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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搜神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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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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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赶回昆仑宫,将他们由御医救治;同时广派侦兵,四处寻找蚩尤二的下落。

    纤纤两受伤不重,不过是经脉封堵,又受了寒毒,姬远玄过了半个时辰便已醒转,黄昏时候业已行动无碍:但纤纤真气不济,依旧昏迷不醒,偶有醒转,呼唤了几声“大哥”,便又沉沉睡去。

    王亦君见纤纤无恙,大为放心。原想陪伴左右,但见西王母伫立床侧,怔怔地凝视纤纤,悲喜集,神色恍惚,他心下知趣,当下寻了一个借,悄悄地随众退了出去。

    姬远玄醒来之后,听上族众侍卫哭诉黄帝噩耗,面色惨白,木无表,半晌才点道:“知道了……”便不再言语,对于自己为何会在那冰之内等话题则闭不谈,关门沉思。而后传令侍卫禀报西王母,请求当夜与金族贵侯以及王亦君、姑仙子商议要事。众侍卫虽大惑不解,但却不敢多问。

    王亦君对蚩尤刺杀黄帝之事始终歉疚不安,又为纤纤昏迷前的言语忐忑不安,从纤纤房中出来之后,原想到姬远玄的贵宾馆登门恳谈,说个明白,但见姬远玄闭门不出,土族侍卫又恨恨敌视,唯有作罢。想到一月之间,事俱非,心下更是慨然。

    夜之后,西王母依照姬远玄的要求,密召重臣长老、王亦君等,聚集恒和殿。众既已到齐,侍卫士尽皆退出,殿门徐徐紧闭。姬远玄起身行礼,大步走到殿中,朝白帝与西王母拜倒,大声道:“小侄恳请白帝、王母娘娘主持公道,为我父王报仇!”一语未毕,热泪已夺眶而出。

    众纷纷朝王亦君望来,面露尴尬之色。王亦君百感杂,正要起身说话,却听白帝叹道:“黄帝驾崩,本族难咎其职,此事自然责无旁贷。只是此中蹊跷离奇之处甚多,蚩尤公子又下落不明……”

    姬远玄摇道:“父王虽然的的确确死在蚩尤兄弟的刀下,但姬某不是糊涂之,此事罪不在蚩尤兄弟,而在幕后纵他的贼。”此言一出,众愕然。王亦君“啊”地一声,又是惊喜又是感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姬远玄咬牙道:“蚩尤兄弟是中了烛龙老妖的九冥尸蛊,受其摆布,才刺杀了父王!”众闻言无不哗然。

    王亦君、白帝等虽已隐隐猜着,但听见姬远玄说出此话,仍不免大为惊诧。

    西王母缓缓道:“姬公子何出此言?”姬远玄眼圈微微一红,沈声道:“那在昆仑山上遭遇狂风,飞车炸裂,眼看大家将在风雪中失散。我想起答应了王兄弟照顾好纤纤姑娘,不敢怠慢,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一刻也没有松开。狂风肆虐,突然引发大雪崩,仓促之间我瞧见山壁上有个,便拽着纤纤姑娘抢在雪崩塌陷之前钻中。”

    “雪崩过后,被封得严严实实,不得而出。无奈之下,我和纤纤姑娘只有顺着那山朝里走。如此胡走了几,始终没有找着出。好在里雪水甚多,我怀中又带了一些仙丹药丸,足够纤纤姑娘充饥解渴。

    今早晨,我们沿着中的冰河融水往前走,忽然看见上方跳下几只鼹鼠,惊慌失措地奔逃,抬望去,竟有一个一尺多宽的甬,隐隐可以听见说话声,仔细辨听,竟是蚩尤兄弟和小苏儿姑娘的声音。”

    “我们大喜,正要呼喊,却听见众多嘈杂呐喊道:“蚩尤狗贼,快快滚出来给黄帝陛下偿命!”

    “他的,有胆杀,没胆担待,想躲在里做王八吗?”我听到这些话,直如五雷轰顶,险些晕厥。惊怒之下,便想立时钻出甬,问个究竟。这时,听见小苏儿姑娘笑道:“你们这些有脑没汁的烂石榴脑袋,也不想想蚩尤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杀黄帝?究竟是刀子有罪,还是拿刀的该死?”我听着众吵嚷叫骂,终于将这几发生之事听了个大概。悲痛愤怒之余,也曾想立即冲上去,杀了蚩尤兄弟为父报仇,但所幸纤纤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在我耳旁不住地说:“我蚩尤大哥决计不会做出这等事,定是有恶挑唆陷害!”我的心里才逐渐地冷静下来。”

    “这时,突然听见外惨叫迭起,骨骼肢体碎裂进的声音此起彼落,众惊呼怒吼,作一团。我只道外又发生雪崩,但再一聆听,却并无冰雪崩塌的巨响,反倒听见几个森森的笑声忽东忽西,变幻不定。片刻之间,外惨叫声渐渐止息,变得一片死寂。”

    “我正觉不妙,便听见“砰”地一声闷响,巨石炸裂,蚩尤兄弟发出一声狂吼,与什么激斗不休。小苏儿姑娘怒道:“五个打一个,你们羞也不羞?”那森森的笑声一齐响了起来:“五个打一个,总比一千打一个来得好吧?青木鬼王,我们帮你杀了那一千废物,你还不感激我们吗?”听那衣袂翻飞、足尖点地的声音,那五动作快如鬼魅,真气之强,都近仙级。我心里惊怒迷惑,决计查个水落石出。”

    “我让纤纤姑娘藏在下方,不要出声。自己则以“缩骨法”从那甬中悄悄地钻了上去。中漆黑一片,我出来之处恰好有两块巨石隔挡蔽身。透过石隙朝外望去,看见蚩尤兄弟怒吼着和五个黑影穿梭激斗,小苏儿姑娘则已经被一个黑影封住经脉,斜靠在我三尺之外,不能动弹。蚩尤兄弟真气狂猛,比数前强了几倍有余,只是……只是有些邪古怪。但以一敌五,很快便不支落败。”

    “这时纤纤姑娘悄悄地从甬中钻了出来,黑暗中撞落了一个冰块。小苏儿姑娘蓦地转望来,眼睛一亮,又立时若无其事地掉过去,笑道:“你们杀了那一千多笨蛋,又是想嫁祸蚩尤吗?”一个黑影森笑道:“是又如何?”小苏儿姑娘道:“

    烛真神这一招当真厉害之至,用九冥尸蛊控制蚩尤,借刀杀,既除了黄帝这夙敌,又嫁祸蚩尤,让反对水族的联盟自行崩溃。嘿嘿,真是厉害呢!”我倏地一楞,知道她这话是说与我听的。”

    “那黑影桀桀笑道:“晏国主冰雪聪明,当真什么也瞒不了你。可惜有些自作聪明,居然叛族投敌,嘿嘿,连本真丹也舍得不要了。”我听到此处,悲怒欲狂,心里又是一阵惭愧。烛龙老妖觊觎本族久矣,数次三番挑唆内,指使谋弑父王,当事败,自不甘心,才又想出此等歹毒的谋来。可恨我初闻噩耗,急怒之下竟不能明辨是非,险些错怪了蚩尤兄弟。”

    说到此处,姬远玄忽地转过身来,朝王亦君拜倒,沉声道:“王兄弟、蚩尤兄弟于本族有大恩,姬某居然不明是非,险些误中之计,恩将仇报,实在羞愧之极!这几来,本族中许多将士言行不恭,多有冒犯,姬某在此恳请王兄弟原谅。”

    众哄然,王亦君急忙将他扶起,感激愧疚,无以复加,叹道:“姬兄这一番话,更让我羞愧难当了。蚩尤虽然中尸蛊之惑,才铸成大错,但黄帝终究是被他所杀,实在……实在罪孽重。”

    白帝慨然叹道:“姬公子……太子仁厚高义,谦恭自律,大荒有如此少年俊彦,实在是天下苍生之幸!”

    众以为然,纷纷微笑点

    姬远玄行礼谢过,又道:“蚩尤兄弟渐渐不支,忽地被三个黑影齐齐击中,重伤摔飞。纤纤姑娘极是着急,央求我出手相助。我震碎巨石,冲了出去,岂料那五极是厉害,方甫听见声响,便立时鬼魅似的包抄而来,瞬间将我经脉尽数封住。他们真气邪诡异,彷佛寒流冰水,我周身冻结,当即倒地。纤纤姑娘也随即被他们制住了。”

    “便在此时,外突然响起几只怪鸟的叫声,一个唉唉叹道:“死了这么多,今天鬼界驿站又要客满了。”

    另一只鸟冷冰冰地叫道:“冤枉冤枉,都是枉死鬼,六月飞霜,六月飞霜。”内五一惊,森然暍道:“是谁装神弄鬼?”一只乌鸦尖声笑道:“嘎嘎,我们本来就是鬼,还装个哩!蠢蛋,咱们都是老乡,出了九泉就不认俺们这些穷亲戚了吗?没良心,嘎嘎。”

    “那五狞笑道:“既是鬼界冤魂,我便送你们回老家吧!”五道彩光而出,将的冰石炸得碎。

    那三只怪鸟咿呀叫着逃之天天。继而一道碧影电闪冲内“乒乓”大作,那五竟被打得节节溃退。我心下大喜,不知是什么高相助,正想奋力冲开经脉,忽然内一阵惊天动地的轰响,气,将我震晕。

    再度醒来之时,便听见陆虎神在外的话语。内空空,只剩下我和纤纤姑娘两。于是我奋力冲开部分经脉,抱着纤纤姑娘从冲了出来。”

    众听到此处,对此事已经大概明了,只是尚有些许细节不知究底。想到烛龙在金族境内借刀刺杀黄帝,一石数鸟,用心歹毒,都是惊怒愤慨,沉吟不语。

    姬远玄再次拜倒,含泪道:“烛龙老妖在金族境内弑杀我父王,乃是为了挑起金、土、龙三族的怨隙,其心可诛。回顾数月以来,木族雷神蒙冤,东荒大;火族赤帝驾崩,裂土分疆:寒荒洪水泛滥,叛滋生;而今我父王遇刺,土族风雨飘摇,无一不是拜老妖所赐。老妖野心勃勃,为一己私欲,不惜涂炭生灵,劫难天下,其罪滔天,实是大荒公敌。小侄恳请白帝、王母主持公道,为天下除此巨!”

    众面面相观,满脸尴尬犹豫。白帝与西王母亦沉吟不语。西王母徐徐道:“姬贤侄,此事尚不足以定论,且相关重大,稍有不慎,只怕便要引起大荒浩劫。且容我们仔细计议。但黄帝之事,我们定当查个水落石出,决不姑息凶手,姬公子敬请放心。”

    姬远玄颇为失望,只得拜谢席。众默然半晌,各自无语,当下饮酒用膳。王亦君喝了几杯酒,只觉得甘香辣烈,回味无穷,脱道:“好酒!”白帝微微一笑道:“此酒叫“三更到”,三更一到,酒意发作,不管平素如何谦文有礼,都要原形尽露。王太子、姬公子可要小心了。”

    众莞尔,王亦君心中一动:“白帝温和淡泊,长者风度,怎会突然开如此玩笑?难道他另有所指,暗示让我们三更到此吗?”与姬远玄对望一眼,又惊又喜,笑道:“既是三更才发作,眼下管他做甚?且让我痛饮三百杯!”众微笑,纷纷举杯。

    三更时分,月华如水,王亦君与姬远玄飘然掠上碧螺峰顶,避开众侍卫,穿般起伏的雪杉林,绕崖疾掠,从悬崖外侧跃上恒和殿的檐顶。忽听一微笑传音道:“两位贤侄果然聪颖过,快快请进吧!”窗子悄然打开。

    王亦君二大喜,翻身穿。月光斜照,殿内一角清辉中赫然站了白帝、西王母二。四在案前坐定,白帝沉吟道:“烛真神以尸蛊控蚩尤公子,刺杀黄帝,几已是定论,但却缺乏有力证据。姬公子与纤纤姑娘虽然都曾听见真相,偏偏又都是此案的重要关系,水族大可以死不认帐,倒打一耙。眼下最为紧要的,便是找到蚩尤和那几个黑衣……”

    王亦君突然想到方山顶上遇见的神秘黑笠,心中一动,“是了,此事中还有一个疑点,我一直不甚明了。”

    白帝道:“太子请说。”

    王亦君遂将当时遇见黑笠时的诸多奇怪细节一一讲来,“以我分析,那黑笠当是水妖无疑,也必定与蚩尤魔化之事契契相关。但他为何要从北海真神手中抢走三生石?北海真神为何又对他如此惊恐骇惧?

    最为重要的一点——他为何要杀了烛龙独子烛鼓之?”

    众动容,白帝叹道:“王太子的疑虑与我们不谋而合。三生石倒也罢了,但杀烛公子实在匪夷所思。”

    姬远玄眉微皱,沈声道:“毒蛇噬手,壮士断腕。倘若烛鼓之当真是烛龙老妖下令杀死的呢?”王亦君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灵光霍闪,突然明白他言下所指,惊骇更甚。

    姬远玄道:“寒荒国之变,烛龙老妖谋败露,极为被动。挑唆金族内、引发西荒洪水、嫁祸谋害少昊太子,罪大莫焉。倘若在蟠桃会上,白帝、王母以此三条罪状中的任意一条诘责老妖,便足以让他狼狈不堪,百莫辨。以烛龙老妖之毒,必定要设法堵住金族之,甚至反戈一击。”

    西王母淡淡道:“姬公子言下之意,烛真神为了扭转被动局势,不惜派在昆仑山下击杀独子,使得金族蒙背黑锅,自觉理亏,不敢追讨寒荒之事?”姬远玄斩钉截铁道:“正是!”众沉吟不语。

    姬远玄望了王亦君一眼,又道:“况且烛鼓之在钟山密室迷木族圣未果,一旦被抖露出来,亦是死路一条。与其被他族杀,倒不如自己动手,化被动为主动。”

    白帝与西王母对望一眼,缓缓道:“实不相瞒,自烛公子在昆仑毙伊始,水族便屡遣使者,诘难问罪,气势咄咄;又乘势以诸多无理条件相要挟,迫使我们就范。这几来,金族势大转被动,一如公子所料。”

    王亦君心下骇讶凛然,在姬远玄点之前,他实在料不到烛老妖竟会狠辣至此。但此刻想来,这一招“壁虎断尾”实是厉害之极。烛老妖连亲生独子都舍得下手,天下实无他做不出的事了。

    沉吟片刻,西王母淡然道:“蟠桃会在即,我们乃东道主,而此聚会又素来是大荒五族欢好联谊的盛会,自然不能发生任何不愉快之事。”王亦君、姬远玄点恭声道:“那是自然。”

    岂料西王母话锋匆地一转,淡淡道:“不过蟠桃会上,若其他各族之间有什么意外争执,身为地主,我们理当公正调和,决计不能让得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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