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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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更期待两天后的比赛。

    这是曲鸣受伤后第二次旷掉景俪的课，假如是别，景俪会立即从座次表中划去他的名字，但曲鸣空着的座位，让她一阵失落。如果可能，她会跪在曲鸣面前乞求他的原谅，前提是曲鸣不把当她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别。这是她起码的尊严了。

    景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另一个格，她无法相信自己会跟自己的学生，甚至是陌生毫无反感的做，只因为那是曲鸣的要求。她也无法相信自己会那么顺从的在课堂上被他们玩弄，而没有丝毫的拒绝。那几天里，她彷佛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一具空的躯壳，完全服从于一个大一新生的命令。

    一森冷的恐惧从景俪心底升起，她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里还栖居着一个极端的格，如果说她有双重格，不如说是她被魔鬼控了意识。

    景俪怔怔坐在办公室里，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她僵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教室走去。

    曲鸣下午上了两节课。一般况下，课后他会先练一会儿球，但因为手上的伤有恶化趋势，他放弃了训练，一下课就开车去了赌馆。

    阿黄挨打太重，又一次住进了医院。那些街混混对柴哥和阿章三个的突然离开都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们就接受了温怡的解释，毕竟给他们发工钱的是老板娘。

    温怡的说法是：柴哥因为几年前的命案，跟阿章和阿全一同离开修罗都市，短时期内不会露面。临走前，柴哥跟曲鸣和解，由他接管，往后曲鸣就是这个地下赌场的实际老板。

    那些小混混跟曲鸣打过几次架，对他的彪悍印像刻，大家化敌为友最好不过。再等曲鸣给他们每发一个红包，就是有一点芥蒂也都立即烟消云散。

    忙完这些，曲鸣刚准备带温怡进房间，突然接到蔡的电话。

    「老大，你赶快回来！」＊＊＊　　　　＊＊＊　　　　＊＊＊　　　　＊＊＊一下课，红狼社十几队员都来到篮球馆。

    昨晚一同杀，一同玩的经历，使他们突然间亲近了许多。这就是曲鸣想要的——一个绝对排外，没有顾忌，对他盲目服从的小团体。

    经过了昨晚血腥的成礼，队员们练球的热更加高涨，他们三五一组，在球场上流上篮，进行传接配合，等身体活动开后，十四个分成两组，进行对抗。

    唯一遗憾的是，这支球队并没有出色的球员，红狼社又刻意摒弃了教练，使球队始终停留在业余不流的水平。二十分钟的分组对抗，山一个包揽了半数得分，他投篮不行，但在内线的优势无能比，得球后在篮下强突强扣，打法虽然简单，但效率很高。

    曲鸣不在，来看球的几乎没有，蔡坐在观众席里，摆弄着膝上的计算机，不时抬看向球场。

    山大吼大叫，拖着一百多公斤的庞大身体在球场上来回狂奔，似乎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力。整个球队除了他和曲鸣，能扣篮的都不多，几乎没有能对他做出有效防守。

    又一次进攻中，山杀进内线，抬手要球，同组的队员以投篮的角度高弧线把球传到篮下，山跃起接球，顺势砸篮内，轻松拿到两分。

    山擂着胸膛，像猛兽一样大叫，隆起的肌在肩膀上跳动着，发泄他过剩的力。

    忽然球场安静下来，队员们停住动作，抬望向球馆的大门。

    穿着休闲装的周东华缓步走进篮球馆，他一手在裤袋里，像逛街一样轻松自如，对球员们敌视的目光视若无睹。

    「练球呢？」周东华从队员手里拿过了球，在场地上拍了拍，然后抬起手，手臂柔和地推出，球划过一条弧线，空心网。

    球场内鸦雀无声，进球并不困难，在这个球场内，周东华投进过无数的球，问题是他站的位置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就那么隔着轻松命中，容易得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罚球。

    山推开众走到周东华面前，眼睛朝下看着他，一手慢慢运着球，肌隆起。周东华拇指挎在裤袋里，用一个轻松的姿势接受了他的挑战。

    山运球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侧过身脚步一动，准备用肩膀扛开对手。就在他向前跨步的同时，周东华向后退了步，接着弓下腰，手臂一挥，敏捷地从山掌下掠过，断走了弹起了篮球，然后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从容舒展开来。

    山脸色铁青，篮球从他肩划过，网窝，然后落在场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狼社的球员面面相觑，连山都输了，他们再去挑战只会给队里丢脸。蔡看出周东华摆明是来砸场子的，连忙拨通了曲鸣的手机。

    周东华问：「还打吗？」山瓮声瓮气地说：「我打不过你。」周东华一出现，就用两个进球镇住了全场。即使他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周东华的差距。

    周东华笑了笑，「曲鸣呢？」「我们老大不在。」「哦。」周东华轻松地拍了拍手，「我是来提醒他，后天有一场比赛，输的要滚出滨大。」队员们有些错愕，这么快已经三个星期了，他们虽然对曲鸣充满信心，但周东华的两个球告诉他们，被红狼社视为老朽的校队有着怎样的实力。

    蔡说：「我们老大受伤了，比赛恐怕要延期。」「受伤？」周东华很意外，「你是说他打不了球了？」蔡耸了耸肩，摊开手，「我们老大手掌受伤了，要一个月才能好。」「哈，」周东华有些不相信地抱住肩膀，「你是说他还要一个月才能滚出滨大？这个消息让我太郁闷了。」有不服气地说：「喂，你上次可是

    败在我们老大手下，把球场都输给我们红狼社了。」周东华环视了他们一眼，从袋里拿出了一张背胶的照片，亮给红狼社的队员。那是杨芸刚拉他照的大贴，周东华揭去胶纸，像上篮一样连跨三步，接着身体一弹，高高跃起，伸长手臂，「啪」的拍在篮板玻璃上。

    周东华拍了拍手，离开了篮球场，在身后淡淡留下一句话，「这个球场是我的。」在他背后，红狼社所有队员都仰起脸，呆呆看着球架。那张照片贴在钢化玻璃上，位置距离篮板上沿不到一个手掌。

    照片里杨芸一脸灿烂，周东华微微笑着，两脑袋亲密地挨在一起，很幸福的样子。

    １９「这是他贴上去的？」曲鸣仰脸看着篮板高处。

    几个自认为弹跳不错的球员在篮下拚命跳起，想揭掉照片，但跳得最高的，手指离照片也差了一大截。

    「他用了个助跑，然后跳起来拍上去的。」蔡小声嘟囔说：「这也太高了吧。」山手臂快伸得脱臼也够不到照片的高度，烦燥地对球员们吼道：「搬梯子去！」「不用了。」曲鸣望着照片说道：「如果我赢不了他，就让它一直留在那儿吧。」篮板顶部高度三米九五，照片所在的位置高度将近三米七，周东华身高一米九八，臂长大致是八十五，原地摸高在两米五左右，也就是说，他助跑弹跳高度超过一米。

    曲鸣自己清楚，即使他服了药拼尽全力，弹跳高度也只有八十五公分。很明显，上一次校内的比赛周东华并没有全力以赴。也许他以为曲鸣不值得他全力出手。

    「上次他受伤，这次我受伤。」曲鸣说：「去告诉周东华，一个月后，我跟他在这里单挑。」曲鸣看着照片上杨芸甜美的笑容，慢慢说：「输的不用滚出滨大。就在校内尝受失败者的痛苦好了。」＊＊＊　　　　＊＊＊　　　　＊＊＊　　　　＊＊＊黑暗中只有时钟走动的轻响，细微的「滴嗒」声均匀而平稳，将时间一秒秒带夜。

    一握鬈曲的长发贴在洁白的枕上，在饮泣中睡着的用被单蒙住脸，薄薄的织物下露出姣好的体形。

    一个颀长的黑影站在床边，带着一丝嘲弄的不屑，冷冷看着床上的。

    他无声地看了片刻，慢慢脱去衣服，然后一把扯掉被单。一具雪滑的体出现在黯淡的夜色中。

    景俪惊醒过来，看到床边的黑影，她惊叫一声用手掩住身体。黑暗中，那男子矫健的体形像野兽一样充满骇的力量，他俯身拧住景俪的脚踝，双手一挣，将她修长的双腿用力分开。

    景俪惊骇地睁大眼睛，看着那高大的黑影朝自己俯压过来。一熟悉的体味传来，她的尖叫声哽在喉，片刻后带着喜极而泣的颤抖，叫了声，「曲鸣同学……」曲鸣压在她凸凹起伏的体上，两手扳着她圆润的大腿，「景俪老师，睡觉还光着，是不是等我来呢？」他在景俪腿间摸了一把，有些惊讶地说：

    「竟然是湿的，老师，你不是睡觉前自己玩过了吧？」最初的惊骇过后，景俪的心里被狂喜充满，她哽咽着紧紧搂住曲鸣坚实的身体，主动张开腿，抬起部。在湿滑的一顶，笔直捅道。景俪发出一声销魂的低叫，身体战栗着收紧。

    曲鸣压在她身上，腰身不停起落，用力着老师成熟的蜜。景俪光滑白皙的双腿盘在曲鸣腰间，下体不时抬起，急切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坚硬的在柔腻如水的蜜中进出，每一下都捣在道最处的花心上，景俪敞开身体，在曲鸣充满力的下，被强者征服与践踏的屈辱感，和被神只享用的满足感，以及被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她忘地挺起下体，让他尽享受自己的温存与滑腻。

    景俪颈中渗出汗水，大腿更是一片汪洋，她光滑的体在曲鸣身下扭动着，两条白滑的美腿不时挺直，又盘回曲鸣腰间。她目光迷离，娇喘着昂起，张开嘴献上热吻。曲鸣毫不客气地卷住她的香舌，品尝着老师甜美的小嘴。

    良久，景俪松开嘴，喘息着颤声说：「曲鸣同学，老师真的有双重格！」曲鸣戏弄地说：「哪两个？什么样子的？」「一个是老师的真实格，就像现在这样……另一个总想背叛你，不听你的话，它下午又出现了，它让我不要想你，说你是坏……」景俪把脸贴在曲鸣胸前，紧紧抱着他说：「我想过了，这个才是真实的我，如果我另一个格出现，不听你的话，你就狠狠打我。」黑暗中突然响起两个的笑声，灯光忽然亮起，刺眼的灯光照出两具纠缠的体。突如其来的灯光使景俪遮住眼睛，接着身上一轻，曲鸣离开了她的身体。

    景俪睁开眼，发现房间里还有两个男生，一高一矮，依稀是曾经见过的校内学生。她紧张地用被单掩住身体，心里一阵慌。

    曲鸣坐在靠窗的书桌上，挺直的阳具还带着教师的体，闪动着亮晶晶的光泽。他偏着打着火机点了支烟，若无其事地说：「景俪老师，跟我的兄弟玩玩吧。」景俪红着脸，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真要和他们做吗？」曲鸣吐了烟，「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转身就走，往后绝不再打扰你。」景俪咬着唇犹豫良久，曲鸣不耐烦地站起身，把衣服甩到肩上，景俪连忙说：「不要走——我愿意。」三个彼此看了一眼，同时转过身。

    蔡说：「景俪老师，你想清楚了吗？」景俪看了曲鸣一眼，似乎用她会说话的眼神说，老师听你的话，她慢慢拉开被单，「蔡继永同学，老师跟你做。」蔡跳上床，脱掉衣服，露出早已坚挺的阳具。景俪着白

    滑的体，张开腿，让他跪在自己腿间，挺身而。景俪含羞带怨地看了曲鸣一眼，两腿搭在蔡腰上。

    蔡弄着说道：「老师，高兴一点儿，你的表好像在监考，抓到我在作弊。」景俪「扑嗤」一声笑出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抗拒，全心全意与蔡做，渐渐享受到的快感。她鼻翼发红，身体慢慢也有了感觉。

    曲鸣和山一个坐在桌上，一个坐在床边，吹着哨说：「景俪老师，你做的样子好漂亮，让我们看仔细一点。」好像是在学生面前做表演，景俪用手背遮住眼睛说：「太羞了……」蔡拉开她的手，「怕什么？反正你要跟我们每个都做，让他们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景俪老师，都是自己，你就放开一点嘛。」蔡把一个枕塞到景俪下，使她下体抬起，然后让她屈起双腿，扳着她的膝盖朝两边推开，把景俪部露出来。

    在三个男生的催促下，景俪羞答答伸出手，用手指将部分开，让旁边的能够欣赏到自己下体被阳具弄的艳态。

    教师娇美的唇像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红腻的，一根阳具在娇艳的，来回进出。在旁观者注视下的羞耻，使景俪体分外敏感，阳具每一次进，都使她为之颤抖，而这种颤抖又增加了她的羞耻。但她心里却被难以名状的喜悦充满，以至于这种羞耻也成为欢愉的一部分。

    蔡在她敞露的美中快速进出，老师这么听话地与他做，使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抽送了十几分钟后，蔡猛然挺身，在老师温暖湿腻的道里痛痛快快地起来。

    不等流出，山就接替了蔡的位置。蔡躺在一边笑着说：「跟老师做真舒服。」说着他扭过，抽了抽鼻子，疑惑地说：「大，你几天没洗了？好大的味道。」山挺起硕大的阳具，几乎是拱进景俪柔的蜜，在里面抽送了几下，嘿嘿笑着说：「洗什么洗？在老师里面涮涮就够了。」景俪闻到那气味顿时一阵恶心，但山不由分说就进她体内，强行在她蜜内抽送起来。景俪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