异芒连闪,瞬间又陷

了几毫米。
我信心大振,再接再厉道:“绯月琳和你是什么关系?”
“同学……不不,同事关系……”
绳子持续闪亮。
“那你跟她接过吻么?”
“没有!怎么可能!”
绳子倏然间光芒四

,如烧红了的刀子斩

牛油般“呲”的一声瞬间切下去三四公分。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那绳子切过后留下的狭长裂缝,此刻正如融化的树脂般在缓慢粘合,这才松了

气道:“真危险啊,刚才那个问题太激烈,差点把它给切断了……”
还待再问,师兄却死也不肯去抓那根绳子了。
我无奈道:“你对赫氏就只有这么点感

么?”
“要问,也该我问你了!”
师兄像个孩子般气呼呼地看着我。
“好吧好吧……”
我只得抓住绳子,“你问吧!”
“你可小心着点,别太使劲儿了。”
师兄一脸“终于

到我了”的坏笑,“我的问题可是很激动

心的哦!”
“……别废话了……”
“咳咳,你跟阿兰……嗯,上过床没有?”
“……我可不想诬蔑

孩子的清白……”
我瞪着他道:“拜托你正经点好不好?”
“这可是很正经的问题啊!俗话说,食色

也,况且你们

投意合的……”
师兄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绳子,惊异道:“想不到你小子意志这么坚定。”
“当然!你以为我是你么?”
“那好吧,你喜欢阿兰么?”
“不知道……”
“你这是在说谎么?”
师兄看着绳子怒道:“根本没效果!”
“那你让我怎么回答?”
“那……你认识的那些

孩子里,你到底喜欢谁?”
我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好难好难……
蝶叶兰身世可怜,

子偏又古灵

怪,时不时还

撒娇赌气,经常让


痛无比,可要说不喜欢,那就绝对是骗

了。
埃娜平

里


温柔、

明强

又成熟稳重,可是在我面前时却总显得特别娇憨可

,喜怒哀乐全都老老实实写在脸上,要说不喜欢她,我都先给自己两

掌。
雪城月落落大方,八面玲珑,娇俏顽皮却又敌

敢恨,行事往往出

意表,若有她这样的

朋友,这辈子就绝不会再感到无趣了,难怪当初我只看了一眼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要说不喜欢她吧,连我自己都不信。
龙吟瑶嘛……咳咳,这个问题

物就让我暂时忽略掉好了,提起她,我的

就不是一般的大。
阿冰嘛……呵呵,阿冰自然是什么都好,温柔体贴,气质高雅,平

里那可是相当的淑

,关键时刻还能毫无畏惧地挺身而出……可这些都不再是我喜欢她的地方,我只在乎和她在一起时的那种轻松惬意,那种肆无忌惮般地胡闹调侃,让

时刻都有一种淡淡的温馨萦绕心

,偶尔令

心神

漾的会心一笑,或者嬉戏打闹时的无心触碰,都会让我脸热心跳,回味良久……
“喂喂!我说羽,你发什么呆呢?”
我猛然间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此刻可没工夫发呆,只得

痛着期期艾艾道:“这个……这个嘛……”
“行了,啥都别说了。”
师兄宽慰地拍拍我的肩,将那把心形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刚才我怕你过于激动,所以没敢打扰你的沉思……”
“咦?它什么时候出来的?天哪!我不是还没回答么?”
我看着那把已经从石柱上取下来的钥匙,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就在你歪

想事

的时候,它就自己掉出来了。”
师兄哈哈笑道:“刚才你是没瞧见,你那副又苦恼又高兴的模样,还真是让

好笑……书上是怎么说的来着?对对,凭窗凝望,蹙眉浅笑,我当只有思春的小姑娘才会这样,没想到你也……哈哈哈……”
“你才思春呢,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满脸通红地在那里说自己不认识什么绯月琳的……”
我没好气地提醒他道。
师兄脸上一红,立刻顾左右而言他道:“咳咳……好了好了,救

要紧,咱快去开门吧!”
“果然,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埃菲尔眉开眼笑地拿着那把钥匙,边踮着脚开锁边冲我教诲道:“你现在也该明白了吧,对心中美好事物的思念,连石

都能被感动得融化,这就是

的伟大力量。只是,不知道你当时心中想的

儿是不是我呢?”
“啊?难道那不是外星

开发的测谎仪么?”
我强忍住想呕吐的欲望,惊讶道。
“……”
埃菲尔跟看外星

一样瞪着我们,“你们到底是怎么拿出来的?”
随着黑色的大锁嘎嘎开启,两扇厚重的石门竞自动向两旁滑开。然而在石屋中等着我们的,并没有马兰的

儿,而是刻满了象形文字的另一座巨碑,与前次不同的是,这次居然还配了

图……
“羽,我想杀

……”
师兄捂着额

对我道。
“我能理解……”
“婆婆,这次的题目,难道又是什么极其暧昧不明的解谜游戏么?”
师兄攥紧的拳

骨节

响,隐忍着快要

发的怒气道:“您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关于冰的解说,害得我们有多苦!若不是误打误撞下碰巧解开,只怕要等到下辈子才能拿到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