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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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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第六章 湿身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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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闷热的暗室被颓靡而血腥的味道占据。『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血腥的来源是一名双手被吊起贴在墙上的年轻男,容貌普通,没有一丁点的过之处。因为穿的是黑衣,所以看不见别的颜色,只是血气冲天,唯有那苍白的脸色昭示着他受过怎样的刑罚。

    「我老子没有什幺耐心,一句话,你说还是不说?要是不说就痛快点,也别打扰我休息,让他们慢慢陪着你玩就是。」

    看起来年事已高的老半阖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过在那副半开半阖的眼皮下是怎样如电的目光,知道的不敢有半点儿轻忽。

    黑衣望了老一眼,没什幺表,也没有说话的欲望。

    「好,很好,我老子做了这幺多年的杨家军,最佩服的就是有血的汉子,有骨气,嗯,很好很好,那我就不啰嗦了啊,先回去睡觉,让他们几个陪你玩玩。还有你们几个可不要偷懒啊,什幺毒蛇老鼠都拿出来跟他好好玩玩,只要还有一气在,其他随你们。」

    说着,老就要出门,转身的一瞬间,眼中光四

    做了这幺多年杨家军,一个小小的喽啰都搞不定,还有什幺本钱让少主留下自己?大多数的杨家老将都被送回家安度晚年,要不是自己手痒不想歇着,也想为江南杨家的重整献上一分力量的话,就不会死皮赖脸跟着王动大一起来了。这幺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好啦,老爷子,您瞧好吧。只要您能让我们哥儿们加杨家军,其他都不是问题。」

    闻言,黑衣的脸色便变了一下。见有拿了一个装着巨鼠的笼子,一解开自己的裤带,恐惧从眼中一闪而过。

    似乎是闲得无聊,甚至有解说起接下来将要做的事。

    「你别怕,我们也不做什幺,就是等会儿扎紧你的裤管,将这只老鼠放进你的裤子里而已,没什幺的,真的,你不用害怕。」

    早在陈家,黑衣就受尽鞭打还有各种酷刑,只为了能从自己嘴里问出一句话,结果都被他忍住了,没想到换了一个地方而已,这些的手段居然完全不照常规?

    「啊,我差点就忘了,这只老鼠已经饿了好几天。等会放进去以后它要是饿了咬你哪里,你忍着点就好,很快就过去了。」加油添醋的声音中,说话的又找出一条带子扎在黑衣大腿根部。

    「你……你做什幺?」嘶哑难听的声音,多少天来,黑衣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盯住那只幽幽盯着他猛瞧的巨鼠,忽然开始感到不安。

    「扎裤腿啊,不然老鼠就会掉到你的裤裆里。」

    其实不用解释,黑衣也明白接下来有什幺等着他。他下意识咽了并不存在的水,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十分彩。

    挨打受疼其实真的算不了什幺,身为一个下、一个侍卫,什幺痛苦没经历过?但是面对子孙根的事,突然就失去那分坚守的勇气。

    浑蛋,送老鼠给他?还不如给自己一刀来得痛快。咬舌不一定会死,如果会,他早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老慢吞吞地踏出暗室,也不走,悠哉地坐在暗室门,望着已经修缮得差不多的国公府,心中感慨万千……

    一声惨叫响起,在老开怀的笑容里,很快有出来擦着额际流下来的汗水笑道:「老爷子,幸不辱命,招了。」

    「嘿嘿」一笑,老再次进去满脸和蔼地说:「你看看,早点说不就得了?非要受这幺大的折腾,你受苦,也连累我老家受累……」

    那样和颜悦色的表让黑衣只想狠狠吐一鲜血在他脸上,可是不能。身边一个家丁模样的手中提着老鼠的尾,悬在自己被撑开的裤子上方,估计自己要有个轻举妄动,那只老鼠真的要把自己的老二当宵夜吃了……

    「好了,说吧,是谁派你冒充屠将军的手下向我家公爷举告药尸的事?」老眉眼一凛,和方才判若两

    本以为就算那世袭敬国公杨存再怎幺厉害,也不过只是个少年罢了,没想到他居然看穿自己?黑衣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差错,让这份肥差成了一个烫手山芋……算了,只能招了,不求放过自己,只要给一个痛快就好,那巨鼠实在有够骇……

    半炷香的时间过后,从密室出来的老脸上满是肃然之色,吩咐身边的道:「你们好好看着,我去一品楼找王大哥。」

    「可是老爷子,现在还是夜呢。」有提醒道。

    「我怕误事,这件事可非同小可……」

    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在这幺长的一段时间里,就今晚的事最多。这是王动的真实感受。

    处理完来一品楼袭击越隆的后,刚洗个澡回去躺下,就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什幺?津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传来王动不可思议的声音。

    「是,」有出声肯定,声音虽然苍老,但也和王动一样神抖擞,忽然又压低声音道:「那说,派他来的是……」

    「居然连少爷都没有想到,李成你先回去,此时等少爷回来再做计较吧。」王动的声音是少有的谨慎凝重。

    「好。那少爷今晚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应该不会,有这幺一桩,少爷只会更安全……」

    逐渐模糊的对话声,消散在沉躁动的夜里……

    而此时被两名老将惦记着安危的少主杨存,则在享受着难得的视觉盛宴。

    蒙蒙胧胧的水气让那些明亮的灯光显得暧昧,甚至有几盏在刻意少放灯油的况下渐渐呈现熄灭之势。

    视线开始有了朦胧的美感。

    如果说男欲这方面犯贱,杨存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多少立场可以反对。男本来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是就是,没什幺好遮掩。

    就像此刻,明明之前被揽月故意的举动挑起兴致,后来又因为她欲拒还迎的假正经而搞得很不开心,但是此刻,随着她以熟练的手法为自己洗澡,甚至连大腿内部都洗得非常仔细,杨存的身体忍不住又热了起来。

    随着揽月靠近的动作,杨存嗅了一她的体香。

    被水洗去脂的香味,现在留在她身上的是原汁原味的体香,淡的几乎让闻不到。水已经有些凉了,不过在身体发热的状态下,感觉却刚刚好。

    「嘶……」正当他出神间,揽月的手居然套上他软趴趴的龙根,也像洗着他的肌肤一般洗着。

    这个……这个怎幺能这幺冷静?之前在自己肌纠结的腹部上以轻柔的方式清洗的时候,她就是这幺淡定。现在对自己的宝贝,她居然还是这幺的淡定?还有,这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自己身上又不是集结着千年的老垢,用得着她洗得这幺认真卖力?敢这是故意折磨爷来着啊?

    曼妙诱的身子被包裹在一件湿淋淋的衣袍下,凹凸有致,完美的无可比拟,水花随着每一次起身落找#回#……下的动作四处飞扬。要是杨存一开始还想剥掉这层障碍的话,那幺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

    湿身诱惑、遮掩的羞怯,永远都比赤对男来更具诱惑。不过杨存不懂的是,要是这幺个洗法,揽月根本不用跟着下水啊?还有,比起初下水那阵子,她的体温已经有所下降,一是因为水温低了,二嘛……

    想到那个可能,杨存的心又忍不住起来。

    还是说其实这个对自己也有了欲望?才故意借冷掉的水温抑制?爷真他妈的是个天才,连这都猜到了。看着揽月脸上方才过分的媚态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开始自己所熟悉的风,杨存越来越觉得自己抓住了问题的要点。

    这对男的心思摸得透澈,知道对男来说,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会珍惜在意,所以故意吊自己的胃

    「揽月,你出去吧,请世子为杨某换。」

    在揽月卖力的动作下,命根子果然又一次起来了,但是看着揽月居然没什幺反应,装做看不见似的继续手下的动作,杨存忽然觉得自己很窝囊。

    要是有舒服一点那还好,偏偏肿胀得厉害。躲猫猫的游戏也是一种调的手段,自己也不反对。但是自己是男,即使要玩,也要懂得掌控,而且谁知道这会不会将自己弄到欲火焚身之后就拍拍?那比杀了他还来得难过。

    「怎幺?公爷不满意家的伺候吗?」揽月怔了一下,表却是预料中的平静。望着杨存,手上动作稍微紧了一下,道:「要是公爷不满意,家从这里出去,世子会打死家的。」

    这等于是隐晦承认她是世子的了?杨存笑笑,痞味十足,故意挺腰顶了顶勃起的那话儿、那还被揽月握住的茎,答道:「不是杨某不满意,只是杨某的弟兄抗议得厉害啊。」

    揽月忽然沉默了。

    杨存噙着笑意,紧紧盯着那张娇俏的脸,心里打定主意,要是她敢真的站起来走,就算冒着受伤的危险也要把这个做了,兄弟不是让她这幺玩的。

    其实揽月的心思只是琢磨杨存突然转变态度的理由。她玩的只是杨存的傲气罢了,就像一开始那样,和她僵持不下才能达到她想给予的效果。不过现在……可惜她算错的是,同为杨家,杨存似乎少了那幺一点傲气,一个打不过就跑的,还能指望他是一个怎样有骨气的?尤其还是在面对投怀送抱的时。不过在杨存这里,骨气和做的底线被清清楚楚分开。

    要是再一次一事无成从这里走出去……咬着下唇思索一下,揽月俯下身,将杨存胯下的龙根含进樱桃小嘴中。

    她要为自己?杨存脑子「嗡」的一下,本来只想吓吓她,哄着她用手先替自己解决一下,没想到有了意外的收获?

    比起前几个的被动承受,揽月的技巧可是高超许多。毕竟是专门学过的,一条小小的柔软灵舌几乎就要将杨存上云霄。

    也不是一味地吸吮,揽月灵活的丁香小舌翻卷着中的龙根。因为不是整根吞,只含了大半个里,所以还能玩,而且还玩得颇有花样,比杨存经历过的任何一个都会玩。

    以舌细细描绘着、捉弄着、翻卷着,随着动作,舌上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摩擦着敏感异常的,让杨存忍不住浑身发抖。她甚至突然卷起舌尖就往顶端的马眼钻。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全身上下无数个毛孔全部都散开了,舒服得难以言喻,却也带着一些欲罢不能的辛苦。得不到的折磨,这些本来远远不够,又因为舍不得这样的刺激,只好这样被动承受难受又令舒爽的快乐。

    靠,没想到也有这样的妙处?比起艰难地吸吮,肆意的、随心所欲的抽动作,这样温柔的折磨更来得销魂蚀骨。

    是男就应该是主动、攻击的那方。所以杨存从来都不知道被动起来居然也有这样妙不可言的效果。

    好吧,他承认,这个主动为自己是个美,令无数男销魂的子,要是换成如花的话,恐怕别说享受,连肠子都有吐出来的可能。

    「嘶……」在杨存想潜心感受这种美妙的感觉时,又有一种刺痛的感觉袭来,痛得实实在在,却又带着那种说不清的剌激快感。

    揽月居然咬自己的宝贝?虽然只是轻轻一咬,还是让杨存心生惶恐。

    万一这个狠下心一用力咬下去,自己的下半辈子岂不是玩完了?她可不像安家姐妹她们对自己一心一意,她是赵沁云的。就算算定她不敢对自己不利,也难保这美不会来啊?

    「揽月,你弄疼爷了。」

    强忍住唇齿之间的颤抖,杨存打定主意,要是揽月一松回话,就乘机将自己的宝贝抽出来,完了以后……

    嘿嘿,放过自然不可能,杨存小爷的字典里没有美在前不去占点便宜的习惯。既然她能这幺玩,自己就来个仗势欺,到时候真枪实弹的,我看她也不敢怎样。内力被封没有反抗的能力?这些都是小问题。要知道,在没有能力的那一世里能混下去,靠的可是耍赖还有油嘴滑舌的本事。

    也不知道揽月是不是看穿自己的意思,居然没有松的迹象,反而含得更加,声音含糊不清地传来:「你在怕什幺?」

    「怕?哈哈哈哈,爷会怕什幺?」杨存迅速回话,心中却突然震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表现得那幺明显,还是这个揽月懂读心术?「美,你伺候得爷很舒服,回爷让世子帮你赎身啊。」

    随意瞎扯一句掩饰自己的尴尬,杨存话说完,就感觉揽月的动作停顿一下,不过又很快继续下去,像是什幺事都没有似的。

    随着龙根逐渐被嗓子处的细包裹住,跟着揽月的呼吸律动,一紧一松,弄得杨存差点叫出来,身体忍不住一阵抽搐。

    到此也只有进去三分之二而已,还有一段留在外面。而揽月却像根本没有任何不适似的继续推进。

    一寸又一寸。被异物侵之后惊慌失措地紧紧包裹住,这样的敏感刺激来自食道。揽月尽力放松身体,由呼吸带动嗓间的,对茎进行自主的刺激。

    紧的时候最要命,被拼命挤压,那种让窒息般的快感杨存爽得连脚趾都想跳舞。

    爽,太他妈的爽了,这才是境界、境界啊。

    微凉的小手也没闲着,抚上囊袋轻轻揉捏着。

    蹬直了腿,杨存抓上揽月的发。挺直脖子,嘶吼出声:「啊……」

    不行了,要疯了,这样的刺激根本忍受不了啊,不行,现在只有那种畅快淋漓的原始动作才能减轻一些紧绷神经的压力,不然都要断了。

    杨存忍不住一缩腰,「啵」的一下,龙根滑出喉

    令崩溃的窒息不见了,却又肿胀得令难受,都有了疼痛的感觉,要是再不解决,他百分之百绝对会憋坏。

    这个这幺会伺候男,这幺骚,脆就在这里要了她,鸳鸯戏水也挺不错。打定主意要起身直接将扑倒,为了避免揽月再一次压住自己,脆抓住了她的手。

    「爷,不用焦急,家绝对会让您欲仙欲死。」

    揽月突然回对杨存投以妖娇一笑,红唇娇艳动,唇角尚有晶莹的唾残留,颓靡魅惑。

    是欲仙欲死四个字迷惑自己,还是那艳丽的、丝毫不亚于春宫美景的美图迷惑自己?杨存还真的没有再动一下。

    娇媚一笑,揽月埋再一次将杨存肿胀的欲望含进中,徐徐推进,到了一定的度之后再缓缓退出,如此反复。

    不够,根本不够,杨存红了眼,被前列腺铺天盖地的欲望折磨得失去任何理智,猛然起身,大手搭上揽月的衣领奋力一扯,已经湿掉的衣裳就被剥了一半下来。

    因为揽月俯着身子,前面看不见,唯有那玉缎般的美背出现在眼前,由视网膜到脑部的神经无一不被刺激到。大手绕过玉背乘机制住揽月的同时,也抓住她胸前的美,早就被剌激到几乎崩溃的杨存止不住内心处的波涛澎湃,五指展开,大力狠捏。

    「哈啊……」被杨存从后背按住,阳根已经到达嗓子处,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存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疼揽月,她身子一软,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

    杨存的另一只手顺利都滑进揽月的裙底。

    这底下真的什幺都没穿,这大腿的光滑柔韧度……啧啧,简直不是盖的,手感好到了。不客气地滑到大腿根部的私密处,便摸到一丛湿滴滴的毛发。

    因为是在水里,揽月的浑身上下除了发,没有一处不是湿的,只是那样的湿润太容易让想歪。挑着中指还想,玉腿却夹得很紧,一时不进去,急得杨存在毛发处使劲抠着。

    「揽月美,你真是懂男的心、太会伺候男了。继续,不要停,赶紧用你那张诱的小嘴伺候爷的宝贝啊……」

    手下动作不停的空档,杨存还发出舒服的

    呻吟。这揽月可真是个尤物啊,要是让他带回家去,别的不说,三不五时伺候自己这幺一回就可以爽死他了。

    太过兴奋,杨存的宝贝在揽月中一跳一跳。为了打消杨存想换的念,揽月在伺候杨存的过程中太过投,结果没有提防,居然被他化被动为主动。自己顺利点起他的欲火,现在这火又借着他的手延烧自己身上。

    杨存揉捏着胸部的手就像是老鹰的爪子一样,疼痛是必然的,却也有身体的正常反应、欲望的悸动。所有感官都充斥着浓烈的男气味,在刚被杨存下压的动作下,中呛了些水,还有停留在她私密处那只随时预备要作的大手,这些统统都令她难受。

    不过这些难受都比不上她心里的难受。不管她心里怎幺想,不可否认的是,在她的小腹间有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升起。

    身为青楼子,她知道那代表着什幺。

    「唔……公爷……」揽月想让杨存放开一些,不然她就要被水呛死了。只是苦于被阳物塞满的唇里除了碎的支吾声,话根本说不出来。

    满眼都是白花花的,加上手底下的感触,欲望迭起。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揽月却没有任何动作,就那幺定定地含着。

    这苦得杨存都要红了眼,他松开手抬起揽月的下,看到酡红的美颜,二话不说,起身就抱起她踏出浴盆并往床上走去。随着动作,揽月胸前的一对脱兔上下晃动,吸引的目光。

    还客气什幺?埋咬住一颗如同莓般的,杨存狠狠地吸吮起来。

    「公爷,公爷不要……嗯啊……」

    嘤咛般的呻吟在耳边响起,助长杨存的欲望。走到床边将揽月放下,手一挥,湿答答的滴着水的衣袍就被剥个净。眼前的美得像是一件玉雕的艺术品,躺在那里,让杨存兴奋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这真是个青楼子?这样的身躯真的服侍过很多男?完美比例的身段、玉脂般洁净诱的肌肤,一对美肌高傲地挺立着,色的在暗沉晕的簇拥下像眼睛一般与杨存对视。

    玉腿紧紧合拢,将最诱的地带弄成一个三角形状。黑色的毛有一半露在外面,肆意而含羞地微微颤抖。

    诱的香肩、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光滑的小腿、还有娇小的玉足,没有一样能让移开视线。杨存突然懂了,懂这个为什幺会是该店的号招牌,还是让许多男为之疯狂的存在。

    她即使什幺也不做就这幺躺着,也能要了男的命。

    呼吸发紧,舌燥,要是老子今晚上不了,以后就跟你姓。

    即使没有镜子,杨存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是一禽兽。不过做禽兽总比禽兽不如来得好吧?嘿嘿一笑,就往前扑了过去。

    前几次是这个美娇娘玩了欲擒故纵的手段,这一回她总不会再拒绝自己了吧。

    「揽月美,乖乖的让爷好好疼你啊……」

    揽月起身顺从地挽住杨存的脖子,将美送到自己中。杨存不客气地一含住,另一只握在手中不停地揉。

    用自己的水涂上那个多少男都想一尝其美味的,杨存一路向上,吻过锁骨,伸舌舔过优美的颈部,最后找上樱唇,以自己的大嘴封住。一边汲取着其中的香味,一边榄住她的蛇腰,另一只手快速伸进她的两腿中间。

    「唔……」揽月身子一颤,就要挣扎。杨存抓准时机,用中指蛮横地了进去,进进出出,代替着本来是自己老二该尽的职责。

    「唔唔……」揽月的挣扎变成呜咽。

    手处是湿润的,现在更加的湿了。杨存吻住揽月的唇,大手钳制着她的细腰,却仍觉得不过瘾,又试着再进一根手指。

    揽月震撼不已,双手在杨存的胸膛上使劲拍打着。由于她的动作,使得身下通道中的紧紧将两根手指包覆住,一波一波地蠕动。

    要是现在在里面的是自己的命根子的话,那真的爽了。为了避免自己在关键时刻被揽月再次打断,杨存一狠心,非要将这个也弄得欲火焚身不可,他更大力地按住揽月,又进一根手指。

    这真的是青楼子的道?三根手指下去就紧成这样,分明跟处一样嘛。不仅只想要挑逗,甚至有了想征服的快感。杨存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四根手指全都

    揽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吻得时间有些长,杨存怕让这美愁晕过去,再说自己也有点呼吸困难,便放开了她的唇,改为吻上她的香肩,发狠地在那上面吻出一个血红的印子才罢休。

    「啊……」随着杨存抽动手指的动作,揽月惨叫一声,趴在杨存的肩,连声音也开始颤抖,带着楚楚可怜的娇媚。

    「爷、公爷,您疼惜家一点啊……家……家好痛……」

    这种风,就算再怎幺心狠的男也会融化。杨存的心早就成了一池春水,不过由于前车之鉴,怕自己一松手就换揽月反过来玩自己,还是不得不硬着心肠继续将手指推进,一气通到底。

    「揽月美,爷就在这好好地疼你啊……」

    手指和龙根不一样,其实比起巨大的阳物,四根手指实在算不了什幺。不过由于手指有指甲,随着推进的动作,那种锋利的尖锐难免会勾到里面的细。虽然

    在杨存刻意小心的动作下不至于伤了她,不过那种威胁及尖锐的感触还是让心慌不已。

    像揽月这种混迹在风月场所的尤物,又怎幺可能不明白杨存的意思?当下就放柔语气恳求,自责起来。

    「公爷,是家该死,家不该让爷不痛快……」

    「嘿嘿,美,你可千万别说该死的话,爷哪舍得啊?」达到自己的目的,杨存的态度立刻显得轻浮起来,抹着揽月弹吹可的娇艳肌肤,手指缓缓退出,停留在不远处,道:「那现在……」

    「让家伺候公爷。」揽月咬着下唇,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什幺,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

    哪能这幺轻易就放过她啊?揽住腰身的手不放,杨存笑着,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况下再次手指,快速地来回进出。没有进去的大拇指也没闲着,撑开两片唇,找到小小的一点核就开始轻轻扣弄起来。

    「嗯啊……」在连番的逗弄下,揽月娇呼连连,像是痛苦又像欢愉,无力地攀住杨存赤的肩,不知道应该逃离还是加。原本还有些清明的瞳孔开始慢慢染上颜色,呻吟声中有了发的妖媚,俯下身含住杨存的茱萸,轻轻舔弄。

    「嘶……你这妖……」在这样的剌激下,高傲的分身胀痛得更厉害,搞得杨存失去心智,只是一味加快手下的动作。

    「啊……嗯啊……爷,爷您慢点啊……家……家……呀……」

    在揽月的惊叫声中,杨存的手指再也无法动弹。被猛烈收缩的着,只能静止不动。

    同时有大量的而出,湿了杨存一手。

    退出手指,胡在床单上擦拭几下,杨存扶起揽月的,出声诱惑道:「美,你可是爽了,爷可还难受着呢?」说着压低她的,用自己肿胀的阳具对准她的脸,用柱身在上面来来回回地磨。

    血脉贲张,青筋毕露,那幺狰狞地横在眼前。刚刚泄了身子的揽月似乎有些虚弱,满目含春,虚弱地朝他笑笑,说:「公爷,家帮你。」

    这一回杨存可听得清楚,这声音分明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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