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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源石学者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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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芬芳陷阱-被蛞蝓捕获的小羊羔能否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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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芬芳陷阱-被蛞蝓捕获的小羊羔能否逃脱~

    2021年4月2

    作者:冴月冷辉

    字数:11548

    莱塔尼亚这个国度向来是神秘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地处维多利亚与乌萨斯之间,受来自拉特兰宗教影响的同时却保证了自身

    的文化特殊。以智慧堆砌的尖塔,以音符颂扬的乐谱,以及异常发达的源石制

    品工艺,这几乎是莱塔尼亚最显著的名片。

    但名作艾雅法拉的学者知道,即使是在他国眼里作为「智慧之国」的莱塔尼

    亚土地上,还隐藏着太多不为知的秘密。它们无法被莱塔尼亚的法师学者们以

    总结出称为「规律」的事物解析,一串串看似严谨周密的数字在这些秘密前并不

    适用。

    而这些秘密后藏着怎样的真相,必须得身为智者的他们去探索考察,再从中

    解析出新的规律。这是每一名智者的使命,其中正包括作为学者的艾雅法拉。

    「艾雅法拉小姐,老朽只能将您带到这儿了。学者议会有吩咐过前方这片区

    域特别封锁,小姐您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镫铛作响的马车渐渐在森林边缘停下,手握一柄枝节似叉状源石法杖的卡

    普里尼少走下车厢。一棕色的碎发从她的双肩披散,她那稍显年轻的脸颊却

    散发着与其外表不符的稳重。

    「嗯,我会小心的,多谢爷爷您关心。」

    她的旁边同样是一名卡普里尼族的老者,不过这被老者称作艾雅法拉的少

    却并未与老者过多谈。她只是神色肃穆地望了望那好似不见天的昏暗森林

    处,随即点了点道。

    她是艾雅法拉,亦可被称作罗德岛最资的天灾信使兼源石学者。而这一次

    ,在罗德岛接到考察任务的她自是顺理成章地赶赴至此。

    不过艾雅法拉接到任务的过程,却是令她颇为在意。

    「三夜,一颗流星降落阿尔森堡外部郊区一座森林,致使森林中的某

    处村庄失去联系,当两名派去调查的外勤员至今未归。经学者议会审定,初

    步判断为未知天灾事件,启用专业员天灾信使前往调查……真的只是天灾么?」

    阅读着手中从城邦中出发时获取的资料,艾雅法拉若有所思。作为资源石

    学者兼天灾信使的她处理过无数与天灾有关的事宜,但对于她手中的这一例案件

    ,她却隐隐感觉有些古怪。

    众所周知,在泰拉这片大地之上,没有什么存在比天灾更恐怖。城市化作废

    墟,绿野化为荒土,且不计在天灾降临后大量源石尘沉降带来的影响,单从直

    接坏力,也没能够具体计数它们到底有多么庞大。

    尤其,作为其中佼佼者的「陨石天灾」更是令闻风丧胆。譬如拥有数万平

    方公里面积的切尔诺伯格,即使他如此辽阔广袤,也在流星天灾冲撞之下让城中

    所有的一切繁荣化为乌有。

    可反观眼前的这座疑似流星天灾降落之处的森林呢?艾雅法拉望着其中繁茂

    如往的棵棵巨树,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爷爷,您先回城里去吧,就按我们之前约定的,您在太阳落山时驾车来这

    里等我。」

    清晨的阳光洒在艾雅法拉稚的俏颜上,确认了一遍随身背包中所携带的物

    件与工具,艾雅法拉转身对马车前的老道:

    「这次的事件可能有些复杂,没有个两三天时间我也很难以给出结果。所以

    接下来几天的早晨与夜晚还要麻烦爷爷您负责接送我了,有劳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艾雅法拉小姐。您身为学者议会里最有威望的天灾学者

    ,能为您服务是我这把老骨的荣幸。」

    「唔,那爷爷我们就此别过吧。」

    做好最后的安排,与老别过的艾雅法拉正式踏了这座散发诡异气氛的森

    林之中。到底是怎样的原因能导致一座森林在陨石天灾之下丝毫无损?怀揣着这

    样的疑惑,手执法杖的卡普里尼少在茂密树荫的昏暗之中重重

    「哒……哒……」

    「沙沙……」

    不知由何而来的微风拂过林间,灌木与叶伴随少的脚步沙沙作响。单是

    在这片树林间行走,艾雅法拉并未察觉到任何古怪,对于天灾的调查自也是没有

    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直到近半小时后,他忽然嗅见一奇异的芬芳从密林

    处传来。

    「唔?这气息……」

    这是一出现得极为反常的香气,明明混合在泥土与叶气息之间,它的味

    道却如此浓郁。以手中法杖拨开前方一簇错的丛木,朝香气传来方向望去,艾

    雅法拉忽然发现一片隐约可见的林间空地。

    借着林叶间透下的光,艾雅法拉看清了远处空地上的景

    象。那是几丛看似

    清雅的洁白花朵,茎秆足有半高矮,顶着那大小的花球,在微风的吹拂下

    轻轻颤动。

    即使以艾雅法拉作为天灾信使丰富的阅历,这种奇特的植物她也是第一次见。

    在这浓烈芳香熏陶之下,她竟生出一靠近采摘那花朵的冲动,可不知为何,心

    中的理智却令她准备朝花丛方向踏出的脚步悬停在半空,以致于艾雅法拉的心

    一阵踟蹰。

    【怎么回事,明明发生了天灾,这森林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其中还诞生了

    如此奇特的植物……总感觉有些奇怪。】

    这座森林艾雅法拉以前是经过过不止一次的,毕竟莱塔尼亚可是生育她的故

    土。在「陨石天灾」降下之前,这森林里的一切都很稀松平常,绝对不会出现如

    此怪异的植物。

    是源石辐造成的变异?还是另有其因?艾雅法拉有些不敢肯定,但若是前

    者,她感觉自己离本场天灾的真相可能近了一步。

    先靠近观察看看吧……

    怀揣着几分警惕与几分踌躇,手中紧握施术法杖的艾雅法拉朝决定先靠近花

    朵进行观察。她的源石技艺是火焰,若这些植物发生任何异常,她有足够的自信

    能在一瞬间将它们尽数焚烧殆尽。

    「沙沙……」

    可正在她打算拨开丛与灌木朝林中那片空地前进之时,另一阵木的窸窣

    声响却是从林间处传来。在艾雅法拉走空地之前,两道一身粗布衣衫,状似

    农村民的影在空地中现出。他们一持镰刀,一背箩筐,在艾雅法拉愕然

    的目光注视之下,竟毫无顾忌朝那白花植物走去。

    他们是……?

    面对这突然出现在林中的两名影,艾雅法拉微微一怔,但旋即,联想到根

    据资料记录森林之中有村庄存在之后,下意识便将对方判定做了生活在森林之中

    的两名村

    不过艾雅法拉也有些疑惑,前些子森林中央天降陨石,可是令学者议会也

    为之惊动的大事。但为何那陨石看似对这些生活在森林中的村毫无影响,甚至

    他们对于森林中出现如此诡异的植物也表现得习以为常?

    「那个,二位,你们是森林里村庄生活的么?我是城里派来这里调查的天

    灾信使,请问你们……」

    既然是遇见了生活的村民,艾雅法拉并未多虑,从灌木丛间踏出进了林间

    空地。如无苍蝇般在森林中自主调查天灾迹象定然是没有询问经历天灾的当事

    方便的,而且艾雅法拉本身也是一名源石病患者,对于天灾之中大概率同样成

    为源石病的村民她倒没有什么排斥。

    「窸窸窣窣……」

    然而就在艾雅法拉循着花朵的香气朝那两名村民走近,目睹他们各自拿起镰

    刀与背篓貌似要对那巨大的花球进行采摘之时,她忽然发现,就在她的脚步声被

    那两名村民聆听见的一瞬,这二几乎是同一时间僵滞住了,原本要进行的动作

    就这样悬滞在半空中。

    「嗯?你们……?!」

    见此一幕,艾雅法拉也是愣了愣,只当是自己的突然出现惊吓到了两名村

    可紧接着,当这奇怪的两在同时同刻将他们僵滞的脑袋朝艾雅法拉同时转来正

    对向她时,艾雅法拉的瞳孔却是骤然一缩。

    这两名村……哦不,或许能否算是『』还存在些许疑问?毕竟在艾雅法

    拉的认知里,她从未见过嘴唇裂为一个O形,那其间露出的猩红舌像蟒蛇的信

    子一样足有手臂长短的

    他们目光空,神呆滞,状貌若行尸走。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却又是如此

    流畅,若不近看,丝毫看不出与活的区别。

    「嘶————!」

    「?!!」

    与艾雅法拉目光相对的一瞬,这两名「村」发出如蛇吐信般的嘶鸣。而在

    局促之下,艾雅法拉也是连忙抬起手中的法杖,催动源石技艺准备反应。

    「轰!」

    【这些村民怎么……!】

    来不及思索内心膨胀的疑问,赤焰聚合的火球在法杖前端凝聚,艾雅法拉将

    朝她扑来的那名手持镰刀的村击倒在地。在不确定他们状态到底如何的况下

    ,艾雅法拉并未出全力,而是保留了他们的生命。

    先将他们击倒再说吧……唔?

    而对于另一名背着背篓疾步朝她奔来的村,艾雅法拉也是开始飞速吟唱下

    一段源石技艺。但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感到鼻息间所嗅的花香愈发浓郁,以

    致于她的视野都出现了些恍然,导致凝聚用于发动源石技艺的神力一下子有些

    涣散。

    扶住有些昏沉的脑袋,艾雅法拉紧紧盯着林间的空地。她看见那白色的花蕊

    在微风中轻张,将它那令圣灵无法抵御的香气,散发到丛林间每一处角落。

    这花香……怎么……

    「嘶……嘶!」

    「……呜!」

    而就在艾雅法拉因为花香而失神之际,另外一名背着背篓的怪异村却是丝

    毫没有停下他奔驰的脚步。只见他来到卡普里尼少五步之内的近处,随即整副

    身子一个飞扑,随着少的呜咽将她那作为学者本就柔弱的身躯扑倒在地。

    糟了……!

    「嘶……!」

    「放开我……!」

    本清明的思绪被花香熏得一塌糊涂,视野模糊的少被怪异的村扑倒在林

    间的丛之间,不住地奋力挣扎。但这样的挣扎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在意识随着

    花香模糊之际,艾雅法拉隐隐看见从怪异村中吐出那如蛇般纤细的长信。

    「咕呜……!」

    它直直冲向少唇,撞开了她的齿关将她的唇腔填满。伴随喉舌部分传

    来的一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艾雅法拉只觉浑身上下传来一阵如触电般的酥麻感

    ,随即,意识在昏暗中彻底远去。

    事态,似乎也逐渐偏离了她的预期。

    【阿黛尔,你说,这世界上的天灾会不会有停止的那一天?】

    艾雅法拉记得很清楚,在她接领到外勤任务离开罗德岛前往莱塔尼亚的前夜。

    【停止?前辈,您是说……?】

    在月明星稀的星空之下,她记得很清楚那名她仰慕的男称呼着她的真名背

    对着她做出了如此感慨。他是一名资历比之她更丰富的学者,对源石的研究也无

    出其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一直在思考,比起研究怎样治疗矿石病,我们是否

    该将注意力转移到带来矿石病的天灾上更为合适。】

    男披戴着兜帽与斗篷,星空下的黑暗暗淡了他那张遮蔽下的脸颊。他将双

    手揣在兜里,似在询问她的意见:

    【你作为天灾信使,应该对此有感触吧……如果天灾能停止,那矿石病也

    会杜绝,阿黛尔你也不用像现在一样四处奔波了。】

    男转过身,看向她的视线充满了无奈与遗憾。就像她仰慕着他一样,艾雅

    法拉从那视线感受到了,他对她同等程度的

    【唔,前辈……我会努力的,我相信距离我们解开源石与天灾谜团的那一天

    并不会远。】

    【真的么?看来阿黛尔很有信心啊……可惜罗德岛正忙着切尔诺伯格事件的

    收尾,这次莱塔尼亚的天灾调查我不能随着你一起,否则我一定要去亲眼见识见

    识众尊敬的天灾信使瑙曼小姐是怎么解天灾『谜团』的呢。】

    男望了她一眼,她隐约看见他的唇角似乎勾起。那是他对她理念的欣

    慰,不仅是作为她上级的罗德岛博士,更是作为她学识层面的「前辈」而言。

    【等阿黛尔这一次从莱塔尼亚回来,以后的天灾信使工作我也一起吧,这样

    两个在外面也能互相照应呢……你愿意么,艾雅法拉?】

    他缓步走近她的跟前,徐徐呼出了属于她作为天灾信使的称号。他是如此庄

    重,又带着一丝诚恳,这令艾雅法拉不禁幻想起未来与他在世界各地环游的景。

    是啊,作为两名相互依赖的天灾信使,更是一对密不可分的恋

    她是如此思念作为「前辈」的他,以致于来到莱塔尼亚后她都没有丝毫逗留

    直奔任务的目的地。她幻想着,她能重新获得那多少年前她已经失去的宝物……

    ————那份她早已失落名作「家」的温馨。

    「……?」

    艾雅法拉是在一片惺忪的视野中醒来的。

    她这是……?

    夕阳的光晕从窗外洒,给棕黄色的木屋增添几分靓丽的色泽。床的香炉

    上烟气静静升起,身下的棉被仍残留几分暖和的温度。

    艾雅法拉坐起了身,在这栋不知是何处的小木屋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陌

    生,以致于她无法判断自己身处何地。

    「这里是……我记得我不是进了一座森林,去查探陨石天灾发生的状况了

    么?」

    她的意识有些混沌,从床榻间起身的她扶住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她感觉她

    的记忆停留在了搭乘她前来森林的老与她分别的那一刻,关于自己是如何躺倒

    在这陌生木屋中的床榻上的,她的脑海里只残留一段虚无的空白。

    但艾雅法拉隐约感觉,这段虚无的空白里曾经一定有一段于她而言非常重要

    的东西,更是关乎她出现在这陌生房屋中的原因。可不论她如何去尝试回忆,回

    在脑海里的只有恍惚,甚至伴随一阵令晕脑转的昏沉。

    「唔……至少,得先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才行。」

    回忆无果,鼻尖缭绕着

    那香炉所散发的芬芳熏香,艾雅法拉决定先出门看看

    这附近是否有任何她可以获取的信息。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创伤,艾雅法拉姑且

    认为将她从昏暗森林里带到此处木屋的不带恶意,以致于她的神并没有太过

    于紧绷。

    「嘎吱……」

    「陌生的小姐,你终于醒了。」

    似乎是要回应艾雅法拉心中的所愿,正在她穿上鞋打算从床榻边起身之际

    ,一道身影伴随屋门的打开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先生,您是……?」

    「我是这个村庄的采药,同时也是将你从森林中救回的。当时的你晕倒

    在森林里的地上,可把我吓坏了,幸亏我和同伴采药时经过那里,否则小姐你

    可就要在森林里过夜了。」

    这是一名中年的男,背着一只巨大的背篓。他笑着对艾雅法拉点点

    ,随即回望了一眼窗外即将落下地平线的夕阳,语气间尽显和煦。

    「晕倒在森林里?……多谢先生您的救助了。」

    听着村的解释,艾雅法拉微微一怔,随即若有所思点了点————难怪

    她会忽然出现在陌生的房屋之中,原来是她在森林里晕倒被救助了么?

    不过她晕倒在森林里……奇怪,她是因为什么才晕倒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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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晕脑胀之间,艾雅法拉也未多纠结男的话语。虽然刚刚从混沌中苏

    醒,她感到身体仍然不知因何原因而疲累无比。

    若非是确定处境的焦急驱使着她从床榻起身,她说不定就会这样一直在屋里

    躺到第二天清晨吧。感激地望了男一眼,坐回床沿边的艾雅法拉准备思考

    接下来的打算。

    「对了,小姐,你还没吃晚餐吧?村庄里也没有其他吃的,我特意煮了一碗

    面条,还望你不要嫌弃……」

    但在这之前,男的声音再度吸引了艾雅法拉的注意力。只见男不知从何

    处端出一叠卖相颇为不错的叙拉古式面条,在屋内熏香缭绕之下送至了艾雅法拉

    面前。

    「面条?唔,有劳先生您了。」

    可是,不知是因为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还是这芬芳的香气分散了艾雅法拉的

    注意力,她竟然没有感到男的行径有哪里怪异。从男手中接过盛放面条的碗

    碟,拿起碟边的餐叉,在饥饿感的驱使下,艾雅法拉并未拒绝男的好意。

    「哧溜……」

    面条的味道非常清淡,但感意外不错,那绝佳的弹表明它们定然是出自

    一名资面点师之手。单是几下肚,艾雅法拉便感到自己脑海中淤积的疲惫渐

    渐减轻。

    「话说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么?」

    「小姐你请讲。」

    「就是关于『陨石天灾』的事……先生您也应该知道吧,两天前有一颗陨

    星降落到了贵村所处森林的中央。我是负责调查此事的天灾信使,进森林正是

    为了这事。」

    一边品味着这属于乡村美味的同时,环视了一圈周遭环境的艾雅法拉斟酌一

    番,还是向男如此开道。

    这毕竟是她此行的首要任务,值得她无时无刻不挂心。

    「『陨石天灾』?呵呵,原来小姐你是为这事来的么,前些子也有两名城

    里的外来者为此事到来了我们的村庄。」

    听见艾雅法拉陈述出自己的目的,这名男并未表露出任何讶然,而是

    似早有所料般摇了摇

    「我想小姐你和城里的那些老爷们可能是误会了,我们村子所处的这片森林

    并未被任何天灾影响,那所谓的『天灾』,实际上是上天给我们村子降下的一颗

    『救星』。」

    「『救星』……?」

    听着村的解释,艾雅法拉有些回不过神。她有些不太明白,那致使生灵涂

    炭的天灾怎么就成了村民中的「救星」。

    而且听这村的话语,在她之前失踪的两名外勤员似乎也来到过这村子?

    那他们又是去了何处?一个个谜团浮现在少脑海里,搅得她的思绪愈发混淆不

    清。

    「呵呵,实际事是这样的,我们村子之前被一场怪异的瘟疫肆虐,所有

    齐齐病倒,用于进食的舌化作一条可怖的猩红长虫吞掉了我们摄的所有营养

    ……而与城镇的隔绝又使我们无法与医疗机构取得联系,当时我们村子险些就此

    毁去……」

    男开始了他的讲述,对于艾雅法拉的疑问。

    他告诉艾雅法拉村庄里所发生的一切,从瘟疫发,到「救星」降下。是那

    颗所谓

    的「流星」从天上降落,驱散了这场可怖的瘟疫救下他们的命,于是他

    们将其「供奉」在了村庄之中,以此作为神明的象征。

    至于那在艾雅法拉中所谓「失踪」的两名外来,也并没有发生任何变故

    ,只是在前来调查之后自愿选择留在了村里,与他们一起参拜那属于村庄的「救

    星」罢了。

    「总之事就是这样,待会儿我可以带小姐去村庄的祠堂看一看,那两名外

    来就在那里,小姐你意下如何?」

    「原来是这样么……可以,待会儿就麻烦先生您带我走一趟了。」

    虽然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眼下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艾雅法拉姑且相

    信了男的说辞。她吐出一浊气,再度嗅了嗅那屋中香炉燃烧所缭绕的香

    气,双眼有些惬意地眯起。

    兴许,真的只是自己多虑了吧……说来也是,如果是天灾的话,森林怎么会

    有不毁坏的道理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平线的夕阳渐渐沉底。一无所知的卡普里尼少,迎

    来了她在森林村庄里的第一个夜晚。

    她并不知晓,这是否会是她噩梦的开端。

    时间已至夜。

    森林里的夜晚暗淡而浓郁,光是步其边缘,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便将前

    路彻底笼盖。虽然有些担心自己在森林里的留居会不会令那与自己约定好前来接

    应自己的老者担心,但如今之下,艾雅法拉也没有其他选择。

    「小姐,请随我来,前方就是我们村的祠堂了。」

    「嗯,麻烦您了。」

    跟随着自称将自己救下的男,艾雅法拉踏步在这村庄房屋间的小径。

    这是一座非常寻常的村庄,夜之后的灯火也与外界一样,不过那从各家窗户

    中透出似乎无处不在的香气,却令艾雅法拉这里好似间仙境。

    「说起来先生,贵村每家每户都有点熏香的习惯么?」

    芳香窜鼻腔,令艾雅法拉倍感惬意。她转过目光,向前方的村问道:

    「而且这种熏香的气息……唔,感觉品质很上乘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

    在离去前购买上一些。」

    「购买?呵呵,抱歉小姐,这种熏香是『神明』对本村的恩赐,按理而言是

    不能外售的。」

    「神明的恩赐……?」

    「是的,忘了对小姐说了,本村之前发的瘟疫之所以能够平息就是靠着这

    由『神明』赐予我们的熏香。」

    领着卡普里尼少漫步于村内,没多久那远处燃亮着灯火的祠堂已进

    视野。与此同时,男转过身,对着艾雅法拉说道:

    「神明从天而降,纯洁之花从大地生出,散出漫天幽香将邪魅祛除。小姐你

    看见那朵白色的花了吗,神明就是让我们去采摘这属于祂的伴生之花,将其磨碎

    制成熏香,才治好了我们村子里的化作长虫的怪病。」

    男的视线望着那长在祠堂门旁于油灯映照下摇曳的白色花朵,对着卡

    普里尼少做出了介绍。这是一种艾雅法拉闻所未闻的植物,它的花茎足有半

    高矮,而花苞也有大小,给予艾雅法拉一种莫名的怪异。

    原来那熏香是由这种植物制成的么?不过这地方……

    步履渐近,行至祠堂门前的艾雅法拉自然是有了近距离观察这植物的机会。

    它们于祠堂前的供牌并列在一起,足以看出它们在村民心中的超然地位。

    但不知为何,艾雅法拉却发现自己的内心产生了一丝不安,纵使这花在月光

    的照耀下显得如何圣洁。尤其是当随着村推开虚掩的门栏进稍显昏暗的祠堂

    内部时,这不安愈发强烈。

    但紧接着所见到的一幕,却是令艾雅法拉内心中的不安思绪烟消云散。甚至

    于,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僵立在了原地。

    「小民带受洗者,见过神使大。」

    「前辈……?您怎么在这里……!」

    身边带领自己到来此地的村双膝弯曲,对着祠堂内某道伫立的影跪拜。

    但看清祠堂内景象的艾雅法拉却是面带不可思议。

    她看见了什么?那是一道身披黑色兜帽的男身影,他那熟悉的身形与容貌

    令艾雅法拉的言语呼之欲出。也没有心思去管顾自己身边村中所诉的「受洗

    者」是何意,三步并作两步跨出,艾雅法拉径直来到男身影近处似是想将他的

    容貌看清。

    「前辈,真的是您!难道这些村民中的『瘟疫』就是您驱散的么?那之前

    的『陨石天灾』到底是……」

    看清兜帽男子的容貌,艾雅法拉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也不见踪影。她有些不

    解,也有些雀跃,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与他在这样的地方偶遇。

    「……」

    但面对艾雅法拉的疑问,博士并未回答。他只是一语不发地转过身,若有所

    思地与艾雅法拉对视一眼,随即向那跪拜在祠堂门的村挥了挥手。伴随一声

    门板碰撞的声响,祠堂的大门被退出祠堂的村关闭,只留满屋的灯火与熏香

    ,缭绕在二之间。

    「前辈?您这是……」

    回望了一眼那并未多言便退出祠堂的村,艾雅法拉心有疑惑,不过介于她

    最信任的就在身边她并未将疑惑说出。她抬起脑袋,望着眼前男那张她熟悉

    无比的脸,似是在等待他对她先前问题的解答。

    「呼……辛苦你来到这里了,我亲的艾雅法拉……」

    可是男并未解答少的问题,只是蠕动着嘴唇将手伸出,轻轻搂住了少

    纤细的柳腰,就像是带着几分迫不及待。这与少记忆中那名带着几分腼腆的他

    完全不同,艾雅法拉只感到男粗糙的双手向自己的胸前缓缓盖来,对其下两团

    馒般的柔软轻轻揉动。

    「前辈,您这是做什么……!」

    敏感的胸部遭遇如此刺激,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令少的身躯

    如触电般一僵。但不知是否是因为祠堂内逐渐浓郁的熏香所致,面对心上的如

    此行径,艾雅法拉竟然没有像以往一样挣扎着将其抗拒。只是身躯微微颤了颤

    ,随即便羞红着脸不再言语。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就这样有感觉了吗,艾雅法拉?不过如果是博士的话

    ,也不是不可以……

    「安心,艾雅法拉……这村庄所处的森林里存在着无名的瘟疫,为了保护你

    不被感染,这是必要的检查。」

    但紧接着,伴随对少胸脯的按弄,男将他的凑到了艾雅法拉的耳边。

    轻咬着那绵软青涩的耳垂,同时将他那低沉的话语传的脑海。

    检查……?

    「放松,对,就是这样……放松,艾雅法拉。」

    「呜!……好的,前辈……」

    从男中呼出的热气在耳垂边上轻轻拍打,那奇妙的酥痒混合着浓郁的芳

    香令艾雅法拉险些出声呻吟。虽然心里对男所诉说的「检查」事宜尚有犹豫

    ,但出于对博士的信任,少还是将自己的身躯给男任其摆布。

    看来这村庄里的瘟疫,还真的是由博士所治好的呢……真不愧是前辈,除了

    源石外对医学也有如此之的造诣。

    男的手掌从胸脯处沿着肋骨的边沿抚下,在自己的腰肢与小腹间肆意穿梭。

    艾雅法拉通红着脸,望着那一脸认真模样的男,不断告诉着自己这只是一场必

    要的身体「检查」。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村庄里的村民会叫前辈「神使」呢?以前辈的格,应

    该不喜欢做这些装神弄鬼的事吧……

    水的娇颜已被染作一片霞红,出于羞涩,艾雅法拉决定在「身体检查」结

    束之前将双眼闭上。但就在此时,来自男的声音再度传了她的耳中。

    「来,艾雅法拉,将嘴张开……」

    「前辈?……咕唔!」

    带着几分不安地抬起视线,卡普里尼少正好奇着作为她心上的这名男

    会如何作为。可下一瞬间,她便看见男那张面庞凑到了她的近前,用他那粗糙

    的大舌,趁此机会一脑撞了少如蜜般甘甜的唇。

    「啾……咕,前辈……啾……」

    男灼热的舌肆意与自己缠卷在一起,散发着信息素的雄气息一下子填

    满了少的唇腔。艾雅法拉的大脑已一片空白,虽然她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男

    如此不留余地的攻势还是飞速溶解着她心里所守的那一抹娇羞与矜持。

    男的攻势并没有停止,趁此二双唇纵吻之际,他那不老实的手已渐

    渐从少光滑的背脊下降到了那如蜜桃般的娇。艾雅法拉感到男以最大幅度

    张开了五指,对着自己被衣裙包裹着的瓣,开始了节奏有致的捏弄与按压。他

    的另一只手则是重新欺至了自己的胸前,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在连衣裙间逐渐

    挺立的樱桃廓,似把玩般来回揉搓。

    「咕呜……前辈,不行,这样太激烈了……哈……」

    表似乎还停留在试图忍耐的阶段中,但艾雅法拉娇的身躯已经在不断地

    颤抖,伴随男一波接一波的攻势,她那通红双颊下原本保留着几分理智的双瞳

    已经浮上了几丝迷离。

    怎么会……这样舒服……

    这是名作艾雅法拉的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但这如海般层层涌来的

    快感已经令艾雅法拉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身在何地。难道自己实际上是一个

    孩吗?仅仅只是被博士检查身体,都会……

    迷离之间,艾雅法拉甚至发现自己眼前的

    影有些看不清了。男那原本熟

    悉的面庞,竟然渐渐地变得模糊扭曲。只有那两条属于男的长臂,仍在从不同

    角度刺激着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点,由上至下,分泌出不知是何物的浓稠粘

    ,将遮盖自己身躯敏感点前方的布缕融化而去。

    「咕啾……咕啾……」

    「啊……前辈……」

    少丝毫未曾察觉,这名将她娇柔的躯体搂抱在怀里抚着的男身影,不

    知何时已化作一只高的蛞蝓。它将它布满软足的腹部与艾雅法拉的脊背紧贴在

    一起,令少的身躯陷其中,而那湿润的器则是与少唇相接吻在一

    起,不断蠕动着,汲取从少中流出一缕又一缕甘甜的涎

    到底发生了何事?艾雅法拉已经无法分辨了。此时的她,只感觉浑身上下都

    沉浸着在一阵难以忍耐的燥热与迷醉之中,以致于眼前的身影化作一只柔软

    可怖的蛞蝓,少都是没有丝毫察觉。

    「前辈,啊……求求你,别玩弄家了,家已经……」

    蛞蝓的软足缠上了艾雅法拉两只小巧的足部,如同吊索一样,将它们于半空

    中裹卷而起。以此,少那两条被棕色吊带袜所包裹的美腿被徐徐掰开,沿着

    那丰满有致的腿腹,露出了那早已被少分泌出的湿润浸染得一塌糊涂的裙

    下内裤。

    「吧唧……吧唧……」

    似是听懂少迷意中欲求不满的喘息,像婴儿床般把少盛放在它腹

    部间的蛞蝓再次伸出了一条布满粘的触手。与缠裹少脚踝的那两条软足不同

    ,蛞蝓的这条触手足有二指粗细。其上条条隐约可见的血管青筋高涨,沿着少

    的腿根,蠕动着没连衣裙的裙摆花边,触碰到那丛林间最邃的隐秘。

    「想要……前辈……家那里,好想前辈进去……」

    浓郁的熏香混合粘的侵袭,化作最易诱堕落的强力媚药。遮挡耻丘的布

    缕渐渐被触手上流下的粘腐蚀殆尽,少只感到有一根难以形容的粗硬在自己

    的唇上来回摩挲,擦弄过那悬吊着的芽,催化着她心里高涨的欲。

    「噗叽……」

    面对卡普里尼少的欲求,蛞蝓伸出的那条肿胀的触须如她所愿般抬起。随

    即,对准那两瓣唇间被蜜汁黏连在一起的娇小,蠕动着将它的末端撞

    中。

    「啊……!不行,前辈的那里,好大……」

    肿胀的触擦过少,不费吹灰之力,便顶开了那如网丝般

    象征贞洁的膜。面对少一阵又一阵的呻吟,这根触须终于不再犹豫,而是大

    胆地沿着那布满褶皱的狭窄壁,一路爬至最处随着少欲沉下的子宫颈

    对着那圈保护花房处的软,恶狠狠地开始它九浅一的撞击。

    「噗叽……噗叽……噗叽……」

    「前辈……啊?……前辈的,顶到最处了……」

    至于初经事的少,面对这触手比之要激烈百倍的尽根,她哪

    里经受得住如此刺激。只见她的双臂与双足一样,被蛞蝓分出的软足缠绕抬起

    ,两条富有感的大腿被呈M字分开,触手所带的黏混合花径中不停出的蜜

    ,拍打出靡的水声。一丝又一丝,从那被弄得外翻的唇间淌落,直到流

    至蛞蝓下半身等待已久的张开小,被它像无上的美味般尽数吮吸。

    「前辈,家快不行了……唔,要去了……!」

    伴随触在艾雅法拉下半身的尽,以及那多条软足对于少身躯上下

    各种敏感点不同程度的刺激,少微微隆起的胸脯起伏愈发剧烈,终于,那最后

    一波将她推向高的强烈快感令她的身躯都挺直弓起。

    「噗……咕噗……」

    又在少唇间来回弄了数次,蛞蝓的触须好似堵住少欲望的瓶塞。

    直到伴随少身躯的弓起,它连根带尾猛然抽出,那晶莹透明的一下子汇聚

    为集束从少唇间涌而出,在祠堂原本打扫净的地面留下一大滩泛着

    靡光芒的水渍。

    「哈……哈啊……最喜欢前辈了……」

    「滋……滋……」

    而将少裹呈在体内的蛞蝓,显然也是不愿意放过这于它而言得之不易的美

    味。它一边分出几根软足继续刺激少一起露在空气中晕的同时,一

    边蠕动着身躯将那滩水渍压覆,不出半晌,地面便重回了它最开始时的燥洁净。

    香混合着熏香在祠堂内缭绕环伺,被封闭的堂门后这发生的一切无可知。

    约莫过了不足一刻钟时间,祠堂内便再度传来了少接连的娇喘与水渍飞溅令

    想非非的靡。

    看样子,不吃饱

    喝足,这个漫长至极的夜晚不会那么轻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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