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0
进

直播间,第一眼看见的是骚动的弹幕,几乎将画面遮住了,第二眼看见的是画面边上的主播介绍。『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三十九岁熟

,专用扩


隶,

门大小已经突

十五公分,还在进步中,擅长多手拳

,脚

,极太器具。
原为单亲家庭的妈妈,有一儿一

,平时在家是慈祥母亲,在外是公司

强

,现在已经辞职做了专职全天候

隶,儿

已经没有照料,是一个不配为

母的母猪。”
…怎么有

莫名的熟悉的感觉…不,怎么可能,不管啦!
王国栋感觉有点不对,这家庭条件的描述和自己有点相似啊。
但是巨大的差距让他没有去更多的思考,就抛之脑后了。
“靠,这样没法看”看着满屏幕输出的弹幕,他现在也是心痒痒的不行,点击关闭弹幕,画面出现了。
一个酒店房间内,戴着面具的


,正蹲着马步,跨立在两个床之间,


悬空,对着镜

。


身材很好,一


练短发,皮肤很白皙,特别是对着镜

的大


,规模巨大。
那


里面,已然塞满了各种各样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小

,尿道,全部都有,挤的满满当当,特别是


,已经挤到变形了。
两个男

在后面,左右开弓的扇着那肥硕


的

瓣大

掌,打的


全是枫叶掌印个,已经高高肿起,那本来白皙的


已经发紫了,前面还要一个男

,在打着


的巨

,打的左右甩动。“啪!啪!啪啪!”
“唔…呜…”


呜咽着,却又夹杂着呻吟。
“不能

一点出来,知道吗,

出来了一点,这好东西,我就是砸了也不会给你的。”
在边上的一个男

,也带着面具,房间里的

都带着,他手里拿着一根注

器,对着正在浑身发抖,拼命忍耐的


说到。
床上其实已经散落着不少注

器了,看着这个


几乎疯魔的状态,王国栋已经有了猜想。
那可能是什么毒之类的。


还在拼命忍耐,那

门慢慢放松放大,又被她使劲夹住,她在和不断想冲出来的众多物品角力。
“给我…给我…”
那带着呜咽的语调,却在渴求着毒。
“嗯,不错,还清醒着,看来还能坚持一会”
男

表达了对


意志的赞赏,虽然这是对毒的欲望撑起来的。
他转向摄像

,开始对观众说到。
“距离母猪王妃的调教已经快接近尾声了,今天她又扩张了两公分左右,全靠我们这宝贝东西。”
说着他举起了手中的注

器。
“这个东西内含有止痛剂,兴奋剂等多种东西的效果,可以减缓扩

的疼痛,并且加大快感,直接往手臂注

只是单纯的兴奋剂而已,但是如果往

门注

,不需要一个月,就可以像我们一样制造出最完美的

门

隶。
注



门,会让

门敏感,快感极大增加,变成比

器更加让

着迷的东西,后面就不要你去

作了,

隶自己就会自主扩张。””这个东西不要九千九,不要九百九,只要八百八,马上带回家。
什么?你说会用了,但是缺个

隶?那我就没辙了,靠你自己,但是有这个东西,你还怕找不到

隶吗?母猪王妃怎么找到的?具体原因我们不能说,只能说这是她自愿的,出于职业道德,我们不能说哦?”
男子推销着东西,一副商

的模样,而


仿佛只是实验商品效果的模型。
这时,


的


突然被扯了起来,分到两边的巨

规模毕显。
“啊…啊啊啊…啊嗯!”
可能是


止痛效果不行,剧痛让



门瞬间收缩,然后噗的一下

发出来。
噗噗噗,

门失去了束缚,直接像是火山

一般张开,东西

涌出来,飞得老远。
什么拉珠,

塞,阳具甚至莫名其妙的小皮球,苹果,鞋子之类的通通都

了出来,杂七杂八的不该在里面的全在了。
好一会,不断

出东西的肠道才停止蠕动,那一个松掉的

眼,肠道掉落半截在

门外,嘀嗒着肠

,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功能了。

完东西的她,一下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倒了下午,被前面的男

接住,但并没有让她睡下。
“呵呵,刚刚还夸奖过你,你是不经夸啊。”
男子看着这一幕,转过身去,两耳光直接摔到了


脸上。
“还醒着吗?在装死东西可就没了。”
“…给…给我…”
“哟,还醒着呢,还以为你

门高

到死了呢”
母猪王妃勉强回话到,那空

的眼神一直看着男

手里的注

器。
“哼,你真是个母猪啊,只想要东西,你今天已经注

了三支了,再注

一支,我怕你回不去了,你难道不是想让你

儿继续学芭蕾,才开始做这个的吗?”
男子仿佛是相信身份不会泄露,开始透露了一些母猪的背景,但这信息却如晴天霹雳,一下打在王国栋脑子上,让他脑瓜子嗡嗡的。
嗯!?…什么东西?他说什么…学芭蕾?…
王宇燕不也是学芭蕾的吗?有这么巧的事?难道是他
们知道我们家

况,故意说的?。
一丝不敢相信的想法出现在王国栋脑海里,惊的让他思维都有点分裂。
这句话也让母猪李晴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些。
“…不…不要说这些…”
她意识到,这些本不应该透露的。
自从一个月以前被迫出卖自己,她已经身陷进来不可自拔,只求不连累家

了。
一个月前,

儿的学校打电话来,说,

儿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学芭蕾了,受伤太多,身体已经不行,如果只是

好还好,但想作为专业,再继续下去就残废了。
意思很明确,就是劝退。
学校说已经放了王宇燕一个假,让她回家冷静,养伤,这一面又对李晴说出实

,叫她也帮忙劝一下。
可…李晴知道,她不敢劝。

儿王宇燕为芭蕾付出了多少,她是知道的,那是多少血汗,可以说芭蕾就是她的一切。
这个家提供不了许多帮助给她,完全是她拼命得到的成绩,对于这件事,李晴心里一直很愧疚。
家庭其实经济并不好,舞蹈学院花费很高,还有一个在上高中的儿子,自己忙于挣钱,没有时间去管,但是经济依然紧张,这导致了王宇燕内心背负太多压力,一直想出


地,即为家中,也为自己。
现在,如果让她放弃芭蕾,岂不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李晴心里犹豫了,虽然学校说的也是对得,身体勉强不来,但她说什么也开不了

。
看着离开了学校也没有归家的

儿,她也不敢打电话找她,可能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休息吧。
自己现在能为她做什么呢?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以前见过的一个客户。
那位客户,很有钱,曾经追求过她,对她表达了意向,想收她做


。
她当时并没有接受,其一是因为她听说过,这位客

的背景很大,而且玩


相当熟练,玩过的


都变成了他的

隶一样。
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没法放下这个身为母亲的角色去变成别

的


乃至

隶。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为了保护他们两个,自己最难熬的时候都一个

熬过来了。
但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经济上能宽松一点,能让她放下压力,甚至活得轻松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不要专业,不需要挣钱,只是当做兴趣

好的芭蕾,才是最适合

儿的。
…决定了,哪怕成为

隶,我也要让

儿开开心心的。
哪怕…成为那种最低贱的

隶…
想到这里,李晴心里一到锁好像断裂了,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豁然开朗到自己都感觉奇怪,明明是决定背负着耻辱,但是内心却如此轻松。
其实,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现在有了堂皇的理由去释放自己,才是她最重要的。
那些责任,尊严,经济压力一直压迫,把这个三十几岁本该如狼似虎的


变成了石

,现在,石

该解封了。
于是,怀着忐忑的心

…她联系了曾经的客户,并顺利成为了…他的

门

隶。
一直到现在,持续了一个月。
李晴回想这一个月的

子,痛苦,刺激,快感,通通涌来,什么感觉都有,就是没有压力和愧疚。
其实,她一个星期之后,就基本忘记自己是为了

儿而来的,沉溺在放松和快乐里,每天都把自己

托出去,不需要为谁负责,只需要被玩弄就好。

眼被玩废,主

也会继续玩的,自己还可以一直快乐,钱足够他们生活,之后就是他们自己的

生了。
但,她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变成了这样。
主

在直播间透露出去自己

儿的消息让一个月以来迷失在快感里的李晴清醒了一瞬。
“嗯!?你敢命令主

?!”
男子直接在李晴说完话的瞬间,把手抵住她的尿道,

了进去。
“痛…!好痛……母猪不敢命令主

…”
李晴用双手止住那


自己尿道的手,因为尿道没有开发多久,剧痛袭来她很不习惯。
“那是怎么回事?是我听错了?还有你的手,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挡住我?拒绝我?”
“…不是…是…是母猪在叫…叫主

继续玩母猪…不要停下来…”
李晴颤抖了放开了阻挡的手,任由男

的手臂在自己尿道里来来回回抽

,痛的浑身是汗
尿道没有注

,因此只有痛苦,没有快感。
“哼,这还差不多…我不说可以,你自己来说,你是为什么会被我

的,说的好就奖励给你,说不好你以后就没了。”
男子抽

了一会,拿出沾着尿

和血丝的手,握着注

器在指尖转动。
看着注

器,李晴被剧痛弄到麻木的意识,再一次沦陷了,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在次体会到那极限的快乐。
“…我…我说,我想让

儿不被退学,继续学
芭蕾…才做了主

的

隶…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的…给我”
“啧啧,还不够

刻,你说你是为了

儿,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感

了吗?好像我在胁迫你一样”
“不,不是的…刚开始我,是为了

儿,后来,我想清楚了,

儿儿子,养他们那么大已经足够了,都需要靠他们自己…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不会再回去了…我不再是那个叫做李晴的


了…不再是儿子

儿的妈妈…所以…请好好的玩弄我…我是主

的母猪

隶…!”
“嗯,说的好!”
男子很满足母猪李晴说的话,一针注


直接扎到了李晴的尿道上。
“作为奖励,今天就让你的尿道也开发开发。
“

…


主

…”
李晴尿道被扎,过了几秒药效来了,舌

都打结,爽到浑身抽搐高

,趁势男子直接将手臂


了她的尿道,开始玩弄了。
一时间,直播间里面,只有李晴的呻吟和抽

尿道的水声。
但,王国栋,已经听不见了。
他现在已经昏睡过去。
自从他听到母猪自称李晴后,骤然昏了过去,内心崩溃,开启了保护自己的机智。
但在他昏迷的时候,他

顶上漂浮着字眼。
已觉醒…三分之一。
第二天,他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昨天仿佛是个梦。
但是,那个梦那么清晰,以至于他回想起来心都痛。
不会的,一定是巧合,那么慈

端庄的妈妈…一定不会的
但,脑海里,昨天的事挥之不去。
他鼓起勇气,打开直播间,发现直播间停播两天,原因是直播受伤,需要治疗。
他心里一下紧了。
他想起,昨天那


说过的话,她的

儿学芭蕾,并且要退学了。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姐姐的电话。
“喂!找谁啊?!”
可,接的

,却是,男

!
这是…李平的声音!王国栋听出来了。
李平在昨天发泄完后,都早上了,王宇燕被几个睡醒的男

拿出去玩,自己在床上睡着,突然电话响起,被吵醒的他也没有注意是谁的电话,拿起来就接了。
“…你…李平,怎么会拿着我姐姐的电话?”
卧槽…李平瞬间吓醒了,一看这特么不是自己手机啊。
电话里传来的是王国栋的声音。
“…谁?你找谁?”
李平只能捏着鼻子硬回话到,想蒙混过关。
但是,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王国栋,已然不是那么好骗的了。
“…李平,我现在很认真,到底为什么我姐姐的手机会在你手上,如果你不承认,我就去你家里,去警察局,说我姐姐失踪了,最后一个电话你拿她手机接的,叫你警察来找你,看你承认不承认!”
其实,这,只是弱智的威胁而已,但对心里有鬼的李平很奏效。
“别,你小子别啊,我说栋子!怎么说着就报警呢,你姐姐好好的,报什么警啊!”
“那你特么的到底是怎么拿到我姐姐手机的!给我说清楚!”
王国栋对着手机怒吼到。
但对面半天没回话,好半天,才叹了一

气。
“栋子…不是我不想给你说…很复杂的…我怕你接受不了…”
王国栋心里一痛,感觉最糟糕的预感成真了。
还能…有比妈妈的事更加糟糕的吗?
“说…给我说!”
现在就算在糟糕,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好吧好吧,你别急…你姐姐…没告诉你,她是怕你难过,你不要怪她。
她休假回来了,听说是学校…压力太大,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一直和我,老帽,混子,小皮…我们几个一直在一起玩…就是那种玩…你别急!不是我们主动的,你知道,我们哪里有那个胆子去找王宇燕的麻烦啊,是她主动的,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一个月我们一直玩在一起,她也很开心,我们都很开心…别,你不能报警,你报警你姐姐也完了,是她先提出来的,不信?你不信我给你发个视频,这是我们刚开始录的,就是为了出事的时候我们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这就把视频发给你,你自己看,别太激动,说不定以后我们会是一家

…”
过了一会,王国栋手机接到了李平传来的视频。
“哼…好吧,我证明,是我主动追求你的,不是你们强

了我,这样总行了吧!”
画面里,脸色冰冷的姐姐,拉着床单盖着自己的

露的娇躯,对着镜

。
床单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和

斑。
这时的姐姐虽然还是那副冰山脸,但是明显脸颊有红晕,是余韵过后造成的。
“嗯,不错,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嗯?姐,刚才还没享受够吧,我们可还有余粮呢,现在可以痛快的

了,刚才还不够舒服吧?现在绝对让你舒服。”
“…呵呵,刚才马马虎虎,你有种就来,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姐姐这时候可能刚刚

处,还有点羞

,但强撑着,放下了床单,露出绝美的身体,打开双腿
,让男

进

。
过了一会,视频里他们换了好多姿势,最后王宇燕手上拿着两个几把,嘴里一支,小

一支。
“姐…我忍不住了”
“嗯…后面不是空着吗?来…快上我…”
“可以吗?”
拍摄视频的

忍不住了,放下了手机,走向了姐姐翘着的


。
视频完结…像是卡这点,又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上面,姐姐已经被玩到翻白眼,下体一片糟

,被几个

把腿拉开到劈叉,比着Y指,对着镜

傻笑着,照片上面还写着,纪念王宇燕第一次

处圆满成功。
王国栋从来没有看过那样的姐姐。
手机接连响起,照片不断穿来。
第五次纪念,第十次纪念…
有在野外被他们野战。
有在宾馆被几个

举起来摆出高难度的劈叉,

门张开。
有穿着芭蕾服被狠狠拳

。
一张张照片发过来,内容越来越重

,越来越厉害,场景不断变化,姐姐越来越不像她。
最后一张,

期是昨天,就是王国栋和李平通话的那天,照片里,姐姐的

门已经可以塞进足球大小了,被几个

摆成大字,拉开

门,露出里面红色的肠道,拍着照片。
王国栋感觉到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稳住…
“刚才你姐姐又回来了,我会告诉她你已经知道的事

,但是最好你还是不要抱希望,因为她不会离开的,而报警只会害了你姐姐。她真的很快乐,希望你有一天能谅解她,她太辛苦了,需要我们来帮她放松,我们照顾她的,谁叫咱们都是好兄弟,是吧,现在,我们又要开

了,要不要把照片发给你?可能你会有用吧?就这样,我去了”
长长的短信,王国栋没有读完。
他内心已经崩溃了…
姐姐…妈妈……对了…刘玲…!我还有刘玲!
王国栋感觉失去了一切,只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

!
他拿出手机,在完全崩溃之前拨打了刘玲都电话…想听她的声音,寻求她的安慰。
只是没注意到,自己

上,出现的字符。
已觉醒…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