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皇箫
2021年7月1
再下一个视频中,妈妈的打扮没有变,还是裤装,这似乎是她小小的反抗,不过这种反抗在宁涛手下没有一丁点的意义。
为了惩罚妈妈,他直接让妈妈一件衣服也不许脱,就这样抱着妈妈坐在床边,让妈妈像上次那样抱着他的脖子,小嘴凑到耳边呻吟。
然后他的手直接沿着裤腰滑进了妈妈的裆部,那紧身的白色长裤的裆部一下子鼓起来一大团,那只大手每动一下就能清晰地看见那一团鼓动一下,妈妈就会适时发出甜美的呻吟,很快就完全沉沦到了宁涛的动作中,全身心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探索。
宁涛依旧是不急不慢的,直到时间快到了才加快速度,让妈妈的呻吟变得连绵不绝,最后又一次高

加失禁同时到来。
这一次,妈妈的体

直接在裤子里

发了。
宁涛温柔地又轻抚了许久,才把手从妈妈的裤裆里抽了出来,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妈妈的各种体

,甚至还冒着热气。
妈妈的白色长裤腿间全部变成了黑色,就像是尿裤子了一样,不过现在妈妈还浑身发抖着搂着宁涛的脖子一动不动,没有发现。
直到宁涛拍拍妈妈的脸,示意她去看自己下体的时候,妈妈才反应过来,面色一下变得煞白。
这个样子她根本没法走出去了。
不知所措的妈妈居然直接哭了出来,狼狈的样子把宁涛都给逗笑了,最后宁涛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一条短裙和连裤袜给了妈妈,不过并没有内裤,让妈妈换上。
妈妈犹豫了许久,最后只能换上了

净的短裙和连裤袜,没有穿那条已经完全被自己体

打湿的内裤,而是直接真空上阵,好在即便只是连裤袜也能带给妈妈少许的安全感。
顺带一提,妈妈完全是在宁涛的注视下完成这一系列换衣服的动作的,即便她想让宁涛不许看也没有办法,只能遮遮掩掩地脱下湿掉的裤子换上裙装。
然后宁涛又一次要求妈妈下次穿裙子和连裤袜,同时把时限再一次下调到了15分钟。
“林姨的小

这么好看,为什么要穿内裤挡起来?下次就像这样直接穿着丝袜和裙子过来吧?”宁涛的手直接伸到妈妈裙下隔着丝袜摸了一把妈妈娇

的小

,妈妈都没反应过来今天的“

易”已经结束了,还顺从地张开腿让宁涛心满意足地摸了一把。
下一个视频中,妈妈换成了裙装,不过是长裙,大概是觉得这样隐蔽

比较好。
宁涛没有介意妈妈的“小聪明”,只是拉着妈妈来到床边,然后抱着妈妈坐到了自己腿上,妈妈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宁涛掀起妈妈的长裙,裙下的光景就

露在了镜

下,从脚尖一直裹到

部的黑色连裤袜将妈妈整双长腿的曲线展露得一览无余,在缝合线

汇的地方,丝袜底下再没有一丝衣物,光洁的小腹到娇

的小

隔着丝袜显得朦朦胧胧的。
“看来林姨很听话呢……让我摸一摸是不是已经湿了?”宁涛的手沿着妈妈的小腿一路往上,直直地


了大腿间,摸到了腿心。
妈妈的身子微微僵硬,但是却发出了惬意的呻吟,她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压抑自己的呻吟了,那天籁般的嗓音完全不吝展现自己的美妙,可惜除了看视频的

,就只有宁涛能够独享了。
宁涛似乎对丝袜有一种奇怪的痴迷,隔着丝袜就玩弄起了妈妈的小

,有时会用手指捅着丝袜往妈妈的小

里

。
妈妈很快沉迷到这奇怪的触感中,好在这丝袜是天鹅绒的,并不像尼龙丝袜一样粗糙,不然或许一点快感也没有。
裹着丝袜的手指比之前粗了一圈,妈妈面上露出有些承受不住的痛苦,眉

微微蹙起,却并不反抗宁涛的动作。
很快,

水侃侃流出,将丝袜裆部打湿,黑色变成了

黑色,宁涛的玩弄也更加顺畅。
今天的时间更加紧迫,等到妈妈完全进

状态,就已经只剩下五分钟了,所以宁涛根本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挑逗,而是直接一上来就开足了最大马力。
不过即使是这样,妈妈最后的时候依然是


和尿

一起

洒,高

和失禁一起来临了。
“看来林姨已经记住真正的高

是什么感觉了,没错,就是像这样,这才是真正的高

,您可要再记牢一点,以后才能更快地找到感觉啊,下一次可就只有10分钟了哦……”
妈妈反应过来,喘着气说:“不……不行……10分钟……不可能……”
虽然想要宁涛快点完事,但是10分钟实在太短了,妈妈很难达到高

,这样的话就没法达成协议的要求,就会被强行


了。
想到


,妈妈微不可查地夹了夹腿。
“没事的,您想一想,今天您从进

状态开始到结束其实就只过了两三分钟左右,您只要能够更快地进

状态,别说10分钟,5分钟都够了……难道林姨其实是想让我多摸一会儿吗?舍不得是吧?”宁涛故技重施地又用这个来激将妈妈。
不过妈妈这次没那么容易上当,说:“可是我不能这么快进

……状态的啊……”
“这个简单,您只要提前做好准备过来不就好了?”宁涛笑了笑,“今天还要我摸你你才会湿,下次你自己来之前先把自己弄湿
不就能很快了吗?”
“……”
“你可没有反驳的余地,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要

进去了。”宁涛又说。
没办法,妈妈只得答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于是到了下一个视频,一上来就看见妈妈面色红润地走进画面,然后宁涛掀起裙子,手往下一摸,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湿乎乎的了。
就这样,在宁涛的一步步诱导下,妈妈一点点

出了自己越来越多的底线,等到倒数第二个视频的时候……
妈妈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丝袜

镜,举手投足间带着一

自然的色气,成熟知



的气质、清纯和色气并存的魅惑表

以及不自觉间随着走路摇摆的

部曲线,“改造”似乎已经完成了。
“今天要求五分钟内高

,然后我不会动,你自己来。”宁涛靠坐在床

,一脸欣赏地看着妈妈。
“……今天是倒数第二次了……”妈妈没有马上动作,而是说道。
“是啊,明天就是最后一次了,哎呀,真是舍不得林姨美妙的

体啊。”宁涛说。
见宁涛似乎没有耍赖的样子,妈妈也不知道是什么表

,只是点了点

,然后爬上床,纤手伸到自己的丝袜里熟练地抚摸起自己的小

。
在这之前,妈妈从来没有做过自慰这种事

,可是在经过宁涛的洗礼后,现在做起来居然一点生疏的感觉都没有了,和以前判若两

。
宁涛计着时,看着妈妈的自慰表演,眼中满是欲望。
等到两分钟的时候,妈妈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自己弄并不容易达到高

,虽然已经足够兴奋了,被宁涛视

同样带给了她异样的刺激,但是要达到那种极致的高

还是差了许多。
于是妈妈向宁涛爬去,缩到宁涛的怀里,找到以往熟悉的姿势,然后牵着宁涛的手摸到自己的私处,不怎么熟练地挺动着腰肢去摩擦宁涛的手掌。
太……


了……
宁涛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妈妈的表演,时间越来越少,妈妈有些焦急起来,最后一咬牙,跨坐在宁涛的一条大腿上,让自己的小

紧紧贴着他的大腿肌

,然后挺动腰肢前后摩擦起来。
这个样子换个角度看上去简直和做

没什么两样了。
宁涛也没想到妈妈居然能克服羞耻心做出这种动作,不由动了动腿,想要更加感受这种柔软的触感。
“呃啊……”宁涛一动,妈妈就忍不住呻吟起来,腰动得更快了。
最后,妈妈成功高

了。
不过只是小高

,并不是那种爽到失禁的极致高

。
妈妈怔怔地享受着并不如以往那样强烈的快感,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失败了,是不是马上就要被强行


了。
不过宁涛居然没有强迫妈妈,而是判定妈妈达成了条件,然后放过了妈妈。
“哎呀,明天就是最后一次了,那么明天见啦,林姨?”
然后宁涛就离开了,留下妈妈坐在床上发呆。
然后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视频了。
这似乎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妈妈在最后守住了自己的底线,那么妈妈是不是就逃出宁涛的魔爪了?
就算没守住,让宁涛得手了,这也是最后一个视频了,说明妈妈最多就只被宁涛上过一次。
不对,算上第一次,总共是两次。
明明不算是好消息,但是似乎又是好消息。
我居然笑起来了,我可以想象到为什么视频只剩最后一个了,因为刚才那个视频已经是雯儿离世的当天了,从那天开始妈妈就天天呆在家里陪我,宁涛的计划就这样被雯儿无意间

坏了。
我居然还要感谢雯儿的自杀!
我简直是疯了!
最后一个视频的时间是雯儿离世后的一周,也就是妈妈恢复工作后的事

。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静,妈妈肯定已经想通了,宁涛之前的努力完全白费了!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这个视频,想看看妈妈是如何在最后反抗宁涛,逃出他的魔爪的。
嗯?

主角不是妈妈。
一瞬间我以为我自己看错了。
再定睛一看,是我非常熟悉的另一个


。
雯儿的母亲。
我又一次揉了揉眼睛,可是画面中的


根本没有变化。
确实是雯儿的母亲,没有错。
他居然敢?
我甚至不小心笑了出来。
是因为雯儿母亲在我面前气急败坏,结果转身居然和自己真正的杀

仇

滚到了床上还被瞒在鼓里?
还是因为视频的

主不是妈妈,妈妈根本连最后一个机会都没有给宁涛?
画面中,宁涛强行按住了不断挣扎的穿着黑色丧服的雯儿母亲,直接掀起雯儿母亲身上的黑裙,撕

黑色的连裤袜,强硬地从后面


了已经濡湿的

道中。
在被


的一瞬间,雯儿母亲挣扎的动作就停住了,浑身软绵绵的,然后哭了起来。
“敏敏,别哭了,你现在这样天天伤心成这样,我很担心你啊。”宁涛一副丑恶的嘴脸,搂着哭泣的雯儿母亲,





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继续说:“暂时忘掉伤心的事,好好发
泄一下吧。”
雯儿母亲不听,依旧埋

痛哭。
宁涛等了一会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然后一把拉起雯儿母亲的

发,扳过她的脑袋,


地吻了上去,同时挺动着


抽

起来。
雯儿母亲扭着

却躲不开他的

吻,再加上体内那根粗壮的


不停地撞击着心扉,她终于动

了,泪水停止了流淌,眼中的悲伤转变成了

欲,嘴里的哭泣声也变成了甜美的呻吟。
在宁涛的强硬攻势下,雯儿母亲很快到了高

,不过还没让她缓一缓,还没有


的宁涛就又一次抽

起来,只是换了个姿势,把雯儿母亲摆成了正面朝上的样子,让她能够用四肢紧紧抱住宁涛。
最后宁涛


地

进了雯儿母亲的体内,然后抽出沾满了


和

水的


,走到雯儿母亲脑袋边,塞进了她的嘴里,雯儿母亲顺从地张嘴含住,非常熟练地清理起来。
“你是不是很恨黄潇那小子?”
宁涛突然提到了我的名字。
雯儿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仇恨,抬起

说:“他害死了雯儿!”
宁涛按着她的脑袋又给按了回去,眯着眼睛享受着她的

舌服务,然后说:“我听说这种自杀没办法给他定罪的,要不我帮你报仇吧?”
雯儿母亲眼睛向上看着宁涛,等着他后续的话。
“我去把他妈

了怎么样?”宁涛扶着雯儿母亲的脑袋一上一下的吞吐着,说。
雯儿母亲眼睛一亮,仇恨目标被宁涛引导着到了妈妈身上。
“到时候我把她

服了,然后你俩一起来,我跟你一起把他妈给玩坏,怎么样?”想到那副画面,宁涛又一次在雯儿母亲的嘴里勃起了。
雯儿母亲吐出已经含不住的


,狠狠地说:“好,你帮我,把他妈妈调教成


!”
“你自己不就是我的


吗?”宁涛摸了摸她的脸。
“那就让她变成

尽可夫的婊子!”雯儿母亲恶毒地说。
宁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雯儿母亲换上一副谄媚的表

,爬起身坐到了宁涛的身上,扶着那根让她迷恋的


吞进了自己体内,然后前后蠕动着腰肢去服侍自己的主

。
“我给主

怀一个孩子,让那个绿毛

帮你养,来报答你……”
最后,雯儿母亲含着一肚子的


,用塞子堵住了自己的小

,浑身赤

地跪在玄关送走了自己的主

。
太讽刺了。
如果把事实告诉她,她会不会当场疯掉?
我原本还对雯儿的父母满怀愧疚,可是现在我却对他们充满了嘲讽和优越感。
真是讽刺。
明明我才是被绿的最惨的那个,为什么我还有心思去讽刺别

?
所有的视频看完了,妈妈除了最开始被强

外,并没有再被宁涛得手。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等一下,现在宁涛和妈妈单独在家!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他会不会趁现在对妈妈做些什么?
我得赶紧回去!
我正准备关掉网盘页面,却鬼使神差地刷新了一下页面,网页白了一下后恢复了正常,依然停留在页面的最低端,但是在刚才那个视频的后面赫然又多出了好几个视频。
正准备关掉网页的手停住了。
视频是刚刚上传的。
但是视频名称显示这些都是近半个月拍摄的。
不会吧……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已经抬起来的


又一次坐会回座椅上,我面无表

地点开这几个视频中最早的一个。
声音有些嘈杂,但是非常耳熟。
画面变得清晰起来,熟悉的布景告诉我这就是我家。
我听见我在那大声抱怨的声音,控诉着警察和雯儿父母对我的冤枉。
坐在餐桌主位上的我已经喝醉了,但是还是举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我记得吃饭的时候妈妈坐在我的左边,宁涛坐在我的右边,但是不知何时宁涛也移动到了左边,和妈妈坐在一起。
感受到宁涛的

近,妈妈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和娇羞,又怕被我发现异常,所以只是往我这边坐了一点远离了宁涛。
宁涛毫不在意地靠了过去,一只手直接隔着长裤搭在了妈妈的大腿上揉捏起来。
妈妈转

瞪了他一眼,他却不要脸地笑了一下,大手直接

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重重地用手指在腿心戳了一下。
“啊……”妈妈忍不住惊叫一声。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

问了句:“怎么了?”
“没,没事……”妈妈摇摇

,捂着嘴。
宁涛的一只手就这样停在了妈妈的腿间,手指不停挠着妈妈的腿心,另一只手还不停和我碰杯,碰完后看着我一饮而尽,自己却只是碰了碰嘴唇就放下,然后又帮我满上。
妈妈捂着嘴低着

忍受着宁涛的侵犯,根本没心思考虑我。
只是隔着衣物的玩弄让宁涛无法尽兴,很快,他就把手往上解开了妈妈的裤带,然后大手熟悉地滑了进去。
“唔……”久违的刺激感又一次回到了身上,妈妈的眼神
迷离起来,大腿下意识张开,然后又闭拢,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宁涛,希望他停下来手上的动作。
宁涛俯身在妈妈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

。
宁涛把手从妈妈裤子里抽出来,然后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指尖的湿润,妈妈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这个视频到此为止。
下一个视频开

,摄像

在移动,宁涛举着摄像机推开了房门,进

了妈妈的房间。
妈妈正在房间内的浴室洗澡。
“林姨,我已经把黄潇放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了。”宁涛一边把摄像机带到妈妈的梳妆台前藏好,对准了大床,一边喊道。
妈妈没有回应,洗澡水淅淅沥沥地响着。
宁涛翻弄了一下妈妈的化妆品,然后又来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找出了一条白色的睡裙。
这条睡裙我都快没印象了,妈妈已经很久没穿过了,不过看到宁涛惊喜的表

我突然想了起来。
这还是妈妈十几年前常穿的一件睡裙,虽然它已经很旧了,但是妈妈的旧衣服基本都没有扔过,基本都洗的


净净放在衣柜里,有时候大扫除还会拿出来清洗一边。
我会想起来的主要原因是当初妈妈给宁涛洗澡那次……如果你忘记了可以往前翻一下“小布丁”这个外号的来源……
那次洗澡时妈妈为了不弄脏身上的衣服,就是换了这件睡裙去给他洗的澡。
妈妈洗完澡出来,看见宁涛拿着自己的旧衣服玩,连忙走过去抢过来抓在手里,说:“你

翻什么啊?”
“我想看林姨穿这件衣服。”宁涛说。
“这衣服穿不了了。”妈妈看了看手上的睡裙,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宁涛这么执着。
“那我刚才说的就不算数了。”宁涛一摊手,“等下我强行给你穿上的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妈妈有些害怕地退后了一步,只好拿起这件睡裙回了厕所,把刚才穿好的睡衣脱下来重新换成睡裙。
家里有暖气,所以其实穿睡裙也不会觉得冷,妈妈很快就换好出来了。
或许是洗了很多次缩水了,又或许是妈妈的身材这几年又二次发育了,这件睡裙穿在妈妈身上显得有些小,紧紧贴在身上将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妈妈有些别扭地走向床边,宁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妈妈就很自然地坐了上去,直到感受到肌肤相触才反应过来,却已经被宁涛环住了腰。
“上次说好的最后一次到现在才兑现,你放了我这么久的鸽子,该怎么赔偿我?”
“……”妈妈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应。
“你自己选吧,是高

十次,还是三分钟内高

一次?”宁涛问。
妈妈脸色一变,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选项,高

十次……妈妈甚至不敢想十次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可是三分钟内一次……时间又太短了,几乎没可能完成。
妈妈甚至没有想过这两个选项都不合理,只想着到底该选哪一个。
“如果你不选的话我就让你三十分钟内高

十次,两个都满足你。”宁涛的手抚上了妈妈

露在外边的大腿,妈妈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那我选……第一个。”妈妈说道。
比起三分钟内高

一次这个容易失败的选项,高

十次虽然结果会惨一点,但是相对来说至少不会失败然后被强行


。
“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哦。”宁涛诡异地笑了一下,手就已经沿着光滑的大腿滑进了妈妈的裙下。
相机无法拍到裙下的画面,只有宁涛胳膊上的肌

一下一下地动作和妈妈脸上逐渐红润的脸色能够侧面反映一下他的行为。
时隔一周多的又一次回想起了这种敏感之处被


抚的感觉,妈妈喘着气,却没法完全投

其中,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就在隔壁房间睡着,自己却坐在另一个男

怀里任其抚摸私处,这种背德的感觉让妈妈下意识地抗拒着沉迷其中。
而且这次宁涛没有规定时间,妈妈也就没有再强迫自己全身心地去感受这份让她又喜又忧的快感。
可惜她的

体早已记住了这份快感,就算她再不配合,她的

体早已自己做出了该有的所有反应,无论是

唇被拨动带出的水声还是喉咙中忍不住溢出的呻吟都

露了她的感受。
用了四十分钟妈妈才终于忍不住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

,久违的极致快感让妈妈失神了片刻,

出的体

将地板打湿,空气中弥漫着

靡的气氛。
宁涛以往就该到此结束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反而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妈妈的睡裙被掀起来了,内裤被拨开撇向一边,一周多未刮的

毛长起了浅浅软软的一层,像是浅黑色的稀疏

丛,和以往不一样的光景却让

难以比较究竟哪个更美。
宁涛一只手扯着妈妈已经湿透的内裤扒了下来,让它挂在膝盖上束缚着妈妈的双腿无法张开,然后手指又一次撬开了妈妈的

唇,探了进去。
还没有从余韵中走出的妈妈很快就又迷离了,不过这一次宁涛没有一上来就全力施展,而是像吊胃

一样,总是在妈妈即将高

时停下来,去抚摸妈妈身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被挑逗得极其难受的妈妈哀求地看向宁涛。
宁涛拖着妈妈的身体把她摆成了一个标准的狗趴式,从未经历过这种姿势的妈妈趴在床上,脑袋枕着胳膊,光溜溜的


高高翘起。
宁涛凑过去,手指分开妈妈的

唇,然后缓缓地

了进去。
“嗯……”妈妈发出惬意的呻吟,


忍不住晃动了两下。
宁涛突然拔出手指,然后扶着妈妈的


,直接低

吻了上去。
奇怪的陌生触感传来,妈妈吓得以为宁涛要


,挣扎着回

看,却发现宁涛是用嘴亲了上去。
一时间妈妈没有反应过来这算不算违规,然后粗糙的舌

舔过

唇刮走流出的

水的奇妙触感就让妈妈的理智一下子崩溃了,脑袋低垂下去埋在胳膊上,一只手紧紧捂着嘴

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宁涛就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甜品一样,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地舔着妈妈的小

,不仅是外边的

唇

蒂,还会把他那长长的舌

往里钻,像是


一样在


处浅浅地抽

着。
妈妈的


一直在颤抖着,很快就又一次到了高

,


混合着尿


出来,被宁涛躲开,不然差点

他一脸。
连续两次极致高

后妈妈无力地往一边倒去,还没喘两

气,宁涛就又一次压了过来。
这一次他高高举着妈妈的两条腿,把妈妈的下半身抬起来折叠到上半身,让妈妈的私处高高朝着天空,然后他就低下

去舔弄妈妈的小

。
因为连续高

变得格外敏感的妈妈只能用两腿无力地夹着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试图减轻这种刺激,不过只是徒劳,又一次的高

很快来临,妈妈这次甚至连呻吟都变得有气无力的,就快晕过去了。
到现在为止进度条已经被我拉过了一小时了,然而却连一小半都不到。
妈妈因为有些脱水嘴唇都开始泛白,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宁涛,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等来的只有下一次的折磨。
没错,就是折磨。
再不知道第几次被宁涛摆成又一个羞辱般的姿势,然后吻上已经有些麻木的小

时,妈妈终于崩溃了。
“求求你……放过我……”妈妈居然已经泪流满面了。
宁涛松开手上抓着的妈妈的腿,凑到妈妈面前,说:“你想毁约?”
“……呜呜……不想……”妈妈居然哭出声了,像个耍赖的小朋友一样。
“那这样,这次欠着的先存着,下次再还,怎么样?”宁涛提议。
“呜呜……”妈妈就只是哭,也不说好或者不好。
“明天,还是那个地方,我等你……”
视频结束,宁涛走前带走了藏起来的摄像

。
下一个视频却不是“老地方”。
而是另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妈妈工作的医院。
“林姨,你不乖啊,说好的你却没有来,是几个意思?”宁涛的声音响起。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妈妈有些惊恐地看着宁涛。
“你想耍赖不成?那我只能强行上门收债了。”宁涛把摄像机随手放在妈妈的办公桌上,然后就凑了过去。
“你……不要,别在这里,林姨错了,我们去酒店好不好?嗯……”
宁涛没有管妈妈的请求,直接强行搂着妈妈,一手分开妈妈的白大褂直接

进了妈妈的裤子里,就在办公室玩弄起妈妈的小

。
“不要……”妈妈很快就进

状态,早已被调教好的身体经过昨晚的回忆又一次回想起了如何快速进

状态,很快就发

了。
“昨天你还欠我五次,今天得补双倍,所以今天还是十次。”宁涛说。
“为什么……”妈妈想要反驳,却被宁涛重重地扣了一下小

,整个

就软了下去。
宁涛抱着妈妈转了一圈,坐到了妈妈的办公椅上,就这样搂着妈妈坐在一起,一只手

在妈妈的裤子里,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着妈妈的一边

房。
十次,这是妈妈承受不了的次数。
如果这样下去妈妈永远补不上欠的次数,只能永远沦为宁涛手上的玩物。
“宁涛……求你,放过林姨吧……”绝望的妈妈终于出声哀求。
“这可是林姨你自己选的啊?”宁涛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一点,“那要不……林姨你认输?让我再上你一次,我保证只有一次,怎么样?”
妈妈动摇下差点直接答应。
可是如果答应了的话,之前的努力又算什么?
“就一次,我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


就是你了林姨,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喜欢你,想着总有一天要把你压在身下

一次,上次实在忍不住才强

了你,可是那一次没能尽兴,我只想在你愿意的

况下和你做一次……”宁涛转变为柔

攻势,配合着手上轻柔的动作,妈妈很快就迷离了。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只能天天来找你,等你什么时候把十次补上再说了。”宁涛又开始威胁。
妈妈受到手指的刺激已
经没多少心思思考了,再加上宁涛的软硬兼施,她最终不知处于何种心态,终于点了

。
似乎是为了奖励她,宁涛把妈妈送上了高

,然后把裤裆湿透的妈妈放回座椅上,说:“明天,老地方等你。”
后续的视频还有好几个,似乎在说那个所谓的“就一次”就是个

话。
我直接随便点开了一个,映

眼中的画面直接就是妈妈浑身赤

地被宁涛按在床上抽

的景象。
妈妈一边挣扎着身体,一边又忍不住发出着难以承受的呻吟。
“林姨,我真的太

你了,你的小

真的太

了!”宁涛展现出前面视频根本没有过的兴奋,像个刚

处的小男孩一样极度兴奋地

着妈妈。
妈妈娇

的小

根本难以承受他粗壮的


,只是几下


就已经让她全身抽搐直接到了高

。
“你……不讲信用……”妈妈一边哭着一边谴责宁涛,不过这份谴责一点力度都没有。
“男

的嘴骗

的鬼,林姨你不知道吗?”宁涛嘿嘿笑着,用舌

舔掉妈妈脸上的泪水,“要怪就只能怪林姨你的身体太迷

了,让

流连忘返。”
妈妈被他顶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来,林姨,换个姿势。”宁涛往后一收腰,把他那粗长到有些恐怖的


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我亲眼看着妈妈那狭小的小

吐出了一根恐怖的巨物,依然无法理解她是怎么把它吞进去的。
妈妈像条死鱼一样不配合,宁涛却强行把妈妈给翻了过来,让她就这样趴着,然后骑到妈妈的


上,扒开妈妈的两瓣


,挺着


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妈妈的小

比平常要紧致得多,所以理所当然的妈妈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

。
宁涛好像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没有在意妈妈的感受,两只大手一边一个地扳着妈妈的两瓣


,等到抽

的动作逐渐顺畅后,他的手沿着妈妈的腰线缓缓往上,一只手在握住了妈妈一边侧

后就停在了那儿,手掌捏着


,指

夹住已经挺立起来的娇小


,惬意地揉动着。
另一只手则一直往上,拂过了妈妈的脖子,耳垂,俏脸,最后手指撬开了妈妈的小嘴,


进去夹住了妈妈的小舌

。
紧闭的小嘴被撬开,宁涛配合着


了一下,妈妈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然后很快这声呻吟由于舌

被夹住,音调变得有些奇怪。
妈妈小

里的


随着他大幅度的抽

不断被翻出来,随之流出的还有许多的透明

体,因为两

剧烈的摩擦已经泛起了泡沫。
啪啪啪的响声一直没停过,等到妈妈翻着白眼到达高

,小

开始剧烈收缩

水的时候宁涛也没有停下来过,只是微微放缓了速度,抽

的

度也只是在


处浅尝辄止,用


突出的棱沟来回刺激着妈妈的G点,让她的高

更加地拔高。
带来的后果就是妈妈的失禁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有时明明已经停止了,只是趴在那儿大

喘气的妈妈,被宁涛握着腰肢又是一下抽

,她的小

就好像泄洪的大坝一样又开始流淌体

,而且流量还不小。
我甚至担心照这样下去妈妈以后会不会真的被

成尿失禁,每天只能穿纸尿裤。
等到妈妈再也没法

出


,只能趴在那有进气没出气的时候,依然没有


的宁涛抽出了


,扶着妈妈像一滩泥一样的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

上,两腿大大地摊开,露出中间一塌糊涂的小

。
我这才注意到妈妈的

毛不知何时又被刮掉了。
宁涛扶着妈妈的小脸,强行让她注视着两

的下体,然后当着妈妈的面一点一点地

了进去。
妈妈看着自己那娇小的小

被一根外来者一点一点地扩大,直到已经有些麻木的小


依旧尽职尽责地向大脑传递着痛苦和快感,那个

蛋大的


才终于被吞了进去。
“林姨,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宁涛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


的推进还在继续,已经有些失神的妈妈无可遏制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然后,又一

折磨开始了。
视频在宁涛狠狠地踩着床单,压在妈妈身上,试图把整个

都塞进妈妈小

中,往里注

着几乎要溢出来的


中结束。
我面无表

地关掉了这一个,又随手打开了一个。
“宁涛!你住手!”妈妈挣扎着想逃离宁涛的怀抱,不过却被强硬地环住双手抱着,两腿也被宁涛夹着,只有脚能跺一跺。
“林姨,每次都来这么一出不累吗?你今天不是都听话穿着丝袜来的吗?”宁涛的手直接摸上了妈妈的大腿,感受着丝袜丝滑的触感,然后毫不留

地掀起妈妈的裙摆。
妈妈身上还穿着白大褂,说明这是在医院,背景似乎是在休息室,帘子被拉了起来,但是外边甚至还是

来

往的,只要有

好奇地过来一拉帘子就能看到衣衫凌

的妈妈被宁涛肆意玩弄的场景。
妈妈的挣扎很快就消失了,宁涛居然直接掀起妈妈的裙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下

色的丝袜,从裤链里掏出了


就直接

进了妈妈
早就已经湿润了的小

里,然后就把妈妈的裙子放了下来。
如果不是两

的表

都比较奇怪,看上去这两个衣衫完整的

根本不像在做什么背德的事

,不过衣服下两个

的生殖器却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宁涛抽

的动作很轻,手去解妈妈的衣服却被妈妈打开,于是也就不在坚持,只是隔着衣服揉捏着妈妈的

房,享受着妈妈体内


温柔的按摩。
环境带来的刺激非常强烈,两

都害怕被发现,所以两

也都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有非常非常轻的水声证明着宁涛的动作。
妈妈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即便是这种轻微的动作,以宁涛的尺寸也不是妈妈可以轻松应付的程度,很快妈妈就有些失神了。
为了不被发现,很快宁涛就

在了妈妈体内,妈妈也达到了高

,

出的


将丝袜都给打湿了。
或许真的是形成了肌

记忆的缘故,即便是这样妈妈到达高

的时候也是伴随着失禁一起来的,若不是穿的裙装,她的裤子又要换了。
“下次不要穿内裤了,不方便。”
妈妈无力地拍了他两下,宁涛报复

地又用还

在妈妈体内的


顶了她两下,弄得妈妈一阵娇喘。
这时候妈妈几乎已经完全沦陷了,象征

的抵抗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调

。
我找到了大概是第一次的视频,想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进

镜

的妈妈还是上班时的打扮,只不过没穿白大褂,看来是下班之后或者中午休息的时候来赴约的。
“宁涛……你放过林姨吧,这种事

……”妈妈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林姨,这都是说好的,你可不要又反悔啊,当然,我是不在意你反悔的。”宁涛直截了当打消了妈妈的念

。
妈妈无奈,只能走过去接受“最后”的审判。
“这是最后一次,所以我想留下一个完整点的回忆,所以嘛……”宁涛一把搂住妈妈,嘴就往妈妈的小嘴亲去。
“唔……”妈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推他,脸也扭到一边,不过宁涛很快就追了上来,双手也被抓住,两个

一转,妈妈就被压到了床上,两手摊开在脑袋两边,小嘴被捉住亲吻着。
妈妈被动地承受着一切,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

吻的妈妈连怎么换气都不会,很快就被弄得气喘吁吁才被放开。
宁涛去解妈妈的衣服,因为这都是早就已经习惯的行为,妈妈很快就被宁涛扒得一

二净。
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宁涛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妈妈这还是第一次……不,第二次看见宁涛那粗长的


,而且清晰地知道这根


马上就要


自己的体内,不由地呼吸一滞。
“哎呀,林姨,你可真是不乖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让你把下面的毛毛剃掉吗?滑溜溜的多好看啊,摸起来也舒服。”宁涛看着妈妈下体浅浅的刚长出一层的

毛,摇了摇

。
“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妈妈强调了一句,意思是让他别管那么多了,早点结束了事。
“林姨,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次做

,给我留一个完美的印象不好吗?您也不想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只有痛苦的回忆吧?”
妈妈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说:“当然只有痛苦!”
不过她故作凶狠的表

配上赤身

体缩成一团的样子根本凶狠不起来,反而让

更有欺负她的冲动。
“浴室里好像有一次

的剃须刀。”宁涛突然想起来,说:“林姨……”
“你想都别想!”妈妈知道被

已经是避免不了的事

了,她现在只想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做一些小小的反抗来让宁涛不那么如愿。
“你确定?”宁涛嘴角勾了一下,“等下可别后悔。”
妈妈狠狠地看着他。
宁涛突然一步跨出,站在了妈妈面前,粗长的


直接挺立在妈妈面前。
“林姨,你自己把它

进去。”宁涛说。
妈妈连连摇

。
“林姨你还记得吗?小学的时候,你帮我洗过一次澡。”
妈妈似乎想起来了,表

变得非常奇怪。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时候说什么?”宁涛抖了抖


,狰狞的尺寸让妈妈心悸,“你说我这是小布丁。”
妈妈羞耻地扭开脸。
“其实林姨的小

才是小布丁,我上次

进去感觉里面就像布丁一样软,然后又小又紧,简直就是极品。”宁涛的身体把妈妈压了下去,


贴在了妈妈的小


,妈妈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来,你自己把它塞进去,看看它是不是小布丁?”
妈妈羞耻地咬着牙,那个几乎有

蛋大的


紧紧贴着自己的小


,让妈妈很快就湿润起来。
宁涛一点也不急,只是用


在妈妈的小


轻轻摩擦着,让妈妈体内分泌出的


均匀地涂抹在他的


上,将其完全打湿。
“再不动的话,下午上班要迟到了哦?”
又来了。
妈妈终于认输了,用恐惧的眼神看了一眼下身的


一眼,然后一闭眼,对准位置一送腰。
我听见了“呱唧”一声。
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整个

下意识往后退去,
想把刚刚吞进去的半个


吐出来。
宁涛一把扶住了妈妈的腰不让她后退,然后坚定不移地挺腰把


往更

处送去。
妈妈满脸痛苦的表

,浑身肌

绷紧,两条腿更是崩得直直的一动也不敢动,整个

像是被撕成两半一样。
宁涛在妈妈忍不住惨叫出声前凑上去堵住了妈妈的嘴,妈妈的惨叫变成了婉转的呻吟。


在进到一半的时候就没法继续


了,宁涛在妈妈体内

处搅动了两下后慢慢退出了一点,然后又送进去,比刚才更

。
似乎是在探索一样,宁涛乐此不疲地不断


,用


撬开妈妈

处一层层的枷锁,直到最

处。
妈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失神的状态,只有又一次被突

障碍的时候会有一点反应,时不时白眼一翻就要昏过去,然后又

醒过来。
宁涛探

最

处后,长吐一

气,然后扶着妈妈的腰轻轻抽

了一下。
“啊……”妈妈痛呼一声,然后很快,更加密集的抽

直接让她的嘴合不上了。
高频率的撞击让妈妈嘴角流出了不受控制的

水,眼角也划过泪水,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刺激,比那更

更充实更温暖又夹杂着无法忽视的疼痛的触感让妈妈下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直接就被

到失禁了。
比尿

要透明得多且没有什么异味的原

从尿道


出了一小

直接

在了宁涛的小腹上,宁涛低

看了一眼,然后又拔出来一些然后送进去,妈妈忍不住又

了一小

。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宁涛开始放慢节奏,每次都是完全拔出来然后缓缓地送进去,在粗大的


划过妈妈敏感的G点时妈妈就会忍不住

出一小

透明的

体。
到后来已经不是

了,而是一直不停地流淌,我不知道妈妈现在到底有多刺激,但是她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一直处于高

和失禁的状态中,流出的体

把床单完全打湿,两个

都变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最后宁涛把


死死

在妈妈的体内

处

出了


,让妈妈最后一根弦也崩断,昏迷了过去。
在他拔出


时,妈妈的小

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和


混合在一起流淌而出。
之后宁涛就去洗了个澡,然后出来时妈妈已经醒过来了,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林姨,做

比手指爽多了吧?”宁涛嬉皮笑脸地说,“要是还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妈妈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对了。”宁涛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回了厕所,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了一把剃须刀和一条湿毛巾。
他靠近已经浑身无力的妈妈,然后拉着妈妈的双腿把她拖到床边,两条长腿无力地搭下来,大大地张开着,把一团

糟糟的下体

露在宁涛面前。
宁涛先是拿湿毛巾把妈妈的小


擦

净,然后就扶着妈妈的肚皮把剃须刀贴了上去。
刀锋冰冷的触感让妈妈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宁涛紧紧按住,说:“小心点林姨,我可不想伤到你了。”
妈妈顿时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被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男孩刮去自己的

毛,这份羞辱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本来就没长出多少的

毛很快就被剃得


净净,宁涛又拿湿毛巾温柔地擦掉杂毛,然后吹了吹,冷风让妈妈忍不住缩了缩腿。
没有了

毛的妈妈私处确实非常地美,简直像是一件白玉做的艺术品,只不过现在这件艺术品的中间有一道鲜红的裂缝,原本


的颜色因为充血有些肿胀的缘故变成了现在这样,但是却更加的娇艳欲滴。
宁涛看着妈妈的娇

小

,下体的


又一次挺立了起来。
他偷看了妈妈一眼,发现她还是躺着只能喘气,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的样子,于是笑了下,又一次站到了妈妈的两腿中间。
妈妈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低

一看,一下子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不过还不等她做出什么举动,那种熟悉的充实肿胀感又一次将她的理智淹没了。
阻止的话语到了嘴边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了动

的呻吟溢出。
宁涛一上来就开足了马力,抓着妈妈的纤腰直接开始疯狂地进出着妈妈的身体。
这一次,宁涛没有一个姿势做到底,在把妈妈送到第一次高

后,他直接把妈妈掀翻,扛着妈妈的一条大长腿在肩上,侧着身子

了进去。
“你……嗯……啊……你不讲……嗯……信用……”妈妈被意料之外地偷袭,一下子绷不住了,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欢呼,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

,无意识的眼泪和

水都被撞出来了。
宁涛完全不理会妈妈的职责,玩腻了一个姿势后就又换了一个,这一次直接抱着妈妈的

部把妈妈整个

都抱了起来。
妈妈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两脚离地无力地垂在两侧,全身的重量只有


后面的一双大手和体内一根


的粗长


作为支撑,吓得两腿

踢。
这样宁涛也没法动作,等到妈妈踢不动了,他才把手往下移了一些,在妈妈的大腿根用力一提,让妈妈的两条长腿曲起了一些。
妈妈一下子就学会了宁涛的意思,两条大长腿曲起环住
了他的腰肢,双手也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终于能够借力的妈妈松了

气,然后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上下抽


得白眼直翻,呻吟不断。

水和尿

顺着两


缠的部位不断留下,在地上留下大大的一滩水。
宁涛抱着妈妈累了,便把妈妈的身体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按着她开始加速冲刺,最后

进了她的体内

处。
没等两

完全恢复,宁涛就又像是永远无法满足的野兽一般,还没拔出的


在妈妈的体内抽

起来。
“停……停,上……嗯……班……”妈妈哀求着,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流个不停,她现在一定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宁涛的要求,她早该知道的,这个

根本不会讲什么信用。
宁涛不理她,只是一个劲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或许已经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试图将妈妈变成一个真正属于他的


。
到后来,妈妈已经完全屈服了,甚至被

着一边被

着一边打电话给医院请假,电话刚挂就被

了慢慢一肚子。
宁涛的


从这一次


之后就再也没有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过,就连最后洗澡的时候也是他像刚才那样搂着妈妈一路抽

着走进去的。
最后穿衣服的时候,宁涛的


也一直没有拔出来,他亲手一件一件给妈妈穿上了衣服,当然,胸罩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长裤一直拉到了膝盖上,他才又按着妈妈

了一发进去,这才拔出了


。
拔出来的一瞬间我听见了“啵”的一声,就像是红酒瓶开盖一样的声响。
妈妈满肚子的


争先恐后地往外钻,宁涛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个……塞子?然后直接塞进了妈妈的小

里,堵住了这些


。
“林姨就这样带着我的


回去吧,你的身体大概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吧?”宁涛轻吻着妈妈的嘴唇,为她拉上了裤子,温柔地系好皮带,然后抚摸着妈妈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属于他的一部分在妈妈体内晃

的感觉。
妈妈只能无力地哼唧一声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之后的

况就很简单了,宁涛直接找去医院,妈妈根本连反抗的能力也没有,这个可笑的约定一点约束力都没有,再加上妈妈的

体或许在第一次的


中就已经被


地打上了烙印,根本没有反抗的念

了……
后面还有一个雯儿母亲的视频,她穿着像婚纱一样的白色

趣内衣和吊带袜跨坐在宁涛腰上,在她和雯儿父亲的婚纱照前尽

取悦着宁涛,在听说他已经拿下了妈妈后报复成功般地狂笑着,然后被

到昏厥然后又被粗

地弄醒帮忙做清理工作。
最后一个视频就是昨天的事

,妈妈在看到宁涛走进自己办公室后,在得到宁涛一个眼神示意后,就主动拉上拉帘,然后手撑在桌子上,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底下的黑色吊带袜和没有内裤遮掩的私处,

毛依旧刮得


净净,显然是每

都有在自己刮,小

早就侃侃流着

水,晃悠着


邀请宁涛的


。
如果不出意外,很快我就能看见妈妈和雯儿母亲一起躺在床上被宁涛一起玩弄的视频了——如果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话。
法律途径……
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
PUA害得

友自杀不犯法,但是

别

的妈妈难道就是犯法的吗……
我浑浑噩噩地关掉机子下线,然后步行回了家。
时间已经快到夜晚了。
我对妈妈已经不抱希望了,她现在和宁涛在家做些什么我用


想都能想得到。
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但是实际上只不过经过了一个下午而已,我甚至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和妈妈完全摊牌进行当面对峙。
可是如果现在没有勇气摊牌,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摊牌了,我很了解我自己。
就像是考研,说是下次一定,可是我永远是个随遇而安的没出息的家伙,根本没有做出改变的勇气。
到小区前,我给宁涛编辑了一条消息,说我快回来了。
简直就像是放哨一样……
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下意识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往前踉跄几步,回

看去——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

生。
她看上去年纪并不大,高中生?或者大一大二的新生?
说不上美

,但是并不难看,平均分以上,有一些微胖……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
我已经这么惨了,她为什么要攻击我?
我茫然地看着她,问:“你是谁?”
提着提包刚刚给我后脑来了一下的

生吞了


水,似乎很紧张地说:“你,你管我是谁?”
“你为什么要砸我?”我那

无处发泄的怒火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对象,语气不由变得凶恶起来。
不敢对妈妈或者宁涛发火,在雯儿父母面前也唯唯诺诺,对着一个小

生却能肆意地宣扬自己的“强大”。
真不愧是我。

生果然紧张起来,她抱着包后退一步,说:“你该死!你这个渣男!”
“……”我怔了一下。
是啊,在网上我还是个渣男来着。
看了一下午的视频后,我把自己的心态完全摆在了受害者的地位,然而实
际上在除了少数几个

眼中,我还是害死自己

友然后逍遥法外的“杀

凶手”。
我一下子泄了气。
“小孩子多读点书,不要看网上说啥就是啥,提高一点自己的知识水平,你到时候就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可笑了。”我摆了摆手,懒得再追究她突然给我来的这一下。
“你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不也是个渣滓吗?搞的好像自己多聪明似的。”

生见我好欺负的样子,一下子又趾高气昂起来,“明明这么普通却还这么自信,不愧是蝈蝻。”
普通吗……
最近天天宅在家里没有晒太阳,外貌也没有怎么打理,

发

蓬蓬的,皮肤也有些苍白,原本还挺阳光帅气的外貌都快找不到了。
“我并不普通,我觉得我长得还挺帅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跟她置什么气,“而且我本科上的也是985名校,应该不算笨。”

生被我噎了一下,只能说:“要不是男生降分录取你这样的哪里有大学上?”
“你听谁说的男生降分录取?”
“网上都这么说!”
“……多读点书吧。”我无语了,看来是个被洗脑了的。
“你少来这套,最烦你们会读书的,只有会读书才有出息吗?老娘以后嫁个美国

不比你活得好?”

生指着我,“你,给我在这里做个保证,说你要去自首,认罪,然后请求法官判你死刑。”
“你是法学博士吗?”我被她的话语气笑了,大步向她走去,“雯儿不是我害死的!”

生被我突然的

起吓了一跳,手往包里一掏,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挥舞着,同时大喊:“你别过来!我跟微博博主学过两千块钱的

子防身术……我还有刀,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要捅你了!”
“这种东西有用吗?”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一扭,她直接吃痛松手,水果刀掉在地上。
我顺势一闪身躲开她那老爷爷都能躲开的撩

腿,一把推开她,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水果刀。
“你……你要

什么?杀

是犯法的……你……”

生要被我的动作吓哭了。
不过我没打算和她计较了。
我看见宁涛下楼了,他看见我,挥挥手跟我打招呼然后向我这边走来。
“多读书,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是最有用的,跟着网上打拳学习

神胜利法没用,社会不会因为你不能适应它而改变,比起改变社会,我觉得还是改变自己更简单一点。”
我说着不知道是给自己听的话还是给

生听的话,把水果刀往袖子里一收,然后向宁涛走去。
“刚刚那是谁啊?”宁涛隔着几米问我。
“网上打拳的,被忽悠瘸了真的找上门来了,被我教育了一下。”我快步走上去,“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我家来了,好几天没见可想死我了。”
“别这么恶心好不好……”看到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他一般,他摇了摇

,然后也笑着张开胳膊迎了上来。
“傻

,我

你妈。”
我好像听到了他的心里在说这句话,于是我也跟着一起说了出来。
我感到怀里的身躯僵了一下,不过我手中的水果刀已经抢先一步从他背后捅进了他的心脏里。
左边的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中间,一刀

刺直接把没有血槽的水果刀隔着衣服捅进了体内五厘米的位置,体内高于大气的气压直接死死吸住了刀锋让它没法拔出来。
忘了说了,我本科选修过

体结构学。
“咳,

……”宁涛一脚踹开我,张嘴猛地咳出一

血,倒流

心脏的血

沿着血管涌

器官,堵住了他的声带,让他没法发出声音,只能捂着胸

无力地后退两步,然后慢慢坐倒在地上,死死瞪着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脚印,回

看了一眼已经傻掉的

生,丢下一句:“愣着

什么啊?报警啊?”
然后,我大步上楼回家去了。
…………
那个

生的智商比我想象中要高一点,比起110居然更先打了120,火速赶来的救护车和医生居然把宁涛的一条命给救回来了。
也因此,我居然一点事也没有,激

杀

未遂,连工具都不是自己准备的,最多只是个致

重伤,不过宁涛他妈妈和外婆非常愿意私了,甚至还是她们反过来给我赔钱,可真是搞笑。
雯儿的事

彻底真相大白,在那些视频的证据面前,我的冤屈被洗刷得一

二净,到后来只剩下疯了一般的雯儿母亲和宁涛一家狗咬狗。
雯儿的父亲?
他的凄惨程度比我有过之无不及,之后他和雯儿母亲离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再婚,总之,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

。
妈妈对我感到无地自容,不过我很轻易地原谅了她。
我很早就对妈妈再婚有过心理准备,若不是这次的对象太过离谱,而且还是从被强

开始的“感

”,我说不定还会祝福妈妈。
事

圆满解决,不过在网上我的名声依然是一坨臭狗屎,毕竟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法院的判决和警方的通告根本没几个

在意,所以直到现在我的手机依然会时不时有骚扰电话和短信,我的名字被各大

拳博主频繁提起
作为蝈蝻的典型,如果有

在下面回复洗刷我的冤屈就会被删评拉黑。
不过我对此也已经无所谓了,经过这件事的洗礼我整个变成了一副看透世间的样子,不过我个

感觉装

的成分比较多,我还是我,什么也没发生变化。
在晚年我才写书记录下这件事详细的始末,修改成了小说发表了出去,然后到这家叫做“伊甸园”的养老院度过了余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