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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传说之臭根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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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传说之臭根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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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5月20

    我是詹晓刚,大家都叫我小刚,在光明小学读六年级。

    我的学习成绩很好,但不运动,体育蛮差劲的。

    可能就是不喜欢运动的缘故,导致我的身高比同龄要矮小一点,身体也更

    瘦弱。

    我看书,小小年纪就戴上了厚厚的近视眼镜,同学们给我起了个绰号「书

    呆子」。

    今天是周六,学校放假。

    我昨晚就做完了学校的作业,闲得无聊的我玩了一个上午的手机,眼睛都花

    了。

    午饭是吃妈妈留在冰箱里的食物,只要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了。

    我妈妈名叫白胜娜,是市第一医院的儿科医生,今年38岁。

    她身高一米八五,身材是真正意义上的前凸后翘,巨大高耸的肥,犹如香

    瓜般垂在胸的一对大子,粗壮的大腿比我的腰还要粗,一双45码大脚丫,

    小腹处积攒了不少的赘,全身皮肤白皙光滑。

    妈妈留着一染成棕色的柔顺长发,瓜子型的小脸盘与她的健硕身材稍显不

    协调,坚挺的鼻梁,细弯眉毛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丰厚的嘴唇,在左侧嘴角还

    有一粒美痣。

    我爸爸自己开公司,虽然赚了很多钱,但常年出差不回家。

    家里事都是妈妈一手持的,她要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我的生活,有时还要

    关照老。

    爷爷一直夸妈妈是顾家的好媳,爸爸的朋友们也称赞她是贤妻良母,

    是一位理想中的妻子。

    吃完午饭,无聊透顶的我打算出门玩。

    本来我打算去同学家玩的,但又想起跟我要好的那几个同学周六都要上补习

    班。

    最后,我想到可以去妈妈单位玩。

    市第一医院离我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以前我经常去那里玩。

    最近几年觉得那里没啥好玩的,慢慢就去的少了。

    今天正好心血来,可以去探望一下上班的妈妈。

    我背上书包,开开心心地出门了。

    我不坐公车,一路走走玩玩,很快就到了医院里面。

    儿科在门诊大楼的第三层,平时是最多的一个诊室,毕竟小孩子容易生病

    嘛。

    我来到儿科诊室,发现坐诊的不是妈妈,而是她的同事王阿姨。

    「小刚,你来看你妈妈吗?」

    正好送走前一个病的王阿姨笑着对我说道。

    「嗯,王阿姨你好,我妈妈不在吗?」

    我问道。

    王阿姨翘着二郎腿,回答道:「我们调班了。今天下午本来是你妈妈坐诊的

    ,但过几天我有事,就和你妈妈换班了,下午换我上班。」

    「对了,你妈妈刚走没多久,她带一对双胞胎兄弟去做检查,等他们检查完

    ,你妈妈才会下班。」

    王阿姨接着说道。

    「做检查?」

    我疑惑道,医生一般不会陪病去做检查的。

    王阿姨解释道:「这两个孩子的家长没来,是自己来看病的,又是你妈妈看

    的最后一个病,她怕他们找不到做检查的地方,脆做做好事,先带他们去做

    检查,再下班回家。待会检查报告出来了,他们是拿给我看的。」

    「哦,是这样子啊。」

    我又询问了他们做检查的地点,就告辞离开了。

    我朝着做检查的地方走去,快到的时候,我远远地望见妈妈朝我走来。

    妈妈今天穿着白色短袖衬衫上衣,披着白色的医生大褂,两只被胸罩束缚住

    的大子都快把衬衫纽扣撑了。

    她下身是一条到膝盖的黑色包短裙,高跷肥硕的被裙子紧紧包裹着。

    结实丰满的腿上是一双超薄的黑色连裤袜,45码的大臭脚穿着大红色尖

    高跟皮鞋。

    雪白的脖子下面挂着名贵的项链,耳垂下吊着一副钻石耳坠,左手戴着结婚

    钻戒与名表,右手拎着蓝的手提包,十根修长手指都涂了大红色指甲油。

    妈妈的瓜子脸上化着浓妆,厚嘴唇涂着色的红,大眼睛画着浅浅的眼影

    ,还描了眉毛。

    妈妈迈开大长腿,优雅地扭动着大肥走着猫步。

    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蛋像平时一样,挂着自信端庄的慈母般微笑。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从他们的校服款式看,应该是第二小学

    的。

    这两个家伙长得很像,一看就是双胞胎,只是其中一个高一点,另一个矮一

    点。

    高个子的戴着红领巾,脸蛋红扑扑的,神态稍显木讷;矮个子的流着鼻涕,

    脸色比较白,眼神很机灵的样子。

    他们长得都比我健壮,也比我高一个。

    我还没来得叫妈妈,就看见妈妈领着两个小孩子进了一间房间。

    这件房间曾经是放医疗器械的仓库,现在废弃了,专门放些报废的杂物。

    我以前和住院的小孩玩捉迷藏的时候经常躲进去,所以很清楚这间房间的

    况。

    我也跟着进房间。

    这里隔成了两间,过去内室用来存放医疗器械,外室是管理员的办公室,

    现在两间房都成了堆放杂物的地方了。

    妈妈和那两个小孩没在外室,内室的内门虚掩着,房间里传来了说话声。

    我顺手关上了外室门,走到内室门边上,听到妈妈的声音:「这里没,快

    点尿吧。」

    某个小孩子说道:「阿姨,我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比较尖锐。

    妈妈说道:「阿姨是医生,又是大,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另一个略显嘶哑的小孩子声音说道:「弟弟,你就别矫了,快点尿吧。阿

    姨去不了男厕所,我们也不能进厕所,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间空屋子,你就快点

    解决吧,不要再耽误阿姨的时间了。」

    「嗯,那我脱裤子了。」

    尖锐声小孩说道。

    「待会记得对准这个尿杯尿,阿姨帮你拿着,别尿歪了。」

    妈妈又说道。

    原来是那个弟弟要验尿,两个小孩子弄不来,妈妈在帮他们。

    妈妈不方便进男厕所,两个孩子年纪不小了,也不肯去厕所,只能找到这

    里排尿了。

    我怕那个验尿的小孩看到我尴尬,正在犹豫要不要先离开。

    忽然,我听见妈妈倒抽了一气,语气惊讶地说道:「呀!你这个怎么这么

    大啊?怎么小小年纪还长了毛?」

    我在门外被妈妈的惊叫声吓了一跳,妈妈看到什么了?尖锐声小孩说道:「

    我们家的小都大,我爸爸和爷爷的也大。我爸爸在上小学时也长了毛。」

    嘶哑声小孩也说道:「我的和我弟弟的一样大,也长了毛。阿姨你不

    信的话,我的也可以给你看。」

    「你在说什么话啊?小孩子不能说话。」

    妈妈责怪道。

    「真的,我说的是真话,阿姨你看。」

    哥哥又说道。

    「啊!你怎么脱裤子了……啊呀,你的也和你弟弟的一样大啊,真的都长了

    毛,你们家可真早熟。」

    妈妈又惊呼道。

    这两个小孩的小很大吗?还长了毛?我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那短小的

    。

    「阿姨,我们没骗你。」

    哥哥说道。

    妈妈的语气略有尴尬:「你快把裤子穿上吧,是你弟弟验尿,你脱什么裤子

    啊。」

    「阿姨,我的好硬,尿不出来。」

    弟弟说道。

    「怎么会尿出来呢?啊?你勃起了,难怪尿不出来。你怎么会现在勃起了呢?」

    妈妈无奈道。

    弟弟道:「对不起,因为阿姨太漂亮了,我看到阿姨,小就硬邦邦了。」

    哥哥附和道:「阿姨,我也是。我一看到阿姨穿的黑丝袜,小也硬了。」

    「什么?因为看到我?但你们还是小孩子啊,竟然会对阿姨我有反应?」

    妈妈的声音有些动摇,「不过……这也正常,小孩子也是有欲的,特别是

    现在的孩子容易早熟。唉,我说这个嘛呢,你们也不懂。」

    妈妈继续说道:「那小牛你能试着软下来吗?放松点试试。」

    弟弟小牛说:「不行啊,根本软不下来。」

    哥哥建议道:「阿姨,你帮我弟弟揉揉,帮他放松。」

    妈妈斥责大牛道:「大牛,你别瞎胡闹,我怎么能帮你弟弟做那种事呢?小

    牛你别急,慢慢来。」

    原来那对兄弟叫大牛、小牛,真是一对小畜生,竟然想让我妈妈帮你们揉小

    。

    你们又不是她儿子,妈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真是痴心妄想!我在门外冷

    笑着,感叹这对兄弟异想天开。

    三在内室里折腾了一会,小牛还是没有尿出来。

    「唉,小朋友你真难弄,比我儿子还要难伺候。」

    妈妈叹息道。

    「阿姨,你也有儿子吗?」

    大牛问道。

    「是啊,和你们一样大,在念六年级,他成绩可好了。」

    妈妈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

    我红着脸,挠挠,毫不虚心地接受了妈妈的夸奖。

    小牛说道:「阿姨,我们的成绩不太好,老是不及格。」

    「是吗?那你们可要加油学习啊,不然将来考不上好大学,可会找不到好工

    作的。」

    妈妈教育道。

    「既然小牛你软不下来的话,那我先到外面去,等你软下来尿好了,我再进

    来帮你拿尿杯。」

    妈妈建议说。

    「好吧……啊呦!阿姨,我的小突然很痛……」

    小牛的声音突变。

    「你怎么了?哪里痛?让阿姨看看。」

    妈妈的声音焦急起来。

    「弟弟,你怎么了?」

    大牛也大声问道。

    「唔!唔哦……你这味道好臭啊……这味道……」

    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异样。

    「阿姨,这味道很臭很想闻吧?」

    小牛说道。

    咦?小牛不是痛吗?怎么说话声音又变得正常了?「你胡说什么啊……

    谁想闻啊……嗅嗅……吸吸!」

    妈妈发出了吸鼻涕的声音,「你再胡说八道,阿姨我生气了啊!」

    「阿姨你就别装了,只要闻到我们兄弟上的骚臭味,她就会不自

    禁地发,成为一想配的母猪,就像你现在这样。」

    大牛说道。

    ?就是指小吧。

    大牛在说些什么啊?什么闻臭味会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

    怎么……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吸吸……你还是小孩子啊……嗅嗅……阿姨

    我要告诉你的家长,让他们好好管教……好臭啊……管教你们这两个说下流话的

    坏小孩……嘶哈……嘶哈……」

    妈妈像伤风一样,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大牛又说:「阿姨你少说这些漂亮话了。你翻着白眼,蹲着闻我弟弟的

    模样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小牛说道:「阿姨现在的样子和孙老师一样。孙老师也是这样,一闻到我们

    的味就翻白眼吐舌,平时严厉得不得了的大妈班主任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副

    白痴相的母猪。」

    大牛自夸道:「阿姨,你可别小看我们俩兄弟的了,这可是我们家遗传

    的。我妈妈闻到爸爸和爷爷的臭也会变成发的白痴母猪,这是我们家的种

    族天赋,没有能抵挡这种味道。只要你尝过一次我们的滋味,你这辈子

    就再也忘不掉这种臭味了,比毒瘾还难戒啊。」

    「你们说的话太粗鲁下流了……阿姨我生气了……我要走了……要走了……

    嘶哈嘶哈……怎么会这么臭啊……小孩子的的味道……嗅嗅……你们……自

    己验尿吧……我走了……噢嘶哈!」

    妈妈的声音颤抖着。

    「想走?看你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还能走得了吗?」

    大牛说道,「就算你意志力坚定,真能摆脱我们的控制,但我们兄弟会

    眼睁睁地看你逃跑吗?」

    我觉得内室里的况很不妙,妈妈好像被那两个坏小孩欺负了。

    我是不是应该进去帮助妈妈?应该不用吧……妈妈是大,她总有办法处理

    的。

    小牛说道:「阿姨,你就顺从雌的本能,尽地发泄自己欲望吧。我妈妈

    是商界英兼业余散打冠军,她这种大有意志力的强都抵挡不了我们家

    族的味,更何况阿姨你这种穿丝袜的母猪呢?」

    「不行……不能再闻了……这味道……危险……要跑……要逃跑……求救啊

    ……」

    妈妈颤抖道。

    「吱嘎」

    一声,内室门被推开了。

    翻着白眼,流着眼泪和鼻涕的妈妈像狗一样爬出来了。

    身材高大的她手脚并用,翘着大,像一座小山般往外爬。

    她眼睛处的妆容被眼泪弄化了,在脸颊上流下两道黑黑的泪痕。

    涂着红色红的肥厚嘴嘟起着,像是章鱼嘴,嘴里还喃喃道:「快跑…

    …臭死了……跑……逃命啊……」

    妈妈刚全身爬出门外,两只小手从门内伸出来抓住了她的丝袜脚踝。

    「阿姨你要去哪?你最的臭在这里呢。」

    门内传来大牛的声音。

    「不!救命!我不要回去啊!」

    妈妈拼命挣扎着,翻着的白眼的白痴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让我走!放

    开我啊!」

    我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

    在我心目中强大能的妈妈竟然被两个小学生抓住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能

    力,只能哭喊求饶。

    因为我躲在墙边的死角,面朝着外门的妈妈和内室的两个小孩都没有发现我

    的存在。

    我打算上前解救妈妈,但我的双腿软得厉害,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热尿从我的裤裆里慢慢流下。

    「不……救命啊……」

    一米八五的妈妈竟被两个一米五的小学生一点点拖回了房间内。

    「砰」

    的一声响,内室的门关上了。

    此时,我才回过神来。

    我到底在什么啊?为什么刚才不去帮妈妈?我

    看着洇湿的裤裆,流下了悔

    恨的眼泪。

    刚才没有出手,如今我更加没有勇气去救妈妈了,那两个孩子比我高大,我

    肯定不是对手。

    像妈妈这么高大健硕的大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不用说我这个瘦弱的小孩

    子了。

    就在我打算去喊帮忙的时候,门内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再确认一下状况再去喊。

    「阿姨,你竟然想逃跑?真是不乖,你认罚吧。」

    这是小牛的声音。

    「啊!不要……不要用从顶我的鼻孔啊……臭死了……我要窒息了啊…

    …嘶哈!嘶哈!臭啊!」

    妈妈悲惨地喊叫起来。

    「阿姨原来你叫白胜娜啊,白阿姨你今年38岁了,还是本地。」

    大牛大声道。

    他应该是从妈妈的包里找到了她的身份证。

    「哈哈,白胜娜白母猪,白阿姨白痴猪!真是好名字,如其名,是白白

    的老母猪。」

    小牛附和道。

    「把身份证还给我……别动我手机……噢哈!味道太刺鼻了……为什么我的

    身体……臭死啦……嗅嗅吸!噢噢噢……」

    妈妈的声音变得有些酥软,不似刚才那般尖锐了。

    「哼,臭婊子还用苹果手机,我们也有。」

    小牛说道,「哥哥,我们开始吧。」

    「嗯,我已经把手机的摄像机打开了,可以开始了。」

    大牛回答道。

    「你们想什么?不!不要脱我的衣服啊!你们不可以!你们还是小孩子啊

    ,不能对我做这样的事!」

    妈妈尖叫起来,「啊唔!啧啧……啧啧……吸熘……吸熘……」

    妈妈的喊叫声瞬间消失了,房间内传来吮吸冰棍的声音。

    「弟弟得好,用堵住了这个婊子的臭嘴。」

    大牛夸奖道。

    「哥哥,这个白阿姨好会吸啊,舌好灵活,她在舔我上的污垢。」

    弟弟似乎很享受。

    妈妈在舔小孩子的?我忍不住想象妈妈含着小牛的样子,我的小

    硬了起来。

    「看面相和打扮,这阿姨就是骚货一个。」

    大牛说道,「唉吆,弟弟你快看,母猪的子可真大啊,比孙老师的都要大

    一倍。」

    「还戴着黑色的蕾丝胸罩。这尺寸,能抱住我的了吧?」

    小牛也一同感叹着。

    「吸熘……啧啧……啧啧……」

    妈妈还在吃着小孩子的臭,没有回应他们对自己房的评价。

    「还有这,又大又翘,真是太下流了。弟弟你看!黑色的丁字裤!被黑

    丝袜包裹的丁字裤,还卡在大的缝里了!」

    大牛兴奋道。

    「真的好大的啊,能一坐死我了。」

    小牛道,「哦!阿姨在用舌舔我的马眼,好爽啊。」

    「呀!阿姨的丝袜脚可真臭,脚底都湿了,是个大汗脚啊。」

    大牛又说道,「弟弟你闻闻她的高跟鞋,真是臭。」

    小牛发出一声呕道:「卧槽,臭得我晕,比妈妈穿着丝袜练功后的脚还

    臭啊。」

    「我就喜欢臭脚的,这不光是臭味啊,更是身上散发的雌味道,

    混合了成熟的荷尔蒙,是用来吸引、催男的。」

    大牛说道。

    小牛道:「但这脚也太臭了吧,我第一见到脚比妈妈和外婆还臭的。」

    大牛笑道:「越臭越好,这说明她的身体既成熟又健康,不断地往外界发送

    着随时可以配的信息素。你再看,她腋下的腋毛多吗?」

    「多啊,被汗水粘成了一团,还在冒着热气呢?」

    小牛回答道。

    「腋毛多说明这个欲旺盛,那里臭更说明她是个随时准备受怀孕的

    成熟。」

    大牛解释道。

    「哇,母猪的和晕也好大啊,」

    小牛又轻呼起来,「这有我小拇指那么大了吧,晕也好黑啊。」

    「真是极品,这像是上好的红烧,油而不腻,肥瘦相间,让欲罢不

    能,怎么可以长一副如此下流的身体啊?」

    大牛也感叹起来。

    听到两如此评价妈妈的身体,我的更加硬了。

    可恶,妈妈这幅身体是属于爸爸的,你们这些混蛋!「啊,这双大臭脚好

    啊,脚趾还涂了蓝色的指甲油,哦哦!白阿姨的骚臭母猪蹄又大又臭啊!」

    大牛呻吟起来。

    小牛提醒道:「哥哥你用阿姨的丝袜脚底心,她脚那么臭,当心

    染上脚气病。」

    「嘿嘿嘿,没事,我们不是常常老师们和妈妈的臭脚底吗?没问题的。」

    大牛说道。

    听到妈妈的脚底心竟然被那臭小子了,我心里既愤怒难过,又有一丝莫名

    的快意和兴奋。

    最好那小子的染上脚气病,以后蜕皮烂掉!隔了几秒后,妈妈的说话声

    音再次响起,「唔呕……臭……还要……不要啊……让我回家……我不要再

    吃臭……」

    「白阿姨,好吃吗?嘴里说什么不要吃,怎么你这张老嘴往我裤裆

    里蹭啊?」

    小牛调侃道。

    大牛笑道:「哈哈哈,这母猪上瘾了,已经被你的味吸引住了,不闻痛

    快,嗦得爽了,是不会罢休的。」

    「……臭……小男孩的臭臭大……」

    妈妈说着她从来不会说出的下流话,「臭在哪里啊?嗅嗅!」

    「臭在这里,阿姨你好好闻闻吧。你闻得越起劲,你就陷得越。」

    小牛说道。

    「白母猪的毛挺多的嘛,都延伸到眼了。这可真黑啊,她老公没少

    用她的老。」

    大牛道,「弟弟你看阿姨的唇大不大啊?里还在冒白浆呢,真是发了。」

    「噢噢噢!不要戳我的眼啊!」

    妈妈发出母猪般的叫声,「那里不行啊……太脏了……嗅嗅……嘶哈嘶哈…

    …臭好闻……噢噢!我的眼子啊!」

    「黑眼真紧,没有被开发过,这毛也不少啊。」

    大牛说道,「老母猪,你不光子和下流,连眼都长得这么啊,

    这黑皱子像菊花似的,还一张一合。」

    「大哥,你把她的丁字裤给我,套在这个母猪上。翻着白眼的熟阿姨就

    该上套着自己的内裤。」

    小牛说道。

    「接着。弟弟啊,我先享受这老了。你用再熏一会,要让这个婊子彻

    底上味。」

    大牛用欢快的语气说道。

    享受妈妈的老?难道大牛想侵犯妈妈了?我偷看过爸爸和妈妈做,知道

    这是可以生小孩的行为,只有夫妻俩之间才能做这种事,不然就是不道德的。

    不要啊,这是只有爸爸才能享受的地方,他怎么敢!我再三鼓起勇气想进

    内屋,但最终我还是冷静下来,放下了打算推门的手。

    可恶啊!妈妈……「噢噢噢!不要啊……好大!道被满……喔喔…

    …啊……快拔出去……小孩子不可以……我是大啊……我们不可以……咿呀!

    太大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噢噢!我不可以啊……」

    妈妈发出雌兽般的叫声。

    「妈的!这母猪的看着松,里面好紧啊,还在吸我的,爽啊!」

    大牛大叫道。

    「啪啪啪!」

    大牛继续叫道:「打死你!打烂你这黑丝袜臭脚医生的超级大!谁让

    你的长得这么大的!」

    「噢噢噢……齁齁……咕哩……咕哩……齁齁哦!」

    妈妈发出母猪般的叫声,「不要啊……齁齁……不要打阿姨的……嗅嗅

    ……不要用顶阿姨的鼻孔啊……咕哩咕哩……齁齁……不要阿姨的老啊

    ……喔噢……齁齁……」

    小牛说道:「哥哥你听见了吗?这母猪发出猪叫声了啊。原来被傻

    了之后,都会学猪叫啊。」

    大牛喘着粗气道:「那是当然了。妈妈和老师也是这样,被得爽了就学猪

    叫。」

    「这对大子晃来晃去太了,像两个木瓜一样,不知道怀孕后能装多少

    水。」

    小牛说,「硬邦邦的了。」

    「哦哦……别捏我啊,求求你别捏……哦齁齁!」

    我听着屋内的动静,硬得难受,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揉搓。

    「死你!烂白胜娜阿姨的中年老啊!你老公专用的老黑!我

    大牛的爽不爽啊?」

    大牛大喊大叫着。

    「噢噢噢……来了……我要高了……齁齁哦哦!」

    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度,「爽翻了!到了!升天了啊!」

    「啊哈哈!这母猪吹了,了我满身啊!」

    大牛大笑起来。

    「好啊!白胜娜阿姨被小学生得,真是敏感的母猪啊。」

    小牛赞道。

    「死我!孩子们阿姨啊!阿姨的骚啊!我是骚!骚白胜娜阿姨

    啊!」

    妈妈叫道。

    大牛道:「弟弟换你来。我让她的母猪鼻孔尝尝我的味道!」

    「好勒!看我不傻了这白猪!」

    小牛应道。

    妈妈叫起来:「别拔出来啊……大!阿姨要大啊!噢噢噢!又进

    来了!又有大进来了!舒服……爽啊……太刺激!」

    小牛问道:「我的爽吗?刚才你闻它闻得这么起劲,现在它亲自来你

    的了,阿姨你感动吗?」

    「齁齁……顶死我了!唔哈哈……我要死了……要被小孩子活生生死

    了啊!咕哩咕哩!齁齁哦!我白胜娜要被小学生的穿了啊!饶命啊……」

    妈妈一边学着猪叫,一边哭喊着。

    我听着妈妈的雌叫声,小忍不住一阵抽搐,随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

    样,瞬间就委顿下来。

    「啪啪啪!」,「齁齁!咕哩咕哩!」,「死你!」,「烂臭脚阿姨的

    !」,「我的啊!臭臭死了!嗅嗅!」,「白胜娜的丝袜猪蹄!」,

    「臭脚!臭脚丫!」,「阿姨的眼子!白母猪的拉屎臭眼!」,「

    眼啊!不要!臭顶鼻孔!齁齁!」

    内屋里不断传出妈妈的悲鸣和叫声,还有两个孩子的叫骂与欢呼声。

    我一直躲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动静,揉搓着自己的,再也没有了去喊帮

    忙的打算。

    一来,我还想再继续听下去;二来,我不想让别看到妈妈现在的狼狈模样。

    要是医院里的知道妈妈竟然被两个小学生强了,那妈妈就没脸再待在医

    院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没有戴手表,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内室的门被打开了。

    我急忙躲在杂物后面,生怕被他们发现了。

    大牛和小牛穿戴整齐地从内室走出来,他们拎着妈妈的大胸罩,大摇大摆地

    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敢出来。

    我扒拉着门框,探出脑袋,偷偷观察着内室里的况。

    只见妈妈光着上半身躺在地板上。

    她的脑袋和上臂被自己的医生大褂牢牢包裹住,露出腋毛浓密的腋下。

    她下身裆部处的裤袜被撕了个光,大腿以下的丝袜倒是还残留着。

    妈妈像青蛙一样,双腿岔开弯曲着,她那浓密毛全湿了,黑色的大唇外

    翻,像一摊烂般往外冒着白浆与泡泡。

    她的眼扩开老大,感觉能同时伸进好几个手指,门上的褶皱还在蠕

    动着,眼外还粘着一点点黑黑的软屎。

    下面有一摊黄色的臭尿,尿水中躺着一大坨又粗又黑的大便。

    屎尿都还冒着热气,是妈妈刚拉不久的。

    妈妈的丝袜臭脚全被汗水和水洇湿了,涂着蓝色指甲油的臭脚趾还在冒着

    一缕臭臭的白色热气。

    她的一只高跟鞋和身份证就扔在她的臭脚边,但另一只高跟鞋却不见踪迹。

    衬衫、裙子、手提包、手机凌地散在旁边。

    「妈妈?」

    我试探地喊了一声。

    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心提了起来,他们不会把妈妈害死了吧?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身边,用

    手小心翼翼地解开抱着妈妈脑袋和手臂的医生大褂。

    解开大褂后,我终于能看到妈妈的脸了。

    妈妈翻着白眼,染成棕色的长发做一团,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大红色的高

    跟鞋盖住了她的鼻子和嘴。

    黑色的丁字裤套在上,正好压住了高跟鞋,不让它从妈妈的脸上脱落。

    我发现妈妈只是昏迷过去后,心中松了气。

    壮起胆子拨开妈妈上的丁字裤,再拿下高跟鞋。

    看到妈妈舌拉耸在嘴外,鼻孔和嘴里塞着几根毛,嘴角还冒着白沫。

    妈妈……望着被折磨得不成形的妈妈,我流下了难过的泪水,但小却

    不争气地翘起了。

    确认妈妈没有大碍,我强忍住对着妈妈撸的冲动,放下高跟鞋,退回到

    了外室。

    关上内室的门,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妈妈身上发生这种丑事,她一定不希望别知道,尤其是我和爸爸,她最亲

    近的两个。

    如果妈妈知道了我就在门外,但对她见死不救,她以后会怎么看待我这个胆

    怯的儿子?我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让这件事成为永远的秘密,希望时间可以冲澹

    妈妈心灵受到的创伤。

    打定主意,我离开了这件房间。

    因为怕有无意间闯房间,我就待在走廊里远远地观察着。

    所幸没有进过那房间。

    过了好久,妈妈总算是从里面出来了。

    妈妈重新穿好了衬衫和短裙,手上拿着医生大褂和手提包。

    她光腿穿着高跟鞋,发虽然整理过了,但还是稍显凌。

    脸上的妆已经补好了,神有些萎靡不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一看妈妈出来了,提前离开了这里,来到医院大

    门等待妈妈。

    没多久,妈妈踩着高跟鞋,扭着大迈着猫步出来了。

    「小刚,你怎么来了?」

    妈妈看到我后,露出了慈的微笑。

    我盯着妈妈的笑容,想起了刚才那张翻着白眼的母猪脸,嘴里却说道:「妈

    妈,我来接你下班。」

    「哈哈,我家的小刚长大了,还知道来接妈妈下班。」

    身材高大的妈妈走到我面前,低看着我。

    我抬看到妈妈没有戴胸罩,隔着衬衫能清晰地看到小拇指般的。

    呀?我记得妈妈的胸罩好像被那两个混蛋带走了。

    妈妈的腋下湿了一片,她那乌黑的腋毛在衬衫下聚成一团。

    在她衬衫的领处还夹着一根毛,不知道是大牛的,还是小牛的。

    我盯着毛看了好一会,妈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伸手拿下了毛。

    妈妈的目光望向我,我急忙别过视线,假装没发现她手里的毛。

    「这是根发。」

    妈妈自言自语,随后她摸摸我的脑袋说道:「小刚你饿了吗?妈妈回家给你

    做饭。」

    我看了看天色,发觉太阳已经西斜,原来大牛和小牛把妈妈了一整个下午

    啊?妈妈骑着电瓶车带我回家。

    我坐在后座上,紧紧抱着妈妈的腰,脑子里想着妈妈被强的画面,小

    一点点硬了起来。

    硬起来的盯着妈妈的。

    妈妈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还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哦齁齁!」

    紧接着电瓶车停在路边,妈妈转过身来。

    她竟然翻着白眼,嘴嘟成了章鱼嘴,眉毛皱成八字眉,俨然是一副白痴母

    猪相,嘴里说着:「臭……小孩子臭……」

    「妈妈你?!」

    我被妈妈的样子吓了一跳。

    妈妈摇了摇脑袋,很快恢复了正常模样,她红着脸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

    小刚,你刚才在我背后嘛呢?」

    我诧异妈妈表变化之快,那张白痴母猪脸瞬间就转变成了严厉母亲的表。

    我紧张道:「我……我没嘛啊……」

    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会,说道:「也许是我弄错了,你不是故意的。」

    她又回身继续开车了。

    我抱着妈妈的腰肢,再也不敢勃起了,脑子全是刚才妈妈回身时的那张白眼

    母猪脸。

    妈妈刚才失态的表现会不会和大牛他们的诡异有关?难道妈妈被他们强

    后,脑子被玩坏了?一路上,我不断胡思想,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家里。

    妈妈像往常一样洗菜做饭,没有丝毫的异样。

    吃饭时,我看到妈妈对着煎香肠发呆。

    她慢慢地张开嘴含住了香肠,双眼渐渐往上翻白,嘴里发出「啧啧,吸熘

    ,吸熘」

    的吮吸声。

    「妈妈?」

    我轻呼道。

    「哦哦……小刚?」

    妈妈的双眼恢复正常,她含着香肠问道,「怎么了?」

    我大着胆子问道:「妈妈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妈妈吃着香肠,丰厚的嘴唇上脂油四溅。

    「没……什么。」

    我改道。

    难道妈妈丝毫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异样?吃完饭,妈妈收拾完餐具后,她泡了

    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躲在墙后,偷偷地观察着妈妈的状态。

    妈妈的手机发出了收到消息的声音,她拿起手机一看,原本正常的表瞬间

    凝固住了,变得格外凝重。

    她眉紧锁,一脸烦恼地盯着手机好一会,像是在思考什么很困难的问题。

    「妈妈你怎么了?」

    我走出来关切道。

    妈妈笑着说道:「没什么事,医院里的事,有个小孩急诊,需要我们这些有

    经验的医生会诊。我要去医院一趟,你一个在家乖一点。」

    她说完,立马起身换好了出门的衣服,还化了妆。

    等她走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做练习册,但内心静不下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

    发生。

    夜渐渐了,我等得不耐烦,便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喂,妈妈?」

    「噢噢噢!小……小刚啊……哈呼……呼呼……」

    妈妈的呼吸声很急促。

    「啪啪啪啪!」

    电话里还传来了奇怪的拍打声。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今天不回家了……你自己先睡吧……噢噢噢!」

    妈妈突然发出一声怪异嚎叫。

    「妈妈你怎么了?」

    我被妈妈的叫声吓到了。

    「没……没事……刚才有蟑螂……我被吓了一跳……齁齁!」

    妈妈解释道。

    「怎么有猪叫声?」

    「我的鼻子塞了……在吸气……齁齁哦!齁齁……妈妈的鼻子塞了……」

    「妈妈你要注意身体啊。」

    「噢噢噢……齁齁哦!谢谢……儿子的关心……齁齁!」

    「妈妈你很不舒服吗?」

    我非常担心妈妈的身体,听起来妈妈的伤风还挺严重的。

    「我没事……没有不舒服……齁齁……我很舒服……妈妈很舒服啊……从来

    没有这么舒服过……喔噢齁齁!」

    「妈妈,你明早回家是吗?」

    「回家……我能回家吗……哦哦哦……应该可以……齁齁哦!儿啊!妈妈这

    里还有事,先要挂了啊……齁齁哦哦哦!」

    「等一下,妈妈,我还没说完……」

    「嘟嘟嘟……」

    妈妈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里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到底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我忍不住把妈妈的脸和母猪颜联想在一起,难道妈妈在和别做那种事?不

    可能!妈妈一定是去工作了。

    我还是不要想了,快点去睡觉吧。

    今天大牛、二牛的事弄得我神经兮兮的。

    早上我睡觉睡到自然醒。

    走出房门,就看到妈妈做早饭的身影。

    妈妈穿着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巨大的都快把裤子撑了。

    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体恤衫,隔着衣服能清晰地看到她背后的黑色胸罩带子。

    妈妈脚上穿着黑色的短丝袜与大红的的塑料拖鞋,十根涂着蓝色指甲油的脚

    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艳丽。

    她发扎成了马尾辫,嘴里哼着小曲,专心致志地为我做早餐。

    「妈妈。」

    我打招呼道。

    妈妈转过露出慈母微笑,柔声道:「早饭马上就好了。」

    看到妈妈元气满满的做饭样子,我内心的忧虑一扫而空,看来昨晚我是多心

    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妈妈就像往常一样上下班,买菜做饭。

    只是最近妈妈值夜班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有时还会无缘无故地翻白眼,发出

    猪叫声。

    此外,我还发现妈妈的丝袜多了不少,还买了很多新衣服和鞋子。

    某天周六,我又心血来去医院玩。

    妈妈正在办公室里坐诊,她穿着白色医生大褂,扎着马尾辫。

    脚上是黑色的连裤袜与大红色高跟鞋,上衣是新买的紫色无肩短袖,下面穿

    着黑色的包裙。

    我不敢打扰她工作,就退出了诊室,在走廊里晃。

    无意间我听到清洁工们正在议论最近医院发生的怪事。

    这段时间,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一大泡屎尿,也不知

    道谁这么没公德心,到处随地大小便。

    听说,有病看到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长发体子拉的,那个上套着

    黑丝袜,脚上也穿着黑色开档裤袜,她像狗一样排泄。

    只是她套丝袜,看不清长相,等病赶过去的时候,那早就逃跑了。

    有议论说,这个是变态痴。

    也有说,是那个病看错了。

    还有说,这拉屎的一定是医院的工作员或者长期住院的病,不然她

    不可能对医院这么熟悉,能避掉所有的监控,还能从大家的围捕中逃跑。

    原来医院里出了个到处拉屎的变态啊。

    我笑着正要走开。

    这时,有说道,「据说,这个有一次出现时,身边还有两个小孩子模

    样的,他们手里攥着拴住脖子的链子。只是当时太黑了,没看清到底是不

    是小孩子。」

    两个小孩子?我脑子里想起大牛、二牛这对坏小子,不会是他们又出来捣鬼

    了吧?午休的时候,我回到妈妈办公室。

    妈妈脱了大褂,正伸着懒腰,露出的腋下光秃秃的,原本浓密的腋毛在不久

    前刮掉了。

    「小刚,你回来了啊?午饭吃了吗?」

    妈妈温柔地问道。

    「刚才在食堂吃过了。」

    我坐在妈妈对面,「妈妈你呢?」

    「我正要去吃。」

    妈妈起身说道。

    我忽然发现,妈妈的椅子上湿了一片,她裙子的处也湿了,诊室里还弥

    漫着一莫名的骚味,便问道:「妈妈,你的椅子和裙子怎么湿了?」

    妈妈愣了一下,笑道:「是汗水,天气太热了,一直坐着出汗了。」

    我看了眼正在打冷风的空调,没有多说什么,又问道:「妈妈,你有听说过

    你们医院出了个到处随地大小便的变态吗?」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听……听说过啊。这种真没素质,竟然在公众场

    合大小便,我看就是个大变态,迟早会被大家抓住的,到时候看那怎么面对亲

    朋好友。」

    妈妈说完,就去食堂吃饭了。

    我趁机闻了闻妈妈的椅子,发现这不是汗味,也不是尿,而是一种散发着骚

    味的不知名体。

    我记得有时候妈妈脱下来的脏内裤就有这种味道。

    这时,妈妈忘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试着解密,结果发现指纹和密码都不对。

    妈妈什么时候改了密码了?还把我的指纹锁权限给取消了。

    多试了几次后,手机终于解锁了,密码是妈妈手机号码的后几位。

    我一看微信消息,是一个名叫「大牛子」

    的发来的。

    点进去一看,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双脚再也站立不住。

    「大牛!我你妈!你竟敢玩我妈!」

    我气得眼泪直冒,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已。

    原来,自从那天大牛、二牛强我妈后,他们并没有放过妈妈。

    我以为那天的事已经结束了,但那只是开始!他们用妈妈的照和做视频

    威胁她,着她再次和他们发生关系。

    这一个月来,他们几乎每天都要骚扰妈妈,妈妈的身体被两个混蛋蹂躏了不

    知多少次了。

    妈妈一开始还在聊天里拒绝这两个孩子,但慢慢地妈妈开始主动联系他们,

    最后竟然称呼他们为「大牛子主」

    和「二牛子主」。

    医院里那个拉屎变态不是别,正是那个生我养我的妈妈白胜娜啊!最近晚

    上她出门根本不是去值班,而是去被他们调教!「妈的!他妈的!我要杀了你们!」

    我无能狂怒着,恨不得摔了手机。

    但最终我还是忍了下来。

    我知道妈妈已经陷这对兄弟的魔爪了,为了帮助妈妈,我必须从长计议。

    「小不忍则大谋。」

    我吸一,把手机放了回去。

    等我刚把眼泪擦,妈妈就回来了。

    她一进诊室,急忙用手扇着风,嘴里喊道:「好热好热,还是这里凉快。」

    我看到她那光秃秃的腋下,已经知道了这是二牛给她剃掉的。

    妈妈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笑着和我聊天。

    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裆部,知道她的里塞着跳弹,椅子上的骚水是妈妈被

    跳弹刺激后,出来的水。

    「嗡嗡嗡」

    跳弹声突然响起。

    刚才还一脸笑容的妈妈,当场翻起了白眼,她皱着眉露出白痴母猪颜说道

    :「儿……儿子啊……最近妈妈没有关心你的学习……你学习还好吧……喔噢…

    …」

    我扫了一眼窗外,发现隔壁楼里有两个小孩子的身影,其中一个好像还拿着

    望远镜。

    你们还想让妈妈在我面前高?我微微冷笑道:「挺好的。妈妈你最近老是

    值夜班,有没有见到过那个随地拉屎的变态?」

    妈妈颤抖着说道:「没……没见过……要是见到了……妈妈我非把那个变态

    扭送保安室不可……噢噢噢……齁齁……」

    「是吗?妈妈你还真是正义感十足啊。」

    我讽刺道,「妈妈你最近怎么刮了腋毛了?」

    「我的腋下不是汗多吗……我脆把毛刮了……哦哦哦……清爽点……」

    妈妈紧紧夹着丝袜大腿,大红色的高跟鞋上下晃动着。

    我把目光从妈妈的发母猪脸上移开,用随意地语气问道:「妈妈你今晚值

    班吗?」

    「今晚?噢噢齁齁……值班的……今天我不回家……齁齁……」

    妈妈一说到不回家,就扭动着腰肢,用大使劲蹭着椅子,像是在止痒似

    的。

    「最近爸爸都在出差,妈妈你一个很寂寞吧。」

    我问道。

    妈妈的额冒出了细汗,她发抖的手有意无意地摸着裙子裆部,「寂寞?我

    不寂寞……我有主的……哦!不不!我有我的宝贝儿子陪伴啊……哦哦哦!齁

    齁!」

    妈妈好像忍得很难受,一直在夹紧双腿,扭。

    她脸颊通红,大喘着气,水从嘴角缓缓流下。

    翻白的双眼一直朝着天花板,化着浓妆的美艳脸庞扭曲着,成熟的脸上不见

    丝毫平时的睿智理,反而像是一被欲望充斥的母猪。

    我实在无法忍受妈妈这副发的样子,便起身告辞了。

    一

    关上诊室大门,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门内传来妈妈邪的雌叫声,我捂着耳朵,飞快地离开了医院。

    我并没有回家,而是躲在了医院对面的麦当劳里,等待着妈妈下班。

    妈妈现在的状态如同中了巫蛊之术般,不光心甘愿地当两个孩子的玩物,

    还总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我不相信这是妈妈的本,一定是大牛他们在搞鬼。

    他们也许是用药物控制妈妈,也可能是用催眠之类的方法。

    总之,我必须查出他们控制妈妈的方法,这样我才能真正地解救妈妈。

    我回想起妈妈第一次被他们强的形,隐约记得他们说过他们兄弟的

    气味能让沉迷堕落。

    虽然,我认为他们说的都是无稽之谈,但我的内心却隐隐地觉得他们说的可

    能是实话。

    傍晚,妈妈骑着电瓶车从医院里出来了。

    她果然没有值班。

    我急忙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叔叔,你能跟着前面那个穿紫衣服的吗?就是那个骑电瓶车的。」

    我着急道。

    司机懒洋洋地说道:「小朋友,你为什么要跟着她呀?她是你谁啊?」

    我撒谎道:「她是我妈妈,爸爸怀疑妈妈有外遇,让我偷偷跟着。」

    司机先生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是这样啊。你可真懂事。当年我媳跟着别

    跑的时候,我儿子还帮着他妈妈瞒我呢,夫的几支冰棍就能让这臭小子背叛

    我这个亲爹。」

    原来司机先生也是有故事的男。

    但是,我没空听你的悲惨过去,我只想跟着我妈妈。

    在我的再三催促下,出租车紧紧地跟在妈妈后面。

    我们离开了拥堵的二环,来到了位于三环的某个别墅小区。

    妈妈骑着电瓶车进了小区里。

    出租车也开进来了。

    「这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我认识几个当老板的,做经理的,他们就住在这

    里,经常包我的车。我的车常来这里,不然门的保安可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松地

    进来。」

    司机先生开着车说道。

    妈妈把车停在一幢四层别墅外,然后用钥匙开门进了别墅。

    司机停下车,说道:「这别墅是小区里最大的一幢,听说蓝云集团的董事长

    就住在这里。」

    我不知道什么蓝云集团,甚至都没听说过。

    付了车钱后,我悄悄地熘到别墅窗。

    窗户都拉上了窗帘,根本无法看到别墅里面的况。

    这时,我看到大牛和小牛骑着自行车从远处慢慢地过来了。

    我急忙躲到墙角。

    他们真的来找妈妈了……可恶的畜生!他们把自行车停到了车库里。

    我趁着车库门还没有关上,凭借着瘦小身躯滚进了车库里。

    差点被车库门压到,但是为了妈妈,这点危险算不上什么。

    上次在医院里,因为我的软弱,导致妈妈被牛家兄弟强了。

    这回我可不能再懦弱了啊!大牛他们从车库内部的小门走了。

    我不敢马上跟上去,打算等一会再跟过去。

    估摸着过了好几分钟了,我悄悄地打开了小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了别墅。

    别墅的面积很大,我不知道妈妈在哪,只能瞎蒙着走。

    别墅里弥漫着脚臭味、汗臭味、骚臭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莫

    名诡异气味。

    我忍受着奇怪气味,皱眉走上了二楼。

    我打算先从楼上开始找起,因为我认为牛家兄弟想侵犯我妈的话,应该是在

    卧室的床上,别墅的卧室大概都在楼上吧。

    二楼的房间有很多。

    我犹豫了一下,又上了三楼。

    三楼有动静,某间房间里好像有。

    我轻手轻脚地走在三楼走廊内,路过了一间房间。

    这间房间很宽敞,地面都铺着木板,像武道场似的。

    房间正中吊着一个沙袋,地面上堆放了不少健身器材,墙角有一个放满奖杯

    的玻璃橱柜,墙壁上挂着不少奖状,奖状中间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一位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她正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气势非常

    足。

    我没有多看这间房间,直接走向了下一间房间,三楼的动静就是那里传出来

    的。

    这间房里放着沙发和茶几,墙边还有一排列满了洋酒的酒柜。

    地上铺着名贵的地毯,天花板吊着水晶吊灯,墙上还挂着一台大尺寸电视机。

    茶几上仰天绑着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她下半身穿着黑色开档丝袜,手

    脚被绳子绑在了茶几的四个腿上。

    这个大概四十多岁,留着一齐耳短发,样貌粗犷艳丽,身上肌结实

    ,小腹上还有六块腹肌。

    她的里和眼

    里各塞着一个「嗡嗡」

    作响的自慰,一双美目翻白着,鼻子上戴着鼻钩,嘴里一边冒着白沫,

    中喃喃道:「……我要臭……闻臭……齁齁……啊……」

    我先是被这个场面吓了一身的冷汗,后来我意识到这个不光被绑着,还

    发发到神志不清。

    于是,我大着胆子走近了点观察她。

    原来是她啊。

    这就是隔壁房间照片里的那个。

    照片中她大概二十多岁,样貌英气勃发,哪是现在这样的发母猪脸。

    这中年的毛被剃得光,唇又黑又肥,还不断往外冒着白浆。

    两个大子拉耸在胸,像两坨烂一般。

    结实的丝袜腿不断抽搐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丝袜臭脚冒着令作呕的臭气。

    「这是我妈妈。」

    大牛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吓得蹦了起来,立马转身,「谁!」

    大牛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他胯下的比我的手臂还要粗长,青筋盘起

    像一条青龙般高高地耸立着。

    外翻的包皮上布满了亮闪闪的体,通红的大「嗤嗤」

    地冒着热气。

    在大牛脚边爬着一个只穿着灰色开档连裤袜的老。

    她大概五十多岁,扎着马尾辫,一张瘦长的秀气老脸露出苦闷的表,她年

    轻时应该是个气质美。

    老戴着鼻钩和金框眼镜,两只下垂的子像漏了气的气球般垂在胸,怀

    孕的小腹高高凸起,乌黑外翻的户正在滴着水,比还要黑的眼里塞着一

    根教鞭。

    原本被剃光的毛长出一点点,像胡渣般覆盖着她的下体。

    她的脚趾都涂着大红色指甲油,被灰色丝袜包裹的丝袜脚底正冒着臭烘烘的

    热气。

    「我认得你,你是白胜娜臭脚母猪的宝贝儿子,小刚是吗?」

    大牛笑道。

    我吓白了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大牛看看他妈妈,又看看脚边的老,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叫牛大

    宝,你叫我大牛就行了。在茶几上绑着的那位是我的妈妈,她是本省最大商业集

    团——蓝云集团的董事长,在十几年前被我爸的降服,从此献出了家族企业

    和全部财产,乖乖地做我们家的臭脚母狗。我脚下的这位是我的班主任,姓

    孙,语文教的可好了,年年评优秀教师,就是古板了点,有些严厉。不过她在

    我的帮助下,已经改善很多了,只是偶尔会有反抗的念。但只要我的

    往她的鼻孔前一捅,她就再也没有反抗的意念了,什么教师的职业守,长辈的

    尊严,英的自尊心,家里的儿子、孙子、老伴之类的,统统都忘个光啦

    ,变成了只知道闻我的母猪老。你再看看孙老师的肚子,里面怀着我爸

    爸的种哦。虽然,我和我弟弟有长毛,但其实我们还没发育成熟,并没有

    的能力。不过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睾丸也会成熟的,迟早会出让怀孕的

    。」

    大牛一气讲了很多,像是在向我炫耀似的。

    我听得目瞪呆。

    「……」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论打斗,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逃跑的话,我也没信心能跑赢他。

    房间里尴尬地安静下来,我和大牛四目相对。

    终于,他先开了,「你是来找你妈的吧?」

    「嗯。」

    「你跟我来吧。」

    他带着孙老师转身走了。

    我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来之前我就下定决心了,这回绝对不能胆怯。

    大牛领着我上了四楼。

    他边走边介绍道:「这房子不赖吧,是我妈花钱买的,估计值好几个亿呢。

    我爷爷是乡下的农民,我爸爸是进城打工的民工,他们两个目不识丁文盲能住上

    这种豪宅全是靠我的臭脚妈妈。」

    我默默地跟在他背后,目光却被孙老师眼里摇来摇去的教鞭吸引住了。

    他接着说:「我妈妈可能了。大学一毕业就接手了家族企业,漂亮聪明

    ,身手还很好,以前得过业余散打冠军。有一次,她在酒店里宴请客户,我爸正

    好就在那酒店当服务员,他趁我妈不注意,用往酒杯里一搅。等我那可怜的

    妈妈喝了那杯酒,她可就中了我爸的陷阱了。听我爸说,那晚他把我妈的屎都

    出来了,我妈这个总裁一面呕吐,一面跪在地上闻我爸的。」

    大牛停下脚步,回看看我,说道:「不信?我告诉你,闻到我们家族

    的味道后,就会成为发的母猪。这味道就像毒品一样,越闻瘾越大,只

    要经常让闻一下

    ,她就会沉迷在这种臭味中,再也不能自拔了。」

    我开问道:「那我妈妈也是这么被你们控制的。」

    大牛接着往前走,「不错,你妈也是这样被我们兄弟拿下了。只要她是

    ,无论意志力有多强大,都无法抵挡我家的臭味。你妈妈长了一身的骚,

    我们兄弟第一眼见到,就被她地被迷住了。」

    我听到他评论妈妈的言语,并没有生气,仍旧平静地跟在他的背后。

    来到四楼小牛的卧室里。

    赤的小牛正抱着我妈在。

    我妈妈穿着紫色的开档连裤袜,粗壮的双腿岔开,躺在床上任由小牛的

    在体内驰骋。

    她胸两只香瓜大前后耸动着,秀发胡散开,骚熟美丽的脸蛋上戴着黑

    色的眼罩和鼻钩,嘴里大喊大叫:「亲宝贝死白母猪了!白猪的生儿子妈妈

    要被捅穿了啊!齁齁噢噢噢!生儿子老要被小孩子烂了!噢噢噢唔唔唔!猪!我白胜娜的老猪!死我这个闻臭的臭脚医生啊!」

    小牛见到我后,明显吃了一惊。

    但很快,他朝我一笑,继续卖力地蹂躏着我的母亲。

    房间里充满了脚臭和骚臭味,还有屎尿和汗水的味道,这就像是圈养着发

    母猪的猪圈。

    地板上扔满了丝袜、胸罩、内裤、高跟鞋。

    大牛在我耳边轻声道:「你妈妈就在那里,你想怎么做呢?是打倒我们兄弟

    ,救出你的妈妈吗?」

    「我……」

    我犹豫了,我怎么可能打赢这对兄弟。

    我妈妈、他们妈妈、孙老师,这些远比我厉害的大都斗不过他们,我也不

    行啊!垂下目光,松开紧握的拳。

    放弃后,我的内心反倒松了一气。

    我流着眼泪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可笑、可悲。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和软弱,明明妈妈就在眼前被侵犯,但我

    就是没有勇气和能力去阻止这一切。

    我手脚颤抖着,一泡黄尿从我的裤裆内流出。

    刚才来时的豪勇气不见踪影,一切好像回到了妈妈被强的第一天,胆小

    懦弱的我不敢去营救失陷的妈妈。

    「哼!胆小鬼,废物一个。」

    大牛轻蔑地冷笑道。

    我低着,不敢反驳他的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小牛望了我一眼,用手捏着妈妈的,笑道:「臭脚白母猪你儿子小刚是

    不是废物一个啊?」

    「哦哦哦!我儿子不是……不是废物啊……」

    妈妈爽得双手抱着脑袋说道,「噢噢噢!齁齁……老母猪阿姨的老啊……

    他不是……妈妈呀!我的要穿了!哦呀!死阿姨啊!」

    我听到妈妈说的话,再次抬起来,妈妈她说我不是废物。

    小牛甩了妈妈一个耳光,「你儿子小刚是废物啊!你这臭脚母猪连自己儿

    子是什么货色都弄不明白,真是没用!以后不给你闻了!」

    妈妈惨呼起来:「不要啊!二牛子主开恩!我儿子詹晓刚是废物!是全世

    界最没用的儿子!我白胜娜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这个最垃圾的王八蛋!求

    求你不要不给我闻啊!我离不开牛子主的臭啊!」

    「是吗?真的吗?」

    小牛朝着我挑衅地笑了笑。

    「真的!我白胜娜对天发誓,我儿子詹晓刚是废物!是垃圾!我最讨厌这个

    废物儿子了!我白胜娜要与他断绝母子关系!这种垃圾留在家里也没用!费粮

    食!还不如快点去死,死得远远的!我没这种儿子!」

    妈妈指着天发誓道,「求求牛子主相信白母猪说的话,不要让我闻不到臭

    啊……」

    我又听到妈妈的这些话,感觉内心什么东西碎裂了,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哈哈哈,说得好,作为奖励,让臭脚母猪见个吧。」

    小牛说着扯掉了妈妈脸上的眼罩。

    妈妈马上就看到了我,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啊!!!为什么小刚在这里

    啊!?不要啊!」

    「母子相遇,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小牛哈哈笑着。

    「妈妈……」

    我呜咽道。

    妈妈双手捂着脸,悲鸣道:「别看我!快停下!求求你了,别再我了……

    别在我儿子面前我啊!」

    小牛掰开了妈妈的手,说道:「我就是要在你的废物儿子面前你,你这

    下贱的臭脚妈妈!废物小刚你看!你小牛爸爸在你妈的老骚,这可是你

    出生的地方啊!你妈妈白胜娜用来孕育亲儿子的中年大妈老臭!」

    大牛也爬上床,把勃起的大往妈妈鼻孔处塞去。

    戴着鼻钩

    的妈妈闻到上的臭味,当场翻起了白眼。

    下流的白痴表瞬间取代了原本痛苦万分的神态。

    「噢噢噢……儿子不要看……真臭啊!臭死了!吸吸!」

    白目妈妈使劲嗅着臭,水从嘴角流下,「噢臭死了!臭味冲进脑子里

    了!脑子要坏掉了啊!嗅嗅……嘶哈!嘶哈!嘶嘶!」

    我看到妈妈沉迷于臭味,徒劳无力地哀求:「不!妈妈别闻……」

    「臭死了!小学生的臭臭啊!我臭!我白胜娜老母猪死小孩子

    的了!」

    妈妈双手抱着脑袋,伸出舌舔舐着大牛上分泌的粘,「哦!大大臭

    !我啊!」

    小牛趁着妈妈被臭味熏得神志不清,他加速抽着妈妈的老。

    大在妈妈的里进进出出,发出「呱唧呱唧」

    的声。

    趴在我旁边的孙老师也爬上了床,她的老脸露出的笑容,嘴里喊着:「

    臭脚也要吃牛子主的!请把臭赏赐给你们的臭脚老太婆班主任吧!」

    妈妈和孙老师争着闻大牛的。

    小牛卖力的着我妈的,不时向我做鬼脸。

    大牛摸着两个的脑袋,哈哈大笑着。

    我看着眼前的荒诞景象,意识渐渐混。

    这一定是做梦!不可能的!那个娃不可能是我妈妈啊!我妈妈是白胜

    娜!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是贤妻良母啊!她不是……不是啊……我极力地否定现

    实,但妈妈的猪叫声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把我拉回这个残酷的世界。

    我抱着耳朵蹲在墙角,啜泣道:「不要叫了……妈妈不要喊了啊……妈妈啊

    ……」

    大牛和小牛的笑声环绕在房间内,「哈哈哈!你是废物!是个废物儿子啊!

    你的臭脚妈妈是个闻的下贱母猪!你们母子都是下贱的!都是猪!是垃圾!」

    「啊啊啊……妈妈啊……」

    我的额紧贴着地板,鼻涕眼泪流了一地,「我是废物啊……我詹晓刚是窝

    囊废啊……我没用……我是猪……我是垃圾……」

    在妈妈的呻吟声与牛家兄弟的叫骂声中,我逐渐迷失了自我……一年后,在

    豪华大酒店庄园内,一场不多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穿着洁白婚纱与白色丝袜的孙老师推着椅缓缓走过红毯。

    她骚熟的脸上浓妆艳抹,戴着鼻钩,双眼微微泛白。

    椅上坐着个瘦的老,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裤子的拉链没拉,在裤裆处

    竖着一根正在冒热气的巨大。

    大牛和小牛走到老面前恭敬地说道:「恭喜爷爷与臭脚孙老师喜结连理,

    祝爷爷与骚早生贵子!」

    「啊?哪里来的小孩子啊,去去去!」

    老用手驱赶着牛家兄弟。

    大牛苦笑着对小牛道:「爷爷的老年痴呆症越来越严重,连我们都不认识了。」

    小牛耸肩道:「老了,没办法的事。这回把孙老师嫁给爷爷,希望她能好

    好照顾爷爷,不要整天闻爷爷的味。」

    「废物刚,你过来一下。」

    大牛对着我招呼道。

    我快速爬到了他脚边,低着诚惶诚恐地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你妈怎么还没来?」

    大牛居高临下地问道。

    我抖着身子回答:「白母猪和他的废物老公离婚去了,应该快到了。」

    小牛笑道:「大哥,这白母猪家里钱不少,离婚后至少能分到一半。还有这

    废物刚的每月抚养费应该也是笔数目不小的钱。」

    大牛道:「谁叫他爸爸没有争到抚养权呢?活该给抚养费。」

    「还不是靠我们的神助攻。他爸爸雇的律师,还有那个法官,她们

    一闻到我们的味,就变成了白痴母猪了,想让她们嘛,她们就乖乖地嘛。」

    小牛得意道。

    大牛指着不远处说道:「爸爸妈妈来了。」

    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叔搂着一个短发熟朝这里走来。

    这个熟穿着蓝色的低胸礼服,脚上是紫色的连裤袜与露趾高跟凉鞋。

    大叔走到老身边低声道:「爸,恭喜恭喜。」

    「孙母猪,以后你就从我的儿媳变成了我的婆婆了。」

    牛妈和孙老师打趣说道。

    孙老师的老脸一红,说道:「老我一定尽心竭力照顾老爷子的身体,做一

    个好媳。」

    牛爸笑道:「孙母猪一定可以的!以前你能把废物前夫的家管理得井井有条

    ,一定也可以照顾好我家的老爷子的。对了,为了你能专心照顾老爷子,我已经

    把和你生的孩子卖掉了,今后你就把心思都放在老爷子身上。如果可以的话,你

    帮我生个弟弟吧,哈哈哈!」

    孙老师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后老脸露出僵硬的笑容:「老也期待着帮老爷

    子诞下子嗣。」

    这时,妈妈也来了。

    身材高大的她穿着黑色的礼服,脚上是极薄的黑色连裤袜与大红色的尖高

    跟鞋。

    妈妈的长发披在肩,礼服几乎兜不住她的两个大子,高跷肥大一扭

    一扭的,粗壮的丝袜腿迈着猫步。

    「我来晚了,刚刚离了婚。」

    化了浓妆的骚熟妈妈笑着说道。

    「我们先进礼堂吧,客们差不多到齐了。」

    牛爸看了看手表说道。

    大伙一起往酒店礼堂走去。

    我是最低贱的隶,没有资格参加婚礼,只能跪在路旁目送他们离去。

    妈妈从我身边走过时,她停下脚步扫了我一眼,只听到她嘴里低声说了句:

    「恶心……」

    我抬看着她,内心喊了句:「妈妈……」

    她没有再看我,径直迈开丝袜臭脚,朝着礼堂大步而去。

    我望向她那感高大的骚熟背影,忍不住用手摸向那早已被切除的下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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