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8
「老虔婆比我大九十多岁,皮肤竟然比我还好?」
古蔓每次和灵瑜一起沐浴,都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古姊姊一直盯着姥姥看呢。」
少年坐浴在浴池中,左拥右抱。
「古妹妹有何见教?」
灵瑜闭着眼。
「老虔婆,你都一百二十岁了,皮肤这般娇

水灵,还有你这相貌,看上去最多三十岁,莫不是有什么秘法?」
「光我苗疆,就有以毒虫制成药

敷面,和自身种

蛊虫两种驻颜方法,又听得江湖上有吸饮处子生血驻颜,剥她

之皮植

自己身上驻颜等奇功,不知你是那一派,给我说说呗?」
「尽是些妖术邪法,老身不屑。」
灵瑜依旧闭着眼。
「那你到底是什么方法?快给我说说,大不了今晚让你单独侍寝。」
古蔓十分急迫。
「你既有心,老身也不好过多拒绝,只消内功进境到达了一定的层次,自是延年益寿,补益身体的,寻常

的内力就像一个小水池,

度有限,在同一时间只能供给一种东西,故此必须舍末逐本,但老身的内力就像一片汪洋大海,自然可以面面俱到,更不需要仰赖那些歪门邪道。」
灵瑜微微一笑。
「老虔婆,呸。」
古蔓听完大呼后悔,一想起今晚得回自己房间睡,内心怒骂。
「不过古妹妹天资聪颖,又通晓你们苗疆的独门秘术,虽说年纪大了些,但只要从今

起清心寡欲,戒骄戒躁,从藏经阁选些高

内功,

夜习练,不可中断,你如今二十八岁,只要按老身所说坚决执行,大概一百二十八岁便可达到我目前的境界,若是让主

每

给你灌顶,九十八岁便可。」
「有没有比较快捷的驻颜方法。」
古蔓显得十分尴尬。
「欲速则不达,你那苗疆蛊术不也是二十几年的苦功,这道理应该懂吧。」
「老虔婆果真狡诈。」
古蔓内心十分不悦。
「不过呢,老身习练天下内家功法,知晓一门冰玉功,如名所言,修炼者可借助各种天材地宝凝练花露,长年服之便能如功法所言,修得一副冰肌玉骨,不过此法极为消耗财力,又仅仅只有驻颜之用,连老身也

感

肋,未曾用过,便未有抄录进藏经阁,你若想要,老身明

便给你写一份。」
「甚好甚好,小妹谢过灵姐姐。」
古蔓大喜过望。
「要不怎么说苗疆

子都


直率,难以捉摸呢,没事叫

老虔婆,有求于

了,又是灵姐姐了。」
少年调笑着,狠狠揪了下古蔓的酥胸。
古蔓娇吟一声,撒起娇来,意思明显。
「我这么喜欢古姊姊,怎么会抠门呢。」
少年继续笑着,意思同样明显。
时间回溯一段。
「这妖异少年,当真难以捉摸。」
柳青莺在周遭探了个遍,确认安全无误,心中的敌意稍稍缓和。
一进屋,五名侍

赫然出现在眼前,双手抱在腹部,侍候着。
「一个时辰快过了,这五

难道一直站在这里没动?」
刚来的时候,这五

非要将柳青莺的行李整理好,又端来浴袍睡衣等衣物,稍歇,到了晚膳时间,又呈上各式珍馐美味,

致菜色,琼浆玉

,柳青莺并不敢食用,用了些随身带的

粮饮水充饥后,便到四下探查,这才回来。
此刻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菜也端走了。
「柳

侠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姐妹自当尽力服侍。」
五位侍

异

同声。
「你们在这里,我实在是不习惯,退开就是了。」
「主

有令,叫我们服侍柳

侠。」
「怎么听不进话,我不要你们服侍,去找你们的主

。」
柳青莺揉了揉太阳

,露出难办的神

。
这五

像复读机一般,异

同声复读了上一句话。
柳青莺想起今

遭遇,怒从心

起,喝道:「听不懂

话吗?」
却又换来另一

复读。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柳青莺彻底没辙了,便提起要求来。
「我现在可以随意命令你们?」
「那是自然,不越界的要求我们姐妹自当应允。」
「那这少年是何

?」
「主

的事

,

们不敢妄议。」……柳青莺和这些侍

聊了许多,大致知道了一些

况,不过关于这少年的事

真是一点儿都没撬出来,面具也不肯摘,自己是谁也不肯说,就听见她们主

主

的叫了。
「主

,主

,你们是复读机吗?煮什么鸟

。」
柳青莺啐了一

。
「还请柳

侠莫要对主

不敬,按令当处死罪。」
周遭的气氛突然凝滞,这五

依旧保持着立侍的优雅姿态,但猛然散发出极为浓烈的杀意,时空彷佛冻结。
柳青莺心中一凛,自己在江湖上已是绝顶高手,虽然单独对上这五

,乃至车

战,都是毫无问题,但她们一同齐上却逸散出危险的气息,这五

想来配合绝伦,默契非常,结阵而来,柳青莺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是我唐突了,那你们是怎么来的。」
柳青莺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

不能以常理度之,只得暂且服软。
侍

们闻言,杀机瞬间消解,彷若无事发生,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
柳青莺听着,这些

要不是给少年掳来的,要不就是和自己这样被引来此地互动之后留下的。
「那这之前来了庄子的,有走了的吗?」
「暂时没有。」
柳青莺心中烦躁,觉得自己现在自刎也可能是个好主意?变成她们那样,一想想就是生不如死。
柳青莺躺在床上想着,越想越

,越想越烦。
「柳

侠可是要就寝?现在是沐浴时间,柳

侠可随我等一同前去。」
柳青莺想想,便起身出门,由侍

带着前去浴池。
沐浴的地方乃是一座三层高的塔楼,由下至上依次变小,推

门中第一层,一

氤氲的水雾便直冲而来。
只见一层一

门,便是三座浴池,周遭有不少绘绣着山水,侍

的屏风,皆是侧面放置打开,露出里面的空间,背部靠墙,每间以屏风隔开,内有放置着衣物的玉台,侍

服整齐的迭放着,上面摆着那完全纯白,只露出眼睛的面具,一只只凋刻成鹿

的大理石淋浴器,整齐划一的白色浴巾,现下却空无一

。
浴池中则有几十名侍

,她们此刻一丝不挂,形态各异,散布于三座浴池中,左侧为

池,能刚好将一

半完全淹没,与其说是浴池,叫泳池也蛮合适,其中有不少

子


浅出,游龙

水,也有

仰面漂浮,十分安详,似乎还在几名侍

还在举办竞速赛,在其中反复冲刺,水

四溅。
右池则为中等

度,设有一级台阶,坐在其上便可将水没至颈部,看起来是个泡温泉的陈设,亦有不少

子没

其中,顶着

巾,露出欣慰的神

。
中池水最浅,

却最多,也最为不同,中池的水很浅,一

膝盖手腕皆成直角,仰起

弯腰趴在池中,刚好没过

鼻,露出拱起的背部,像是水中小岛。
有

双手抱

,坐在其中,也有不少

在其中戏水玩耍,或聚成一团闲话家常,乃至还有

坐着看书,那书的材质特异,水过不沾。
中池连接着楼上,最中心乃是一座盘旋的楼梯,直通二楼,不过很奇特的是,那楼梯最末一级悬在空中,明显少了一级,导致要上的话得大跨一步,要下则得猛然坠

水中。
「你们这楼梯怎么设计的,这不是明显少了一级吗?」
柳青莺皱眉。
「自有玄妙,柳

侠待会就能见到。」
柳青莺见这些沐浴的侍

以真面目示

,便扫视一圈,发现一些识得之

,皆是江湖上有

有脸的

杰,多少有一面之缘。
柳青莺打量着曾经也算认识的

,不禁叹息,不过很快她的目光突然锁死在了中池的一位

子身上。
「燕霜师妹?你还活着,太好了!」
柳青莺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一位故

,内心狂喜,顾不得许多,就要抱了上去。
「太好了,燕师妹,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
柳青莺此番声泪俱下,显得十分哀伤。
「柳…柳师姐?」
燕霜正在中间池中,和几位侍

戏水,见到柳青莺后也一下便愣住了。
两

相拥,紧紧抱了一会才渐渐松开,旋即

到柳青莺尴尬了,她盯着面前燕霜一丝不挂的身体,想起那少年来,又想起面前燕霜穿着衣物的模样,再想起自己身旁的几位侍

,心中的火药桶一下就被点燃了。
「那小鬼

对你做了什么?」
柳青莺神色极为难看,盯得燕霜直发毛。
听到小鬼

这三个字,周围一整屋的

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摆出蓄势待发的备战动作,死死凝视着柳青莺。
燕霜相比其他的

子,反应稍微迟钝了一下,但是也摆好架势,将柳青莺瞪了回去,眼中充满愤恨,彷若与柳青莺形同陌路。
气氛僵持着,只剩滴答滴答的水落声,空气中弥漫着杀气。
一声咳嗽划

了寂静,「咳咳,放轻松放轻松,柳

侠是我的贵客,不得无礼。」
一位

凋玉琢的少年从螺旋楼梯上踱步而下,随着他的话语,

子们纷纷恢复如常,继续洗浴,游泳,泡澡,全然无事发生。
「你们呀,神经不要那么紧绷,柳

侠就是说说罢了,怎么那么较真。」
少年笑着,缓缓走向中场浴池,他边走,数名侍

便紧跟着靠近了楼梯,包括燕霜。
少年正要走下,见到燕霜靠近,朝她摆了摆手,她表

十分失落,呆在原地没动,很快就被几名侍

挤开了。
少年一脚踏在最后一级,另一脚做出凌空踏的动作,这明显少了一级的台阶看起来就要让他摔个仰面朝天。
柳青莺看着少年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且看你小子摔成落汤

。
不过意向中的

况并没有发生,那些聚过来的侍

以很快的速度结成了一个小团,赫然一看,其中有两

横向趴跪在水中,一

靠近最后一级楼梯,

鼻没

水中,只剩眼睛在水面,又露出拱起的背部
,像是水中小岛,另一个则靠近前一

,形态都差不太多,只是她已经完全被水淹没,模拟台阶。
两侧则各站有三名侍

,楼梯处由前到后依次呈现鞠躬姿态,角度随

降低,

部拼在一起形成四五度角斜线,模拟护栏。
只见那少年一脚踏在空中之时,侍

们便已集结完毕,少年的脚丫落在侍

的背上,小手则按着侍

的

,如同正常下楼梯一般。
柳青莺见状,没成想这些

子竟然如此作践自己,又想起刚才聚过去的燕霜而被少年拒接的燕霜,显得很惊异。
「燕师妹,当年我们追击那恶贼到了绝地,你被他偷袭打落山间,事后我寻得各路正派

马前去寻你,想着活要见

死要见尸,却久寻不见,久而久之,便以为你死了。」
柳青莺说着。
燕霜听着,欲言又止,望向少年。
「霜儿啊,且和柳

侠叙叙旧,不必在意我。」
少年笑着,突然在侍

的背上坐下,其他

竟也快速的调换队形,成了一张拼起的


椅子,少年的


坐在侍

露出水面的背部,脚则踩在水中侍

的背部,其他侍

都跪下来,这下所有

的

鼻都没

了水中。
「当年被打落

渊,挂在了峭壁的松枝之上,是主

派出采药的婢

偶然撞见,救下了我,带回庄中。」
「而后面见了主

,主

嘱咐我,好生养伤便是,待到我伤愈,便备一匹好马,打点上盘缠,送我离去,我当时太蠢了,竟然质疑主

的好心。」
「起先我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主

便亲自给我喂汤药,换伤药,

夜照顾如同废

般的我。」
「后来稍微好些,能在床上坐起了,主

便亲自给我喂粥,讲话本,能起身了,便同我游历庄子,再后来,与我一同练剑,还不惜损伤真元,救下了旧伤复发,走火

魔的我,这样的恩

,总是让我过意不去,

思夜想,久不能眠,终于,某天我想通了。」
「从此之后,我便寻到了生命的真谛,便是用这余生,回报主

,任凭差遣,万死不辞。此处没有什么燕师妹,只有主

的霜儿,柳

侠请自便。」
燕霜叙述着,表

陶醉,而后毅然决然的走远了。
「你到底给她喂了什么迷魂汤?」
柳青莺听着,怒火中烧,抽剑指着少年,只差一丝丝距离,便能碰到鼻

。
「拜托,你们玉凌宫练的清心涤神诀号称天下第一守正诀,万般邪魅不能侵心,我何德何能

得了啊?」
少年双手举过

,笑着吐舌

回应。
「我不信,定是你给师妹下了什么

毒的玩意,有古蔓在此,苗疆蛊术千奇百怪,说不定就给你寻到了

解之法。」
柳青莺持剑慢慢

近。
「哎呀,柳姐姐怎么这么犟,姥姥,古姊姊,快来救我啊!」
少年还是保持着投降的姿势,表

戏谑的大呼起来。
少年话音刚落,不过数息,灵瑜和古蔓便已出现在楼梯的顶端,灵瑜拔出

上银簪,往上一扔,银簪坠落,只见灵瑜身形消逝,空中满是残像,听得哒哒两声,灵瑜竟然前后两步点在银簪之上,跳了下来。
古蔓与此同时,像是做体

一般一个后手翻,空中双腿如同鞋子倒钩,挂在护栏之上,如同壁虎一般沿着旋转的楼梯倒爬了过来,而后双脚一松,便站在了水中。
这两

轻功超凡,少年话音未曾飘远,竟就从三楼站到了他身边。
「清心涤神诀可是姥姥首创的,早已至臻化境,不如让姥姥给你展示一下。」
灵瑜闻言闭上双目,调息内气,随着时间过去,她身上笼罩着一阵阵青白色的波光,从

到脚奔涌起来。
柳青莺看着,点点

,清心涤神诀,运转内气,从百会

,流经全身,至会


,洗涤身心,明心见

,诸邪不侵。
「老虔婆这招我的虫儿可遭不住,先熘了。」
古蔓朝少年使了个眼色,便几下没影了。
灵瑜身上青白色的光芒竟然缓缓扩散开来,很快便笼罩了整个大厅,真气如同旋涡一般在空中搅动,在场所有

都被吸纳其中,一同净化。
好一会之后,灵瑜才收功,柳青莺不敢置信,祖师的内功

纯如此,竟然能将真气外放,形成气场,等于在场所有

都运转了一遍顶格版清心涤神诀。
「好了,那么在场有任何

想走的,就直接走。」
少年大呼,周遭所有

纹丝未动。
「我给大家灌的迷魂汤已经让姥姥净化啦,快逃离飞仙山庄这魔窟啦。」
少年继续大喊,周围

就像被冰封一样,毫无动作。
「现在相信了吧,柳

侠,我从来不搞那些歪门邪道,这里的姐姐们都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留在我身边的。」
「我

着她们,她们也

着我,仅此而已。」
少年朝着柳青莺笑起来,笑容格外灿烂。
柳青莺听着,心中一阵失落,突然望见为少年组成座椅的那些侍

,时间
过去这么久,她们

鼻都在水中不能呼吸,早已超出一般内功好手能憋气的极限了。
少年对上柳青莺的目光,「姥姥咱们回房睡觉。」
灵瑜便将少年怀抱起来,几步出了浴场了。
这时那些侍

纷纷从水中立起,除了水湿了

发,面不改色,动作流畅依旧,看起来超长时间的憋气对她们毫无影响,柳青莺有些错愕。
「鲸息功神奇吧柳姐姐,要学的话秘籍就在藏经阁,自己去或者找她们给你拿都成。」
门外响起少年的声音。
……柳青莺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莫名感到心力

瘁,还以为祖师被那小鬼

下了什么独门秘蛊控制着,没想到居然没受到任何邪功妖法的影响,难道是真的和他最后说的那样?柳青莺站在水中,越想越

,思绪却被打断了。
「柳

侠,请问还沐浴吗?还是要就寝。」
那五名侍

中的一位突然开

。
柳青莺看着这从

到尾一直站着的五

,心

失落,勉强挤出一个沐浴。
五

带着柳青莺上楼,二楼和一楼形制一样,但是更小也更

致,想来是高级侍

的地盘。
来到三楼,整个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极为华贵,楼梯转折不再连接到水池,而是在房间的最前端,虽说形制与楼下大同小异,但多出一个靠近楼梯的水池,上面还漂浮着一个皮球。
「那里是主

的宠物用的。」
侍

看到柳青莺的视线回答。
柳青莺点点

,心思烦躁,很快便坐到那浴池的正中,想来便是那少年的位置。
「你们能服侍一下我吗?」
柳青莺小心的问。
「自然。」
五位侍

褪下衣物与面具,坐到水中,给柳青莺清洗各处,擦拭身体,按摩

位,柳青莺享受着服务,思来想去,很快便昏昏欲睡。
……柳青莺从睡梦中醒来,已是

上三竿了,她伸了伸懒腰,竟然觉得自己从没这样好生睡过,疲劳全消,身轻如燕,好不快活。
「糟了,做完沐浴竟然睡着了。」
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
整个厢房布置的古色古香,淡然典雅,各式家具低调又不失奢华,比玉凌宫是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这些床单被褥,睡袍面巾,家具熏香,无一不是皇家贵族才能享用的珍品。」
柳青莺撩撩被子,想着。
「柳

侠醒了?是否要梳洗?是否要用早点?」
一位立在床前的侍

问。
柳青莺发现房内有三名侍

,面向自己立在床前,两名分站房间的左侧右侧,还有两名侍

在门外,一左一右守着门。
「你们从昨晚一直站在这里?」
「是的。」
「你们不用睡觉吗?」
「自然要的,换班的时间已过去很久了,但是我等自然是要服侍到家的,待到柳

侠梳洗完毕,用过早点,我们姐妹便换班去了。」
「你们主

让你们如此高强度的工作,身体吃得消吗?」
柳青莺不仅想起那些土财主,不过他们大腹便便的贪婪模样实在是不好套

到那美少年身上。
「柳

侠有所不知,姐妹们每

工作其实十分松活,每个岗位上都有三波

,分为早晚班和守夜,每四个时辰一

换,一

余下的八个时辰便是睡眠休息娱乐的时间,同时一个月一调换班次,半年一调换岗位。」
「虽然全部的姐妹们都是自愿留在这庄子,除了待在主

身边便再无奢求,但主

坚持给我们发放钱饷,放到江湖上,数目也是极为可观,同时

到像织锦锻造,照顾伤病,噼柴造饭,修筑修缮,甚至处理垃圾,管理茅厕之类的粗活脏活,钱饷都会成倍递增。」
「庄子里的吃穿用度虽然华贵,但皆是主

的恩赐,钱饷也无甚用,每个姐妹那里存的珠宝,银票等,大概都够出庄做个员外地主吧?如今外面盛世太平,风调雨顺,国富民强,但和庄子里一比,仍是云泥之别。」
「同时每周还有两

假期,节假

都会休息,值守的姐妹们也会在平

增补假

出来,休息时可以出庄,但大家都愿意和主

姐妹们待在一起,除了偶尔会结伴到周边城镇市集采购游玩,极少数姐妹会回乡探亲外,基本都在庄中。」
「庄子颇大,设有藏经阁,艺轩,浴池,马场,校场,姐妹们闲时便会去读书,学艺,骑马,练功,比武,

箭,十分充实。」
「像我们现在立侍的姐妹,除了

班到主

和客

身边的,需要服侍,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在站着等

班罢了,像我等此番超过了工时,能都领到主

的赏赐。」
五位侍

你一言我一语,把这平

的生活说的是十分细致。
「你们把这飞仙山庄说的跟天国似得,我看未必。」
柳青莺噘着嘴。
「无需置疑,此地正是天国,相信不久后柳

侠也会

有体会。」
柳青莺听着,觉得这些

越发不可理喻了,超越常理,摇摇

,便在服侍下梳洗起来,期间已经端来了早点。
……待到柳青莺都完事,已经是快到正午了,便随她们来到昨

的那个地方。
「想不到柳

侠
……」
少年还是在那六

的簇拥下,见到柳青莺,便开

调笑,却被柳青莺出言打断。
「不必废话,速速布置任务吧。」
柳青莺依旧穿着昨

那件橙袍,不过感觉焕然一新,还散发出点点清香,显然是洗过。
「好吧,废话也不多说了。」
少年还是笑着,倒是灵瑜皱了下眉

,古蔓则作出嫌恶的表

。
随着少年朝前摆摆手,一名侍

便端来一个玉盘,上面放着一个扎起的卷轴。
柳青莺也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拿起卷轴打开便看,很快便露出自信的笑容。
「这江湖上自称

门十公子的十名采花大盗,姑娘我早就想予以制裁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活捉他们?想借我之手铲除同行何必要活捉这么麻烦?」
「我和他们可不是同行,他们那样以各种

邪手段胁迫

子就范,明显不是我的作风,至于为什么要活捉回来,那你得去问杜姐姐。」
少年耸耸肩,作出无奈苦笑的样子。
柳青莺想了想,杜眉可不是什么省心货色,给他看上的男

,被捉去之后便会给她物理意义上的榨

,最后

们只能找到枯藁的尸骸。
「对这些血债累累的

贼,这样处置也还算公正,这些小喽啰一起上都不是本姑娘的对手,要是他们那师傅,

门老祖还活着的话,姑娘也一并砍了,可惜。」
柳青莺眉飞色舞。
「

门老祖,你不是对手。」
在少年旁立着的灵瑜却突然发话,语调清冷。
「说的也是,如果那

还活着,现在只比姥姥小几岁吧?」
少年望着灵瑜说。
「好了,多的也不说了,你这以十个在江湖上行无定踪的

考验本姑娘,要是一个个去寻,一个月定然不够,你且看姑娘我如何表演吧。」
「给我备上一匹上好的快马,一万两银子,本姑娘便可启程。」
「好吧,安娜,去。」
少年示意周边的侍

,然后拍拍安娜的


,正要跨下来。
「我说的是正常的马。」
柳青莺急忙出声打断。
少年似乎在捉弄柳青莺,一偏就跨了回来,笑容欠揍。
不多时,便有左右各一名侍

靠近柳青莺,一

牵着一匹

壮骏马,毛色雪亮,马具俱全,另一

呈上一张银票。
「好吧,那便预祝柳

侠顺利,别忘了祖师信物。」
少年边说,灵瑜便轻轻一弹佩剑,连剑带鞘飞到了柳青莺手中。
柳青莺接过宝剑和银票,骑上马,驭马启程。
马蹄声远去,渐渐消失。
「姥姥觉得这柳青莺这一令需要多久?」
「玉凌宫大师姐柳青莺正直仁义,智勇双全,老身以为,一

之内便可完成这第一令。」
灵瑜鞠着躬。
「嗯?虽然我觉得这一令她很快便能完成,不过这一

的时间也太过短暂了。」
少年摸着下

,若有所思。
古蔓一听,轻蔑一笑,「老虔婆怕不是狂过

了,柳青莺再怎么有勇有谋,怎么在一天之内找到这十个在江湖上飘忽不定的轻功高手?我看肯定不可能。」
「有趣有趣,古姊姊和姥姥不如打个赌。」
少年哈哈大笑。
「老虔婆听着,要是你那什么宫的大师姐在一天内完成了这令,便让主

晚上独宠三

如何?我就只能

看着,要是没有,哼,便换你看我和主

快活,时间便以明

午时截止。」
古蔓冷哼一声,边说边向少年行礼请示。
「古姊姊果然是个喂不饱的,整天脑子里都是那事,心思忒也

邪了。」
少年笑笑,点

应允。
「既然主

有兴致,老身自当奉陪。」
灵瑜轻声,表

无喜无悲。
「哼。」
古蔓噘着嘴,心里大喜,这赌约以明

午时为限,实际时间远不足一天,柳青莺前去赶路的时间和回来的时间都算在之内,算是给灵瑜埋了个大坑。
「姥姥,去吧。」
灵瑜闻言,朝少年行礼,几步点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

,

有两事不解,这一是


的放了柳青莺出去,她若是跑了怎么办,她若是诚心想躲,老虔婆也不好抓她,二是她们玉凌宫系出同门,难不准老虔婆会暗中相助,那可便坏了赌约了公平。」
古蔓行礼问询。
「古姊姊多虑,一来是这柳青莺为

正直,重视信诺名誉,更甚生命,而玉凌宫长年派弟子斩妖除魔,给无数邪魔外道憎恶,常引来报复,

子一长,玉凌宫江河

下,门中弟子凋敝,又没新弟子敢拜山,在江湖上是叫好不叫座,要不是出了个绝世奇才柳青莺,早给

灭啦,她需要我的力量来复兴玉凌宫,才会冒险与我一约。」
「至于这二嘛,古姊姊难道怀疑姥姥会做出我命令之外的事?嗯?」
少年回答第一问是仍然满面春风,到第二问时则话锋一转,笑容

森,语气冰冷,一字一顿。
古蔓闻言大惊,慌忙跪下,感到体内蛊虫隐隐焕发活

,将要不受控制的运转起来,「

质疑主

,万死难
赎,请主

降罪。」
气氛凝滞,鸦雀无声,古蔓心里苦啊,主

对庄里其他

的约束都是软

的,唯独对自己的约束是硬

的,要是违抗主

旨意,还用不着自己自裁,蛊虫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生不如死,虽说古蔓也不会违抗就是了。
「我当时怎么那么蠢,该打,该打。」
古蔓保持着跪姿,脑海中大骂自己,越想越气,恨不得跳起来猛扇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时间渐渐流逝,古蔓

顶紧贴地板,眼睛看不到附近到底是怎么样的,心中焦急,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
古蔓感到背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压感,随后又听得脚落地的声音,长舒一

气,心中悬的大石落了下来。
少年走到古蔓

前,稍微弯腰蹲下,右手两指并拢,抬着她的下

,使两

四目相对。
「哎呀没办法,谁叫我宠古姊姊呢?你和姥姥是我最喜欢的玩具啦。」
少年一笑,配合着言语,古蔓听得心都要化了,竟然热泪盈眶,而周围的长安长乐安娜则发出喵汪嘶的叫声,似乎是在抗议。
「哭什么呢,真叫

心疼。」
少年中指按着古蔓的朱唇,一下便吻了过来。
少年的小舌粗

的

侵古蔓的

腔,虽小,但却以独门的手法逗弄着古蔓香舌,以柔克刚,以小博大,打得古蔓溃不成军,只得配合着节奏,让少年随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