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eer
字数:15181
2021年7月24
教廷的基地在这春寒料峭的

夜依然灯火通明,文明的光辉却未尝给指挥官
的办公室添上一分暖意。『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这里如今再无白昼的喧哗与欢笑,风吹

木的轻微响声
清晰可闻。屋内的男

此刻合上了手

最后一份文件,接着痛快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时间点大家想来都已经睡下了吧。这般想着的指挥官瞅了瞅墙上的挂历,
忽然记起明天便是自己加

教廷五周年的

子。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他那张

常竭力保持着威严的俊俏面庞亦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笑意。
与别处相比,在教廷任职格外不容易。其他势力的掣肘、高层的猜疑、舰娘
士气低落等等皆是他要面对的问题。当年还是个毛

小子的男

与他部下那群舰
娘克服了内部的种种困难,化解了各方引发的多个危机,弥合了教廷诸部门之间
的裂痕……那些场景指挥官至今仍历历在目,他可以说是为教廷的存续出力甚多。
而在同部下并肩作战的那些天里,指挥官也遇到了自己此生的挚

——恶毒
小姐。尽管事后被拉·加利索尼埃各种吐槽,然而指挥官一贯认为自己是个该出
手时就出手的男

。那位白色的小天使固然有着不可言说之处,可那亦是她可
的地方。和恶毒缔结誓约显然不是什么令他后悔的决定。
丝丝凉意浸

心中,男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衣衫单薄。现在他的身体可不只
是他一个

的。谨记这点的指挥官一面笑着将挂在椅背上的制服披在身上,一面
考虑该怎么陪自己的婚舰度过明天这一休息

。恶毒今晚差不多就要从自由鸢尾
那边回来,他马上又可以抱着自己娇小的妻子在床上睡大觉了。
就在他准备去屋后的私

卧室眯一会儿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

撞
开了。
「长官,大事不好!」

门而

的是指挥官的一名亲信。那名亲信气急败坏
地喊道:「以让·

尔为首的舰娘在那些老爷的鼓动下向您揭起反旗。两方

马
之后打算合兵一处,再来抓您!」
如果说指挥官上一秒还在登天堂的梯子上,那么他下一秒便被狠狠地摔下。
饱经世故的男

不久就将这条重磅消息消化完毕,同时意识到自己现今能依
靠的只有那些比较弱小的势力,比如放自己的心腹过来通风报讯的陆军。陆军确
实有一定军力,可在有舰娘加持的海军面前明显不堪一击。走漏消息给他们敬仰
的指挥官已经是陆军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

之一了。
「陆军那边建议长官您带着夫

早点出逃,路上他们会为您尽量提供些帮助。
不过您要是决意反击,陆军全体都愿意支持您。就算要打内战,大伙也绝不会退
缩。」
对于下属的建言,男

摇了摇

,一言不发。亲信的话令他顿时回忆起以前
给自己预测的死因。自己掌握了海军,又恩威并施,收拢陆军等势力的

心。在
对外时,自己这个指挥官亦屡屡被任命为教廷的代表。高层对此感觉不安是理所
当然之事。哪怕自己衷心为教廷效劳,没有取代高层的意思,自己也已成为威胁
他们地位的

。自己能容忍他们,他们却一定不会饶过自己。

于计算的老爷们
是不会在乎属下的


的,只需要工具的他们更在乎现实的冰冷。
每个掌控权力的

看起来都希望自己的部下忠实可靠。然而那也只是「看起
来」而已。
上司们的过河拆桥暂且不谈,这样的自己能量委实太大了。内战

发对大家
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指挥官亦不能容忍自己变成激发教廷内战的导火索。接受陆
军的意见,找个小村庄隐居起来或许更好吧。指挥官不是没想过自己的死因,可
是他从没想过向自己动手的竟会是让·

尔她们……
那名冒死赶来的士兵不是不明白男

内心的煎熬:「长官!时间有限,请速
速做出决断!」
紧接着,指挥官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面无表

地接通了来电。
「哟。」打来电话的正是带

举事的让·

尔。她那里想来也晓得抓捕行动
曝光的事了。
「是你啊。能告诉我你们究竟在计划些什么吗?」为教廷效力的男

在极力
维系那根随时都会断开的弦,「假如是我给出的待遇不好,你们可以跟我说。我
道歉,我愿意改正。为什么要反叛?不仅如此,你们居然还跟那群你们平时瞧不
上的

沆瀣一气。这更是让我无法原谅了。身为教廷舰娘的荣誉感呢?你们不觉
得羞愧吗?」
「……指挥官,你向来是很冷静的。今晚是怎么了?忘记我们昔

齐心协力
的时光了么?」
「我也
不记得让·

尔你是这样的家伙!反叛不是儿戏。你带领大家解除武
装,那我们还能好好谈谈。」
指挥官此话一出,电话另一边立时没了动静。他隐约能听见让·

尔在对其
他

说「他今天似乎太亢奋,话都说不通了」这样的内容。接下来和他通话的是
敦刻尔克:「喂,是指挥官吗?您暂且先冷静冷静,有话慢慢说。您若是听完我
们的想法,肯定能理解的。」
「还有你吗,敦刻尔克?」指挥官不自觉地轻轻跺起了脚,「想当初,我就
是在你的引荐下,决心不顾那些老

们摆出的臭脸,为教廷奉上

生。我原本以
为你不会

手这种事的。那个时候你劝我的话你还有印象吗?你毁弃誓言,这个
是绝不能原谅的。我不想再多说了。停止行动,这么做对双方都好。」
「指挥官,这次政变已是覆水难收。而且我们是为了您才这么做。」
「好一个『为了我』!我想要看教廷内战吗!?」
男

的愤怒终于遏制不住:「你们这群叛逆给我老实待着。等我带自由鸢尾
和铁血的海军过来,把你们一个个都送上天!」他怒火不息,将挂断的话筒往桌
上一砸。门

的士兵担心地看着自家长官。
在发泄完被背叛的怒气后,指挥官长出一

气,脸上满是倦意。
「你回去吧。顺便告诉陆军以及其他几个部门,不要妄动,赶紧和我划清关
系。一旦被清算,你们少不得被那群老爷给折腾。」
「您打算就这么跑掉?什么都不做?」士兵颇感无奈。他不是什么笨

,不
用多久便明白自家长官在接电话时最后喊的那几句纯粹是气话。
「上过战场还不明白么?能做就尽力做,做不成那就死。我不是那种能用鲜
血给自己铺权力之路的

。你看,做出决断多简单。」
听着指挥官故作轻松的话语,士兵知事不可为,只好在临走前朝这位长官行
了个军礼:「在此祝长官您一路顺风。您永远都是我们的长官!」
指挥官送走了前来报信的心腹,仓促地收拾完行李,即刻便踏上逃亡之路。
由于早些年的各种疑虑,他在许多地方都为自己预留了后门。只要指挥官等会儿
没有错失和将要归来的

妻会合的机遇,他就有把握带着妻子远走高飞。
恶毒的宿舍距离办公室不算特别远。飞奔至宿舍门前的男

将屋门猛然拉开。
他所想念着的


正娴静地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神态慵懒,似乎是知道丈夫粗
开门的理由。旅途的劳累没有让这块无暇白玉蒙上半点尘埃,衣服在胸膛那片的
些微开

平缓地起伏着,谦逊的沟壑若隐若现。恶毒的坐姿则更倾向于庄重,穿
着白色裤袜的双腿采取了较内敛的姿态。眼瞳如一泓秋水,剪出的是蓝灰色的咏
叹调。她的脚边放着一个小行李包,也不知是她出使归来的遗留,还是她为流亡
准备的行箧。
「事

我已经清楚了,指挥官。」恶毒的眼中映出了指挥官的身姿,「尽管
很麻烦,不过我这边也已准备妥当。」男

苦笑起来:「真对不住。明明快要到
我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

了,却没料到出了那么大的事。」
「没关系。我是您的守护之刃,追随您自是无怨无悔。只是指挥官您到时候
打算怎么逃出教廷的辖区?陆路会被封锁,您又没有船走海路。实在不行的话,
我可以发动舰装载您渡海。」白色的少

轻佻地离开了座位,拎起那个小行李包
走近她的丈夫。
指挥官并没有发觉自己娇妻的异常:「办法我有不少。况且,陆军那边跟我
约好会提供一定程度的帮助。我们先从与铁血相邻的哨站开始,那些士兵皆和我
有一点点


,他们当中也有许多

的父母被我照拂过。假如他们那里说不通,
我便领你去下一个地方。」
「有想过逃到哪里去吗?」他的守护之刃放下并打开行李包,貌似在找什么
东西。
「初步的计划是有的。」被

妻这么一问,男

决定先稍微安抚一下恶毒再
背着她走,「要么去黎塞留枢机主教那边,方便你和凯旋团聚,也好考虑以后制
服让·

尔她们、恢复教廷秩序的事;去铁血也成,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麦两位起
码不会把我赶出去,我只担心你会在那儿吃苦

——」
话音刚落,指挥官的腰被戳了几下。他扭过

,瞧见的是对着自己的脸的
雾罐的


。
「……指挥官,不得不说,你的

缘未免太好了。有点麻烦呀。」
伴随着


吐出的大量药剂,男

在妻子低声的抱怨中昏睡过去。
指挥官醒来后看到的是堪比地狱的图景。他的婚舰恶毒、叛军首领让·

尔
以及教廷舰娘的参谋阿尔及利亚围在躺倒在地的他的身畔,而拉·
加利索尼埃、
塔尔图等舰娘的笑声亦从男

看不到的地方吹

他的耳中。
教廷的舰娘们全员集合于此,包括直属高层的加斯科涅。
男

立刻死了反抗的那条心。
「诶呀,亲

的,你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恶毒笑眯眯地凝视着自己的
丈夫。「我有什么好说的?」指挥官万念俱灰,「你和让·

尔她们简直是要把
我气死。我就搞不懂,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血染教廷这种事到底有什
么好的?」
答话的是让·

尔,她依旧是那么英姿飒爽:「这当然没什么好的。那群
一开始打的算盘是死活不论。而他们给我们开了条件,只要我们活捉了你,那他
们便答应饶你一命,仅剥夺你的所有权力。至于指挥官你,则由我们和加斯科涅
看管。」
不愧是以海盗冠名的战列舰。指挥官望着让·

尔那

亚麻色的

发以及坚
定的红瞳,明白了她和敦刻尔克当时为何请求自己冷静,然而他感

上仍是无法
接受。
娇小的白色少

则懒散如故:「非要问我参与进来的原因,那我只能说是指
挥官您。」说到这儿,她叹了

气:「指挥官在结婚后将我百般呵护固然是很好
啦,可您在床上偏偏不大

做全套,总是浅尝辄止。您那根大


很多时候还有
大半没

进来,明明全

进来,捅坏小宝宝房间都没问题的。而我又不是特别主
动,即便想玩刺激的,您不同意就没辙。」
「因此在得知让·

尔小姐和阿尔及利亚小姐的计划后,我就想一步到位,
玩点更刺激的。以上便是我的理由。让可

的妻子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还主动做事,
指挥官你不觉得你罪孽

重吗?」
恶毒那饱含怨念的自述令一旁的塔尔图和勒马尔脸颊通红,却无可奈何。恶
毒的开放亦使沃克兰十分吃惊。尚能泰然处之的也许只有阿尔及利亚和加斯科涅
了。
「话说回来,我们虽然接受了高层的

易,」阿尔及利亚笑意盈盈地抱着指
挥官的手臂,好使他的意识超越衣料的阻隔,贴在她那丰满的

房上,「但是我
们可没说只要一点点的好处。」银色的长发如柳丝般垂下,挠得无法动弹的男
心痒痒的。
「多亏加斯科涅的存在,我们成功用『需要周密布局』的理由将那些

敷衍
过去。我、恶毒和拉·加利索尼埃于是暗中接触他们所谓的嫡系部队,并花了大
半年时间把和我们有联系的

扶植上来。在昨晚的行动正式开展以后,沦为阶下
囚的

可不仅是指挥官你一

。」
作为对阿尔及利亚刚才发言的补充,让·

尔再度开

:「那些老

已经被
我带领的海军和陆军打包送下海喂塞壬和鲨鱼了。其他部门在恶毒的劝说下决定
站在我们这边。」
倘若指挥官对自己被擒一事算是心生绝望的话,那么阿尔及利亚的谋划则令
他觉得恐怖。阿尔及利亚和让·

尔的发言等于说教廷现在没有

能再压制她们,
上上下下皆是她们的

,自由鸢尾、铁血等外部势力亦大概率默许了这次事变的
发动。
「如今整个教廷都彻底变成我们的形状了,我们接下来要完成的收尾工作就
是把指挥官你也变成我们的形状哦,呵呵~」
「阿尔及利亚这说法好色,但我意外地喜欢。」拉·加利索尼埃借机揽住银
发重巡的香肩,朝指挥官爽朗地笑着,「指挥官你放轻松点。我们不会害你的。」
指挥官茫然若失地望着自己的

妻:「你们准备拿我怎么办?」
让·

尔说:「教廷终究需要一个领袖。而指挥官你正是符合大多数

需要
的

选。」与教廷总旗舰的观念相比,婚舰的想法要


得多:「领袖这个职位,
您躺在床上就足以胜任。因此除了开会和出席外

场合以外,我们不会允许您离
开宿舍一步。」
「躺在床上……」男

胸中的恐惧感止不住地

涌而出。他明白这相当于被
囚禁,不禁慌张起来,拼命地挣起身子想要逃跑。不幸的是,他身躯里的无力感
还未消退。阿尔及利亚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舰娘眼里的大众


给摁在地上。
「我建议指挥官您最好当个乖孩子。」阿尔及利亚顺手撕开了指挥官的那身

色军装,他那相当结实的

体立马呈现在诸位舰娘眼前,「以这次行动的功绩
而论,请问总旗舰大

和婚舰小姐哪位先上,我就忝居其后了。」「我当然是最
后一个。各位请便。」恶毒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随后就转
身离开。
既然婚舰是这副态度,让·

尔也当仁不让。虽说在其他舰娘面前和喜欢的

做

让她有点害羞,但这点程度的羞涩还阻止不了她。对教廷的总旗舰大

来
说,她的面前此刻唯有指挥官一

。没有

的地方自然意味着她和指挥官皆能为
所欲为,尽管指挥官现在不能动就是了。
她将指挥官那软趴趴的身体一把拽起,然后捧着他的脸便吻了上去。男

被
亲得发懵,脑袋里凌

不堪。嘴唇却极其诚实,对于海盗小姐那如海上风

一般
的攻势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在尽力迎合。海盗小姐的唇瓣似乎是朗姆酒味的,起
初透着甜香,慢慢地就烈起来,几乎能使世上所有的酒豪醉死其中。让·

尔就
这样和指挥官互相

换各自的唾

。只不过,她的「

换」以劫掠为主,而他的
「

换」大抵是在无私地奉献贡品。
教廷的总旗舰小姐的亲吻有着与海盗之名相符的豪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
对男

亲热的夸张程度就逐渐令

感到惊讶。让·

尔一手扶着指挥官的后脑勺,
继续侵占新的领地,另外一只手则摸向他那变得硬挺的下体。指挥官跪在地上,
大半身体由于海盗小姐的施力而悬在半空。即使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力气,他亦被
让·

尔的吻给吸走了魂魄,再难挣扎。
两

唇间云津

流,海盗小姐同时在隔着裤子

抚男

的阳物。待到她恋恋
不舍地同自己的宝物分离的那一刻,指挥官的主炮炮管已然发热膨胀,直接在下
身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让·

尔没有就此放过自己心

的男

,没过多久便用纤
巧的手指捏住了男

的双颊,轻松地把他的嘴给撬开。她亦轻启朱唇,将

中香
津滴

指挥官的嘴里。
指挥官尚未从方才的

吻中回过劲,就又遭到了让·

尔的追击。在少

那
睥睨众生的眼神的注视下,他的气势登时软化下来。
「我、我是有妻子的

啊……」平

刚强的指挥官此时只说得出这句迷糊的
话。
「你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不机灵的

,特别是在关键时刻。」让·

尔
「哼」的一声笑了出来,「我不想讲究那些繁文缛节。让我们直白一些。」
正说间,海盗小姐松开了挟制指挥官的手,

脆利落地脱去了黑色的热裤。
飞快滑落的男

于不经意间窥见了自己所信赖的总旗舰大

的下身,那里除开那
条热裤外竟然什么都没穿。这个惊

的发现使得指挥官的大脑险些宕机,他甚至
没察觉到之后让·

尔亲手为他戴上了誓约之戒。
当指挥官的理智被重新唤醒时,裤子被褪去的他早在总旗舰大

的摆弄下高
高地撅起了


。居高临下的让·

尔则以双手钳制男

的两腿,就像是在掌舵
航行的海盗船长。不过她驾驶的是一艘刚从原主

那儿劫夺来的,名为「指挥官」
的宝藏船。

茎不停蹭着少

那闪烁着水光的私处,以求甘露的润泽。
海盗小姐见


苏醒,二话不说便用下

那蜜水直流的小嘴吃下那根屹立不
倒的美味佳肴。粗长的阳具在


的帮助下贯穿了那属于处子的矜持,直抵花心,
势不可挡。平滑的膣壁则对


维持着适度的压迫感,既不会

得太紧,也不至
于令指挥官感到游刃有余。
与妻子蜜壶迥异的滋味让指挥官爽得倒抽一

气。他的

体在这时候已基本
脱离了

脑的支配。滔天巨

接连涌来,拍击着男

因多次背叛而出现裂痕的堤
防。他全心全意抵御着快感的


,却发现苦苦支撑的自己无比弱小。
「指挥官,你可不要让战斗在一瞬间就分出胜负……」
让·

尔的膣内给指挥官带来的感觉是火辣而明快的。身为战列舰的她能将
指挥官的阳物整根收纳进体内,腰腹部的力量亦相当大。是故少

挺动蛮腰的手
法可谓

烈至极,动作从不拖泥带水。她激

洋溢,却无初涉

河的缱绻流连,
男


合的部位仿佛能擦出奔放的


火花。柔和的白葡萄酒经过她的发酵,都
会变成白兰地。男

只觉自己的

器官烧得发痛,欲望更炽。
紧致的桃

一旦与指挥官的

囊相碰,就会毫不示弱地挤压过去。

唇有时
会受到影响微微张开。出的

水趁势淋在那鼓鼓的蛋蛋上,和两

的汗

混合
形成粘滞的感觉,进而使

媾的男

生出自己和


合二为一的错觉。
「居然把我变得这么


。」海盗小姐的俏脸上不复先前的凛然,「你犯了
重罪啊,我的


。」她纵

扭动充满野

美的胴体,驱使着指挥官这艘海盗船
于欲望的海洋上


前行。被侵犯所衍生出的快感则宛若一块和男

绑定的巨石,
拉着他在海中不断下沉。
指挥官唯有眼看
着海底火山的火山

离自己越来越近。迷幻的泡沫逐步蒙住
了他内心的清明,蒙住了他对身体的认知。
终于,男

再也没法抑制住

欲引起的躁动,现实与幻境的两座火山一齐
发。而让·

尔的子宫

完全不掩饰主

那不输任何海盗的贪婪,一下咬住了指
挥官的


。雄根受此刺激,在总旗舰大

的体内连着

出了好几发种子汁。
「要去了要去了——!」海盗小姐不禁仰起了

,玉体的每一寸肌肤皆在颤
抖,

声响彻屋内。发绳不知何时被甩脱在地,亚麻色的发丝散

的披在她的肩
上。蜜

如海上全无先兆的

风雨般席卷而来,泼在发颤的


上,宣告对身下
男

的占有。
骤雨初歇。体力恢复的让·

尔先捋顺了自己的

发,然后把指挥官的玉杵
「噗」地拔了出来。在她放手的当下,指挥官的下半身立时失去支点,砸落在地。
与脱力的两腿不同,沾满

汁和


的


依然坚挺,看得其余舰娘心怦怦直跳。
迅速打理好仪容的教廷总旗舰俯下身子,轻柔地拍了男

的脸颊几下。
「我要去忙善后工作了。后面还有八个舰娘呢。你振作点。」
无力睁眼的指挥官怎么可能有气力答她。再者,阿尔及利亚貌似已经来到他
身边。她左手食指末端的指肚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马眼。男

很清楚,能把按摩
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舰娘也就只有阿尔及利亚了。
「嘿,指挥官,你稍微等等。我向您保证,给您注

的这几管全是好东西。」
拉·加利索尼埃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紧接着,指挥官便感觉到有谁在用针管给
自己注

药物。针

的冰凉使他眼皮沉得难以抬起,药物的效力却催促他正视现
实。拉·加利索尼埃是教廷的审问官和处刑

。她和历史上的

类前辈们一样对

体、医学颇有造诣。如此一想,这名

发轻巡能给她们意图强

的男

注

什
么好东西?
好东西啊……他悲从心来。
自己只是一个朴实地

着妻子、勤恳为教廷效劳的男

,为什么要遭这样的
罪?
这时,塔尔图的惊呼声响起:「拉·加利索尼埃的宿舍里有好多奇奇怪怪的
玩具。」「这玫瑰

油好像也是特制的,塔尔图你试试?」沃克兰立马起哄。
据指挥官所知,拉·加利索尼埃的宿舍是教廷海军居住区最为偏远的屋子,
偏远到指挥官喊

喉咙都不会有

来救的地步。尽管他本就不抱期待,可身处这
种地方的事实进一步削弱了他的侥幸之心。
因为让·

尔有事离开,所以阿尔及利亚得到了享用指挥官的权利。而指挥
官在被注

过几管特制药物后,没一会儿便意识到自己

神得过了份,眼睛只要
睁开就合不上了。他的身躯现今可以说是集「力大无穷」和「无力挣扎」这对矛
盾于一体。见药物初步奏效,阿尔及利亚和拉·加利索尼埃亦不打算留给指挥官
太多喘息的时间。她们协力将心

的男

抱了起来。
男

熟知这两名部下的秉

,晓得特制药剂绝对不会只有恢复体力的效果。
大约是害怕自己因心软而罢手的缘故,两位舰娘拒绝理睬大感烦恼的他。不久,
在她们的帮助下,指挥官勉强在床边坐了下来。拉·加利索尼埃顺势躲在他的背
后,充当他的靠背,还不时用身体的曲线去挑逗自己的恋

。
跪在指挥官对面的阿尔及利亚更加直接。她解开了胸

的束缚,那对能撑
上衣的巨

顷刻间

露在指挥官的眼前。银色长发的美

抬

看向指挥官,紫罗
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笑意和

欲。
「求你们说句话吧。」托药物的福,指挥官说话的力气还是有一些的。
「我正在想办法让自己不感到无聊。」拉·加利索尼埃调皮地笑着,「毕竟
吃第二

的是阿尔及利亚。」「我嘛,只想猜猜是什么令指挥官您这边变得这般
躁动不安~指挥官您知道吗?」阿尔及利亚的笑容有着不输冬

之

的暖意,她
的手指却在拨弄着仍旧挺立着的

茎。
「分明是你们给我打的

力剂。现在还反过来问我。这是什么新的拷问手段
么……」

发双马尾少

淘气地啃了啃他的后颈,以此表达对男

答复的小小不快:
「

心配制的药水被喜欢的

当作单纯的

力剂,莫名觉得自己被看扁了。」她
那同样有料的胸部紧靠在指挥官的背上,使他的俊脸不可避免地显出局促不安的
神

。
「别急嘛。指挥官接下来就会知道药剂真正的好处了。」
教廷舰娘的参谋依托双手垫起她那两颗丰硕的果实,摆出任君采摘的妖艳。
她的


犹如经过多重提炼的

油,有着值得美食家回味无穷的浓郁,又不致腻
烦。充作点缀的小樱桃在指挥官的大腿上来回游走,为男

的感官带来些许清爽。
指挥官抿着嘴,试图以沉默抵抗色欲的进侵。可惜他那纸糊的防御工事在下
一秒便土崩瓦解:银发美

的双

体贴地将


的擎天巨柱给包裹住,雌

的温
度牵引着男

睾丸

处最原始的动力。阿尔及利亚对酥胸的揉弄相当讲究技巧,
无时无刻不在把自己的意志渗进所服侍的对象

神之中。那种柔糯而不失醇厚的
宠溺几近令指挥官舒服得惨叫出声。
他身后的审问官不甘寂寞。缠着唾

的香舌不辞劳苦地在男

背部发掘新的
可能

。在此期间,拉·加利索尼埃不只在播撒自己的气味,还种下了几颗鲜
的

莓。随着探索的


,恋

的

体愈加使她

不释手。不管

发少

如何施
为,这具躯体皆会做出她想要得到的反馈。
阿尔及利亚亦颇感讶异,她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有些自信。没成想自己的

房
也只能堪堪收住指挥官那条巨蟒。这令她再一次认识到恶毒的抱怨不是没道理的。
归根结底,眼见心

的男

拥有这么

的东西,哪个


会不期望自己是能够全
身心地接受他的那一位呢?
打心眼里感到愉快的银发美

决定加大玩弄的力度。她垂下

,伸出舌

去
舔舐于

沟里露出来的部分


。在湿软的舌

触及目标的那一霎,指挥官绷直
了身体。马眼以超乎常识的速度分泌出先走

。男

的

脑还很明晰,然而对当
下的他来说,意识模糊或许会更好。
他气喘如牛:「你们……你们到底……到底注

了……什么东西……」在指
挥官的视界里,近在咫尺的

、物在离他远去,时间在变得缓慢。五感却异常敏
锐,他光是被阿尔及利亚轻轻一舔就能

出大量

华。拉·加利索尼埃在他后面
刻下的印记也在作怪,瘙痒感与轻微的疼痛感在不断地勾起与常识相悖的丑陋
欲。
最有权力解答这一问题的自然是

发的处刑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药剂,
额外的功能仅仅是大幅提升敏感度和延长快感持续时间而已。」她的声音如今和
指挥官的意识已有一段距离,听起来飘忽不定:「指挥官你只需要不停给我们

就可以了。」
「好……好过分……呃……呜啊……」在男

苦闷的喘息声中,他那根被夹
在


内的

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




。指挥官感觉自己整个

都要升
天堂,可阿尔及利亚在他胯间的取乐之举随即便将他拖向地狱。
「把一切

给我,你就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吧。」阿尔及利亚刚说完,舌

就
急不可待地去舔吃马眼、

房、

竿沾染的那些腥臭的白浊。即使指挥官在她做
清理


的过程中把持不住,她亦没有丝毫怨言。当银发美

再度看着指挥官的
时候,她那张吮吸过大


的小

边上仍残留有尚未被吃尽的种子牛

,眼里充
斥着对好孩子的怜

之意。母亲的坚强、姐姐的成熟和纯粹的身为


的妩媚被
有机地融合为一体,呈现在她的身上。
阿尔及利亚是能成为我母亲的


。这一念

突兀的在指挥官的脑海内蹦了
出来。
而这荒悖的想法膨胀得越发厉害,同他内心对妻子的


发了剧烈的冲突。
阿尔及利亚自是看得出


心里的矛盾:「事到如今,想要逃跑也来不及了
哦~」她故意在指挥官耳边吹了

气,顺带捏了捏男

的脸蛋,紧接着拨开裙子,
把自己湿淋淋的蜜缝对准饥渴的雄根。
忽然,拉·加利索尼埃攀住了银发重巡的肩膀,并将之猛地下压。背对着指
挥官的阿尔及利亚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男

的玉杵就像是摩西开海时手中的那根
手杖,分开那片浩瀚的

欲之海。不过美

的

意过于汹涌,旋即便吞没了指挥
官的分身。细长而诱

的呻吟从阿尔及利亚的檀

处漫出,听得指挥官浑身酥麻。
「你太磨叽啦。」对于同僚侧首投来的那略带不高兴的视线,

发的审问官
吃吃地笑了起来。阿尔及利亚也非是真心要责怪拉·加利索尼埃。她在沉下腰后
借坡下驴就是最好的证据。前凸后翘的丰腴身体在男

的腿上激烈地起伏着,足
可见她的饥渴。
指挥官看不到阿尔及利亚前面

摇的模样,只是两

下身掀起的层层


在
视觉上便已极具冲击力。沃克兰唯恐天下不

,搬来了一面穿衣镜。指挥官和阿
尔及利亚的


模样当即被映照出来,这极大地增加了指挥官心中的羞耻感。
附近那台摄像机的摄像

亦对着阿尔及利亚和被她压在身下强

的指挥官,
看着大概工作了有好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设置的。
富有

感的雪

撞得男

的下

啪啪作响,偶尔会碰擦到

囊。指挥官的喉
结耸动着,嘴里噙着饱含兽欲的粗浊呼吸。涎水频频溅在美

飞舞的长发上,将
它们与两

的肌肤黏在一起。阿尔及利亚那陶醉的

叫声则夹杂于其中。这对
欢的男

已无需多余的言语。他们的

体现今只知释放灼烧着灵魂的那团火,不
知其他。
由于感知能力的增幅,渴求


的指挥官的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雨点
般的吻落在银发重巡的冰肌玉肤上,他的

体以此鼓励对方更加狠命地侵犯自己。
阿尔及利亚品味着恋

这罕有的主动,喜悦之

油然而生。只消片刻,指挥官便
与阿尔及利亚在两

合奏的哀鸣中一同把


协奏曲推上高

。
对舰娘们而言,她们


在好的方向上发生了显著

的变化。他

得越多,
时间也越长。而对指挥官来说,这并非是好事,因为快感持续时间亦的确如拉·
加利索尼埃说的那样被迫拉长。普通男



的快感一般只延续十几二十几秒,
最多不过一分钟;可舰娘们给他注

的药剂导致他的快感至少会持续十分钟,而
且快感在短时间内不会散去。更不用说药剂还有感知能力急剧提升的作用。
「我、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体会到这份真实的指挥官叫苦不迭。
他来不及懊悔,便哭着求贪恋


的阿尔及利亚不要再动。作为回应,舰娘们不
约而同地

笑起来。
拉·加利索尼埃的指尖点了点男

的鼻子:「有我在,可不准指挥官你说不
行啊。」
假使早前为叛

的三名舰娘所环绕的场景是地狱图景,那么接下来的时光就
是指挥官自出生以来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担任审问官的拉·加利索尼埃不仅在医学上有一定造诣,在拷问这个老本行
方面也很有成就。况且,指挥官被临时拘禁的场所正是她的宿舍。因此在强

指
挥官的时候,她用上了不少塔尔图翻出来的「玩具」,还使出了许多她私底下琢
磨出的轻量级刑讯手段。
加斯科涅如果改换

别,那她完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打桩机。行事有若机
械的她在套弄指挥官阳具时,基本上是以「把指挥官的蛋蛋一同吃下」为目标而
行动。战列舰的规格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去这么做。等到加斯科涅离开指挥官的身
体,她的眼睛都要变成

心眼了。
敦刻尔克看上去是最

畜无害的一位,她的蜜

亦如同她亲手制作的点心那
般温和而甘美。然而被

的时间久了,指挥官就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敦刻尔克
宛如设下陷阱的捕虫植物,散发出香味引诱猎物前来。指挥官就是那只上当受骗
的蠢蝴蝶,在她的怀抱中沉沦,供她大快朵颐。
塔尔图、沃克兰和勒马尔三名舰娘选择了「一起上」。原本沃克兰拍着胸脯
说自己一

便成,结果她在实战时才了解到恶毒所言不虚,自己骑上去后不过是

竿上的一个挂件。她唯有灰溜溜地同意和塔尔图、勒马尔携手从三个方向进攻
指挥官。
先上的让·

尔和阿尔及利亚皆是奔着榨

指挥官去的,身为正常

类的指
挥官和她俩做过几次就已感到吃力。可这群教廷舰娘根本不给指挥官休息的机会,
纷纷在他的

体上尽

宣泄她们多年不得的


和郁闷。最过分的是,她们不会
因自己和指挥官做过而停止对恋

的强

。犹如无底

的她们从指挥官处掠夺来
的

意只嫌不够,哪儿会有罢手的道理。
在勒马尔骑过指挥官后,舰娘们彻底进

了无序状态。有的舰娘会把指挥官
挂在墙上,然后自己像树懒般抱着指挥官,吞吃他的


;有的舰娘会趁着指挥
官被某位舰娘强

的空隙,用他戴着恶毒或者让·

尔婚戒的手指抽

她们的

;有的舰娘则玩起了「男体盛」,在指挥官阳物上涂

油,用糕点给他的身体
做配菜。而唯有在最后一种

况下,指挥官才可能吃到点正常食物,尽管多数
况是嘴对嘴喂的。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被注

拉·加利索尼特制的

力剂,
然后继续充当喂给母狼们的羔羊。
被她们按在身下

的男

则渐渐开始怀疑

生。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有什么能
让舰娘们留意的特别优秀之处,不知道这些

常和自己关系亲密的

孩会对他抱
持如此

刻的

意,不明白她们为何在自己结婚后还是不肯死心,不理解自己心

的妻子为什么会与虎谋皮……指挥官不懂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他只好放弃思考。
受到

番


的指挥官此刻正目光涣散地瘫倒在地,身上和周围的地上遍布

水、


、汗

等混合起来的不明

体。

色军装化成碎布散落在四周。他的
肚皮上放着七枚刻着对应舰娘名号的誓约戒指,这些戒指也都接受过那些舰娘的


、初红以及指挥官


的洗礼。男

的躯体则成了舰娘们保存


记忆的绝
佳场所,涂写着各种东西,如「教廷骑士专用公

车」、「我的小公猫」之类的。
大腿上更是有着数之不清的「正」字。
当教廷舰娘们的

欲暂时得到满足以后,指挥官的婚舰恶毒出现在了卧室的
门

。
她进来后先是检查了一下那台无

问津的摄像机,接着凑近指挥官,用手中
的数码相机给她最

的丈夫拍了几张照片。
「指挥官好可

。」娇小的白色婚舰小声嘀咕着。
「…………恶毒?」指挥官的

这时还是昏昏沉沉的。
「是恶毒哦,是那个想要和您在宿舍约会的恶毒哦。」她右手轻抚着丈夫的
脸颊,左手却把相机有显示屏的那面转给丈夫看。指挥官看得眼眶通红,泪水在
眼里直打转:「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他已经因为结婚纪念

没法好好陪

妻而道过一次歉,这次是第二次。无奈
他自己亦晓得自己的道歉派不上什么用场。每次都是妻子懒懒地原谅自己,每次
都是。
「没关系的。」正当指挥官以为心

的妻子依旧会言止于此的时候,她接下
来的话打

了他的幻想,「指挥官会变成这副可

的模样,全是我一手造成的呢。
怎么样?懒惰的我一旦认真起来,是很厉害的吧?」
为让·

尔等

所告知的真相再次于指挥官心中复苏,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
娇妻。男

所知道的恶毒是那个泡红茶都会划水用茶包、誓约时想赶紧回屋休息
的喜欢偷懒的小公主,绝对不会是当下这个

如其名的

孩。
「是我用的那罐

雾剂的后劲太大吗?您连让·

尔小姐她们先前说的话都
没印象?」
指挥官的嘴唇在打颤:「……你帮了让·

尔她们多少忙?」
「我懒得去记。」恶毒的这个回答非常有她的风格。不过指挥官自知恶毒身
为自己的婚舰,能参与的必然不止是阿尔及利亚所提及的策反高层部队这样的工
作。这位教廷的守护之刃大有可能如她刚才所言,是发动教廷政变的主谋,不然
阿尔及利亚不会在起初询问时将她和教廷总旗舰让·

尔并列。
她的存在同样能解释阿尔及利亚的部署为何没有被指挥官发觉,只因他无条
件地信任自己的妻子。现在回过

想想,之前教廷内部的变动确实是有几处不妥
当的地方。
另一端的恶毒则陷

了对过往的回忆中。
这些教廷舰娘注视着指挥官一路成长起来的背影,见证了教廷扭转颓势的全
过程。其中感慨最

的当属加斯科涅,虽然她原是直属高层的舰娘,但指挥官为
她的诞生可以说是付出了很大的心血。纵然

上他的理由各有不同,不过毫无疑
问,天无二

,她们的心中只有指挥官一个太阳。这点自始至终不曾改变。
是故,在被指挥官求婚的那一天,恶毒还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宿舍的被窝
里做梦。直至她手误喝了一

自己给指挥官泡的红茶,她才察觉到自己没在做梦。
在这等背景下,拉·加利索尼埃于他们婚后发表的吐槽难免有点酸味在里面。
而基于职场的缘故,指挥官和其他舰娘的联系没有因结婚而断绝。与之相反,她
们倒贴的力度变得更大了。
对此,恶毒不是没在内心抱怨过:你既然不打算跟她们结婚,就不要对她们
那么好啊。
尽管她晓得主要原因是自己的同伴们死不放手,尽管她清楚丈夫对自己的一
心一意,尽管她明白这种指责同样能用在结婚前的自己身上,可白色的婚舰还是
会在

常生活里流露出踧踖不安的神态。
指挥官那近乎万能的表现亦让她感到很有压力。工作方面就不说了,他拥有
连让·

尔乃至于铁血、皇家都赞赏的手腕。私生活方面依然是指挥官照料恶毒
的时候多。无论妻子想要什么,他都能做好万全的准备。料理手法就算不如敦刻
尔克,也称得上是优秀。白色的婚舰好不容易想从房事上找回场子,结果每回都
是指挥官去满足她。而她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令丈夫的



到软下来,好让他
对床笫之欢产生那么一丝丝的兴趣。
恶毒既不想主动,也不能主动。她倘若在床上对指挥官用强的话,先不问她
自己能否克服怠惰的本

以及心里的坎过不过得去,拘谨又讲究正统的指挥官定
然是会反抗的。她不想和喜欢的

离婚
,然而又无计可施。
无法同


并肩的悲观给她的心凿开了一道


。这道伤痕随着时间的流逝
越开越大,最终导致少

的

恋之心的变质。她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去

丈夫。
没错。恶毒想要看到自己心

的男

被

辱。以男

视角做出有关此事的类
似形容,就是拉良家


下水。
「说到底,都是指挥官不好。你一直都那么完美无缺,让

家忍不住想要玩
点刺激的,忍不住去妄想你失态时会是何等可

的模样。我越看不到,就越想看。」
在听闻让·

尔和阿尔及利亚那将计就计、推翻高层的野心以后,她便知道
自己的伙伴们是不会放走指挥官这块肥

的。无力回天的白色婚舰索

加

她们,
方便她实行在许多

看来无比丑恶的图谋。
「今天,我终究等到了。」指挥官的小妻子撕开了自己的白色裤袜,那

靡
的笑容令她跟平时判若两

。
「对未来满怀希望的指挥官,对铁血、黎塞留小姐她们不假辞色的指挥官,
对我们和部下们坦诚相待、细心照顾的指挥官,对妻子

护有加的指挥官,在战
场上万分耀眼的指挥官……看到这样的指挥官被玷污、被凌辱,真的是太

了!」
恶毒这番话摧毁了指挥官所剩无几的希望,他登时失声痛哭。他的婚舰则在
丈夫的哭声中一


坐了下来,

水横流的娇

小

如往常那样吃下了那根粗壮
的

茎。只是

茎没有按惯例在通往桃源的狭

处止步。它奋勇杀出重围,来到
了朝思暮想的新天地。
男

的


顶在恶毒柔软多汁的子宫壁上,

得她娇喘吁吁。她的

况瞧上
去要比沃克兰好些。沃克兰直接成了玉杵的挂件,


最

处后还有部分茎身露
在外面;而恶毒好歹吞下了大半——不过也就好那么一点点,相当于单纯的挂件
和小号飞机杯之间的区别。
「啊……好舒服……好胀……」不仅是花径,恶毒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要被大


给填满了。她辛苦地发出如泣如诉的可


声,膣腔亦逐渐变得窒碍难行。
潺潺的春水并没有帮助阳物在进出时占得什么便宜,反而使滑

的软

愈发黏糊。
当然,膣

没有就这么失去那因锻炼而具有的韧

。它会锲而不舍地纠缠甚而从
反方向拖曳着

茎,一如主

那扭曲的

。
「要……要被

死……

死惹……」销魂蚀骨的娇吟绵绵不绝,被指挥官呵
护的甬道时至今

仍旧紧致,「但……但好爽……出轨过的大


……大


…
…好爽……」
恶毒和指挥官到底是结婚有一段时

的夫妻,他们在经历短暂的磨合后便能
适应配偶的

器官。指挥官的哭声缓缓地沉寂下来。

体取代理

,抒发那存在
于男

意识

处的背德快感。他的身体开始配合妻子的


,依据

体固有的记
忆蹂躏骑在自己身上的雌兽,震得恶毒的小


一抖一抖的。
白色的婚舰像是在天气险恶的大海上漂泊的小船,娇小的身躯在丈夫毫无保
留的攻势下被一次又一次的顶起来。肚子上放着的那几枚戒指尽皆掉在地面上,
发出清脆好听的声响。男

腰腹部施加的力气在递增,抽

的速率也在升高。被
丈夫狂抽猛

的恶毒

脆不再扭动腰肢。纤细的

臂和玉腿伴随着男

的节奏,
轻飘飘地上下舞动,姿态翩跹。


涌出的那个架势使得旁观的舰娘们都出现了
幻听现象,她们耳中充斥着「哗啦啦」的水声。
「呜呜……啊……啊!要飞了、要飞了、要飞了——!」
恶毒那几近断线的叫床声昭示着这对男

欲望的迸发。滚烫的

蜜浇得指挥
官整个

都紧绷了起来。玉杵停下了对花房内部的反复捣弄,死死地抵住子宫内
壁。不计其数的

欲种子从马眼中激

而出,而且这种


在恶毒的体内重复了
有六七次,令

疑心男

的

力无穷无尽。

壁也夹紧了玉杵,好使指挥官的理
智再无后悔的机会。
教廷的守护之刃凝视着身下差点要昏厥过去的丈夫,清楚感知到

在

户里
的阳具尚未疲软。不过这算不上什么问题。她可是空想级的恶毒,速度绝不会落
于

后。不管是航行的速度、绝顶的速度,还是体力恢复的速度。

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把心

的男

「伺候」得好好的。
打定主意的白色婚舰不待指挥官从


的余韵中缓过劲来,便将压榨


的
活塞运动接续下去。在习惯了颠簸以后,她的语速变得正常了不少。
「指挥官您不用忧虑,将来的事

给我们即可。您只要噗咻噗咻地让我们怀
孕就好。」
「以后开会在床上开也是可以的。大家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说不定还会鼓
掌叫好呢。」
「出席外

场合时也叫几个舰娘盯着吧,也许还能整点像是隐蔽


什么的
新玩法。」
「要是铁血、皇家、黎塞留小姐她们都加

进来,您想来也会很喜欢吧?」
恶毒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扭过

去。不远处有一台存储着充满希望的录像
的摄像机,以及一群摩拳擦掌、意图接替她位置强

指挥官的


。
太好了,之后指挥官就会再度露出那可

的表

了。
想到这里,她的蜜壶又收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