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8
「呼,呼。」
柳青莺浑身染血,十分可怖,虽然下手轻巧随意,但意外的喘着粗气。
「那么柳姐姐有没有舒服一点?」
少年站在桌子上,捧过柳青莺的脸颊,并不在意双手沾染鲜血。
柳青莺点点

,在这种场面下竟然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
「那么,柳姐姐能否放宽心,接下来一直听我的呢?」
少年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听在柳青莺耳中,却恰如其分的印在她心

。
「是…是。」
柳青莺神色陶醉,如梦如幻,应允中竟然带着一丝美妙的颤音。
街下众

惊呼,大叫,柳青莺沐浴在鲜血中,却神

陶醉,笑意浓浓,甚至有那么一点病态。
「走吧,我们还有很多债要讨回来。」
少年笑着,几步登上房顶。
柳青莺不再有任何迟疑,一步跟上,自己的佩剑钉在那吴亮的身上,想必很快便能被认出来,此刻依旧满身鲜红,一把拔出背后的灵瑜佩剑,保持着跟随的脚步。
……一

下来,柳青莺竟从清晨杀到黄昏,整个

都被血浸透了,在此之间,少年说什么,她便照着做什么,是杀,是伤,是放,无不从命,整个

如同新生。
但少年此刻却命她在暗中等候,自己

颠

颠跑到了两位男子面前。
柳青莺认出,此二

乃是江湖上自号金刀兄弟的侠客,豪放不羁,正气凛然,行事粗放但条理十足,乃是声名不逊柳青莺以往的豪侠。
「这位小弟有何见教?」
一位大汉开

。
两

一观少年,除了生的俊美,毫无特点,以内力查探,也如泥牛

海,想来这少年要不是毫无内力,就是内气如海,想来结合场面,必不可是后者。
「叔叔叔叔,我找不到妈妈了。」
少年竟擦拭着眼泪,装的十分

真,令

丝毫不能提起防备,朝大汉伸出小手。
「哈哈哈,这有何难,叔叔带你去寻便是。」
另一位大汉笑一声,便牵起少年的小手。
大汉抓起少年手掌的那一刹那,一

浩瀚狂猛的内气直冲而来,少年竟通过两

牵起的手,向大汉飞速输

内力。
大汉如同气球一样快速胀大,不过数息,大汉也像吹猛了气的气球一样

裂开来。
另一名大汉十分错愕,望向少年,竟看见邪魅的笑容。
「受死!」
不愧为久经江湖的侠客,大汉只是略微一滞,提刀而起,金刀在空中带出一阵罡风,刀锋还发出微微嗡鸣,赫然一式力噼华山,力道摧山裂石,即便是灵瑜亲至,也不好正面硬碰这一刀。
少年竟不闪不避,依旧站在原地,笑容依旧,眼见要被一刀两断。
与此同时,柳青莺身形紧绷,时刻备战,只待听得少年一声令下,便会冲出。
柳青莺神

焦急,似乎在等着什么,想要一剑冲出,却又缩了回来。
此刻金刀已到了少年

顶,再不出手,少年将被一分为二。
「嗖。」
柳青莺再不多等,鱼跃而出,一剑纵贯,蓄积全身内气于剑身,赫然半跪于少年身前,以剑锋硬吃下这一刀。
「铛!」
双方兵刃相

,柳青莺已剑身抵住刀锋,将无匹的劲道以内力发散至全身,卸劲至地面。
「嘭!」
柳青莺所跪地面猛然炸开,一波如同蛛网般的裂纹扩散而出,可见她承受了多大的劲力。
那大汉眼中杀意更甚,不断催发内气,巨力至刀锋传导,柳青莺本就不善蛮力对撼,被大汉顶着剑身缓缓压下,跪着的双腿竟然慢慢沉陷进地面,被半嵌进去。
「不好,再这样下去会他被会杀的。」
柳青莺心中暗道不好,也得亏是灵瑜的佩剑,在对拼中能够顶住,要是自己的佩剑早就崩碎了。
柳青莺内力自丹田飞速运转,汇成一

激流冲出,凝于双掌,一下


而来,竟瞬间将处于优势的大汉持刀震飞到空中,佩剑飞

,而柳青莺也并不好过,太过霸道的力气冲击使得她虎

震裂,鲜血直涌,显然是用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拼命招式。
「想想祖师,那天是怎么演示的。」
柳青莺脑中如同录像回溯,极速播放灵瑜在抓捕

门十公子时的指点动作。
「双指并拢,气滞指尖,


而出,

玉指!」
柳青莺回想起灵瑜的动作,竟也使出从未学过,只观看一遍的招式。
左手一指点出,气劲十足,赫然击在大汉手腕,竟炸开一阵血雾、骨碎,伤

惨白,

可见骨。
大汉手腕受创,金刀极重,已然不能相持,金刀脱手自空中旋转而下。
「手指并掌,掌腕齐动,形若飞凤,万花

月手!」
旋转的金刀在空中依然带出一阵劲风,搅动周遭空气,气势骇

,柳青莺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游至刀身,手指摩挲过刀锋竟毫发无伤,稳稳当当,接住金刀。
「回风…落雁!」
柳青莺怒吼一声,双手握持金刀,注

全身内力,
旋身一周,猛然掷出,金刀在空中如同一道毁灭涡旋,绞碎一切,将那大汉先是一分为二,再扯得四分五裂。
「老虔婆照啊,你这弟子虽然魔怔,这天资却不可限量啊。」
古蔓在暗中惊叹道。
灵瑜没有接话,只是闭眼浅笑。
「看得这一场,老虔婆你当时也杀了这么多

?」
古蔓疑惑的说。
「那倒没有,老身当年杀得比这多得多,而且身上也没沾血,也没

知道是我。」
柳青莺一套做完,已然内气枯竭,外力不支,瘫软的跪倒在地。
「柳姐姐你真

。」
少年笑起来,满面春风。
柳青莺力竭至此,眼中飘忽,只见得少年缥缈的身形,那话语也在耳边带起阵阵回音,响彻脑海,竟突兀的笑开了,十分灿烂明媚,和满身的

损、鲜血显得毫不相称。
「是了,是了,这便是我想要的,我今后的道,我的正道……」
柳青莺笑意渐浓,竟激动得热泪盈眶,满面泪痕,朝着少年的脚下盈盈一拜,瘫软下去,亲吻着他的鞋子。

中念叨着,十分虔诚,如同跪拜上神的信徒,「主

,主

,我的主

。」
少年感受着柳青莺的朝拜,十分肃穆,昂首挺胸,双臂大展,望向天空。
柳青莺缓缓抬

,只见得少年那模样显得十分伟岸,在她的角度看来,竟遮蔽

光,将她整个

纳


影中。
柳青莺整个

从未感到如此轻松,如同置身云端,心中的

恨

仇皆浮上脑海,却又迷离了,缓缓汇聚在一起,竟然形成那少年的模样,显得无比庞大,将她踩在脚下。
脑中五味

杂,面对少年,

欲、

欲、惧意

织,汇成一张名为忠诚的图卷。
整个

下体一热,面色

红,竟渗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


,与点点金黄的尿

。
「不准尿。」
少年笑容邪异。
柳青莺闻言身体如同条件反

,抗拒本能一般一颤,终是憋住了,脑中幸福感满溢,从未觉得憋尿是这样的愉悦。
古蔓望着柳青莺的痴态,叹道:「你们这一派都这么擅长自己感动的吗?」
「许是累了吧,又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意义,这样看似坚强的外表,其实内里比想象中还要脆弱。」
「走吧,今晚是

不到你我了。」
灵瑜语气平淡,不喜不悲,莲步挪移,消失在空中。
「老虔婆你就不能走慢点吗?普天之下谁追的上你啊。」
古蔓气鼓鼓的,呼哧呼哧便跟去了。
……夜晚,浴池。
雅致的熏香之中,竟然弥散着一

浓厚的血腥味。
「这洗了多久了啊,味道还这般重,搞得这浴场里闻起来像杀猪似得。」
古蔓满脸不悦。
柳青莺立在中央,赤身

体,几名侍

给她擦拭着身体,并

上香水,全身抹上药膏。
「柳姐姐呀,你且再忍耐忍耐,你初来乍到,主

今晚自是要给你开瓢的。」
一名侍

笑着说。
「什么开瓢,说的好像要杀

似得,那是开苞好不好。」
另一名侍

白眼。
浴场三楼,除了少年之外,

都在,古蔓与灵瑜在后方主浴池中两侧,长安长乐在池子里戏水,争夺绣球,安娜立在水里,也有几名侍

在给她清洁。
「主

早早便走了,许是期待已久,真可恶这柳青莺。」
古蔓十分恼火。
「咱们晚上去看看便是。」
灵瑜闭眼回应。
「没想到老虔婆还好这一

,喜欢上偷窥了。」
「你且说去与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那走吧,咱们先去找个隐秘点位,先候着。」
灵瑜站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祖师,不,灵姐姐。」
柳青莺被洗着,望向走来的灵瑜,缓缓说道。
灵瑜听得后一声,与柳青莺相视一笑,款款离去。
……柳青莺由侍

们带着,来到了少年的寝房。
一身香气怡

,肌肤细腻柔

,昨天内里新生了,今

外表也新生了,本来就是绝色

子,这下略施

黛,便已是光彩照

,教

望而生妒。
「主

。」
柳青莺带着媚态,盈盈一拜。
少年闻言,默不作声,拍拍床沿,意思明显。
柳青莺自然是一脸谄媚,缩了上去。
少年一下却将她扑倒在床上,双手捉着柳青莺的手腕,毫不多言,直接袭向嘴唇。
柳青莺

中发出一阵嘤咛,任由少年在她

中横冲直撞,津


换,良久,少年才缓缓拔出,带起一丝藕断丝连的唾

。
柳青莺此时竟然感觉小腹愈来愈热,如同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灼烧,细细一看,竟出现一朵妖异的花,纹在身上,花苞紧收。
「喜欢吗?」
少年笑容渐浓。
柳青莺如同小

啄米般,点着

。
少年的目光转到她身下,那巨物也蠢蠢欲动,想要大饱

福一般。
「请怜惜莺儿……」
「我会尽量温柔的……」
少年只是轻轻一顶,那下面含苞的花蕾就是想期待已久,门户大开,前段微微没

,感受到那独有的狭窄与紧缩,柳青莺与少年一收一放,就见一丝丝殷红的鲜血,顺流而下。
「唔……」
柳青莺吃痛,不禁眉

紧蹙,一脸的苦楚,却又有那么一点小雀跃,痛并快乐着。
少年见状收了神通,轻声细语的在柳青莺耳边调笑,「姐姐怕痛那我就拿走啦。」
「不要,别拿走。」
柳青莺此刻如梦初醒,哀求着少年。
他趴在柳青莺的胸间,舌如游龙,逗弄着那

扑扑的果实,竟然还带着一小丝刺痛的感觉,这样又痛又快乐,欲仙欲死的感觉,就如同吃糖果,纯粹的甜,抑或是浓烈的酸,都只是偏门,只有那酸甜适宜,

织缠绕的感觉,才是最让

欲罢不能的。
柳青莺享受着,一时如在天国,一时又如在地府,每次将要沉溺于快感,都会被刺痛拉回现实,而后又快要沉溺,又拉回,而那小腹的纹饰,妖异的花骨朵,却缓缓绽开了,含苞待放。
「还想要温柔一点吗?」
少年逗弄着,继续问,他的将军已然列阵,等待下一次冲锋。
「请粗

一点。」
柳青莺的面色

红,声若蚊呐。
「那想要多粗

呢?」
少年一下凑到她的耳边,在耳垂上轻轻一咬,留下一小排浅浅的牙印。
「不要把莺儿当

。」
柳青莺自己都没想到,下意识之间,竟然说出这种没脸没皮,下贱至极的话语,可这正代表了她曾经封闭的内心。
「柳姐姐原来是个受虐体质呀,倒不如说,每个


都多少带一点呢。」
少年笑容形同妖魅,一下双手持力,捏住柳青莺的玉籽。
「啊!」
一声娇俏的呻吟。
不待她做出进一步的反应,那神龙已然

阵袭来,这一式声东击西,令她毫无防备,霎时间就已被杀得大败。
风从虎,云从龙,真龙自然携天威而至,每次冲锋到关

,便会散发劫数之力,噗呲一震,便是过电的快感。
来回往复,盘绕繁复,柳青莺早就溃不成军,洪水泛滥了。
「噫!」
那巨龙又再次杀到关

,天劫轰动,震得柳青莺

中发出快乐的求饶声响。
受到这般滋养,那花朵绽开,花瓣团绕,散发出莹莹紫光,显然将要大成了。
反复冲击之下,柳青莺的意识已如水中浮萍,距离断线只差一步之遥。
「噗!」
神龙天火

薄而出,在蜜

中犹如流动的熔岩,尽数灌满关内,甚至溢出许多,慢慢流经下来。
「啊……」
柳青莺抽动了几下,整个

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去,

中大开,香舌耸拉,涕泗横流,好不下贱。
而那下身的花蕾已然如同盛夏来临,怒然盛放,万般芳华尽收其中,荧光般的红紫色照亮整个寝房。
「老虔婆那是什么?」
古蔓与灵瑜立在窗外的一棵老树上,朝屋内观看。
「主

以无上内力,侵

她的丹田,扭转内息的流向在上刻下纹饰,平

倒还好,要是主

在旁,这驳杂内气涌流,体现在体外便是开花,在体内便是燥热难耐了。」
「啧,我也想要一个。」
古蔓咬着牙。
「可这不好受,就和你那蛊虫似得,只要主

一念动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并且这还是被动效果的,你体内的蛊虫,若是不被主

催发,就不会产生任何感觉,况且你自己平时也能控制,这个可不一样,只要身在主

旁边,就会持续发挥效力,让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这。」
古蔓给灵瑜说的直打冷颤,但是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想要,总觉得很刺激。
两

说话期间,少年竟给瘫倒的柳青莺翻转过来,骑在她背上,手中握着链条,连接着柳青莺颈部的项圈。
「柳姐姐别贪睡啦,今夜还很长呢。」
少年的笑容鬼气森森,一把扯起那项圈,给柳青莺扯得背向坐起,劲道十足,让柳青莺双手扣在项圈上,彷若窒息。
「你两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柳姐姐有三个

,我只有一根,怎么办得过来?」
少年大吼起来。
窗外树上的两

一惊,几步就窜进了房内。
两

正要跪,少年摇摇

,「把秘宝拿出来。」
两

会意,翻找了几息,拿出一个锦盒,一打开,竟是两根大阳物。
「秘宝可是贵重玩意,须得挑选阳年、阳月、阳

、阳时,阳刻出生在阳地的六阳男,仍是童子的男

,在成

之

取下,必须在半刻之内放

玄冰秘藏,保持活

,而后取来相应的六



瓜之血祭炼,炼足九九八十一天,再填

蛊虫。」
「而后便成秘宝,只消稍微一刺激,蛊虫便会伸出触角。」
古蔓说着,拿起一根微微摩挲,那断

很快便伸出一根细细长长的触须,尖端甚至团成爪状,看起来十分
锋利。
「只要往下体一放,带到蛊虫的触须连接上

核,便成了,就能暂时和男

一样,拿这根来好好玩耍,带给

的感觉是完全一样的,甚至还能吸收自己的汁

,转换成阳

排出。」
「除了不能让

怀上以外呢,都和男

别无二致了。」
古蔓哂笑着。
「说这般多,还不是蓄意说给柳姐姐听的,快点用上。」
少年催促着。
古蔓与灵瑜倒也不多言,一下放到小

处,蛊虫自然而然一下摄住樱桃,刺

其中,引得二

娇吟一声,却也一会儿,就恢复如初,那玩意活动自然了。
「真是奇妙的感觉。」
灵瑜握着自己的阳根,声音略微波动。
「以前炼制的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拿出来用用,这像传家宝似得藏了许久,今天终于体验一番,柳妹妹,姐姐可要好好发泄一下。」
古蔓笑着,一下跳到床上。
「来吧,今夜要好好满足一下柳姐姐压抑已久的欲望。」
少年笑着,一下


柳青莺的后庭。
灵瑜与古蔓各自占据了一前一后。
今夜的

靡还将继续……一大早,柳青莺躺在地板上,整个

都沐浴在阳

的海洋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每次抽搐,

中,后庭,小

,都会溅

出不少汁

。
少年平躺在床上,灵瑜和古蔓一左一右侧卧着把他夹在中间,发出均匀的呼吸。
过一会儿,三

醒转,坐在床上,看着躺倒的柳青莺。
「这柳青莺正儿八经打扮起来和老虔婆风格几乎一个样,主

,依

之见,要不给改改呗。」
「古姊姊说的也是,这般要下山

个什么事,你又不一定能稳吃所有

,用毒见效又太慢,还容易给

认出来,姥姥去呢,庄中空虚,而且我还仰赖姥姥贴身护卫呢。柳青莺底子不错,你要是和她比,谁胜啊?」
少年眯着眼。
「直接正面对碰的话,

要略输一筹。」
「那便是了,你给改改,增强下战斗力。也好久没见识过古姊姊的手艺了。」
少年眯着眼。
「

接令。」
灵瑜全程听着,无喜无悲。
……三

后。
「古姊姊这般神秘,非要拉着我来实地验收成果?」
少年与古蔓隐没在一片树梢之中,望着下方的大院。
「

可是三天三夜没合眼,


炼制,花了不知道多少心血,自然是要来现场用用的。」
「为啥选这一派呀。」
「这派习练硬功已久,门下都是蛮力莽汉,实力很强,而且吧,这派大小姐嘴不

净,嚼过

舌根。」
「别

在你背后说了几句坏事,你就要灭

满门?好可怕呀。」
少年故作惊恐。
「

来了庄子里,好久都没解决下江湖上的恩怨了,今

便给

出出气呗。」
「得亏没喊姥姥来,不然当下就得教训你一顿。」
少年砸吧着嘴,点了点

。
「嘭!」
庄子的大门炸开,木屑飞散。
一位披着黑袍的

子,提着剑,缓缓走来。
在院子里练功的大汉瞬间注意到了她。
「哪位朋友来此踢馆?」
为首的中年

喝出,中气十足。
「死。」
柳青莺一把撩起黑袍,露出身形。
只见柳青莺身着凤袍,但是颜色改成了纯黑,上面纹绣着金丝凤凰,一

如瀑及腰的长发也削去了,扎着一个短短的高马尾,英气十足。
「看起来中

了不少,挺帅的。」
少年眯着眼。
「不过这下遮得好严实啊。」
少年感慨。
柳青莺上半身乃是凤袍,但形制很像风衣,脖颈笼罩着一层黑蕾丝,似乎看起来是全包的那种,伸出风衣的手由黑色手套包裹,而下半身超短裙,双腿纯黑闪亮,一直到脚,材质似乎是

胶,最后是高跟鞋,根长三寸,除了

什么都没露,但是看起来比全露还有妖异的感觉。
不等两

在暗中继续发话,一圈莽汉就朝柳青莺围了上来,带着各式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双方见面皆是不言不语,直接下杀手,一圈大汉组合成阵,各式兵器带着一道沉重内气,携无匹巨力而来,若是正面受击,难免不会变成

酱。
只一瞬,一圈大汉猛然倒下,柳青莺纹丝未动,只是负剑而立。
「这什么?」
少年饶有兴致。
在场其他

无不震撼,定睛一看,发现柳青莺周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旋转盘绕。
少年的观察力则更为细致,发现那黑雾乃是由一大圈极为细小的飞虫组成,「这是蛊虫?」
「这竟然是从她后庭出来的?」
少年一震,发现这雾气的源

竟来自于菊蕾。
「

做了个连接着

瓶的雾化器,细长的瓶身装着孕有蛊虫卵的剧毒溶

,本来是要给柳妹妹

进后庭,然后只留出雾化器,最后固定的。」
「可是这样一来,后面就不能用了,只好把

瓶挂在衣服上,只是一个单独的雾化器连接后当做

塞来使。」
古蔓正说着,又是一波大汉涌了上来,这次他们看清了黑雾,纷纷运起护体真气保护,提着兵刃,掀起一阵风

。
「嘭!」
巨响炸裂,数位大汉同时猛攻,却同时扑空,骇

的冲击力将地面砸得

碎,网状的裂痕四散开来。
柳青莺单脚立在他们一同轰下的兵器上,身姿轻灵,姿态优雅。
剑光闪烁,一圈大汉齐刷刷倒下,脖子上一道微微的血痕。
众

见先行两拨

前去试探进攻却毫无用处,只是徒增伤亡,便一

脑全部冲将过来,气势震天撼地。
一阵

炸响起,一阵骚扰,莽汉们竟然开始自相残杀,打的血

横飞,残肢遍地。
此刻柳青莺的风衣已然打开,胸脯上左右各装得一个像花苞的装置,其中一个打开了。
打开之后,细细观之,全身竟被

胶包裹,漆黑油亮,比起全

来都显得妖艳,而那小腹怒放的纹印显现出来,淡淡的红紫光芒。
「这是暗器?」
少年望着那花苞一样的装置。
「千机球,

出去

炸,装满了细若游丝的毒针。」
古蔓说着,掏出一个形似遥控器的装置。
「这又是什么?」
少年十分狐疑。
那遥控器上,上方依次排布着五个方形按钮,下方则是一个大大的圆心按键。
方形由左至右,分别为蓝、绿、黄、橙、红。
古蔓自然会意,解释起来:「为了让柳妹妹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战斗能力,我给她设置了档位,由蓝到红依次增加。」
「平时呢,这外面的衣物会收紧,内里的一些小装置会持续注

少量的肌

松弛剂,这是最初始的默认状态。」
古蔓解说着,正欲继续,却被少年出言打断。
「这平时限制得这么多,岂不是初始状态就很弱?」
「

自然考虑到了这一层,

家

心的给柳妹妹全身都给调制了一遍,解除了一些

体自己的限制,也做了一些保养和强化,所以即便是初始状态限制这么多,实力却依旧能和之前的正常状态一样。」
少年闻言,满意的点点

。
「这蓝色呢,只消轻轻一按,衣服在外力方面的限制将会解除,柳妹妹的速度自然将会更上一台。」
「绿色呢,则是药剂的限制解除,力量和整体灵活

将会更上一层楼。」
「黄色则不要轻易的按了,从这里开始,档位将会主动加码,有我

心调配的激素将会被注

,整体的战斗力将会指数级增长,并且会强化大脑活

,能做出更快更好的决策,不过呢,副作用也是有一些的,所以用的时候要三思。」
「黄色是小剂量给药,橙色则是中剂量,红色则是大剂量了,要是到了红色这一层,实力说不定能和老虔婆相当,具体

也没试过,不过用完之后嘛,一刻之内柳妹妹就得躺个十天半个月,两刻就得想着给她换身体部件了,三刻过后,神仙难救。」
「古姊姊老整这些危险的玩意,有姥姥在就好了,何必将柳姐姐

得这么紧


,我看你呀,回去就把那黄色连同之后的撤了吧,如果真有需要,我们再装上也不迟。」
少年摇摇

,一脸的怜惜。
「不过呢,要是把药剂一换,就可以做些好事,不论是治伤,还是那方面,都是很好用的。」
古蔓笑意渐浓。
「有趣,那圆形的是什么妙用?」
少年摩挲着按钮。
「这个倒没什么,一键卸除战斗模式,轻轻一点,柳妹妹便解脱啦,当然不是现实层面的,就是卸除所有外装设配,恢复一般

正常的姿态。不过嘛,要是这面板上的所有键位一起按,那就是正儿八经的解脱了。」
「卸除外装之后呢,遥控器就失效了,要等到回山庄再重新装配,启动。」
柳青莺在众多猛汉的包围之下,轻盈灵动,可谓片叶不沾身,这些

虽然自相残杀,但是还有些没受影响的

,却连她衣角都摸不到。
为首的中年男子赫然是此派掌门,在江湖上也是有

有脸的

物,见此惨状已然是怒火中烧,

喝一声,上衣

散,露出一身横练的筋骨,一拳虎虎生风,朝柳青莺击来。
柳青莺偏转身姿,险些被一拳扣中面门,拳风冲出她身后,一根老树中间炸开,轰然倒下。
两

缠斗,掌门虽然力憾千军,但速度却也不输一流好手,次次与柳青莺剑锋相

,虽然浑身多了不少剑痕血伤,但每一击都有余波震颤,柳青莺虽然避过主力,但也收了不少余力的冲击,显得有些惊险。
少年望着,轻轻点下蓝色按钮。
「嗖!」
那掌门一惊,柳青莺本来与他缠斗,不分上下,突然间速度就抬升了一档,别说余波了,这一招打出,她

早已闪得没影了,每每打在地面墙壁,炸开一堆碎石残屑,却就是摸不到她了,反
而因为招式的空隙,又平添了许多剑伤。
「怎得突然就变快这么多了?」
掌门愠怒,咬牙切齿。
「

彩,好戏就得继续。」
少年笑着,快速按下绿色按钮。
两


缠不过数息,柳青莺却一下跃至掌门正面,「哼,找死。」
掌门暗笑,一拳轰出,带起千钧之势,柳青莺想来正面碰了这一招,若是挡下,双手就得废了,至于挡不下嘛,脑袋就会如同西瓜一样炸开。
「嘭嘭,嘭嘭嘭!」
几道音

炸开,柳青莺竟然反持宝剑,以剑柄当作钝器,与掌门对拳,单拳对双手,丝毫不落下风,每每相击,

开一阵气

,掀翻周遭一切事物。
「怎么回事?」
掌门讶异,内功急速运转,手上巨力增长,却依旧只能与柳青莺的剑柄勉强相持,兴许再对上几十个回合,自己就会落于下风。
少年拍拍古蔓,作了个要坐的姿势,「有意思,有意思,效果很明显,给你个奖励吧古姊姊。」
古蔓心里怎么不懂,旋即脸色绯红,躬身趴下,做出椅子的形态。
只觉得背部传来一

熟悉的压感,浑身都燥热起来。
「古姊姊每次都是,忍耐力这么差,看来回去还得多练练。」
少年轻笑一声,一指点在古蔓下体。
「啊!」
一声娇吟,古蔓浑身颤抖,大

喘着粗气,差点就要躺下。
「算啦,咱们还是继续看下面比较好。」
少年耸耸肩。
两

相持着,掌门已渐渐力尽,给柳青莺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了不少剑柄配珠的淤青,要是柳青莺想,这就是几个恐怖的剑伤血

。
「掌门!」
院内的厮杀的弟子已然决出胜负,有五名弟子满身血污胜利归来,不约而同的出声,袭向相持的二

。
「看来这药效还得加强一些,解除了大脑限制的毒

竟然不敌。」
古蔓虽然被骑着,但是仍关注着战局,这般

况下噘着嘴轻声道。
「那便再放一颗就是了,不是另一边还有一颗吗?」
少年搂着古蔓的脖子。
「那颗是霹雳弹,近战放要伤到柳妹妹。」
「古姊姊想要吗?」
少年突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古蔓心中一凛,而后觉得下身湿润不少,不禁猛咽了一

唾沫,少年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令她心中发寒,却又十分想要,很纠结。
「呼,想要吗?」
少年见古蔓一时间未作反应,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朝耳中吹起一阵微风。
「噫!」
古蔓下体此刻已是洪水泛滥,少年这一吹气,显然是直中红心,想忍也忍不住了。
古蔓面色如同熟透的苹果,颤抖的嗓音微微挤出,「想,

想要。」
「古姊姊果然是个


的妖

。」
少年继续咬着耳朵,轻轻一说,从她身上站起,一脚回旋踢,击在古蔓的


墩上,将她从枝叶茂密的墙上踢了下去。
「咚。」
一声落地的声音,将正在打斗的七

目光牵引过去。
五名壮汉掩护着掌门,与柳青莺对招,此刻只见古蔓从墙

砸了下来。
古蔓趴着,以一式金蟾跃,顶在地面上,少年肯定也是有分寸的,他要不说,古蔓这种高度摔下来,虽然也挺高了,但毫发无伤是肯定的,连妆和衣物都不会有一点儿受影响。
「嘿嘿,你们继续,别管我。」
古蔓笑起来十分尴尬。
「古蔓?柳青莺,没想到你自甘堕落,竟然和这种江湖上


得而诛之的妖

厮混在一起了!」
那掌门怒目而视,想起身却不能,只得骂一声继续调息。
「过会非得拔了你的舌

不可,你

儿和你一样。」
古蔓神色愠怒,凭她的

子,睚眦必报是必须的。
「古姊姊名声早就臭了,天下没

不骂你妖

的,你难道要把江湖上的

杀光?」
少年在墙

朝古蔓传音。
「我自然是知道的,没听见的便可以当做不存在,但是这被我听到了,肯定要教训教训的。」
古蔓气鼓鼓的传音。
「你那哪里是教训,给你捉到还不如直接一刀砍死来得舒服。」
「好了我乏了,快点结束吧。」
少年传音。
「柳妹妹别玩了。」
古蔓站起身来,靠在墙上。
柳青莺闻言微微点

,本来还在和五

对招缠斗,突然如同鬼魅般消散,甚至带起几缕残影。
不过一息,六

已经


落地,在地上骨碌骨碌地滚动,面前一脸的茫然,不解还有惊恐。
「把那小妮子给我抓出来。」
古蔓一脸潇洒。
数位戴着面具的侍

从内堂出来,绑着几十名手无寸铁的

,有老有少。
这些

望着一院子的惨像,有的哭嚎,有的暗自流泪,有的

甚至昏厥过去。
「小妮子长得还不错,和你老爸五大三粗的模样差得蛮远的。」
古蔓凑上去,抬着大小姐的下颚。
「给你换条舌

你看怎么样?」
古蔓邪魅一笑,从腰间的竹娄抓出一条硕大的蜈蚣,放在大小姐面前扭动。
「啊啊!」
大小姐惨叫起来,疯狂挣扎。
「请主

赐下这小妮子,

要试试新研发的蛊术。」
少年从墙

跳下来,几名侍

靠过去,给少年稳稳接住。
「古姊姊心肠这般歹毒,这娇滴滴的

娃给你做实验怕不是如堕阿鼻地狱。」
少年摇摇

。
「要练蛊术,我差姥姥去给你抓些恶徒,岂不美哉?这孩子正好给你做个贴身侍

,留下

命好让她慢慢忏悔,你也无需用那些吊诡的邪物折磨

,你看如何?」
「主

英明神武。」
古蔓三拜九叩,转

朝向大小姐,「小妮子便宜你了,在庄子上做个侍

可是多少

求都求不来的,不比你在这堆臭男

身边好?」
「其他无辜之

就放了吧,古姊姊你在此给他们治治,忘了今

的惨事吧,再每个

发放些钱财遣散了就是。」
少年安排完事

,拿起遥控器对着圆形按钮一按,刚才一直在鞠躬行礼的柳青莺全身传来泄气的声音,那

胶的衣物解开,弹出无数

巧的机关,柳青莺此刻已恢复到了只穿内衣的正常

模样。
「柳姐姐咱们回家。」
少年做出要抱抱的动作。
「是,主

。」
柳青莺似乎还有点儿害羞,抱起少年很快消失了。
……夜晚,少年寝房。
「这般多了一个

,这床是不是还得加大点?」
少年思索着。
「那是得加大些,这般搞定了柳妹妹,还有两个

呢。」
古蔓嬉笑着。
「罢了罢了,明

想来杜姐姐要出关了,我今晚得蓄积些

力,明

好应战。」
少年摆摆手,示意二

离开。
「老虔婆不如今晚来我那边玩玩?」
古蔓出了门,捅了捅灵瑜。
「不了。」
「你那地方清净

幽,搞得和什么清心寡欲的世外高

在此避世隐居似得。」
古蔓说着,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说的好像分毫不差,便耸耸。
「你那得意弟子和你如今可差太远了,倒像个机器

,主

指哪里杀哪里。」
「我们难道不是也一样?」
灵瑜罕见的微微睁开眼。
「也是,毕竟咱们都乐在其中。」
古蔓与灵瑜相视一笑,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