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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搜神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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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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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金光白影呼啸着体冲出。正是蓐收。他当空飘摇,雄伟虎身突然“仆仆”纹裂,激出无数血箭。适才奋起神威,迎面痛击,虽从龙鲸体内穿而过,却也大耗真元,身负重伤,险些连金光钺也把握不住。

    那龙鲸周身接连绽,万千裂如涟漪漾。体内海水四面冲涌而出,光影涣散,急速缩小。北海真神怪叫一声,朝后飘退,龙鲸幻影登时灭,重新化归为银亮骨鞭,闪电似的疾抽蓐收。

    王亦君笛声激越,珊瑚独角兽立时怒吼扑剪,将那龙鲸牙骨鞭倏然开。激震之下,王亦君气息翻涌,险些晕厥:而北海真神此时亦如强弩之末,大叫一声,继续朝后飘退。刹那间,四都已身负内伤,飘摇各处。

    当是时,山顶突然风大作,禺渊之中,一道紫黑色的真气斜冲飞天,漫天涌的海水陡然重新螺旋集结,化作一条巨龙,轰鸣咆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四同时飞旋横扫!

    王亦君大吃一惊,吹笛御兽,阻挡于自己身前。眼前一黑,骨骼仿佛散裂一般。放眼望去,果见那六驾蝠龙的菱形飞车无声无息、幽灵似的从禺渊中冲起,风驰电掣,刹那之间掠到柜格松下。门帘飞卷,两道黑光电飞舞,直劈在无忧泉水轰然巨响,水花激,一块三尺见方、一尺来厚的淡青色玉石悠然抛转,随着那两道黑光朝车中急速飞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厮果然是趁着众两败俱伤之际,突施暗算,抢夺三生石。王亦君心下大怒,御鸟急冲,默念“心心相印诀”。珊瑚独角兽呼吼声中凌空飞舞,当撞去,独角蓦地顶穿车壁。

    轰然巨震,车身黑光放,蓦地片片进炸开来。珊瑚独角兽惨嚎一声倒飞而出,红光幻灭,陡然收回珊瑚笛内。三道影从那车中跃出,挟抱三生石,御风飞行。

    北海真神怒极反笑,横空狙击。海神战车内天鼓咚咚,号角凄厉,团团盘旋上空的万千凶兽如得神谕,重行咆哮俯冲而下,气势汹汹地朝那三道影围击堵截。

    王亦君身形疾旋了数十圈,方才将珊瑚兽带来的巨大反撞之力消卸殆尽。强行调气,驱鸟前冲。却见那三飘然挥洒,黑光、白气、红芒纵横错,气势雄浑狂猛,刹那之间便从万兽群中轻易突围而去。

    王亦君心下大奇,以彼等真气推断,那三赫然竟是水、金、火三族高手,真元强猛,至少都在仙级之上,其中似乎又以那戴黑笠的水族之修为最高。但三举手投足鬼气森森,邪妖异,每一招式似是而非,竟不像间所有。大荒之中,仙级以上的高手不过百,不知这三究竟是谁?身不同族,竟勾结一处,做这令不齿的盗贼勾当。

    正自诧异,只听北海真神桀桀怪叫,当空昂然舒臂,光芒耀,长羽林立,刹那间化为巨大的双枭。

    巨翼扑击,黑光如雷鸣电闪,与那三激斗一处。

    战不片刻,那戴黑笠的怪突然翻手一掌,乌光怒放,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龙怪兽,轰然猛击在北海真神胸上。这一掌快逾闪电,变幻无端,诡异己极。北海真神鲜血涌,冲天飞起,惊怖惨叫道:“你……你是……”

    骇惧已极,两个颅瞪大了眼睛,剩下的话竟说不出,怪叫飞退。

    王亦君惊骇难已,此究竟是谁?竟能将位列大荒十神的双老祖数招之内打得溃败惊怖,狼狈如此?此时空中红蓦地又跳出一线,七彩阳光缤纷耀,天地陡亮。阳光照在剑光上,眩目反,恰巧将王亦君等的脸容照得一片明亮。

    那戴黑笠之仰颈,朝他望来。面无血色,形如强尸,一双空茫的眸子凶光现,蓦地闪过讶异之色,哑声道:“好小子,又是你……”

    王亦君蓦地一阵迷惑——难道自己曾见过此?念未已,却见那嘴唇翕动,似乎在念诵什么法诀,突然周身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同时咬噬,大叫一声,险些从鸟背上摔下: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念:九冥尸蛊!

    这恶在施法御使自己体内的尸蛊!难道此竟是放蛊的幕后元凶吗?

    但片刻间,体内剧痛突然减弱,念力所及,那些蛊虫竟似死了一般。原来这些尸蛊虽然恶毒,却敌不过王亦君体内的万剧毒,早已死绝。纵有孵化出的新虫,不消片刻也必定殡命。

    王亦君又惊又喜,虽不明所以,但此时危急,不容多想,猛地奋起神力,大暍道:“是我又如何?”断剑如霹雳流星,倏然刺去。

    “噗嗤!”碧光如电,瞬间穿透那胸膛,“当”地一声脆响,其腋下的三生石也被陡然震裂,铿然碎为几块。那“咦”了一声,竟浑然无事,哑声奇道:“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不愧为我青木鬼王。”突然一掌拍来。

    气舞,仿佛一只巨大的龙咆哮咬噬,王亦君大惊之下,抽离断剑,蓦地转动定海神珠,奋力朝后飞逃。犹已迟矣,护体真气陡然裂,宛如万千冰冷毒蛇倏然从自己万千毛孔钻,撕裂般地剧痛,急速朝丹田与心脉窜去。周身刹时僵硬,森诡异。

    当是时,腰上突地一紧,被万千丝带牢牢缠缚,猛地朝后拖飞。一清雅淡泊的真气如春风拂面,悠然吹过。竟是姑仙子及时赶到。“嗤嗤”轻响,那邪异气被姑仙子所震,陡然抽离而去,黑笠嘿然怪笑,蓦地朝后飞退。

    王亦君周身倏然轻松,吐了气微笑道:“多谢仙子姐姐。”姑仙子淡淡一笑,丝带飞卷,缠住他的手腕,一齐骑鸟追去。那三御风疾飞,万兽抛飞跌散,刹那间便已冲到方山悬崖。

    一道影忽然从崖下冲起,哇

    哇大叫道:“臭小子,我来啦!”正是夸父。恰好与那三迎面相撞,黑笠二话不说,迎便是一掌。夸父大怒,叫道:“烂木不开花!”也是一掌击出。碧光黑芒激撞一处,轰然四震,蓝紫色的冲击光波团团进舞。两身形剧晃,各自朝后退去。

    王亦君大喜,叫道:“疯猴子,来得正好。他正要和你比斗呢!说你差劲至极,是天下第一等的臭蘑菇,大包……”见夸父已经气得哇哇叫,又加了一句道:“你若能将他胳肢窝下的石抢了过来,那就赢啦!”

    夸父怒道:“他的木耳蘑菇,我连他的胳肢窝毛一齐揪下来!”他追输给王亦君,正自灰溜溜地愠恼,眼见此竟敢在针尖芒上挑衅比斗,那还不憋足了劲挣回面子?当下挥舞背上的怪兽,呼号怪叫,全力激斗。

    王亦君见他挥舞的怪兽乃是一独角驼龙,根本不是科汗淮所化的竐窳:心下猛地一惊,叫道:“疯猴子,那只龙怪兽呢?”夸父甚是尴尬,“烂木的,半路上让一个白衣服老抢走啦!”话音未落,“哎哟”

    一声,已被黑笠掌刀扫中,哇哇大叫,不顾王亦君,全神拼斗。

    王亦君心中惊怒,不知那白衣是谁?竟能从夸父手中夺得竐窳去。那抢了竐窳叉意欲何为?夸父两瞬息间便激斗了数十回合,气迸飞,山石碎裂,其势足可惊天动地。

    王亦君、姑仙子并肩齐飞,与另外两个黑衣手激战,一时亦不能分出胜负。那一侧,北海真神与九龙飞车也急速追来。唯有蓐收身负重伤,昏迷在地,迄今未醒。

    夸父突然大叫道:“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昆仑山下的狮子脑袋!”那黑笠目中凶光大露,哑声笑道:“给你吧!”突然将腋下夹着的半块三生石摔给夸父,夸父一楞,大喜过望,丢了怪兽尸首,抄手将玉石接住,大笑道:“我赢啦!我赢啦!”

    话音未落,那黑笠突然低吼一声,身形如黑烟扭曲,蓦地化为玄蛇黑龙似的怪物,笔直地怒向夸父胸腹。真气狂猛,雷霆万钧,突然惊天动地迸开来。

    夸父心机单纯,见他已将玉石抛来,只道他已认输,正自得意,哪想他竟会突下毒手。惊骇之下,大骂,忙不迭地将三生石往空中一抛,飞也似的朝后奔退。

    他奔行疾快,竟后发先逃,有惊无险地避了开去。三生石原已被王亦君断剑震裂,此时抛飞上空,登时化为四、五块离散开来,在阳光中闪耀着绚丽光泽。

    众一凛,纷纷疾冲飞天,抢夺玉石。姑仙子气带飞舞,倏然卷住一块;北海真神的骨鞭霹雳似的横扫而过,也卷住了一块。余下的三块却被那黑笠探手一抓,倏然卷回。

    黑笠哈哈怪笑,不知施了什么障眼法术,突然狂风大作,凭空消失。那两也随之如轻烟消散,转瞬无形。只有那嘶哑的笑声依旧在山顶回

    北海真神被黑笠重挫之后,似已心智恍惚,斗志全无。此刻得了三生石,再不停留,怪啸声中,蓦地如电穿行,冲战车。九龙怒吼,冲天而起,急速离去。

    王亦君心下大急,失声叫道:“雨师姐姐!”驱鸟疾飞,却再也追之不上。天海一线,眼睁睁地望着那战车消失于遥远碧之中。

    食既已,过不多时,气温陡高。水汽蒸腾,四周景物都扭曲起来,就连山顶狂风鼓舞吹来,也如团团烈火呼啸烧灼,众都觉舌燥,热不可耐。唯有太阳乌重归故里,欢鸣不已,蓦地盘旋疾冲,钻禺渊碧水中扑翅嬉戏。

    王亦君三将蓐收扶到柜格松下,荫盖极密,顿感清凉。见他虽然昏迷不醒,但奇经八脉未断,元神未散,三心下稍安。当下合力为他疏导真气,护住心脉。

    眼角瞥处,见姑仙子翩然玉立数丈之外,垂眉凝视三生石,冰雪脸容被玉石碧光照耀,如梦似幻,清丽不可方物:心中一跳,意夺神摇,登时一阵迷

    一个清凉似冰雪,皎皎如昆仑明月;一个热烈如炽火,绚绚若碧海红。面对姑仙子时,只觉得尘心尽涤,说不出的清明欢悦,仿佛化作春风,逍遥于万里长天;只要能闻着她的清香,听到她的心跳,便觉得快活难言。但今突然邂逅雨师妾,那迸的狂喜,炽烈的火,大悲大喜的跌宕波折,又让他瞬息之间将姑仙子完全忘却……

    眼见姑仙子正于三生石中追索前生来世,不便滋扰,当下转身他顾。却见夸父蹑手蹑脚地朝外走去,笑道:“咦?疯猴子,你输了比赛,想耍赖逃跑吗?”

    夸父争强好胜,顽心极重,追输给这少年,大觉没脸,适才见王亦君魂不守舍,只道他已经忘了追之事,正暗自偷乐,准备趁他不备时溜之大吉,不想方欲抬腿便被逮个正着。大感尴尬,瞪眼道:“谁说我要耍赖逃跑了?这里太毒,我到水里泡泡去。”

    王亦君笑道:“这么说来,你是认输喽?”夸父面红耳赤,含糊其辞。王亦君大感有趣,哈哈而笑,烦闷稍解。夸父怒道:“烂木的,输便输了,有什么好笑的?你真气很强,跑得又快,我比不过你,想怎样随你便好啦!”气呼呼地坐在地上,掀着衣服扬风驱热。

    王亦君莞尔,心想:“他虽然疯疯癫癫,却是天真烂漫,毫无机心,我们这般用计赚他,虽说是为了解开烛鼓死因,却总有些卑劣下流。”心下歉疚,蓦地一阵冲动,便想将真相告之。

    转念又想:“这老小子最恼别要诈,一怒之下,大打出手倒也罢了,只怕不肯说出当如何得到苗刀、那杀烛鼓之的凶手又是谁……如此一来,岂不是竹篮子打

    水一场空吗?”

    思绪飞转,有了主意,微笑道:“疯猴子,你既不服,咱们再来比试好了。若这次你能赢了我,追比赛便一笔勾销。若是输了,须得答应为我做三件事。”夸父神大振,一骨碌跳了起来,喜道:“比什么?”

    王亦君笑道:“咱们这次的比试最是奇特,比追有趣得多了……”夸父听到“有趣”二字,更加喜色浮动,竖起耳朵聆听,却见王亦君突然皱眉道:“罢了罢了!这比试太过困难,只怕你坚持不了……”

    夸父被他勾得心痒难搔,急忙道:“谁说我坚持不了?烂木的,谁坚持不了谁是臭蘑菇!”王亦君摇道:“你现在说得轻巧,到时又翻脸不认帐了。”见夸父急得吹胡子瞪眼,方才笑道:“既是如此,咱们便一言为定。谁若是反悔,谁就是天下第一号的烂木臭蘑菇。”

    夸父急道:“快说快说!”王亦君微笑道:“咱们这次比试真气修为……”夸父瞪眼道:“那还不容易,对上一掌立知分晓。”当下便磨拳擦掌。王亦君摇道:“对掌乃是下下之策,我这法子可要高明好玩得多了。”

    顿了顿道:“修气便是修心,真气厉害的,修养一定好得很。比如你的修养就很好。”

    夸父天真单纯,闻言登时心花怒放,连连点。王亦君道:“修养好的,必定有两个特点。其一、不说假话;其二、宽容对,不生气打架。咱们比试的就是这两点了。”夸父心想:“不说假话容易得很,不生气打架那就难了。不过我的修养好,想来也不是难事。”当下点应允。

    王亦君微笑道:“我来说说这比试的规则。从现在开始,咱们彼此必须说实话,无论对方问什么,都必须照实回答,谁说假话那便输了。”夸父喜道:“有趣有趣!这可是我的强项了。”王亦君笑道:“且慢,还没说完呢!不管对方说的真话是什么,绝对不能生气打架;谁若是生气打架,便是自动认输了。”

    夸父拍手笑道:“妙极!这比气的法子,果然有趣得很。”连连催促王亦君立时开始。王亦君突然俯身作揖,微笑道:“疯猴子,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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