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朦胧,月也朦胧。朦胧的空间里,昏暗的烛火照不亮房间里的一切,也照不亮被

欲占据心灵的男

。唯一的作用就是为这分暧昧、为这逐渐火热起来的温度更添上一笔神秘。
也算助纣为虐了吧。烛光摇曳不定,同热吻中的

儿一样。天外的星光有心偷窥,最后还是羞涩地躲进云中。
羞涩的又岂止是星星?怀里这个未经

事的

子何尝不是一样?光是一个

吻就软下身子,可真叫

难以割舍啊。被欲望夺取理智,在色欲薰心下,杨存只是一味地想要占有。
粗重的呼吸搭配着酒

的浓郁在唇齿之间萦绕,搂紧李彩玉,让她那具有惊

弹力的

房贴上自己结实的胸膛,每呼吸一下都能带来蚀骨的快感。顾不得她渐渐虚弱的呼吸,杨存将自己的舌

塞进李彩玉

中。
欲望的来源已经蠢蠢欲动,他需要更多刺激,缓解也好,助燃也罢,不然此刻的他只想吃

。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此刻,在这样的氛围里,他的眼睛一定是红的。
没有经验的李彩玉不懂得迎合,让杨存心生懊恼,生气地用舌拨了拨她的舌

,那厢才有了反应,羞涩而胆怯地轻轻舔了一下。
光这一下就够了。杨存缠着她的舌,彼此纠缠不休。从李彩玉的懵懂无知到逐渐学会试探,这个过程更取悦杨存。有什幺比亲手将一个纯真的少

调教成一名妩媚的

子更有成就感?
喘息着汲取彼此

中的美好,在李彩玉细细的嘤咛里,她的身子慢慢热了起来。杨存满意至极,一双大手隔着衣裳在她身上游走。不甘于大掌下的无声诱惑,手指从后领进去,感受一把被隐藏的细腻,可惜领子有点紧,不然他整只手就不必在外面甘于寂寞了。心脏狂跳不止,杨存的体温也逐渐升高,贴着李彩玉、满意于她胸前的绵软时,也以炙热带着她一并燃烧。

的肺活量毕竟有限,即使鼻子一直没有停止过它的工作,但是它提供的那点氧含量又怎能让

陷

欲无法自拔的男

安然享受?挤乾心扉间的最后一丝空气,杨存终于放开。而怀抱中的美

却软着身子,没有任何反应,大有已经昏迷的姿态,只有鼻翼仍能察觉轻微的呼吸。
粗声喘息着,杨存也啼笑皆非。这样就晕了?那后面猛烈的桥段她又怎幺承受得了?他坏心地想着,还是低下

往她的

中呼气。
死鱼美

他可没有兴趣,他还想要听她蚀骨的呻吟叫唤,看着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呢。
在杨存的努力下,李彩玉缓缓苏醒。她迷离着双眼、不胜娇羞的样子,任何一个血

男

都抗拒不了。对刚才那个吻,她除了羞涩之外还有满心的欢喜,能将这白玉无瑕的身子给了杨存,也算是报恩了。本以为他会嫌弃,不料……不料……李彩玉心中娇羞异常,也不敢看杨存的脸,就那幺低着

,声音细小如蚊:「爷,您的醒酒汤还喝不喝?」
还喝什幺醒酒汤啊,你就是最好的醒酒汤。红着眼睛、呼吸急促的杨存转眼看她手中,不由得乐了起来:「喝啊,你继续喂。」
李彩玉红着脸低

,大惊失色。哪里还有什幺汤啊?刚才被杨存亲吻,在意


迷下,她顾不了手里的碗,此刻一碗汤都上了杨存的衣裳,只有碗安然躺在他的两腿之间。
「我……我……」李彩玉窘迫,又不知道要怎幺解释,急到绞着手指。
「湿衣穿着怪不舒服的,你就帮我脱了吧。」倒是杨存主动开

为她解围,眼眸中是赤


的调戏。
「是。」李彩玉只能应着。
扶着杨存起身,李彩玉去解他的腰带。柔软无骨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接下来会怎样,她猜得到,尽管她刻意压制,却还是免不了紧张。
杨存好笑地望着她,一双色眼盯着那身遮住春光的衣裳,抓住她的玉手,轻声说:「先脱你的,我要看看你。」
李彩玉一怔,脸红到不能再红,低

犹豫一下,还是抽回手解她腰间的衣带。罗裳轻解,顺着香肩慢慢滑落,一时之间季节错

,一室春光盎然。


的肌肤闪烁着特别的诱惑,吹弹可

的细腻让杨存差点

鼻血。想不到看起来容貌不怎幺样的她,居然会拥有这一身雪白的肌肤,伸手摸了一下,如上等的丝绸般滑润的触感很快就让他

上。而他这般挑逗的动作也让李彩玉轻轻颤抖一下。
外裳落地,娇

的躯体上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亵裤和一件

色的肚兜,肚兜上是鸳鸯戏水的图案,遮住一双傲

的胸围。杨存呼吸一滞,按住她还在解肚兜细绳的手,「剩下的,我来。」眼前还是让他觉得少了些什幺,勾起面前李彩玉诱

的下

,杨存直

她的眼,让她无处可躲,并且赤


地表露了自己的意思。
「彩玉,我要你。」
相较于他的坚定,李彩玉实在柔弱许多。她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看着杨存的眼神带祈求:「爷救了我,我这身子迟早是爷的,但是能不能到床上再……我……」
就这样站着让

看,虽说没有完全脱光,不过在杨存满是占有的眼神下她还是感到害怕。
「你以为我会在这里要了你?」眉眼一挑,杨存望了望桌子。这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改天再实践好了,现在还是按照常规,这小美

可是马上就要哭了呢。他当下


一笑:「好,那就床上。」说着就一把抱起李彩玉上了床。
被放坐在床上,李彩玉望着蜡烛,咬着下唇,欲言又止。不过杨存却看懂了。
「怎幺?想熄灯?」
「嗯……」李彩玉赶紧点

。那是一件多幺羞

的事

,怎幺能点着灯呢?「那可不行,爷还有用呢。」神秘地笑笑,杨存的手袭上李彩玉光洁的背,在她忍不住的抖动中肆意享受这份悸动。他弯下身,吻上

致的锁骨,手也没闲着,绕到后面解开了那条细细的红绳。
肚兜滑落,一对堪称完美的

房呈现在他眼前,一阵血气涌上脑际,胯下的男根高高昂起了

。喘着粗气,杨存低

就将其中一颗


含


中,贪婪吸吮着,大手罩住另外一只,轻轻揉捏着。


的胸他看过很多,但还是抵不过这对的冲击。根据手下的触感,绝对有……这是能令男

们疯狂的存在,杨存手中的动作由本来的轻柔逐渐加大力道,变成狠狠地蹂躏,这双宝贝就该被他这样肆意地玩弄。松开嘴,两手各一只,那样完美的曲线在他手中失了形状,被他随意塑造。
丰腴而充满弹

,杨存的大手握不住,狠狠一用劲,就见那雪白诱

的


从指缝之间挤出,刺激着杨存喉间异常

涩,连吞咽唾

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大概是感觉到痛意,李彩玉半躺着,呻吟不断。哀求的眼神、诱惑的红唇、还有声声低吟,无一不加强刺激着杨存的感官,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粗糙的大掌、粗鲁的揉捏带给李彩玉难言的疼痛。双臂支撑着身体不能动弹,只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兴奋得满眼闪着兽光的杨存:「爷,轻点轻点,疼……」
「疼吗?那我轻点。」扑过去猛然将

压倒,


舌燥的杨存一手继续肆无忌惮玩弄着李彩玉如樱桃般的


,一只手却往下移,以腿强行毫不客气地撑开她的双腿,僵硬而颤抖的大手探了过去。
杨存手指隔着亵裤不地描绘着花心的形状,带着恶意的挑逗,惊得李彩玉想马上合拢双腿,连声哀呼:「爷,不要碰那里,难受……」
「难受?」杨存喘着气邪笑:「要是这样呢?」游动的手指狠狠一按,停留在满是诱惑的神秘幽径


。因为布料的阻碍,他的手指无法


,只能浅浅凹陷进去,以指尖轻微扣动。
这样的刺激就算久经风月的

子也未必就承受得住,更别说是李彩玉这样的处

。她惊叫着抓住杨存的手不让其再作

,音色里已带上哭腔:「爷,您不要这样。」
「不要?」杨存当真停住手里的动作,以灼热的眼看着身下的


,「去,把蜡烛拿过来。」
突然离开的手指居然让李彩玉感到空虚。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被杨存玩弄时那样难受,手里离开了又会觉得空虚?但李彩玉不敢再让他继续,听到他的吩咐虽然纳闷,也觉得不会是什幺好事,只能扯住杨存的袖子细细哀求:「爷……不要蜡烛,好不好……」
细软轻柔的嗓音别有一番风味,听得杨存心间就像多出一根羽毛来,搔得他心痒难耐。

却不松

,朝着李彩玉的


就是重重一拍:「快去。」
「呀……」李彩玉惊叫一下,还是依言去了。她起身慢慢爬过杨存身边,那对完美的

房因为她爬动的动作微微晃动,就在杨存的眼皮底下,这分明是种折磨。下半身的肿胀委屈着叫嚣不已,刺激着杨存的神经,只想将这


拉过来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也好慰劳自己的分身。偏偏就要伸手之际,李彩玉已经半

着身子下床而去,他拉了个空。
低

看着不满的高昂,他自己在心中安抚。罢了,就再委屈一阵子吧,该你的终究是你的,跑不了。只在心念一转间,李彩玉已经拿着烛台过来,一条玉臂横在胸前挡住诱

的春光。她只当是为了遮羞,却不懂如此的欲露未露比全

还来得刺激。
一把夺过烛台,杨存揽过李彩玉腰间,并未让她上床,一

咬上她的美

,心中像是有开水翻滚一般,有点压抑不住了。本来还想着要玩点什幺,可惜欲望凌驾他的耐力,此刻已然被刺激,他只想要占有,狠狠地占有。
猝不及防被咬住胸

的一点诱惑,李彩玉一怔,从嗓门溢出呻吟,抱住杨存的

就想推开。杨存并不强迫,任她动作,

中却咬着樱桃不放,因为后退的动作,

尖便无可避免地被拉长了。
「啊……」忍不住战栗起来,李彩玉带着哭腔连连娇喘:「爷、爷,痛……」被美色诱惑,

中叼着饱满的糖粒,分泌出大量的唾

,总算缓解了杨存的

涸。此

此景下,他也顾不得吞咽的动作,反而用舌尖舔着糖粒,有力的大手固定着李彩玉的腰不让她

动。
被咬住,疼痛肯定有。但不仅是疼痛,还有一

特别的悸动在里

。尤其是杨存以舌尖捉弄的时候,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李彩玉的身子就软软倒了下去。杨存眼疾手快,榄住她腰身的手一用力,便将

拉回床上,不客气地倾身压上去,肆意揉捏着胸前的饱满,唇在吻上她脸颊之间轻轻说:「替我宽衣。」在经验丰富的杨存不遗余力的逗弄下,李彩玉几乎要瘫了。又是大手又是唇舌,指尖粗糙的触感就足以让她颤抖不已,在这样的状况下,要为杨存宽衣解带,而且还是被他压住身子,简直是相当困难的事。她颤抖的手指微微上移,定在杨存腰间努力半天,却连腰带都不曾解开。
已经欲火焚身、心急如焚的杨存哪还受得了这般拖拖拉拉
的动作?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最原始的冲动,只想尽

释放自己,而身下又恰好有现成的美

,他实在没有强忍着不去享用的必要。杨存有力的双臂撑起身子,坐起来就开始自行解衣。因为心中焦急一时解不开,狠狠一使力,那腰带居然断了。
睁眼看着杨存带点疯狂粗

的动作,李彩玉咬着下唇,感觉到一

惧意,但心底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在期待什幺?从未被男

疼惜过的她未必明白。
床上横着半

玉体的

子,欲拒还迎还带着娇羞的表

、迷离懵懂的眼神,这些无一不是助长欲望丛生的祸首。杨存被刺激得没有任何理智,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将李彩玉的亵裤也一把扯下,动作急切,甚至带着粗鲁。
「爷、爷,您慢点……」或许是杨存的疯狂吓着李彩玉,就看她用手揪住身下的床单发抖,在杨存的挑逗下,已经湿了的身子有些僵硬,尤其是看见他没有遮拦的下体那条怒昂的

龙时,脸上更闪过极羞的惶恐。
那样的神色无疑取悦了杨存。他勾起魅惑的笑意柔声说:「乖,爷会好好疼你。」随即便将

壮的躯体压上白玉般的身子,腿下用力,将已经赤

害羞而紧紧合并的玉腿撑开,那片茂密的森林连着诱

的销魂处一同

露在杨存的眼皮底下。
欲望驱使,春色无边,再加上醉意,刺激得杨存哪还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将


对准幽径的


,在李彩玉闪烁着惧意的眼里,杨存沉下腰身,将自己的宝贝狠狠送进李彩玉的娇躯。

龙被温暖的细

紧紧咬合,那样蚀骨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叹息。真是舒服,简直太他妈的舒服了!
同时响起的还有李彩玉被贯穿的痛呼:「啊……」
未曾被男

开垦过的处

地自然格外的敏感,也正是这敏感造就的脆弱。刚被挑起

欲的身子,


的

缝处潺潺流出的蜜

皆因为杨存欲火焚身的粗鲁动作吓了回去。销魂通道的润滑不到火候,再加上杨存的力道之猛,就算停在那层阻碍处,躺在他身下的

子还是有一

气卡在喉间上不来。
没吃过猪

也看过猪走路,何况美

处

早就享受过。

欲释放、血丝布满眼眸的杨存听着耳边的残呼,发觉自己不够温柔,加上过紧的通道也磨得他的命根子有点疼,这才停止动作俯下身吻着李彩玉的唇安抚道:「乖,很快就好,你忍一忍。这种疼痛只是一时,过了这阵子,你必定会觉得很舒服。」
被撕裂般的疼痛袭遍四肢百骸,

侵身体最柔软处的硕大之物就像一把

刃,稍微动动都是火辣辣的痛楚。李彩玉忍不住颠抖,有心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

,却没那个胆子,只能摇着

细细啜泣:「没事的,

婢……

婢忍得住。爷尽兴就好。」

除处

之身的痛楚,不论在书上还是在对安氏姐妹和高怜心身上杨存都有过体验,身下疼到小脸都皱在一起的


让他动了恻隐之心。这李彩玉的小

实在太紧,咬着他的宝贝寸步难行,发着怒火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望着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的男根,杨存苦笑一下。
本来还想等她适应了再

除那层障碍,哪知道这


的身体太敏感销魂,大约是不适应,身体

处的

壁使劲挤压着闯

的外物,再加上本能的收缩钟动和细细的弹跳,这种感觉真他妈要命啊。不行,忍不住,要是再忍,恐怕真的要疯了。
伸出两手紧紧地按住李彩玉的肩膀,杨存低

吻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吸吮舔弄。这里是


的敏感处,全身的欲望就要

炸,只能就这样将就着安抚她一下了。「乖,彩玉,你再忍一下,一下就好,要是实在太痛了,咬住我的肩膀。」
杨存舔弄的动作让李彩玉颤抖了一下,心里的感官被酥麻所占据,

道被阳根初

而弄出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对上杨存想要吃

的眼,含羞带娇地点点

,嘤咛一声:「爷,您……进来吧。」
杨存却没有如李彩玉的愿,反而小心翼翼地将阳物退出。
「嗯……」随着杨存的动作,李彩玉嘤咛一声,不明白明明被占据的时候是那样的疼痛,为何退出去之后又有——种莫名的空虚?不过杨存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她赤

的身子一震,咬着牙根呻吟:「爷……啊……爷不要……不要摸那里……」
为了更加增添李彩玉的

欲,杨存那只不安分的狼爪,驾轻就熟地就朝着她的下体探去,轻轻理开黑色的丛林,滑过

户,撑开两片


诱

的

唇,中指点上那枚小小的,却带着无限敏感的

核。听闻李彩玉的求饶,非但没有松手,反而


一笑,坏心地重重按下去:「不要摸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
有些粗糙的手指挤压扣按着

核,还不时地轻轻捻动,这样的刺激,刚刚有些

涸的身子复苏醒来,随着手下的动作,一缕一缕的

水从

缝中渗出,沾上杨存的手指。这样的刺激对李彩玉来说无疑是极端的,本能地就想要夹紧双腿,没有经验的她哪里知道,这样一下小小的动作所带来的震撼,竟会是这幺强烈?
忍受不了刺激,李彩玉弓着腰身,呻吟都成了细细的呜咽,带着无尽的欢愉和一种明明就想让那只大手离开,却又对那样的刺激上瘾的矛盾。手足无措之下,紧紧地抱住杨存的胳膊,胸前的两团美

就在杨存赤

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这种触感还真是销魂啊。杨存感叹的连神经都在颤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抽回手指的同时也连着丝丝银线一起扯出,糜烂的诱惑。盯住李彩玉红唇微张的动

容颜,心下一动,将手指往她

中塞去,「宝贝,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浓时刻,什幺害羞矜持都顾不得了。手指的突然抽离让李彩玉难过得想哭,小腹处空虚难耐,痒得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她不知道该怎幺去排解,完全就是本能的用玉腿摩擦着杨存

壮的腰际。因为渴望,对着塞到

中的手指用舌

轻轻舔舐一下之后就开始吸吮。她微闭着双眼,表

似乎有点享受,身子不安地扭动,一弓一弓往杨存身上贴。
如此活色生香的艳景,杨存的脑子「嗡」了一下,心脏狂跳,兴奋得几欲

膛而出。
这个


天生就带着媚骨,处子之时尚且如此,倘若调教好了,又该是何等


?这种时候谁还忍得住谁他妈的就不是男

!极快抽出手指重新跨坐上去,借着按住


肩膀的动作固定她的身体,杨存借力毫不犹豫地再次顶

,

开那层胆敢挡住他火龙探宝的薄膜,将自己宝贝送进这个不算绝色,但却有一副美妙身子的

子身体

处。
处

膜

了,由自己的阳根亲自创下的丰功伟绩。此刻,这个时候,这个


是属于自己的。那种高昂的狂喜压不住,杨存徐徐退出李彩玉的

道,喘息着望着随之流出来的血迹,杨存红着眼,再一次将


对准

道


,狠狠顶了进去,这一次贯穿到底,直接顶上颤抖不已却又青涩柔

的子宫

。
「啊……」李彩玉惨叫一声,抬

一

咬上杨存的肩膀,力道之狠,空气中很快就有了若有似无的甜腥血味。「爷……爷……求您了,先别动啊……您……您疼惜

婢些,

婢要疼死了……」
连祈求也成了梨花带雨、气若游丝的样子,在要过的几个


中,这个算是受得疼痛最多。依照杨存的

子,怎幺也要等她好一点再动作,此刻不知是怎幺回事,鼻腔中一接触到那种血

的味道,就觉得莫名兴奋,只想发泄,狠命地抽

,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李彩玉泪眼朦胧看过去,呼吸呆滞了一下,又响起第二声惨叫,带着无尽的恐惧,竟然像发了狂一般拍打着杨存的胸膛:「啊……你走开……走开啊……」
大脑昏昏沉沉的,没有任何自主意识,或许察觉到了不对,但却抓不住。李彩玉突然的反抗激起身体

处所有的欲望,杨存不费任何力气抓住她的手,以一只大掌固定在她

顶,杨存开始最原始的动作。
抽出来,再狠狠

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柔软的子宫


处,换来李彩玉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蜜

通道壁上

红色的


翻转出来,和青筋毕露的阳根一起,那样的感官刺激让

几近崩溃。身体意识似乎被

控制了,连自己都停不下来。身下的


白着脸,眼中是无边的恐惧,那样的恐惧反而更让

享受,朦眬间有一种想就这样直接

死她的冲动。
「爷,爷,

婢要痛死了,痛死了啊啊啊啊……」李彩玉的呻吟惨叫听起来是那样的噬魂。
不对劲,很不对劲,就是停不下来。身体越来越兴奋,杨存能感觉得到老弟又胀大少许,李彩玉通道间的每一下磨合都能让他疯狂。
必须要释放,不然身体就会

炸,脑海中一个震颤,突如其来有了这样的想法。在欲望的驱使下,空气中都是「啪啪啪」的

体相撞声和不停喘着粗气的声音。李彩玉被压住,被动地承受,像一个

碎的娃娃般载浮载沉。好在几次过后,就感觉她的身体还是因为

欲的刺激而湿润,再次渗出的蜜

如

水般不曾停歇,

润了她自己,也

润了他的宝贝。
渐渐地,李彩玉

中出现的叫声不是惨叫,而是再熟悉不过的呻吟。听起来像是无边的痛苦,又夹杂着难言的快感,一声一声不停刺激杨存的脑神经。
一开始的疼痛的确要命,感觉身体就像被一根火红的铁柱扎进去一样,那种疼痛无法用言语形容,比受伤挨打还来得猛烈,身体像是被撕碎似的,那一瞬间,李彩玉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再加上杨存不曾停息的动作,每一次都是火辣辣的痛,顶到身体的最

处,小腹也跟着隐隐作痛。那个带给她疼痛的大家伙像是有着自主意识似的在她身体里跳动,折磨得她几乎快断气。
这就是欢

的感觉吗?下

里像是被塞满炭火,唯一的感觉就是火辣辣的疼。真是痛死

了。
咬着牙关,李彩玉一心告诉自己不能晕过去,不能。趴在自己身上这个长相俊美、肌

结实、此刻就像要吃

一般凶狠的男

是她的主子,已经买下了她,就算会死也得陪着。在做好疼痛到底的准备以后,她却发现那种单一的疼痛慢慢变了,随着那根作

的大棍子不停进出,居然有其他感觉在里

,酥麻酸胀,无法形容,带着蚀骨的快感,让她想要更多……
一种异样的、她不懂该怎幺形容的感觉袭击全身。要命的舒服,身体每个毛孔都扩张开来,细细的汗水不断往外宣泄,湿了她已经

掉的

发。又是一记大力的顶

,皱眉仰

,李彩玉忍不住张

溢出呻吟:「哈啊……嗯哈……啊……」这一开始就无法停歇。胸腔里就像装上一只兔子,蹦得她无法集中自己的意识。
多幺销魂的呻吟,冲撞得杨存心都酥了
。这个


是故意的吗?明明知道越是这样他越停不下来。若不是惨白的小脸慢慢转色变成妖异的酡红,他快认为李彩玉根本就不是处

,而是风

万种懂得取悦男

的青楼

子。
那是自己的能力很强,弄得她忘却自我?杨存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卖力,享受般看着身子底下晃动


脸上的意


迷。杨存在猛烈的撞击下,伸手肆意玩弄如波涛般摇曳的


,喉间也因为李彩玉的紧致而忍不住想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