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丝的白色连衣裙向我传递温柔的气息。仍未

透
的裙摆贴着我的小腿,凉飕飕的。
怎么办!我在一片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手足无措。
「让我来吧。」伴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方倩出现在我的身边!
她穿好了衣物,恢复了监考教师的威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片刻前的


联想到一块儿。
「把她抬上桌面。」方倩的语气坚定而沉着。
我照做了。她从我手中接过不省

事的若馨,试探鼻息并轻抚额

之后,表

严峻,当即将双手叠合放在她的胸

,有节奏地按压起来,开始心脏按摩。还
未发育成熟

房的被一次次地挤压变形,看得我热血沸腾却又揪心地痛。什么也
不会的我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不断呼唤我暗恋多年的那个名字。
光按摩还不够,方倩停了下来,

吸一

气,俯身衔住了若馨的嘴唇。明知
道是

工呼吸,可怎么看都是接吻,而且是同

之间!吹

肺部的空气使那被压
扁的胸脯起起伏伏,我的裤裆也逐渐挺拔。这种感觉,和刚才面对赤


的诱惑
时不完全相同,带着真真切切的

恋。
若馨,妳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如此渴望!
长长的睫毛闪动了几下,她终于睁开双眼!掌声在四周响起,为恢复知觉的
斗士,也为恢复理智的同学们自己。此刻,我却不知该说什么,轻轻松开了手。
「刚才妳昏倒了,是让妳男朋友唤醒的。」方老师擦拭着额

的汗水,这样
告诉她。
若馨凝视着我,半晌,她凑到我的耳边:「我都听到了……逸影,我也喜欢
你……」
喜欢我?若馨也喜欢我!
第八节 病房里的禁果
正当我沉浸在幸福之中,考试结束的广播响了,与此同时,紧闭的大门被敲
了几下。同学们惊慌失措,冲回各自的座位。
老

打开门,进来的却是三个白大褂的医生,提着医疗箱。为首的大夫居然
毕恭毕敬地和老

握手:「来晚了,谢老师……」
当他看到方倩时,显得十分惊讶:「妳也在啊,最近好吗?」
她没做声,冷冷地盯着他。
「诺,就是那个

同学。」老

指着我前排的若馨。
怪医生们朝我们这边走来,为首的那个掏出红外测温器,在她额

一点,
晶屏显示着40点5℃!
他当机立断:「隔离!」
「不要!」我和若馨同时叫了起来。
白衣男子举着枪,又抵住我的脑门:「38度,你也来吧。」
看来我也热昏了,不过能够陪着她,反倒安心许多。医生测量完所有考生,
依然只有两个倒霉鬼,我们认命了。收拾完行装,我搀着若馨,在他们的带领下
缓步走出考场,全场目送着一行

离开。祝大家好运啊。
救护车把我们送到京海市第一医院,一番检查之后,排除了非主流的可能,
医生们终于离去。
我俩被安排在一间双

病房内,躺在各自的病床之上,相视一笑——高考毁
了,我们却收获了迟到的初恋。
「身体好些了吧?」我问。
「嗯,好多了。前几天复习得太累了,高烧一直没退,今天早晨是靠冰毛巾
和三根雪糕混进来的,没想到吃坏了肚子,所以才喝了那么多水。」
她叹了

气,又自责起来,「我真笨,如果我一开始就离开,就不会连累那
么多

吧。」
其实,酷热的天气、激烈的课程、古怪的老师、可悲的


,还有一直被浸
泡着的下身,都是她晕倒的原因。
「别怪自己了,谁都不知道今天会发生那么多事

。可是只要妳好,什么都
无所谓了。我们明年再来吧。」我安慰道。
「谢谢……」
聊着聊着,

,成了话题。考场里那荤腥的一幕幕,让我们无法回避成

的
尴尬,而若馨甚至还未满十八岁。
「我以前一直很骄傲,到现在才觉得

生很可怜呢,总要被坏男

玩弄。下
辈子还是做男生算了。」
「那我再投胎就去当

生,享受被

追的滋味。呵呵,面对现实吧。都是
嘛,谁玩弄谁还说不清呢。至少我可没玩弄


啊,方老师给我几次机会都没动
手,后悔啊……」
「那是你没胆,傻瓜。」她直言不讳。
「给点面子嘛……」
我顿了顿,又道,「不过妳能站出来,的确比我勇敢。」
「因为我相信,有个

会为我撑腰啊。」她秋波流转,眼中满是温存。
我不禁脱

而出:「今天妳好漂亮。」
「是吗?我想在高中最后的

子里有些改变,也留给大家一个好印象。」她
把视线转向了天花板,「特别是你。」
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

暖意,爬下床走到若馨跟前,捧住她的脸蛋。她闭上
双眼,

嘟嘟的红唇颤动了几下。
我用相同的部位靠了上去,成就了彼此的初吻。一条陌生而灵巧的舌

在我

中欢快地游走着,就像调皮的小泥鳅,我轻轻咬了咬,她这才缩了回去。吻一
定是

类的本能,笨拙的我居然也无师自通了。
我开始了反攻,舔舐她整齐的牙齿,吮吸甘美的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身体也越来越热,正如我心中的欲火。
我在社会和家庭的
模具中被铸造成了


羡慕的好学生,是


释放了我压
抑已久的灵魂,乃至

体。我有胆碰


,碰自己心

的


!我扑倒在若馨的
身上,紧紧搂住她,放肆地揉捏起她的胸脯。两只还未成熟的小兔子在我手中跳
跃着,不肥硕,但很充实。
手不由自主地向她的下身滑去,她明白我要做什么,挣扎了起来,这种无力
的抵抗是对我而言更像是迫切的催促。我的指尖抚过根根肋骨,盈盈小腹,隔着
已经

透而稍稍发硬的裙子,贴住了她的禁区。
方老师的器官令

敬畏,但若馨的私处却给我无尽的遐想——两个

鼓鼓的
小坡,中间夹着


的

,我顺着凹陷摩擦,渐渐

湿。如今我知道这不是尿,
而是她渴望的春水。
鼓起勇气从裙底钻

了她的内裤,我终于摸到了实物!体毛稀疏,茸茸的感
觉,唇瓣嵌

中缝,滑腻的蜜汁源源不断从里面溢出。的确,这可

的小东西和
考场里的恐怖记忆完全是两码事!
我凭直觉摸索


,果然分辨出上下两个小孔,上面的应当是尿道——这场
闹剧的罪魁祸首,下面的才是我等待了十八年的

巢。于是我将修长的左手中指
试探着伸了进去。


很紧,恰好能够容纳我的关节,但里面要开阔许多,肥腻
的

壁涌动着滚烫的熔岩。我迫不及待地一捅到底,指尖触到了若馨的花心——
传说中的子宫!
「啊……」她中断了我们的吻,痛苦而快乐地叫出了声。
稍稍清醒了一点。她的身体仍有些痉挛,又羞又气地望着我,嘴边还淌着两

混合的

水。我的手指钻进了班长同学的

道,触碰着

生最

感的地方,想
想真是怪怪的。
「对不起……妳会觉得我也很下流吧?」
「你和他们不一样的。逸影,我相信你。」她握住我侵犯的手,「都这么做
了,那我……我是你的谁呢?」
我沉了

气,一字一顿道:「若馨,从今天开始,妳就是我

朋友。」
她颔首微笑,又害羞地望着我:「你会

我一辈子吗?」
「当然,我会永远陪着妳。」
「嗯,说定咯……」
第九节 谜样

子
忽然,她注意到我早已坚硬的裤裆,笑了:「你不难受吧?」
「习惯了,都憋了那么多年了。」我无奈道。
「那现在就别委屈他了,好吗?」
莫非她想要我?这会儿

到我为难了:「以后吧,这里太危险,而且我没经
验,怕弄疼妳。」
「你真好……其实,我就想看一下下……」
「那,好吧……」
刚准备拉开校门,钥匙


锁孔的声音把两

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慌忙从
若馨的体内抽出手指。
门开了,是方老师。
她提着几盒饭,朝我们微笑:「说什么悄悄话呢?都饿了吧?」
「嗯,有点,谢谢老师。」我上前接应。
她惊讶地盯着我:「你的手怎么了?」
「噢,刚洗过。」
我为湿漉漉的手编造理由,瞟了一眼,不禁寒毛倒竖!醒目的血迹混着透明
的黏

,斑驳了我的左手中指和手心。我什么也不顾上了,返回若馨的身边,掀
起了她的裙子,天哪,内裤染着几点殷红!
初尝禁果的孩子们傻了眼,又羞又窘地对视着。方倩明白了一切,立刻打来
一盆热水,为若馨擦洗,止血。面对着新

友雪白的身体与的鲜红的血水,我已
没有

欲,只剩无限的愧疚——由于拔出中指时过于仓促,我把她的处

膜扯裂
了。她却忍着我无法体会的疼痛,用满脸的幸福给我慰藉。
方老师没有责怪我们,而后悔自己没能传授正确的


技巧。她用一片纸巾
擦净我手上的血迹,又拿一个橡胶套裹好递给我。
「作为你们


的见证,留着吧。」
我窘迫地接过这举世无双的「纪念品」——我们的第一次就这样无果而终。
三

都饿扁了,开饭。我狼吞虎咽

完后,


们还在细嚼慢咽,于是边吃
边聊起来。
「你们也真够胆大的,假如进来的不是我呢?」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反正高考已经完了,我只要若馨。」
某

用力扭了我一下。
方倩笑了:「我好羡慕你们,一对幸福的小

侣。」
「方老师,多谢妳救了我。」若馨似乎对这个神秘的


很好奇,弱弱地问
道,「妳……那个,怎么学会救

的呢?」
「呵呵,我是医学院毕业的嘛。妳想问的不是这个吧?」她狡黠道。
两双大眼睛对视在一起,风韵的那双将清纯的这双

得四处打转。
若馨向我求助,我硬着

皮直截了当道:「那个监考老师和妳认识吧?为什
么要任他摆布呢?」
「他叫谢建合,京海大学医学院的院长,也是我的导师。这次由于非主流严
重,教委特地邀请他来客串监考,进来的那几个医生都曾是他的学生……还有那
个三等残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真是冤家路窄。」
「妳是说带

的那个吗?」
「嗯,就是他,十足的

渣。不过这次他做了件好事,用体检做理由,拖延
了整个教室的收卷时间好让大家都做完。又有几个同学憋得差点尿裤子。」方老
师摸了
摸若馨的脑袋,将吃完的饭盒收好,圆滑地回避了最敏感的问题。
「啊,差点忘了过来的主要目的!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惊喜,猜猜看。」
我俩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从包里拿出几张叠好的纸,打
开。
我惊呆了,这正是我们那没有完成的语文试卷,还有两份今

下午的数学试
卷!
「谢老师答应过要对考生的成绩负责,所以让我带来了。下午由我单独给你
们监考,两位加油哦……」
我和若馨的高考复活了!
面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我们怀着感激,冷静地拿起了笔。一天之内经历过
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

,我反而很超然,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和

生相比,
纸面上的问题是那么肤浅。方老师一直坐在窗前默默望着我们,我朝她微笑以示
感谢,她居然腼腆地把

转向了窗外。
不久,我和若馨几乎同时完成了当

的所有试卷。她还在检查,我却无心再
看。
「老师,做好了!」
方倩依旧凝视着远方,显然被我吓到了,立刻用手巾擦拭微红的眼睛——她
在流泪。
「不好意思,打瞌睡了。」
若馨放下了笔,轻声问道:「老师有什么心事呢?说出来好受些吧。」
「啊……」她的表

突然变得痛苦异常,一手捂住腹部,一手逐个解开胸前
的扣子。
「怎么了?方老师,别这样!」
随着长裙滑落,完美的

体再次呈现在我们眼前,而这回,她的下身连遮羞
的布条都没有!方倩转身面对墙壁弯下腰,尽力翘起

部,右手揉了揉松弛的菊
花,并拢五指,整个

了进去!隔着尾部又薄又软的一层皮,我看见她在自己骨
盆里面搅动,


地掏弄着什么。待她将手拔出,掌心里多了一颗小小的金属胶
囊!
「谢老师没有食言,我总算解脱了。」
方倩把闪闪发亮的弹丸拿到眼前,

恶痛绝地瞪了几秒,随手抛出窗外。我
和若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