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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和守林人分手的前夜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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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守林人分手的前夜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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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burngpunch

    字数:11066

    2021年5月26

    夏是让烦躁的季节,燥热的太阳直直地洒在泰拉大陆,没有风,聒噪的

    蝉鸣却比什么都传得快。员们有些慵懒,在等待一个假期当作放松的机会。

    守林可不这么想。

    她最近的状态不算太好——战斗并不需要她手什么事,哪怕是寻几只源石

    虫打打的活儿都没有,常的支援任务来得也不算频繁。她有些急,既然没有事

    便去找事做。想着想着,她敲开了博士的门。博士说她其实可以不用敲门自由

    进出的,不过她还是这么做了。

    房间里,风扇在嗡嗡地转,博士看见了守林,慌慌张张地把手的文件藏

    进抽屉里,迅速站了起来去迎守林。房间比过去稍微整洁了一些,这让守林

    的心变得稍微好了点,之前她来这里的时候,博士的水杯和衬衣团在一起,上

    面还有浓浓的速溶咖啡的味道,拖鞋一只在脚上,另外一只则在窗台,床铺也

    糟糟的,床边的废纸篓全都是用过的纸巾,也不知何时才会清理。那时,守林

    只是稍微提了一句「若是这里净点就好了」,谁能想博士记了下来,要改这些

    毛病可不容易,她颔首偷偷笑了几下,很快整理了表不让对方发现,切换到了

    看起来很严肃的,需要谈论工作的表

    「博士,我有些太闲了。」

    「闲着不好吗?不用被工作束缚,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我想做什么博士您应该都明白。不然我真的无法理解我加罗德岛的意义

    在哪里。」

    博士的眼神向斜上方飘了一下,很快移了回来,沉默了很久,他说:「正好,

    守林,我想和你说的是……我打算解雇你。」

    守林摔门出去了。摔门的声音很轻,她做什么都很轻,就像是森林里的微

    风那样,可是博士能够感觉出来,她是在生气,门并不是从半扇的时候就开始加

    速闭合,反而是在接近门锁处被加了力,导致撞门的声音沉闷而短促。博士说完

    话,他长舒了一气,终于说出来了,他这么想,可是又回忆起守林暗的眼

    神,她的眼神从未有刚刚那样沉,在某个瞬间博士甚至感受到了一丝杀意,不

    过更多的是疑惑,那样复杂的表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而后便离开

    了。可这眼神并不能让博士完全忘记,像是巨大的手掌拍在后脖颈处残留的火辣

    的剧痛一样,博士开始犹豫是否自己这样说明太过直白了。他的额泌出细汗,

    于是他把风扇开大,在仅剩他一个的房间里呜呜呜地转,不一会儿又觉得太吵

    太烦,便关了它。

    解雇,解雇,解雇。

    守林在走廊里走着,越想越气,她气博士这决定的率,也气自己当初像

    是一张白纸一样听信了罗德岛的谎言——来这里就有力量和报仇的可能,怎么会

    呢?她很快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孩子气,天真都是过去的事,为了复仇她要洗脱

    这种模样,她做了几次呼吸,掉想要回到博士的房间,找他理论清楚。刚刚

    走得太快了,连理由都不曾问过,如果要让她离开的话,至少要又一个适当的原

    因吧?

    在返回的路上她开始胡思想起来,她的步子慢了下来,用牙齿轻轻啮咬着

    手指,贴着墙边缓缓向博士的房间走去。会是什么原因呢?自己的绩效成绩不够

    导致体制内的开除?不至于,最低体量的工作是有做好的。自己的什么行为惹恼

    了上级被报复吗?最近对博士的越界动作是存在,但是很难判断。或者说罗德岛

    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危机,博士实际上是想要保护自己?她停在博士门前,脸红得

    发烫。

    咚咚咚。她还是敲门了。

    反复几次没响应,她从怀里摸出博士送给她的电子通行权限,她过去从来

    没有主动用过它。她抬起手,刷开了门。

    整洁的房间里空无一,只剩下开着的窗子和投进来的,闷热的一角夕阳。

    一无所获的守林生着闷气回到自己的卧室,关门的声音很轻,她怕吵醒室

    友,只是门锁扣上的声音还是让对方有所察觉。

    「守林小姐您的脸色不是很好。」狮蝎蜷缩在角落里显了型,怯怯地说,

    「是和博士吵架了吗?明明这几天好不容易才和博士相处好……啊抱歉,是我胡

    猜测了……」狮蝎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用手压住紫色的发,把嘴唇和下

    埋在衣领,偷偷望着守林

    守林看看狮蝎,没有说话,自顾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挂在墙壁上,独自

    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在卫生间的镜子里,她看见了狮蝎送给她的金属挂

    坠,

    她轻声骂了一句自己,走出卫生间,发现狮蝎还在角落,只是身体已经变得有些

    透明,她走近狮蝎,在和狮蝎距离30公分的位置靠着墙坐下。

    「他不要我了。」守林失望地说。

    宿舍只住着她们两个,不知是谁安排的,非感染者和感染者的搭配并没有让

    她们二产生什么不适,相反,守林和狮蝎因为某些地方实在是太过相似,反

    而有时会多些亲昵和默契,埃拉菲亚的小鹿被叫做静谧的森林,茫茫的气息却寻

    不见身影,而狮蝎的存在感也并不算强烈,这样的两在初见时便发现了对方。

    守林最初和狮蝎的相处——或者不能叫相处,她也不能很轻松地看见狮蝎,直

    到在某一夜守林值夜回来的时候,她为狮蝎放了一包牛,清晨起床她发现

    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枕边的金属挂坠——带着紫罗兰的香味,巨大的蝎

    尾在守林身旁呼呼大睡。狮蝎比守林更不擅长际,在房间里时她就蹲着等

    守林回来,出任务时她就会变得慌张起来,若是能恰好撞见守林在外面,两

    相视一笑,守林点点,狮蝎才会安心不少。

    狮蝎不知道怎么安慰守林,空气里有沮丧的味道。她清楚地记得守林

    来到罗德岛后的一段时间里,话多了起来,而「博士」这个字眼出现的频率也变

    多了,有一天狮蝎和她提起了这个小细节,守林立马坐直了腰,喝了几大水,

    开始自言自语说有吗没有之类的话。即便如此狮蝎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她能窥视

    到博士和守林对视时候的表,那男的眼里放着光。「或许是博士有什么难

    言之隐吧?」狮蝎说。

    守林咬着嘴唇,她很希望是这样的结果,至少这证明了感的沙包投掷到

    了合格的竹篮里,可又不希望是这样,有什么困难,是博士不愿意他与自己讲的

    呢?为什么不把难处说出来呢?她想不通,也不知道怎么办,带着憋屈,守林

    撅着嘴睡着了。

    狮蝎经常单独出动,隐匿,暗杀,都是她过去的工作。所以偷听什么的,应

    该也是很容易的事吧?狮蝎这么想着,在守林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出了宿舍,

    她怕得要死,一边隐藏自己的气息,还要时刻控制不安分的尾,万一扎到

    不好了。她得帮帮守林,她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这样闷闷不乐。

    夜晚,她看见博士拐进了凯尔希医生的办公室。凯尔希医生只身一件单薄的

    浅青色睡裙,博士,或许是因为天热的缘故,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男!孤男寡!燥热的天气!繁衍的本能!

    狮蝎跟了进去——没发现她,她做好了觉悟,准备把这对男的饥渴与背

    叛尽收眼底,她要把这件事告诉守林,让她赶快离开罗德岛,守林留在这

    里只会受伤……

    房间里的气氛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甜腻,恰恰相反,博士和凯尔希医生只隔

    着一张一米长的办公桌,两的四只手重重压在桌板的复合涂层上,狮蝎感觉到

    了桌板有一些微妙的形变,是快要碎裂的力道,她屏住呼吸,收好自己的尾

    继续看下去。

    凯尔希先开了

    「我明白,解雇守林的事你已经和她说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我无权

    制止你,但是你是否知道这对于她和罗德岛意味着什么?你因为一个员而抛弃

    了罗德岛的力量维系,这是领袖应该做出的决断吗?更何况我拦你不住,你连一

    个确切的答复都没有给我,又怎能固执己见?几天前我问过你的问题我现在再问

    你一次,你还能够答上来吗?我知道你什么都说不出,就因为你做了那样的蠢事,

    一定没有思考过。我重申一遍我的立场,想让守林走,是不可能的。」

    「我说了,我只是不想看着她每天无所事事。你心里藏着事的时候,比谁都

    着急,换位思考一下你自然会明白。」

    「可我并不会表露出来——更不会像你这样没有脑子。尤其是你现在的表

    像极了理智尽失相反多胺分泌过剩的灵长类动物。你最后能得到什么呢?一切

    不过是你的一厢愿,到那个时候,所有,包括她都会明白你的自私和伪善。」

    「无所谓,我想放她自由。」

    「那你当时就不该请她加。」

    「给我解雇她的最后一层权限。」

    「不可能。」

    两个的语速越来越快,蝎尾抖得厉害,可狮蝎还是坚持着听完了,结果是

    双方不欢而散。凯尔希把博士推出了门,又重重关上。狮蝎跟着博士走,博士在

    基地里兜了个大圈子,等到夜很,多数员都睡了,他站在守林(和狮蝎)

    的宿舍门,静静地站了几

    分钟,转身离开了。狮蝎看着他的背影,隐约听见一

    句话。

    「请别和她说我这被你看了一天丑样,很滑稽吧。」

    狮蝎不知道博士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但是也不觉得博士和凯尔希是在演戏

    ——怎么会有演戏要演得打起来呢?她有自己的考量,博士想赶走守林,但

    是凯尔希不让,光是从只言片语里面就能够明白这样的事了。狮蝎把自己这几

    天偷听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诉给了守林,她很努力把凯尔希和博士的言论复述出

    来,并且尽可能不带有一丝丝的感倾向。守林认真地听着,她的鹿耳时不

    时动两下,这时狮蝎就会重复一遍刚刚的话,听完,她从墙边翻身,抱了抱狮蝎,

    然后催促着她赶快睡觉。

    狮蝎又隐约听见一句话。

    「谢谢你。」

    守林第二天清早就不见了。她没早班的时候总是在宿舍里打哈欠,狮蝎是

    知道的,可今天她没有在房间里,被窝里,衣柜里,卫生间里,哪里都没有。狮

    蝎鼓起勇气跑去外面,也找不到守林的踪影,就像是,要在密林里面寻找一

    小鹿一样。

    这天的天气还不错,清晨的云层很薄,没什么风。守林踩在地上,在靠

    近溪水边的地方蹲了下来,捧起浠沥沥的溪水含,任由清凉的溪水在她的

    齿之间流过。溪水被舌搅拌成细小的漩涡,在腔里转了几圈之后,被守林

    吐了出去。这是守林进行放松活动之前的必备活动。阳光轻松地穿过云层,晒

    得石也有了些温度。守林伸手摸了摸石,还有点湿度,很像是故乡的样子,

    想到这里守林轻笑了一声,拍拍上面的土——上面可能没有,不过她习惯这么

    做,翻身坐了上去,从怀里摸出来了琴,两只手一只捏住琴的一边,吹奏起

    来。

    过去多少次吹着的曲子,在儿时,在家乡,或者是在罗德岛,每每打算吹

    琴的时候,守林都会选这首来先熟悉一下感,她用舌尖抵住琴,再换着气

    快速地扫过去。本应该是放松的时刻,可守林的心儿还在随着曲子怦怦地跳,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狮蝎中凯尔希和博士的谈,猜测的理由又变多了,

    博士的话像是被加密的锁,仅仅凭借那么几句话,又怎么能够窥视到他内心的全

    貌呢?那顶兜帽罩着的小脑袋之下,是和自己一样的感翻腾的热吗?

    她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在这片地上面打瞌睡,被博士发现。那个时候还是春

    天的午后,容易让发困的时节,守林百无聊赖,就靠着石犯了迷糊,直到

    起了风,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个。防备的本能让她迅速跳起来,一

    脚重重踢在那家伙的脸上——为了表达歉意,她捧起来身边的溪水,轻轻地靠近

    他的脸,把清凉的水一点点拍在有鞋底印图案的脸上,至于后面伴着夜风吹琴,

    那便是后话了。自此之后,这片地似乎变成了两的秘密花园,博士倾听她的

    过去,和陨星的恩怨,孤单的抗争,还有对故乡的眷恋,再到后面,多了几句试

    探用的暧昧话,也时不时会用手指互相点在对方的脸颊。

    舌突然扭了一下,换错了位,曲子便断了,随之而来的,是不远处低声的

    咳嗽。仅仅是两声,守林在几秒之内收了琴,有些生疏地背过手去抽出扛着

    的弩枪,将枪对准声音发出的地方,是一棵枝粗壮的老树——他们曾经背靠

    着背在这底下打过盹儿,现在却要用箭矢的指着。

    「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那边。」守林说。

    对面传出沙沙的声音。守林有些生气,她举着弩的胳膊有些发抖。

    「为什么不把事都告诉我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守林说。

    树一动不动,树上的鸟儿啾啾叫了几声。守林替着脚步,一点点向树

    的位置靠过去。

    「是因为我吹错了家乡的曲子,才过来笑话我的吗?」守林说。

    每一步都更靠近树,守林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树没有任何动静。

    守林举枪对准那个影时,只剩下了一团燥热的空气。

    地上放着一份请柬。守林拆开读了。因为是夏,所以自然就会有烟火

    和庆典,过去的几天里不少员都在忙活准备这个事,守林是知道的,信上是

    博士的潦的笔记,大致的意思就是邀请她去看烟花。守林嗤笑了一声,把请

    柬撕了。她觉得这个男已经无药可救了。

    烟火大会的那天,罗德岛

    里除去一些不解风的家伙,和几个防卫型员留

    在基地里,其余的几乎是倾巢而出,毕竟这可是为数不多可以休息和喜乐的机会,

    就算是企鹅物流的也会过来赶赶热闹。而这样的气氛并没有传染到守林和狮

    蝎的宿舍。

    「你怎么不去和她们玩?」守林问。窗外天色渐暗,看起来快要到烟火高

    的时候了,或许外面很热闹吧。

    「我想陪你。」

    「谢谢……其实本可以不用这样的。」

    「所以……你真的就要走了吗?」狮蝎反问她。

    守林应和了一声,转而继续专注手的行李:野外露宿的帐篷,金属烤架,

    多功能的小折刀,还有几张合影和几样纪念品。她本来还打包了几个巨大的纸箱

    子,又发现如果离开罗德岛,自己也丢了固定的住所,脆又把它们全部都送给

    了狮蝎。守林还丢掉了很多关于罗德岛的权限,每丢一件便松一气,可每喘

    一气,又像是石压在心。狮蝎不知道该帮她做什么,就只在角落里看着她。

    「不再想想了吗……好不容易才和博士……」

    「别提他了。」守林打断了狮蝎的话,吓得狮蝎的尾支棱起来。守林

    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又多补充了几句,「老实讲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

    的,我相信他知道我的想法,可是他就是不说。他或许以为我明白……可是那样

    的事……」

    守林支支吾吾否认的时候,狮蝎的通讯终端响了——守林早早就把那个

    东西丢掉了,但是还是出于好奇心,探出看了一眼,狮蝎大大方方地把通讯递

    给她——狮蝎在某些事上面,可能比迟钝的守林要反应更加迅速。「是凯尔

    希的消息,在那么硕大的会场,博士失踪了,我是说,跟踪装置完全无法捕捉到

    位置,也没有任何员看见他。这样的搜寻工作,恐怕只有你才能做到了吧。」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被解雇了。狙击型员多得是,我的弩,它的

    瞄准镜可不如那些真枪实弹的家伙们手里的把戏。」

    「以前你可不会说这话。凯尔希小姐始终没有给你签字,也就意味着所谓解

    雇不过是博士一厢愿的想法了,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就算是博士也一定拗不

    过凯尔希小姐的——更何况如果是她,最后博士也一定会败给重重权限的关卡吧。

    所以说,你还是在赌气。」

    「……」

    「你真的读不懂博士的意思吗?还是说,整个罗德岛的都明白,只有你们

    两个不明白。」

    「我知道的。」守林说。

    可是这样的措辞和语气,显然不能让狮蝎完全放心,她又追问了一句:「那

    你要去找他吗?」

    守林拧开了门把手,她还是无法按捺住自己加速的心跳,她拖着行李箱,

    和狮蝎告别。

    「我只是顺路。」

    守林不怎么适应街上的烟火,她更喜欢,或者说更加怀念家乡的风。现在

    的耳边充斥着的叫闹声,孩子,老的笑声,木屐踩在地上嘎吱作响,细

    碎而烦心,不知哪家的小孩弄丢了苹果糖,哭声呜呜哇哇,那边又听见似乎是男

    求婚,而引得周围不住起哄。守林充耳不闻,任由那群家伙嬉笑,

    自己在群里左顾右盼。

    乌萨斯的士兵,听过守林这个名号的都会恐慌——并不像是知道别的

    或者战士时候的压迫感,了解到那些感染者们巨大的怪力都会怪怪绕路抛开,可

    是守林不一样,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即便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小姑娘,只是一个

    ,可是却摸不到她的踪迹,只能听到风儿和树叶的声音,面对正片密林的时候,

    没会担心无法正面对抗它,反而是那种静谧的诡异,压得喘不过气:不知道

    攻击会从什么地方过来,眼前身后或者是顶,而自己是否又能比同行的伙伴活

    得更加久,一切都是未知数,而这样的不安在树林里被无限放大,只要风吹动,

    不需要多久,他们的心自然就会崩溃。

    守林现在仿佛就在树林里,而这片树林的守林,不是她,是博士。

    她在心里默念着博士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很快心

    思便又了。终端上面都没有他的位置,他还能够在什么地方呢?她绕着城区找

    了一大圈,行李箱的子被颠簸的路面磨成椭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奔跑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她在一处偏僻的高台上找到了他。看见博士的时候,已经是夜了,守林

    记不清大概是几点,只看见他一个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博士听见脚步,扭

    回来,将兜帽摘了下来。

    「还

    是被找到了啊。」

    「看来我被小看了。我只是稍微换了个思路而已,如果是我要盯着『猎物』,

    一定会来隐秘的制高点才对——而这样的时候,根本没有会在乎黑乎乎的建筑

    物,注意力反而都是在等待夜晚的烟花吧。」守林喘着粗气,不服气地说。

    「所以说——守林——时间正好!」

    博士冲上来,大胆地牵起守林的手,向围栏的方向移动,守林没反应过

    来,行李箱也松开,任由它滑去一边。

    零点的钟声响了。

    「看啊守林!这是绝景不是吗!」

    是烟火,烟火从地面一束束腾飞而起,在夜空炸成花朵。守林本以为圆

    形的烟花不论从哪里看都会是圆形的,她错了。火焰在空中像是各色的墨水,洒

    在纸上晕染开来——她从未近距离地,几近同等高度的观察过这样的烟火。烟火

    此起彼伏,空气压缩炸的声音不绝于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而在这半个小时里,博士轻轻环住了守林的腰。

    在烟花绘制的花海之中,他们接吻了。

    两的嘴唇都很涩,博士似乎滴水未进,而守林也因为长时间的走路有

    些疲惫——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伸出舌,靠着本能反应想舔舔嘴唇,可是稍一动

    这样的念想,舌便碰在了一起,两也就不管微微起皱的唇,转而肆意搅动舌

    根,不断推送着唾往对方燥的喉咙里面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守林有些喘

    不过气了,便拍打着博士的胸,把他推开。

    「我要走了。」她说。

    「嗯。」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赶快把我赶走,方便你对别的姑娘下手——对了,

    狮蝎你要好好对她,她还是太怕生了……」

    「要走,到底是我们谁希望的呢?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孤独的眼神了。」

    博士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守林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没有光,只孤零零地望着

    前面,她最初对罗德岛处处戒备,直到某一天,他听见了守林地上吹琴。

    沦陷吗?用这个词来形容似乎有些太轻浮了,他只是觉得被这种小巧的乐器击中

    了一下,随后自己便昏昏沉沉想要靠在她身边美美地睡一觉——安静,放松,毫

    无戒备。后来在这处秘密花园里,他知道了守林的过去,关于背叛的火焰和家

    乡的灰烬,也明白了守林的决心,博士越是喜欢,便越想要了解,可越是了解,

    就越是痛苦。

    罗德岛真的能帮助守林报仇吗?

    他关注着守林在罗德岛的工作——和报仇有关系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卧薪尝胆之类的典故,陈警官总是这么说,可是要忍耐住这寂寞又谈何容易呢,

    每每夜将心底的苦闷翻出来,和食物混合在一起在胃里翻搅,甚至要呕吐出来

    的感觉,到底能够坚持多久,更何况,还是在罗德岛这种地方,所以如果守林

    真的想走的话,不如决绝一点让她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总比在这地方

    费生命来得值吧!博士知道凯尔希的打算,她肯定不会放走任何一份有可能成为

    罗德岛血的力量,凯尔希是强势的,可也因为是这份强势,博士无论如何

    也迈不过去,他无数次与凯尔希涉,可是总是被凯尔希滴水不的逻辑和宛如

    机枪一样的追问搞到哑无言,可博士依然相信着,盼有时候比活着更加重要。

    他还是想把枷锁为小鹿解开,放她回到她该在的丛林。他掩藏自己的行踪,只是

    为了能够方便在这里,让守林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就像是现在这样。

    守林有点晕,一切变化得太快了,博士牵着她的手往远离总部的方向

    一步步走,在一间小屋子门停了下来。「过了这边,你就可以放心去完成你的

    复仇了。为了你的族和家乡——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很想留住你,可是我不

    想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

    「嗯。我都知道。」守林低下

    她何尝不想复仇,可她又何尝不怒骂自己不争,在罗德岛的安逸子,让自

    己的弩枪也变得生锈,她心急如焚,而更多的,是一种罪恶感。她最恨背叛,可

    是如果罗德岛给了她归属感,那么自己是否算是背叛了家乡呢?更糟糕的是,还

    有一个固执而温柔的男,会躲在古树后面,聆听着自己的琴曲打盹。

    「完成你想做的事吧,守林。我不能陪伴你——我在罗德岛还有事

    做,这个岔路或许我们迟早要遇见,可是——」

    「嗯。」

    「我会一直等待,直到你完成心愿的那一天。」

    「嗯……」

    守林把在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墨绿的卫衣里面是无袖款式的内衬,

    胸下沿的皮带也随之松开来,她花了一些时间犹豫要不要脱内衣,最后还是让光

    着身子的博士转过身去,自己解开了内衣的搭扣,然后把衣服都叠好,堆在平躺

    着的行李箱上。她坚持要洗澡,因为刚刚跑步让她出了不少汉。博士拗不过她,

    就乖乖听话。是要做那种事了,两个心知肚明,可是都是初次的两,也还

    是免不了有些羞涩。

    洗澡是分开进行的,守林在里面简单冲刷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借着这几分

    钟,博士把房间认真布置了一下——这间房是博士找了很久才找到的,男的小

    心思总是会体现在他的行动上,他把灯光调整成柔暖的橘黄色,床,天花板,

    处处都暖暖的。老旧唱片的沟壑和撞针亲密结合,流露的倒不是什么高级品味的

    歌,调子反而更像是童谣。床垫有两寸厚,看起来很软——守林裹着浴巾,小

    碎步跑到床边,背对着博士坐在床上,瞬间便陷下去,失了平衡的她身子后

    仰,躺在床上。

    世界颠倒过来,博士的脸也是颠倒的,越来越近,然后再次浅吻。博士的上

    胸碰到了守林的鹿角,本能反应让她侧过脸,随后又轻轻在博士胸磨蹭了几

    下,鼓起勇气继续吻上去。

    博士伸出手,他的手有点颤抖,解开守林的浴巾,将她娇小的露在

    空气中,皮肤白皙而紧致,在和领界处,还有明显的晒痕。松开吻的

    嘴不安分地向下探索,亲吻到下,锁骨,还有小巧的房。每次落吻都像是小

    雨滴在湖心,激起淡淡的涟漪,守林不安地扭动身体,实在是太痒了,她的小

    手扑腾着,不知推搡哪里,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时不时划过博士的胸肌和

    这一切都让博士更加兴奋。博士终于探到了守林白皙大腿的内侧,户的上方

    只有几根稀松的毛发,微微发卷,这是埃拉菲亚孩还半熟的象征,意识到这种

    事的时候,博士的裤子便也松开了,茎早已勃起,从腿间弹出,拍打在守林

    的脸蛋上,两个就这样,以颠倒的体位盯着彼此的器官。房间里的轻音乐还

    在播,他们的呼吸很轻也很凉,喘出一气,他们都不禁收紧腹部——凉空气只

    有碰到水,才会更凉吧。博士也没有多想,寻着略咸的气味,俯身下去,用舌

    尖开始拨撩孩湿润的唇,对着左右两瓣来回扫舔。

    「啊!」

    守林惊呼了一声,很快把声音压了下去。她又羞又怕,还有点气愤:这男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上主动又大胆,贴在道处的舌像是勤劳的小蚁,一

    下,一下,缓缓拱开了遮挡着的密露出滴点清泉,只是小张开的一瞬,

    舌就挤了进去。守林夹紧腿想把这侵者赶出去,可是却卡得更紧实,慌

    之中,她看见了自己眼前的,露着青色血管的茎,还有顶端紫红色的

    —她对着的缝隙,也就是男的马眼处——那里已经分泌出不少亮晶晶的透

    明的体了——吹了一气。

    这办法奏效了,博士在她体内的舌的动作慢了不少,守林歪了歪调整

    了下位置,也张开嘴,舔舐了一博士的器。舌略小一点,需要围着

    多舔几次才能让唾完全包围,至于前列腺——守林并不知道叫这个,

    在她意识里是又腥又咸,还黏糊糊的东西,她很想说点什么关于这体的不好听

    的话,可它很快和唾混合在一起,嘴唇和接触的地方沾着黏,没有接触

    的地方又拉着细丝,守林迟疑了一会儿,把的前端和身含中。守林

    不知道怎么弄,直到博士忍耐不住快感,率先晃动起腰部,让在她嘴里进

    出的时候,守林才明白该如何配合。

    她湿透了。

    她很清楚地知道这种湿润和洗澡完全不同,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只想赶

    快把腿合拢,多在那位置扭捏摩擦一会儿,可她也明白最后要做什么事,她红

    着脸别过,还是用双手把自己的鹿腿分开,将光洁的蜜展示给博士。博士亲

    吻着她的部,胡茬偶尔会扎疼她,不过也就仅仅一下。

    「守林……后悔吗?」博士问。

    这么一问,反而逗乐了守林

    「为什么要后悔?我能遇见罗德岛,遇见博士,已经足够幸运了。」

    「可我会成为阻碍你的石子。」

    「所以你要管今夜叫做分手炮吗?」

    他们突然沉默了。可能是因为「分手」这两个字坏了气氛,分手自然是沉

    重的预警,这事他们心知肚明,可若说他们是分手,他们是否拥有过彼此呢?没

    有过告白,也没有换过心意,甚至在罗德岛里也没有员会在明面

    上承认他们

    是恋的关系,可就是这样的两——终究会分别吧,这夜过后,守林就要离

    开去寻找坏家乡的叛徒,而博士还要回去罗德岛去面对凯尔希的拷问。

    有的,有些事,抓紧就会成为阻碍,放手又会变成牵绊。

    守林的眼眶有点湿。

    她这一路不停地走啊走啊,为了自己的家乡。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伙伴—

    —可是在罗德岛,这个男身上,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变成了她的另外一个

    故乡。可现在要她再离开这里,她慌了,突然回忆起零点的钟声和烟火,距离黎

    明还有几个小时呢?太阳再次露面的时候,就要离开了吧。

    博士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茎从勃起到萎缩只需要几分钟的冷却,他宁

    愿这时候就当个软家伙,就抱着守林就好了,多听听心跳,多闻闻体香。博士

    再次把嘴凑上去,守林躲开了。

    「刚刚含过你的东西……嘴很脏的。」

    「那你介意我为你舔吗?」

    守林又摇摇

    博士还是吻上去了,他慢慢地,温柔地抚摸着守林的鹿角,像是要融化什

    么一样。舌苔感受的味道怪怪的,可并不能阻止两抵死缠绵。

    他们疯狂地做,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微亮。

    守林打算在博士睡熟的时候悄悄离开,哪知道博士睁着眼睛,瞪了天花板

    一整晚。

    「笨蛋。」她娇嗔道。

    他们最后一次拥吻,守林收拾好行便离开了。她的步子自信且坚定,这

    是她在家乡从未有过的体验。当然会成为一个的软肋——可是只要回忆起来,

    又会变成一个的堡垒。

    夏天的夕阳燥热难耐,蝉儿的声响此起彼伏。老却沉得住气,他套着兜帽,

    在地上蹲下身子,捧起脚边的一汪溪水含中,呼噜噜了几次又吐了出去,

    他翻身坐在石上,从怀里摸,摸出眼镜,摸出火机,又摸出小折刀,他搓开一

    张纸,把它们都并排摆好,最后摸出一支琴,布满老茧的双手,一只手捏住

    琴的一边,张开嘴对准琴孔——呸,不小心含住胡须了,老换了气,拨弄

    了一下胡子,重新吹奏起来。琴曲绵软悠长,吹得蝉都忘了吵闹。不知为何,

    老分神,吹错了音。

    「咳咳。老了,吹不动了。」老自嘲道,他把厚重的掌心对准琴的背面,

    磕打出里面的水,「别拿弩瞄着我了,脖子后面怪凉的。」

    古树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位的身影,她顶着健壮的鹿角,身后的披风

    烂烂,弩枪上面还绑着钉子和绷带,她一点点靠近老:「那个地方要用舌

    贴住琴孔,转音才方便。」

    老没回,笑呵呵地说:「那太难了。你呢?终于埋葬掉……你的那些执

    念了吗?」

    「用了点时间,比我想象中久。你就一直在这大石上面等我?」

    「我说了我会一直等你的。」

    「一直……有多长呢?」

    老收了琴,慢悠悠地跳下来。五十二年三个月零六天的夜夜,老

    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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