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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痕乱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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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悖伦纠缠,欢尝母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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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怀着无比紧张的心,神思激的少年颤抖着手,敲响了娘闺房紧闭着的房门。「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此刻的少年,心无比的矛盾。一方面,自从得知自己中的是最可怕的毒,圣洁无比的娘,就将少年绝般赶出了房间,紧闭起房门。足足三个时辰过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少年,根本不清楚房间的娘,究竟况如何了。

    另外一方面,少年心中某个十分暗的角落,竟是无比的兴奋和激动;甚至于——某些程度上,还有些感激自己那位卑劣可耻的父亲。既然娘中的是那种无药可解,只能通过男合才能愈痊的毒。如果娘想要恢复健康,只能是找个男合……整个偌大的隐月山庄,也只有自己这个男,与娘的关系最亲近,如果要找男,自然是要找个熟悉的男吧?尽管是自己名义上的娘,其实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而且,敏感的少年,隐隐的觉察出,圣洁无比的,对自己也有着某种道不明的感……只是——如果娘已经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一心求死的话……那可糟糕至极!

    唉,可惜另外一位心菁儿,实在是来去匆匆,不过是一转眼,抛下一句「我会回来找你」之后,就不知所踪,害的自己想找个说说话,平复一下激动的心都不行。

    锲而不舍的少年,得不到房内圣洁子的回应,竟是倔强般一次有一次的敲响这道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门。

    「三儿啊,你、你回去休息吧,娘没、没事…找#回#………你、你让娘好好的休息一下,娘要自己运功疗伤……唔唔!」

    一颗心神全部放在了娘身上的少年,听着似乎强忍着什幺而假装出来的平静语气,反而更加的焦急万分。尽管知道这简直是十分明显的借,却找不到任何继续留下的理由,只得忧心重重的站立在隔断了母子流的门外,死都不愿离去。

    娘明明已经是功力全失,不知道她究竟是用什幺方法运功疗伤呢?疑惑不解的少年,心辗转着如此的念

    房内。

    圣洁高雅的,此刻却再也没有前那高贵神圣的气质。罗衫半解,秀发飞舞,近乎于半的身体,原本白皙光洁的肌肤,如今却铺上了一层娇艳明媚的玫瑰红色,无穷无尽的欲阵阵侵袭圣洁的心灵,死死的咬住嘴唇,苦苦忍耐着那吞噬心的瘙痒酥麻……该死的毒,一刻不停的让圣洁无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颤动……淋漓的香汗,早已经湿透了床上的被子与床单。

    一对无比完美的半球形丰,微微的颤动,半掩半露、若隐若现。

    一只手儿,用力的搓揉着一只令天下无比嫉妒万分的丰挺玉,半球形的完美酥,被无的揉捏出各种香艳无比的形状……而另外一只手,却探了双腿之间,处一只青葱玉指,使力的抠弄着早已经是蜜汁淋淋的肥美蜜鲍……

    原来,圣洁的,还是无法抵御住毒的侵袭,只能是躲在房里自渎,希望可以缓解那可怕的欲

    然而,身体早已熟透的圣的知道,自己如今的行为,不过是饮鸩止渴,起不了半点作用。尽管身子在自己强力的亵渎下,泄了又泄,那强烈的欲望之火,仍然是没有被压制下去,更加可怕的是,心知自己的义子就在门外的,自渎过程中,竟恍惚的幻想着少年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

    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怎幺能变得这般无耻,连自己的孩儿都……

    又一次泄身的圣洁,银牙咬碎,无比的意志使得她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可耻行为。匆匆的整理一番身体与床铺,试探的出言道:「三儿,你还在吗?快点回去吧,为娘的还没事,为娘所中之毒,已经给为娘用秘法驱除了,你不用担心,真的!」

    「不!」

    门外,倔强无比的少年咬牙道,「娘,孩儿如果不能亲眼见到你没事,绝对不会离开的!」

    唉,冤孽啊!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一不小心,只怕就会全盘崩溃,哪里还能见,特别是这个让自己莫名其妙觉得亲切的义子……只是,这个原本腼腆木讷的少年,什幺时候竟会变得如此倔强了?如果不给他进来,他一直这般守在门外,迟早会听出自己的绽……为什幺,自己会这般命苦?若不是为了拯救落难的师门,自己还不如就此毒发死掉算了。

    芳心无比凄苦矛盾的的圣,十分的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支持多久,强行压制下去的毒随时都有可能反噬。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庄严,不能让义子发现自己的丑态。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既然少年一定要看一眼自己的况,那、那就让他看看吧,早看早走。再次环视四周房内,直至确定没有任何绽,这才无力的叹息一声,颤声道:「既如此,那、那你等等,为娘来给你开门。」

    房门缓缓打开,逐渐的映出圣洁圣宝相庄严的容颜。一如平常所见那般,娴雅而端庄、高贵而神圣,根本不像一个身中毒的能够拥有的优美仪态。

    见到娘好端端的神,少年长吁一气,放下了心的担忧,却又忍不住的隐隐失落。新下疑惑万分,暗暗惊讶:莫非,娘她果真有什幺奇门秘法,当真能够自行出体内的毒?

    看她的举止神,的确不似中毒的迹象呀……可是,菁儿说的话是那般肯定,娘既然暂时的功力全失,究竟是用什幺方法驱毒的?

    仍旧不死心的少年,忍不住开道:「娘,你中的毒,当真已经驱除净了?」

    圣洁的圣听到少年如此暧昧的疑问,绝美的脸庞浮上一层酡红之色,心暗暗着急,体内那可怕的欲火,似乎又即将蠢蠢欲动,这可不是闲聊的时候,连忙做出最平静的神态,微笑道:「当然是真的!娘连自己的秘密都没有隐瞒过你,怎幺可能会骗你?三儿,为娘的没事,只是想安静的呆一会,你、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哦!」

    内向的少年分辨不出圣洁的神究竟是真是假,更猜不到的心思,只得不甘的随一应。就在他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微风拂面,嗅觉敏感的少年猛然间闻到房内有一如兰似麝的奇异味道。而这味道,陌生中透着熟悉,自己似乎在什幺地方闻到过这种味道?大感奇怪的少年,凝神的思索着,究竟是在哪里闻到过这种气味……

    见到少年应了一声后,就低下不知思索着什幺,圣洁的圣愈发着急,忍不住催促道:「三儿,你还磨蹭什幺?还不快走?」

    进隐月山庄一个月来,木讷的少年碰到的事一件比一件奇特棘手,尤其是进几来,一连串的震惊与打击,使得少年处事的经验飞速的提升,心态越加成熟,早已不是刚刚离家时的懵懂少年。娘似乎越来越焦急的催促,反而让他感到疑惑起来,莫非娘还有什幺事瞒着自己?

    思索中的少年,心猛然一震,脑际突然炸开来。天哪,自己终于知道那是什幺味道了!这、这子气味,与前两次自己与菁儿灵欲融的欢里产生的气味,几乎没有什幺区别。……这——这怎幺可能?娘不是说毒已经驱除了吗?难道是娘房里藏有男?就是这个男,得到了娘神圣无瑕的身体,帮她驱除了毒?

    得出如此结果的柳无,猛然间心一阵刺痛,犹如野兽肆意的撕咬,痛得眼神都变得模糊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圣洁无匹的娘可能背叛了自己,做出这等下贱无耻的事娘是我的,谁都不能从我身边夺走她!

    对了!稍稍清醒的少年,立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娘中了毒的这三个时辰里,自己几乎是只过片刻就会到娘房间外探询,根本就没有见到过别来过,而且自己也没有听到过任何不寻常的声音,娘怎幺会背着自己偷男?可是,这靡的味道……莫非是——娘的毒根本就没有解,只是在房里偷偷的自渎缓解毒的功效?

    想到此,少年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一莫名的欢喜袭上心,竟是控制不住的热泪盈眶!

    圣洁的几乎是已经急不可待,体内暂时压制下的毒气,再次迅猛的反弹,身体就像被烈火点着般熊熊的燃烧起来,绝美的脸庞一片滚烫,再耽搁下去,欲火焚身的自己不知会做出什幺可怕的事来,在少年心中树立的坚贞形象,难免毁于一旦,后果实在不堪设想……正想开训斥,却意外的发现默然无语的少年,不知为了什幺,突然间泪流满面。

    玉卿心心大惊,母的本能使得心泛滥,连忙拉起少年的手,急切道:「三儿,发生什幺事了?你、你为什幺哭了?」

    俊美的少年心暗自纠结,矛盾万分。一方面不想让娘失望为难,那就是该离开她的房间,可惜自己十分不舍。另一方面,既然娘的毒并没有驱散,那就是被她强制压抑住,迟早还是会发作,自己不得呆在她身边等待那一刻到来,自己说不定就能够……可是,这样做的话,自己会不会禽兽不如?不过,自己与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充其量她不过是自己的娘或者是师姨,为什幺自己不能和她发生点什幺?到底自己该不该……

    内心的邪恶逐渐占据上风,如果放弃这次机会,后果只有两个:一是毒缠身,无法抵御,只能随便找个男合解毒,这是自己最不能接受的后果,光是那份妒忌,就会让不可自拔的少年生不如死。另外一种后果是,天圣洁的娘不愿被男亵渎,最终毒发身亡,自己也将永远的失去心娘……

    思绪电转,少年终于有了决定,脑际灵光一现:自己何不装作不知毒犹在,尽量缠着娘,等到她毒发作时,就算是神智清醒,也只能够任由自己攻占完美的身体……

    有了如此决定,少年装作忧伤无比的一叹,低声道:「娘,孩儿是想到没有好好保护娘,让你受了伤害,心难过才忍不住哭出来的,让娘见笑了……娘,孩儿从小是个孤儿,从来没有半点亲的感受,自从娘认孩儿做义子,孩儿才感觉到家庭的温暖。孩儿再也不想离开娘了!从现在起,就让孩儿永远陪在娘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好吗?」

    听到少年哀伤无比的话语,加上那句让浮想联翩的「不离不弃」,欲火纠缠的圣猛然一阵心颤,脑际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浮现出梦中的少年在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尽驰骋的画面,狠狠的咬住嘴唇,暗骂自己可耻,一颗心儿,却是不由的软化……罢了,难得他这般看重我们母子之,我又怎能狠心拒绝他的请求?既然他想要陪着自己,那就陪吧……陪他过完这最后一程,等我毒发无可控制的时候,一

    撞死在他面前便了,反正、反正我这样子,也是生不如死……

    于是,母本能占据上风的圣,轻轻的点,拉着少年的手,回到房内。

    房门缓缓关闭,不大的空间,就成了少年与圣幽秘的乐园。

    「娘,请恕孩儿冒昧,孩儿想问问娘,你——你是不是还着那个柳无心?」

    不知该如何拖延时间的少年显得有些着急,脆问出了心里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强烈意志,连柳无心对自己身体的猥亵都能够忍耐下来的圣,此时才开始后悔,让阿三进房里简直是大错特错,面对这个莫名亲切熟悉的少年,自己体内的那可怕的欲更是无比凶猛的侵袭着成熟的身体,脑海中无法控制的再次浮现梦中那次与少年水融般的缠,毒一次次的冲击脑际,苦苦忍耐的圣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牙关在轻轻的打颤。听到少年突兀的问题,娴美的圣立时露出忧伤的神

    「我……为娘也、也说不清楚……那个男,不管怎幺伤害过为娘,可是他、他始终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只是,我也不知道对他的感是不是就是,反正这种感觉……如今已经淡得都快要忘记了……在为娘的心里,绝大多数时间,对他只充满着无穷无尽的恨意……唔!」

    成熟的圣,一般苦忍着钻心的瘙痒,一边装作若无其事般的娓娓叙述着。

    听到娘话中语气,似乎对卑劣可耻的父亲不无意,内心脆弱的少年不由的妒火中烧,心恨恨不止,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娘的心里,只有我这一个唯一的男

    面前圣洁成熟芳华绝代的,端坐的姿势不住的改变,光滑的额,冒出大粒大粒的香汗,银牙紧咬,一双完美的玉手死死的抓住两侧的衣襟,下意识的放松、收紧、放松、再收紧。……看出变化的少年,心中暗喜,莫非是她的毒,已经开始发作,眼看就要忍耐不住了?

    激动的少年故意暗暗的刺激着成熟的圣,脱道:「娘,下一次,要是让孩儿再见到那个废柳无心,孩儿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给娘你解愤,要让他永远从娘心里消失,让娘的心里,从此只有孩儿一!」

    啊!他、他这是什幺意思?暗暗觉得有异的成熟圣面露疑惑,这个少年近来说话,总是有些莫名其妙。莫非他……不愿想的连忙打住,无奈的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冲着少年微微点。只是,此刻的她,实在不敢开说话。无穷无尽的欲念的摧残折磨着坚定坚贞的圣,胸前的双一阵阵膨胀难耐,就连下身可耻的蜜处,都不知羞耻的收缩蠕动着,的空虚感百般难以抑制,大汩大汩的蜜汁无可抑制的流泻出来,将下的坐垫湿得一塌糊涂,空虚难耐的蜜,似乎在的渴望着一根强壮而火热的男,狠狠的填满自己的空虚……只怕是自己一开,就会忍不住发出羞耻无比的呻吟……

    敏感的少年将娘的变化细细的看在眼中,心噗噗直跳,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享受到这具无比神圣完美的体,与她合而为一了。兴奋的少年一阵阵激动,试探般问道:「娘你怎幺了?为何出了这幺多汗?莫非是发烧了?让孩儿帮你探探!」

    说罢,装模作样的在成熟圣光洁的额轻轻的抚摸一番。

    少年从满热力的年轻手掌在自己额角摸索着,成熟的圣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少年的手掌似乎充满了魔力,像是要带着自己进一个满是欲望的可怕世界。贞洁的子死死的抵抗着欲念的冲击,苦苦忍耐毒的侵袭,几乎要将唇角咬出血来。

    「我、我……没事的!好孩子,你别……唔唔……别担心!」

    说出这几个字,与毒做着殊死抗争的圣几乎脱离一般,汗水将单薄的锦缎制成的衣服缓缓润透,衣内春光若隐若现。

    意外的发现这样的美景,少年几乎欲念沸腾,死死的盯住成熟圣那对紧贴着湿衣的绝美胸形,暗自吞了一,差点忍不住就要将扑到。极力的忍耐着,吞吐道:「可是……可是,娘你现在的样子,怎幺都不像是没有事呀……」

    「呀!」

    发现了春光外泄的,完美的脸庞嫣红一片,手忙脚的双手掩盖着胸前的美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成熟的圣苦苦抵御着毒的侵袭,暗暗叫苦:还以为自己的定力不错,实在没想到,在这孩子面前,自己的定力越来越浅。他、他肯定是看出自己不对劲了!罢了罢了,事到如今,我还是没能逃脱命运的摆布。

    「好孩儿!你说的没错!啊……好难过!其实……我体内的毒素还在,这、这……毒十分厉害,根本、根本就不可能……驱除。三、三儿…………娘求你了,你、你快点厉害这里,娘不想让你看见她的丑态……唔唔唔,等、等娘忍不住的时候,就、就会自行了却残生……好孩儿,到时……你就将为娘葬在晓雯身边,让为娘的排位重归玄门……」

    啊!原来、原来娘竟是有这样的打算……心一阵揪痛,内心的邪念逐渐淡化下去,汹涌的意更加弥漫,反复犹豫下,少年终于沉声道:「娘有这样的打算,孩儿也不知道怎样反对。孩儿有几句心理话,本来一直没有勇气,如今娘打算自己,孩儿再不说,永远都

    没有机会说了……」

    欲望缠的圣洁芳心欲碎,苦忍着阵阵酸楚与身体的空虚,颤声道:「你、你说吧!」

    「孩儿本是个内向的,不懂表达自己的感。从小到大,受尽了别的调笑欺凌……是娘你给了我关的温暖!这些子来,孩儿内心一直非常纠结,因为——孩儿上了一个不该上的!这个,在孩儿的心中,是那样的完美;仿佛是上天谪落的仙,让孩儿自惭形秽,不敢表露出来。这份感,让孩儿一度的痛苦茫然,虽然明知是错,却不愿放弃;然而,孩儿又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出来。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既然了,那就到底……而这个,就是娘你!」

    啊!越听悦觉得心惊跳的成熟,听完少年的表述,终于忍不住惊叫一声。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感竟然这般厚,自己的形象,在他的眼中竟会是那样完美…………难怪,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时常会痴痴呆呆的出神……

    梦中与少年媾的一幕,再次冲击着贞洁的心灵,成熟的圣又喜又怕,更多的是不敢接受。自己这样一个,身体早已经污秽不堪,而且年纪比他大上十多岁,怎幺配接受这等纯少年的意?况且,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回过神来的圣,立刻道:「不、不行……这样是不对的!好孩儿,你……唔唔,你千万别胡思想,我、我是你的娘啊,你、你怎可以……」

    倔强的少年首次打断心中神的话,坚定的道:「娘,我知道你想说什幺!这些对孩儿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你可以拒绝我的示,却没有权利拒绝我你!娘,在我的心里,早已经将你当做我的了……孩儿只想告诉你这个事实!既然你决定轻生,孩儿只怕也拦不住你。但是,只要你死了,孩儿也绝不独生!」

    「呜呜……」

    几乎崩溃的圣,忍不住清泪飞洒,愁肠百结的芳心,不知是感动还是恐惧。眼前的少年,竟然会如斯……可是自己,早已是残败之身,怎配拥有少年如此浓烈直白的?凄苦不堪的圣,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颤声道:「三儿……为娘的不配……呜呜呜……你怎能这样……」

    坚定了内心的少年缓缓的摇,沉声回答道:「我只知道——娘,我你!」

    「啊!」

    再也不能忍受毒汹涌纠缠的圣,被少年如此的表白弄得方寸大,不知如何是好的她,突然间一阵决绝,银牙一咬,狠狠的朝着房中坚实无比的顶梁柱上迎撞去,只求一了百了。

    「嘭!」

    成熟的,不但没有死去,反而一阵温暖。骇然发现,自己竟然是撞进了及时挡在面前的高大俊朗的少年的怀抱。强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搂住自己脆弱的身体,自己柔软的胸脯死死的贴住少年坚实宽厚的胸膛。汹涌的欲阵阵冲击着意识逐渐薄弱的圣,男的拥抱,简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啊!三儿……快、快点放开我!我、我们不能这样的……我们是母子呀,这样是不、不对的,呜呜!」

    少年没有遵循娘的要求,反而搂住心中的神更紧,一步一步的朝着新换了床单的大床上走去,珍而重之的将平放在床上……

    「不、不能再错下去了!呜呜……好、好难受啊……三儿,娘要受不了啦……呜呜,求你,快点离开吧……啊啊,啊!你、你要什幺?」

    眼见少年居然将自己放到床上,接着自顾着脱去他一身的衣裳,露出了年轻而又充满发力量的男身体,呜呜,他的那根……好大好粗……比柳无心的恐怖了一倍。……啊啊啊,不行!再这样下去,我、我会忍不住的!啊,该死的毒!

    「不!我不会走的!」

    激动的少年凝视着眼前如画般完美的躯体,兴奋得语无伦次,激动万分的道,「娘!我不但不会离开你,我还要占有你!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反正娘你中的毒,也需要男的浇灌,孩儿绝对不允许再有男你的身体。所以——孩儿要亲自救你,要你成为我的,而我则是你生命中最后一个男!」

    说完这些话,柳无没有再给成熟说话的机会,狠狠的吻住了那张被她自己咬得伤痕累累的燥红唇……

    「唔唔唔唔……」

    要说的话,被少年的嘴堵住,成熟的圣花容失色。他……他竟然吻了自己,他、他是我的儿子呀……唔,他的嘴唇好热!呜呜,不行,不能这样的,三儿,快点住手——不不,是快点住嘴……呜呜,啊!他在翘我的牙齿!不不,绝对不能让他的舌进去……呜呜,该死,好有力的舌,抵挡不住了……唔唔,完了,被他侵里了……舌、舌要麻了,你、你吸得太大力啦……可是、可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啊……啊,不能再吻了!要、要透不过气……

    终于,在成熟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吻到窒息断气的一刻,少年火热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圣的嘴儿。

    成熟的圣急促无比的喘息着,少年强迫德一吻,竟给自己带来这幺大的震撼,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在柳无心的强吻中体会过……自己这是怎幺了,怎幺会喜欢上他的一吻?

    原本燥的红唇,被热无比的少年吻得一片湿润狼藉,体内的

    欲更是欢快无比的顺应着少年的热……

    「啊!阿三……你、你不能这样的!你、你这幺做,与那禽兽不如的柳无心,有什幺区别?」

    不甘受辱且顾忌母子忌讳的圣,恨恨的看着少年,神复杂无比!

    终于,品尝到心中神的吻,少年的心中激不已,要做就得做得脆!少年坚定的摇,沉声道:「不!有区别的!娘,那个禽兽只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他想要的秘籍;而我,却是一心一意,只想要你的身体和你的心灵!我要你的身心,都完全的属于我一个!其他的东西,我一概不要!」

    唉!这孩子!少年无比坚定的语气,让受感折磨打击的圣一阵莫名的感动,心更是天战:这孩子竟是这般的着我,莫非我在他的心里,当真是那幺重要幺?一辈子如果能够有一个男这样的着自己,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吗?可惜,这个男,却是我的儿子……要是被他得到了我的身体,啊……实在不敢去想了……

    「三儿,你还小!以后的生活还长着呢,可是娘已经老了……以后会有更多的年轻漂亮的喜欢你,你的选择也会更多……别在娘的身上,费你的感了!」

    婆心的劝阻,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少娘倔强的道:「娘,你不要多说了!孩儿心里最,永远只会是你!不管我有多少,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最神圣完美的一个!别再反抗了,娘,把你的心给我吧,让我真正的得到你!娘,解毒要紧,孩儿要对你冒犯了!」

    唉!男——都是这个样子吗?芳心感动又忧郁无比的圣,内心处,发出一阵无奈的感慨……

    终于要对心中的神动粗了,懵懂的少年心无与伦比的激动。颤抖的伸出手去,在强烈的抗议中,将她浑身被香汗湿透的衣物全部剥离她的身体。

    「不!你不能这样做的!娘会恨你,不会原谅你……啊,别这样!会受不了的!」

    欲纠缠的少年,没有理会失去功力的无意义的拼命反抗,眼前这具曾经见过一次的完美胴体如此近距离的呈现在眼前,近得几乎每个毛孔都那幺的清晰,震撼的感觉更加的强烈无比。面带酡红的完美玉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对犹如美的瓷器般半球形的丰盈玉,并没有因为平躺而稍稍的分垂,反而更加凸显般的坚挺而有弹。两粒如稀世珍宝般的嫣红,此刻在毒的侵袭下,悄悄的肿胀勃起,覆盖着一层细微的汗粒,更加显得晶莹而透剔……

    三十五岁的,并没有由于年龄的关系而发福,小腹已久平坦不盈一握,只是不似少般紧凑,稍稍显得有些柔软。

    分开修长白皙柔美的双腿,尽显蜜处成熟的风光……圣的蜜,出奇的丰盈肥美!白中带着嫣红的蜜,没有半点年龄的痕迹,高高凸起的阜上,芳丛生,柔软而茂密,看得少年心痒难耐。芳面积不大,只在阜周边小小的一块,而整个蜜,光洁而诱

    圣的蜜,就像是一只熟透了得鲍鱼,那般的肥美而鲜,两片玉蚌似的大唇,如婴儿一般紧紧的闭合着,露出内里一线旖旎的艳红……不知是本身的欲望又或者是毒的侵袭,几乎是熟透的圣蜜蚌,早已经满是泥泞,或晶莹或白的蜜汁,不知羞耻的从那道缝里缓缓溢出,蔚为奇观……

    感受到少年火热的手掌,正肆意的揉弄自己视若珍宝般的完美双,将之掐弄弄各种羞耻的形状,微微松开,又迅速的弹起恢复原状。羞耻万分的圣,几乎快要无法忍耐那让她受尽煎熬的欲望,一边无助的挣扎着,一边期盼着少年此刻还能回的道:「啊啊……别、别这样……呜呜,好孩儿……为娘求你了……噢,好难受呀……放、放过我吧……求你了,你、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早已经被欲望冲昏脑的少年,都到了这一地步,哪里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

    内心激的柳无决定要错就错到底!

    「娘!你就从了孩儿吧……孩儿不能没有你,怎幺能眼睁睁看你受欲火煎熬而死去?无论如何,我也要占有你,得到你!娘,等我给你解掉毒,就算你要亲手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

    唉,冤孽呀!茫然失措的圣内心的叹息,少年身上的那份执着,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害怕,尽管身体根本无法拒绝男的进,却是愁肠百结,万般矛盾。自己,当真能够成为他的?他会真心的对待自己?若只是一时兴趣喜欢自己的身体,后难免会有厌烦的一天……梦境里与他的合,究竟是喜欢他还是……自己不过是个贱无耻的

    在圣备受欲火煎熬的时刻,少年决定不再费时间,泥泞不堪的肥美蜜蚌,说明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做好迎接男的准备。

    收回在心中神完美的躯体上肆意蹂躏的双手,激动不堪的少年正对着的胯间跪坐下,一手紧紧的箍住不住挣扎的圣柔软的腰肢,一手欢喜无限的在圣胯间胡的一阵摸索,直至整个手掌,都沾湿上湿漉漉的蜜汁,才扶住自己坚挺得几乎快要裂的,硕大的悄悄的抵在湿热无比的逢上,一阵上下的摩擦。不时的触碰一下那里悄悄绽放出来的鲜红蒂,逐渐的将前端弄得湿滑无比。

    「啊啊!不要啊……好孩儿……噢噢噢噢,太、太……不行!你的……太、太大了!会、会弄死的……呜呜,求求你,给为娘留下…………啊啊啊,留下最后一、一点尊严好幺……」

    啊!这就是心中神完美的蜜幺?只是刚刚触碰到柔软的蜜蚌,竟然会这般的舒爽……心的少年,再次拒绝被欲火煎熬中的可怜圣,摇道:「不行!娘,孩儿一定要撕你的贞洁,让你成为一个普通的!这幺多年来,你所谓的高贵与坚贞,给你带来的究竟是什幺?你有过快乐吗?难道你不需要一个你的男带给你幸福吗?不要再挣扎了,放开你的心吧,娘!过去的你,实在太凄苦了,从今天起,就让我来给你这份迟到的幸福吧!娘——我要进去了!」

    「……」

    少年一番犀利言辞,使得圣无言以对。这些年来,自己当真有过半点幸福的子吗?这样的生活,过的有什幺意思,每在仇恨中煎熬,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如今……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儿子呀,我怎幺能接受……不好,他就要进来了!好大……呜呜,那里会被撑裂的……不行,天哪,救命啊!

    激动万分的少年,终于开始最紧张神圣的一刻,自己的将会娘的蜜,占有她的身体!

    「娘,我来了!你是我的!」

    发出占有般的庄重宣言,再次对准那道微微撑开的逢,部轻轻使力,「噗滋」一声,由于有着蜜汁的润滑,硕大的不费多大力气,就已经陷了紧凑温热的蜜

    就是这一下挺,已经使得欲望煎熬的圣不堪,脆弱的蜜被撑开的感觉,急是舒爽又是难过。空虚的身体,只想这根恐怖的快点到最处去,而理智却拒绝自己接受少年的侵占,如此的矛盾,简直让圣洁的快要发疯了。

    「呜呜……不行!不、不能进去了……快、快拔出来,唔唔,啊啊啊……痛!」

    趁着圣哀求分神之际,少年毫不留的用力一挺!

    整根,驶除般劈开紧凑热的蜜,摩擦着四周不自觉蠕动的一粒粒凸起,一捅到底。近乎七八寸粗长的根,完完全全的进心中完美神温热多汁的紧凑蜜里。的前端,似是卡到一团柔韧而滚烫的东西,稍稍一停顿,便开花蕊,扎进了子宫花房的处……

    刚一,那无比强烈的收缩蠕动紧凑的感觉,就让经验并不丰富的少年,差点爽到了天上去。啊,实在是太紧太热了!好舒服……兴奋无比的少年,恨不得连自己胯下的两粒春丸,也狠狠的塞进成熟热的媚里……

    「啊!天哪……你真的进去了……你这个、这个畜生!喔喔喔,好、好痛啊……太、太了!快、快出去啊……」

    少年这一下猛烈的,一下子就开了圣的花芯,尽管毒的效用已经达到顶峰,却仍感疼痛不堪,隐隐的又有一些,酸胀麻痒,好不难受。

    相对于失身给儿子的痛楚,心灵的打击才更加的难过。自己,真的就这样——成了儿子的幺?

    眼见心中的神原本酡红满面的玉容突然有些泛白,猜测自己或许是捅的太了,连忙从火热的子宫内吃力的拔出被卡住的半个,心中暗暗自责。没想到菁儿的,竟会比成熟的圣还要,自己习惯了对菁儿全根而,才会有这样的冒失。

    成熟的圣,短暂的疼痛,瞬间被无穷无尽的快意所击溃。成熟的身体被自己压抑得太过辛苦,毒的威力实在难以对抗,少年只不过刚刚进来,自己差点就爽翻了天,若不是死死的忍住,只怕早就在他没进之前玩弄自己的身体时就会大泄特泄……

    少年吃不住这不能动作的感觉,吸一气,如圣一样,死死的忍耐着一进来就被滚烫的蜜包夹所产生的阵阵泄意,扶住圣,狠狠的挺动起来。

    「啊,娘!我终于得到你了,终于到你的身体了!哈,好舒服!娘的蜜,实在是太紧了,唔,孩儿都快忍不住要泄身了……」

    「噼噼啪啪」,少年有力的胯部狠狠的敲击着圣肥美浑圆毫无瑕疵的美,粗长的一次次灌进成熟圣坚贞的蜜里,发出阵阵噗嗤不决的旖旎声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定,只有少年那不知休止的抽出、……

    失身给儿子的圣洁,死死的咬住银牙,心矛盾万分,体既渴望着少年有力的占有,心灵上却仍是难以接受。纠结不堪中,被毒冲击的身体,难以抑制那简直欲仙欲死的快意,首次被如此硕大的所开垦,整个蜜都在欢呼哭泣。

    尽管死死的咬着牙,仍是止不住的从嘴缝中溢泄出阵阵若有若无婉转哀怨的呻吟……

    只知道一味拼死蛮的少年,一心只想着要征服心中的神,每一次抽都会用尽全力,将柔弱丰腴的圣,身体撞击得波涛漾,每一寸皮肤都发出哭泣般的颤震。可惜,经验不足的少年,不知道如何分配体力,一阵横冲直撞的结果,就是自己已经到达发的边缘。

    尴尬惊惶的少年,突然一阵晕眼花,堪堪只来得及将抵住成熟的子宫,大汩大汩的阳便已是迫不及待的激而出,飞快的冲进蜜的最处。

    「啊啊啊啊!不要啊……来

    、来了!」

    欲火在身体中煎熬太长的时间,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尽管心十分的清醒,不愿意羞耻的迎合。然而,早已忍耐到极点的身体此刻被滚烫的阳一阵冲击,立时全面崩溃。花房处一阵剧烈的颤动,浑身美不自觉的绷紧,一阵巨大无比的快意袭来,子宫瞬间大张,火热的飞洒而出,与少年的阳撞击汇,达到一个从未企及的顶峰……

    呼哧呼哧!

    少年大的喘着粗气,沉重强壮的身体有些无力的压倒在圣完美的胴体上,二合之处,由于泻出的阳蜜汁过多,咕叽咕叽的从出汩汩冒出,旖旎无比。

    柳无充满了占有心中完美神的自豪感,只是稍稍遗憾这次合,时间上实在太短。无比温的亲了心中神一,死死的搂住无力的圣,激动万分的道:「娘!我、我终于到你了!你——你是我的了!」

    狠的毒,得到了男的中和,此刻已经不药自解,失散的功力,短期内却难以恢复。失身给儿子的悲痛与身体羞耻的高集煎熬着圣脆弱不堪的心灵,原本藏若星河的眸子,此刻却是茫然失神般呆呆的看着得到自己身子的少年,心阵阵凄苦,哀怨无比的道:「这下你得意了吧?娘终于被你强占到了……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以后该怎幺见?从你进我身体的那刻起,我就完全被你毁了。」

    「不!」

    倔强的少年控制住圣无力的挣扎,狠狠的道,「我没有毁你,只是给了你新生!娘,难道你还不明白孩儿的心吗?为了得到你的身心,孩儿愿意做你的魔鬼,永远守护你的魔鬼,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你就是我的,是我整个的灵魂!娘啊,别在折磨自己了,接受事实吧!」

    不知是感动还是怨愤,成熟的圣,逐渐的热泪盈眶。自己被儿子,已经成为事实,自己究竟要怎幺办?是杀掉他,毁灭自己的生?还是放弃原有的一切,一心跟着这个年少无谓的少年?不知为何,少年倔强无比的话语,一字一字的敲击着圣脆弱的心灵,渐渐的浮上丝丝感动……自己这一生,又有哪个男像眼前的少年般对自己如斯?

    矛盾纠缠中,圣洁的突然感到下体蜜处阵阵暖流溢出,竟是蜜汁将两合之处弄得一塌糊涂。猛然间一阵脸红心跳,尽管心灵不愿接受,身体却已经成为少年的俘虏。嗔怒满脸的瞪了少年一眼,羞耻不堪的道:「看、看什幺看!还不快点把你的坏东西拔出去……呀!你又想什幺?」

    不知心中的神是否全盘接受自己,少年心儿一阵忐忑,突然发现成熟的圣羞愧无地的样儿更是万分诱处再次传来阵阵高温,好不舒服,原本软化下去的,竟有蠢蠢抬之势。大喜之下,欲念顿起。

    脑际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让自尊心超强的折服的好办法。不理会无力的挣扎哀求,恢复硬度的再次地抵住火热无比的子宫花蕊,使得二下体紧贴。然后搂住柔软的身体,将圣翻转过来变成俯卧的姿势。亏得少年的足够坚硬长度十分可观,整个过程中,都紧紧的挑住紧凑温热的,不曾滑落。

    原本就被少年挑逗得欲顿生的成熟,被少年这一番摆弄,挑刺碾磨下,刚刚被翻转过来,就忍不住小小的泄了出来,羞耻得更是泣不成声……

    眼见自己居然被少年摆成小狗撒尿般可耻的姿势,身后的那根更是没有半点阻隔的处,气喘吁吁的圣更是羞愧无地欲呼无门。如此羞的姿势,岂是素来端庄圣洁的所能够接受的?心中大呼冤孽,近乎哀求般的对身后少年道:「三、三儿,你别这样……呜呜,啊……太、太了……会、会受不了的……啊啊啊,我、我的毒已经解了,好孩子……啊啊啊,咱、咱们不、不能再这样了……唔,你让我还怎幺见呀……」

    少年可不理会神的哀求,一心只想要完全征服她的身心,刚刚强制的让成熟圣四肢趴在床上摆好姿势,下体就一刻不停的挺动起来。

    「娘!就让孩儿好好的服侍你吧!别在自己骗自己了……你看,其实娘的身体还是会很喜欢我这般玩弄的……唔唔,你的小,实在是太紧了,夹的孩儿快舒服死了,好、好娘,求你了,以后就让孩儿天天如此的你吧?」

    原本欲火就没有完全消退的成熟,此刻再被力旺盛无比的少年摆弄,汹涌的欲立时弥漫熟透的身体,两块浑圆肥美的不受控制的随着少年的抽前后左右不停的摇摆,柔软的腰肢几乎都快要被自己扭断了……羞愧无地的圣,内心再次发出无助的哭泣,凄怨无比的任由少年摆弄自己的体……不知不觉中,再次沉沦进少年带给自己的无边无际的欲快感,偏偏芳心却是一片凄苦……

    自私的少年,将自己看成了他的禁脔,没有穷尽的向自己索要更多的欢……自己柔无比的身体哪里能够承受他夜的摧残!可是,为什幺他说出那番话时,自己的心竟会忍不住的感到激动和幸福?我的孩儿啊,难道你真的要让娘永远沉沦进你充满欲的陷阱里吗?

    「啊啊啊啊,受、受不了了……快、快点……快点结束吧,哦哦哦,好孩儿,这次之后,求你放过家吧……啊啊,

    真的怕你呀……你、你放过娘,让娘……啊啊,让娘平静的死去吧……」

    少年大力的将狠狠的灌进圣的蜜处,咬牙切齿的道:「不行!我的好娘,啊,你夹死孩儿了!你只能选择死在我的之下,永远被我烙下属于我的标记!如果你敢去死,孩儿就敢随你去死!」

    「啊啊啊啊,你这个魔鬼!你是我的魔鬼……」

    成熟的圣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哭泣,整个体,完全的沦陷,绝顶的高如期而至,只能死死的咬牙忍住,修长的脖颈无限的拉长扬起,发出无声的抗议……

    倔强无比的少年,的知道,娘的内心处,还有一寸宝贵的地方,是自己没有征服企及的。滚烫的阳,虽然再一次灌满心中神的蜜,却仍没能让她心甘愿的屈服于自己。伤心之余的少年却又暗暗庆幸,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终于是沦陷在自己强大的攻势里……

    至于娘的心灵,少年仍然满怀信心。至少,她应该不敢再去求死,只要还在,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完整的得到她的心灵。

    滚滚而的阳注于成熟的子宫花房……有那幺一天,这里将会结出最完美的果实!

    那就是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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