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意还做吗

    作者：StephneV

    2021年7月26

    字数：8,560字

    「免责声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本韩薇，由于个健康因素，为避免责任纠纷，特做如下说明。」

    姑娘举着手机，乖巧地跪在地上录像，声音甜美而稳定。

    「从现在2020年8月20下午4时开始，至明天21上午9时结束，环海市凯希

    酒店1305室内可能发生的一切事件造成的一切后果，包括且不限于致使本韩薇

    受伤，残疾，乃至死亡，其责任概由本韩薇承担，与室内其他无关。特此声

    明。」

    声明其实并没有什么效力，但是每次出门做生意她都要把这段话细细的念出

    来——她跟她的客都需要这样一点小小的仪式感来进状态。她得让她的客

    清清楚楚的确认，那份看上去残酷的、不可理喻的甚至是疯狂的价目单最终真真

    切切的要落在她的身上。

    落在他眼前这个姑娘身上：她清楚一切的后果，但是她还是在这里乖巧安静

    漂亮地跪着，等着求着让玩弄让虐待让作践——按照他们说好的那样。

    她挣的就是这份作践自己的、卖命的钱。这是她的生意。

    ＊＊＊＊＊＊＊＊＊

    张洋看着眼前的姑娘，他只觉得有些荒唐。这不知道哪来的七八糟的声明

    就已经荒唐的过分，然而更荒唐的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姑娘是认真的。

    她那么恭顺地跪着，微微垂着；然而她又时而抬起来让男看她的眼睛：

    柔顺而真诚，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不会撒谎也不会骗——即使她已经

    当了婊子。

    张洋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门跟下身涌。他看到这个孩儿好看的大眼睛

    眼神渐渐迷离了，尤其是当她念到残疾跟死亡这两个可怕的词儿的时候。

    ——这婊子不会已经湿了吧？

    张洋的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念来，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让这个婊子赶快念完了。

    所以当她按上自己的手印，结束了录像把手机递给他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心

    把录像再看一眼：他只是粗鲁地勾起她的下，然后狠狠的一掌抽在这张狐

    媚的小脸上。

    贱货。

    耳光很重——孩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声音被打倒在了地上，然而她几乎是

    条件反地很快爬起身来，调整好姿势跪俯在男脚边。

    下贱又熟练。

    她觉得脑袋在嗡嗡作响，血腥味也在嘴里渐渐的弥漫开；她小声喘息着，努

    力想睁开眼睛，却又觉得眼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就是这样。熟悉的、毫无保留的、近乎于发泄的耳光——没有什么比这个侮

    辱更强的了。

    这大概是测试吧？她的客户总想看看她到底又多贱，她总得让自己比他们希

    望的更贱一点。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只知道这个凶狠的

    掌几乎像是打翻了她里装满了汁的瓶子——如果那里真的有一个瓶子的话。

    她能感觉到那些让她羞耻却又让她骄傲的汁在下身的花瓣上汇集，然后一

    滴一滴缓缓滴在地板上。

    ——如果把我的割下来，不知道能拧出多少水。她这样胡思想着，空

    虚的儿几乎痉挛地蠕动着，把更多的汁挤出来。

    她的湿透了。她翘着小脚丫，用膝盖跟手肘着地向后爬行着，给男看

    她滴在地上的汁。

    她甚至还拢了拢发，露出刚刚挨过掌的脸蛋来——火辣辣的痛楚告诉她，

    那里一定有个再明显不过的掌印，甚至可能微微有点肿了。

    先生您知道吗？您把这个贱货儿打湿了，湿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小舌舔舐

    着地上的黏，让体在舌尖拉出一条细丝。咸腥的羞耻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开，

    跟嘴里的血腥味混在一起了。

    贱货。贱货。她心里这样骂着自己，隐约又好像听到男在恶狠狠地骂着相

    同的话。她跪在地上抿着嘴微微笑起来，低低的应了声是。

    紧接着她就被扯着发拉起了身子了。她甚至还翘着手脚，看上去有些可

    又有些蠢，像只笨笨的小狗。

    她面对着她的客，几乎是用膝盖承受全身的重量了——坚硬的地板让她钝

    钝的痛，但是这没什么不好，她甚至自己都不愿意把小腿放下去。

    很。她微微喘息着，抬起眼睛瞧她的客，安静又妩媚。

    ＊＊＊＊＊＊＊＊＊

    张洋直到这时候才来得及仔细看看这个姑娘。

    她很漂亮，但是好像又没有那么漂亮。跟他以前玩过的那些漂亮姑娘不一样，

    皮肤没有那么白皙也没有那么细腻；但是她的

    身体又不只是一味的纤细娇柔，在

    属于成年的柔软曲线下，也还带着一些那些业内士才有的匀称的力量感，

    像一被喂养的很好的小母马。

    她有一张很娇媚的小狐狸脸，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然而眉毛却微微有一

    些浓，带着些许燕赵子坚强倔强的英气。嘴角微微有点翘，这让她看起来似乎

    总是带着笑的——她微微蹙着小眉毛，小脸儿上有些红肿的掌印让她看起来反而

    更媚了，一张鲜活的小脸也好像带上了那种半嗔半喜的、带着一点点委屈的妩媚

    笑意。

    这种表他在舞台上的她脸上见到过太多次了。当她赤着小脚丫在锋利的碎

    玻璃上翩翩起舞的时候，当她用灼热的火把描摹自己身体曲线的时候，当她整个

    用柔软的小腹压在锋利的钉板上的时候，当她让用订书器把钞票或者纸牌钉

    在她的胸上腰上大腿上的时候。她好像在忍着疼，却好像又带着笑意，就好像她

    是故意在让自己疼给你看，全是小的媚意；然而她的动作又显得镇定、热烈

    而游刃有余，显出年轻孩子健康的身体跟蓬勃的活气来。他太喜欢这副表了，

    它在孩儿的小脸上显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勾味道来，就好像这才是这张漂亮脸

    蛋儿最自然、最娇媚、最漂亮的样子。

    他勾了勾手指，孩儿会意地站起身来。黑色的吊带裙让她看起来显得白皙

    了些，细细的肩带绕过锁骨，在靠近胸的地方打了一对蝴蝶结——这让这个早

    熟的过分的姑娘多了些少的娇憨气，多多少少有点不搭；她在男面前慢慢转

    动着身子，然后扯开了蝴蝶结的带子，这件轻轻软软的小裙子就顺着她的身子滑

    到地上了。

    孩儿看了一眼她的客，带着恭顺却又有一点点羞的笑意。她喜欢男这

    样的眼神，比起打量一个姑娘更像是在检验一件货物：这让她沉迷在自己应有的

    角色里，屈从于那些低贱的、暗的欲望，没工夫自怨自艾自哀自怜了。但是她

    依然有一些不习惯——毕竟是这样私密的事，毕竟是素未谋面的陌生。她藏在

    心底的那一点点属于少的羞像顽强的，被欲望的野火一遍遍烧尽，却又一次

    次坚强地重新长出来。

    她真的不是故意作态的——尽管她知道她的那点害羞的心思能让她卖出更好

    的价钱。因为这能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婊子。

    她的客开始验货了。他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身子：她纤瘦而

    结实的腿，她挺翘而弹润的儿。她顺从而小意地用尖儿坐在他的腿上，任由

    她的客揽着，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飘散着沐浴露和洗发的净的气

    味，又混着发的孩子微腥的荷尔蒙气息，像一颗新熟的、等着剥开的好水

    果。

    张洋这才发现怀里的姑娘其实并不像在她在舞台上时候看起来那么漂亮——

    近看才能看到她窈窕火辣的身子上的那些伤痕，那些残留在胸腹、大腿跟背上的

    星星点点的印子看不出新旧，只是跟周围的肌肤还有些微小的色差，几乎已经看

    不出来了。她安静地让男抱着，然而那些印记却又在悄悄地昭示着年轻孩子

    旺盛的恢复力。她的健康的青春味道几乎是藏不住的，哪怕是仅仅就这么抱着她——

    她的身体是软的，然而却不是那种水一样娇柔，充满了带着水分的、紧实的弹，

    抱起来微微有些重却很舒服。

    她年纪一定不大。年轻真好。

    然而伶俐莫过江湖，年轻的她其实已经足够「懂事」了，她不会让抱着她的

    很辛苦——孩儿脚尖着地绷着小腿承受着自己的重量，她甚至没有让自己的

    腿间的汁沾染到她客的裤子。

    她的私密部位是那种不多见的色，看上去比她本幼的多，带着比别处

    更多一些的伤愈的痕迹。她并没有穿环，因为有的客户并不喜欢，喜欢的客户又

    大多喜欢新鲜的：新鲜的血，新鲜的伤。她懂。都是花了钱的，谁愿意这个婊子

    拿一些陈年的老伤来糊弄呢。

    不就是疼嘛——她早就习惯了，甚至有些享受。反正她总能恢复的很好，连

    疤都没怎么留下。她身上那些明显的、抹不掉的痕迹大部分都是她以前做过的单：

    客出钱，她把自己的身子给作践，让留下触目惊心的、一辈子都抹不掉的

    伤或者痕。

    然而她也不是什么单都接：她讨厌纹身，大抵是因为小时候师傅带来的偏向

    传统一些的教育。她更喜欢客买她私密的地方——那些娇的、哪怕是穿着露

    出度很高的演出服也无看到的隐秘角落。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生，是个

    稍微老派一点、正常一点的那种艺—

    —最多演出风格有些妖艳。然而更重要的

    是她喜欢：那些一般孩保护的很好的地方比其他部位敏感的多，给玩的时候

    更羞，给虐的时候也更疼，当然也更能卖出好价钱。

    她得承认她最开始做这个是为了钱的。她是个从小穷到大的、惯于节俭的姑

    娘，然而当她渐渐长大，当世界远不只有小时候小小的舞台跟简陋的训练室的时

    候，她却发现她的俭省没有丝毫意义：她的收还是那么微薄，她从自己嘴里自

    己身上抠抠搜搜省下来的那几个子儿什么都买不起。

    这是一个普通的杂耍艺的正常收，但却不是一个像她这样的漂亮姑娘的

    正常收——哪怕她没什么文化，里也微微带着些显得有些可的土气的乡音。

    她的周围有太多的声音诱惑着她了，告诉她可以不用过得这么辛苦，只要她愿意

    迈出那一步。

    她迈出去了——她觉得很，甚至还多走了几步，接一些别不敢或者不愿

    接的单。她终于变得不再缺钱了，有了她想要的、别的生都有的东西，也有了

    别的生没有的东西。她大抵知道别的漂亮姑娘是怎么赚钱的，但是她不会——

    她没那么聪明，也没那些见识，更懒得去学。但是这不妨碍她赚钱，她的名气也

    渐渐传开了。她还是那个她，除了身上多了些大大小小的伤；然而她的身价却又

    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她了，她一样的功夫现在能卖出高得多的价钱，她已经是个

    「民俗艺术家」了。

    无论如何，现如今钱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至少不是最重要的，她几乎已

    经算是个小富婆了。然而她的「生意」却没停下来，她甚至是渐渐开始喜欢——

    她在一场场越来越过分的游戏中看上去那么乖巧无助，然而她又忍不住把自己最

    珍贵的地方给玩弄，摧残甚至是毁灭。那些恐惧、耻辱、痛苦和愧疚织成最

    特别最令着迷的刺激，总能让她的下身近乎荒谬地泛滥成灾。

    她喜欢那些会玩的客，那些新奇的、刺激的玩法总是让她「想要试试」。

    她其实比她的客更好奇自己究竟有多乖有多骚，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她开始捧

    起她蜜桃型的漂亮的胸让客把灼热的烟按在她淡的晕上，然后用小刀把

    润的嘟嘟的珠慢慢切开；她乖乖地张开腿让客把赤红的铁丝按在她腻

    的蛤缝边，她甚至直接把那只还完好的儿整个儿卖给她的客了。

    她就成了现在的样子——下身的缝儿旁烙着个客喜欢的、不知名的符号，

    不大但是极，像雕刻的文一样刻在软的儿上。色的晕上留着几个圆

    形的小小的烟痕。她只有一只从中间被切成了两瓣的残首，跟一个硬币大小

    的、平坦的疤。

    ＊＊＊＊＊＊＊＊＊

    「之前被客买走了。」她轻轻抚摸着那块疤这样解释道。那是她一次真

    正的「卖掉」什么东西，那也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客户的创造力：她根本想

    不到那块娇娇小小的儿在离开它的主之前居然能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以后你的生意越做越好的。」她不知道那个男为什么要说这些，她

    只记得当时她温柔地抚着男摇动台钳的手，急促地喘息着，让这块烂烂的

    儿跟里面的钢针铁线一起被慢慢压扁，像个被皮鞋踩坏的烂樱桃。

    男拿起相机给她拍照，她很喜欢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孩儿乖巧地跪着，

    脸色苍白，但是水蒙蒙的大眼睛灿若晨星。

    这是个很会玩的男——她甚至有些满意，她娇漂亮的小儿被充分的

    物尽其用了。

    于是她对男笑，张开腿给他看：从可的蜜缝儿到大腿内侧的软全都湿

    透了。

    而他自始至终没碰过她。

    她望了望身边的台钳，带着锯齿的笨重金属夹着金属碎片，泛着正在慢慢变

    黑的血色。她摸摸胸前那个还在淌血的伤，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让这个不知道姓名的陌生男抱抱自己，做也可以。

    但是什么都没有。光亮的沉重的皮鞋底狠狠底踩在她的上磨了磨，然后

    一只大手抬起她尖俏的下。她用迷离的眼睛看着男的脸，然后就被重重的一

    记耳光打倒在地上了。

    男走了。他甚至都没拿走台钳上属于他的东西。

    她卧在地上小声啜泣着，连给自己止血的心都没有。这时她忽然明白男

    的意思了：没会对一个只有一只首的孩子下不去手，就像没会去怜惜一

    个愿意卖掉自己孩子象征的贱婊子。

    ＊＊＊＊＊＊＊＊＊

    「可以吗？」

    孩儿跪在地上，小脸儿贴在男的胸膛上，伸出舌舔了舔

    他的纽扣。

    「嗯。」张洋从鼻子里发出有点闷的声音。这真是个尤物——他居高临下地

    看着姑娘瘦削的肩背，她的手腕叉着背在腰间，微微遮挡了一点妖娆的腰曲

    线。然而这让她整个上半身都俯在了他的身上，一对饱满弹的蜜桃挤在他的腰

    腹上蹭来蹭去。

    孩儿就这样用灵巧的舌一个个咬开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皮带跟内裤，

    让他已经坚硬起来的跳起来轻轻抽打在她的脸上。

    她很轻巧地把它吞在了中；张洋只觉得一只灵活的小舌轻柔地滑过他的

    儿，他就并不费力地捅进温暖、湿润、柔软的地方了——倒不如说是孩儿

    让它戳进了自己的喉咙处，她又一次翘起了两只小脚丫，几乎把整个都压在

    男的胯下了。她用自己的腰腹让自己的小脑袋在男身上起伏着，让一次

    次尽根没自己的嘴；她又不断地晃着扭动着身体，努力吞咽着这根永远咽

    不下的东西，让自己的喉咙温柔地包裹它，反复地研磨它。

    她的技巧果然很，的有些吓：始终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着，

    得不到丝毫喘息机会的姑娘却好像完全没有反胃的、排斥的痛苦，她的喉咙跟着

    他的节奏收缩蠕动着，传过来的触感依旧紧密而温柔。

    屋内充满了孩儿喉咙处的靡水声，然而伴着姑娘吞吐的节奏他隐约能听

    到微小却沉闷的异响从姑娘的身体下面传过来。他有点好奇地侧过看，却正好

    对上孩雾蒙蒙的大眼睛。

    她眯着眼睛微微摇摇——这个动作让她喉咙处的在狭小的腔内左冲

    右突着。然后她更加卖力地翘起了脚丫，娇娆地摆动着身子。他就听到了更明显

    闷响隐隐传过来了。

    ——那是孩儿双膝的骨碾在坚硬的地砖上的声响。她是故意的。在这种

    「不算太忙」的时候她总喜欢给自己「找点事做」，给客加一些他们很可能会

    喜欢的小赠品。她希望客看到她的付出跟诚意，但是看不到也没关系，她给的

    只会多不会少。

    她故意翘起来的小脚随着身体摆动着，像是乖巧的小狗摇动着的尾。

    嘴被塞满的她看不到表，然而张洋却从那双微眯着的大眼睛看到了笑意——

    宽慰、妩媚、充满了欲却又带着些调皮。

    她早就学会了不那么惜自己的身体了——没事的。婊子能有什么关系呢。

    她甚至很乐意把自己的态度展现给客看，就像现在这样。

    她知道很疼，她知道很伤膝盖，她知道可能玩过甚至留下残疾，但是她就

    是贱，就是愿意这么作践自己——她的心思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她娇媚扭动着的

    身子上了。

    愿意做她生意的客都是嗜血的。她知道这种投名状一样的无言的坦白比什

    么都更能点燃客们暗的激。

    ——对吧？尽地、狠狠地玩她就好。韩薇这个婊子真的不骗。

    他就抓住她的狠狠地抽起来了，像是握着一只廉价的飞机杯；他扯着她

    的发，一下接一下地抽着耳光；他捏着她的脸蛋儿，把手指地进她的嘴

    抠弄她的喉咙；他用脚把她小巧的脚踝踩在地上用力地磨，让她觉得自己的脚

    腕几乎要碎掉。

    她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客，鼻子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她背在身后的手稍微动

    了动，下意识地想推开男——但是紧接着她就放弃了。让他玩吧。让他虐吧。

    反正是她自己开了个坏——是韩薇这个贱婊子自找的。

    男隔着她纤细的脖子握住了孩喉咙里的，她痛苦的鼻音就戛然而止

    了。她被男弄着喉咙，连呼吸都做不到了。

    她喜欢她的客这样粗鲁地、毫无顾忌地使用她，这让她感到一种极低贱的

    认同感和刺激感：当她的脑袋被这些五花八门的痛苦和羞辱占据，就连呼吸的权

    利都握在她客的手里的时候，她的喉咙却还在下意识地不断蠕动着吞咽着，就

    连也在跟着男抽的节律一下下的收缩——她是个很有天分的姑娘，她的

    身子早就记住怎么服侍了。

    她不能动——也不想动。她乖乖地给男着扼着踩着，小手乖乖地在身后

    背着。客通红的、有点狰狞的脸在她的眼里渐渐变的模糊，她甚至都感觉不到

    那只手是不是还握在自己脖子上。

    无所谓啦。反正客想要玩窒息，她就老老实实的憋着。除了让喉咙里的

    舒服，她不觉得有什么是她需要想的、需要做的。客点了的项目，她就得乖

    乖儿的让玩尽兴一点。她是个卖命的婊子，玩的尽兴自然不能考虑太多，况

    且

    所谓的意外无非就是她被客弄着喉咙掐死在这——怕死当什么婊子嘛。

    张洋低看着他的玩物，孩的脸因为窒息而显出有些可怖的青白色，然而

    这张饱经蹂躏的小脸却丝毫不显得狼狈，处传来的也依然是温柔的按摩跟紧

    致的包裹。这姑娘甚至有余裕抬起看他，水润润的大眼睛带着柔媚而驯顺的笑

    意。

    就是这种眼神儿——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次一样。彼时的她牵着他的手走

    上舞台，然后乖巧地跪在地上，让他把长而锋利的铁剑从她喉咙里齐根捅进去。

    她甚至不让他撒手。她轻轻捧着他握着剑柄的手，让他在所有的目光下一

    下又一下地用剑抽她的身子，就好像她整个都是一只如水一样温柔的，

    在尽力地侍奉着一柄锐利的阳具。

    他承认他没见过这个——他只记得他微微颤抖着手机械地抽着她的喉咙了。

    她跪在地上摆动着她的手臂，扭动着她纤细的腰，像一条娇娆的美蛇；她修长

    的腿儿一下又一下地抬起她的身子，让她的小嘴一次次狠狠撞在剑锷上，就好像

    有在弄着她的小嘴，又好像她的丰润的儿被从后面重重地撞击着，让她整

    个都像一只风雨下被蹂躏着的小船。

    艺术经常是充满暗示的，尤其是当艺术的主体是的时候。艺术又并不

    容易，需要付出不知道多少的辛苦和汗水；她们本来就是给看的，无论别是

    欣赏的赞叹的又或者是充满了欲的眼光。韩薇不懂这些，然而她懂怎么服侍，

    懂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更勾，更懂怎么折腾她自己这具好看的身子——她已经实

    至名归的是个艺术家了。

    在张洋担心他手里的剑会不会在这个姑娘细柔的肚皮下腹而出的时候，她

    却舞的更起劲了。她喜欢听别的惊叹的、轻佻的、带着哨声的欢呼。她几乎

    满足了张洋对的全部幻想了——她用身体在舞台上跟一柄锐器媾着，她胸

    前的蜜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跳着，她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丝毫不掩盖她动的

    事实——她美丽又神秘，她看起来娇柔软却又青春健康，她的一举一动那么危

    险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魅力。

    毋庸置疑，这是个妖，而他正在欣赏的是她的看家本事。

    ＊＊＊＊＊＊＊＊＊

    她太会了——从那时起他就想狠狠这张迷的小嘴儿了，想让自己代替锐

    利的铁剑捅进她喉咙里。

    她真的不怕吗？她真的不慌吗？张洋不知道她是自信还是真的下贱，他甚至

    觉得这是有在用美计故意引诱他——但是无所谓了，他胡思想着，更加用

    力地抓紧了姑娘的脖子，盯着这个可怜姑娘的眼睛：当记忆里的那双眼睛跟面前

    这双柔媚的眼重合的时候，他低吼着抓住她的小脑袋，尽数进了她的喉咙处。

    她用不着刻意地去吞，那些体已经很自然地被灌进了她的肚子。她轻柔地

    吮吸着，用小舌轻轻刮弄着上残留的体，让熟悉的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

    晕开来——她因为窒息而发昏的小脑袋就知道这场欢暂时结束了，她这才有工

    夫用鼻子呼吸着，细细地舔舐清理中渐渐变得萎靡的东西。

    她其实很愿意、很享受这样子服侍，暂时失去攻击的男让她觉得安心，

    甚至觉得有些温暖；她几乎觉得她在服侍的是自己的男了，仿佛刚刚过去的就

    是一场普通的欢，而她正在理所应当地给她的男事后的温存。就连她那张狐

    媚勾的的小脸偶读看起来柔和了许多，欲褪掉换成了如水的温柔。

    果然道是通往内心最近的途径——韩薇并没有听过这句话，她的

    也始终没给他碰过，然而这样命融的激烈欢仍然让她对她的客产生了许

    多好感。她早就已经湿透了，更多的汁滴到了地上。她曾经距离美妙的高那么

    的接近了，但是她的男——哪怕是这一刻她的男——并没有给她释放的机会。

    她觉得有一点空虚，这空虚让她更加想靠近她的男了。她帮他慢慢褪掉衣服鞋

    袜，服侍他上了床，帮他倒了杯水，甚至还用湿巾擦拭了一下两的身子。

    张洋靠在床上看着忙碌的姑娘，她几乎像个体贴的关心着他、忙前忙后的

    小妻子了。她做完这一切，然后靠着他安静地坐下，两谁也没说话。

    她是希望男能搂着她的，她跟这个年纪所有的姑娘一样都渴望被温柔以待。

    然而她也知道，这所有的安静的暧昧都只是像灰姑娘的晚宴一样虚幻脆弱，等到

    这个男恢复体力、那根东西恢复坚硬的时候，她又会回到她熟悉的那个角色——

    那个贱的过分的婊子。她是在逢场作戏的，但是她又喜欢把她

    的每一场戏当真，

    让她自己不可救药地沉迷进去。

    她忘了听谁说过，如果一个姑娘愿意委屈自己服侍，那么她一定是喜欢他

    的。她分不清楚什么叫喜欢，然而她就是能让自己「喜欢」她的每一个客。她

    见一个一个，却又一个忘一个。她也会觉得累，她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

    像那双永不停歇的、流的红舞鞋；她的生意在不断消磨着她，一点点扣走她的

    青春她的感她生命的能量，让她一点点变得枯萎空。

    而她无能为力，她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贱还是渣——她就不愿继续想下去了。

    反正，这一单都还没有结束，无论如何她的生意都还得继续做下去。

    她就绞着双腿，抿着嘴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