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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斯特拉托斯 更识楯无《化作小母猫供主人肆意玩弄~更识家大小姐的恶堕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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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小母猫供主人肆意玩弄~更识家大小姐的恶堕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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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冴月冷辉

    字数:11645

    2021年8月6

    霓虹IS学院,某次由上流家族组织的宴会内。「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快看,那就是更识家的现任家主楯无大小姐,虽然看着年轻,但气质真是

    不一样啊!……」

    「是啊是啊,听说别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学院里首席的宝座,不论是理论水

    平还是作能力,都在IS驾驶者里是首屈一指的……」

    端着斟满红酒的长脚杯,拥有一青蓝短发的少身着华丽长裙,在一众炽

    烈的目光注视簇拥之下,漫步在这满是眩目灯光的奢华大厅内。

    只不过在这奢华的宴会里,少的兴致表现得意兴阑珊。她瞥了一眼周遭一

    名又一名对自己时不时抛来目光的贵族青年男子,她扬了扬眉,对那些目光

    也不加回应,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又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宴会,真是无聊……」

    「簪,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常安排很满,非必要的应酬你替我露面参加

    就可以了。结果这转一圈下来,我实在没看懂你中这场宴会必须参加的理由啊。」

    名作更识楯无的少徐徐转身,她望向侍从在自己身后与自己发色相同,面

    貌也长得有七分相似,但言行之间却稍显局促的眼镜少,道。

    作为本一方贵族更识家的家主,年纪轻轻的更识楯无常可不像其它那些

    贵族子弟那样游手好闲。对于这场所谓的上流宴会,若非是她的妹妹更识簪几番

    请求她参与,她压根不会给予理睬。

    「请别这样说,姐姐……」

    面对来自姐姐的质询,戴着眼镜的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还是强

    自平复了自己的慌张,道: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场宴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据说有很重要的大物要来

    ……其它与我们实力相当的家族也都收到了邀请,所以我想,还是请姐姐亲自来

    一趟比较合适……」

    「很重要的大物?……罢了,既如此,那我们等着看看吧。」

    听见妹妹的解释,更识楯无挑了挑眉。

    她再度环顾了一圈会场,眼神从那一名名身着不同衣装的贵族与富豪身上扫

    视而过。老实讲,她还真没看出这其间有什么大物,或者说,没什么值得让她

    这名天才般的更识家家主注意的大物。

    【希望别让我白来一趟吧,看来以后得让妹妹更加严格地筛选请帖了啊……

    】

    视线搜寻无果,更识楯无索不再走动,吩咐自己的妹妹替自己打发走那群

    前来搭讪的贵族青年之后,更识楯无便于宴会厅之中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闭目养

    神起来。

    她的事务很多,不论是IS学院的学生会工作,还是家族里亟待处理的件件杂

    务。这也是更识楯无很少参与这种以社为目的的宴会原因,她早已不是一名还

    需要靠推杯换盏积累脉的年轻贵族,而是一名成熟的一家之主。

    「哟,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孤傲冷艳的可小猫咪。」

    但就在更识楯无闭目养神之际,一个不那么和谐的声音,却是忽然从她耳边

    响起。

    「喂喂,先生,姐姐说了不想见任何来!请您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嚯哟,你姐姐是什么珍稀动物还是保护文物,这宴会厅莫不是

    她家修的,凭什么让我保持距离?」

    这声音的主是一名男,正以无比轻佻的语气,面对自己妹妹的阻拦。对

    于这样的状况,更识楯无眉暗暗一蹙,随即将微微僵闭合着的眼睑睁开了些,

    她倒要观察观察,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男,敢在这宴会上主动挑衅她。

    「而且嘛,嘿嘿,看样子你是那丫的妹妹?你们更识家的血脉还算不错啊,

    啧啧,不论是姐姐还是妹妹都生养得那么水灵。胸故意长得这么大,不是给男

    摸的还能是什么……」

    「你……」

    但更识楯无心中观察的耐心,刹那间便被男接下来不加遮掩的腻话语所

    摧毁。

    要知道,由于IS的存在,当今世界男的地位本就普遍低下。更识楯无着实

    没有想到,眼前这名无论什么地方都看似平平无奇的轻佻男,到底是有着什么

    底气,敢在她面前如此讲话。

    「簪,过来。」

    「呜……?是,姐姐……」

    原本倚靠在桌边的身形骤然站起,向替自己拦住那名男脚步正面红耳赤的

    妹妹挥挥手,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更识楯无开始打量眼前这名男,他有着一副并不起眼的亚洲样貌,即使

    是她也第一次在这贵族的宴会里遇见。她现在内心已经有些些许愠怒,不过她还

    是决定先行克制,毕竟她得

    分清楚,眼前的男是她的政敌们派来试探她的托,

    还是真的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先生。」

    端着红酒杯,一身礼裙的更识楯无面无表地来到男身前半丈余远的地方。

    她将清冷的目光投向男,道。

    「当然知道,大名鼎鼎的更识家家主,年纪轻轻的IS学院学生会长,谁能不

    知道呢。」男耸了耸肩,道出更识楯无的来历。可即使如此,他的脸上仍然看

    不出丝毫敬畏。

    「那既然知道,是什么东西给了你勇气站在我面前向我发起挑衅,或者说,

    你所怀揣的目的是为何?」

    见此状况,更识楯无的眉皱得更了。若不是现场旁众多,她已经想通

    过揣在衣服里的折扇召唤出IS,将这讨厌的男直接轰飞。但她没有做,毕竟她

    已经将男看作了某名她暗中敌的棋子,试探出他的目的才是当务之急。

    「为何?……呵呵……」

    但当男听见更识楯无问出的问题时,他却笑了。

    「你笑什么?」

    「还真是有够顾虑颇的啊,更识楯无大小姐……不过得让你失望了,我站

    在这里的目的,并非如同你所想的那般复杂。」

    越来越多集聚在双方周围,对着现场的状况叽叽喳喳起来。更识楯无敏锐

    地发现,其中某几位往里身为她们更识家族竞争对手的子,朝自己投来的目

    光竟然带着些戏谑。

    但她没有去理会这份戏谑,毕竟在更识楯无眼里,不论对方怎样也终究是一

    名废物的男罢了。她就不信,这小小的男,能敢在她眼前说出如何话语。

    「我的目的,哦不,或者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看上了更识楯无小姐你的

    身体,所以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小妾,懂了吗?」

    「……小妾?」

    但更识楯无错了,男当众说出的话语,着实是让她吃惊。

    「哇,这谁啊,好大的气!……」

    「是啊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对面那可是更识家的大小姐诶,

    注定成为一个时代领袖的存在……」

    不需要更识楯无做出回应,场内的声音便杂七杂八了起来。那些上流的贵族

    们各自纷纷低语着,大多投在男身上的目光,犹如在看待一个小丑那般滑稽。

    「……无聊。」

    偏了偏,更识楯无冷冷一笑,虽然她不太明白之前她从另外几个家族的子

    脸上所看见的戏谑是怎么回事,但事发展成这样,反而让她不那么在意了。

    「如果你是在做行为艺术表演的话,那作为观众我只能说这是一次颇为无趣

    的表演。如果不是,那么抱歉……」

    不再去管顾男投在自己与妹妹身上的视线,更识楯无轻摇着手中的酒杯,

    与男擦肩而过————

    「哗——」

    「那就麻烦你借这滩酒水照照镜子吧,也稍微清醒清醒下脑袋,言语颇为无

    趣的先生。」

    将猩红的酒随手泼在男身上,拉拽着自己妹妹的手臂,懒得向后回

    已经对这场宴会彻底失去兴致的更识楯无就这样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大厅。

    「……」

    只留下衣服被酒浸湿的男,神闪烁地站在原地。还有来宾们愈发不绝

    的议论,在宴会大厅的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

    更识楯无从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距离那场「平常」的宴会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周,竟然会令事件发展到如今事

    态。

    「更识族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识家,议事堂,众名隶属于家族的长老与管事齐聚一厅。他们纷纷蹙眉望

    向居于首位的更识楯无,眼神中或带着疑问或带着怀疑。

    「短短一周时间,便有超过十家原本与我们关系不错的企业集团拒绝了与我

    们进一步的商业合作!这样下去不到一个月,更识家在霓虹所占的市场份额便会

    被其它家族抢占殆尽的!」

    负责管理经贸的管事从座位上站起,他的脸色无比凝重。明明什么征兆都没

    有,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一众财团企业霎时间将他们家族视为洪水猛兽?

    「家主大,位于远东的俄国传来政令,说是要取消您作为他们国家IS战队

    代表的职务。请问这是真的吗?您是否有绪?」

    另一名年纪稍轻的经理站起,当从俄国派来的外官手中收到如此的政令

    时,他还曾充满不可思议。但现在,望着首位上低不语的更识楯无,他忽然觉

    得时局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更识楯无,作为他们更识家的家主,其能力与实力在同辈之中都是无可置疑

    的一流。但如今,就像是某种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一般,一个又一个的,一群

    又一群的势力急着与她撇清系,连带她身后的家族,都正遭此池鱼之殃。

    「楯无大小姐,老夫刚从IS学院那里收到了最新的谕令,是否需要老夫当众

    公布出来?」

    「……请讲吧,长老。」

    「那既如此,就休怪老夫逾举了……从即起,IS学院取消更识家家主更识

    楯无于学院内学生会会长一职的供职,收回并禁止其对于IS装备的使用权,本手

    令经由霓虹政府与学院官方共同研究决定,即刻生效。」

    坐在距离更识楯无所处位置上最近的家族族老取出袖中的信笺,将其上的文

    字逐一念叨而出。而伴随他那略显苍老沙哑的话音落下,整间议事大厅内,陷

    了可怕的沉默。

    「……」

    从她的身份,

    到她的家族,

    再到她所拥有的一切。

    一个又一个堪称如噩梦般的消息接踵而来,让坐于首位上的少恍然置若梦

    中。她低着闭着眼,不断消化着一条又一条从耳边传来的讯息,她努力地使自

    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长老,您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但终究,她的绪还是没有压抑而住。她努力想使自己的语气与往常一样平

    静,但她颤抖着的手肘却露了少内心最真实的绪。那张被青蓝色短发所遮

    掩的玉容抬起,望向大堂内一名又一名隶属于自己家族的成员,更识楯无迷茫而

    又彷徨。

    这是噩梦吧?一定是的。

    这短短的一周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为何她周围的一

    切,都一瞬对她恶意相向?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既没有犯下过错,也没有做出错误的决策,那群

    家伙凭什么如此针对于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长老,告诉我,快告诉我!」

    更识楯无拍桌而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但就当她神即将被一个个噩耗催化到更加激烈之际,坐于她身边的家族长

    老面色肃穆地开了:

    「这些事的起因我们也感到困惑,不过学院将这封信寄来,信笺里却是提

    到了我们家族如今所遭遇的这一切皆是拜楯无小姐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所赐。」

    「不该得罪的……?」

    「是……信上这样说:」不知楯无小姐您是否还记得不久前某个被您给轻视

    过的男?如果记得,就去当着他的面下跪谢罪吧,他不是学院与霓虹政府可以

    招惹的存在,更不是更识家族承受得起的祸端。『「

    「不久前……轻视过的男……」

    家族的长老面无表地将信上的缀语和盘托出,只留下面色有些发怔的更识

    楯无,努力地在脑海内搜索着有关于此的记忆。

    不久前……

    轻视过的男……

    难道……是他?

    这番回想并未花费太多功夫——毕竟不管怎么说,对于更识楯无而言寻常时

    光里与男的接触也是非常有限的。尤其还是在不久之前,很容易便让她联想到

    一周前那场宴会上的景:

    一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陌生男,出现在本该只有霓虹上流贵族们参加的聚

    会之上,又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敢当着大众的面向她与她的妹妹搭讪乃至是调

    戏。

    一开始,更识楯无只当对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与轻狂而已……但现在转

    念一想,那名男显然是对她的身份了解得一清二楚,而她对于那名男,似乎

    是一无所知。明知如此,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戏谑轻浮于她,那是否表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种家伙,怎么会……」

    「咳咳,楯无大小姐,看样子您似乎是有了绪?有些自己犯下的过错就要

    自己去赎罪偿还,从坐上家主之位时,前任家主大应该就告知过给您如此的道

    理。」

    长老望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垂下低语的更识楯无,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有些

    不悦。他刻意咳了咳,将更识楯无的思绪拉回,随即当着家族众的面,宣布道:

    「既然IS学院与政府寄递而来的信笺上代了致使这些祸事发生的起因,那

    就让招惹这一切的楯无大小姐亲自去为她犯下的过错赎罪吧。以后请记住,楯无

    小姐,您身份所代表的不仅是您一,还有您身后一为家族运作苦心积虑却无

    端受到惩处的同胞与下属们。」

    「长老,我……」抬起目光,更识楯无还想争辩些什么。但她却陡然发现,

    原本桌台下方那一道道望向自己充满信任的目光,如今却变得满是质疑与嫌恶。

    「不要再做辩解了

    ,身为家主,家族的事应该永远放在第一位考虑才是。老

    夫提议让楯无小姐代表她个,更是代表我们全家族,去向信上的那名大认错

    赎罪,大家投票表决吧。」

    这是那名长老第一次做事没有去征求身为族长自己的确定,就这样当着自己

    的面,发起了投票表决。

    「我同意楯无小姐替全家族去赎罪!」

    「我也同意!」

    「同意!……」

    啊啊……

    冰冷的投票赞成声音回在更识楯无的耳边,她明明身居厅堂的高位,却感

    到如此寂冷。

    认错赎罪……向那名男……

    她的脑海里不由回想起那名被自己泼洒了酒的男,以及他在自己临走前

    投来目光的冷。与这些她曾信任的家族同胞一样,那份冷,将独身一的她

    裹挟席卷————

    直至,被迫着推坠那血大开的万丈渊。

    ……

    结果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那家伙,到底是有着什么身份……」

    在家族成员的陪同下,别无选择的更识楯无还是按照信上的内容前往了其中

    所记述有关于那名男子的住宅处。来到那宽敞的宅院大门前,更识楯无理了理自

    己的衣襟,向送自己到此处的车辆挥挥手,让家族同伴们先行离去。

    ————毕竟,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属下看见自己如此屈辱的一幕。哪怕事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努力地想维系自己的尊严。

    推开虚掩着的宅院铁栅栏大门,经过心布置过的花园。更识楯无最终走到

    了位于宅院中央那幢高二层楼的别墅小楼前方,对着那扇紧闭着的金属房门将其

    敲响:

    「咚、咚、咚。」

    【欢迎来到本宅院,更识楯无小姐,主已经在房屋内恭候您多时了……】

    伴随敲门的声音,一道工智能的机械音从门前所设置的晶显示屏中响起。

    可就在更识楯无以为这道房门接下来会为她打开之际,这道机械音的后续却是令

    少为之一怔:

    【根据系统扫描,更识楯无小姐目前的衣装不符合门禁检验标准,请进行更

    换后再次尝试认证。】

    「……衣装不合标准?」

    望着紧闭房门内所传来的声音,少有些摸不着脑。可当接下来一道暗格

    从那扇金属门下方吐出,里面现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着装」时,更识楯无原本

    镇定的神色一下子染上了一抹绯红。

    暗格里是一套猫耳娘的着装……不,已经不能称之为「着装」了。一只猫耳

    的发夹,一根手掌宽窄的毛绒抹胸,一双裹腿的皮靴,再加上一条只能堪堪遮掩

    住自己私处秘部的丁字型内裤,便是这套着装的所有全部。

    「这家伙……可恶……」

    比起称之为「着装」,显然「趣内衣」四个字更适合它——从金属门下方

    的暗格里捡起这套衣物,更识楯无的神色可谓是又羞又怒。

    但她没有选择,毕竟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来向那名男认罪。如果连门禁都

    打不开见不到那名男,她所做的一切也将毫无意义。

    「该死……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会遭受如此的屈辱……」

    一番斟酌之后,更识楯无轻咬着红唇,酡红着脸将自己本来所穿着的西装衣

    扣解开,露出她那雪白而媚艳的大片肌肤。大概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受到更多屈

    辱吧,她换装的动作很快,不到半晌,更识楯无原本的衣装已尽数脱落,胸前那

    两团馒大小的饱满上已从黑蕾丝的内衣换作了那根雪白色的毛绒裹胸布。而她

    的内裤,也是被脱下放置在暗格之内,由那条只能堪堪挡住她缝与两腿根间耻

    裂的丁字亵裤所包裹,更识楯无甚至能感受到那份衣料的粗糙与自己的敏感处相

    摩擦的触感,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某种莫名的新奇体验感。

    「这样就可以了吧……」

    【滴,校验通过,欢迎更识楯无大小姐进本房屋之内。】

    将手掌再度按在房门的显示屏处,不需用力推拉,这道金属的房门在下一瞬

    间便自动打开露出了其内的厅屋。作为一名男的住宅,光从客厅来看这里面要

    比更识楯无所想象的净不少,并非如同她来之前所臆想地狱般的景象。

    但坐在客厅中央沙发上将目光向自己方向投来的男,他的表却是那般让

    感到不祥的冷笑。更识楯无无法想象自己进其中会发生什么,或者说,该怎

    样才能讨得男的饶恕。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更识楯无大小姐吗,稀客啊,稀客。」

    身着如此露的穿着,被男的目光紧紧盯视着,更识楯无只感到脸上有如

    火花在烫。此时的她几乎忘记了

    向客厅内的男主动打招呼,直到男从沙发前

    起身走来的招呼声,才将她的意识唤起。

    「先生您好,我……」

    「呼呼,真没想到啊,之前高高在上的更识大小姐竟然真的会为了进别

    的一道房门而穿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瞧瞧这的身材和胸部,就这么迫不

    及待,想得到男的宠幸吗?」

    「唔咕!……」

    从客厅起身的男走到玄关,拦在更识楯无的面前并没有急着邀她进,而

    是先伸出手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抓按在了她刚包下裹胸布不久的饱满胸脯上。不敢

    有任何反抗,那由布条所紧勒外部的被男的大手肆意揉捏,男的手指则

    是伸到裹胸布中央所覆盖住的粒位置摩挲按弄,刮蹭在首上的粗糙布条伴随

    男手指的按压而摩擦刺激着更识楯无敏感的晕神经,那奇特的感受不由令少

    抱胸发出了一声轻吟。

    【唔……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明明是这种登徒子的非礼……】

    躯体往后缩了缩,更识楯无的双颊更显酡红。虽然在来之前她有臆想过在这

    次「道歉」中可能会发生的一幕幕,但她也没想到,这名男会如此直接,让作

    为少的她羞耻而又踟蹰。

    「喂喂,躲什么躲?你不是来向我道歉的吗,道歉的话就应该有个道歉的样

    子,更识家的大小姐不会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吧?」

    面对少身体的瑟缩,门后男的面孔显然是出现了些许不满。他四下看了

    看,目光落到金属门下方的暗格,道:

    「嘿,我就说嘛,总感觉更识小姐前来道歉的姿态上缺些什么。你没看见吗,

    更识小姐,这根猫尾,这根猫尾啊!扮演作猫娘去讨别的欢心,怎么可以不戴

    上猫尾呢?」

    「猫尾?……呜……」

    男的话语让正抱着胸部陷羞怯中的少一愣,随即抬起目光看向他手中

    摇晃的「猫尾」之上。很显然,这根猫尾应该是和更识楯无如今正穿着的「猫娘

    服装」是一套,不过它的末尾,却是有着一只足有一般大小的锥形柄塞。

    这根猫尾是要固定到何处,男那戏谑的目光下这一切已不言而喻。更识楯

    无没有选择,只得强撑着力气去从男手中接过这根先前并没有再她视野里出现

    的「猫尾」,试探地,朝自己丁字裤后所裹挟的缝间挪移而去。

    真的要把这东西,塞到那种地方么……

    「猫尾」的柄塞尖端触及敏感的后庭,更识楯无的内心已被屈辱于羞怯所填

    满。但在男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微闭上眼睛,硬咬着唇,将那根拳

    大的柄塞寸寸塞了自己随着其扩张盛开的菊之中————

    「哈……你说的我都照做了……这样下去,就可以原谅我了么?」

    陶瓷的柄塞将后庭的完全扩张开来,末端的圆锥刺激着肠壁,让少

    身体几度颤抖才将其完全吞没内。待确定身后的猫尾终于固定在自己的缝后

    方之后,更识楯无徐徐抬起,看向那名男,语气中既带着几分不屈也有几分

    恳求道。

    「喔喔,看来状态不错嘛,更识小姐。」

    但站在她眼前的男并没有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目光中的戏谑更多了一

    分,不急不缓地对她答道:

    「但想要我原谅你嘛,这还差得远呢。你当着那么多的面拒绝成为我的

    而扫了我的面子,不给你些惩罚,我看你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一个。」

    「那我……现在代表更识家答应成为你的,即使这样也不行?」

    「呵呵,行不行嘛,现在还不是决定的时候……就要看更识小姐你接下来的

    表现了,如果让我满意了,我不是不可以勉强答应你这个有些可怜的请求。」

    男转过身,向客厅中走去,而更识楯无也不敢懈怠,为了讨取男的欢心

    尽快让家族恢复正常,她索主动以「爬行」的方式跟随男了屋内。在那

    套极其感的猫娘服装映衬下,仿佛这名往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已经成了这名

    男,就那样跪在他的身前,向他摇尾乞怜。

    「把挨地坐下,然后,把双腿分开。」

    「遵命,先生……哦不,主……」

    来到客厅内,男并没有多说什么,而就是那样重新坐回沙发之上对着少

    发号施令道。而面对男的命令,此时此刻的少也没有任何迟疑,坐在地上将

    自己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呈M字形状让那被亵裤所包裹的娇与幽完全展露在

    了男视野之前。事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她必须坚持下去,才能让一切有所

    意义。

    「不错不错,不愧是IS学院的优等生,还挺上道的嘛,你这只小猫。

    那么接

    下来就让我看看吧,希望奉我为主的小猫咪,有没有那资格,成为我宠幸的

    之一。」

    看着更识楯无这副对自己顺从万分的模样,男点点,似乎对她已经有了

    初步的满意。但他也并未着急,而是仔仔细细地以目光将更识楯无那在猫娘衣装

    衬托后显得艳媚无比的娇躯给审视了一遍,随即微微一笑,对她发号施令道:

    「把内裤拨开,然后,把自己的小内部掰开展示给主看。就让我亲自验

    证验证,你这只的小猫咪到底是不是处。」

    「掰开小……?呜……好的,主……」

    阵阵的羞耻与屈辱填充了更识楯无的脑海,但此时的她已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索,她让自己化为了对男言听计从的工具,哪怕是伸下手指将自己私处展示

    的这种无理请求,她都逐一照做。

    「呜……」

    少细腻的葱指划拨开内裤,露出其下那条没有一丝杂色毛发沾染的纯洁蜜

    裂。骆驼趾状的耻丘将其内樱色的完整包裹,手指伸其内将那丝黏带

    着汁的唇缝分开,少那仅仅食指宽窄显得湿淋淋的细小就这样展露在了

    男眼前。的确如男所料,那其间横亘着一层白色的网状丝膜,既是表明着

    少的纯洁,也是某种意义上少为了获取他的原谅而对他显露的忠心。

    「呼呼,还算不错。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给你这只小猫咪表明自己心迹

    的机会了。」

    凑过去,盯着少那条由两根手指撑出的耻缝仔仔细细打量半晌,随后男

    才满意地缩回了。紧接着,坐在沙发上的男拉开了自己早已撑作一个小帐

    篷的裤链,露出其下那根散发着腥臭异味的青紫色狰狞阳具,对着躺在地上的少

    道:

    「我可的小猫咪,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天把我服侍舒服了我就原谅你之前

    对我的不敬以及所作所为。来吧,就让我看看,你这只小猫咪有什么本事能让我

    做到满意。」

    「遵命,主……」

    视线怔怔地盯着男那根高挺上扬的阳具,面颊上绯红越来越甚的更识楯无

    轻轻点了点。她将自己水蛇般的纤细腰肢扭转过来,转而为趴着的姿态,就那

    样一步一步像一只小猫一样爬到了男的身前,将脑袋伸他的两腿胯间,轻吐

    出红色的小舌,对着那根男根青筋露的末端,开始了尝试轻啄舐舔。

    她的舌如同富有灵的小蛇般缠绕在男的男根上,分泌出丝丝唾,与男

    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融合混淆在一起。随即伴随着舌根在男的坚柱上游离,垂

    挂在其杆与冠状沟的接夹缝之间,一吮一吸皆给男带去难以言说的莫大快

    感。

    「哦,这小猫咪,这技还真是天生地不赖啊……」

    悠然躺坐在沙发上,身下便是少那颗青发遮掩下的秀美颅。望着少

    心翼翼用双手扶捧着自己的男根,随即用舌对着末端吮吸缠弄的动作,男

    心中的兴致也愈发高昂。索,他伸出双手抱住少正在他的胯下服侍的颅,

    调整下身对准少那微张着的处,挺腰的同时狠狠将双手一压————

    「噗叽?~……」

    「咕呜!……」

    「喔!……」

    那是一声美妙的水渍被硬物抵的闷响,伴随少喉中那若有若无的娇艳嗔

    吟。当整根阳具完全被那湿润而温暖的唇腔壁所包裹,让少柔软的舌身完全

    覆压在肿胀的男根周围时,男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

    「真是太了,更识大小姐的……就让我好好爽爽吧,这么的小嘴,

    不仔细使用一番可真是费了!」

    「咕呜……咕……咕……」

    「吧唧?~吧唧?~吧唧?~」

    坚硬的杆直抵少喉的软处,哪怕身为IS的驾驶者经过严格的训练,

    隔绝少气管所带来的窒息感也让她难以呼吸地翻起了白眼。但抱着她的脑袋泄

    欲的男哪里会管顾她的感受,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对着她的唇前后耸动起了腰

    身,的根部带着蛋袋一次次拍击在她不断往外流淌出莫名汁的唇瓣边沿处,

    溅出声声水渍的腻之音,仿佛少的脑袋已经被男当做了泄欲的杯,毫不

    留地粗

    「喔喔,小猫咪的真是太了,要了!就这样全部接好吧,来自主

    的!」

    幸亏,更识楯无这娇柔中带来的刺激远超乎了男的想象。这份窒息的

    感受并没有缭绕少直至失去意识,就在她感到喉被男一次又一次顶弄得将

    近发麻之际,男发出了一声畅快的低吼,她

    感受到那根塞在自己嘴中的肿大阳

    具正在颤抖抽搐,随即,那一次次顶弄自己喉根处的膨大马眼便将那浓浊的滚烫

    直接对着自己的食管而出。

    「啵?~」

    「咳咕……咳,咕咳!」

    难以想象这名男是有多么巨量,即使那根从自己中抽出,更

    识楯无仍然感到自己的唇腔与喉咙几乎被那黏腻的白浊所填得满满当当。浓烈的

    海鲜味与腥臭味刺激着少的五感,黏着在她喉管上让她吞咽不下的被她不

    断地向外咳出,随着一塌糊涂的嘴角,顺着下滴落到客厅的地板上。

    「呼~不错不错,这样下来,小猫咪你就算让我这名主满意一半了。」

    可就在更识楯无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些许休息之际,坐在沙发上的男

    度动了。她看见那根男仍然高昂耸立的,那根之上黏带着丝丝她的唾

    与的混合物,明明已经一出那么多,它却依旧坚挺,就那样靠近自己

    视野,再度来到了自己的眼前。

    「接下来的一半嘛,就让我这名主检查一下小猫咪你这具的身体吧~

    呼呼,下面竟然都湿成这副样子了,看来小猫咪你也很想要了是吧?」

    这一次,男蹲下身,就那样匍匐压迫在了自己的躯体上方。他先伸出手,

    碰了碰自己内裤下方遮掩的蜜裂,在发现从那其中渗流而出的汁已能在他的指

    尖粘连作银桥时,他的嘴唇再度勾起了一丝别样的弧度。

    男活动着自己的腰胯,将少分开的两条玉腿如同扶手般环绕过自己的胸

    膛。就那样,他那屹立着的男根毫无阻碍地顶弄在了少那两瓣娇艳欲滴的媚

    唇裂之处,青紫色的一跳一跳,对着少尺寸与其相差甚远的处,不

    用多说,接下来发生的事,少已有所预料。

    「吧唧?~」

    「咕……咕呜!」

    虽然方才至今的玩弄已令少内裤的下方完全化作如同泥泞般的濡湿。但男

    的末端刺那狭窄的,将肿胀膨大的完全没那方可怜的

    耻丘之际,更识楯无还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即使是接受IS的特训如她,也无法

    承受身体最娇之处被如此的粗硬所撕裂的瓜之痛,但男却毫无怜悯,他就

    那样粗推动着他的男根向前方推进,撑开一丝一缕粘连的膈膜,让那足有

    三根手指并立粗细的尽数没了少蜜壶的颈

    痛……好痛!

    「嘿嘿,明明是处,竟然夹得这么紧。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我亲

    的小猫咪~」

    下方的腔道完全被撑满,乃至于平坦的小腹之上都撑出了在其内磨

    蹭的弧度。一边用双手提立着少的双腿,如同炮架一般将少的小固定,男

    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迅速挺动起自己的腰杆,坚硬的一次又一次叩击着少

    娇花蕊处,待那瓜之痛随着甬道中分泌得越来越多的腻汁而散去时,

    少终于禁不住发出阵阵媚的娇吟。

    「嗯~嗯啊?……得好,啊?……」

    「你这欠的小猫,看我不把你给到死去活来!」

    「啪叽?~!啪叽?~!啪叽?~!……」

    见身下的少发出阵阵媚的娇喘,男凶狠着面庞,挺动着下身的杆更

    加卖力地对着其中冲刺翻搅起来。滚烫的男根如同烙铁,一次又一次地以末端与

    少处的花蕊前的颈相印,直到彼此双方都化作对方的形状,男与少

    几乎在同一时刻,欲望被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催化到了高

    「呃?~啊,主涨得小好舒服,要去了?,去了?,啊??……」

    「小猫,就这样直接被中出怀孕吧,喝啊!」

    又是一腰肢对准少泛起的桃覆压冲锋,在男巨根的狠狠顶

    下,更识楯无的大脑终于与她敏感的躯体一同达到了极乐的高。而男肿胀的

    男根也是同样,被那从花蕊处涌出的滚烫汁一淋,膨大的马眼间再度

    了汩汩灼热的浓,直达那颈下方的宫房之内,浸染了少的花蕊,让其化作

    男独有的颜色。

    「啊?……啊?……」

    「呼呼~……不错,这小猫咪的身体可真够劲的,值得我多玩玩。」

    抽出男根,就像失去了瓶塞的水壶般,大量水与的混合从更识楯无那

    方狭窄的蜜裂夹缝中涌溢出。望着地板上所沾染一大片一大片的狼藉,以及那

    蜷躺在地面上身躯仍在抽搐几乎失神的少,男从怀中取出一根针剂,将其打

    在少脖颈间的静脉处,让其本已快失神乏力的娇躯再度涌现出阵阵颤抖,随即,

    扶动着自己那根仍没有丝毫泄气的挺立阳具,对着那方泛滥成灾的壶继续抽

    不迭。

    「啊?……啊?……主?,得好爽?……好喜欢?……」

    至于后续如何,对于前来赎罪的更识楯无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只留下无尽的靡与,在这别墅的小楼里,反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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