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那些日子

    第六章·回憶

    2021年7月17

    这天晚上，我带思思去一个隐密的地方看萤火虫，这裡是只有少数知道的

    秘境，只有不到十个在这裡欣赏满天飞舞的光点。

    这裡的萤火虫很多，都以不同的频率闪烁着，飞行的路径在眼睛裡留下残影

    ，非常魔幻，思思看得眼睛都出神了。

    时间渐晚，萤火虫慢慢变少，其他陆续离开，只剩下我们两个靠着围牆静

    静的看着最后一点光晕，突然思思开始啜泣。

    「怎么了？」

    我把思思搂过来，用手指拭去她的眼泪。

    「我．．．跟前任．．．也有一起看过一次萤火虫．．．」

    「是喔？那次看得漂亮吗？」

    她轻轻地摇摇。

    「那次我没有好好看．．．到没的地方我就开始帮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思思讲到这裡眼泪就停不下来。

    「这么有调？」

    「我以前很傻．．．」

    她这样子讲我有点摸不着绪。

    「怎么说呢？」

    虽然知道可能会听到我不喜欢听的内容，不过心的朋友哭成这样也想讲

    的事是必须听下去的。

    「你会不会因为．．．我以前常常帮弄．．．就觉得我很贱很髒．．．不

    喜欢我．．．」

    她微微抬起，但不敢直视我的脸。

    「不会啊，怎么这样说？每个都有过去．．．」

    她嘴角颤抖，似乎用尽全力的让自己维持冷静，然后缓缓地讲起以前的事。

    「我的前任．．．是高中篮球队很有名的，有很多漂亮的生围绕在他身

    边，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普通，跟他没机会．．．没想到我们毕业前会在一起的．

    ．．我太喜欢他了，他说甚么我都不会拒绝，毕业以后常去他家，他常常跟我要

    ．．．但是我真的太怕痛了，连手指都没有办法进去，我只好求他让我用嘴

    帮他解决。原本还好都在房间裡，他会把我弄得很舒服，我也常常主动帮他含，

    他很喜欢看我吃他的，都会露出满意的表，所以我也很乐意吃下去．．．

    后来他想要的时候就要我帮忙，就算在外面也是。」

    「第一次在房间外面的时候，是他打完球，我陪他走去厕所换衣服，他说突

    然想爽一下就把我拉进去．．．他朋友进来问他怎么那么久，他回说在酝酿要宣

    洩．．．他们问起我在哪裡，他只回说也在厕所，他们不知道我跟他在同一间厕

    所裡帮他，也不知道他正在我的嘴裡宣洩．．．」

    「有天他和朋友打球，我在旁边看，突然球掉进丛，他要我一起去找。我

    们走到丛处，他就掏出要我蹲到丛裡帮他含．．．他背对其他，故

    意站高高的，假装我蹲在比我高的丛裡帮忙找球而他在指挥我，他押着我的

    含着跟着他走来走去，一直顶到喉咙．．．我像鸭子一样走路，全身都

    是屑，还被割伤好多地方．．．他朋友等到受不了走进来要一起找的时候他

    才出来，我只能匆匆忙忙的吞下帮他把裤子拉好．．．那天他朋友看我的

    眼神都怪怪的，后来我才发现我的嘴边黏着一根毛．．．」

    「一次晚上我们跟他朋友去喝酒，他说要尿尿就拉我一起去，还故意在他们

    前面捏我的胸部，我记得很清楚他朋友们的眼神．．．都很猥亵，他们都知道他

    打算把我拉到厕所裡嘛，我们回去的时候还故意问他爽吗．．．他都有跟朋友

    说我帮他做的事，他们都知道，我在他们眼裡就是他洩欲的工具．．．」

    「每次看电影的时候，只要我们坐在最后面，或是也不多的场次，他就会

    把我压在下面，要我含．．．还有一次就是看萤火虫的时候．．．」

    「每次他都会对我说．．．我是他的小娃、小娃，就是用来的，

    主食就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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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羞辱你喔？这是趣吗？」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露出开心的样子帮他，他就会很开心．．．他开

    心我就开心．．．但是没有做，他就是不满意，后来他就越来越粗鲁，常常会

    弄到我流血，原本还会抚我的，后来都没有了，每次还没湿就想进去．．．

    有次他用手指硬，我太痛太激动了，就让他的手指脱臼，一阵子不能打球．．

    ．」

    「哇！？这么激烈？不就还好我技术好？」

    「不知道为什么你好顺利就进去了．．．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哈

    哈．．．那次以后他就

    不理我了，就算我怎么帮他，他都没有正眼看我．．．我

    求他原谅的时候，他只是叫我跪下来帮他，还故意跟朋友讲电话，说他在用

    ．．．飞机杯．．．我听到电话裡传来他朋友的声音，问说是那个小隻马贱货吗

    ．．．我完全不敢想像他是怎么在朋友面前提到我的．．．」

    讲到这边正在苦笑的思思眼泪已经滑下来了，我温柔地搂着她不讲话，一隻

    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那天之后我每天都帮他，每天吃他的，还要表现的很开心，脸色

    不好就会被骂．．．有一天早上我还在睡，他接到电话．．．是一个生，之前

    球队的经理．．．我看过她，很漂亮的生，身材很好．．．他们不知道甚么时

    候变成砲友，他就开视讯，说要给那个生看他怎么用飞机杯．．．他抓住我的

    髮拉过去，然后硬塞到我嘴裡，骂我怎么没有帮他解决晨勃．．．那个

    生一直笑，说我好贱、只有嘴有用．．．是娃．．．我想躲开，但是髮

    被拉住，他跟那个生一直笑我，我忍不住哭了，他还一直往喉咙顶，我吸不到

    气也发不出声音．．．那次他出来我吞不下去所以流出来了，就被他赏耳光．

    ．．说娃怎么能费食物．．．不准哭、要我舔乾淨．．．我低舔，那个

    生就笑说．．．飞机杯了、没用了．．．说我像狗．．．是一条母狗．．

    ．他说母狗还能，我连狗都不如．．．」

    我气到讲不出话，心理替思思感到愤怒，怎么会有这种渣？只能继续紧紧

    的抱着她。

    「下午那个生来找他，我求他．．．怎么样都好只要不离开我，他说我听

    话就考虑把我当宠物对待．．．他把我拉去看他们做，然后在生的外面，

    叫我帮他们舔乾淨．．．我只希望他留下，所以都照做．．．他们笑说娃母

    狗来吃饭，说我很吃，应该很开心．．．他们我笑，我就听话笑着吃，

    他们每天都在做，也一直叫我吃、会叫我乖狗狗．．．的时候，说没

    润滑，不顺．．．就叫我舔润滑，还要我舔湿那个生的门．．．说我

    是母狗，舔门和的母狗．．．」

    「他好几次在那个生的门裡，然后抓着我的髮，把我拉去舔．．．

    说他想看我吃掉流出来的的画面．．．我很听话，我都照做，因为他想看，

    所以我也很开心．．．他们一直笑，说我是娃、吃的乖母狗、眼流出来

    的也吃．．．说我很乖．．．他一直笑，所以我很开心，他们要我说自己是吃

    的贱母狗，我也笑着说了．．．他要我睡地板，说我是狗，乖狗狗不能上

    床．．．我在地上躺好几天，每天只吃，他说是给母狗的奖赏．．．我

    很开心，因为是奖赏．．．」

    「最后一天早上那个生去洗澡，他要我含，我就像狗一样趴着含住．．．

    他摸我的，我很开心的看着他，我以为这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了．．．然后那个

    生走出来，边看我们边吹髮．．．说不要管这隻下贱的母狗了．．．他说快

    好了，然后故意到地上，说我乖乖舔乾淨才是好母狗，不然就要把我丢掉．．

    ．我舔完后也是笑着看他，他们一边笑一边说我贱．．．就出门了，到晚上

    都没回来，我一直坐在地上等他回来，希望他回来的时候开门就会看到我很乖的

    在等他．．．到隔天天亮他才回来，我看到他很开心，就扑过去，想帮他含．．

    ．他就打我一掌，说我是贱货、没要的狗，说我的嘴髒，他不想让我弄髒

    他的．．．说不要我了、要我滚，我不知到怎么办，只知道我要听他的话，

    就乖乖离开了．．．但是根本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我很贱吧，又髒、又下流．．．这样你还喜欢我吗？」

    思思又流下了眼泪，嘴角无奈的苦笑，眼神有说不尽的哀伤「我喜欢你．．

    ．你不髒也不贱，只是用尽全力过而已，是那个烂不懂珍惜。」

    思思涕而笑，她被我紧紧抱着，在我怀裡笑着哭，哭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