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第一卷）

    她身材高挑，加上高跟鞋，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一般男生还高出许多，一身咖啡色的套装勾勒出她玲珑凸凹的体形，堪称完美地将知与冷艳融为一体。

    「我叫景俪。」她转身在黑板一侧写下了这两个字。这次转身，把她优美的身型完全展露出来。她腰身纤细，齐膝的短裙贴在身上，紧紧绷着圆耸的美，显露出浑圆的曲线。那种富有弹的丰满感觉，使每个男生都瞪大了眼睛。

    「九十三、六十、九十二……」蔡嘴里念念有词，「老大，这妞身材真火辣，你猜她胸围跟大谁大？」想到山夸张的胸大肌，曲鸣忍不住笑出声。

    景俪正好回，她俯身看了眼座次表，「曲鸣，请你站起来。」自从上高中，曲鸣的身高就超过了大多数老师，所以他从来不怕在课堂上站起来。

    一般老师看到一米九三的他突然起身，都会流露出一些惊愕，但景俪只是微微挑起一侧的眉毛，冷冰冰说：「也许我没有说清楚，我的课堂上要求良好的秩序。在课堂上谈、接电话、吃零食……都是不允许的。你明白了吗？」景俪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冰冷得没有丝毫感，与她冷艳的外表倒是相得宜彰。

    曲鸣没有说话，只用一副感觉很好玩的表看着她。

    「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可以再解释一遍。」曲鸣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不但没有关机，反而接通了电话。

    景俪一挑眉毛，手指指向门外，「请你出去。」蔡耸了耸肩，露出莫能助的表。曲鸣把书扔给蔡，接着电话走出教室，「喂，是我。正上课呢，老师把我赶出来了。我知道，我没有不听话……」房门在背后关上，接着放下窗帘。

    「妈，怎么了？……上周？打球呢……知道了……我周末一定回去吃饭。老爸？没有，他要避嫌呢，只给我打过两次电话。知道了知道了……」教室里没有任何声音，为了避免扰，语音教室是全封闭的。曲鸣无聊地合上手机，都怨老妈，第一次听景俪的课就这么泡汤了。

    楼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曲鸣一时间不知道该到哪儿去。他进滨大不到三个月，前两个月憋着劲猛练篮球，对滨大并不熟悉。他知道的是，滨海大学是一所私立高校，学校董事会有七位东，他老爸作为学校董事会主席拥有学校百分之三十的权。

    滨大的百分之三十有多少，曲鸣并没有概念，但他很看不起老爸的保守和循规蹈矩。老年总是贪图安稳，最好世界永远这样保持下去。想到要那样活到八十岁，曲鸣就从心底感到恶心。生命应该像一场篮球，每一秒种都在激烈的对抗与搏杀中度过，击败每一个对手。

    曲鸣并不是一个训练狂，更多的时间他是用脑子来打球。蔡曾羡慕地问：

    「老大，你投篮怎么那么准？」曲鸣回答说：「你把篮框想象成下边那个，就能投准。」这会儿他实在没地方可去。「还是去篮球馆吧。」曲鸣这么想着。

    ＊＊＊　　　　＊＊＊　　　　＊＊＊　　　　＊＊＊三分线外，四十五度角连续投篮。

    曲鸣在这个角度投篮手感最好。他最拿手的还是跳投，但假如面对周东华，正面出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被周东华盖掉。如果在三分线外出手，难度虽然更大，但重要的是能与周东华拉开距离。毕竟那是一个身高、弹跳都在自己之上的对手。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那场比赛即使曲鸣最终没有得胜，也足以让滨大知道他的名字。但曲鸣的格决定了他即使施出任何的手段，也决不认输。

    一只篮球突然飞来，打在曲鸣后脑勺上。曲鸣慢慢转过。

    「你是曲鸣？」一个穿着赛车服的小混混，拿着篮球在两只手里扔来扔去，在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少年。

    曲鸣没有开，他年纪也许比对方小一两岁，个子却比对方高出一截。

    「我们老大想跟你谈谈。」「我没兴趣。还有，」曲鸣竖起一根手指，「我最恨男留长发。」曲鸣劈手把篮球砸在了那小混混脸上，另外两个喊了一声，拿出球正要动手，却发现同伴一声不响，竟然被篮球砸晕过去，不由呆了一下。

    曲鸣冲过来，一脚踹在一个小混混胸，他身高腿长，发力又强，一脚把对方踢得倒地，球也掉在一边。

    曲鸣捡起球，呯的砸在另一个小混混球上，把他手里的球磕飞，然后抡过来，从后面打中他的膝弯。那小混混扑通跪倒，又挨了一才趴在地上，发出一阵惨叫。

    曲鸣扔掉球，把外衣披在肩，离开了篮球馆。

    ＊＊＊　　　　＊＊＊　　　　＊＊＊　　　　＊＊＊「那些杂碎是谁？」听说有敢来找事，蔡和山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我没问。」「下次遇见让我来！」山兴奋地捶着拳。他最大的好依次是吃饭、睡觉、打架和，后面才是篮球和健身。

    「是不是苏毓琳找来的？」那晚之后，苏毓琳再也没有出现过，让蔡觉得有些奇怪。

    「像是校外的。几个家伙都穿着赛车服。」「是那个红发的妞？拉拉队的？」除了这两个，蔡想不起来还跟谁结过仇。如果是校外玩赛车的街流氓，说不定跟拉拉队的红发生有关系。

    「管他呢，现在红狼社有十几个队员了，跟这些小混混打架也够用了。」曲鸣转移了话题，「蔡，大，你们看杨芸那妞怎么样？」「老大，你要搞周东华的妞？」山怪叫着说，兴趣一下子被引了过来。

    「不行吗？」山嘿嘿笑着说：「那妞个子太小，我怕

    把她搞死。」蔡说：「老大，你准备怎么做？跟上次搞姓苏的那样可不行。要让周东华知道了，肯定要跟咱们拚命。」「拚命我怕他！」曲鸣哼了一声。他也知道杨芸跟苏毓琳不一样。苏毓琳在滨大几乎没有朋友，杨芸可是周东华公认的友。用强肯定会闹出纠纷，只是在兄弟面前不能服软。

    「杨芸那妞不能那么搞。来，你们跟我想想，怎么从周东华那傻瓜手里把杨芸夺过来。」「你是说……」「没错。我要让杨芸上我，把周东华气得吐血。最好是在单挑前，我要搂着周东华的妞到篮球馆，让大家都看看，周东华不但打球输给我，连朋友也输给我。」曲鸣笑说：「滨大往后就没他混的地方了。」「……老大，你太险、太恶毒了。」曲鸣笑骂一句，「少拍马，快给我想主意。」蔡苦着脸说道：「只有三个星期啊老大，虽然你长得又高又帅，够拽也够，但三个星期想把校花，而且是有主的校花勾引过来，还差一点吧……」「不然怎么让你们想主意呢？大，你也想想。」「我？」山一脸的茫然。

    「算了，蔡，你想吧。」蔡把眼镜摘下来擦来擦去，愁眉苦脸地想着，「要不这样，我跟山找茬儿去欺负姓杨的小妞，老大看准机会出场，先护住姓杨的小妞，然后……」曲鸣打断他的话，「又是英雄救美的老桥段，有没有一点创意？拿出来小孩子都会笑。」蔡辩解说道：「但这一招很实用——生都很变态，天生脑子里就缺了一块，完全是没有理的低级生物。她们除了用胸前那两团思考——大，别抖你的胸大肌好不好？下次我会做噩梦的——就只有生理反应。英雄救美演一万次，第一万零一个照样会上当。」「闭嘴吧。」曲鸣没好气地说：「你想去尽管去好了，我保证你第一个看见的会是周东华。」蔡戴上眼镜，推到鼻梁上方，皱紧眉。

    「有了！」山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大，你每天买一束玫瑰花，给她送过去！」曲鸣惊奇地瞪大眼睛，「大，没想到你一颗这么漫的心……你是不是缺乏母啊？」「我还没说完——然后你就请她吃饭，什么好吃点什么，点一大桌，她吃完就会上你！」曲鸣彻底被他打败了，叹了气，「你肯动脑筋，当兄弟的我很高兴。但大，你还是先洗洗睡吧。」「哦，知道了。」「老大，我又想出来一招——」蔡认真地说：「我仔细考虑了，重要的是你跟杨芸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果有机会单独相处，凭老大你的手段，铁定手到擒来。我的构想是创造这样一个机会——搞个聚会，把杨芸邀请来，让她喝点酒，培养一下绪，然后跳舞唱歌……」曲鸣打了个呵欠，「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０４外贸流并不是主科，每周六节，功课也不算重，但景俪的严格让这些把大学当成长假期的新生们痛不欲生。

    景俪每节课都要点名，累积旷课三次，考试就不用考了，直接参加补考。除此之外，她每节课都留出一部分时间，用来提问，与学生进行语言流。虽然景俪是个美，但她万年玄冰的冷态，用蔡的话说：「让兄弟们寒心……」大家都说第一印像很重要，曲鸣现在才知道这句话是真理。因为第一节课就旷课，可以想象自己给景俪留下了多么刻印像。从这儿往后，曲鸣算发了，每节课的提问都有他的份儿。其他同学答不上来，景俪只点点，讲解一遍就让坐下。曲鸣要答不出，就不用再坐了。

    曲鸣越看越觉得这婊子的是个变态，虽然景俪长相身材都属于难得一见的美，但她冷冰冰的神，似乎是刚从冰里捞出来的，还冒着寒气。有时候他就在想，不仅是那张脸，景俪从里到外压根儿都没温度。

    「曲鸣，你来回答。」曲鸣怔了一下，站了起来，他连题目都没听到。蔡在旁边踢了他一脚，隔着玻璃在书上比划着。

    景俪轻轻敲了下教鞭，「蔡继永，你想答题吗？」蔡赶紧收回课本，露出一个「老大，我帮不了你……」的表，然后低下，认真看书。

    「曲鸣，想好了怎么回答吗？」「想好了——我还是站着吧。」景俪扫了他一眼，「很喜欢站吗？」曲鸣咧开嘴，「老师，你不也是站着的。」景俪雪白的手指一指，寒声说：「出去。」曲鸣吹了声哨，把书一丢，摘下挂在脖子里的耳机，出了教室。想到这周还有四节外贸课，他都不想来了，每次都被这样赶出教室，颜面何存。

    ＊＊＊　　　　＊＊＊　　　　＊＊＊　　　　＊＊＊周东华靠在床上，两手拿着哑铃，匀速作着曲臂动作。由于有骨裂的痕迹，医生建议他腿部打上石膏，下周才能拆除，只好作一些简单运动。

    周东华已经是大四学生，因为力大部分投到篮球上，成绩只能说勉强。

    篮球是他生唯一的目标，除了篮球，他没想过自己还能什么。

    杨芸比他低了两届，去年校时两才认识。杨芸长得娇小可，还是天真未泯的小孩。与高大威猛的周东华悬殊的身高，成为滨大一桩趣谈。

    杨芸的天真使她根本不在意身高的差别，一颗心都在周东华身上挂着，不知道惹来多少男生的艳羡。两站在一起，杨芸就像个致的玩具娃娃，而周东华则是这个玩具娃娃的保护神，吓退了无数觊觎的目光。

    与其他学校一样，滨大对学生的管理也是无能为力，校园恋已经成为公开和正常的举动，就连学生召的丑闻也时有发生。

    周东华和杨芸的往很单纯，两不在一个系，又不同一个年级，平时各自上课，有时候一起在餐厅吃

    饭，或者一同去图书馆看书。在滨大这种环境里，纯的令难以置信。连篮球社的队友也私下猜测老大早就开过荤，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其实，两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手，顶多再抱一抱。杨芸年龄小，已经大二才刚满十八岁，虽然在学校里受过知识教育，但还没想到会实践，对她而言，只要坐在周东华身边就觉得满足了。

    周东华当然是想过，男这方面总是比早一些。但他不愿强迫杨芸，毕竟杨芸还小，等他毕业进都市职业联盟，打拼几年，再娶杨芸也不晚。因此说是朋友，两连吻都没接过，纯洁得像兄妹一样。

    此时周东华在宿舍里养伤，静静等待三周后的决斗。他不知道曲鸣正在计划搞定杨芸，如果知道，周东华会立刻冲过去打曲鸣的颅，再拧碎他每一根骨。

    ＊＊＊　　　　＊＊＊　　　　＊＊＊　　　　＊＊＊接连几天，几个都没想出主意。直接倒是他们常用的方式，那种靠偶像魅力骗骗无知小生，已经是温柔的极限了，想赢得杨芸的，简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周末曲鸣回了趟家，陪母亲吃了顿饭。他不耐烦听老妈的唠叨，在家住了一夜，周就回到学校。

    红狼篮球社第一批招收了十三名队员，加上曲鸣和山，正好是三支球队。

    但是除了山的中锋和曲鸣的得分后卫，球队里真正能打篮球的不到半数，像吕放、赵波几个都是以前跟曲鸣、山、蔡认识，进到社里当小弟，想跟着曲鸣这个被新称为滨大篮球王子的老大混的。

    曲鸣知道，这支刚刚成立的球队根本无法与校队对抗。他的计划是用红狼社取代原来的篮球社，成为滨大校队。但现在招来的只有大一新生。想拉来校队英，只有在单挑中彻底击败周东华才能实现。

    曲鸣练到夜里十一点才回宿舍。刚从家赶来的蔡正在整理背包。

    「老大，有计划了吗？」「什么计划？」「杨芸。你不是要把那小妞搞好手吗？」「。」曲鸣脱掉鞋倒在床上。他住的是双宿舍，跟蔡两一间，山住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