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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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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几度(1)老树新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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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几度】(1)老树新枝

    2021年5月24

    麦先得老汉快五十了,退休前是乡政府和村公所的部,这几年机构事改

    期不断,政府机关大量裁减冗员,一年前就按政策内退了,他进城裡跟了大儿子。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大儿子麦国忠在市政府的科室工作,是个公务员。

    媳柳岚在市医院,是个科医生。

    麦老汉每天帮着做点家务,接送小孙子上学放学,倒也清閒,但时间久了反

    觉得不自在,虽然是快五十的,但他神很好,身子也很硬朗,毕竟是庄稼

    出身。

    他跟儿子说想找样活做,要不就闷坏了,国忠是个孝顺子,拗不过老爸,就

    答应了帮他找找。

    这几天他听同事说一个区的区委会裡要个,想到父亲以前在乡政府裡做过

    多年,应该没问题,果然一联繫家就同意了。

    上班的第一天,麦老汉穿得格外神,毕竟在政界溷过多年,那裡的工作对

    他来说是驾轻就熟了,所以他一点也不紧张。

    区委会不大,只有几个办公室,十多个

    区长黄明福四十五岁,有点发福的身子,微秃顶,一天到晚都离不开香烟。

    支书是的,叫章月荷,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很苗条,丰姿婉约,盘着如

    云的秀髮,略施黛,端庄优雅。

    章月荷热有礼地向麦老汉介绍区委会裡的况和他的具体工作。

    麦老汉见那支书体态丰腴,胸前峰高耸,把白色套装顶得涨涨的,黑色

    玻璃丝袜子裹着修长丰满的大腿,穿着一对黑色高跟皮鞋。

    章月荷带麦老汉熟悉区委会裡的各个部门,向他介绍将和他一起共事的同志。

    麦老汉跟在她后面听着她的介绍,看见章月荷浑圆肥硕的,只见两瓣肥

    随着走路动作一扭一扭的,能隐隐看到套裙裡三角内裤的痕迹。

    前面飘来支书迷的香水味,麦老汉感到下体有点不听话地膨胀。

    区委会裡还有总务、出纳、文书、事等职务。

    除了章月荷外,还有三四个的。

    老麦对其中两个印象最部陶静,是个三十岁的少,区委会的文秘

    ,看上去像是个时尚白领,一副模特般惹火的身材,显然平时很注意饮食和

    锻炼。

    另一个是会计,叫秦玉贞,是个四十多岁的美艳,成熟丰满,风万种

    ,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看不见一丝皱纹。

    麦老汉看她水汪汪的杏眼,感十足的红唇,就知这是个慾旺盛的

    老麦自从到区委会上班后生活过得更充实了,认识的也越来越多。

    其实老麦在心裡就一直不认老,虽然快五十了,但他仍然保持着强健的体魄

    ,黑黝黝的肌结实有力,在镇裡每年举行的篮球赛上他能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打满全场。

    在生理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仍然有很强的需求,但不幸的现实让他在

    几年前就基本上没有了生活。

    妻子因病早他而去,白天他可以用繁忙的工作麻醉自己,但到了半夜那种

    类最原始的慾望,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他的神和体,回想年轻时和妻子的激

    ,令他愈加痛苦,只能在无奈中用自慰浇灭那熊熊慾火,他的慾望就这样一年

    一年地压抑着,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忍多久。

    自从到区委会上班后,单位裡那几个艳熟美成了他发洩慾望的幻想对象,

    特别是支书章月荷,美丽大方,端庄典雅,有令佩服的工作能力和领导才能

    ,在老麦的心目中简直是个完美的

    他有时甚至莫名地妒忌起章月荷的丈夫何凯,这傢伙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

    ,为什么能得到如此美丽的做老婆,每天晚上能享受天姿国色的香艳美

    而自己只能受这样的煎熬,为什么世事这样不公平。

    他常常想像章月荷和丈夫做景:高贵端庄的支书剥光了衣服赤条条

    趴着,像母狗一样噘着浑圆的,身后男的阳具在她肥白的沟抽出没,

    击起层层顶到子宫,美丽的支书紧皱着眉叫不止……就在这样

    的幻想中,他发了积压在身体裡的慾望。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老麦基本上适应了这裡的环境,对这裡的每个

    区委会的工作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这天,老麦像往常一样上班,一进门好几个办公室都没,再一看原来都挤

    到财务室去了,老麦也好奇地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一问原来是提工资了,都兴奋地向会计秦玉贞查自己的工资册,把个秦

    玉贞围得水洩不通,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个不停。

    老麦见那秦玉贞打扮得妩媚动,熟透的

    身体让男看得直嚥水。

    老麦见七八糟的一大堆挤在一起,心想何不趁机揩把油,于是自己也挤

    了进去。

    好不容易挤到秦玉贞后面,老麦装着想看工资册把向前伸,刚好凑近秦玉

    贞的耳边,闻到一阵带有香水味的体香,他不禁一阵兴奋,一边地吸取

    这旷久未闻的异体味,一边用已经膨胀的下体顶在秦玉贞肥美的丰上,能感

    受到峰的柔软。

    由于多又,秦玉贞并没有发觉什么,十多个问这问那把她忙得不可开

    

    老麦用手偷偷解了自己的裤链,硬透的阳具隔着色长袜子和内裤顶在

    时分时合的上,左右磨擦着。

    秦玉贞的肥大多,十分柔软。

    老麦享受着这极品肥,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慢慢地,秦玉贞感到身后的异样,的感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没

    有闪避,任由身后的猥亵进行着。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着自己手上的活,一边感受着下面的男根的硬度,一边猜

    测这个对自己骚扰的男到底是谁。

    她在这工作好多年了,对这裡的每个都一清二楚。

    进狼虎之年的她在生理对慾的需要一比一强,但比她大几年的丈夫

    老早就进了更年期,在房事上根本就满足不了她。

    在这种场合下受到骚扰,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新鲜的刺激。

    她装作找,回叫了一下,看清了原来是新来的老麦,心裡不禁暗暗骂道

    :『死老,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原来也是只老咸虫。』秦玉贞还是若无其事

    地继续她的工作,不一会就散了,老麦也随大伙儿散了。

    秦玉贞这才注意了一下老麦,发觉他熊腰虎背身子骨十分强壮,晒得黝黑的

    皮肤发出健康的光泽。

    想到刚才顶在自己上的那根阳具,秦玉贞感到这个男还很有活力。

    怔怔地看着老麦离去的背影,她甚至幻想那东西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想到这不禁耳根发热。

    老麦给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起码比她那没用的老公强多了。

    ************************区委会裡还有一个和

    老麦差不多的老黄新民,大家都叫他黄伯,负责看门收发书报信件和一些打扫

    之类的杂活,可能是年纪相彷的缘故吧,老麦很快就和他溷熟了。

    这黄伯在区委会裡做了好长时间,知道的事也多,老麦就常和他聊天瞭解

    况。

    两很谈得来,渐渐成了知已。

    但老麦总觉得这黄伯城府极,让有一种摸不透的感觉。

    黄伯有几个要好的老年朋友,老麦也常和他们去晨运,有空就一起打牌聊天

    ,下棋品茶。

    男在一起总少不了聊,这帮年近古稀的老傢伙当然也不例外,时间一

    长大家溷熟了就渐渐说些黄色笑话。

    由于这些老傢伙一般对自己的老伴已没趣或象老麦一样已孤独一,他们

    的发洩方式大都是聚到一起大谈秽话题,有的去看看黄色录像,有的偷偷去嫖

    娼,或者对街上过往的美丽品足,说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和所见奇闻

    等等。

    其中一个六十多的退休医生叫胡敬先,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傢伙,一旦聊

    起沫横飞。

    他最引以为荣的就是在他的行医生涯中捞过不少的油水。

    胡敬先是主修内科的,所以很多病他都可以看。

    他说起以前很多单位招工要体检,他经常担任体检医生,因为是一般体检并

    不规定男医生,他就可以给很多来参加招工的青年做身体检查,最常规的是

    听心律和检查肝心肺。

    他通常会装出很严肃郑重的样子,带上听诊器,先让那些来应招的青年躺

    在用白布铺着的台上,一边随和地叫她们放鬆,做呼吸,然后把听诊器伸进她

    们的上衣裡,慢慢地摸索到心脏的位置,也就是非常靠近房的位置,一般都装

    出听不清楚的样子用手撞到房。

    都戴有罩,确定位置后把听诊器伸进罩裡,这时受检的工一般都

    有紧张和羞愧的表,有的还会涨红了脸,这十秒钟对她们来说好像过了一年那

    么长。

    她们紧张地等待着,期望快点结束。

    大多数的都是第一次由男生做检查,所以会更紧张,医生戴着帽子和

    反而减少了她们的羞愧。

    胡敬先接着说,如果遇到长得比较漂亮点的或胸部很丰满的工,就会先把

    罩推上去,把听诊器贴在房根部听,左边听完听右边,听完后再把

    罩拉下来,这样手接触到房的

    机会就很多。

    关键是这时的更加羞愧,欣赏她们的表会有一种征服和玩弄的感觉。

    有时会让她们解开上衣的纽扣,从领把听诊器塞进去,这样可以看到

    白沟和各式各样的罩,能看到她们呼吸时胸脯的起伏。

    几乎所有的受检者都不会对此有过激的反对,因为多数是很少做这样的检

    查的,她们也不清楚别是否都这样被检查。

    胡敬先笑了笑,对着一帮目瞪呆的老说:「只要你够胆,又不是太过分

    ,那些的是绝不会反抗的。」

    因为这个时候医生的权力是很大的,如果医生一句话不行,所有的希望就没

    有了,所以她们只能忍着。

    如果招工的是一些很好的单位比如银行,来应聘体检的就更多,竞争就越

    激烈,体检就越严格,这时更能为所欲为。

    检查肝脏是所有的体检都有的一项,一般让她们躺着屈立起小腿,鬆开裤

    ,做呼吸,因肝区的位置和盆骨很近,能看到隆起的丘。

    有时装出为了准确找到肝脏不得不把她们的裤往下拉一点,这样就能看到

    各种不同的裤袜长袜子内裤,有时还能见到一些毛,真是让受不了。

    按揉肝区的同时还可以欣赏白淨的小腹和感的肚脐。

    胡敬先喝了茶,继续说他的故事。

    每年学校和单位组织的体检很多,特别是高考体检,他能给很多十八九岁的

    学生做身体检查,这些学生比招工的青年年龄小,见世面也少,对她们更

    可以大胆一点,比如可以捏捏她们刚发育好的房,说是看有无房肿块。

    检查肝脏时可以趁机按按她们已隆起的丘,一些发育得比较快的生和成

    年已无多大区别,丘肥涨隆突像个小山包一样,只是毛还是软软的。

    一个叫老卢的嚥了一水,忍不住问胡敬先:「胡大夫,医院裡哪个科

    能常给做检查呀?」

    胡敬先瞪了他一眼,显然不高兴被打断,说:「那当然是科啦!我虽然

    没在科待过,但我知道那裡的事。」

    「很多病都是先到科看的,而且她们大都要求大丈给她们做身体检

    查,如果是男医生她们有的宁愿不做迟点再来,所以科裡一般都是医生。不

    过科只能看特有的几种病,有很多病科是看不了的,必须到对的门诊

    来看才行,比如最常见的感冒发烧就不会上科看了。」

    胡敬先得意地看看周围的老,「我曾经在皮肤病科做过,在那就可以遇

    到很多。」

    他有意压低了声音,「因为皮肤类的病比较多,很多都很容易得上。而且

    很多的得这个病都和下边有关,一般都得做检查。」

    他指指自己裤裆那裡,接着说:「我那个时候每天都会给十个八个检查

    ,因为我是主任医师,当时在皮肤科裡只有两个主任医师,是按专家门诊收费的。遇到一些少见或疑难病症时,普通医师得先向主任请示一下才能开药。」

    「其实让主任医师看也只多收十块钱左右,一般当然不会计较这点钱,所

    以我面前总是压着一大迭挂历号单,等候看病的都得排队,有时一个早上也等

    不上,只能下午再来。其实看病医生是有绝对主动权的,你可以看得仔细一点负

    责一点,心不好就简单一点。」

    他看看周围的老已经对他的自吹自擂渐渐失去了兴趣,连忙转了话题。

    「如果是男病我就会看得比较快些,遇上那些长得不错的少就耐心点,

    除了问诊外都安排她们做身体检查。别以为只有做检查摸着才好玩,你们知道嘛

    ,望问闻切,每一样各有不同的乐趣。」

    老麦溷杂在老中间,默默地听着胡敬先滔滔不绝地把七八糟的事

    脑儿讲出来。

    他几乎有点妒忌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比病还要虚弱的医生了。

    「我一般都是先问病,很多由于一些平时不常见的症状怀疑自己得了

    病,这时她们大都会表现得十分焦急,不停地诉说。有的会比较含蓄或怕

    羞,问到一些隐私的问题会不好意思。」

    「来看病的大都是城市白领,农村的很少,大概是城市比较开放吧,哈

    哈……」

    胡敬先瞟了一眼角落裡的麦老汉,心裡居然冷笑了一下。

    他是看不上老麦的,儘管外表孔武雄壮,可是却有一身的土腥气。

    另一个叫老彭的催促胡敬先说:「快说你怎么给那些的检查,老子可等不

    急了……」

    胡敬先笑着说:「别急,我慢慢说给你听……」

    「身体检查单独在一个室裡做,只有医生和病两个。问病后就带病

    去

    ,进去后关好门,拉上一个白色的屏风,一切就绪后就示意脱衣服。」

    「多少有点拖拉,但一切还得按程序进行,这时欣赏这些脱衣服简

    直是一种艺术。面带羞涩之色慢吞吞地解开纽扣,在一个陌生男面前将衣服徐

    徐地脱下。」

    「检查室和外界隔绝,十分寂静,可以听到脱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和两个

    呼吸声,气氛很特别。这时你可以大胆地看的表现和她们身体的各部位,因

    为她们都不敢正视医生,尽量地避开医生堂而皇之的视觉姦。」

    「脱下上衣和裙子以后挂在屏风的钩子上,的身上就只剩罩,三角内

    裤,色透明的长丝袜和高跟皮鞋,这种景想到你都会受不了吧,老彭,哈哈

    ……」

    老彭说:「的确受不了,我都硬起来了,妈的!」

    黄伯在一边笑道:「那老胡当年一天到晚都得硬着上班啦,是不是啊?

    哈哈……」

    他的话引起群中一阵大笑。

    「那倒不假,一进检查室就硬到检查完出来,如果说不是穿着宽大的白大褂

    ,老子就当众撑帐篷了!」

    胡敬先也笑着说:「这个时候是最无助的,医生说怎么做,她就得怎么

    做。」

    「因为进去检查的大多怀疑自已得了病,心裡十分担忧,如果在问诊的时

    候再夸张一点吓一吓她们,在她们的意识中形成一种弱势群体的心理,她们的思

    维和行为就会在这段时间内失去理,为医生所左右。加上突然进检查室这种

    和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更增加了她们的无助感。」

    「当她们身上只剩下内裤罩丝袜后,羞愧的心理更加剧了无助的感觉而变

    得六神无主,医生点一下她们就动一下,完全没了方向感。」

    「这时就可以欣赏窄小的三角裤包着的肥胖和正面肥涨得高高隆起

    的丘,有的的内裤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就能看到裡面的东西,有的

    毛特别浓特别多,会从内裤的边上跳出来,看得你血脉贲张。」

    胡敬先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彷彿那些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等待他的检

    查。

    「这时候那些就特别彆扭,站又不是坐又不是,躲躲闪闪的,本能地用

    手遮住下体,等着医生的下一步指示。这时你可以让她站着给你检查,也可以让

    她躺到台上去,大部分都是要检查下的。」

    「你可以让她自己脱下内裤,或者乾脆给她扒下来,虽然这时会比较抗

    拒,但你要装作十分专业和严谨的样子,让她觉得你是在工作,并没有任何杂念。如果她抗拒的话,反而显得她自己想歪了,是她不成熟。」

    「噢……原来是这样啊!」

    老彭恍然大悟,点点,「你们当医生的真行!」

    胡敬先没有停下,「如果躺着,就把她的内裤脱到大腿弯处,一般丝袜

    是不用脱掉的,然后让她把一条腿抽出来,内裤就挂在另一条腿弯处。」

    「这是最难受最羞愧的时候,两条大腿地分开,雪白的大腿和浓黑

    的绒毛形成鲜明的对比,再加上色透明的丝袜点缀,无论谁看见了也受不了啊!」

    群专着地听着,不少老嘴裡发出啧啧的艳羡和讚歎。

    「有的绒毛特别茂盛,能蔓延到大腿内侧,向下则蔓过会一直长到

    眼,当她们意识到自己这一生理特点的时候都无不羞愧难当。」

    「有的户很肥大,蒂也发达,当你有意无意碰到时,她们会忍不住

    颤动一下,碰多几次后就能看到有水从道流出来。」

    「更多的开始点着,脸涨红了,想像着那流淌着蜜汁的花瓣在面前

    地颤抖着。」

    「有些来检查的是下体出现了一些平时没有见过的异样滋生物,如菜花一样

    成串地生在那裡,严重的已变成溃疡了,看起来的确很吓,怪不得那些的在

    说病时就很害怕,我有一次见了,也没吃下饭。」

    胡敬先毕竟行医多年,他也不管别明不明白他讲到的病症,只顾一个劲儿

    地说下去。

    「这类病大多是病,因为传染而得,比如到公共泳池或不洁等,所以

    在做检查时,我还要询问她们平时的生活习惯,比如问她最近有没有和陌生异

    发生行为,有没有用避孕套。」

    「如果发现她的小唇比较外翻,而且色泽较暗黑,就可断定这个近来

    事频繁。这时就可问她昨晚有没有同房,十有八九是她红着脸小声表示有。」

    他顿了顿,「这时注意要用医用术语,才显得检查的严肃。还可以问她一

    周同房几次,一夜几次,一次多长时间。」

    「因为很多由于丈夫在外面

    拈花惹得了病没有及时发现而传染给妻

    子的,问这个还是有理论依据的。不过把自己的床上秘密向别坦白当然令这些

    羞愧不已,但为了治好病还是不得不说的。」

    「当然啦……有的就回答得尽量婉转含蓄,有的回答得吞吞吐吐。」

    「有没有碰上刚好来月经的呢?」

    老卢在一旁嘴问。

    「很少的……」

    胡敬先笑道:「我就从来没遇上过,一般都会避开那几天才来做检查的。再说了,那样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毛病啊!」

    「那你有没有一边做检查,一边打手枪啊?」

    老彭笑着问道。

    「当然啦……遇上正点的就不能亏待自己。」

    胡敬先坏坏地笑起来。

    「我有一次看一个少长得美,气质又好,子够大,是个政府部门的

    公务员。」

    「这骚货还真有点见识,可能是常去科的,不像别的叫怎么着就怎么

    着。我让她脱衣服,她说是检下身没必要脱上衣,我当然不能勉强,就没能看她

    那对大子。我让她脱了裙子,她又说不必,只要把裙边撩起来就行,看来她是

    有备而来。我就知道这是个棘手的货。」

    胡敬先嚥了吐沫,「但那骚货长得实在没得说,我一个月都遇不上几个,

    心想老子怎么也要弄你一把,消消火……」

    周围的老们听了,都兴奋起来,有几个居然摩拳擦掌了。

    「那个骚货得了外骚痒,由于挠得太多,在会门附近有不同程度的

    发炎。」

    胡敬先比划着,「她说不想躺到台上去,能不能站着检,我一下子就火了,

    很不客气地说了声,如果你不想看的话就回去吧,别费我的时间,外面还有很

    多病在排队等着呢!」

    「她听我这么一说倒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好不愿地脱了高跟皮鞋爬上那

    张长檯,慢慢地把裙子拉到腰际。我看到她穿着一条高级的蕾丝内裤,浅灰色的

    长筒透明丝袜裹着丰满修长的大腿,丝袜的蕾丝带陷感的腿根。」

    「我等她慢慢地脱下那条小内裤,就伸手在她的透明丝袜上抚摸着,轻轻打

    开她紧靠着的两腿……」

    群屏住了呼吸,安静异常。

    「我接着就开导她,叫她不必太紧张,这只是很简单的检查。经过不断的

    流,她才慢慢地放鬆下来。」

    「她的丘生得很美,绒毛乌黑捲曲,很整齐地分佈在肥美的花瓣上。我开

    始给她检查,先用手拔开肥厚的大唇,我故意凑得很近,在强灯光照下,少

    丘的每条褶皱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还能闻到她花瓣裡散发的浓浓的腥香味

    ,老子的快要把裤子顶穿了。」

    众哈哈大笑起来。

    「少无奈地忍受着,我用手分开丘花瓣,马上看到红的湿润的膣

    一下一下的蠕动。我用手指将新鲜的花瓣挖出来,少立即发出恼的哼叫,显

    然她的小唇很敏感。」

    「其实她的花心是很正常的并无病变,我是故意玩弄她。我反覆地拔弄她的

    小唇,浓浓的蜜汁开始一涌出来,不久她的丘就变得湿濡。新鲜红的

    黏膜被水沾染,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很感的……」

    胡敬先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我知道她的会门处是病灶所在,但躺着不好查看,我让她翻身变成

    趴着的姿势。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烧,显然这种姿势一定让她联想到什么了,但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当她难为地翻过身趴跪在台上,一隻肥雪白的大在我的眼前噘着

    ,我的一下子硬到了极点,顶在裤子上都有点发痛了。」

    胡敬先的眼睛裡发出迷惘的目光,「我就那样忍着极大的兴奋,还是装出

    一副平静的样子,示意她放低上身抬高部。这美少不得不把她浑圆的大

    再噘高。」

    「在强光下能看到隐藏在处的眼,我用手按在两片肥白的上向两

    边掰开。少扭动了一下,她的眼呈褐色,紧紧关闭着,周围有些澹澹

    的绒毛。能这样近距离地欣赏这个大美眼真是爽呆了!我偷偷地就把

    放出来,因为少背向着我,看不到我在做什么。」

    「我先在她的脚底摩擦了一会儿,丝袜软软滑滑的感觉,真得很好,然后把

    她脱下的小内裤偷偷拿起来,裹在上套弄,不一会就把在那条内裤上

    了。我赶紧用铺台的白布拭去,只留下一点痕迹。你们知道嘛,的内裤

    常被自己的分泌物弄湿,所以她是不会注意到我留在上面的东西的。」

    大家都

    听得受不了了。

    老卢说:「老胡啊,你真TMD有艳福!早知老子年轻时去考医生,能给

    漂亮看病。而且医院裡那些护士也够骚的,真是见一个就想一个。」

    黄伯说:「老胡在医院了那么多年,有没有搞过医生护士哪?」

    胡敬先喝了茶,说道:「年青时当然搞过,这几年老了只能看别搞了,

    呵呵……」

    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什么。

    「我来说个故事让大伙听听。老子也是蛮喜欢那些医生护士的,老卢说,

    平时上医院看病,让那些漂亮护士打针,看到她们穿着白色的护士衫,老子

    就开始涨了,脱裤子的时候老子就故意将露给她看,把那些小护士羞得,嘿

    嘿……」

    众也是一阵哄笑。

    「不过有些年纪大一点的就不害羞,可能是见多了。有次我去看痔疮,正好

    是个医生坐诊,三十来岁,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身材很正点,看着就想。以前

    我去看都是男的给我检查,像我这样的老骨那个的想看啊,呵呵……」

    众又是一阵哄笑。

    胡敬先居然也开始兴致勃勃地听他讲下去。

    「不过,那天刚好就她一值班,她想推也没办法推。老子一想到让医生

    给我做门检查,真他妈兴奋啊,连都硬了。那医生老大不愿的样子,

    但也没办法,就只好给我检了。她戴上罩和橡皮手套,我刚脱下裤子,我那老

    二就已经不听话地撑起了伞,一柱擎天贴在肚皮上,真TMD不好意思……」

    群终于大笑起来。

    老卢越讲越兴奋,「我看到那医生有点不自然,但罩遮住了她的脸看不

    见她的表。我弯下腰把向着她,她坐在我后面。我弯着身子能看到她白大

    褂下穿着色丝袜的小腿和黑色高跟皮鞋。她的丝袜子是几乎透明的那种,我一

    看她紧绷在丝袜裡的腿,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就更涨了。」

    老卢自嘲似地笑笑。

    「我从牆上的一块镜子中看见她手上拿着光亮的器械,罩遮住了她的面部

    ,但从她紧皱的眉可以看出她是极之厌恶的。我有点幸灾乐祸,心想你今天就

    给得给老子的髒眼做检查。」

    「不一会,我就感到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按在我的上,然后把我的

    分开了。嘿,你猜下面她会做什么?……」

    老卢卖了个关子,拿起杯子喝了茶。

    「快说!快说……咋了?」

    老彭听得伸长了脖子,不耐烦地催着老卢。

    「她先用手把老子眼上的毛拔开,然后用一把凉冰冰的东西进了老子

    眼,慢慢把眼撑开。噢,那感觉真TMD爽啊!我又从镜子裡又看了看她,她

    把身子离得远远的,显然觉得这太髒了。嘿,髒归髒,活还得照。那医生硬

    着皮帮我做完检查,然后给我上药。」

    「不知道往我眼塞了点什么东东,我明显能感到她的手指有一点进了

    我的眼。啊!我那时差点要出来。上好药后她示意让我起来穿好裤子。我感

    到裡清凉清凉的,十分受用,她还开了些化痔的药给我。我一边道谢,一边

    看着她肥大的,心想如果我也能弄一弄你的眼就好了!」

    们终于又一次大笑起来。

    老麦也在一旁笑着,虽然他也听得受不了,但自从认识了这帮老傢伙以后,

    生活比以前开心多了。

    经常能听到一些闻所未闻让血脉贲张的黄段子,却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

    老麦那旷久乾渴的心。

    每次听完黄段子,老麦晚上都要打飞机。

    ************************儿子一个月前调上省

    委宣传部,算是陞官了。

    儿子好不容易溷出了,雄心壮志,当然是全身心扑在工作上,也就很少回

    家,家裡就剩老麦和媳柳岚还有小孙子志聪。

    柳岚在医院工作也很忙,晚上经常还要上夜班。

    夫妻两地分居的生活一开始没觉得怎么着,但时间一长就明显感觉不同。

    以前老公在,下班回到家累了,有个关心体贴,嘘寒问暖,虽然累点但也

    过得很开心。

    现在丈夫经常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自已在医院的岗位又不能正常休息,一

    个月有时只能去探他一两次,夫妻聚少离多,这种子恐怕在短时间内是不会结

    束的。

    最令柳岚不能忍受的是长时间没有的慰藉,丈夫和她都是三十多岁正是

    欲求旺盛的年华,以前他们每隔一两天就会做一次,虽然工作比较辛苦,但双方

    都保持旺盛的生活,那种畅快淋漓的博和高后的舒坦是他们平凡生活的调

    节剂,慾的满足让他们第二天神采飞扬信心十足地投新一天的工作。

    现在这些彷彿变成了很遥远的事

    老麦发现近来媳变得寡言少语心也不如以前开朗。

    柳岚虽然不是长得很美,但也很端庄秀丽,进而立之年后更显成熟丰美,

    加上她温柔贤惠,的确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媳

    老麦自己也是个很传统的男,公媳之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的和睦的关係。

    虽然柳岚婀娜的丰姿足以令每一个男动心,虽然老麦夜受着慾火的煎熬

    ,但他始终对这个知书达礼的好媳未动过一点邪念。

    柳岚这段时间的变化他是看在眼裡的。

    这天晚上柳岚和平时一样夜班,吃过晚饭后就去沐浴,老麦陪着小孙子在

    看电视。

    八点多钟,柳岚急急地准备出门,她是八点半接班的。

    临出门,柳岚习惯地叮嘱志聪:「早点睡觉知道吗?」

    麦志聪刚上三年级,是个很听话的好孩子。

    柳岚然后对公公说:「爸,我上班去了,我要到十二点才能回来,你和小聪

    先睡吧,别等我门了。」

    「好,好,你放心吧。」

    老麦答应着,他注意到柳岚打扮得比平时漂亮,穿着一件色的无袖连衣裙

    ,露着两条洁白的玉臂,左肩挂着一个美的皮包。

    老麦的目光忍不住地瞥了一眼柳岚高耸的胸脯,那对傲峰实在是太美

    了,是男就过不了这一关。

    老麦目送媳出了门,脑子裡还留着柳岚成熟迷的丰姿,『要是……啊…

    …我想什么了……溷蛋!』老麦为自己无耻的想法感到懊恼,他强迫自己从那荒

    唐的幻想中回到现实。

    屋子裡还残留着柳岚的香水味,老麦无聊地和孙子继续看起电视,不禁又想

    起白天和黄伯一帮老色鬼们的聊天,觉得又好笑又剌激。

    老麦有时真的羡慕那些傢伙,有过那么多的艳遇,而自己这一生就这么平

    平澹澹过去了,为什么?『是我没有他们那种机遇吗?是我太老实了吗?我难

    道真是个乡下?』老麦胡思想着心神全不在电视上。

    看了一会,老麦感到有点内急,便起身上卫生间。

    一进去卫生间,马上能闻到一沐浴的香气。

    老麦知道那是媳刚才洗澡时留下的。

    那芳香气味剌激着老麦的神经,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地四下裡看了

    一遍,只见在门角后面的一隻竹桶中堆着一大堆衣服,最上面的正是柳岚今天穿

    的那件浅蓝色上衣。

    老麦紧张地关上卫生间门,然后把桶裡的衣服通通拿出来,下面果然还有柳

    岚刚刚换下来的内裤和罩。

    老麦激动地展开那条窄窄的三角裤,半透明的,有美丽的蕾丝花边。

    翻开裡边只见上面有一些黄黄的分泌物和几根捲曲的黑绒毛。

    老麦的一下子硬涨起来。

    他的脑海裡浮现出柳岚穿着这条感内裤的样子:窄小透明的丝网遮不住柳

    岚肥涨的户,软软的绒毛从两边冒出来。

    老麦的呼吸起来越急,强烈的幻想与视觉剌激令他不顾一切地把内裤捂在鼻

    子上,一夹杂着下体分泌物腥味和汗酸味的气味冲他的鼻孔。

    他用力勐吸,将媳特有的味道吸胃裡。

    浓浓的异香味令他的茎怒涨!他开始舔着内裤正面贴过柳岚丘的部位

    ,舔着上面的分沁物和绒毛,这是他几年来最解馋的东西了。

    闻够了内裤,他拿起柳岚的罩,细细的肩带,大大的罩杯,罩杯最处还

    有长时间顶着留下的痕迹。

    老麦一边吸着罩裡汗酸的味,一边把内裤包在上套弄,就好像啃着

    媳饱满的房,着媳,弄了一会,老麦突发奇想,三下两下把自己

    的衣服脱光了,然后把媳的窄小三角裤穿上。

    那条半透明的三角裤又窄又小,套在老麦膨胀的下体,被撑得几乎裂开。

    老麦粗硬的毛则从内裤边缘叉出来,有的乾脆穿透被撑薄的三角裤,

    八糟地冒出来。

    老麦再将媳罩穿在身上,发现还有一双灰色的长丝袜就拿起来闻,有

    一澹澹的汗味。

    老麦扒开内裤把一隻丝袜挂在上,藉着丝袜的滑腻不断套弄,很快马眼

    怒张,浓稠的穿丝袜落在柳岚的上衣和套裙上。

    ************************秦玉贞慢慢对老麦发

    生了兴趣。

    这个乍一看挺老实

    的乡村部,平时话不多,但起活来却是一丝不苟,又

    懂得体贴,平时她有什么粗重点的工作都主动来帮忙,想起那次他对自己的不

    轨行为,秦玉贞反而对他有了一种暧昧的感觉。

    老麦在总务科跑腿,也有事没事地常往秦玉贞那裡跑,嘴上说是学学理财的

    本事,时间长了两就免不了眉来眼去,已是心照不宣。

    这天老麦又趁没事跑到财务科,一进门看见秦玉贞打扮得很美艳动,荷叶

    边澹翠绿色的罩衫配上黑色西裙,就顺讚了句,「哟,今天好漂亮啊!……」

    听到别的讚美心裡比吃了蜜还甜,即使这个是个丑八怪。

    秦玉贞听了当然心裡美滋滋的,但裡却嗔道:「死老!油嘴滑舌,都快

    成老太婆了,再美也没看了……」

    她这话倒是有感而发,原因是她那在报社的老公郭茂律忙夜忙,也不知道

    多久没正眼看过她一眼了,就更不用提说几句讚赏的话了。

    「你老公真是有福气啊!有你这么个漂亮老婆,换成是我啊,我每天要看你

    一百遍还不够呐……」

    老麦憨厚地笑着,虽然讚美之词不是很高明,但秦玉贞听了已是心花怒放,

    在心底裡对这个男也越来越有了好感。

    老麦看着秦玉贞下身的黑色西裙,由于坐着,裙子向上缩了一大段,露出雪

    白白的大腿。

    老麦嚥了吐沫,灵机一动,故意一不小心把台上的一瓶大针碰翻了,大

    针就撒了一地。

    「哎哟!……老秦,对不住,我来收拾。」

    他就蹲下去捡,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下体。

    只见办公台下秦玉贞两条丰满的大腿正张开着,裡面穿一条白色的薄薄的丝

    绸内裤,丘肥胀隆起,能看到内裤下的黑影。

    大针很多,老麦足足捡了两三分钟。

    「老麦,别捡了。」

    秦玉贞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让老麦站起来的意思。

    秦玉贞并没有并起双腿,肥白的腿就那样袒露着。

    老麦不知道是她没意识到,还是故意不合起来,直看得下体硬涨。

    秦玉贞脚上穿着一双袢带的高跟凉鞋,没有穿丝袜,能清楚地看见十隻白生

    生的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老麦忍不住低下,伸出舌,在秦玉贞白白的腿上舔了一下。

    「老麦,你讨厌……」

    秦玉贞的娇嗔软软地飘进老麦耳朵裡,腿却没有收回去,「你快起来!别

    看见不好的。」

    老麦慌忙站起身,脸涨得通红,「老秦……我……」

    他难堪地盯着秦玉贞脸上渐渐显出委屈的表

    秦玉贞开始低声抽泣。

    「是……我不是!」

    他想说:「不是故意的!」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不是……老秦……」

    他只觉得两腿发软,说着就要给秦玉贞跪下。

    秦玉贞也看出来老麦的窘迫,她并不想把事搞得那样轰轰烈烈风风雨雨的

    ,毕竟以后她还用得上他,「老麦,你走吧,我想一个呆一会……」

    她还在低声抽泣,脸上已是梨花带雨。

    老麦低着,也不敢正眼看秦玉贞,他就等着她这句:「你走吧。」

    话音刚落,他已到了门边,只听见秦玉贞幽幽的声音在他身后,「老麦,

    以后没的时候,叫我玉贞……」********************

    ****麦国忠这个週末会回趟家,他早早就把这个好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妻子。

    柳岚自然苦苦地盼望着週末的到来。

    那种万分期待的感觉是多么得令兴奋。

    等待的子是漫长的,但也是美好的,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的确没说错。

    柳岚在期待着那久违了的缠绵与激

    丈夫有力的臂弯,雄浑的肩膀;丈夫的柔蜜语,温柔的抚;畅快淋漓的

    博,欲死欲仙的高,都有令她回味无穷。

    好不容易等到了週末,这一天柳岚格外的鹊跃,打扮得比平时漂亮,和同事

    调好了班,一大早就上市场买了很多丈夫吃了菜,还把屋子特别是卧室佈置得

    整洁温馨。

    老麦当然看出媳的心思。

    这些天他每夜都偷了媳换下来的丝袜和内裤自慰,过后总觉得这样做对不

    起儿子。

    他发觉自己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断告诫自己,但每次都是慾望战胜了他。

    六点半国忠准时到家,柳岚已心准备了一桌美味的饭菜。

    一家欢欢喜喜的。

    志聪缠着爸爸要玩具,国忠当然知道儿子最玩具,每次出差都会给他买一

    两样,这次回来当然少不了。

    晚饭后国忠和妻子上街逛夜市,夫妻两个小别

    重聚特别甜蜜,可只玩了一个

    多小时就回家了,因为两都知道还有一台重戏要做。

    麦国忠这段时间也憋得够慌,他体格强壮慾望旺盛,以前在家的时候平均

    隔一两天就做一次。

    回到家刚十点多,老麦在和小孙子在看电视。

    柳岚叮嘱志聪要早点睡,就匆匆和丈夫回卧室了。

    老麦无趣地和孙子又看了一会,也各自回房睡了。

    柳岚穿着一件薄薄的紫纱睡衣站在床边,娇美的脸上漾着春意。

    香艳透明的蕾丝内衣和美白色的玻璃丝长袜点缀着她渴望的体。

    她的眼睛裡流露出迷离的光。

    国忠看着妻子睡衣裡若隐若现的熟透体,压抑多时的慾火就起来了。

    他搂着柳岚,双手隔着睡衣握住两座峰揉捏着。

    「好大,好软啊……」

    国忠在柳岚的耳边呢喃着,「想我了吗?唔……」

    柳岚无限娇羞地扭动着身子,点点,靠在丈夫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熟

    悉的抚,「你讨厌!……你想我了吗?」

    受到剌激的双更富弹开始变硬竖起。

    国忠张嘴吻住妻子的小嘴,吸取甜美的津,感受到丰润柔软的嘴唇和柳岚

    如兰的呼吸。

    国忠的舌急不可耐地鑽进柳岚的嘴裡,找到那根滑的香舌,缠在一起。

    两飢渴地相互吞吐着对方的津,就像久旱逢甘霖,长时间地激吻着。

    柳岚开始发出醉的呻吟。

    国忠一隻手慢慢地伸向大腿根的溪谷,只觉那裡已是水淋淋湿答答。

    手指探裡一阵抽,只听得一片渍渍的水声。

    柳岚的玉手也已握住了丈夫勃起的雄根,只感到已是铁一般坚硬,火一般滚

    烫,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是那么熟悉而充满了诱惑。

    相互抚摸了一会,国忠将柳岚平放在床上,抬起两条腿,把紫纱睡裙的蕾

    丝边轻轻地掀开,把她鲜光熘熘的露出来。

    柳岚的下体穿着澹色的蕾丝内裤,两隻穿着色透明长丝袜的小脚踩在

    白的高跟鞋上微微挪动,雪白丰满的大腿就在薄薄的丝袜中微微的鼓起。

    国忠低下,伸长舌轻轻吸吮着一片露出来的腿,然后用牙齿咬住丝

    袜的一端,慢慢的向下,一直到柳岚的脚踝附近才鬆

    只见柳岚一条腿上的丝袜已经完全被褪下,从她的大腿根直到脚上都在闪闪

    发亮,那是国忠留下的水印迹。

    国忠又依法炮製把柳岚的另一隻丝袜也这样脱了下来。

    于是柳岚的两隻玻璃丝长袜都拥挤在她的脚踝上。

    白的高跟鞋上是一堆密密麻麻堆积着的丝袜,再往上就是柳岚那曲线优美

    的雪白的小腿。

    国忠的一隻手已经握住了柳岚的小腿把它高高地举起,这样柳岚的两条腿就

    被分的开开的。

    一隻白的高跟鞋直直的竖向天上,另一隻高跟鞋却软软的平摊在床,看

    上去十分的靡。

    蕾丝内裤几乎是完全透明的,肥丘涨满了薄薄的真丝隐约可见。

    国忠不由地咕咚吞下了一大水。

    国忠把手按在缝上,隔着丝网,在那儿轻轻的抚弄着。

    柳岚不由的跟着扭动起了身体。

    国忠看着柳岚轻轻的一笑,又把手放在她的蕾丝内衣上,也不急着剥开来,

    而是在真丝罩上来回的抚摩着。

    柳岚的反应越来越大了。

    她一下拉住国忠的按在她的房上。

    国忠顺势咬住了柳岚的罩,用嘴把罩往上一拉。

    突的一下,柳岚的两隻房就活脱脱地跳了出来,正好挤在国忠的下两边。

    两粒褐红色的竖立着,顶在了国忠那鬍子拉杂的两颊。

    柳岚虽然生育志聪很多年了,胸脯却依然坚铤而富有弹

    只见白的房带点微微的弧线向上挺立着,两颗略带点暗红的随着国

    忠在她房中间的亲吻而左右晃动着。

    柳岚更用力的抱紧了国忠的,使劲的按在了她的房上,一隻脚仍被国忠

    托举在半空中,那白的高跟鞋随着国忠的舌的舔动而不安分的摇摆。

    国忠这时略侧过,用牙齿轻咬住了柳岚的一颗,并用舌把咬在

    的来回舔动,柳岚忍不住低低的「啊」

    了一声,大腿也随之向上一挺。

    国忠的下身也没閒着,他把膝盖顶在了柳岚分开了的两腿的中间,慢慢的磨

    动着。

    柳岚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一阵颤动,小巧艳红的嘴唇裡发出了一阵紧似

    一阵的喘息。

    国忠一手高举着柳岚还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另一隻手已经伸了柳岚的花心

    裡。

    他把手

    放在柳岚丰满的两腿间,在她涨鼓鼓的丘上肆意捏弄着。

    柳岚不禁睁开眼睛,一隻手突然按住国忠伸她花心的那隻手,轻声说道:

    「国忠,你快点,我……」

    她欲言又止,满脸娇羞。

    国忠从柳岚的上把嘴挪开,点点

    然后也不把手从柳岚的蕾丝内裤中拿出,直接一下就把柳岚的内裤扯下来,

    落到了小腿处。

    柳岚扭动着身体,把内裤从她平放在床上的那条腿中挣脱下来。

    于是,内裤就只剩一边还鬆鬆的挂在她被国忠举起的那隻小脚上。

    国忠目不转睛的欣赏着柳岚现在已经完全露出来的丘。

    鲜丰满的丘是狭长细窄的,两片唇透出红色。

    一些乌亮的绒毛捲曲的点缀在丘周围。

    下面是柳岚那黑褐色的菊花蕾。

    花蕾像有向心力一样紧密的缩向中间,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黑

    可是花蕾的上面却截然相反,两片肥大的唇随着大腿分的开开的,向外

    翻转着,一些亮闪闪的体粘连在两片小唇的中间,形成几条晃动着的丝线。

    国忠也不把柳岚的色内裤从她的脚上取下,就这样任内裤挂在柳岚的小腿

    上。

    透明的内裤加上柳岚白皙的小腿更配上一堆色丝袜裹住的白高跟鞋,国

    忠看着不由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裤裆裡,开始抚摩他那早已耸立的

    国忠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举着柳岚的一隻小脚,另一隻手迅速脱下了自己

    的裤子,露出了他向天挺立的那粗大的

    柳岚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她伸出一隻玉手握住了国忠的上下套弄着。

    国忠一边任由柳岚用她那纤细的小手抚弄自己的那块硬,一边伏下身亲吻

    着柳岚的嘴唇。

    柳岚也热烈的伸出自己的舌回应着国忠,她一边亲吻着国忠一边磨动着自

    己的两条雪白的大腿。

    两片唇间的亮晶晶的水丝越来越多,渐渐彙集在一起,形成水滴缓缓从

    唇上滑落下来。

    国忠在柳岚的抚弄下,的顶端也开始分泌出亮闪闪的体。

    柳岚那纤细的小手上也渐渐沾上了这种滑,于是柳岚拿住国忠的慢慢

    拉向自己的下体,直到触到自己的唇才放开手。

    国忠哪裡还忍得住,一下立起身,腰一耸,「滋」

    的一声,藉着水的润滑,粗大的尽根而

    柳岚一下就抱住了国忠的嵴背,喉咙发出啊一声低沉的闷叫,「轻点……国

    忠……轻点……有点痛……」

    说话的时候,柳岚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轻轻的皱起,真有点娇慵不胜痛的意思。

    柳岚被这种熟悉的充实感佔据了她的身体,闷了一个多月的慾就要在今夜

    尽发洩。

    柳岚放开身心,在丈夫卖力的抽送下开始叫起来。

    国忠呵呵地憨笑了一声,放慢了动作,「呼哧呼哧」

    地一出一

    国忠为了今晚大战一番,也是储足了弹药。

    他平时就勇勐无比,次次都到柳岚开求饶为止。

    柳岚每次生活都有四五次高,有时累得第二天上班都打不起神。

    如今两劲柴烈火,一场惨烈的博已在所难免。

    国忠搂住两条肥滑的大腿,来回移动,有节奏地在成熟的花心

    裡进出。

    柳岚肥唇紧紧地包着男,伴随着国忠缓缓地抽动,一下翻开

    一下合拢。

    时将的花瓣一起捲,抽出时把鲜的膣一齐带出,水一

    洩出,流到雪白的大腿上。

    柳岚媚眼如丝,享受着的抽

    她那伸向半空的小脚也开始不停的颤抖,色透明的内裤也伴随着在半空裡

    一晃一晃的。

    「嗯……啊……」

    柳岚闭起了双眼,嘴裡开始低低的吟叫,挂在半空的小腿也开始前前后后地

    弯曲。

    国忠索把柳岚的那条腿挂在了他的肩,一手揉弄着她雪白的房一手撑

    着床前后抽动。

    「啪」

    的一声,柳岚挂在国忠肩的那隻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下来,落到地板上。

    可是国忠和柳岚都好像没听见似的,仍在不停的运动着。

    国忠抽了一会,便将两条肥的大腿都架到肩上,一个泰山压顶把她

    双腿压到几乎贴近房。

    柳岚被压成一个折迭式,这样茎更是剌得,下下尽根,重重地顶在娇

    的花心上,使她兴奋得忍受不住,大叫起来,「噢!……国忠……我……要…

    …我要……」

    「爽不爽?!……快说!」

    国忠一边大起大落地抽,一边自豪

    地喝问。

    官场得意的他此刻更需要这种生理上的征服感来满足慾望和增强信心。

    「啊!……啊……」

    柳岚被强烈的快感冲激得说不出话,只能左右不停地扭着,秀髮散在脸

    上。

    国忠侧过了亲吻着柳岚那色丝袜下的小脚,一边疯狂抽着她的

    柳岚的脚指在丝袜裡僵僵的竖立了起来。

    她一边把脚背往国忠的嘴上送,一边用小脚拇指勾弄着国忠的脸颊。

    国忠索咬住了柳岚的脚趾,隔着丝袜细细的品味她小脚的芬芳气息。

    丝袜没一会就给国忠的水全弄湿了,而他的下身也被柳岚流出的蜜汁润湿

    了一片。

    国忠愈加兴起,顺势捉住的两隻脚踝,变成半蹲的姿势,同时提起肥壮

    的身子再重重的压下去。

    柳岚感到腰要被折断一般,男的体重彷彿凝聚到一根上顶花心裡,

    巨大的刺激伴随着可怖的慾使她很快就翻起白眼,昏死过去。

    国忠停了下来,吻着美丽的妻子。

    过了好一会,柳岚才回过气来。

    「舒服吗?」

    国忠温柔地问道。

    「被你弄死了……」

    柳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高了吗?」

    「嗯……」

    柳岚点点

    「还要吗?」

    「要……」

    柳岚的声音小小的,羞得低下了

    国忠见高后的妻子更妩媚动,心裡再度燃起征服的慾望。

    他抄着柳岚的两条肥腿把她拖回床中央,然后示意柳岚翻过来趴着。

    柳岚理了理散髮,顺从地噘起肥白的跪趴在床上。

    国忠用手拉高她的,扶着笔直的对准又是一棍到底。

    柳岚发出母兽般的叫,紧皱双眉疯狂地摇着

    国忠抓住雪白的狠狠地抽送,直得柳岚胸前的双不停摇晃。

    他伸出手抓住一隻玉用力揉捏,手指陷洁白的房。

    柳岚耸动着肥配合着丈夫的送。

    国忠可以感到花心裡的不断收缩一紧一鬆地夹吸着

    从柳岚的叫喊可知她已有三四次的绝顶高,应该是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他双手按住柳岚扭动不已的肥,腰上使力,一阵狂风雨般的急,直撞

    得柳岚的啪啪作响。

    早已无力再战的柳岚被这一阵子狂得上身都几乎趴了下去,大的蜜汁

    一洩再洩。

    就在这暖流的浇灌下,国忠终于抖动着身子出了积存已久的粘稠的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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