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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前线 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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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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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beer

    字数:17308

    2021年7月24

    炮火掩埋了所有参与者的呐喊声、疼痛声。

    「战争中首先阵亡的就是正义,惩治杀犯的正义。」

    有默默端详着白色杀戮机器内的感染者尸体。

    「我不认为拿起武器是什么好事,世事往往不尽如意。你既然想那么做,

    那我只好认定你有那份觉悟。」

    伊拖曳着沉重的身躯,趋向生死不明之处。

    「我?我只不过是个恶党罢了,不值得任何去憧憬。」

    看来,又是一场噩梦。

    Sesde蓦然睁开双眼。陌生的天花板映眼帘,他已然不会再探手去抓取

    那片空虚。

    这里不是S13区。青年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

    子,再度认知到自己正身处某家旅馆的客房。床柜上摆着他习惯服用的安眠

    药,而他的床这时早就变得一片狼藉。

    自坍缩点战役以来,sesde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睡过好觉了。在S09区

    的同僚失联的时候,他要负责S09区形的安抚和临时管理;在组织援救克鲁格

    的马的时候,他要兼顾前去助阵的后勤官原本应当处理的工作。更不用说在和

    叶格尔战时,S09区和S13区皆损失了大量形,同sesde缔结誓约的某位

    形亦于此役中被击毁。虽然倦意会消退、形素体可重塑,但眼下的他说是千

    疮百孔都不为过。

    正因为如此,他的老板和后勤官爽快地给他放了个长假。

    正因为如此,在遇上熟的那一霎,他会感到分外的不适。

    大约是第六感的缘故,Sesde忽然望向房间门,只见一位做着休闲打扮

    的子背倚着门,姿态风流。乌黑秀丽的长发泛着些微的紫光,像最上等的丝绸

    那般光洁工整,如今却随意地垂下,遮掩着子的玉容。即便如此,子那凹凸

    有致的身材也未因此蒙尘。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宛若夜置于沉香木椟里的明

    珠,熠熠生辉。

    S13区的指挥官抓了抓自己灰白的短发,思考着子的身份。他的瞳仁沉淀

    在无机质的湛蓝中,由此衬托出的苍白与清癯的面容共同构建出一个病恹恹的男

    形象。Sesde虽然没有看见对方的脸,但他的直觉在告诉他,站在那边的是

    他曾经见过的

    「你不问问我是谁?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查到这里的么?」门不知为

    何成为了率先戳这层寂静的窗户纸的。「要掉我的家伙一般不会给我留下

    讲遗言的时间。你若是有事找我,那只要慢慢谈就行。」sesde放在顶处的

    手不久便转到额上。他睡眼惺忪,浑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至于第二个问

    题,我对此是有几个想法,不过我无所谓。正如我不在意你来找我的原因一样。」

    说到这儿,S13区的「病秧子」便打了个呵欠:「死就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怎么感觉你只是因为猜到了我是谁,所以才这么淡定。」

    灰发青年放下了揉眼睛的手:「认识对方不代表能觉得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

    样。以我父亲的话来说,这是常识。」

    「……看来你现在还是偶尔会借用你养父说的话来敷衍别。sesde先生?」

    「为什么你在喊我名字的时候用的是疑问的语气?」

    子顺了顺发,朝sesde所在的方向侧过身来。一张有些「面善」的俏

    脸立时进了他的视界,使得他的心登时悬了起来。

    「因为你曾告诉过我,你根本不关心自己的名字。」

    那是和sesde的誓约形刘易斯式有几分相肖的美丽脸蛋。

    他的心跳明显加快了许多。

    只是他的回答风格如旧。

    「嘛……毕竟我可以说是活成自己最讨厌的了。」sesde依然表现得十

    分平静,唯有嘴角勉力牵出一丝笑意。而子则将双手背在身后,轻移莲步,向

    他坐着的那张床悠然踱来:「这可真是不幸。那现在的我该怎样称呼您呢?」她

    一面说,一面走到床边,伴随着活泼的一声「嘿咻」,就坐了下来。

    「刚才的sesde就行。」

    子秀眉微蹙:「你还是不肯问我的名字。」

    「问了能如何,不问又如何?我还不懂你为什么要问我这死的名字呢。」

    「方才的话题暂且不论,身为格里芬的指挥官,你却摆出这么消极的态度。」

    黑发子俏皮地伸出一根玉指,在sesde的鼻尖上轻点一下,「你是想让你手

    下那些形怎么办?」可惜灰发的青年对这位「熟」的小玩笑无动于衷:「你

    似乎了解得不少。」

    「至少比你预计的要多。」

    子轻轻地叹息着:「言归正传,我是宝兰斯诺。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灰发青年的回复却令她略感意外:「我在刘易斯那里听过,她是你的狂热丝。」

    听到青年这番话的宝兰斯诺并未因此露出欢欣的神色:「刘易斯?的?」

    格里芬指挥官将自己戴着誓约戒指的手呈给她看:「是我的誓约形。你既

    然说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要多,那你应当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抱歉。」

    宝兰斯诺咬了咬下唇,「我不是有意刺激你。」

    「我知道。所以我没生气。」

    Sesde收回了手:「不过,我也不晓得自己和大明星小姐能有多少话好谈。」

    「我知道。所以我也无所谓。」

    宝兰斯诺转过来,令青年看不清她当下的表:「我仅仅是出于私的想

    法,想过来看看你罢了。」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唯独最后几句能大到让sesde

    听清:「你这几天还会在这里逗留吗?我会再过来的。」

    宝兰斯诺走了。

    Sesde不知这位演员究竟为何而走,就像他不知对方到底为何而来那样。

    反正她是举世闻名的演艺明星,能在这间小屋待上数十分钟已是极其稀罕的事…

    …至少青年是这样觉得的。

    对于宝兰斯诺的请求,sesde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活脱脱一个烂做派。

    他实际上确实不明白自己是该答应好,还是该拒绝好。答应的话,喜欢八卦

    的好事者对宝兰斯诺来说,估计是个不小的麻烦;拒绝的话……看着那张和刘易

    斯相似的脸,青年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请求。想到这里,他不自禁地发出一

    声浩叹。

    「嗨呀……真亏她能记得。」为了转换思绪,灰发青年决定改变一下考虑的

    重点。本名这种东西,他自然是有的。可他自打和养父等组成小队开始,就不

    断地更换着自己的名号。当中的缘由不言自明:Sesde至今仍觉得自己是个怯

    懦的小家伙。

    只能说那名演员没有选对拜访的子。

    没有看到他最会演的时候。

    ——对不起。

    在沉闷的空气中,青年打开了客房里的电视,久违地打算找些电影看。

    接下来的影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某位男孩在执行任务时,遇上过一名因战争失去了所有家孩。那名和

    男孩年岁相仿的孩说,我有个梦想,希望未来不会有孩子再遭受和自己相似的

    痛苦。

    很普通、很大路的理想。

    于是男孩问她,你准备如何实现自己的理想?

    她顿时哑无言。对一个年幼的孩子而言,设计出足够现实的方案未免是强

    所难。

    然而,提出问题的男孩自行给出了他的方案——起来战斗。

    他没有否认这个答案是出自自己养父的这一事实,亦对孩直言自己的软弱

    和无能。

    孩听完后,颇为心动:「和那些坏战斗,就好了吗?」

    他说:「这不见得。」

    他继而说:「战争中首先阵亡的就是正义,惩治杀犯的正义。」

    「我不认为拿起武器是什么好事,世事往往不尽如意。你既然想那么做,

    那我只好认定你有那份觉悟。」

    「你要记住,保持本心是一件非常艰苦的事。况且,战斗不止是拿起武器这

    一条路。」

    孩争辩道:「但是,拥有武器,就能拥有改变的能力。你帮助了我,帮助

    了大家。」

    他只是眨了眨眼睛。

    「我?我不过是个恶党罢了,不值得任何去憧憬。」

    「没有应该变成这样。但愿你将来不要变成你最讨厌的。」

    电视此时不出意料地播放着由宝兰斯诺出演的电影。

    假如说Sesde对战斗之类的事还算略知一二的话,那么他对电影点评可说

    是一窍不通。正在播出的电影或许是很好看,可青年顶多也就评价一句「好看」

    了。

    不过这么不解风的事,他从来不会当着自己心仪之的面前做。不愿对恋

    说谎的sesde常常会采取较为迂回的办法给自己提供谈资,比如通过往

    炼出的眼力来判断影片角色的内心活动之类的。而刘易斯似乎也知道鉴赏电影对

    他来说有点困难。仔细想想的话,灰发青年基本没有见过刘易斯为此感到不悦的

    神

    她是个温柔的姑娘,尽管有点憨。

    自己固然不是温柔的,可绝不能辜负这份意。

    男害羞地笑了起来。电视屏幕里的儿亦随着他的念而来回切换着角色。

    宝兰斯诺、刘易斯、宝兰斯诺、刘易斯、刘易斯……

    青年青涩地回握住自己身畔的某只温热的纤手,慢慢地阖上了双眼。

    说起来,每当S13区的后勤官和形们想看什么侦探片、恐怖片、特摄片剧

    场版以及与希望的故事的时候,他们的指挥官都会果断地选择刘易斯看的电

    影。回想起自己当时的答复,Sesde不禁莞尔。

    ——「对喜欢的对象偏心,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他甚至记得自己那时的态度是有多理直气壮。

    与S13区指挥官的梦境不同,现实里的「刘易斯」正赤着胴体,侧卧在sesde

    的身后。灰发青年蜷缩着睡在床上,「刘易斯」的酥胸则紧贴着他的背脊。她静

    静地体味着灰发青年的体温,轻抚着对方肢体上的伤痕。即便身在黑暗之中,男

    先前那转瞬即逝的淡淡笑意亦不曾被黑夜所抹去。

    「宝兰斯诺、刘易斯、宝兰斯诺……」他小声地说着梦话。

    「你其实根本没有忘记我吧。」宝兰斯诺也小小地埋怨着。

    她不晓得sesde会把自己和那个刘易斯联系起来的理由。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没有忘了自己,而且在做梦时将自己和誓约对象相提并论。有如

    瑰宝的娇躯同青年严丝合缝地黏连在一起,心脏的鼓动藉此传递了过去。

    宝兰斯诺很喜欢这个男。长大后,她甚至觉得这个病态的男愈发迷了。

    坚强不等同于冷漠。她清晰地记得sesde那时对难民们展露出的微笑,那

    是战年代罕见的发自内心的柔。他明明和宝兰斯诺是同龄,却早早地扛起

    枪,赌上命和战斗;他告诉宝兰斯诺战斗会引发什么,却没有否认宝兰斯诺

    战斗的愿望;他学着养父的吻嗤笑自身的荒谬,却对宝兰斯诺说不要因战斗而

    放弃战斗的初心,哪怕这是一条不归路。宝兰斯诺会变成当前这副模样,会变成

    一位极佳的「演员」,sesde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今天,「战斗的结果」就在自己眼前。

    而现在是晚上。他很累了,她也无需再演了。这间小屋内只有怪盗,没有

    演员。

    宝兰斯诺感觉自己能够轻易地将灰发的青年抱在怀里,进而做更多她想做的

    事。对喜欢的任意施为的欲望灼烧着怪盗的灵魂,而Sesde那丝毫不曾设

    防的睡颜更是助长着她的野心。

    他吃了安眠药,不会那么容易就醒来的,宝兰斯诺心想。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那一刻,她已经动手剥去了sesde的睡衣。洗发水的

    香味和青年的一般的寡淡,沐浴的气味反倒比较浓。怪盗贪婪地嗅着青年

    的脖颈部位,仿佛连他的味道都要盗走。没过多久,Sesde的身体随着宝兰斯

    诺的摆弄翻了过来,她趁机以不至于过度压迫青年的姿态骑坐在他的身上。

    怖的伤疤很快让宝兰斯诺屏住了呼吸,然而她的眼中没有流露出居高临下

    的怜悯。

    「无法选择命运的泪水,浇灌在名为等待的痛苦上。」

    她低吟道:「我宁愿拿起枪,与你一同并肩作战。」

    正说间,宝兰斯诺便优柔地低下,亲上了男的伤痕。她有时仅仅是温和

    地亲吻着那些地方,有时却会用牙撕咬着sesde的伤。低垂的青丝使她的表

    并不分明,喘息声、啃咬时漏出的水声糅杂在一处,与在另一边互相摩擦的

    阜、男根遥相呼应。雪白浑圆的桃周而复始地起起伏伏,既像是即将翻涌的巨

    ,又像是沉稳安定的山峦。

    两具逐渐动体于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对方的温度。男的阳物尚未完全

    勃起,就已散发出相当骇的热量;尽管如此,阳物当下的大小亦足以使宝兰斯

    诺的心雀跃万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处隐隐作痛。那里是之后要和sesde结

    合的秘密花园,她会将自己盗来的贮藏在这不为知的暗处,以永远为它的

    期限。

    樱唇沿着青年的身躯缓慢地攀援而上,随即巧妙地封住了那张叫唤着「刘易

    斯」的嘴。香软的小舌舔弄着sesde那裂的唇瓣,犹如离家的小猫般在家

    门逡巡不前,顺势淌下的甘露则试图濡湿他一身的枯渴。宝兰斯诺没有强硬地

    撬开sesde的嘴唇,而是任凭自己的唾唇间的缝隙。多余的那部分

    唾不消多久便溢了出来,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线。

    Sesde的梦呓化作退水,于房间的黑色幕布里自然而然地消逝。而

    代替它上涌的是宝兰斯诺取用不竭的意。沉眠着的灰发青年这时是她宣泄心中

    郁结多年的感的绝佳对象,她

    不但将青年的脖子视作自己能够留下吻痕的私

    领地,而且还转换了姿势,用膝盖窝小心地夹着刚刚才耸立起来的茎。纵使主

    沉睡不醒,紫红的菇也依旧在雄本能的驱使下排出湿黏腻的前列腺

    「哈啊……你可真狡猾……」sesde自是感受不到怪盗这妖艳的吐息,

    与恨皆地陷进了他的里。好不容易在宝兰斯诺修长美腿的包夹下冒

    出来透一气,柔美的手掌立马便抵住了它,随后带着它以轻微的幅度转动起来。

    先走汁迅速地涂满她的掌心,将包覆着阳具的膝盖窝和手都恣玷污了一遍。

    宝兰斯诺不假思索地抽回了那只才被腥臭体凌辱过的手,然后认真地把手

    上的体舔了个净净。「竟然让我主动去吃这种东西,好臭。」银铃般的调

    笑声伴随着不间断的哧溜声于房间内回着,「唔,但我好像上了这味道呢

    ……」

    混杂着水和先走的玉手循着欲望摸向不停开合的蜜唇,宝兰斯诺的下

    虽说没有泛滥成灾,但也已经打湿了他们两的大腿。拨开秘缝的葱指顷刻间就

    被湿漉漉的包裹住,的吮咬则令饥渴难耐的她心澎湃。她是位成熟美

    丽的,而心仪的男就睡在她身旁,一切准备就绪,那接下来要做的事还用

    多说吗?

    为防止sesde忽然醒来做些大煞风景的事,宝兰斯诺再度骑在了灰发青年

    的肚子上。以睡身下的为目标的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使自己那稍小的

    循序渐进地去适应硕大的雄根。即使有充足的作为润滑剂,媚娇啼亦不绝

    于耳。先是,然后是底部隆起的部分,接着是粗长的茎身,炙热的

    一点点地扩大着舔舐的范围。占有的欢愉麻痹了那份痛楚,然而下体的撕裂

    感仍令宝兰斯诺不由得仰起了

    由于的过程较为缓慢,玉杵在撑开道的同时会产生持续的酥麻快感。

    宝兰斯诺银牙轻咬,把心一横,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因而将阳物一吞下。竿

    在「咕滋」一声中一捅到底,直接亲上了子宫颈的环。在这种况下,滑

    膣自行迎了上去,以有规律的蠕动为做按摩,也中和掉了粘膜摩擦时

    产生的不少刺痛感。

    平复下来的宝兰斯诺长长地舒了一气。她一边品味着体内的那份灼热,一

    边媚眼如丝地望着身下的sesde.紧扣他双手的怪盗享受着风雨来临前的短

    暂的平静时光。而膣腔里的软则在不惊走猎物的基础上,小心翼翼地开始吸附、

    收紧、缠绕,直到……将茎紧紧地箍住,确保主的宝物再也无法逃脱。

    「把我变成的代价和利息可都是很高的哦……」

    以这句话为开端,宝兰斯诺微笑着抬起了肥美的部,在抬到离拔出只有一

    步之遥的程度后便重重地砸下。剧烈的运动致使这对放纵自我的男的体温进一

    步升高,汗的气味越发明显。应该是热得渴想喝水的缘故,Sesde不自觉

    地把嘴微微张开,之前剩余的唾尽皆涌。而宝兰斯诺的舌也不费吹灰之力

    地伸了进来,在男腔里肆意妄为,并娴熟地和他来了一整套的法式湿吻。

    青年的巨龙俨然成了桀骜不驯的攻城者,受到这等冲击的关门用不了多久就

    岌岌可危。可惜对宝兰斯诺来说,这还不够。她贪恋着体,她还有很多

    地方渴望着的滋养,她也知道自己也许会对这种感觉上瘾,但她的身体在躁

    动、在发疼,于是这种打桩式的强愈演愈烈。

    尽管宝兰斯诺清楚sesde的状态,可她仍然对着眼前的这张脸呢喃道:

    「等会儿尝尝我的身体更处的味道吧。今夜,我会为你献上所有。」黑发的美

    此时基本是趴在灰发青年的身上,部的攻势猛烈依旧,出色的膂力和长期的

    锻炼让她在sesde时完全不落下风。

    两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方面,茎每回,都能把美的心和花

    径填得满满当当。另一方面,渴望雨露润泽的甬道则反复刮着敏感的表面。

    欲望和吸附力所构成的强大绞劲带来的不止是窒碍的痛苦,还有难分彼此、水

    融的快乐。宝兰斯诺松开了缠着sesde双掌的手,转而穿过他的腋下,反过

    来勾住他的肩膀。她兴奋地啃吃着青年锁骨附近的肌肤,绘出一朵又一朵小红花

    作为对恋的奖赏。

    「亲的……好……哦……好厉害……得……得好猛啊……」

    「呃啊……好热……呜哎好烫……烫得……家……呜咕……小受不了

    啦……」

    「我们……要

    不要呜……就这样……回到你那个基地呢……」

    做着做着,追求极致快感的的宝兰斯诺又一次直起了腰。姣好的脸上挂着痴

    的笑,颠动得更加用力。而上半身被锁住的sesde亦顺着她的摆弄坐了

    起来,软软地倒在她的身上。柔若无骨的娇躯犹如将要融化的雪糕,在从心

    男那里汲取满足感的过程中逐渐变得丝滑而甜蜜。灰发青年无意识的微小呻吟、

    黑发美硬得立起来的娇艳蓓蕾、他们间「啪叽啪叽」的糜烂之音……它们无

    一不在表明,这两具为欲火所灼烧的体是多么盼望着对方的慰藉。

    sesde胯下的阳物很快便突了最后一道大门,撞向子宫里面那最为紧致

    的壁。壁则奋力挤压过去,两器因此贴合得愈发紧密。这导致

    起的部位在抽出去时,总要扯一下子宫一带的,惹得美全身颤。

    「哈嗯……怎么样……小宝宝的房间舒服吗……」宝兰斯诺妖娆地咬着恋

    的耳朵,面颊的红显得无比魅惑,「舒服的话……就给我留下一个小宝宝吧…

    …」

    竿的凶恶搅弄让她的窈窕身形在扭动时看起来更加多妩媚,风骚

    叫床声也渐渐压抑不住。唇被外翻,众多男心驰神往的桃源眼下已

    是一片水的汪洋。在sesde的面前,宝兰斯诺愿把自己的本全部

    出来。百无禁忌的黑发美款款地摆动着婀娜的腰肢,以便更好地用自己最私密

    的部位品尝身下的这份美味。花房的则卖力地研磨着细的子宫内壁,

    顶得她娇喘连连,秀发四散纷飞。

    过于强烈的快感也令宝兰斯诺的感官敏锐起来。她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

    那两粒硬硬的小樱桃在上下蹭着灰发青年的胸膛。饱满的勉强使刮蹭的

    幅度不至于太大,可无助于克制她强sesde的欲念。宝兰斯诺特意空出一只

    手去揉捏那傲的雪峰,去弥补无法对她动手动脚的缺憾。无奈的是,这么

    做不但无济于事,反而还加剧了身体的饥渴程度。子宫环亦像个活物般,

    不时噙吮着茎颈的那道沟壑,刺激着积存了不少种子汁的阳物。

    ……肚子里想要热热的东西。

    宝兰斯诺在执念的支配下,如同疯了一般加快对玉杵的套弄,无数的拍击声

    快到能连成一声。而翘的最后一次下落成功点燃了绝顶的引信。水浇灌

    在膨大的茎身上,其中蕴含的炽热感令睡着的灰发青年都下意识地抖了一抖。

    作为回应,蓄势已久的菇也在花心处出了浓浓的白浆。得到宝物的怪盗亢

    奋地将男闷在自己的胸脯里,过了好半天才放开他,任他躺倒在床上。

    然而腹中那根烫得她娇吟不休的铁棍还是没有软下去。空间被挤占的银白色

    黏缓慢地流下,当中还混有不少小泡泡和血丝。假如宝兰斯诺仅仅是个

    弱质流的话,她在强过sesde一次以后,恐怕就要骨酥筋软、再战不能了。

    不过宝兰斯诺终究是宝兰斯诺。

    绰有余力的她附在sesde的耳边,吃吃地笑道:「你的大……貌似和

    我的小骚想的是一样的东西呢,那就让我们做到各自尽兴为止吧。」她的腰则

    抢在她跟青年说悄悄话之前径自挺动了起来,水立时溅得床单上到处都

    是,而每一次撞击皆有着不输方才的贪婪与

    腰疼。这是sesde苏醒后的第一个反应。

    他挣命也似的爬了起来,看见了床上的落红,瞥见了披着他的睡衣坐在不远

    处的「刘易斯」。或者说,是几近赤的宝兰斯诺。

    Sesde到底是身经数十战的格里芬指挥官,短短几秒便明白过来。他平静

    地凝视着那一片刺目的红:「你把保险全拆了?」「安心啦,有我在,要什么保

    险。我反倒不太懂你明知自己会睡得很死,却还要设机关的理由。」宝兰斯诺从

    容地摸了摸手边的茶壶,「要喝红茶吗?我帮你倒。」

    「我还以为你不用喝茶呢,毕竟你差点都要把我整个给吃掉了。」在看完

    自己躯体上的那些痕迹后,灰发的青年也不愠怒,「所以说,为什么?不要跟我

    说你是来找炮友的。」

    在这年,混体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可这不意味着sesde

    能将这种事一笑置之。对方是声名远扬的演艺明星,不是什么黄区贫民窟里的不

    流夜莺。随意上床只会给两边

    惹来麻烦。更何况,sesde本身是有誓约对象

    的,尽管「誓约」这条纽带在这个世上脆弱得不堪一击。

    宝兰斯诺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质问:「只不过是某个恋中的少出于内心

    的担忧,想拿回自己的东西。结果她发现自己来晚了,仅此而已。」「不是

    凭借年少时的懵懂印象所构建出的延续至今的幻觉,我很怀疑你有没有做安全措

    施。」sesde面无表地说道。

    「你原来不否认以前有个『恋中的少』啊。」那位少「噗嗤」一声笑

    了出来,「再说了,誓约又不是结婚,你怕什么。」青年抿了抿嘴唇,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否认。因为格里芬的规矩如此。不过誓约是不是结婚这一

    点的定义,我还是认为该由我们这群当事来确立。」

    「誓约的背后是形之间厚的羁绊。世事确实经常不尽如意,然而

    总有些憨憨不愿意失却本心。」他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然而,坚

    守本心这种事原本便不容易。现在的我和你那时见到的我,已不能完全算作同一

    个我了。」

    「而你要找的,应该不是现在的我。」

    宝兰斯诺盯着sesde的誓约戒指,欲言又止。她最终选择转换话题:「你

    有几位很和善的『前队友』……说是队友也许会更好?从他们那里,我得到了不

    少的帮助,也了解到了很多东西。」「如果你来这里是有他们求助的因素在,还

    烦请你代我向他们致以谢意。」青年喟然长叹,「要喝茶吗?我可以为你重新沏

    一壶。」

    她只是眨了眨眼睛。

    「要啊,为什么不要呢?」

    当sesde重新回过神来时,他面对的不再是脏污的床单、红茶与热大胆

    的「刘易斯」,而是眼熟的文件、咖啡和相框里酷肖宝兰斯诺的孩。

    尽管脸上没有一丁点的汗水,这位年轻的指挥官仍是有些慌张地抹了一把脸。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想起那样的回忆,可他之前见过能够改变自身容貌的特殊

    形,了解过这类形曾对社会造成的恶劣影响。现行的法律为避免重蹈覆辙,也

    规定形的外貌应当与类保持适当的差异,并禁止有易容功能的特殊形的生

    产。

    于是,宝兰斯诺和刘易斯这一对「姐妹」的存在就很令玩味。

    时至今,sesde依然想不通宝兰斯诺和刘易斯之间的具体联系,IOP公

    司那边只给出了「发色之流的不完全一样就成」这等连躬匠神都没有的回复。

    不过他不敢亦不能找其他以及形商量,因为这件事一旦露在公众面前,青

    年自己吃处分还是小事,关键是刘易斯大概率会被销毁或者停机。

    而灰发的指挥官自认是个十分自私的家伙。他瞅了瞅格里芬匿名版最底部的

    新闻,然后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

    「我回来啦~」说曹,曹到。刘易斯欢快的声音同开门声一起飘了进来。

    在那一袭红色小跑着凑到恋跟前的同时,她的指挥官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欢迎回来。」sesde将咖啡杯放回了原位,「这次休假的感想如何?捣

    毁走私集团的丰功伟绩就不用跟我吹了。我怕你再讲一遍便要累趴下。」凑到办

    公桌边的刘易斯嘟起了嘴:「我哪儿有那么娇弱。啊!指挥官你又在喝咖啡,苦

    苦的味道想起来就难受。」「难不成是由于在游上吃惯了香味冰淇淋,就开

    始嫌弃咖啡味了?」灰发指挥官狡黠地一笑,「况且,在你进指挥室前,我可没

    有动咖啡。」

    「呸呸呸,我才没有嫌弃呢!」面泛绯红的刘易斯气恼地捧着sesde的

    索来了一个浓烈的吻。青涩的香舌卷着清甜的檀津,轻车熟路地扫着男

    里的各个角落。从琼鼻中涌出的气息屡屡在向灰发的青年强调誓约形的存在,

    而刘易斯双手用上的力道亦在逐渐减轻,当中对的关怀显而易见。

    他们就这么抱在一起,吻在一起。即便刘易斯稍后把自己的舌收了回去,

    青年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那份依恋随即化为一道璀璨的水晶桥,横亘在两

    嘴唇之间。

    「你就是喝了咖啡嘛,又骗我。」刘易斯嘟起了嘴,「指挥官总喜欢说这种

    一戳即的谎话,真的是太坏了。」她俏生生地立于sesde的面前,单膝跪在

    青年两腿间空出的椅面上。红色的露肩袖连衣裙不仅充分地体现了刘易斯娇憨

    可的气质,还隐约透着些少在面对心仪之时欲拒还迎的羞涩。那令忍不

    住想咬一的玉颈被藏在高高的领内,羊脂玉般的香肩却毫无保留地展现于男

    的眼前,

    遮不住的好身材、有着完美线条的腋窝以及貌似能够伸进去的腋下开

    更是使非非。

    Sesde爽快地揽住誓约者不盈一握的纤腰:「我不是一向都这么坏么?你

    失望了?」说完这句话的男一面微笑着,一面对着趁势赖在他身上的刘易斯的

    耳朵吹气。刘易斯则不甘示弱,用她的膝盖来回蹭着自家指挥官那隔了几层裤子

    的下体。两的这番嬉闹自是动静不小,sesde坐着的椅子不久便传出阵阵悲

    鸣,刘易斯的帽子也掉在了地上。

    「没有哦。因为您把我也变坏了嘛~」

    拉链的声音陡然响起。

    「而坏坏的刘易斯,当然是要坏坏的大香蕉作为奖赏咯~」

    握住指挥官茎的刘易斯嫣然一笑,她的身体亦顺其自然地蹲了下来,并习

    惯地以内八字的坐姿跪坐在办公桌下。办公桌的遮挡令刘易斯得以全无顾忌地

    把玩着手中这根和她进行过许多次亲密接触的「大香蕉」。

    S13区的指挥官则有些困扰地看着她:「刘易斯,方才那种程度还好。可你

    现在玩得有点大,我待会儿要工作的。」「但是指挥官您这个样子也能正常地工

    作呀。」黑发的少形朝青年促狭地笑了笑,「而且,家现在是坏坏的刘易

    斯,不是乖巧的刘易斯。现在的指挥官看上去好可怜啊~我超喜欢的~」

    少不待sesde组织起反对的话语,便自行开始了对阳物的舔舐。她起初

    是小地吮吸着上的汁,用黏糊糊的舌给玉杵最前端的部分抹上自己的

    味道。受到刺激的马眼接连不断地分泌出前列腺,试图消去染上的颜色。可惜

    这腥臭的气味只会令刘易斯的欲更加旺盛,她的唾也愈来愈多。灰发的青年

    只觉自己的分身正浸在极品的温泉水中,提出异议的理智随之消退。无法照常工

    作的他轻轻地喘息起来,并且以抚摸、捋顺少柔顺的青丝的方式鼓励她将

    继续下去。

    不过贪求种子牛的刘易斯并不想止步于此。在把菇的前端全部泡在自己

    的水里以后,她的舌尖便逗弄起此时极其敏感的,进而拨开包皮,使内部

    更娇的地方露在少温暖的腔里。等到包皮被完全翻开,刘易斯就吐出了

    嘴里含着的,随后轻启朱唇,将先走汁和唾混合形成的下流汁水浇在彻底

    露的上。

    只见尿道在空气和清凉水的侵犯下渗出了更醇厚的粘茎的茎身受

    此波及亦变得坚硬无比。那些甘美体的混合物则沿乌青粗硬的茎身向下流淌,

    先是浸润竿根部的那两颗睾丸,然后把指挥官的裤子给弄湿了一片。

    刘易斯抬朝sesde看去,暗金色的眼中尽是欲的火花。而得到

    许的她脸上很快漾出一丝幸福的笑意,于是接着亵玩掌中的这个小东西。灵活的

    舌尖这回不只是在尿道附近打转,还不时扫动整个,连带着茎身也一跳一

    跳的。刘易斯有时甚至会用舌尖顶开马眼,握着阳具的手也会配合舌撸动起来,

    酸麻的快感顿时传遍青年全身。

    眼见露出了舒爽非常的表,少舔弄得越发认真了。理当拿着枪械的

    素手轻柔地扶着挺立的茎,湿热的舌则在茎身处游走。在为指挥官服务的过

    程中,她不是单纯地上下舔动玉杵,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用舌尖高速拨弄敏感

    的粘膜。根部的那一对蛋蛋也没逃过少的疼。一旦sesde有的迹象,

    她便会调皮地以囊为起点一路朝上舔去,在抵达冠状沟一带后又会向下舔回来。

    「嗯……指挥官……我已经馋得要死了哦……」

    这时通体皆闪着水光,体贴恋的刘易斯当然不会要求sesde憋住

    的欲望。她在朝上舔吃茎的一刹那,遽然转变攻势,含住了许久未曾遭受玩

    弄的。少的贝齿有意地咬了咬充血的阳物,被惊吓到的指挥官浑身剧颤,

    险些发出不知是爽快还是痛苦的惨叫。刘易斯因而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地将雄根

    剩余的部位都吞了下来。

    粗长的巨蟒直抵少的喉咙处,若非是不太需要呼吸的战术形,怕不是

    没多少能为这个男还不会两眼一翻,背过气去了。纵使如此,刘

    易斯此时的两腮也涨得鼓鼓的。牙齿的碰擦、舌的活动、在喉咙处软

    的触感对他们两来说,都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刘易斯做的是,但她吞吐男根的节奏颇为平缓,腔的吸力也

    不是特别强。就算是很少做这种事的sesde,也能够依据她的节奏,享受

    所孕育出的快乐。少每次吞,鼻尖都会撞上男

    繁多的下体,则饱

    尝喉的按压。「咕哗咕哗」的窒闷水声连绵不绝,渐渐沉溺于这份快感的

    青年却懵然不知危机即将来临。

    「刘易斯,你在哪儿啊?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出发去邻近的城镇了。」就在这

    对沦陷于欲之中的男稳步迈向高之际,纳甘左的话语忽然在门外响了起

    来。

    一听到纳甘左的话,刘易斯似是记起了什么,登时改变了的节奏。

    菇隆起的前端凶猛地冲撞着终点的,如蛇般灵巧的经由各种间隙缠

    裹着,少小嘴的吸力亦急剧提升。只想早点完事的sesde被这密的榨

    机器给勒得喘不过气,几乎是以燃尽自身的气势出了,那超乎寻常的量

    足够把任何呛得直咳嗽。待到纳甘左的声音远去,两才敢长出一气。

    「呼哇……好险,我差点忘记今天约了出门呢。」刘易斯在用舌卷走了

    嘴角漏出的后,慌张地向自家指挥官道了歉,「抱歉,指挥官,是我太得意

    忘形了!」泄出大量种子汁的sesde已经疲乏到连都不想摇了:「你啊……

    真是……下不为例。」

    「知道啦~知道啦~我到时候给你带点礼物回来吧。」从桌下爬出的刘易斯

    对他微微一笑,拾起帽子并匆匆地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便离开了指挥室。本打

    算再说点什么的灰发青年只得茫然地望向办公桌的某个抽屉。里面放着的终端屏

    幕上,有一条几天前的「无来源」信息。

    处理委托和私事并没有花掉刘易斯多少时间。心准备好礼品的少于数

    后顺利地和其他形一起返回基地,然而她的誓约者未如她所想象的那样出来迎

    接她。形们刚走进基地,便望见了S13区的后勤官吉姆。只见这名同sesde

    匪浅的男正脸色凝重地朝她们走了过来,手里则握着sesde常随身携

    带的联络用终端。

    「指挥官前一阵子跟总部请了四天的假期。」吉姆说,「可至今未归。」

    刘易斯捧着的礼物登时掉在了地上。

    「我在检查过指挥室和他的个宿舍后,只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个终

    端。终端上除开一条无来源的消息外,再无线索。内容是邀请sesde去先前逗

    留过的休假地一趟——」

    听到这里的刘易斯早已按捺不住,想都不想便冲了出去,吉姆根本拦不下来。

    S13区的后勤官只得无可奈何地看向纳甘左、MDR和雷电:「我已经没什么好

    说的了,三位想来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灰白发的青年最终还是扭动了门把手,锁芯的转动声使他这个听起来十分

    沉静。

    在宝兰斯诺兜兜转转的诱导下,sesde来到了这间安全屋。以那位演员

    的说法,这里就是最后一站——虽然不排除演员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在演的成分。

    他眉微皱。屋内的亮度不算充足,不过尚不至于让青年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宝兰斯诺安静地坐在房中,她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杯子。这等简约的

    招待实际上也没什么。真正使他感到不快的是,除了刘易斯惯常戴着的那顶帽子

    外,眼前的演员从衣着上看和刘易斯几乎没有区别。

    她是不是故意穿这套衣服的,如此想着的sesde不打算立刻发作。他默默

    地走屋子,并顺手带上了门。安全屋里的空气有些湿,还泛着浓烈的消毒水

    味,整个空间仿佛是凝结起来的一大块药块。

    「我不想对你在游上的所作所为做出评判。」应邀而来的青年搬过一张椅

    子,随后坐在了宝兰斯诺的对面。他面前的那杯红茶已然凉透。

    宝兰斯诺轻轻地笑着:「因为你变了?」她接下来没有留给sesde肯定的

    间隙:「你觉得你变了,可我何尝没有变呢?我再也不是昔那个和你大谈特谈

    梦想的孩,而是个和走私军火商同流合污的。我或许能用为孤儿们筹款的

    理由为自己开脱,但……我确实也堕落了。」

    灰发青年出于礼貌,仍然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茶水:「当权力者的白

    手套不比当走私集团的帮凶和当独行大盗来得高尚,哪怕我们有一条被新苏联禁

    止宣传出来的号。」当然,他全无谈这方面内容的意图:「而你的经历,我

    不会指责,我不应该指责,我不能指责。我只希望你下次别把我家那群想度假的

    形扯进去。」

    「……说到那几位小姐,」怪盗突然眯起了眼,「你说的那位『刘易斯』

    我也有幸打过照面。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在你眼里,到底谁是谁的替代品?」

    「你是宝兰斯诺,刘易

    斯是刘易斯。」sesde回答得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我

    不晓得她的容貌为何会和你这般相像,不过我没有究其中缘由的意图。毕竟她

    早就与我缔结过誓约了。」

    令青年始料不及的是,听完那几句回复的宝兰斯诺笑得反而愈发甜美:「sesde

    先生,您说话能不能稍微委婉点?」

    怪盗妖媚的嗓音刚一响起,sesde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他明

    明已经尽可能地少摄取可疑的茶水,而且还用了点小手段把茶水藏在舌下,没

    想到还是中了招。

    「你要知道,对恋中的来说,『对方的不是自己』比『谁都不

    更加可恨。」宝兰斯诺轻快地站了起来,接着把双手反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来到

    心的男跟前。她一边欣赏着青年当前的窘态,一边顽皮地弯下了腰:「我是

    在杯沿和门把手上涂的药,茶水只是个幌子,没想到吧~」

    「我没想到。」他只好老实地承认。

    「你之前说,认识对方不代表能觉得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宝兰斯诺笑

    着用自己的右脸蹭了蹭sesde的右颊,「你这回松懈了。」

    「我不否认。」体的麻痹感让他的意识格外明晰。

    「而看轻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宝兰斯诺借势跨坐在了灰发青年的大腿上,

    「无论是命运、恋,还是做,我都属于主动出击的那一类。当然,你可以在

    我索取代价的时候,坚持把誓约当作和刘易斯小姐之间的永恒约定,反正……」

    说到这儿,她便引导男的手探自己腋下的那两道开:「反正这不妨碍我睡

    你。」

    宝兰斯诺的连衣裙里面貌似什么都没穿,温暖滑腻的触感令sesde的

    颤抖不已。他的知觉不由自主地在那件熟识的红色连衣裙内游弋着,对面这位

    孩的心声、温度乃至于一切皆触手可及:「更不妨碍我你。」

    「你若期望我是宝兰斯诺,那我就会是你的宝兰斯诺;你若期望我是刘易斯,

    那我就会是你的刘易斯。即便你真的改变了,即便你会堕地狱,我也想抓住机

    会和你在一起。因为这就是我的意志,这就是我的。」

    Sesde望着她,声音颇为嘶哑:「你不应该变成这样。」宝兰斯诺温柔地

    搂住了他的脖子:「你说得对。可世事往往不尽如意,事实是你我皆已变成了

    这样。」在宝兰斯诺的诱导下,衣裙上的纽扣一个个崩开,滚圆而富有弹力的

    球随之为男的手掌所包覆。黑发的美则隔着衣料纵青年的双手,熟练地揉

    捏着自己的胸。

    「但是,我依然想要你亲告诉我:你觉得我是谁?」

    「……你是宝兰斯诺,而刘易斯永远是刘易斯。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也

    根本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去成为谁。」

    「很好。」稀世的演员立时恢复了那犹如甜蜜毒药的笑容。在与灰发青年

    分离后,她便起身将他像扔垃圾般扔到了地上。男对此没有发表任何不满的意

    见,坦然地承受着扑过来的宝兰斯诺意图发泄出来的求不得的痛苦,任由对方把

    他身上的便装撕得烂烂。

    「看来刘易斯小姐几天前给你做的让你很舒服啊。」

    再度起立的宝兰斯诺的眼瞳已被怒火吞噬,然而提裙的动作优雅如常。果不

    其然,她的下身不止没有刘易斯平常必穿的黑色厚裤袜,连内裤都没有,如今可

    谓是全身真空的状态。淡色的花朵正于浓密的丛间绽放,花瓣上的点点露珠

    使它瞧上去娇艳欲滴,相当撩。见得此景的sesde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甚至

    忘记质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

    「不过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毕竟,我会令你变得更舒服的。」

    Sesde没有看见宝兰斯诺的表,只因转过身来的宝兰斯诺一坐在了

    他的脸上。时开时合的蜜缝正对着青年的嘴,菊蕾则在他的鼻尖附近。他唯有

    从美发丝留下的空隙去窥视外界的所有。演员放弃了「扮演」,粗地把灰

    发青年的身躯给折了过来。肢体无力的青年在她的摆弄下变得同煮熟的虾无异。

    不知是不是宝兰斯诺有意为之,她好像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男的下半张

    脸上,毫无对的顾惜之意。青年只觉自己被闷得难以缓过气。少的幽香和

    由阜散播开的酸味加剧了他对空气的渴求,裹挟美体温的水却冲洗着他的

    嘴唇、中甚至鼻孔。sesde因接连不断的咳嗽而感到无比的痛苦,疯狂

    地灌他的嘴中,原先藏在舌底下的红茶亦流进了他的喉咙里。

    另一边的宝兰斯诺则痴迷地舔吃着恋的阳物,她那一

    双看似纤弱的柔荑稳

    稳地捉住了sesde被迫分开的大腿,舌尖在温润的唾的协助下挑弄着

    带。不比刘易斯的步步为营,宝兰斯诺的吞吐显得越发激进。纵使樱桃小被缓

    缓复苏的苍龙越撑越大,她仍旧努力地将硕大的竿整根吞下。

    「噗啾……噗啾……啾噜噜……」美秀气的下颌时不时会沾上青年的毛,

    较形稍高的腔温度给男的感官造成了更强的刺激,而牙面对茎身的高速刮

    蹭令这份刺激迅速转化为痛楚和快感织的奇妙感觉。在松糯舌和嘴那温和

    的包裹的衬托下,那种奇妙的感受可以说为sesde带来了迄今为止的中最

    为刻骨铭心的体验。倘若他现在能够活动的话,他一定会克制不住自己,狂

    扭动起来。

    宝兰斯诺立刻便察觉到,身下男的呼吸变得愈来愈急促。大感满意的她前

    后摆动桃,以便自己的下能享受到青年脸上更多的部位。Sesde此时宛若

    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宝兰斯诺正依据自身的心意榨出他体内的汁,继而用自

    己的体填补他缺失的部分。青年拼命地想摆脱身上这形的枷锁,他的挣扎却

    屡屡在怪盗的偷笑中化为徒劳。

    「咕啾……好……不管是哭声……还是……都好呜……」

    对于恋被堵上的悲泣和呜咽声,黑发的美充耳不闻。她像在喝果汁一样

    忘地吮吸着那根色的「吸管」,滚烫浓厚的种子牛在她玉颊

    内侧的软上。时的强劲力道有时会让倾泻到喉管处,有时则会带着

    青年的生命华冲向盘住茎身的灵动小舌。

    她甚至有闲心把自己长年保养的长发缠在遍布水的茎上,接着用香唇轻

    巧地含住,并以素手套弄被绸缎般的发丝裹住的粗长阳具。宝兰斯诺一旦在

    搓动茎时兴奋起来,就会把sesde的茎引往自己的胸一带。连衣裙的纽

    扣已尽数崩落,而支撑着帘帐的小白兔于影下隐约可见,紧贴肌肤的布料令峰

    峦上傲立的那两点红梅更是分明。宝兰斯诺因而将马眼抵着自己的首,之后用

    器来回猛那对倒扣的玉碗。

    先走不用片刻便浸湿了胸膛的红,的捣弄使得不得不下陷。宝

    兰斯诺的蜜瓜俨然成了新的晕在一刻不停地接受唾和前列腺的洗礼,

    和衣料则反复围裹着陷进来的菇。小红豆凹陷所制造的独特瘙痒感让黑发

    的美颇感惬意:「原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么……」她紧接着的媚呻吟细

    长而诱:「嗯……呜哦……子……子要被坏惹……好硬呵啊……」

    黏黏答答的感觉在侵袭sesde的全身,而温热的吐息在模糊他的意志。这

    可苦了被榨取的灰发青年,引力和重力撕扯着他的下半身,宝兰斯诺却总在撩拨

    他的欲。堆砌成山的快感像多米诺骨牌般于一瞬间尽皆倒下,他当下几近是跟

    失禁一样在泄出浆。在胸周遭的布吸饱种子汁后,多余的白浆顺沟而下,最

    终只剩一部分回流到男小腹处。

    稍微满足了胃的黑发美爽快地解除了对下半身的禁锢,之后收拾

    神走向不远处的柜子,貌似是在找些什么。

    而躺在地上的sesde再一次认识到,在的愉悦面前,男是一种多么

    弱小的生物。他如今下体已然脱力,对脚后跟砸在地板上一事都没什么实感。即

    便药效有所减弱,腿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也没法挪动。

    宝兰斯诺接下来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sesde的直觉一贯很准。然而他现

    在只有手还勉勉强强能动,根本不可能形成什么像样的抵抗。比起奋起反抗和坐

    以待毙,设法从这间安全屋爬出去这个主意说不定还稍微现实那么一点点——尽

    管也只是一点点。

    在萌生「逃走」这一念的那一霎,瘫倒在地上的指挥官便决意豁出命爬

    向门。他早就没工夫再在这里磨蹭了。就算双手的麻痹感尚未消除,他也有必

    须要回去的地方。

    可惜的是,艰难翻过身的男才朝门移动了一公分,一只白细滑的

    就踏在了他的左手手背上。而那只脚不是单纯地压制sesde的行动,在有意无

    意地施加力道的同时还左右旋动脚跟,为主心仪的对象带去彻骨的疼痛。

    宝兰斯诺淡然地把医药箱放在一旁,方才的踩踏仿佛仅是件不足道的小事:

    「不愧是我上的,完全没有喊疼的意思。虽说你喊喉咙都不会有听见就

    是啦~」

    灰发青年的另一只手在谈笑间亦遭受了同等的待遇。现在的宝兰斯诺只需用

    脚尖一勾,sesde那如同岸上死鱼般无力的身体便会顺从地再度翻回来。

    「……在你说我是独一无二的的时候,我其实很高兴。」

    灰发的格里芬指挥官在瞧见医药箱内的东西后,但觉心一凉。除开自白剂

    和异常有效的治疗药物之外,恢复力、提升欲、消去反抗能力、永久扰意

    识……只要是sesde眼下最不想碰到的药物特效,这里应有尽有。

    「因为对我来说,你同样是我这一生中独一无二的宝物。」针管随即扎

    灰发青年的手臂,宝兰斯诺的靡笑容则随面的下降而渐渐浮上来。

    「或许我以前距离你很远。但是,我这次会真正地走进你的心里……」

    「这里就是指挥官的终点站……」

    刘易斯呆呆地站在这间安全屋门前,一时间竟没有立即开门。

    她在纳甘左等S13区的成员的帮助下,历经数周,几经辗转,方才寻到自

    己心的指挥官最后出现的地方。MDR、雷电她们皆在往这里赶来,假如刘易斯

    或指挥官出了什么事,晚来的她们也能充作后手。

    然而,为所困的少到今天仍不清楚指挥官究竟遇上了什么事。

    指挥官在离开前,什么都没有告诉她。他没有出什么大事的话还好,他若是

    遇难……

    不能想,不能想,绝对不能往这个方向去想!

    指挥官必然不会有事的!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刘易斯终于打定主意使用门钥,忐忑地打开了房门。可

    是,门内无比放的景色旋即令她的心智过载。

    自己仰慕的那个宝兰斯诺此刻正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物,骑在自己最的指

    挥官身上,不知廉耻地扭着腰。空气中满是欲的味道。那身红色的衣裙已然

    烂不堪,遍布水渍和白浊,两合的热烈程度可见一斑。男戴着的戒指则在

    一片还未涸的污浊中闪耀着光芒,手边还有几十根空了的针管。sesde的誓

    约形唯有呆若木地站在门,眼中仅余那一对于玄关纵的男。他们

    的面孔在刘易斯看来,是那么的熟悉而陌生。

    「刘易斯、宝兰斯诺、刘易斯、宝兰斯诺……」指挥官近乎癫狂又不失思念

    之意的微弱呼唤声并未被媾的水声掩藏。大约是发现了刘易斯的存在,宝兰斯

    诺不无得意地向她抛去一个笑容,同时还故意将冒着大量泡和种子汁的小

    示给刘易斯「观赏」。

    ——这里已不再需要刘易斯。因为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刘易斯」。

    门钥落在了地上,发出好听的脆响。

    刘易斯最珍贵的宝物失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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