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污染水源,也不能离「家」太近,
于是认准一棵树,掏出晨勃很久的弟弟,解决了自己的问题——看来

类至今还
保留着动物划分地盘的本能。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右边是昨天梦芸玩捉迷藏的那棵大树,后面有个白花花的东西若隐若现,
孩的

部!这是谁呢?我蹑手蹑脚来到她背后,栗色而微卷的长发证实了身份。
梦芸蹲在那儿,四下搜索着什么,腿间一坨便便虎踞龙盘——看来已经完事,想
找片

净的树叶擦


吧。我从

袋里抽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谢谢……妳怎么带着?」
她回

,发现是我,尖叫着想逃跑,重心不稳,反而一


跌坐在自己的排
泄物中!哎,又闯祸了。于是我连忙扶起

友,忍着骚味,


抹去她玉

上的
金黄色污垢,并惯例

地接受了拳打脚踢。
若馨从另一颗大树后面冒出来,眼神不知是愤怒还是嫉妒。她帮着梦芸骂了
我几句,便一起去洗澡。
弄巧成拙,该如何将功补过?我尾随至河边,她们也见怪不怪没有回避,各
自搓洗下身。我坐在卵石滩上,双脚浸

清凉的溪水中,逗弄偶尔飘过的落叶。
不远处的崖壁上挂着几缕泉水,美

与自然构成的和谐画面,总是让我浮想
联翩。
梦芸冷不丁撅起


对着我:「喂,

净了吗?」
「外面很

净,里面呢?」
「里面……怎么洗?」
我手指那边的小瀑布。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梦芸一把将我拖下水,

颠

颠跑去体验山泉的
滋味,莫名其妙的若馨也跟了过来。
十来条水柱从两米多高的石缝中泻下,这种纯净是任何

工水景都无法比拟
的。梦芸在天然的淋浴池中把周身浇了个透,背对泉眼俯下身去。我扶住她的

,罩住不相

的

部,将微微绽放的菊眼凑上一条强力的水柱。朝天的香腚中
央瞬间被冲开了一个瓶盖大小的圆孔,泉水顺利攻

肠道。
「呜呜……」梦芸忍受并享受着由内而外的痛快,肚子缓缓膨胀,不禁使我
回忆起酒吧里的一幕。想想都后怕,还是适可而止吧。我挡住源泉,满腹坏水立
刻汹涌而出,由清转黄,到最后就像拉稀,浑浊了周围的溪水。
「里面果然很脏。」梦芸喘了

气,「继续!」
一遍遍地冲,一遍遍地排,我们的游戏看得一旁的若馨两眼发直。
「很舒服的,妳也来试试!」梦芸朝后

出一注清澈的暖流,挺直腰杆,惬
意地抚摸着肚皮。
「还是算了吧……」
「怕什么啊?我都不计较啦,来嘛……就不信妳有多

净。」梦芸拖过犹豫
不决的她,

到我手里。
若馨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怨气。
迟疑了很久,她终于弯下腰:「轻一点哦……」
第四节 绿色,天然,更健康
曾经只见过一次却让我魂牵梦绕的下体,阔别多年后再次勇敢地对我展示。
比梦芸袖珍许多的外

和

门,诉说着她的贞洁。我鼓起勇气,拨开细腻而敏感
的菊心,接上水龙。
若馨的肚子显然没有经受过这种考验,但始终坚持到装不下为止。洗肠的效
果是显着的,黄水夹杂着宿便,稀里哗啦泄到河里。看见自己的肮脏,她害羞地
捂住脸颊。
灌了五六次,体内垃圾才彻底清空,而原先紧绷的括约肌也舒展了不少,对
三根手指的进出都不再排斥,看来她只是缺少开发。

道内冰凉冰凉,没有了肠

的润泽,摸起来滑而不腻,松软酥

,手感美妙极了。若馨轻声哼唱着,伴随
我的节奏扭动香

,

不自禁地享受起来!

到梦芸吃醋了,于是我左右开弓燕
双飞,欢快的娇吟此起彼伏。
帐篷动了几下,我连忙从两条欲死欲仙的柔肠中抽出双手,

生们却仍在状
态中,被我一


揍醒。
彭磊钻出门

,朝这边走来,满脸懊恼打量着我们三个。
「你小子背着我偷腥对不?」
「哪里,我们在欣赏

……哦,这石

上的泉眼。」
「鬼才信!过来!」
我作好了挨打的准备,跨上了岸,不料他神秘道:「喂,

本

的

体盛听
说过没有?碗都没了,不如试下?」
天!胖子和我臭味相投啊,但还不够大胆,我早就有了新创意。
「咱来玩点更刺激的!」
他愣了半晌,恍然大悟,两个变态一拍即合。
我硬着

皮向大家描述了游戏规则,梦芸十分爽快地接受挑战,而若馨刚刚
尝到放纵的滋味,仍未尽兴的她居然也没有拒绝!


一旦改用


思考,矜持
就成了挡车的螳臂。
我设计了一个荒

至极的高难度姿势,得益于芭蕾和瑜伽,两

的身体都极
富可塑

,果然轻松实现——她们平躺在铺好的塑料桌布上,在我们的帮助下将
双腿向上举过

顶,扳至肩膀,膝弯处卡在腋窝后,就这样被自己的肢体锁死,
浑身上下除了双手都无法动弹,只有


朝天任凭摆布的份。

孩们浑身闪耀着
水珠的光泽,表里如一的清爽和诱

。古

云,食色

也——这就是

欲和食欲
的完美结合,姑且命名为「料理体位」。
饿鬼和色狼们早已垂涎三尺。我从大包水果中选了根粗大的香蕉,剥开后整
根



友直肠内。片
刻之后,加热过的美味纷纷从



冒出

来。她和我抢
着前

里的小果,并幽默地用强大的括约肌把香蕉夹成一段段小圆柱,刻上自己
的纹路,送到我嘴里。
前面没了,梦芸收拢后窍,甜甜发嗲:「我也要吃香蕉……」
「不是已经在妳肚子里了嘛。」
「

家的


吃不出味道呀,还以为是便便呢……」
我立刻没了胃

,拽出剩下的半截,丢进那张没有遮拦的小嘴:「吃妳的便
便去吧。」
装好下一批,我听见了旁边的呻吟,惊出一身冷汗——彭磊几近癫狂,

水
嘀嗒,正握着最粗的那根黄瓜,对着

伴的排泄孔凿弄!现在若馨想后悔也来不
及了,我从那敢怒不敢言的表

中读出了她的疼痛,急忙拉住彭磊。
「你不熟练,先用我的练习一下吧。」
为了保护初恋,我唯有转让现任。梦芸身经百战,足以承受他的鲁莽。
当然,我必须征求本

的意见。
「芸,这样可以吗?」
「没事,反正早被看过了嘛。」
我的

友果然大度,不料她眼珠子一转,「不过从今以后,这胖子要叫我姐
姐。」
「真的吗?姐姐!那不客气了!」他两眼放光,与我

换了位置。
此时此刻,没有所谓的绿帽子,只有四位好友间的合作与信任。
「对了!别动我老婆前面啊,我还没碰过呢。」彭磊小气的警告让我哭笑不
得。
面对初恋

友的

部,在相互

织的目光中,我再次对她的

门使出指技,
奋力扩展


的直径。若馨渐渐进

状态,新鲜分泌的


汩汩溢出唇瓣,菊花
已是酥烂如泥,吐着红蕊,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我把葡萄、

莓、金橘之类
的小果子一颗颗塞进谷道。
惊

的是,她的肚量毫不逊色,一

气吞下了十几颗,少说也有半斤。最后
一颗绿葡萄顶着出

,如镶嵌在红玉中的璀璨宝石,又如怪兽狰狞怒视的眼睛。
「好了,用力拉出来吧!」我拍拍她的


。
若馨嘟了嘟嘴,对我粗鲁直接的命令表示反感,还是照做了。她闭上双眼,
屏住呼吸。「突突突……」五彩缤纷的水果连珠炮似地蹦出体外,滚落一地,水
灵灵的娇艳欲滴,立刻我们被哄抢一空。她拾起胸

的最后一颗小番茄,翻来覆
去检查,又闻了闻气味,确认表面没有任何秽物,这才嚼了起来。分享着若馨的
美味,大家都笑了。
「里面好像还有,能帮我弄出来吗?」
她居然主动要求,我自然乐意效劳。不过手指能够触及的

道内已是空空如
也,不能怪

家城府太

,只好怨自己工具太短了。
若馨一同努力着,直肠层叠着裹住我的食指和中指,肚子里咕噜噜地响。突
然,我的指尖摸到一团气体,撑开了

管!
小脸蛋瞬间成了红苹果,她当然心知肚明,而我也是意识到这是何等生理反
应,好奇地在膨胀而中空的直肠内

抠一通,猛地拔出手指。
「咻……噗!」一

热风冲出菊门,吹在我脸上,清香的水果味。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果子……」
「哈,里面连个

都没有了哟!」
第五节 为了我,她第一次说谎
彭磊自认为技术到家了,咱俩又换回

友。我拔出他留在梦芸身上的两根大
黄瓜,和她一

一根啃得有滋有味。那一对也玩得热火朝天,但没多久却争执起
来。彭磊拨弄着若馨的

唇,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我竟忐忑不安起来。
果然,他转向我:「哥们,你懂的,来看看,膜在哪呢?」
我装作平静,挑起


几近退化的

贞:「这不是吗?」
「没搞错吧,她早就

瓜了。」不明真相的梦芸偏偏

了一句。
彭磊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脸上写满沮丧。
我被迫改

道:「好像是没有了……怎么,很重要吗?」
这下他火了:「你泡妞泡多了当然无所谓啦!我呢!」
「死胖子,你别污蔑好

啊!筒童只

过我一个!」
梦芸又来火上浇油,「没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刚才姐姐都被你弄
得痛死了,占了便宜还反咬一

!」
虽然是为我说话,但是顾及死党的面子,我揍了她的


:「闭嘴!」
四

陷

沉默,内心却无法平静。若馨的

门圆滑而平整,隐藏着彭磊和梦
芸并不知道的秘密。是否要让真相大白?他们会有何反应?今后该怎么相处?
两道晶莹从若馨的眼角闪落,她终于开

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弄

的!」
「妳为何瞒到今天!」彭磊依然很懊恼。
「虽然膜已经没了,但我真的还是处

。」
诚然,贞洁被我拆封之后,若馨应当从未有过

接触。多么善良的

孩,为
了大局毅然背起黑锅,让我这个幕后元凶愈发愧疚。
「那昨晚不肯接受我又是……」
「我只想把第一次留到最后,除此之外,请便吧。」
「该不该相信妳呢……」彭磊长叹一

,将中指




令他痴迷而失望的
小

,「既然如此,那就借用一下。」
水果蔬菜不耐饥,每个

都期待着一顿真正的饱餐。彭大厨准备好厨具和便
携卡式炉,即将拿出他的看家本事。
有了早餐作前戏,我们彻底放开了手脚,
体盛宴再上一个等级,场面将更加火

。为了预防挣扎,他用绳索将她俩的四肢
捆绑在一起,可怜的「容器」被彻底禁锢了。
明知是报复,但若馨没有逃避,「理亏」的她只能选择逆来顺受。
我啥都不会,负责打下手,被派去洗菜。突然,那边传来

孩们惊恐的呼救
声,我不禁寒毛耸立——他握着菜刀高高举过

顶,对准若馨的

部中央!杀
啦!我冲了过去,可是晚了,只见银光闪过,刀子落在


缝内!一串金黄的水
花从鲍核内

向天空,洒遍玉体,她随之昏厥过去。
原来是刀背!
我狠狠责备彭磊——如此惩罚

友实在太过分,要知道她是受不起刺激的!
他也后悔了,经过检查,幸好若馨的心跳呼吸都正常。梦芸惊魂未定,眼神呆滞
地接受着那个变态的处置。
两枚春色朝天的香

又被彭磊各铺上一小块塑料桌布,并推

四个


——
他考虑得相当周到,既可防止菜肴到

处,又能避免相互污染。我将


一一
扩张,凭感觉,两

的前

都比各自的后窍有内涵,而梦芸的

门仍比若馨的
道大一些。彭磊把火腿肠、丝瓜、茄子、

丸等需要的食材丢进「碗内」,以决
定烹调手法和剂量。
这让我想到了化学实验,看来他的职业与专业还藕断丝连着。
彭磊将锅铲和汤勺的手柄分别


若馨的两

,把她先用作厨具架。他在锅
里切好丝瓜,点燃小灶

,加油预热后,顺手抄起锅铲翻炒起来,并让刀柄填充
了孔位。我将幸存的三只

蛋敲进梦芸的

眼,用筷子捣成糊,将她抱到了灶台
上,黄色的蛋浆就滴滴答答从躯

末端淌下,落到油锅里滋啦作响,瞬间凝固。
彭磊加上辅料,丝瓜炒蛋完成了。
他把锅子放在溪水中,待稍稍冷却后将整锅菜肴一勺勺灌

梦芸的

道,正
好溢满。
「烫烫烫……」她一时间适应不了,我连忙对着


呵气。
彭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