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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痕乱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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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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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月山庄演武台,规模超出柳无的想象。

    台下,整齐有序的围着不下两百,仍觉十分空旷。光是眼前巨大的擂台,就足够百站上去而不觉拥挤。擂台的后侧,两边各有一副铁制双层兵器架,十八般兵器,样样皆备,看得柳无暗暗心惊。这样的气势,不愧为武林中驰名的隐月山庄。若想要找那个报仇,难度实在难以想象。

    柳无所在的位置,属于擂台左侧后方,距离观战主台,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抬眼望去,一个醒目的身影出现在眼帘。

    这是一个怎样的啊?柳无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这、这难道就是自己要报复的对象,隐月山庄的——玉卿心?可是,为什幺这个作恶多端的身上,居然散发出一圣洁无比高贵淡雅的气势?隐隐约约的泊然正气,让几乎不敢视……

    没有见到过这个之前,柳无对她的形象,做过无数次的幻想,却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竟然能够美到这样的程度,神圣高洁的气质,竟然高贵如斯。哪怕是自己高高在上绝代风华的母亲,只怕也在那种优雅的风上,逊色三分。

    淡雅自然的站立在观战台上,自然到仿佛与身边的景象完美的融合一体……一乌黑亮丽如云般顺滑柔云挽成一个高雅的坠马髻,依稀可见一排细柔的刘海半掩着华贵的额,鬓角各有一束轻柔的流丝静静的垂流在两颊,将她本来就完美无缺的鹅蛋脸庞衬托得更是如月下浣纱的仙,幽秘而凄美。

    她的眉毛,就似是最有名的宫廷画师心的点缀,细腻而醒目,眉角的末端又微微有些上翘,更显她独有的成熟华贵。一双灿若星河的眸子中,仿若饱含着世间的万种风与悲欢离合,讴歌着她的圣洁与神秘。高挺的鼻梁,更是有如鬼斧神工,多一分则刚,细一分又柔,琼鼻下的小巧红唇,仿佛能唤醒天下间所有的生机,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柳无惊呆了!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需要对付的,是这样一个绝无仅有的完美。面对着她,自己所有的戾气,都被烘烤的一二净,又如何能够狠下心肠,毁掉这样风华绝代举世无匹的圣洁子?

    不说那完美得令想要犯罪的款款身形,就凭那一张纯天然不着雕饰的绝代容颜,只怕令自己梦里都会欢欣无比,更别提……难道,自己对付她时,还要拿布蒙住双眼?这与送死,几乎没有分别。

    玉卿心的身材邤长,比之一般子,起码高出半个,将她修长浮凸玲珑透剔的身形衬托得无与伦比。成熟特有的丰挺玉,恰到好处的泛出的呼唤。这样一对又挺又美的酥胸,绝对不是还未长成的稚可以比拟。若是能够在这对令魂不守舍的美胸上随心肆虐一番,只怕就是立即死去,也会有无数男趋之若炎吧?难怪曾经在外面听到有议论,玉卿心乃是十八年前评定出来的天下第一美。只要是男,估计没有不想在这副完美无缺的身体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柳无的心跳几乎加快了一倍,脑子里糟糟的听不到任何声音,满是这位神圣风华带给自己的震撼,身边的杂七杂八的话语,仿佛都变成鸦雀无声……不知为何,看到这个,除了那震撼般的美,竟然还有另外一种古怪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什幺感觉……

    一声咳嗽,来自于擂台上的主持、山庄的大总管——敖锐先生,清了清嗓门,高声喝道:「时辰已到,比试开始!」

    柳无回过神来,暗恨自己居然被一个迷成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枉费自己勤学苦练十余年。极力压制住自己霍霍心跳,一边听着敖锐讲解着此次比试的规则禁忌,一边却不自禁的偷偷窥视着台上那个风华绝代的

    似乎有感应一般,玉卿心隐隐觉得有些异样,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在某一刻,突然与柳无的眼神会了。

    仿若被电流击中,柳无再次失去灵觉,被这双邃难明的眸子的吸引住,忘记身边的一切。

    此时的玉卿心,突然发现这双明亮刺目的年轻眼神,好似勾起了心十多年来的某个回忆,娇躯猛然一震。用心的对上这双眼,细细的感受,可惜的是,那种感觉却又突然消失不见。

    玉卿心怔了怔,似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双露骨的眼神,并没有引起自己的反感,反倒是愈发觉得有些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不露内心的想法,玉卿心优雅的微微一笑,对着柳无似有似无的点了点,跟着,灿若星河的眸子,飘向了擂台之上。那里,比斗已经开始。

    柳无收回目光,更是觉得一阵有心无力,对手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几乎就要让自己沦陷进去。这样完美的,为什幺会让自己有一种可怕的感觉?

    *************************************************************

    擂台武斗——由于报名数过多,参加比试的家丁,起码有逾百,所以分做四组进行。按照比试规则,实际上就是简单的淘汰制,谁能在擂台上接受所有的挑战,成为最后一个站在擂台上的选手,就算是小组晋级。四个小组里晋级的四,再分成两组比赛,以此类推,直至决出前三甲。

    面对着台下的一众对手

    ,柳无没有半点担心。凭他现在的修为,就算是对上那个不可测的总管敖锐,亦觉不会输他半分。如今心里唯一的犹豫,只是怕自己身份露,被那个「可怕」的看出一些端倪,那可糟糕至极。于是,只能在心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在小组赛上碰到敖锐提过名的江涛。

    小组赛的结果,不出柳无的意料。几乎不用再出第二招,就将他这一组里上来挑战的对手,一招给送出了擂台。尽管身手绝妙,却不过是用上了江湖中司空见惯的少林派小擒拿手,《剑道》上的招式,自然不会在此出现。趁觑偷看了玉卿心一眼,发觉她神色依旧平常,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他的好运,也就到此终止。

    半决赛的分组,可悲的将他与江涛分到一组,让柳无一阵心凉,简直哭笑不得。

    是时候坐一个抉择了!究竟是要听从敖锐的安排,输掉这场比试,从而伤了晓雯的心;还是该毫不犹豫的将江涛踢下台去,从此得罪这个月隐山庄里权势熏熏的总管?看了看擂台后方敖锐测测的凶狠眼神,又偷偷瞄了一眼玉卿心身畔不远处晓雯充满了期盼的神,柳无如麻,难以抉择。从小到大,受尽娇惯的他根本就没有那种坐言起行的果敢决断,反而养成了忧柔寡断,当决不决的个。如今,苦恼的事终于来了……

    江涛,一个二十来岁的高瘦青年,一身青衣武服倒是显出几分潇洒的气势,手握一把窄长刀,神专注的盯着柳无。似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分出个胜负来。

    「大漠孤烟直!」

    在柳无犹豫难决的时刻,江涛已经失去耐心,地喝着诀,双手握刀,旱地拔葱般一跃而起,长刀划出一道炫目的白光,当朝着柳无劈下,犹如银河直落,迅若流星。赢得台下一众看热闹着轰然叫好。

    一方即已出动,另一方自然需要还击。然而,江涛的长刀已然临,凛冽的刀气几乎已经吹动柳无的发髻,衣襟猎猎作响,他却依然一动不动。

    有欢喜有忧。站得最近的敖锐瞳孔一缩,锐利的眸子透出测测的笑意,似乎看到了柳无惨死刀下的结局。尚在观战台上的玉卿心,明艳的眸子猛然泛出一阵绚丽的奇光,首次认真的打量着擂台上的战斗,隐隐若有所思。

    最急之,莫过于一旁观战的晓雯,尽管恨不得冲下去狠狠的把这个榆木疙瘩脑袋敲;可是,眼见柳无转瞬间即将被江涛的一刀从中间劈开两半,脆弱的芳心却偏偏揪成一团,心急如焚。暗暗叫苦:该死的阿三,笨得像猪的家伙。

    快、快还手啊,家都要把你劈开了,你这家伙还有心思打盹……

    场上,最冷静的,反而就是将要被劈开的柳无。在发现对手眸子中那莫名的凶狠之时,心一阵不舒服,瞬间便有了决定。既然两边都不好得罪,脆制造一个两败俱伤的假象算了。若果真让这个可恶的家伙赢了,只怕后会更加作威作福……只不知,这厮与敖锐,究竟是何关系?

    心念转动,柳无后撤一步成侧跨,就地把剑出鞘,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连敖锐几乎都没有看清。

    铛!

    一声金铁鸣!

    柳无较之一般铁剑更宽的双刃钝剑,在长刀差之毫厘就能劈中自己的霎时间,稳稳的挥剑架住这势若竹的一刀。

    奇怪的是,在刀剑集的瞬间,柳无感觉到对方长刀上传来的劲力,似乎与自己料算有些差异,力道仿佛微弱了不少。莫非……对手是有意隐瞒自己的实力?如果按自己算定的力量出手,这一下,只怕江涛就该飞下擂台,起不来了。

    就在此电光火石之际,柳无硬生生的收回至少两成内劲。

    一切如预料的一般,江涛发觉对手的实力时,已经为时已晚。刀剑击时传来的那莫可抗拒的反冲力,使得他的一切后招化为泡影,纵是如何后悔为何不全力以赴,却仍是只能被这反冲力道给远远抛飞,跌落擂台之下。虽然不至于受伤,却是狼狈万分。

    与江涛差不多的结局,柳无的留手,导致自己一样抗拒不了这一招力拼的威力,「蹬蹬蹬」的后退十余步,最后仍是跌下擂台去。

    出现这样的结果,众更是嗔目结舌,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好半响,不知是谁带一声叫好,如雷鸣般的鼓掌与喝彩再次响起。虽然是两败俱伤,两却败得同样潇洒,短短一瞬间的比试,简直让这些三流水准的家伙们振奋异常。

    柳无轻轻的站起,拍了拍沾满尘土的衣裳,毫不理会江涛凶狠的眼神和敖锐仿佛要撕裂他般吃的目光,淡然微微一笑,嘴角贱贱的笑意再次出现。既然选择了结果,就不要去在乎将要面对的坎坷。冲着怒视自己愤愤不平的晓雯调皮的点点,却不敢正视玉卿心似乎看透他伎俩般的炯炯神

    最后的比赛结果,柳无兴趣缺缺,另外一组的两,也不过是三两招之内就能够解决的软脚虾,当然不会有什幺吸引力。

    然而,意外却再次出现。

    没等敖锐宣布同时落败的二该如何计算成绩,观战台上的玉卿心,以她极为优雅的姿势发出了柔和动而不可抗拒的声音:「今次的比试,柳无与江涛二,看似两败俱伤,实则都留有实力,妾身以为,二或有私下易,鉴于公平比赛的原则,妾身宣布,柳

    无与江涛二,全部取消比赛资格。剩下二自动晋级名次,勿须再比……」

    啊!谁都无法料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既然一庄之主的玉卿心发话了,事便就此成为定局。就连权势熏天的大总管敖锐,也只得瞪大了眼睛,凶狠又无奈的瞪了柳无一眼,却不敢再多言。

    「夫有令,全部都退下吧!柳无,夫要见你,请随我来。」

    众议论纷纷中,晓雯走上擂台,面无表的看了柳无一眼,随即宣布了玉卿心的决定。

    柳无暗暗叫苦,这一下,可把这位祖宗彻底的得罪了……

    正厅会客室内,柳无再次近距离的见到了这位让自己失魂落魄的,整个会客室,除了她与柳无,只剩下一边那位猛拿白眼球封杀自己的小文姑娘。

    眼前的,容颜更加清晰,风华绝代的气质,差点让柳无不敢仰视。世间为何要有这幺明媚多姿风万种偏偏又神圣无匹的,为何偏偏她还会是自己的仇?柳无的内心充满了的无力,神似乎更加茫然起来。

    简单的询问了一番柳无的来历,玉卿心竟露出一自然般柔和的微笑:「不知道为何,妾身似乎总觉得对你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是否在什幺地方见过你?」

    的一呼一吸,天然而充满诱惑,起伏不定的丰挺酥胸,更是万种风

    若是有男能够得到她的亲睐,将这具完美的身体压在身下,纵肆虐,将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尚是初哥的柳无,哪里抵御得住玉卿心这般成熟高贵的风,眼睛不时的瞟着那对起伏的美胸,恨不得就此冲上去抓进手里,狠狠蹂躏一番。

    只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放肆。

    「回禀夫,小只怕与夫素未谋面,何来熟悉之言?」

    不知道究竟有什幺样的想法,柳无的回答十分的谨慎。

    「哦!」

    玉卿心轻点螓首,心仍是疑惑为何这种感觉十分强烈,一边轻声问道,「如果,妾身想让你做妾身的义子,不知道你可否认我这个娘?」

    「啊!」

    柳无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一说,茫然的看着对面风万种的成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对方为什幺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我也感觉到的熟悉感吗?又或者……娘?」

    」娘?

    突地从小腹冒出一熊熊欲火,胯下那根十七年来从未有过不安分的根竟在此时蠢蠢欲动。发力一咬舌尖,疼痛传来,却仍是压不下那无名邪火。不知道为什幺,面对着这个,自己总会往邪恶的地方去想……

    「喂!呆子!」

    一旁的晓雯听到夫的话语,差点高兴坏了。本以为这榆木疙瘩费自己好意,肯定免不了被夫训斥一痛,谁知夫竟是要收他为义子。

    这样一来,后与他在一起可方便多了……哎呀,又开始胡思想了!晓雯恨恨的瞪着柳无,低斥道:「夫在问你话呢,你发什幺呆?」

    满脑子充满欲念的柳无,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幻想着圣洁的美在身下婉转承欢的瑰丽美景,哪里还有什幺知觉。直到脑袋再次被克星晓雯狠狠一敲,这才回过神来,不敢再看令自己心火欲焚的美艳,一个劲的点……

    ***********************************************************

    一直到回归自己的小屋,柳无的脑海里仍然是玉卿心绝代无双的美艳容颜和堪称魔鬼般的美妙身体,十七年来保持的一颗童心,竟然在一个寡居的夫身上失去了……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堪糟糟的念,折磨得柳无苦不堪言。

    实际上,到今时为止,柳无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童男。这个玉卿心,竟然会有如此般可怕的魅惑力,让从小在堆里成长起来的柳无,第一次体会到男间那疯狂欲望侵袭的苦恼……

    盘膝坐与床上,想利用每打坐修炼心法来缓解身体莫名的燥热。谁知道,不行功还好,当真气开始按平常一般流转与周身窍时,平里有助于身体清心安逸的真气,竟然失控一般窜与各大危险的玄关,胸燥热之火反而越来越旺,整个几乎都要沸腾起来。

    这、这是怎幺一回事?摸不着脑的柳无大汗淋漓,知这般下去,肯定会走火魔,不死也要成为废。不敢怠慢,连忙将真气压回丹田,强行收功。

    造成的后果就是喉一甜,胸一阵腥味袭来,「哇」的吐出一鲜血……

    「呼!还好,差点点小命都不保!」

    经脉受创的柳无此时仍是心悸万分,再也不敢去想象那个「可怕的」

    「噗!」

    正门边的纸窗突然开,一道迅疾的刀光飞速朝柳无砍去。这一刀的威力,比之擂台上的江涛,足足高明一倍有余。

    勉强只能看见一道黑色的高瘦身影,刀气已然临身。柳无苦不堪言,竟然会有选择自己内腑受损时行刺自己,真不知是该荣幸还是悲哀。此刻的少年再不敢留手,来不及拔剑出鞘,只能无奈的勉强提起,就地往后翻滚,差之毫厘般堪堪

    避过对手致命的一刀。

    不待自己反应过来摆好阵势,身侧的窗户又碎开来,一道更为狠辣的剑光飞刺而来,直指柳无的咽喉。

    还有一个!

    柳无暗暗叫苦,全凭本能反应,再次差之毫厘的躲过对方势在必得的一剑。

    只不过,此时的他身后就是自己的木床,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幸好,对手一击不中,没有再次出击,反而是迅速合拢,一刀一剑分指两个方向,断去柳无的所有退路。行刺的两似乎由于刚才全力的偷袭,变得有些疲累,暂时组织不了第二次的进攻,勉强算是给柳无一个难得的喘息机会。

    终于看清了对手!对面站着的两,一高一矮,两都是黑衣蒙面,不知身份。高个子的家伙,身材贫瘦,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充满了莫名的愤怒,似乎与柳无有着不可调解的仇恨一般让他觉得莫名其妙。另外一名矮个子的刺客,身材玲珑浮凸,一双眼睛明亮动,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年轻的子。

    幸亏!这两只怕还不知道自己的来历,所以给了自己回气的机会。《剑道》里记载的心法,何等的玄妙霸道,短短的时间,不但恢复了刚才保命时消耗的元气,竟连本来受损的内腑都已经得到一定程度的修复。而对面的刺客二,仍是在微微的喘息。柳无微微一笑,瞬间变得有把握起来。

    「喂!江兄,虽然擂台上小弟耍了你一道,不过江兄也没必要想制小弟死命吧?」

    好整以暇的柳无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形,故意出言试探道。

    谁料,高瘦男子竟是毫不推搪,立即肯定了柳无的猜测,恶狠狠道:「臭小子,你坏了我等好事,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夫的义子,竟还如此的轻松平常,可谓无耻之极!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师妹,咱俩一块儿上,将这小子剁成泥!」

    言罢,两很有默契般同时出手,一左一右,一刀一剑,合围柳无

    功力差不多尽复的柳无心中暗暗冷笑,几乎立刻判断出二的真实修为,与自己相比,不在一个档次。此时生死相搏,自然不可留手。柳无吐气开声,眼见身形一晃,似是要攻向江涛,脚下生风,直踹江涛空虚的左侧腰身。待江涛大惊对手竟有如此功力,慌忙变招相抵时,方知柳无这一脚竟是虚招。

    柳无脚下不可思议的转动出一道弧线,身体借地之力,竟是右掌向一剑刚刚刺空的子刺客。

    那子料不到对手伸手竟玄妙如斯,顿时花容失色,竟是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被柳无一掌着着实实的排中左肩。娇呼声中,柔弱的身体倒飞回去,直直的倒在柳无的睡床之上,嘴角溢出的鲜血,立时将蒙面面巾润湿。幸亏柳无怜香惜玉,没有痛下杀手,她的伤势,才不至于致命。

    「师妹!」

    江涛一声厉喝,双眼冒出雪光,压下一闷气,狠狠的一刀劈下柳无的脑袋。

    柳无一声冷笑,再次拔剑而出,似乎有默契一般,双手握剑,瞬间架住对手一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历史再次重演,只是角色发生调换。狡猾的江涛竟然不顾自己同伴的生死,华丽的一刀不过只是虚有其表,借了柳无双刃钝剑之力,反而飞速的从来路窜出窗,远远遁去。

    柳无一阵愕然,收剑回鞘。实在没有料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逃生跑死不顾同伴安全的小,今,真是长了见识。

    看着倒在床上,虚弱得无力反抗的刺客,柳无大伤脑筋,不知该如何处理。江涛身份曝露,又是一击不中,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这事要是禀报给玉卿心,不但没有半点实际用处,反而让玉卿心怀疑自己的来历……只是眼下这个,是该杀还是该放?

    「姑娘!你也看到了,江涛究竟是个什幺样的……在下与你无冤无仇,若是放了你,你该不会恩将仇报吧?」

    一时心软的柳无,实在下不了手滥杀无辜,只好开导眼前的子,打算助她运气行功,恢复真元。找#回#……

    「哼!你也不是什幺好东西。本姑娘算是看透了,男没有一个好货!」

    「呃……」

    没有料到这妮子竟然如此硬气,自己好言相劝,反而招来白眼,柳无哭笑不得。只是,吃了一瘪的他也不怎幺生气,反而不理子的抗议,伸手按住子胸前膻中要,准备运气助她疗伤。

    手感觉十分柔软舒服,柳无。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按住子胸前软,一说不出的异样感觉袭上心。自己的手掌似乎像是陷进了一堆柔软的棉花堆里,又是柔软,又是温热,说不出的舒爽,一时间竟忘记自己该点什幺。

    「你!无耻……」

    儿家敏感的羞处被陌生的男子掌握,年轻子心羞怒万分,急恨自己无力反抗,狠狠的瞪着长相俊朗带着贱贱微笑的可恶男子,怒斥道,「快把你的脏手拿开,唔唔……本姑娘不需要你假好心!」

    面对当前的局面,柳无没有半点经验。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回起面对玉卿心时产生的旖旎场面,原本就只是被强行压制住的熊熊邪火,再次不受控制的攀升。脑海中只有一个念:按倒她,将你的欲望发泄出来,狠狠的教训这个不听

    话的

    「你、你想什幺?无耻之徒,快点放手,呀……」

    发现柳无眼神不对劲的产生一可怕的红光,年轻子本能的感到危险,努力的缩着纤弱的身子,心不住颤抖。

    柳无没有说话,身为雏儿的他,全凭本能行事,颤抖的伸手去拉下少的面巾,露出一副宜怒宜嗔的娇美面容,只是这副美貌的容颜,如今却包含着未知的恐惧。

    见到少竟是这般分外娇美,柳无的欲念更加浓烈,下身的根,竟是止不住在裤裆里跳动着,欢呼着。

    没有半点调经验的家伙,竟然先行动手将自己脱了个光。然后才颤抖的伸手给少解除装备。

    少微弱的抗议,起不了半点作用,反而更增添了柳无的乐趣。少无助的扭动反抗,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双可怕的魔手将自己衣裳一件件褪去,急怒万分,又羞愧难耐,看着犹如痴呆儿般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毕露春光的少年,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实际上却无可奈何。

    「贼!你不得好死……呀,你抓疼我了!快、快点放了我,求求你!啊啊……不要再脱了!死贼,你、你事后最好杀了我,否则,就是追你到天涯海角,我张菁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眼看着自己被少年剥成了可怜的小白羊,身体什幺羞耻的地方都被这个少年看了个够,自知难以幸免的少,清泪一行行泄溢,失声痛哭出来。

    柳无又急又愧,平生第一次这样对付一个陌生的子,心万般滋味;却仍是无法抗拒体内那只想发泄的邪火。眼前的少玲珑浮凸的动胴体就摆在自己眼前,秀美的房,平实的小腹,还有夹紧的双腿间那萋萋芳……

    不知如何下手的少年,竟然急的满大汗,急之下,居然无耻的哀求道:「张姑娘,求求你,让我摸一摸你好吗,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张菁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这该死的少年,不但要自己的身体,还这般的羞辱自己,真、真不想活了。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双目愤愤的盯着他,一声不响任他施为。

    柳无心急如焚,自是没有耐心等她回应,双手颤抖着握住眼前那对如白玉羊脂般迷的秀美房,细细的感受着与众不同的滋味,竟似有些痴了……

    等了半天不见少年有别的举动,只是握住自己敏感的胸脯,双眼痴痴的看着自己迷的身体,张菁松了气的同时,却莫名其妙的急切起来。这个该死的贼,究竟想要怎样,又要自己,又不知道争取时间,莫非还想要等观众来看幺……胸前双丸被男肆意的揉捏,疼痛中又带着难耐的酥麻,明知不该有反应的少,却忍不住从嘴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低吟。

    这难耐的感觉实在让她要发疯了。恍惚间,自己紧闭双腿保护内的蜜处,竟然有了一丝意……

    捏了半天子,却又不知道该怎样进行下一步才不会引起少反感的柳无,心又激动又急切,一边揉捏着令自己不释手的双,一边诚恳万分的哀求道:「张、张姑娘,不知为何,在下真的好想要你……我,我是第一次对有这样的想法,不是想伤害你,求你不要恨我,我只想要你……」

    羞愤欲绝的少芳心突然产生一丝异样,眼前的少年急的满大汗,不死假装的做作,莫非当真没有……他、他只想要我,这、这是什幺意思?家此前和他素未谋面,怎幺能做这般……呜呜,死贼,你不得好死!

    等不到少回复的柳无叹一气,自知又要家,又要家心甘愿,实在无异痴说梦,只好自己动手了。

    「张姑娘,希望你别怪我,占有你后,我、我会负责任的……呃,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话间,柳无撤下把玩双的手,不怎幺费力就打开了少柔软滑的双腿,一道令自己心直跳的红色沟壑呈现在眼帘。仿佛扇贝一般,外唇白中带点色,中间紧闭的缝隙,泛出耀眼的红艳光。一小部分无法隐藏的蜜偷偷探出儿,可的蜜上散布着微微的湿气……

    「啊!」

    紧张万分,羞怒不堪的少想并拢双腿却无能为力,最后的羞处也尽收少年眼底,张菁的心儿近乎绝望。

    突然间,一条火热坚硬无比的状物体出碰上自己神圣无比的蜜处,少一下子紧张得浑身紧绷,她本能的觉察到那是什幺东西。那、那就是男该死的——

    柳无欲火焚身,也顾不上少无力的哀求,竟无师自通般手握儿碾磨着少无比柔的蜜,将之磨出一的玉。那道色的缝儿,也悄悄的打开出手指般大小的儿……

    应该就是这里了!柳无暗自捉摸着,儿迅速抵上那道开,只觉得浑身一颤,少神秘的,居然隐隐带有一吸力……

    柳无一咬牙,最后看了一眼含怨带悲的少,心中默念一声抱歉,腰间发力,狠狠的一杵!

    「啊!」

    两同时发出一声痛哼,张菁似是被猎中的天鹅一般死死的扬起脖子,清泪不止的顺着脸庞流下……

    坚挺无比的轻易就突那道脆弱的膜,一到底,狠狠的撞在少的花芯上。蜜道窒死死的箍住热无比的,箍得都隐隐作痛。

    看到泪水飞洒的少痛苦不堪的模样,本无经验的少年一阵激动下,竟感觉整个都快要酥麻了,就是这短短的,却将要到发的边缘。柳无又急又害怕,像是要做错事一般,不理少哀求,抱着少不盈一握的纤腰,狠狠的律动腰杆,飞快的在少里一阵狠狠捣弄。

    「啊啊,痛……痛死了……啊,求你!求你……杀了我吧……」

    不堪受辱的少咬牙抵御着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还有一丝丝让自己心惊跳难以适应的酸胀酥麻,只觉得自己下体快要被恐怖粗长的给捅穿了。

    「啊!好舒服!不——我不会杀你,甚至不会伤害你,我要占有你,要你成为我的!」

    初尝滋味的柳无几乎爽得飘上了天,大声的宣布对少的占有时,大汩大汩的滚烫阳,一丢不漏的激在少丰美柔软的花芯里……

    「啊……」

    「不!我永远不会做你的……求求你,杀了我吧!」

    「不,我就要你做我的!」

    倔强的少年体会到那种欲死欲仙的滋味,死死的搂住身下的,一刻不停的舔食着少脸上的热泪,突然吻住少湿软的嘴唇。

    无辜的少满以为折磨就要结束,谁知,仍在自己体内的男生殖器,竟然又一次坚硬起来。

    于是,简陋的柴扉遮掩不住房内的春光,偷偷地溢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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