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战舰少女 虎巡小故事 伏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虎巡小故事 伏虎】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者:59UER

    字数:13795

    2021年7月12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神象国有一个叫虎的舰娘,她皮肤白皙曲线优美,一

    金发和金色眼眸令心醉,她不仅外表美丽动,舰装也是威力强大,她如同

    流星雨一般的穿甲弹幕让敌舰在地狱刀山般的折磨中痛苦死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但这也让虎养成

    了狂妄自大嚣张跋扈的格,她从不把其他放在眼里,就连自己的指挥官也受

    不了她的脾气离开了港区。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一名邋遢佝偻的吟游诗来到

    港区,他请求虎可以在允许他这里躲一躲雨,虎看他丑陋就直接回绝了他,甚至

    还说他的诗歌就和斯图卡的啸叫一样让厌烦,谁知这诗掀开兜帽竟是一名俊

    美的美少年,贪恋美色的虎突然变了脸色连忙邀请他进港区,而吟游诗则吟

    唱了一首难懂的歌,将舰娘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老虎,并说如果她学不会尊重别

    每到月圆时刻她都会变成老虎。从此之后她就将自己封在港区里,随着时间流逝

    港区被废弃,海域被封锁,有大胆的探险者进港区却再也没回来。

    说到这提督停顿了一下,从书本后抬起看着桌前聚集着的驱逐舰们,「后

    来呢?提督。」「没有王子和勇者去讨伐她吗?」

    「当然没有,孩子们,」提督翻了一页「刀剑是砍不过舰炮的。」又是一个

    电闪雷鸣的雨夜,一名小舰娘迷失在海上,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探测到了雷

    达信号,她不安的循着信号驶去,看见了被封锁的败港区,在黑暗的船坞里有

    一个影在那里站着。「你好,我是远征队的舰娘,我迷路了,可以到港区躲躲

    雨吗?」小舰娘怯生生的说。「可以呀,孩子。」那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小

    舰娘走近那她一开始很害怕,但她相信这也许是因为那感冒了。那个戴着

    一顶巨大的礼帽,影中的金色瞳仁闪着微光。「到姐姐这来,让我看看你。」

    那少哑着嗓子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其他了。」小舰娘走过去看清楚少

    怪样子好奇的问「姐姐,你的胳膊怎么这么粗啊。」「因为这样才能举起舰装啊。」

    「姐姐,你的腿也好粗啊。」「这样才能跑得更快在公海上起舞啊。」「姐姐,

    你的耳朵真大啊。」「这样才能听见无线电的回声啊。」小舰娘并不知道,虽然

    现在雨如注但在云层之上恰是月圆时刻。「姐姐,」小舰娘本能地停下脚步鼓

    起勇气说。「你的牙齿好尖啊。」「这样,」少摘下礼帽「才能更方便的撕碎

    你啊!」话音刚落她向前猛的一扑。

    「嗷呜!」提督突然站起身举起双手大叫一声把桌前的驱逐舰们吓了一跳,

    她们紧张的抱在一起「那小舰娘死了吗?」「当然没有,这可是童话故事。」提

    督扣上书「小舰娘拿出了亲的提督送给她的mk7黄金炮一发打了虎的核心,

    给了她一个毁灭打击。」「好耶!」驱逐舰们欢呼起来,「提督,给我也整一个

    mk7吧。」「提督我也要。」众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可以啊,孩子们。」提

    督站起身把手搭在她们肩膀上「孩子们,到战场上你们就会发现,93鱼雷不比这

    香?」「噢……」驱逐们发出失望的叫声。「该睡觉了孩子们。」提督轻轻推着

    她们「不然老虎就要来抓你们了。」「不可能……」「这只是个童话……」驱逐

    舰们驳道「你们看那儿!」提督指向沙发,秘书舰侧躺在沙发上划着手机,粗大

    的虎尾垂在地上时不时蜷一下。「哇!」驱逐舰们惊叫出声笑着跑出门「晚安提

    督,晚安虎小姐。」嘈杂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了。

    「吼嗷嗷嗷嗷!」驱逐舰们走后,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装模作样的吼了一

    声。她绕开提督的拥吻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提督的童话书,藏青色的封面上用英文

    花体字写着《MK.N5型6英寸高平两用速炮》「好一个童话故事。」虎把书放

    回桌面上「如果你讲讲火炮的杀伤效果,孩子们可以睡的更踏实。」提督刚刚扑

    了个空,趁着舰娘看书的功夫早就跟上来抱住她的纤腰,把脸埋在一金发里轻

    轻地嗅着发丝的味道。「真是的,你也不嫌汗味重。」虎握住提督叠在腰前的

    手微微用力掰扯着,而身后的男就如同捕兽夹一样用劲和舰娘做着对抗,二

    的婚戒轻轻磨蹭着。「服了你了,你要不嫌热就贴着吧。」少将手轻轻扣在男

    手背上,感受着自己的小腹随着呼吸一收一鼓,她带着身后的提督转过身看着

    港区的夜景。「别闻了!」少用愠怒的语气说「蹭我一油。」说着她突然抬

    起,提督差点被皇冠扎了个相,也赶忙抬起看着窗外的景

    色。尽管已经实

    行了灯火管制,但窗外依旧有少嬉闹的声音,「你说说你,」虎喃喃的说「你

    一直给那帮假幼讲睡前故事你到底是图个啥。」「这你就不懂了。」男把下

    搁在少肩膀上,「男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让别喊他爸爸。」男的鼻息

    吹在少耳边,让少感觉到一丝刺痒,体表温度微微升高,脉搏也越来越清晰

    了。「嗨呀,」少摇摇赶走了男的脑袋「犯得着折腾别吗?你不会自己

    生……」话刚出她就意识到问题突然噤声但男已经在身后蠢蠢欲动了。「这

    我哪行啊,不还得靠你吗?」男不安分的双手缓缓下移抚在少的耻部。「不

    焉得虎子嘛。」「啪!」少用力打落了男的手,「想要孩子就让你

    『正妻』去生啊,你这流氓。」「别啊,你现在就是『正妻』啊。」男忍着火

    辣辣的痛再次张开臂膀抱住少,却被她以一个敏捷的下蹲躲了过去。「是是是,

    现在是正妻,」少自顾自的往门外走,「我哪敢呢,我怕让你家列太太用舰

    追着砸。」少拉开门,「我先回去了。」说罢摔门而去留下提督一个在办公

    室里抚着痛麻的手。「只要没当场炸毛就算是同意了吧。」提督这样想着高兴的

    收拾了房间开开心心的往宿舍跑去。

    Afewmontter

    提督站在浴室里由着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啊啊,有些不妙啊。」提督

    挠着,回到宿舍虎虽然是在这里不假,但她却全然没有想要合的意思,虽然

    平常也没有罢了。自从与虎成婚之后,很少有机会和她媾,一方面是她的确不

    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另一方面作为一个指环王提督想做到雨露均沾是真的不容

    易,好在舰娘在降生的那一刻起就被灌输了亲互信的理念,如果不是搞得太过

    分提督是不用担心后宫失火的。「唉。」提督叹了气关掉花洒「可惜了这么好

    的身材。」提督擦去了身上的水,拖了地板回到卧室。

    虎半躺在床上,靠着床读书,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短

    胸衣,虽然宽松的布料盖住了少的丰,但随着呼吸有两粒明显的突时不时

    激凸出来,平坦的肚腹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一条清晰的马甲线从肋下延伸到浅浅

    的肚脐,而下身只穿了一条朴素的纯棉内裤,勾勒出少丰满的胯部,两腿

    在一起在耻部挤出一个完美的三角区,令浮想联翩。这要放在其他舰娘身上,

    提督早就该扑上去了。

    提督躺到床上伸手向少的胸部摸去,而虎「十分默契」的从床柜拿了电

    视遥控器塞到依然浮在半空中的咸猪手上。「不用谢。」虎平静的说。男垮起

    个脸不愿的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舰队偶像青叶的新歌——《厄立特西亚

    海的热》「真会凑热度。」提督评价道,说完他等着少搭话,但那边除了翻

    页声就再没了其他动静。提督把电视声调小自顾自的挨过去看少的书页,「这

    又是什么书?」提督问「《歌利亚的碰撞》。」依旧是平静的答复。「上次的

    《列车-放逐》已经看完了吗?」「嗯。」「最近你很喜欢看斯拉夫的书嘛。」

    虎吸一气,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因为你把图书管理员任命给塔什了。」

    虎用大拇指卡住书页合上书本扭默默地看着提督。提督慌张的把眼睁大了些,

    突然的对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慌忙回想最近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只见提督的

    瞳仁不安的抖一抖「啊……刚才在办公室……」「没关系,」虎抢先答道「我习

    惯了。」提督长舒一气「我还以为你生气了。」的确,「虎眨眨眼」但没必要

    担心,毕竟是夫妻了……不过,就算是夫妻你也不能在办公室里发啊?「提督

    一边听着虎的解释一遍盯着虎随着呼吸起伏从衣领微露的球,没有多想就脱

    而出:」那你啥时候发?「」啧……「这咂舌声好似一声警笛,提督突然意识

    到自己的失语,双唇微张着刚想要解释,虎一挥手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她柳眉微

    皱瞪着提督就好像大时那样,似乎马上就要把眼前的」罪「杀掉;最终她缓

    缓把扭回去重新翻开书自言自语道:」可遇不可求啊,可遇不可求……「」我

    明白了。「提督夸张的躺倒在床上,拉起被子学起打鼾声。」吭……吭……吭

    「虎斜了斜眼问」你又在什么?「」在做梦。「提督蒙在被子里说。」做什么

    梦?「」做梦。「提督翻了个身,一边听着音乐台的歌声,一遍闭着眼遐想着

    虎发的样子,虽然这大概率是句气话,但梦想总是要有的。就这样想着,提督

    逐渐进梦乡,不久后微弱的

    鼾声就响了起来。虎把书扣在肚皮上叹了气,帮

    提督拉开被子露出,收起了书关上灯掀起被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梦乡。

    临近午夜,整个港区都陷了寂静,只有夏虫的鸣叫声偶尔打宁静,一

    满月高悬在空中撒下一片皎洁的月光。

    月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布映在床上,燥热的虎摸索着掀开被子,而月光照到身

    上竟如同白天的阳光一般暖洋洋的,虎尝试着抬手去摸床柜上的空调遥控器,

    却发现自己全身乏力连伸手都是如此的困难,月光正无的「炙烤」着自己,少

    呼吸发出「呜……呜」的鼻音,汗毛直竖毛孔大张沁出一身毛汗,偶尔一

    阵微风吹过骚动了体毛,身体如同触电一般不自觉的打着寒颤;汗水沾湿了床单

    黏连在皮肤上让她感到难受异常,少蜷起身子却让衣物磨蹭到身上的敏感点,

    晕微微肿起摩擦着胸衣带来酥麻的刺激,蒂勃起在蜜唇间隐隐的鼓动,

    膣痉挛着泌出把内裤和蜜唇紧紧沾合,这一切都证明了一件事——她发

    了。「骗的吧,」虎抵抗着纷繁的快感在心里想。「我……发了?」虎尝试

    着呼吸去驱散快感却发出「哈~呜……哈~呜」的奇怪声音,双手不知何时伸

    进了衣裤里轻轻搔着敏感处,更是加重了欲的触感,「不……不要做奇怪的事

    啊。」一边在心里抵触着快感却又一边动手获取着快感,挠动着晕的手指最终

    还是捻上了肿胀的,葱指陷抠挖着,脉搏逐渐加快不安的心脏将

    纯净的血体,热血被欲污染又随着脉搏渗透了全身;原本仅需

    轻轻捻动与浅浅的扣弄就可以轻易满足的敏感体在此时竟全然不顾加倍的刺激

    自顾自的索求着更强烈的欲,双手的抚犹如隔靴搔痒,卵巢分泌过量的

    素,子宫在腹内抽动着好像在索要着快感,少扭动着炽热的肢体轻轻拍打着身

    边的,「提督……我要……」

    毫无疑问,这是个非常适合睡眠或者说是「在酣畅淋漓的合之后陷沉睡」

    的夜晚,提督蜷在一边沉沉的睡着,也没有想象中的梦。只是时不时传来的热

    和类似动物幼崽啼叫的「呜呜」声有些烦,大概自己真的不适合养宠物……

    「拍拍拍」好像有想把提督叫醒,「怎么了,又找不到空调遥控器了吗?」提

    督模糊的说着转过身睁开了眼。「呜嗯……」少上半身平躺着别过来睁着明

    亮的虎瞳金色的瞳仁中闪着一点色的心,少急促的呼吸着发出「呜~呜」

    的声音,胸部不断起伏着一层香汗涂满了体肤,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诶!?」提督把手抚在少上,微热的感触瞬间驱除了睡意「你发烧了?

    要不要去医院?」提督掀开被子坐起身,「呜……不是……想要。」「想要什么?」

    「想要……做」「唉……」提督长舒一气,「吓死我了。」提督看着动

    少,试着抚摸了一下她的腰侧「呜哇……」少惊呼着颤抖了一下,抽出陷在

    下体的手指,裹在手指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少把手指伸到边吐

    出舌舔舐着晶莹的,「哈啊……提督……快……」

    「没问题,给我吧。」提督掉过身去潜到少边扒开湿透的内裤。「呜

    哦……」男的鼻息拂在少私处惊得少叫出声,蜜猛地一缩一从蜜

    唇间挤了出来,虽然没有照明但少间被沾满映着微弱的光。蜜

    不断收缩着挤出两瓣软小蜜唇,唇顶的一点蔻也勃发出来,随着少脉搏微

    微颤抖着,男伸出手指微微触动着细蔻,整个间都被挑逗的一阵痉挛,

    男指尖沾了些点在微微弹跳的花蒂上缓缓下滑,手指探花蒂系带间扭

    动手指用指甲挑着花蒂根部向上一挠。「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少脱力地

    叫着,双腿徒劳的并紧叉,蜜唇和娇的菊一阵阵的收缩,整个肢体瑟瑟发

    抖连娇喘声都带着颤音。「好色啊小虎。」提督称赞道,「嗯啊……快……我要

    ……」虎的嗓音微微发颤向提督继续索取着快感。提督双手伸出拇指扒着蜜唇轻

    轻向两边掰开,露出埋其中的甬道,小微微开合,一热辣的靡气味

    吐露出来,提督沉醉在的气息里,胯下也微微跳动两下,一淋在

    蜜唇上浸润在指缝间,一个不小心两指突然一滑两瓣蜜唇「啪」的一声闭合在一

    起。「唔嗯?」虎抬起看看提督摩擦着双腿说「别玩了亲的……快把

    我……」「别急嘛,」提督再次伸进一根手指「我得搞好前戏。」「明明都……

    呜~」虎话音未落提督食指伸

    ,浸透了蜜汁的壁急切的裹动着粗糙的手

    指,手指微微弯曲,指肚轻轻抓挠着软滑的沟壑与肿胀的皱纹,「老婆,我要是

    碰这里你会怎么样呢?」手指穿过拥堵的膣轻轻顶触着微微肿起的g点褶。

    「呜……不要……呃呃呃嗯嗯嗯嗯……」提督用粗糙的指纹摩擦着肿胀的壁,

    少缩紧,炽热的紧紧的拥上来想止住提督的挑逗,却也使g点更加贴

    近手指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少的纤腰猛的一挺。整个如同惊涛骇中的

    小舟被拍打得七零八落,蜜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处挤出一散发

    气味的少,「啊,这可不能费。」提督惊呼顾不得招呼就吻上少私处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少高呼,粗糙的舌戳进甬道里,粗糙的舌

    苔拨弄着细腻多汁的褶,大拇指按在肿胀的蔻上画着圆圈揉搓着,小腹一阵

    收缩,腔内的子宫被欲迷醉大张着宫吐出一浓郁醇厚的,而提督对

    此是照单全收,猛的一吸将泛滥的蜜汁吞中,「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少脱力的身躯无法逃离的戏弄,只得含住手指抵抗着快感,另一只手

    握住自己的丰,肥从指缝中溢出,手指狠狠的揉捏着甚至都弄疼

    了处的腺,此时此刻就连难忍的疼痛也都被快感与欲统统抵消,男时不

    时的舔弄与吸吮将壁激得痉挛不止,大量的血器,血管几乎要裂开

    来,心脏激烈的跳动着,热血裹挟着浓度超标的激素充斥全身,每个器官就在

    超负荷运行着,呼吸急促热汗淋漓。又是一阵痉挛壁夹紧了提督的舌,提督

    则更努力的往处舔弄,一炽热的撒在舌尖上,靡的香气激活了跃动

    的味蕾如同美酒一般令沉醉,提督饮下过量的少身体也变得躁动起来,

    胯下的早已是坚如磐石,赤红的高高凸起,坚韧的系带紧紧拉扯着同样

    紧绷的光滑包皮,血充满了海绵体,硬挺的随着脉搏有力的跳动着,

    的毒甚至麻痹了器的感官,让男全神投到刺激少的行动中。

    「诶!?」少感受到男收回了舌,蜜中顿时空虚了不少,偶尔一阵

    微风拂过私处杯水车薪一般降低着私处的快感,腔内的子宫数次痉挛使得小腹坠

    痛难忍,子宫张开漏出满溢的,「哈……哈……」少正大张着嘴调整呼

    吸,突然一根手指戳进蜜拨开膣径直抵住放松着的子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虎哭出了声,忙用手捂住私处,

    抓着提督的手臂摇着脑袋喊叫着:「不要,不要,不要,哇啊啊啊啊!」少

    眼微睁,两行热泪滑过脸颊,被剧烈摇晃的脑袋甩落在地。趁着刚才少放松警

    惕提督的手指突然伸进蜜处抵住瘫在穹隆里的子宫颈,指腹的宫

    环快速抠挖着,「哈!老婆,这是哪里啊?」提督抠动着宫笑着问道「呜哇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求求你!」少哭号着答非所问。「啊?明明里的

    小嘴正馋的流水呢。」提督戳戳子宫,一从宫颈小里挤出来,润

    滑着提督的手指,少一边哭着一边不自觉的挺动着腰身,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压的床垫咯吱咯吱的响,「呜呜呜呜呜呜……」一番折腾后虎筋疲力尽地躺在湿

    透的床单上,小声哭泣着,男的手指依旧在子宫顶触着,腹不住的痉挛,

    子宫胆怯的向上收缩,男的手指也改变角度向上抠挖,另一根中指也了进来,

    两指向上一勾夹住温热滑的宫颈上下撸动着「哇啊啊啊呀啊啊啊!」少哭叫

    音,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痉挛的宫颈球,磨短的指甲钩挂着脉动着的,手

    指夹住宫颈和皱缩的子宫玩起拔河游戏。

    「呜哇啊,亲的……亲的……好老公……好男……好宝贝……求求你

    了,不要再玩了,真的要死了,我把子宫让给你,我给你生孩子,求你把

    进来,求你了,救救我哇啊啊啊啊!」少努力的扭过哭诉着,双手抓握着提

    督的手用力往外拔,蜜早已是泛滥成灾,难以计数的蜜汁胡撒在床单上,甚

    至尿出一水将下体糊的泥泞不堪。「呜……啊……求你了,我真的受

    不了了,给我吧,求你,求你……」少一边说着一边蠕动着躯体靠向男

    虎尾摆到腰侧挺着好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发雌虎。提督往床一窜,抽出手

    指放在少的小嘴上「嘘,之前是谁说让我去找''正妻''来着?」少狠狠的闻

    着自己的味道,伸出舌舔舐着手指,「吸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

    该这么说……啾……哈啊……请你原谅……」提督闻声收回手指,「呜哎?」虎

    伸直舌挽留着离去的手指,「你没错啊,不是害怕被太太舰追着砸吗?」虎

    扬起脖子一张嘴把提督的手指含在嘴里,樱唇紧闭,腔用力裹吸着手指,就像

    贪吃的孩童终于得到了好吃的糖。「嘶哈,我不怕,太太是世界的主宰,这

    点小事是不会计较的……」

    「好家伙,我真该找个录音机把这段话录下来。」提督划动手指用指甲轻轻

    刮着粗糙的舌苔和尖利的虎牙,另一只手刚握住胀痛的,紧闭的马眼一阵张

    合泄出几滴先走汁,提督将小腹抵近少的翘,握着滚热的顶上少

    上下摩擦。「啊!」虎感受到久违的,忍不住向下窜弄也不管是否对位

    就猛坐下去,「咕叽,咕叽」少的蜜唇夹住男不断搓动着,将蜜汁均

    匀涂抹在上男的先走汁也粘在少私处,如同冰粒一样消解着少的欲火。

    「别急,小虎。」男抽出手指抚上不断动弹的少耻丘,另一只手引导着

    抵住猛的一捅「啪!」两器紧密结合男的耻骨拍打着虎的,激

    起一波震颤的。「嗷呜!」少地啸叫一声扭腰仰躺着,一手揽过男

    的后脑勺,急切的吻了上去,粗糙的虎舌摩挲着男的舌苔,舌尖舔动着男

    上颚顶的男刺痒无比,提督也不愿示弱翻动着舌尖刺激着少舌底,「哦呜…

    …」少娇喘微微,原本活跃的香舌似乎失去了生气,男则更加大胆的伸长了

    舌刮擦着少的舌底;却不知少的欲火已重新燃起,男正踏一片饿

    虎之蹊。

    「呃啊!」提督一阵战栗,原本软趴趴贴在周边的壁突然紧缩挤压着

    ,蜜处传来一吸力吸引着向内移动,不论是肿胀的g点褶还是

    多汁的壁膣此刻都不顾剧烈的刺激痉挛抚弄着,就像一张小嘴细细咀嚼

    着可。「哼~」虎眯着眼睛微微一笑,舌尖突然压住男舌,

    吸吮着男的舌尖将它引腔之中,男被动的舔食着少香津,尖利

    的虎牙轻轻啃咬着舌,上下一齐动作伴着惊吓和快感让男难以自拔。「呼哈!」

    虎松开手臂,男躺倒在枕上大的呼吸着空气,「动啊亲的,为什么

    不动?」少轻轻扭胯研磨着中的,充血的壁微微颤抖,顶胀的

    徐徐跳动,二的脉搏在蜜中共鸣着。此时的提督正努力抵抗着高的侵攻,

    他拼命锁紧耻尾肌,两只睾丸在卵袋中不断收缩向输管里输出了大量的子种,

    急之下他咬住自己的舌用痛感止住了高的来临。

    「我来了,你忍住喽!」提督一手从少颈下穿过掐住一粒红肿的扭转

    拧动着,另一只手张开五指高高扬起猛的拍打在少上「啪!」「呀啊!」

    少吃痛的尖叫起来,膣猛的一缩埋冤着无辜的,随着拍打的脆响,

    男耸动腰肢顶弄着少。「哈啊,就是这样,好,给我!给我!给我!」

    少吐着香舌,涎水顺着舌尖甩在脸上混着泪光俨然一副痴的德行。男狠狠

    刺着蜜处,因为侧的原因以往难以针对的上部壁此时被狠狠顶触着,就

    连边的膀胱也被触动着不住收缩,壁刚刚渗出用于润滑的蜜汁就被滚热的

    蒸发殆尽,略显涩的壁被顶弄的发出阵阵钝痛。「哇哦,好爽……好

    刺激……哼啊……」少享受着的摧残动的诉说着,男甩甩同样痛麻的

    手掌,转而掐住少的尾上下撸动。「呀啊,尾不行。」少扭动着软跨一

    只手伸向后腰想要制止男的行为,却被男从半途中抓住手心手背叠驱使着

    少的玉手再次握住甩动着的虎尾拉扯撸动着。「爽不爽?嗯?自己的尾好不

    好玩?」男故意问着欲火焚身的少,「不,不好……要觉醒奇怪的癖好了。」

    男趁机稍稍拔出卡在,两瓣蜜唇紧紧锁在冠状沟里抿着鼓胀的

    ,「咕啪!」突然顶撞开拦路的皱褶和,直挺挺的进蜜的尽

    。「都什么时候还傲娇?」男耸动着戳刺着肥厚的穹窿似乎把内脏都给

    戳动变形,「对……对不起……提督说什么都好……哎呦!」提督又是一个收缩

    戳刺,略微涩的壁被捅得生疼,少不禁缩紧给予男更多的快感,

    「骗鬼呢?」提督前后耸动着,「

    傲娇是病,欠治!」一边戳刺着一边拧动着肿

    胀的,手掌不断向下挤压着肥,「唔啊,谢谢……谢谢老公的治疗,

    呀啊!」少难忍痛苦用手抚住男的手,「胸部不行,要坏了。」男

    像挤一样撸动着红肿的。因为前戏过于刺激,子宫紧缩着堵住了本该

    出的大涩的壁使得褶皱沟壑的刺激更加明显,如同趣用品里的螺

    纹一样刮擦着敏感的冠,也是痛麻难忍,子已经蓄满了囊,小

    的水强行穿过肿硬的括约肌滴里。痛苦已经超越了刺激,少只能被

    动的收紧壁阻滞着男的动作,但如此动作只能让两都感到不适与痛苦,此

    时的虎已经无力发出娇喘,只能和合中的雌虎一样低沉的喘着气,少扭腰侧

    躺蜷缩成一团。小腹胀痛难忍,大量蓄满了子宫,壁肿胀膨大,像一只灌

    满了美酒的酒壶随着合的动作晃动着满溢的,男似乎也感受到

    的痛苦,他减缓动作松开少的尾用手心抚慰着胀痛的小腹,另一只手也松开

    轻轻挠着少的下,就像是在抚一只猫,或者说一老虎。

    少享受着男抚,内的仍在缓缓抽动着,渡过了漫长前戏和热

    烈媾,已经无法再泄出哪怕一滴滑了,随着的活动火辣辣的疼,

    子宫腔里虽然蓄满了却因为的阻隔胆怯的停在原地不敢动弹,而侧腹下

    的卵巢受到疼痛的刺激也一阵阵的痉挛坠痛着,还好有提督的抚能让她好受一

    些。「小虎。」提督突然唤着少「嗯?」「好些了吗?」「还好吧。」「想不

    想要高?」「嗯……想。」,话音刚落男骚动着少的手一把扼住少

    的咽喉,虎被吓了一跳双手把住男的胳膊艰难呼吸着「怎么……为什……哈啊!」

    男张开嘴咬住少的后颈如同真正的雄虎一样压制着少,随着新的刺激男

    强行向处顶着,恨不得将睾丸也送进内,腹上的手指沿着马甲线缓

    缓向下划动着在浅浅的肚脐上静静的悬着,「少浑身颤抖着小腹惊恐的收缩。」

    那只贪吃的小嘴在哪?「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心跳声,少听到了的疑问,」

    要……什么。「少不安的问道。」,寻虎子。「她倒吸一气,话音

    未落男的手指向着敏感的肚脐戳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高挺着肚腹,敏感的脐芯被指甲戳刺抠挖着

    仿佛要捅进腹腔内,腹一阵猛缩将肿胀的子宫往下一送,软宫颈被炙热的

    猛的一蹭「咕滋滋滋滋滋滋……」子宫痉挛收缩着挤出一大,滚烫的热

    流推挤着鼓胀的,从沟壑间漱漱的渗出来淋湿了男毛,鼓胀的子宫瘫

    在甬道里,统统溅出来涂在壁上缓和了酸胀的痛感,热辣的膣道如逢甘

    霖恢复了些活力随着脉搏颤抖抚着粗长的;肿胀的被滚烫的一激,

    在里不住弹跳着轻轻顶触着脱力的子宫颈,「我要了,接好了小虎!」男

    浑身颤抖着张开嘴裹吸着少的后颈手臂揽住脖颈手指钻弄着肚脐,睾丸向上

    猛缩,玉袋收紧,巢释出了醇厚的浓,随着高的痉挛一在软宫颈

    上。「来了,来了,虎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少的高呼,随着

    身体一颤一颤的抽搐,敏感的肚脐被狡猾的手指抠弄着,子宫腔一阵阵的

    收缩驱使宫颈紧咬住炙热的,随着侧腹的一阵刺痛,洁白如玉的卵巢开一

    个小,一颗卵子从中滑出沿着输卵管去完成繁衍的使命,下腹微微收缩一尿

    泄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臊味。「哈……哈……」少努力的呼吸着,

    心脏剧烈跳动向全身输送着血氧,但男留下的一丝气路实在是难以满足绝顶后

    的需要,少脑袋一歪瘫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提督也是全身脱力的抽搐着,各

    个躯逐渐失去控制,手掌缓缓展开隔着肚皮抚着不断痉挛的少子宫,扼住

    脖颈的手臂也耷拉下来,少得以顺畅的呼吸,中逐渐软化收缩,宫颈

    不得不松开小为它涂上一抹微颤着与它告别,膣温柔的拥上来抚慰着疲

    惫的,男微微发颤向着伴侣的身边靠了靠嗅闻着少体香迷迷糊糊的睡着

    了。

    一段时间后

    仿佛是感受到快感的缺失少的躯体又渐渐燥热起来,少愿的睁开眼

    抬起沉重的颅,她反手推推提督,可惜提督早已进梦乡,沉地打着鼾,

    「唉!」虎顺势一翻身,把男抽出来,子宫颈正泡在满溢的穹隆池里

    中吮吸着

    侧腹的阵痛早已平息,也许现在提督的子正畅游在输卵管里正

    找寻着新鲜排出的卵子呢。少下床站起身拎起零落的衣物摇摇晃晃的朝浴室走

    去。「哗啦……」淋浴水撒在身上,缓和了一些身体的燥热,她将双手捂在小腹

    上,内的正随着引力缓缓流出,她一手揉着小腹一手伸私处,掰开

    小腹微微用力泄出一清淡的,多数子已经被吸子宫腔里,随着小腹的

    挤压发出咕咕的声响。「呼啊。」少吸一气用手指搓了搓蜜唇确定没有残

    留物之后关掉淋浴披着澡巾走出去。少站在床边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发丝依

    旧有些气,少不自觉地向猫科动物一样摇摇甩动着发,结果脑袋被晃的

    晕转向,她不得不扶着窗台保持平衡却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明亮的月光毫无

    遮掩的进房间,身体触碰到月光愈发燥热;虎拿起床柜上的水杯,「哗啦」

    她竟违背意识伸长舌舀起杯中的水却弄湿了下「我……这是怎么了?」少

    拍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些,但经历了意外的发与剧烈的媾之后她也是

    疲惫不已昏昏欲睡,男依旧保持着后的姿势,侧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软化的耷拉在腿间,少厌恶的抓住湿的床单用力一拽,床单竟擦过熟睡

    的提督拉扯下来,就像表演手速的杂耍节目一样。「咦,提督原来这么轻的吗?」

    少正疑惑着却发现床单「粘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掉不下来。她对着月光看向自

    己的手指,几根尖锐的黑色利爪从指尖长出来,这绝对不是的指甲该有的样子,

    这分明是野兽的指甲。「不对,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少慌张的把床单从手上

    扯下,却发现手掌如同发面团一样鼓胀变形,「啊呀」少害怕的叫出声,她缓

    缓转过脸看向一边的更衣镜——在月光下,一只长着老虎脸皮的「少」直直的

    盯着自己。「呜啊……提督。」少俯下身子摇晃着男,努力的发出声音,

    「快……吼……逃……身体……控……呜嗷……制……不……嗷嗷嗷……住呜…

    …」除了无法辨识的叫声,少已经没法清晰的发出语音,她这才想起一切问题

    的根源:月亮。当她抬望向皎洁的满月,一束耀眼的月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少

    突然被抽走了力量,无法支撑愈发失衡的身体,失控倒在了床上。

    「吼呜……吼呜……吼呜……」提督迷迷糊糊的听见巨大的鼾声,他闭着眼

    睛推推妻子的身躯,却摸到一层细腻的软毛,就像名贵的皮。「吼呜!」声音

    不降反增,提督微微睁开眼拍拍睡梦中的妻子「小点声,给我……卧槽!」提督

    惊呼出声,身边竟躺着一老虎,巨大的脑袋,细长的胡须,斑斓的虎纹,一

    热气夹着低沉的吼声从色的鼻出,健壮的身躯侧躺在自己身边,柔软的

    肚腹生着黑白相间的斑纹软踏踏的铺在床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话音刚落老虎

    的耳朵抽搐一下,一双金瞳缓缓睁开,提督连忙捂住鼻止住自己因为害怕而产

    生的声响。男眯着眼睛偷偷的和它对视,老虎闭上眼睛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獠

    牙打了个哈欠,一向男,男被吓得不敢作声,随后老虎伸出粗壮的

    前臂抱住提督的脑袋往怀里拥去,男忍不住缩缩身子顶着老虎的下;它狠

    狠嗅闻着男的味道伸出舌舔了舔他的脸颊,相比兽娘较为粗糙的舌苔,老虎

    舌上货真价实的刺刮得男脸皮火辣辣的疼,为了保命男紧咬牙关,埋在

    老虎的怀中听着厚的心跳声尽力保持着清醒,老虎低吼一声,抱着男沉沉睡

    去,男本想偷偷逃离但无奈老虎的前肢过于强壮令他动弹不得,强烈的体味让

    感到有点缺氧,老虎的心脏在耳边搏动着「扑通…扑通…扑通」单调而缓慢的

    心跳声如同催眠曲一般折磨着男紧绷的神经,后颈被利爪紧紧拥着,一丝金属

    物带来的凉气是提督唯一感到庆幸的感受——那是舰娘的婚戒,是提督与舰娘

    的证明。自知无法逃离的提督认命似的放松身体,贴近了老虎的胸膛枕着粗壮的

    虎臂,倾听着单调的心跳声和呼噜声强迫自己昏沉睡去。

    「刷~刷~刷」伴随着奇怪的抓挠声,一束金色的阳光在提督脸上温柔的

    将他唤醒。窗外传来清晨的鸟鸣声,遥远的港传来悠长的汽笛声,看来自己的

    确是活到了第二天早上。提督这样想着将眼皮狠狠一闭再猛的一睁,他希望自己

    睁眼后第一个看见的是自己的妻子而不是昨晚「噩梦」中的老虎。「刷~刷~

    刷」少着身体,拿着一把毛刷清理着床上的毛发,阳光撒在她金色的发丝

    上反出一层奇异的辉光,和熙的阳光勾

    勒出少紧致的骆驼趾缝让不释手,

    她微微弯腰一对丰坠在胸前随着动作不时晃动着,两粒蓓蕾点在胸前画出

    让心动的线条。

    「小虎?」提督试着唤了一声。少闻声抬起看着提督微微一笑「早安,

    亲的。」「哎呀!」提督叫了一声撑起身子一把搂住妻子,「诶?」少失去

    平衡顺势一扑向前。「真的是你,我还活着。」提督抱着少纤腰喜极而泣,脸

    盘磨蹭着少软腹擦着泪水。「你什么呀,快放开。」虎拍打着男的后背

    「瞎说什么死了活了的。」少愠怒的说。「没什么我做了个噩梦。」提督擦

    泪侧脸贴在少小腹上听着腹腔内的声音。「现在你又在嘛?」「我找找我的

    孩子。」少薅着男发说「你说什么呢,哪有孩子?」男抱的更紧了一

    些耳朵贴在所谓的子宫位置上努力探听着,子宫在腹腔里微微收缩搅拌着前夜吸

    收的发出「咕呜……」的声响:「我听到了!我要当爸爸了。」少涨红着

    脸用力掰开男的手指从床上爬起来。「那是我饿了。」「那你昨晚……」「发

    了,排卵了,你满意了?」少一边找着衣物一边回答着,「那接下来不就该

    受了?」男不依不饶的问道「受?就你?」少批着睡袍俯下身子手指弹

    了一下软趴趴的。「哎哟!」男捂住私处哀嚎着。「就你这废物和劣

    质子种就像让我怀孕?做梦去吧!」少气鼓鼓的走出房门留下提督一在床上

    瘫着,「傲娇鬼,还是欠治!」「你说什么!?」少大声从门外问道。「我说

    掉毛尾,还是得治!」提督答道。「尾掉毛不是很正常吗?」厨房里叮叮当当

    响起来夹杂着少苍白的解释。提督摸着夜里被舔弄的脸颊,依旧是火辣辣的疼

    着,他捡起一根遗落的毛发对着阳光看着,「这算啥?噩梦成真吗?」提督满脸

    问号思索着答案。

    某个晚上港区酒吧

    提督与对面的舰娘推杯换盏,喝的好不热闹,名为光辉的舰娘被大量的酒

    麻痹了警惕不顾礼仪规范跨坐在座椅上大喊大叫「啊…再喝……再喝……啊…

    再喝…」提督笑对着舰娘说「你看看你,才喝几杯就醉了真是…」「我没事,谁

    说我醉了。」少反驳道,她一挺胸把双搁在桌面上,两手撑着脸就像一只熟

    透的螃蟹,嘟囔着难以理解的话。「光辉,你记不记得我的某一位婚舰向你求助

    过什么事?」「没有,完全没有,」少举着酒杯摆摆手把酒撒得到处都是,

    「就算有,我也不会出卖我的朋友。」「不是出卖,是接受资助,我可以绕过胡

    德拨款资助你的游学。」「没门!唔…」少刚刚说出拒绝的词语,一只手就不

    自觉地捂住嘴,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去捉住它让自己继续发言「我宁可不要,

    我可以继续折腾胡德,也不会…唔」一只手又捂上了嘴,两只手为了话语权最终

    在桌前左右互搏起来。

    「好家伙这格都喝分裂了。」提督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换了个方法

    说。「我知道你乐于助,那你都帮助过谁呢?」「这就太多了,萤火虫、灰背

    豺、狮、大凤、虎…」「打住,虎有什么困难吗?我这个当丈夫的也不知道?」

    光辉叠着自己的双手说「那孩子,她想要能促进夫妻感的方法,其实这还要

    啥方法吗?改改烂脾气不就行了?」「所以你就让她改脾气?」「这哪成啊,我

    背着她施了个法。想促进感,最重要的就是『』,发个比啥都好使。」光

    辉说道兴上,拿起餐刀歪歪扭扭的比划着释放魔法的手势,吓得提督左右闪身,

    随后提督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可我听说她在月圆当晚变成老虎被逮起来了?」

    「哈哈哈哈!」光辉拍着桌板笑出声,「对,我给她添了点料,谁让她年纪轻轻

    就不懂得尊敬?」「嗯,是得好好惩罚一下。」虽是这么说提督在心里却想着

    「老婆啊,你的脾气可把你害惨了。」「那么以后她还会变老虎吗?我还没见识

    过呢。」提督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不行了,施一次法只能变一次。不过…」光

    辉凑上前来低声说道:「要不你再多资助点我再变一次?」「不必了不必了,」

    提督忙摆着手「我有点害怕也没法拿出再多的钱了。」「那太遗憾了,太遗憾了

    …」

    光辉向后一靠瘫在椅子上喃喃的重复着一句话,最终不住地翻着眼白闭上眼

    睛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搞定。」提督走到酒吧天井边向楼下的大厅挥挥手,一

    名吸血鬼打扮的舰娘很快就跑上来。「可畏,你姐姐让我摆平了,有什么想法对

    着她招呼吧。」「谢谢提督,帮了大忙呢,作为谢礼以后可以抢先

    体验我调制的

    力药品哦。」「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读)「当然是真的。」可畏

    揽住软成一团的姐姐「真厉害,还从没见过姐姐醉成这样子。」说完她就拖着光

    辉进了写着「员工专用」的酒窖。

    提督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后看见虎真空上阵身披睡袍坐在床边盯呆呆的望着月

    亮,提督走到窗边猛的拉上了加厚的窗帘,伴着少的小声埋怨握住少的肩膀

    推倒在床上,他轻轻咬着少的耳垂说道「要不要神魂颠倒一下?」少轻轻挑

    眉伸手握住男囊「那就看你表现了?」二拥抱在一起迎来又一次虎

    子的温馨之旅。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