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Zero 愚人的狂宴

    作者：遥遥紫陌

    2021年7月10

    字数：13722

    最初是看到欧莉薇娅的FGF写得风生水起，我也想稍微凑凑热闹来着。「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不过因为当时太忙就搁置了。

    看到征文活动以后，觉得这个构思非常适合虚实错的主题。

    注意：本世界线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相对于FZ发生了诸多变化，发生时间也被

    大幅延后了。

    因此樱和凛的年龄比原设定有所增加。

    请勿完全套用FZ的设、剧和时间节点。

    「咕、呃啊——啊啊啊——」

    极力压抑的低吼在暗的大厅里回响，夹杂着用拳甚至是额撞击地板的

    声音。

    而在月光无法照到的的影里，一高一低的身影默然伫立，静静地注视着那

    个在房间中央痛苦翻滚的青年男。

    半晌，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吼叫声渐渐变得嘶哑而微弱，地板上的

    影也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蜷缩成一团。若非他的胸仍在剧烈起伏，简直与

    一具尸体无异。

    「……失败了。呵呵，看来你的觉悟也不过如此。」

    从影里传来一道含糊而苍老的声线。即使在目睹了男凄惨的挣扎后，老

    者的声音里却没有半点同或者失落，而是浸透了残忍的讥诮。

    伴随着拐杖敲低地板的清脆响动，声音的主缓缓踱步到大厅中央——那是

    一名身形佝偻的老，毛发在漫长的生命中尽数脱落，就连全身的皮肤也犹如失

    水瘪般皱缩起来，呈现出死蜡似的灰白色，只有一双闪动着冷厉光芒的眼睛藏

    在皮肤的褶皱里。

    「你就在这里慢慢死去吧，雁夜。还真是符合你的结局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男，老一边发出恶毒的低沉笑声，一边用

    手杖坚硬的末端捅在男的肋骨上。

    「……」

    即使是受到了这样只是看到都会隐隐感觉疼痛的对待，倒地的男也没有任

    何反应，只是像气的风箱一般「嗬嗬」地喘着粗气。如此反复施虐了几次后，

    老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拄着手杖转身离开了。

    「……咳，呼、咳咳。」

    寂静的大厅里，只有男的喘息声格外刺耳。他浑身上下布满了异样起的

    血管，犹如活物般在皮肤下微微蠕动，随着他的呼吸而诡异地改变纹路。大约是

    在休息中恢复了少许生气，他浑浊的眼瞳微微转动，望向屋子的一角，颤抖着拼

    命抬起指尖。

    「樱……」

    如同被输指令唤醒的偶一般，停留在黑暗里的娇小身影动了起来，挪动

    到男身边。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出一张形容憔悴的少面庞，五官稚而

    巧，紫罗兰色的齐肩短发用一枚发卡别在额角，只是一双淡紫色的眼眸空得令

    心底发寒。

    「……雁夜，叔叔。」

    少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似乎不知应该做何回应。紧接着，她蹲下身握住了

    男竭力举起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男因忍耐痛楚而扭曲的面容缓缓放松下来，而目光却逐渐涣散，两道血泪

    从他的眼眶里淌落，被少紧握在掌心的手指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向下滑坠。

    ——那就是名为间桐雁夜的男放弃了一切、却未能拯救任何心之的悲

    剧故事。

    少安静地凝立男身边，看着生机从他的脸上一点一滴地流逝。

    ——他要死了。

    这个她嫉妒、厌恶、漠视的男就要死了，但与想象中不同，她并未感到一

    丝快慰。

    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地狱般的房子里呢？

    与无力反抗的她不同，男曾经一度逃离过老的魔爪，作为一个普通自

    由自在地生活在城市的一隅。明明拥有了她梦寐以求的解脱，为什么又要像是丢

    垃圾一样将之抛弃，重新坠到噩梦之中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但少不愿意思考，不愿意去承认，不愿意面对。

    自欺欺地把男当做咎由自取的笨蛋，嘲弄他的选择、漠视他的心意，就

    好像一旦认同了那个答案，就要背负起另一个的生。

    她默默地注视着男的脸，在少的记忆里，那是一张清瘦而平平无奇的面

    孔，却总是洋溢着初春阳光般平和的笑容。与笑容相伴的是他手里总会拿出各种

    小小的礼物，有些时候是糖果，有些时候是一把致的削笔刀或者一盒彩色铅笔。

    如今那些幸福的回忆残渣，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心灵——过去的美好越

    是鲜活，就越是衬托出加诸在她身上种种折磨的残忍。即便如此，那也是她最珍

    贵的宝物。犹如抓住荆棘编织

    的绳索一般，尽管刺得满手鲜血淋漓，但至少在午

    夜梦回之际，让她能像类一样哭出声来。

    反复出现在梦境里的男，此刻就躺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已经看不出与记忆

    里有任何相似之处了。他的皮肤呈现出与老相似的死蜡颜色，遍布狰狞凸起的

    血管，一只眼睛如同蒙着云翳般浑浊而灰暗，曾经凌的一黑发也变成了杂

    般枯萎的苍白。

    但他仅剩的独眼里，透出的光芒仍旧温暖，一如在街边公园里塞给她礼物之

    时。

    ——他要死了。

    在一次次撕裂后重新愈合、滋生出名为【绝望】的结痂后，她胸膛里那颗早

    已麻木的心脏，再次感受到了尖锐的痛楚。

    失去了母亲和姐姐以后，连最后一个会用温柔目光守望她的，也要离开她

    了。

    不可以，不允许，不接受。

    救救他！

    谁都可以，来救救他啊！

    然而，间桐家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狱，把自由从内部剥离的同时，也将希望隔

    绝在外面，只剩下足以吞没灵魂的黑暗。

    ——他要死了。

    无论如何，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如果有方法可以留住这最后一丝温暖，少

    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幸运又悲哀的是，少只知道一种运用自身魔力的方法。

    ============

    「雁夜叔叔……忍耐一下，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连一秒钟也没有犹豫，对失去的恐惧驱使着少不假思索地采取了行动。

    她双膝一弯，跪倒在雁夜身边，伸出素白的小手摸上了男的腰间。

    摸索了好一会儿，随着「咔哒」一声，腰带的锁扣被打开了。少又笨拙地

    扯开拉链，将碍事的布料拽到一边，坚硬而丑陋的雄象征立刻迫不及待地弹了

    出来。

    「呀！」

    少本能地向后一躲，虽然早已经不是处了，但近距离看到真正的男阳

    物还是第一次。话虽如此，但雁夜胯下的此刻和普通的阳具已然大相径庭—

    —支撑它保持昂然之姿的并非欲或者意，而是融男神经的刻印虫。

    这种贪食魔力的寄生虫被植到男的体内，作为对他原有魔术回路的扩展

    和补强，但这种粗的强化方式也伴随着剧烈的副作用。在对魔力饥渴的驱使下，

    刻印虫间歇的走会对宿主身体造成超乎想象的伤害。

    也许是感受到少身上同类的魔力共鸣，男体内的刻印虫活被空前强烈

    的激活起来，支配着他的神经系统产生了勃起反应——狰狞的血管在上蔓延

    出根须般虬结的纹路，强行充血的海绵体涨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尺寸更是膨胀到

    婴儿手臂粗细。

    但是目睹了如此丑恶而畸形的阳具之后，少却并没有任何排斥的表现，反

    而原本空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雾气下泛起粼粼波光。她颈低垂，

    吐出半截柔的小舌，沿着下方的系带部位由下至上轻轻一舔。

    「咝溜……嗯，雁夜叔叔的味道。有点腥。」

    从濒死的昏迷中感受到了刺激，男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吸气声，身体不受控

    制地轻微抽搐起来。比起接收到快感后的兴奋，不如说，更接近于体内残余生命

    力被压榨出来的回光返照。但少将其视为对自己努力的褒奖，脸颊上浮现出两

    朵娇俏的绯云，虽然仍旧是面无表的偶，但瞳孔处映出一缕稀薄的欢喜

    感。她抬手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双唇抿住凹凸不平的表面，缓慢而坚定

    地向腔处吞。

    「……啧、咝溜……啧啧。」

    被刻印虫激发后的趋于正常类的极限，更别提少的身体还只是青涩

    未熟，小嘴只是包裹住就已经非常勉强了，偶尔顶到喉软就会引发条件

    反的呕。实际上，少并不擅长舌技艺，也是第一次尝试用自己的身体取

    悦他，但好在她忍耐不适的本领是经过反复训练的——每一次的呕都被她压

    抑成了小小的痉挛。即使眼角涌出泪花，她依然固执地含着，凭直觉搅动舌

    ，让舌尖蘸着唾在表面反复游移。

    魔术师的体里含有微弱的魔力，即使是唾也不例外，仿佛是绵绵细雨洒

    落在涸裂的大地上，雁夜体内动的刻印虫渐渐被安抚下去、归于平静。随

    着痛感的消退，雁夜被撕裂的神又在混沌中再次拼合，重新浮升到意识之海的

    表层。

    「樱……？为什么、不……别这样……」

    才刚刚取回意识，视野由模糊慢慢转为清晰，就看到伏在他双腿间埋轻吮

    的紫发少。难以理解的一幕令他彻底呆若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

    来，旋即手

    脚并用地想要挪开身体。但无论怎样试着调动力量，四肢肌都只能做出绵软无

    力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名在地板上溺水的般荒诞可笑。

    「还在难受吗……我会加油的，所以……请不要死，雁夜叔叔……」

    误解了雁夜的举动，少加快了摆动部的动作，压低后脑的同时抬高腰背，

    让下颌与喉咙形成一线，一鼓作气将整条凶恶的吞了下去。在疼痛已经淡化

    的现在，胯下分身上的神经丛因为刻印虫的活化而极度敏感，仿佛是空谷回音

    一般，任何一丝快感都会被神经捕捉后反复放大，直到形成沿着后脊直窜天灵盖

    的电流。

    「已经够了，小樱……不要再、再继续了……」

    现在雁夜也分不清到底是身体发软，还是潜意识里留恋少小嘴里的暖润，

    全身石化似的用不上力气，只能软弱地阻止道。但这份拒绝又有几分是真心的呢

    ——不通过这种方式接收魔力的话，自己很快就会死去。

    诚然，他并不畏惧死亡。从他踏间桐家大门的那刻起，生命就已经成为了

    可以舍弃之物；他亦没有留恋世的执念，他的牺牲只是自我感动，从来没有

    期待过他能取得成果。

    除了小樱……

    在这里死去的话，小樱就会失去得救的希望——既然为了救她而决定赌上

    命，事到如今却抱着矜持半途而废就太荒谬了。

    这种想法一经产生就迅速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牢牢占据了他的脑海，将原

    本的抗拒感排挤在外。

    体早已比心理更早地接纳了悦乐的冲刷，一旦理的堤坝有所松动，被完

    全呈现给大脑的快感立刻令雁夜按捺不住地发出低沉粗重的低吟，但与刚才因疼

    痛折磨而发出的喘息又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樱能感觉到小嘴里的阳具变得更加坚挺而粗壮，一跳一跳地弹动着，从铃

    渗出略微咸涩的先走汁。她一边吐出嘴里的、只留下红唇裹住紫红的，

    舌尖沿着冠沟轻轻描绘着，另一边则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雁夜的表。

    稚龄少双颊通红地跪在双膝之间，偷偷用春水漾的无辜眼神仰望过来，

    唇间还在吸吮着勃起的男根——这副背德而糜的光景如同一根尖利的细针刺中

    了雁夜埋在心底的原始欲望，竟然有一瞬间，少的容貌与那张他曾经魂牵梦

    绕的面孔重叠起来。

    「葵……啊，啊呃！！」

    「嗯——？！」

    毫无经验的雁夜在恍惚瞬间，一酸麻自后腰处迸发，骤然逸散的快感仿佛

    要将他的意识都要融化一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肮脏的欲望混合着稀薄的

    尽在少中出来。少的脸颊微微凹陷，用力吸住不断脉动的，本

    就涣散的目光变得更加迷离，喉咙小幅度地上下滑动着，吞咽下嘴里发腥的体。

    魔术师的体中往往含有大量魔力，其中以最为优质，但雁夜自身本就

    处于魔力极度匮乏的状态，此刻中的魔力浓度恐怕还不如樱的唾。但少

    却像是偷尝到甜点的小孩一样露出满足的浅笑——恐怕她自己都全然没有察觉

    到——小舌在后的上轻柔地扫来扫去，脸上的红晕浓得仿佛要滴出血

    来。

    「对不起……」

    耳边传来小孩怯怯的声音。

    为什么要道歉呢？雁夜有些困惑，但此刻意识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思维也

    变得格外迟缓起来。来自下半身的快感还在持续释放——被刻印虫改造过神经的

    没有所谓的不应期，只要稍加刺激就会立刻重振雄风，现在被樱的丁香小舌

    纠缠着，快感虽然不像时那样霸道，但如春水潺潺般渗流全身、最后汇到

    大脑。

    简单地用舌帮助再次昂然挺立之后，少起身分腿，跨在男腰部两

    侧——在雁夜诧异的目光中，一双小手捏起洋装的裙子下摆，缓缓提拉到胸前，

    露出幼特有的纤细雪白的双腿、平坦紧致的下腹，以及光洁柔的小小耻丘。

    洁白无瑕的胴体反着窗外的月光，呈现出柔和的象牙白色，犹如樱和凛小

    时候采摘的白诘花瓣。

    「只要能救雁夜叔叔……我什么都……」

    宛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着，少用贝齿咬住掀起的裙摆，一只手按住男的

    胸膛，另一只手握住一柱擎天的，将怒胀的抵在她泛起水光的蜜裂上。

    紧接着，她徐徐沉下腰肢，将狰狞的一寸寸收她娇小的身体里。膨大

    如鸽卵的缓慢挤开狭窄紧致的花径，青筋虬结的茎碾过娇湿滑的壁，

    由此迸发出的酸涩、胀痛、酥麻一脑涌出，令少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浮

    现出与

    年龄截然不符的妖艳神色。

    「咝……嗯呜……」

    才刚刚吞到一多半，就似乎顶到了花径尽的一团软，少顿时倒吸

    了一冷气，凝住身子不敢再动，由内至外地激起一层层细微的战栗。

    男脑海中沸腾的欲望在咆哮着让他更加地占据那具柔的身体，但眼

    前远远超出他想象却又异常契合他心里最卑劣臆想的场景束缚住了他的手脚，似

    乎只要轻轻一触就会如镜花水月般碎。

    笼罩房间的死寂只维持了短短片刻，少的神已经先于体适应了蜜第

    一次被真正激起的层层涟漪，她吸了一气，喉微微蠕动了几下，

    然后放松了支撑膝盖的力气，让小顺应着重力向下一坐到底。

    「呵————呃，呵——」

    痛楚，来自植刻印虫后异常膨大的与尚未发育成熟的娇花蕊之间碰

    撞，宛如一把利刃沿着腿心到顶将身体寸寸劈开。而幼稚子宫被压迫的冲

    击，忠实地从腹腔传导向胸膛，仿佛要将那具瘦弱身躯里的空间全部挤占一般，

    连肺叶里残余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令少眼珠上翻、从小嘴里发出空的气流

    倒涌声，透明的唾随之从唇角淌落。

    来自少秘处生涩而莽撞的吞却无疑给了雁夜难以想象的快感，柔滑的

    壁紧紧裹贴在他狰狞的茎表面，樱的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都会带动花径一阵

    蠕动紧缩，如同一只小手握着在反复揉捏。不仅如此，为了缓解被异物

    的痛苦，少的花心本能分泌出润滑的，里面蕴含的大量魔力通过黏膜

    渗雁夜体内的魔术回路，犹如绵密的细雨滋润着涸的大地，让那灼烧着他

    脏腑的狂躁缓缓归于沉寂。

    「小樱……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肢重新恢复了知觉，抽离的力气回灌到体内，雁夜抗拒的意志反而变得愈

    发稀薄，在和补充魔力的双重快感支配下，他无可抗拒地搂抱住了骑在他腰

    间、不住颤抖的娇小体，开始主动摆动起腰胯，试图从那一汪小小泉眼中开凿

    出更多甘甜的蜜露。

    即使没有成为魔术师的天赋，雁夜也好歹在魔术名门长大，在他理恢复的

    同时就已经猜出了少献身的目的，但他的感上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无法认

    同——似乎一旦承认这种行为就会将自己所做一切意义完全否定，连他的自我也

    会被负罪感吞没。

    「呜……嗯啊，因为……雁夜叔叔，很温柔……哦嗯，啊啊……所以，不要

    死……留在樱的身边……」

    樱偶般致的小脸上仍旧缺乏反映感的表，除了双颊晕染着娇艳欲滴

    的绯红，以及小嘴里吐出支离碎的浅哼低吟，与平时的对话没什么两样。但那

    双漾波光的紫罗兰色眸子里，祈求和恐惧织成了一道绳索，一道将她悬挂在

    名为「绝望」渊边缘的绳索。

    触摸着胸膛下的柔软，感受着怀抱里的温度，雁夜恍然明白，他的生命已不

    再是为了达成悲愿而存在的消耗品，少的希冀赋予了它更多的意义——既然已

    经自作主张地成为了她在黑暗牢狱里的支柱，那就应该为她支撑起一扇天窗，哪

    怕要啃食她的体和魔力活下去也在所不惜。

    「我哪里也不会去，樱……不会离开的……」

    滚滚的热泪从雁夜的眼眶滑落，他红着眼睛像一只野兽般伏在少的身上，

    发泄原始欲望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而激烈，阳具变异形成的棱刮擦着幼的蜜

    甬道，引出一阵阵细密的战栗。随着泌出，汲取到魔力的刻印虫亢奋地

    在男的血间游走，仿佛一条条血管有了自己的生命、随时可能会穿透那层苍

    白的肌肤钻出。

    被压在雁夜身下的樱竭力舒展四肢，白皙的身体宛如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

    蝴蝶，少秘处的太过粗长，以至于每一次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顶出隐约可见的凸起，撞得她从指尖到发丝，都随着男略显粗的动作而摇晃

    着。

    时搅动着五脏，仿佛要将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熨平，酸麻的快感

    如同细小的电光沿着尾椎直窜顶；紧接着，重重撞击上花心那团娇的软

    ，令少脑海中浮现出犹如全身被贯穿的错觉，钝痛随之从小腹处蔓延开来。

    欢愉与痛楚错之间，她就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船，在海面上无助的抛起又

    落下。

    很快，她

    便无师自通地尝试着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在迎合男的掠夺的同时

    缓解腹腔内部的压迫感。与体感受无关，她为这副身体第一次如自己所愿的派

    上用场而感到欢欣，清冷的表如冰雪消融般一点点化开，展露出混合着喜悦与

    苦闷的迷离神色，呻吟声也由压抑变得逐渐尖细。

    「叔叔……呀啊，嗯，啊啊……樱、被填满了……嗯，嗯哦……」

    彼此纠缠的两，神和体的步调皆开始逐渐契合，植体内的刻印虫借

    助体换着魔力。但雁夜早已没有关注这些的余裕，他的脑一片空白，只依

    靠着本能驱使重复着机械的抽出和动作，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获取令他沉醉的

    快感反馈。终于，在最后一次挺腰后，他的动作猛然顿住，含糊的低吼滚到嘴边

    又被生生吞回喉咙里。

    雁夜怀里的少娇啼一声，绵软瘫开的手脚反抱上来，紧紧缠住了男的脖

    颈和后背，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反弓着跳动了几下，幅度渐弱，化为一阵遍及全身

    的细密痉挛。

    幽暗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男急促而满足的低喘在回。

    在他的手背上，有殷红的纹路在缓缓勾勒，宛如盛开的鲜血花瓣，又好似聚

    拢的扭曲荆棘。

    ============

    间桐家的书房内，据说收藏着大量稀有的魔道典籍——不论现在如何衰败，

    马奇里一族毕竟是曾经的魔术名门，在漫长的时间里总是会形成一定规模的积累。

    只是在生的前二十七年时间里，雁夜都对间桐那畸形、扭曲的魔术形态恶痛

    绝，因此也几乎没有踏足过这间封存了诸多秘密知识的房间。

    假如……他能够压制住对虫魔术的抗拒和厌恶，成为间桐的继承，那么

    降临在樱身上的悲剧是否就不会发生了呢？

    此时，雁夜正扶着墙壁斜靠在一副红杉木书架旁，努力让自己的腰背挺直一

    些，压过对面形如骷髅的老。但不论他如何调整站姿，都无法摆脱即将被巨大

    影吞噬的窒息感，而这种威压的源正是看似矮小瘪的形怪物——间桐脏

    砚。

    「呵呵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能撑到现在……姑且表扬你一下，现在你也是

    被圣杯选中的魔术师了。」

    尽管发出了笑声，但老更像是在拙劣模仿类笑容的恶魔，有如实质的恶

    意不加掩饰地写明在脸上每一道皱纹里。

    「雁夜，我给你准备了奖赏，是很适合你的圣遗物，就当是来自父亲的关

    吧。」

    老的话语仍然轻描淡写，但他拿起桌上铅质长匣的动作却分外谨慎，小心

    地将它推到雁夜面前。

    「我拒绝。」

    青年的声音虚弱却果断，他无法猜出这个披着皮的恶魔究竟在想什么，但

    脏砚表露无遗的恶意却激发了连他自己都遗忘了的叛逆。

    如果是在过去的一年里，为了达成拯救樱的目标，不论什么他都可以忍耐；

    但现在他必须将自己的存活纳考量，至少在樱被给一个可以托付的手

    里之前。

    「哦……？不依靠触媒召唤出的从者会偏向弱小，你本来就是半吊子的魔术

    师……我虽然没有指望什么，但好歹也在你身上费了一番功夫啊。」

    脏砚的语气看似没有变化，但眼中的讥讽更加浓重，他审视着这个曾经叛逆、

    却在过去一年里任凭差遣的男，用拐杖顿了一下铺着厚厚毛毯的地板，继续说

    道：

    「无妨。但你要在召唤时增加一段咒文，为你的从者附加【狂化】属……

    要问为什么的话，Berserker职阶修正能够强化从者的属……嘿嘿，你也不想在

    圣杯战争刚开场就失去资格吧？」

    雁夜默然片刻，没有再拒绝脏砚的命令，一方面因为他不想反复挑战脏砚的

    容忍底线，另一方面是他也认为这确实是提高自己胜算的最有效方式。

    老兴味索然地重新坐回到被影笼罩的天鹅绒软椅上，一双皮包骨的手掌

    叠扶住拐杖，仿佛一条毒蛇收回信子、盘卷身体陷了假寐。雁夜知道这是代

    表「父子」谈话到此为止的信号，当即转过身体，拖着行动不便的单腿走出了书

    房。

    ============

    黑夜无声。

    宽敞的卧室里几乎称得上徒然四壁，除了正中央摆放着的一张朴素床铺。月

    光穿透半敞开的窗户后，似乎染上了一层晦暗，苍白的光晕只会让联想到变质

    食物上滋生的霉斑。夏的晚风裹挟

    了白昼残存的热力从窗涌，吹进一

    泛着粘稠感的气。

    即使是这样，也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片刻宁静。

    没有改造魔术回路时钻心蚀骨的疼痛，也没有虫体时空虚不安的躁动，

    终于可以安稳的逃睡眠之中——但樱的小手却紧紧绞住床单，心脏莫名的砰砰

    狂跳。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短暂地免受折磨，并非那位老起了恻隐之心，而是

    有代替她承受了本应落在她身上的苦难。回想起曾经在阳光下带着腼腆笑意的

    面孔，与最后一次见到那跛着脚在宅邸里游的消瘦身影，少的胸压抑得几

    乎喘不过气来。

    滴答，似乎有温热的体落在灰白的床单上。

    那紧紧裹缚着少的布料宛如一个巨大的茧缓缓剥开，露出伤痕累累的雪白

    躯体。正如她卸下了充当心灵甲壳的麻木与绝望，将脆弱敏感的内心赤呈现出

    来。

    雁夜叔叔……

    少赤着脚跳下床，快步向房门走去，紧接着变成了小跑。直到厚重的大门

    「咔吱」一声被拉开，死气沉沉的吊灯光芒照进房间里，樱的瞳孔骤然收紧，手

    脚像是筛糠般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房门前是悬挂着枝形吊灯的走廊，一名形容枯槁、皮肤灰败的老正拄着拐

    杖静静站在走廊墙边，仿佛一尊装饰在宅邸里的邪意雕像。他凹陷的眼窝里

    闪动着幽幽的绿光，脸颊上松弛的肌抽动着，似乎……在笑。

    「爷爷……」

    樱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颤音。

    「喔呵呵，樱，你是要去找雁夜吗……那个家伙，倒真有可能成为你的救世

    主也说不定。」

    脏砚发出类似砂摩擦般的低笑：「他可是大言不惭地说出了要用圣杯换

    你的自由，这种不自量力的蠢话……结果却变成了连使用魔力都会随时崩坏的废

    物……」

    少身形很危险的大幅摇晃了一下，好在立刻找回了平衡。她低垂着，沉

    默地快步从脏砚身边穿过，拐过楼梯转角后消失在了吊灯的影里。

    「果然，又恢复了一点生气啊……呵呵呵……比起封闭心灵的偶，还是要

    有鲜明的反应才更有趣……」

    脏砚仍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只是眼珠在凹陷的眼窝里微微转动，嘴角咧开

    的幅度也逐渐加大。

    「雁夜，迷失在欲望里的丑陋姿态，再适合你不过了……尽用肮脏的欲望

    去玷污她吧，为了像虫子一样挣扎着活下去啊……」

    散发着腐烂霉味和腥臭的间桐家地下室，虫仓，如果有哪里最适合「地狱」

    这个名词，这里绝对可以排到首位。每时每刻都回响着细小刺耳的鸣叫，还

    掺杂着虫子蠕动和进食的摩擦声，足以在目击的瞬间疯任何心智正常的类。

    樱从没想过自己竟有主动踏虫仓的一天，推开那扇铭刻着繁复花纹和符咒

    的包铜木门，令皮发麻的节肢刮擦声顿时层层叠叠涌来，她本就空空如也的

    胃部当即痉挛着发出了抽痛。

    在那堆积、挤压、蠕动的虫堆中央，有一道单薄的形如剪影般微微摇晃，

    仿佛风一吹就会跌倒。他面前的地板上蚀刻着一幅由铁锈色纹路勾画出的圆形魔

    术阵，与封闭的虫仓共同组成了一座降灵祭坛。

    「雁夜，叔叔……你在做什么？」

    少吞咽了一唾沫，拼命克服着内心的恐惧，步伐僵硬地沿着台阶下行。

    「……呃，哦，是樱啊。」

    听到樱的呼唤，正在出神的青年抬起，他眼角下的肌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似有细小的波在皮肤下起伏，这让他本来就因瘦削而脱形的面孔增添了几分诡

    异。

    「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脏砚他……」

    「和爷爷没有关系，我是担心你……雁夜叔叔，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了。」

    少此时已经踩上了虫仓的地板，一步步挪到雁夜的身边。她秀气的眉微

    微皱起，曾经空的瞳孔里流露出不假掩饰的担忧。

    「是吗，让你担心了啊……」

    雁夜苦涩笑道，蹲下身子，让视线与樱平齐。他伸手想要抚摸樱的顶，但

    又像是被火烧到似的收回了指尖，改为拢了拢她鬓角的碎发。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实现约定，让你离开这个牢狱，回到妈妈和姐姐身边

    的。」

    「……我没有妈妈和姐姐。」樱冷淡的摇了摇，嘴唇翕动着想要补充些什

    么。

    「应该是远坂家的葵和小凛。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在叔叔忙完以后，我们再

    一起……」

    「不要！」

    犹如戴着的偶面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樱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死死咬着嘴

    唇，抬手抓住了雁夜准备收回的手腕。

    「我不要妈妈，也不要姐姐……我只要雁夜叔叔活着……不要再留下樱独自

    一了……」

    她不明白什么叫做圣杯，甚至不了解所谓魔道，但只有一件事她无比笃定——

    那就是再这样下去，雁夜叔叔就会离开她，可能再也无法回来了。

    没有能逃出爷爷的掌握，叔叔也好，我也好……

    所以，只要陪我一起留在这里就足够了。

    「……」

    雁夜呆滞地看着面前眼眶泛红的少，几度想要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最后

    只能发出一声叹息，轻轻将樱抱在怀里。

    感受着双臂中的柔软身体从颤抖中渐渐平复，雁夜内心的沉重也仿佛消减了

    不少，柔声说道：「我不会轻易死的，要让樱和家相聚，要和樱一起出去玩，

    还要狠狠教训一顿那个混（sh）蛋（）……为此我需要力量，不论

    是来自间桐魔术还是圣杯，我都不在乎。」

    少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揉了揉沾湿的眼角，忐忑地说道：「那我也要来

    帮忙。」

    雁夜笑了笑，刚想要开哄她离开虫仓，却没来由地想到那具纤细雪白的

    体在自己身下婉转迎合的场景。

    既然樱已经决定不再逃避，自己也没有立场拒绝她的心意。

    「那好吧。请多指教了，小樱。」

    此言一出，少眼底的不安顿时消散一空，她乖巧地点了点，脸上又恢复

    了那副偶般淡漠的表，但投向雁夜的目光却变得湿润而黏重。

    ===================

    刻虫仓地板的魔术阵不知已经使用过几次，看起来简陋得惊，完全无法

    匹配圣杯战争这种宏伟的概念。但古旧的祭坛能否支撑降灵术运转应该是脏砚

    心的部分，而雁夜作为御主只需要负责提供让从者稳定下来的魔力，其他的给

    圣杯来完成。

    放弃了触媒，也就等于放弃了召唤特定英灵的可能，把结果付给了魔术师

    与英灵的神共鸣。雁夜的脑海中闪回早已背诵熟练的咒文，抬起手，将体内源

    于樱的魔力注祭坛。

    无形的风在终年暗无天的地下室里鼓起来，吹得雁夜宽松的外套猎猎作

    响，血中翻腾的魔力压迫得眼底毛细血管裂，将他的眼白染成赤红，一道血

    泪从右眼缓缓流下——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而，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奔涌的魔力游走于他体内的魔术回路中，构成回路的刻印虫开始不安地异动

    起来，宛如烧红的钢针一点点刺血处，抽取生命转化为魔力。雁夜的牙齿

    咬得格格作响，全神贯注地控制着魔力向仪式祭坛输的速率。

    就在仪式进行的紧要关，雁夜却突然感到胯下一凉。

    只见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他的身前，稍显黯淡的紫色发丝在风中飘飞，

    身上那条单薄的蕾丝吊带睡裙更是几乎被气流紧裹在肌肤表面。在雁夜困惑的注

    视下，樱抬起一只手拨开遮挡住脸颊的碎发，另一只手轻轻拢在雁夜半软低垂的

    阳物小心翼翼地抚弄着，花瓣般娇的双唇越凑越近，直至吻上末端紫黑发

    亮的。

    ——嗯，啾。

    只是蜻蜓点水似的触碰，就让无视雁夜本的意志、昂扬挺立起来，化

    为拟似神经的刻印虫为了摄取新鲜魔力而蠢动，将茎催发到了超出常的大小，

    上面青筋虬结，甚至鼓胀出一道道棱。

    雁夜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想不通召唤从者的仪式上为什么

    要脱裤子，但他无法开询问，只能按照脑海中那段反复背诵过无数遍的咒文继

    续往下颂念，任凭胯下分身被一段温暖湿润的腔道裹住轻吮。

    「汝身寄于吾下，吾命予汝剑，

    应圣杯之召唤，

    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蕴含在少唾中的零星魔力透过黏膜渗体内，如同一滴清水落在烧

    红的岩石上，只是激起了雁夜对魔力本能的渴望。樱伸出的丁香小舌，先是

    吐了些唾在上，然后时而舌尖轻扫、时而舌面缠卷，将它们细细涂抹在

    表面。她一边埋专心舔弄，一边撩起自己的睡裙，小手探进腿心的花园秘处，

    按在那处微微坟起的光滑耻丘上，怯怯地揉捏起躲藏在缝顶端的小小蜜核。

    少青涩的身体还没有觉醒欲，在她的认知中，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支产

    生魔力的容器，而施加于隐秘处的折磨则是开启容器的必要方法。

    时间紧迫，小樱亦缺乏慰藉自己的经验，动作生疏而

    急促，好在她的身体早

    已习惯了被粗侵的待遇，受到刺激后本能地分泌出润滑的。她的手指只

    是在紧闭如蚌壳的缝上摩挲了几个来回，指腹上就已经拉扯出晶亮的银丝。

    「于此起誓，

    吾为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者，

    亦是成就世间一切之恶者；」

    确认过小已经足够湿润，连花瓣上都沾满了晶莹欲滴的蜜露，樱转身弯腰，

    双腿微微内扣，手掌支撑在膝盖上，将小巧挺翘的雪白球凑向雁夜胯下傲然挺

    立的。

    ——咕叽。

    就像了一支盈满汁水的小瓶，偏偏紧致的蜜与阳具之间贴合得没有

    一丝缝隙，每一寸壁的褶皱都伸展开来、驯服得缠裹在茎上，受到排挤的

    无处可去，随着的推而推压回花芯处。

    雁夜只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上发，冲刷得他意识一阵恍惚，险

    些忘记了继续吟唱咒文。魔力涸的剧痛飞快淡去，仿佛灼烧着五脏六腑的烈火

    被及时降下的雨水浇灭，只留下沿着神经流向四肢百骸的酸麻。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

    汝即囚于狂牢笼者，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

    樱扶住膝盖，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着身体，带动小浅浅套弄着。在同质

    化的魔力刺激下，植两体内的刻印虫开始彼此吸引、越发活跃，也让紧密接

    触的黏膜变得更加敏感。

    哪怕身体已经被开发过多次，少却对秘处被侵的痛苦熟悉多过欢愉，毫

    无抵抗力地迷失在前所未遇的甜美快感之中。在幽暗的虫仓里，她没有丝毫克制

    的意图，小嘴微张、香舌半吐，用清脆的嗓音咿咿呀呀地呻吟着。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扭动小调整着每次吞的角

    度，努力让植子宫里的刻印与雁夜上的魔术回路接合在一起。但狂涌上

    的酥麻几乎麻痹了大脑，时不时迸发于脑海的白亮闪电令她的肢体不自觉地痉挛，

    也使得她的尝试功败垂成。

    「哦嗯，雁夜、叔叔……咿呀，嗯，帮、我一下，魔术回路……接上……啊

    嗯，嗯……」

    樱吐出娇艳的喘息，艰难地拼凑着词语。

    充血导致大脑缺氧、还要强行维持仪式魔术的雁夜足足愣了几秒钟才领

    会了樱的意思，但他这个半吊子的魔术师在修行方面还不如樱和凛，能够用

    手辅助倒还好说，只依靠完成魔术回路的连接对他来说不亚于痴说梦。

    眼看仪式即将完成，雁夜急得额上泌出了一层冷汗，但他抽送的动作

    却下意识地激烈起来，索取着樱的魔力以弥补体内越来越大的魔力缺。他的

    脑向来不算灵活，能够想到的只有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

    不能让樱的努力白费——来不及细想，他此时按住少纤腰的手掌抚上了那

    浑圆滑腻的瓣，四指箕张，陷那富有弹的肌肤里，唯独食指指尖顶住了那

    处随着花芯抽搐而一张一缩的娇小菊蕾。

    「嗯……？叔、叔……？呃嗯嗯嗯，呀……」

    少扭动腰肢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她困惑的话音未落，缝里的菊就传来

    被强行钻的倒涌感。她双眼一翻，纤腰拱起又塌下，四肢如触电般抽搐起来，

    本就几欲瘫软的双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眼看就要滑倒在地板上。

    雁夜箍住她腰肢的单手用力，不知是魔力补充让他恢复了些体力，还是欲

    压榨出了他的潜能，勉强托住了少的胸腹。这么一来，半昏迷的少就像一个

    飞机杯般无助地被挑在空中，面容崩坏，浑身痉挛。她下半身重量完全压在

    了连接两的阳具上，膨胀的重重撞上蜜处柔的花芯，将宫颈软都

    压得凹陷进去。

    「呃——」

    飞机杯少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是因为侵她消化道末端的手指粗地搅

    动着，试图探寻藏在薄薄一层壁彼方的秘密。被两侧同时传来的压力迫得无

    处可躲，刻印于少蜜处的魔术回路终于向侵者敞开了大门，丝丝缕缕魔

    力细流随着花芯里失禁般出的水一同泄出，汇雁夜体内。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穿越抑止之，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魔力化作的风在祭坛四周打旋，却又被庞大的魔力约束其中、无法逃脱，聚

    集而来的以太凝聚出几乎遮蔽视线的白雾，一道漆黑的窈窕身影在雾气中飞快勾

    勒成形。

    如夜空般沉的紫黑长发在魔力之风中飘扬，漆黑的狰狞甲胄似乎是由奇特

    的碎片嵌合而成，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尤其是覆盖至肘部的臂

    铠，表

    面浮现出呼吸般明暗替的血管状纹路。

    应召唤而来的安静地站在祭坛中央，与雁夜四目相对，蔚蓝的眼眸处

    闪动着平和而炽烈的火焰。她的五官柔美，表恬淡，没有丝毫被疯狂侵蚀的迹

    象。

    而在祭坛前方正面对她的位置，瘦削苍白的青年喘着粗气，下身赤，裤子

    在脚踝堆成一团；一名紫发少跪倒在他脚边，眼神迷离，霞晕双颊。

    「试问……你就是我（本小姐）的……Mster吗……？」

    【未完待续……】

    =====附录=====

    职阶：Berserker

    真名：？？？

    阵营：中立·善

    属

    筋力A魔力B

    耐久A幸运C

    敏捷B宝具A

    ——职阶技能——

    狂化【C】

    失去一部分理作为换，力量和耐久各提升1个等级。

    ——保有技能——

    信仰的裁断【B】

    坚信自己始终处于正义一方的立场，贯彻执行自身的信仰，属于神明加护类

    效果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自身对神类和诅咒类异常效果具有抵抗力，不论何时都保持不受扰的判

    断力。此外，在受到伤害后，将伤害来源视为【恶】属进行战斗，直到该伤害

    被完全治愈。？？？【B】？？？【D】

    ——宝具——？？？【A】

    对宝具

    捕捉距离：？

    最大捕捉：1

    解放效果：？？？

    被动效果：实体的幻想，固化的神秘，凝结为护甲形态的块状以太，其根源

    为某个存在于神话中的防御概念。常态下能够无效较低等级神秘所造成的影响

    （不含神秘要素的武器也属于此类），即使面对更高级的神秘也能够减少一部分

    伤害。待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