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第一卷）

    运球难度虽然加大，但只要应付一方的防守就够了。

    忽然场边出现一个影，周东华不自禁地抬起，只见杨芸站在场边，脸色红红的，像是刚做过剧烈运动。眉梢眼角还有刚欢好过的媚风致。

    她站在场边，忽然喊了声，「社长——加油——」那声音简直与电话里的叫床声一模一样，软软的，带着丝媚意，彷佛是呼唤曲鸣来她的身体。

    周东华手中一空，才意识到曲鸣趁他分神时断球成功。一时间，周东华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甚至懒得追上去争抢。

    曲鸣扣篮得手。八比八平，双方又回到同一起跑在线。

    刚锋紧接着叫了暂停，陈劲等意识到况不对，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周东华的朋友怎么会倒向对手一边，公然给曲鸣那混蛋加油助威。队员们想问又不敢问，都憋在心里，表各异。等比赛重新开始，陈劲小声问：「锋哥，到底怎么回事？嫂子……」刚锋绷着脸说：「的嫂子。她早就跟曲鸣睡到一块，成心拿东哥开涮。」陈劲腾地涨红了脸，就是他自己的朋友跟别睡到一块儿，他也不会这么愤怒。可是杨芸……怎么可能！

    周东华刚上场拿起球，红狼拉拉队的生就一起喊，「社长加油！加油！加油！打败他！」杨芸也在其中。

    周东华又累又怒，持球愤然冲到了篮下，双手扣。这样的力量根本无法封盖，曲鸣做得很脆，直接用肩膀一扛，把周东华放倒。

    裁判奔过来，挡住怒的周东华，吹了曲鸣一个恶意犯规。曲鸣无所谓地摊开手，耸了耸肩。

    周东华走上罚球线，拿球在手里拍着，曲鸣站在禁区线外，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在周东华起手投篮的时候，轻声讥笑说：「你马子这会儿里面还有我的呢。」球偏框而出。

    周东华罚球不中。曲鸣起身抢到篮板球，两手像蝴蝶一样飞快地叉运了几下球，然后向前场移去。

    这个球一旦得手，曲鸣就拿到了赛点。周东华明知道他是故意放缓速度，诱使自己耗费体力，也不得不竭力防守。

    周东华浑身是汗，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他不去看曲鸣的手上动作，只紧盯着他的脚步。忽然间，球场边传来一阵喧哗。

    周东华不理不顾，直到听见陈劲大骂一声，「去他妈的！」接着响起座椅的碎声，他才抬。

    陈劲领，校队球员一窝蜂冲进球场。周东华抬眼看去，才发现杨芸正在跟红狼社的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对的接吻。

    这会儿球场已经大，红狼社跟校队球员都冲进球场，打成一团。裁判拚命鸣哨也无济于事。

    喧闹中，曲鸣抬手命中，自言自语，「九比八。」回过，周东华正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盯着他。

    「我最后说一次，善待杨芸。」曲鸣也同样盯着这个可怕的对手。如果不是他没有休息，如果不是杨芸，如果不是他服了药，如果不是运气……他根本不是这个的对手。

    曲鸣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我给你一个机会——加红狼社。」周东华想也不想，「那不可能。」曲鸣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好摇了摇，「这是你自己拒绝的。」曲鸣把球踢到一边，穿过纷的群，回到教练席上，一手搂住景俪，一手搂住杨芸，离开了篮球馆。

    这场比赛没有胜利者，裁判裁定的最后比分是八比八，平局。但在场的观众纷纷表示曲鸣最后还投一球，因此获胜的应该是曲鸣。

    比赛结束后，周东华辞去队长职务，校队随即解散，红狼社成为滨大唯一的篮球社。校方慷慨提供资金，由红狼社组建球队，代表滨海大学参加下一学期的校际杯。

    这场比赛之后，曲鸣成为滨大最引注目的大一新生，在赢得无数支持者的同时，也有对他的个质量提出质疑。例如夺走周东华的友，在比赛中使用犯规动作……但在曲鸣支持者眼中，这些根本不是缺点。能让校园排名第三的美放弃已经接到都市大联盟球队邀请，前途无量的男朋友，改投到曲鸣的怀抱，只能证明曲鸣的魅力。

    至于球场上的犯规——以一个必进的扣篮换取一次不成功的罚球，说明了曲鸣的智慧，证明他不是四肢发达脑简单的莽汉。况且球场上的犯规从来不代表质量，大联盟最优秀的球员差不多都是犯规高手，在那个代表当今篮球最高水平的竞技场中，乖宝宝式的球员根本不可能生存。

    这样的争吵在滨大网页上如火如荼，紧接着，在滨大ＢＢＳ学生们自行评选的学期风云物中，曲鸣又毫无悬念地以第一名当选，位居次席的是周东华。以他在校生接到大联盟邀请的成就，无论在哪所大学都足以选。但在滨大，这样的结果无疑说明有更多认为那场比赛是曲鸣赢了。

    比赛结束，这一学期也临近尾声。关于假期如何渡过的帖子渐渐多了起来。

    许多都写下自己梦想，对大一新生来说，这是他们进滨大第一个假期，每个都对假期生活充满了期待。

    ３６虽然没能以确凿无疑的数据彻底击败周东华，但红狼社每个都认为曲鸣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并且遗憾的认为，假如不是校队故意挑衅，打断比赛，老大肯定能笑到最后。

    不过当天晚上，面对山的时候，曲鸣说：「大，你没有看到我被那家伙打得有多惨。」「八比八，怎么会惨？」曲鸣晃着酒杯说：「那是比分。如果公平比赛，十比二，我能进两个。」这个数字并不夸张。

    蔡说：「但至少这一场我们没输。老大，单纯的实力从来不代表一切。」曲鸣笑了起来，

    「没错，至少这一场我们没有输。」三个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所有中，以景俪的庆祝最为热烈，她如约吃了春药，激四溢地陪曲鸣疯狂了一个通宵。当天晚上跟他们一同庆祝的还有温怡和杨芸。曲鸣、山、蔡流玩弄这三个属于红狼社的美。

    他们流换使用伴侣，最有趣的组合是山杨芸和蔡景俪。山体型庞大，杨芸则身材纤细，只有他一半大小，山压在她身上，就像一灰熊强一只致的芭比娃娃。

    另一边蔡又瘦又小，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而景俪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留着波般的鬈发，鼻梁上架着致的金丝眼镜，显示出与众不同的知气质。蔡趴在她肥白光滑的雪上，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中学生弄自己老师成熟美艳的大。

    这一个多月，他们一直在考虑怎么打败周东华，这会儿胜利已然在握，他们都放松下来。蔡怪笑说：「有争必胜，有美必，生得意莫过于此。」山有点纳闷，「他说什么？」曲鸣说：「甭理他，纯粹是烧的。」蔡笑着说：「老大，咱们从小到大做什么都没输过，不管是打球、打架还是搞，不管是老师、老板娘还是学生，想就，你难道不高兴？」蔡说得兴起，狠景俪的说：「老大，把南月也弄过来吧，那妞气质真美，好想让她这样趴着她的……」三个并肩趴在地上，一起撅着，露出上「红犬」的纹身，被从后面恣意。吃了春药的景俪骚态毕露，翘着大，叫着被搞得水流；杨芸则像一只听话的小白兔，乖乖撅着，可的小被大得翻开，不多时就小声叫着高一次；最起劲的还是温怡，她趴在地上，举着雪白的大上下颠，一边叫着媚态横生。

    「南月吗……」曲鸣摸了摸鼻子。

    山忽然一声大笑，「这妞又高了。」蔡拍着景俪的说：「比老师吃了春药还厉害。」杨芸唇急剧抽动，失神地尖叫着出大量水。

    蔡忽然想起来，小声提醒说：「老大，快十天。」曲鸣一怔，「这么久了？」＊＊＊　　　　＊＊＊　　　　＊＊＊　　　　＊＊＊「你那个老师怎么没来？」天气有些凉了，方青雅加了件外衣，坐在露台上，搅拌着咖啡，漫不经心地说。

    「她又不是我什么，有必要走到哪儿都带着吗？」方青雅放下了银匙，优雅地举起杯子呷了一，「那就好。你跟她朋友可以，想进曲家的门，那是万万不行。」「妈，你都说五百遍了。」方青雅不悦地说：「妈是怕你让给骗了。」曲鸣举起手，「好了，我知道景俪老师是个狐狸，玩过就把她扔掉。绝对不会娶一个大我十岁的进门，丢你的脸。行了吗？」「话也不是这么说。你跟她讲明白，只要她不缠着你，我们也不能够亏待家。她不是在你爸的学校吗？需要什么你跟妈说就行了。」曲鸣耸了耸肩，老妈总是显得很天真，而且………方青雅看出儿子不以为然，挑起眉，「你懂什么？我们曲家是体面家，不能因为她是个小老师，就欺负。该给钱就给钱，总之不要让她吃亏。」曲鸣吹了声哨。在老妈眼里，没他们家有钱的都是，给点钱就两清了。可能老妈所在的圈子里类似的事见得太多，这种心态已经不是天真，而是看通看透，眼里只剩下赤的金钱关系，很直接，但很有效。

    但嫖景俪还要给钱？曲鸣耸了耸肩。

    「下周就要考试了吧？」咦？曲鸣有些奇怪，老妈从来都没在意过他的学业。

    果然方青雅接着问：「假期准备怎么过？陪妈到国外渡假吧。」曲鸣怪叫说：「不用吧？我都这么大了，还陪你逛商店，别会以为我是你姘。」「胡说什么呢！」方青雅举手打了儿子一下，嗔怪地说：「当儿子的陪老妈逛街有什么不可以？」曲鸣挠了挠，「还是不去了吧。看到我都这么大了，别会把你当老太婆的。」方青雅喜气洋洋地说：「谁让我生儿子早呢。我儿子往那儿一站，把你那些阿姨的孩子都比下去了，妈脸上也光彩。」曲鸣心想着，我要答应你才是疯了呢，放着美不搞，去跟一群老打道。

    正说着，佣在下面说：「老爷回来了。」曲令铎一回来，气氛立刻降至了冰点。曲鸣面无表，甚至懒得站起来。方青雅知道这对父子也不是相互敌视，只不过年龄相差悬殊，见面一向没什么好说的，弄得气氛僵硬，于是打发儿子回去。

    曲鸣不得离开，刚站起身，曲令铎说：「下周要考试了吧。把成绩单拿来我看看。」曲鸣一听就上火，老爸是校董，想看谁的成绩，说一声马上有送上，还用他像小学生一样捧着成绩单让家长签字？当老爸很了不起啊？

    曲鸣没说什么，梗着脖子离开了。

    曲令铎坐到椅中，紧绷的面容松弛了下来，显得疲惫而衰老，方青雅唤来佣，让她把煲的汤拿来。

    ＊＊＊　　　　＊＊＊　　　　＊＊＊　　　　＊＊＊比赛结束的第三天，曲鸣一大早就带着杨芸来到酒吧。整个白天，几个都待在酒吧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包间沐浴在淡红的灯光下，曲鸣赤着身体，摊开手，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杨芸跪在他腰间，熟练地套弄着他的阳具。短短十天时间，已经把这个清纯的少变成了。随时随地跟做，成为她这段时间生活的主题。

    杨芸乌亮的发垂在颈侧，两手扶着沙发靠背，白的雪时起时落。

    不多时，杨芸身体突然哆嗦起来，她

    小腹收紧，柔腻的蜜套住，涌出大量体，颤抖着达到高。

    曲鸣玩弄着她的房说：「这么一会儿就高两次，你可真啊。」杨芸羞红了脸，强忍住高的颤抖，继续用痉挛的道套弄他的阳具。这种感觉很享受，曲鸣的阳具在她体内，感受着蜜的收缩律动，比单纯的更富快感。景俪的高也是很令满意的，但杨芸出奇敏感的体质，能带来更多乐趣。

    蔡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比预料中推迟了两个小时。他拍了拍杨芸的，「小美，抬起来。」杨芸听话地掰开，她间满是水，蔡顶住她的，毫不费力地了进去。同时被两根阳具，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杨芸低叫一声，花瓣般白的体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那只圆润的雪雪球般来回滑动，被两根同时戳弄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九点十三分，在两个男生之间蠕动的媚体突然僵住。杨芸惊恐地瞪大的眼睛。

    一分钟之后，她发出一声恐怖地尖叫。

    ＊＊＊　　　　＊＊＊　　　　＊＊＊　　　　＊＊＊「怎么会这样？」蔡摘下眼镜，捏着鼻梁说。

    「休克了？」自从高二时把邻校一个学生打得送到医院，山就记住了这个词。

    杨芸的脸色雪白，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双目紧闭，浑身发凉，鼻息降到最弱。就在刚才，发出一声惊呼的杨芸随即惊厥过去，让三个都不知所措。

    山有些拿不准地说：「会不会是吓死了？」在受到刺激时，昏厥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只要能昏迷，就不会死。但至少有一百看到杨芸跟着曲鸣离开滨大，即使杨芸没死，如果受惊过，影响神智，也不好收场。蔡抓住杨芸的发，用力给了她两个耳光。

    杨芸毫无反应。

    山摸了摸杨芸的脸颊。少牙关咬紧，长而凌的秀发一丝不动。山忽然一乐。

    蔡没好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山嘿嘿笑着说：「我是想，幸好我没跟你们一起搞她，如果我她嘴，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