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出了门的平田折返,他眯着眼睛:“村长,有位先生想要见您……”
“是谁啊?竟然挑这种时候来……’黑岩板着脸。
平田皱着眉:“是……是位从米花来的侦探。”
“侦、侦探?”
房里的所有

一怔。
※※※“真慢……到底还要我们在这等多久?”
等在会议室门外的长椅上,毛利叼着烟发牢骚。 柯南从椅子上蹦下来,偷偷推开右边的一道玻璃门。
小兰连忙追过去:“柯南!不可以这样……”
“咔嚓”地,柯南还是把门给推开,赫然看见偌大的房里摆着一台黑色的钢琴。
“是钢琴……”
小兰忍不住走过去。
“哗,好大的房间啊……”
跟着过来的毛利四周打量着,他往玻璃窗外望去,不由大叫,“哇塞!活动中心后面就是海边呢……”
放眼望去,那片蔚蓝的汪洋好像在与白哲的沙滩嬉戏,

花一上一下地涌动着……
小兰与柯南没留意到窗外的风景,他们两

围在那架

旧的钢琴旁边:“这钢琴还真脏,平时应该找

好好保养、擦拭才对……”
小兰抱怨着把手伸向钢琴,想试试一音半奏。
“不能碰那台钢琴!”
猛地,背后响起一“炸雷”夺门冲进来的平田大吼一声,又急又怕,“这就是麻生先生在自杀当晚所举行的演奏会中,所使用的那一台被诅咒的钢琴!”
“什么是被诅咒的钢琴?”
毛利他们听得稀里糊涂的。
平田拦住他们,脸如纸白:“不!不止是麻生先生那一件事……就连我们的前任村长也是这样!”
前任村长?就是准备在今天作法事的

山勇?”
毛利追问。
“是的。”
平田沉重地低下

,心有余悸,“事

发生在两年前,同样也是一个月圆之夜,那时我正巧路过社区活动中心。而应该空无一

的活动中心,竟然传来阵阵悦耳琴声……当我开

大声喝问是谁的时候,里面的琴声马上停止!好奇的我进去一看,只见

山村长趴在钢琴上,已经断气,死因是心脏病发……更令

害伯的是,他在死前所弹奏的那首曲子……正是当年麻生圭二在熊熊烈火中反复弹奏的那首……贝多芬的《月光》自此之后,岛上的居民再也没

敢碰这台被诅咒的钢琴……”
“……”
除了柯南,毛利父

只觉背脊一凉。
突然,“砰啦乒砰砰……”
钢琴响起了一连串的乐声,吓得他们失声大叫:“柯、柯南,你在

什么?
“这钢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钢琴前的柯南若无其事地一通

弹。
小兰连忙把柯南抱下来。
.“反正,在法事结束前,还得麻烦你们在这儿等着。”
平田礼貌地为他们推开门,让他们到走廊的长椅上等着。
门一打开,迎面走过来的竞然是尉中,她悄然地看着他们:“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
“尉中小姐,你怎么也会来这儿?”
小兰同样惊讶,她打量着尉中身旁的另一个中年男

,好奇地问道,“你和他是……"“啊,这是我碰巧在路上遇见的清水先生!”
尉中伸手一扬,为她介绍道。
“您好,我是清水正

,请多多指教!”
这个清水也是村长候选

之一,一字浓眉显得他正气凛然,笑眯眯的眼睛也让

感到格外亲切、友善。
尉中告诉小兰:“

山先生是我来这岛后第一次勘验的死者,所以我才特地来烧香祭拜一番……”
“原来是这样……”
小兰挥手与之告别,“那我们待会儿再见!”
※※※圆月慢慢腾空,在淡薄的浮云中游戏……阵和尚的喃呒声混着不规则的木鱼声从社区活动中心飘出。
中心里面被设计成一个灵室,大堂的正中摆着上届村长

山勇的大幅照片,四周放着许多鲜花,还有花圈。一张特大的会议桌被盖上了黄麻布,放着香炉、蜡烛、冥纸、经书等等。一个老和尚全神贯注地敲着木鱼、念着经超渡亡魂……
分坐在两边的郝是岛上的居民,其中,有一个长得贼眉贼眼、瘦削的青年男

,他叫西木健,是这个岛上的无业游民,终

泡在酒缸里,而今天躲在村里办事处门外偷窥毛利他们的,也正是他。
跪坐在下面的

,并不是全都虔诚地前来奠拜

山的,他们各有各的目的……
“喂!你这家伙真卑鄙!”
黑岩忍不住向身边的川岛“开炮”“咦?”
川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看他神

自若,黑岩更气了:“你有种!竟然雇了个侦探来探我的底?”
“哼!随你怎么想……”
川岛轻蔑地笑着,站了起来。
“你想溜?”
黑岩语气尖酸。
“我只是想要上洗手间……”
川岛

也不回,“砰”地把门关上,剩下黑岩坐在原地憋得脸色发紫。
等在活动中心外面的毛利无聊地蹲在门

吸烟,站累的小兰倚着墙壁……柯南抱着脑袋想个不停:真奇怪!那钢琴有好儿年没用,但发音却很准……一定有

私底下常帮它调音!那是为什么呢?该死,我只记得这个案子里的那个凶手是伪娘,其他都记不起来了。
倏地,一阵悠扬、熟悉的音乐声灌

耳膜,灵堂里的所有

都大惊失色。等候在门外的柯南脱

而出:“这首曲子是了……《月光》糟了”他飞奔起来。
“柯、柯南!”
小兰与毛利紧跟其后。
灵堂里的

挤在门前,面面相觑:“声音好像
是从放钢琴的那房问传来的……”
“呼”地,柯南从他们面前奔过,吓得他们瞪大眼睛:“喂,喂!小鬼,回来……”
“砰——”
柯南一手推开玻璃门……
悠扬旖旎的钢琴声中,川岛趴在钢琴上,

部紧压住钢琴,手自然地垂向地面,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脏乎乎地沽满泥沙……他的小眼珠瞪得老大,流露出一种俱怕;嘴

张翕着,欲言又止。
众

都惊呆了,柯南却是

沉下了脸。
毛利上前探着他的鼻息,再测心跳,无奈地摇着

:“晚了一步……他已经断气了。”
众

倒抽一

冷气:“怎……怎么会这样……”
“小兰!快向警察局报案!”
毛利果断地吩咐,“其他在场的

都不准走开!尉中小姐,请你负责验尸!”
“是!”
尉中很合作地走上前。

群中的柯南木着脸,渐渐明白:上星期,叔叔收到的那封信中所说的“影子消逝”其实是“被光包围”的隐喻……而那个“光”指的就是这首贝多芬的《月光》十二年前,钢琴家麻生圭二在家中焚身自尽时,在熊熊烈火中不断反复弹奏的便是这曲!而两年前,因心脏病发而死的前任村长

山勇临死前所弹奏的曲子,也是这首!现在,《月光》又再度被弹奏!由此可见,那信其实就是——月圆之夜,月影岛上将再次发生杀

事件的预告书!可是如今那个浅井尉中是个


,那这起事件的凶手到底会不会是她?
“那是钢琴的诅咒!一定是那台被诅咒的钢琴又开始作怪啦!”
慌

的平田嚷着,步步后退。
毛利不以为然:“什么诅咒!胡说八道……”
平田声音颤抖不已:“可是……这里又没

在弹,怎么还会有琴声……”
毛利不慌不忙,从钢琴的夹板里找到一个小型录音机:“你们自已看!琴声是从这台录音机放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或是鬼怪的存在!也就是说,应把这件事和以前曾发生的两起死亡事件一同联系起来,因为这是三宗

心策划的杀

事件!”
“杀、杀

事件?”

们一阵喧哗。
毛利自信道:“没错!川岛英夫先生正是被

杀害的……”
“喂!少说这些没有用的漂亮话……”
周一走上前,怀着


的警戒,“你从刚才就一直胡扯个没完……你究竟是谁?”“我?”
毛利微笑着清了清喉咙,满脸自豪,“我就是米花来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是那个宇宙飞行员吗?”
“当然不是啦!是那个侦探小说主角……”
“不!那个主角是叫明智小五郎!”
“那……那你究竟是谁?”
大伙盯着毛利一阵议论纷纷。
“哼!”
毛利悻悻地,不再搭理他们。
第157章 钢琴奏鸣曲《月光》杀

事件(3)
柯南围着川岛的尸体转圈,发现地板上有海水的痕迹,而且海水沿着地板从房间的另一个侧门流出去,柯南走上前,发现那房门直通后面的海……
“根据尸斑(

死后,尸体上所浮现的斑点。及尸体僵硬的程度推断,死亡时间应是三十至六十分钟之前;而死者的眼睛内部出血,乍看之下很像是窒息而死……但是他脸部并没有浮肿的迹象,脖子上也没有勒痕,加上

、鼻上又有残存的细微泡沫来年……”
检查完尸体的尉中说,“川岛先生应该是溺死!”
“溺死的?”
这出乎毛利的意料。
“嗯!虽然必须等解剖后才能确定真正死因,但我想他的确是溺死的!”
尉中肯定地说。
“尉中小姐说的应该没错……你们瞧瞧窗外吧!”
站在窗前的柯南指着外面,“海上不是正飘浮着一件外套吗?凶手在海里将他溺毙后,再运到这房内……因为凶手是用拖拽的方式搬运尸体,所以不但从侧门到钢琴之间的地板有道明显的水渍;而且,连死者衣服的背后也沾满了泥沙,通往海边的这扇门及房内所有的窗户全者从里面反锁着……”
柯南仔细地分析着,“在现场留下的这卷《月光》的录音带中,最前面还故意留了好几分钟的空白部分……”
毛利愣愣地看着柯南:这小鬼,何时变得……
“凶手趁着法事进行的时候,先将川岛先生诱至海边,设法淹死他……再将尸体运

这房内,等到布置妥当后,便锁上房门、按下录音机开关,从走廊从容逃逸。”
柯南满脸天真,转眼看着毛利,“叔叔,我这样判断对不对?”
“啊……这、这对啊!”
毛利听得直点

,抹着下

继续,“如果锁住靠海的那扇侧门,非得从正门出去不可……但直到一小时之前,我还是呆在活动中心的大门

前。所以,凶手从这房间出来后再返回法事会场的可能

很大!”
“等、等一下……”
令子打断他,“你的意思是……凶手在这群

之中?”
顿时,会场的

一阵“叽叽喳喳”地吵闹,疑云团团。
柯南转过

,看了看令子,眼中露出了垂涎之色。
“是的!如果他没有趁

逃走的话,就一定还在这里!”
毛利双眼变得锐利起来,机警地打量着众

,“有谁看到川岛先生在法事进行中离席?”
“啊……我有看到!”
黑岩站出来,肥又圆的脸带着几分恐惧,“他那时只说要去洗手羊,却一直没回来,当时我已经在担心了……”
“那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

跟在他后面出去?”
毛利追问。
“这个……我知道!”
旁边的尉中把手一伸,

嘴了,“在川岛先生后面离开法事会场的

,就是……”
“你快说呀!那个

究竟是谁?”
毛利不等她迟疑,立即摇着她的肩膀追问。
“就……就是我!”
尉中瞪大眼。
“什么?”
毛利哭笑不得。
“我……我也是去洗手间啊。”
尉中有点委屈,“不过,我从去洗手间到回来这段期间,倒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

。而且,男厕所和

厕所是分开的,就算男厕所有什么事,我也不太可能知道!”
“这也对……”
毛利尴尬地点

,转身问其他

,“那么,还有没有

看到谁出去过?”
“哼!那种事

谁会注意!”
周一漫不经心地咕哝。
毛利发现大厅一片沉默,又查问:“那么,有谁知道川岛先生生前有什么仇家?”
“啊……这个……”
黑岩举高手,轻轻转身看着背后的清水正

,“他大概不会有仇家……不过,如果川岛一死,最高兴的应该是同样身为村长候选

的清水先生!”
“你说什、什么?”
清水的脸一阵抽搐,

躁地吼起来,“我说最高就会的应该是你自己,黑岩村长!”
“没错!川岛死了,的确对爸爸的当选大有帮助!不过,不知道是谁为了抢夺票源而做了这事?”
令子冷冰冰瞪着他。
“你……”
清水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瞪了眼令子。
“小姐,你别说了!”
平田连忙从旁劝解。
“啊,大家得先冷静点……”
毛利也怕事

弄翻了,忙站在中间说和,“反正凶手已经确定是参加今天法事的贵客,接下来,我们只要确认那

是男是

,一定不难找到真凶!”
“凶手应该是男的!”
柯南语出惊

。
“男的?”
大家惊诧于这个小男孩的言行。
柯南说得


是道:“因为被杀害

是一个身材相当高大的男

。要在短时间内,让这么高大的

在海边溺毙,再拖到这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