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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少女 关于和傲娇黎黎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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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和傲娇黎黎的日常(01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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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篇(01)成熟多汁的妻黎塞留能否在他的突袭下实现华丽丽反击呢?

    2021年4月24

    作者:极恶咕哒子

    字数:13933

    明明半小时前不是这样的……

    金发少无奈地扫了一眼墙边挂了一排的注满的避孕套,不自禁地叹

    了一气。

    在她的身后,一个男,一个此生她最的男正兴奋地撩开她的吊带蕾丝

    睡裙。

    「菜要凉了。」

    低望着自己辛辛苦苦尝试做出来的饭菜,现在却无品尝,少内心多少

    有点失望。

    她细细一想,距离那次相逢,已经快有半年了吧。

    像是要挽回这十年他们未曾经历过的一样,半年来,只要有空,他们就从

    未停止对另一方身体的索求。

    他们得总是这般热烈,对彼此的总是索取得更多,甚至是在只有两

    处的空间,仅仅是最不经意的一瞥,欲火却蔓延得总是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更快、

    更烈,就连脱衣也成了一道繁琐而不必要的工作,以至于有时候他们即使是在吃

    饭,为了满足一时的欲,他们也会默契地配合对方,迅速进状态,然后便是

    一阵激烈的体撞击声和男合的愉悦喘息声。

    每当夜晚,他把她压在身下,那根永不知疲倦的粗大力地撕开贝

    骋体内,得她娇喘连连、轻声求饶,黎塞留看着镜子里那个涕泗横流,仪态全

    无,欲火如焚的自己,她明白那才是最野恣意的模样。心灵的在腰部

    以上,体的在腰部往下。幸运的是,她同时拥有这两种,丈夫从来没

    有像现在这般完完全全属于她,已经没有谁比她还幸福了。

    难得的长假,他俩都赋闲在家。没有外时,每天黎塞留就只穿着身上这件

    吊带蕾丝睡裙。那对浑圆硕大的饱满峰被蕾丝胸垫随意地包裹,露出大片大片

    熟肥硕的白腻,轻轻一转身便是跌宕起伏的雪峰。裙子很短,只能堪

    堪贴合在散发着阵阵欲迷香的安产型闷熟蜜桃巨上,隐约分辨出裙底一片真

    空美景,后裙的些许布料被夹进两瓣肥美尻中间的沟堑,薄薄的白色短裙里影

    起一道淡淡的三角形凸印。她对此并不介意,发一扎,软乎香的足踩着拖

    鞋,在家里走来走去,最后随意地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俨然从一位严肃正经的

    骑士姬变成了慵懒丰韵的成熟美。她翘起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娇软糯的腿

    部脂肪相互挤压,掩映于茂密毛下的肥厚唇在腿根处感肥腻的大腿

    清晰可见,在空气中弥散出阵阵诱雌香。大好春光被旁边那个无趣男尽收眼

    底,她对此很是受用,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娇笑。

    我穿起来就是给你看的,你要不多看看,多对不起我。

    他侧过去,只见她玉面生娇,红如朝霞,不加修饰的唇轻启呼出一

    软香甜的气息,高耸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成熟美艳的脸蛋豁然闪现出

    一丝幸福的微笑。

    她也在用余光瞧他,被他发现后,她便骄横地把脑袋一别,鼻子里哼出一声,

    「看你的电视去,不许看我,当心长针眼。」

    「对春风般的容颜,自然是要多看几遍。」

    他才不依着她,但是当那只咸猪手攀上她的大腿,正自鸣得意想继续往下探

    索时,她却一掌拍开他的手,潇潇洒洒地站起来,「别闹,三十多岁的了怎么

    还这么不正经。今天我要亲自做菜,不许来帮忙,也不许打岔。」

    黎黎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说不让帮忙就不能帮忙,可是当他进厨房时,看

    到妻第一次试图驾驭手上的锅铲,笨拙地来回翻炒着菜。随着左右扭动的腰身

    幅度,身后浑圆丰满的翘跌宕舞动,摇晃起伏。胸前那一对丰腴圆润的房高

    高耸立,娇小可的激凸透过几近透明的蕾丝薄纱睡裙,在衣上顶出两个点。

    在胸一大片雪肌肤与沟的相映衬下,她的面孔既美艳绝伦又异常认

    真,顾盼神飞间更添了几分感迷

    瞧瞧,瞧瞧,你瞧这齐腰的烫卷金发,可的婴儿肥脸蛋,细腻如滑的雪白

    肌肤,再看那浑圆的安产型大,高耸的山酥胸……她只轻轻一个动作便将

    少的风韵一展无遗。

    尤其是当她俯身上菜时,胸前肥脂肪纷纷向领堆积,要不是她及

    时捂住,险些倾泻而出。后裙被带得往上,她自顾不暇,露出结实挺翘的肥

    以及被大腿挤压出的一个凸起的饱满圆润的水滴形小包。

    眼前一片细滑腻的白花花漾开来,他只感觉脑中发热,又一次

    狠

    狠刺穿心脏,对她的化为一血流迅速在身下聚集,将短裤撑得巨大。

    「咿呀!别凑过来啊,一汗味,讨嫌!」

    他将她顶在橱柜边,隔着一层薄纱,用力揉捏着两团饱满鼓胀的软腻媚

    耳边响起了她春泛滥下的不满呻吟。

    「不,不许这样!将军,我会生气的哟。」

    即使他们已不再是舰娘和提督,但当欲渐,她总会这样轻轻唤他,就像

    是回到往常在港区巢疯狂做时那般。

    黎塞留轻轻拍打着他的胸膛,柔婉端庄的脸蛋含羞微偏,眸子里满溢着似水

    柔,尤其是额间的一缕秀发垂下来,半遮半掩着那欲语还羞的动娇态。

    对啊,他的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急促到她已经能适应他时时刻刻的突

    袭。手指轻轻撸弄着他身下那根充血的巨物,她惊讶的力量竟能使类男

    的躯体发生如此雄伟的变化。

    「亲的,吻我。」

    她闭起眼,任由他的唇紧紧吻上她水润柔软的樱桃小,滑如泥鳅的舌

    开贝齿,探温暖的腔中,触上她的舌尖后,很快便缠卷翻腾,吮吸吞咽着甘

    甜可的津。她也激烈地回吻,两坨压成面团不能自已地贴上他的胸膛,

    并用胸前两粒小凸起隔着薄纱动地摩挲,动欲在二者间悄悄酝酿。

    「老婆,我感觉你的子越来越大了,是我的错觉吗?」

    唇舌相触间,黎塞留娇声吁吁,媚哼连连,「谁让你天天摸天天舔的,一点

    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的右手隔着感的白色蕾丝抚摸揉搓着她高耸的酥胸玉,细细体会着掌

    心饱满胀实、弹十足的触感,然后再一把拉下,将丰腴圆润的雪腻翘整个

    露出来,在那只粗糙大手的挑弄下,两颗红樱桃凸硬坚挺,彰显着主难以自

    矜的火热欲。

    「够了吧,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

    她缠着他的舌,说话含糊不清,嘴上心不甘不愿,但是一只手却紧紧攥

    住那根灼烫的东西不松分毫。

    动合永远在他的那根东西狠狠顶她张开的两腿之间的一瞬间便

    能咏唱出最直接的宣言。在此之前,黎塞留永远不会撒手,她要的是有

    ,缠绵悱恻也好,匆忙率也好,只要他肯,她就会不加掩饰地敞开自己

    的所有。

    她又想起来,还在港区时,有好几次,他会突然逮住她,不褪她的衣物,也

    不脱自己的衣衫,更不把门关上,整个办公室回着他作为一个丈夫的急促喘息,

    金质马刺充满欲望的叮当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她把自己陷进他的怀里,娇笑道,

    「慢点,您慢点,我亲的将军。」

    她虚度着与他的欢时光,不过,既然是与他,又怎么能称之为「虚度」呢?

    在那一片本就涸且不着一丝绿植的荒芜心田,是他们的浇灌出了一株株璀

    璨鲜艳的花朵。

    黎塞留松开他的舌,二者微吐的舌尖连接着弯垂的靡晶丝,他们的脸上

    已是欲难收,藏在黎塞留成熟丰腴的胴体里的春欲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

    「让我来瞧瞧你的这个地方,啊,已经流了一地啦。」

    他的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将短裙高高撩在腰间,一双修长感、浑圆健

    美的玉腿在他的轻薄下无力夹紧,晶莹雪白的腿根中间那一丛肆意生长的乌黑丛

    林紧密贴在肌肤上,此时却已是春风玉露无数,更别说那个早已流水潺潺、湿润

    泥泞的蜜了。

    迷惘的黎塞留只感觉那只大手似有若无地滑过肌肤,触电似的快感从鲜

    感的脚尖到达丰腴修长的美腿,使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僵直。他蹲下去,脸颊朝着

    春水滚滚的,并拢两根手指,用指腹紧贴玉沟缓缓摩擦。

    「啊,那里……好痒啊……」

    手指侵犯着湿的小却迟迟不进去,她咬住弯起的手指,不安地扭起躁

    动的胴体,臻首摇,秀发飞舞,颀长感的玉腿不自觉地分开,迫切希望他有

    更进一步的动作。

    「我饭还没吃,不如先拿你这个解解渴吧。」

    黎塞留按着他的,纵容他把脸颊埋进那片柔柔卷曲的熟地,好细细

    观察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的那颗诱的相思豆,他用右手轻轻分开花瓣,便将

    红色的熟蜜完全露了。

    两片鲜的贝紧守不容侵犯的禁地,他用舌尖分开丛林,挑弄着红豆蔻,

    只消几下,黎塞留便已经受不了了,她不禁娇哼细喘,胴体轻颤,「老公,别弄

    了,那边别弄了?~」

    他才不管她呢,他继续舔着,鲜红的小豆豆可极了,他每舔一下,黎塞留

    就浑身颤抖一下,骚的

    蜜里不断有流出。就在他这么猛烈的进攻下,她

    的下体就宛若决堤的湖水,只消他用一把叫作「」的铲子在堤坝上随意一铲,

    终于,黎塞留娇哼一声,哗地一下,一花蜜流出来,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

    流到了地上。

    他熟稔地接住酥软无力的她,那张俏脸上有着几分羞涩,又有着几分飒爽。

    黎塞留轻轻哼道,「把我扶到桌那边去再继续……」

    她是多少次做出手撑桌子的动作呢?黎塞留自己也记不清了,她望着墙边挂

    得整整齐齐的注满的避孕套,又看看身下的饭菜,无奈地笑了笑。

    「你啊,总是这么任,为了我,连饭也不吃了。」

    「啊,那还不是你把我宠坏了。我最的秘书舰,我独一无二的老婆把我给

    宠坏了。」

    他轻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气,把她吹得娇笑连连,引得她的腿微微颤抖,

    则不自觉地向他讨好地撅,一双肥美玉润的丰倒挂下来轻轻摇摆,尖扫

    过桌上的汤,酥酥麻麻的感觉如触电般传遍全身。

    「赶快的,做完就吃饭,我饿了。」

    「你要饿了可以吃我的嘛。」

    黎塞留不耐烦地轻叩桌面,「不吃,这半年几乎天天吃,从早上你晨勃一直

    吃到晚上你累睡着,我水喝的都没吃的多。」

    那一片细密芳盛开的熟圣地蜿蜒着涓涓细流,两片微红的花瓣饱满地微

    微张开一条缝,焦躁地等待的到来。

    硕大滚圆的挤开两瓣唇,肥微微一扬,便把粗长的整根吞

    幽火热的小中。黎塞留发出一声沉重愉悦的哀叹,娇躯顿时酥麻无力,

    般的快感涌上脑海,那处幽径中所产生的一强烈的空虚和酥痒被给瞬间

    充实、填满,随之而来的紧胀感则更直接强烈地刺激着原始生理冲动并占据了脑

    海的一切思维空间。

    「怎么样,老公的大,是不是很舒服?」

    他一上来便是激烈地送,碾过娇湿润的腔褶皱,在她那幽火热

    的紧窄膣壁里力地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以及腔室里的鲜

    红时又扩张开两侧壁,将送了进去,卵蛋则不断打在部上,

    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蜜里温热湿润,死死包裹住真是爽得他差点。他不禁苦笑,明明

    是了无数次的小,每次进都差点缴械,所以说不愧是舰娘的小,当真是

    美中的极品。

    「没感觉,一点感觉也没有,」黎塞留银牙紧咬,一张春泛滥的脸上秀眉

    轻扫,似喜还颦,「不过是一根纵欲无度的短小,硬得快,软得也快,看我

    不马上给你榨出来。」

    但是倒是最实诚的,她摇耸着丰满雪白、肥硕多汁的美,卖力迎合着

    他的抽。当厚实弹的肥反复撞上他的胯间,都会在表面带起一波波雪

    白。她甩动长发,刚想转过嘲笑身后那个男的难看模样,结果子宫

    却被重重顶上,一阵剧烈的痉挛迫使她又只能低下发出噬魂销骨的细喘。

    「现在是谁厉害点呢,我、的、老、婆?」他扬起眉毛,嘲弄着身下的妻。

    火热的顶撞着花心的处,他双手钳死她的腰肢,拼命耸动下体,不断碰击

    着她的蜜处。

    她笑了,他喜欢后,这是她最清楚不过的事了。他说男这样做是因为

    一种征服感,她却回答说这样的征服感太廉价。

    我就是你的,你不需要征服我。我希望这样的体位是我们彼此的证明。

    「两条腿站上去,」他忽然停止了弄,一只大手用力掌掴黎塞留的肥

    把雪腻的肌肤拍打得红肿不堪,「站桌子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桌上一堆菜呢!」

    到底是持家妻,黎塞留可是相当反感自己的劳动果实被糟践。就算是最

    的他也不例外。

    「哪怕你是为了做,也不能这么没有底线吧?等会我们吃什么?」

    「去去去,你快点几下就了,我真的饿了,不想再跟你瞎搞。」

    「我跟你说,我真的生气啦,今晚你别想上床,看我不把你给踢下去。」

    过了十几秒后。

    「坏……坏蛋,将军你个坏蛋,要……要把我飞啦?!」

    有如悬玉的琼鼻中哼吟不断,花瓣似的朱唇不停地启启合合,吐出的气

    息。黎塞留两条腿像狗一样蹲在桌上,眉目间态尽显,痴笑着忘我地升降部,

    热烈迎合他的撞击。

    「一,一定要满满地注内哦,不要出来把饭菜给糟蹋了……啊,啊

    嗯……讨厌,你得越来越激烈了……啊嗯?~」

    狰狞野兽狂地蹂躏着娇出水的蜜,一高过一的极致快感将黎塞留

    的理智推送到欢极乐之巅,她柔弱无骨的腰肢有如风雨飘摇的柳絮,子上下

    甩,肥美玉润的巨向后高撅,频频耸挺,整个房子里都回着她放不羁的

    吟。

    「不行了……要被将军的大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成将军

    的便器惹?~」

    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再维持妻子的矜持了,确切来说,现在的黎塞留才更像

    是发的雌兽,快速撞击着肥以狂澜之势频频顶在花心随时让她这

    具丰腴美感的熟胴体有散架的危险,可她才不管呢,她只顾纵体承欢,他

    她越狠,说明他越她,相应地,她也要热切地扭动身体,作为对他的回应。

    他旋即又抽了数十下,腰间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二者经过几百上千次的

    合,早就熟稔对方身体的习,黎塞留知她的男已经达到了的临界点,

    于是小内壁便一阵急剧收缩蠕动,他也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胯间与

    部死死贴合,穿过层层壁直达子宫,被宫门牢牢吸附,终于,一

    溅飞出,在道内反复激灌进子宫内。

    「啊啊啊,被将军无套内了!!我泄了,我要泄了咿呀!!?」

    浓稠的滚烫而又强劲,黎塞留嘴里发出诱的呻吟,强烈的内快感使

    得她的声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变调。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宛若泉,小处的

    温热琼浆从她挺起的下身处像是哗哗下雨般洒出来,点点滴滴落在了菜上。

    「啊,我烧的菜……」

    妻发出惋惜的哀鸣,高的快感并不能缓解内心费粮食的负罪感,于是,

    这负罪感顿时化作对他的愤懑,黎塞留从桌子上下来,坐在椅子上,夸张地张

    开腿根,将此时倒流浓的蜜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两根手指扒开,她挑

    衅道,「既然你要,那不如就放开,今天中午我们就饿肚子吧。」

    你今天要不把巢里净净我可不会放你走,费粮食的家伙,我必

    把你榨

    「你别说,吃饭哪有做舒服。」

    诚实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按照自己身体的意愿行事,饿的时候才吃饭,的时

    候不必撒谎。

    他把两条美腿扛在肩上,先是贴在肥厚的花瓣上反复摩擦,挑弄了

    一会儿蒂,见黎塞留面露瘙痒难忍的愤懑表,他立时就猜到妻心里在想什

    么了。

    「啊啊,你怪我费粮食。」

    「废话,你知道就好,作为部队的首长,居然带费粮食。」

    「我才不会费呢,你瞧。」

    他夹起一块,上面粘着的玉琼浆,他倒不含糊,一吃了进去。

    黎塞留皱起了眉,「真恶心,你这个行为比吃我的黑丝臭脚还恶心——唔

    嗯!?」

    话说到一半,他居然吻上来,蛮横地撬开她的嘴唇,把嚼烂的糜送她的

    腔,同时,再次进了温润多汁的膣腔,继续向处送去。

    「你……唔!!真恶心!?」

    藕臂轻挽他的肩膀,双腿则夹住他的腰部,黎塞留紧揪英眉,面露嫌弃之色。

    舌尖打散糜后往食道送去,她主动地卷上他的舌,用力吮吸从他舌下分泌的

    唾,紧滑的花房痉挛着将狠狠夹住,在极致快感的侵袭下差点熔化在他身

    上。

    「说,被老公得舒不舒服?」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家伙,舒服个鬼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顶到里面

    了?!」

    继续在紧窄蜜着,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说,被我得舒不舒

    服?」

    「嗯……舒服,很舒服……」

    刚刚强大的气势在攻势下立刻土崩瓦解,她两眼泪汪汪,扭动着肥美

    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仰任凭他舔弄大片,双腿更加紧紧地环死他

    的腰,唇边娇喘婉啼,蜜不断痉挛收缩,被收缩的媚阵阵箍紧,很快就

    要坚持不住了。

    看着她放到极致的娇羞面容,他突然想使个坏,就在的关,他立马

    把拔出来,蜜一下子就狂泻不止,他再将强硬地塞进黎塞留吐舌狂喘

    的唇,诧异间黎塞留下意识地收紧腔,巨大的吸力把储存的给榨得

    净净,浓稠的白浊翻滚着灌进黎塞留的喉咙,她不满地瞪圆双眼,用力扑打着

    他的腰腹,但渐渐地藕臂居然环住了他的腰部向前挺,并将整个推进嘴

    顶到喉继续源源不断地。等到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她被动地吞咽

    眼

    神凶狠,黛眉紧皱,但却空出双手并温柔地揉搓他的囊袋,她把拉长,

    喉咙响动着,忘我地啜吸马眼里的华,直到把巢榨得净净。

    .

    「你瞧你刚刚还说不吃我的,现在不还是吃了个爽吗嘿嘿。」

    黎塞留「啵啾」一声把吐出去,唇边和间还残留着粘稠线,下身

    也是泥泞一片,春翻涌。她倒在他的怀里无力娇喘,和蜜同时高的快

    感几乎使她差点死去。

    「你啊,真的是,我平时真是把你宠惯了,居然这么欺负我?。」

    感受到怀里温暖的温度,她更加把脸贴近他的胸膛,那里的心脏正热切

    地鼓动着。

    不过其实也不是次次都这样疯狂,胜利之后他去海军继续任职,她仍然是他

    的秘书,只不过偶有几次他的老战友招呼聚会的时候,不喜热闹的她总会先回到

    家。结果几天后的晚上,烂醉如泥的他被自己的政委抬了回来。

    也许是看出了黎塞留的不喜与担忧,离开前政委把他的计划抖落得净净。

    他不过是装醉,想逗弄逗弄她而已,他最在意她的想法了,怎么可能做出让她难

    受的事呢?

    黎塞留也是后知后觉,她这才意识到那家伙可贼了,为了逗弄她啥事都

    的出来。

    哼,是吗,今天你可别想整我,我自有妙计。

    前几天她从网上订购的一套紫色COS服,放在客厅还未拆封,那是一套秋山

    凛子的紧身衣,本来是为了夫妻趣,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今晚正好派上用场。

    「唔,这套衣服,未免也太紧了……」

    轻薄柔软的紫色布料紧实包裹着她一对肥硕,由于胸下是镂空的,大

    坨大坨熟流油的雪腻纷纷从那镂空处向下满溢出来。白闷香的腹部脂肪

    被紧身布料压得平平坦坦,侧面看勾勒出一道波涛汹涌的身材,珠圆玉润的

    雪峰巨被衣料包裹得就连走路也是颤颤巍巍的,以至于让担心那对大白兔一

    不留神就会从中间镂空掉下去。至于后背,光洁滑的肌肤因为菱形镂空设计而

    一展无遗,而这样的设计,就是为了方便男把手伸进去抓到前面的侧,接着

    再往前握住那对饱满房大力揉捏,让达到绝顶的高

    「话说这裤子提到就再也提不上去了啊,用料是不是偷懒了呀……」

    黎塞留小声抱怨,她提起紫色的紧身裤穿过感丰腴的大腿,等提到部时

    却发现自己被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巨尻拦住了去路。裤边陷进并勒紧了

    ,未能塞进去的多余部脂肪在最外侧堆积并卡着裤边垂下来,她试了好几次

    也没有成功,反而是两胯的布料有崩裂的危险。

    「不是吧……我是吃肥了吗?不至于吧……既然如此,那只好……」

    她吸一气,紧紧绷起两坨,原地蹦哒了几下,双手就那么一提,裤

    子终于被她完整地拉到了腰间,彻底包裹了肥

    就在她摇晃着蜜桃暗自庆幸之时,一丝不幸的声音从身下传来,紧绷的

    布料到底是经受不住这对巨尻的折腾,从腹沟开始,一条缝隙撕裂开来,并迅

    速裂到身前,把高隆的花房彻底露在外,白花花的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

    地涌出来,反而将子撕得更大了。

    「算了,今晚就用这么一次然后扔掉吧……」

    绷坏裤线只是计划之外的事。黎塞留做好醒酒汤,来到房间,那个男

    假意躺在床上酣睡。这张大床是照着港区巢里的那张样式做的,每天晚上他们

    在这上面折腾的时候,幸福得就好似回到了过去。

    床边多出了一瓶红酒和一管润滑剂,包括在昏暗灯光的掩映下,她隐约看到

    柜子里有一个连接着塞的胶管灌肠器,这些她都尽收眼底,自负也有了对策。

    于是她扶起他的脑袋喂他喝下汤汁,看着怀里的男像小婴儿一样柔弱可怜,她

    几乎忘了他只是在装醉。

    应该很疼吧,失去眼睛的时候……她默默地抚摸着他的右眼,一悲怆突然

    充斥内心,尽管换成了义眼,但它却再也不能迸的光芒了。

    但是没事哦,现在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永远不离开,你再也

    不会孤独了。

    突然,男睁开狮子般的瞳孔,双臂一环,把她捉到床上,将嘴贴上她的

    唇瓣,

    然后再抱着她在柔软床铺上打滚。黎塞留幸福地连连娇笑,她喜欢他这样

    抱她,尤其是一边亲吻一边翻滚,又或者说,只要是在二幸福巢上的任意一

    种调行为,她都喜欢。

    「怎么了,知道我装醉,故意穿成这样来撩拨我?你个小骚货。」

    他把她压在身下,望着妻那的熟身材,不自禁地狠狠揉了一

    把她的,又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圆润大

    「啊,裤线绷了……一定是你吃多了,肥~黎~」

    黎塞留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满地纠正道,「是尺寸买小了!」

    「胡说八道,我看着你买的我不知道?这是最大款。你就是胖了,你个肥~

    黎~」

    黎塞留嗔怒地狠狠啄了他一,「你再这样说我,我就生气啦!」

    他也不甘示弱地啄着她的嘴唇,「就说你就说你,你个肥~黎~黎~」

    「啊啊啊,气死我了!!」

    他们在床上滚来滚去,幸福愉悦地欢笑着。窗外夜浓,月儿微颔,他们只是

    这万家灯火里最不起眼,却也是最幸福快乐的一对。

    最后,滚着滚着,黎塞留扭着白皙柔软的肥趴在床铺上,诱的身体流遍

    香汗透出紧身衣。她把埋进被褥,发出犹如蚊蝇的细喘,「你想做什么就快点

    来吧,我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等你的。」

    他拿来一个枕,把黎塞留的胯间高高垫起,胀裤子、露出大片白的翘

    此刻犹抱琵琶半遮面,他拉开包裹部的布片,把它们拉到胯间两侧,两瓣呈

    完美球形的就这么赤地出现在了眼前。这对健美的蜜桃即使放在所有

    舰娘里面也属于T0级别的,它们晶莹雪白、丰润挺翘,且极富有弹,尽管四周

    可能堆积了一些多余的脂肪,白花花一片,却也是极其勾弄男欲望的色

    一层细密的汗珠覆于上,往往停留不到一秒就沿着圆滑上翘的球形表面滑落下

    去,只消轻轻一拍,雪腻弹的阵阵翻滚,汗珠便眼可见地飞向半空激

    开来,他鼻翼翕动,闻到了一淡淡的汗香。

    在这两座山中间有一道沟,视线往下可以隐约看到高隆的花房,诱

    凹的一线天沟堑向前延伸,把这高挺唇一分为二,黑浓的茵茵芳向后生

    长,鲜红闪亮的唇在芳间若隐若现,门户重叠,轻张微合。从这两片花瓣间

    流出的涓涓细流在白净的床铺上渲染开一大片湿痕,好闻的水味儿蒸腾到空气

    中,引得他不由得多吸了几

    「你在嘛啊,想拍的话就拍哦,还是说……」

    黎塞留把视线瞄到一边的注器,他会什么她早就了然于心。但她只是把

    脸埋进枕里,一想到露在空气中被最亲细细端详,娇靥生晕的同

    时,心田还流淌出甜丝丝的幸福感,她差点开心地笑出声。

    他有时候也会想,他究竟是黎塞留这个呢,还是她的身体,是沉迷于

    她陪在自己身边的幸福感觉,亦或是与她欢的满足感……

    不过现在他知道,凡事赤身的事都是。他她,得痴狂。现在,

    他离她那么近,甚至能听到她每一次的呼吸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馨香,他决定

    余生往后,倘若再一次失去她,他就要依靠这道馨香去寻找她。

    就这么胡思想着,他把红酒注灌肠器内。他的目标可不是那个红清幽

    的赤贝,而是那朵色泽鲜艳,不断收缩张开的柔菊蕾。

    他在跟老朋友聚会的时候就一直想着这事儿,导致从刚才起身下那玩意就持

    续亢奋地昂起。他先把进黎塞留的菊蕾褶皱里,感受到异物的突

    两瓣翘猛地一收缩,接着又缓缓放松,开始因兴奋紧张而微微颤抖。他没有停

    顿,而是继续胶管,一段一段地往里探索,只等到黎塞留发出愉悦的呻吟后

    才停止。随后他便拿起另一端的气囊,把红酒不断注黎塞留的菊蕾中央。

    「啊嗯……那里……哦……将军,我……」

    阵阵凉意侵后庭,黎塞留感觉到红酒正慢慢注自己的体内,平坦盈润的

    小腹逐渐鼓胀充实,琼浆玉被娇暖和的肠道温热后,开始不断来回摩擦搅拌,

    像海一样反复冲刷着肠壁,刺挠得她不自主地扭动肥美的。她感觉体注

    的同时,也正在把自尊心和羞耻感排除体外,剩下的就是一种别样的愉悦和幸

    福感,她知道那是源于

    「我只灌半瓶进去哦,你要不舒服就直说。」

    终究是自己最的姑娘,就算是为了做趣体验,他也不愿意她白白承

    受欢以外的痛苦。他曾见过那些权贵们是如何玩弄舰娘们的身体的,那是超脱

    了寻常之外的过激之

    举,已经不能用常理视角看待了。

    黎塞留额上汗密布,她随之发出瓮瓮的声音,「好……好了,拔出来吧?。」

    「那我拔咯,你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便拔开了充气塞的气门,尽管刚刚提醒过黎塞留,但反而是

    他被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那朵菊蕾瞬间绽放开来,褶皱向外裂开,那只

    「嘭」一声,被黎塞留的菊蕾弹出去,他们听见了一声清晰的玻璃碎裂声。紧

    接着,被注的半瓶红酒混合着温热的肠而出,在空中斜着出一道

    极有力高张的弧线,得又高又远,在末端化为靓丽多彩的泉,在墙壁、天花

    板上溅得到处都是,最后只留下微微发酵的酒香弥散在房间里。

    「嘶哈……嘶哈……好久没有这么做过了,哈嗯?……」

    排泄的快感席卷全身,黎塞留像是被抽走骨似的软趴趴瘫在床上,甚至都

    没有力气再娇哼细喘。高高地撅起,菊蕾轻张微合,的肠向外翻动绽

    放。整具媚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外面这件紧身衣尽数撕裂。

    「接下来,就到它亲自上场了。」

    他挺起那根遒劲粗壮的大起的青筋内翻腾着滚烫的血,烙铁般的

    轻轻拍打在白皙柔软的部上,向四周漾开,烫得黎塞留哀转久绝。

    「切,还不知道到谁呢。」

    黎塞留美眸微张,笑得不能自已,被汗水濡湿的秀发粘在侧脸上,心却因

    为小计的得逞而无比愉悦。

    「你……啥意思?」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左眼忽地晕眩了一下,随后他便

    依稀听见黎塞留说什么「时间到了嘿嘿,你要任我摆布了哦」这样的话,心里陡

    然一惊,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在倒下前他大呼一声,「淦,你算计我!」

    (事后他回忆起黎塞留的表说那时候她笑得活像一个病娇)

    我你,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黎塞留一边在内心反复低吟着,一边把他脱得赤条条的,再用细绳将他的四

    肢系在床床尾,摆成一个「大」字形。

    这天底下,没有比我更你。

    她扭起肥,两条丰腴感的大腿支起成熟感的胴体,她坐在他的腰上,

    后面那根火热的东西正紧贴她的腹沟。两根葱葱玉指怜地抚上他的胸膛,滑

    过道道伤痕,最后来到那张她怎么看都不腻的睡颜。

    「叫你勤刮胡子,结果总是不听我的。」

    他总说拉喳胡是感男的象征,还总喜欢不知趣地往她脸上蹭,蹭着蹭着

    这个家伙就会急火火地把她推到,做些下流的事来。

    「变态,臭男,色坯子。格这么清高孤僻,还色,除了我,有哪个

    看得上你啊?」

    她抿嘴含笑,伏下上半身,两大坨被紧身衣包裹的柔软房按在他的胸膛被

    压成团,她碰上他的唇,灵活的舌启开他的牙齿,伸进他的腔,吸食着他

    的唾沫。

    「这次换我来主动亲你,你反抗不了吧,坏家伙。」

    她捧起他的下又吻上去,舌放肆地在他的腔里缠弄翻滚,然后卷上他

    的舌,把舌下的唾沫送进去,接着再忘我地吮吸他的津。她喜欢吻他,她自

    负她的亲吻是最缠绵的,比这具熟身体还要够味,所以她总嫌他的吻太匆

    匆,有机会的话她想一天都抱着他吻他,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做的亲吻。

    他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脸上有什么闷闷的东西压着。眼睛一睁,定睛一看,

    才发现那是两瓣弹厚实的大,磨盘大的部「啵扭啵扭」地揉来揉去,肥

    腻多汁的压在脸上让他有种别样的安全感。散发着熟香的蜜在他脸上

    蹭来蹭去,把五官都蹭满了晶莹剔透的体,上方那个菊褶皱也飘着一淡淡

    的红酒蜜香,不由得让他狠吸几气。

    「被算计了啊……」

    他能感受到下体的异样,准确来说,是黎塞留正摆出69的下流姿势,埋在他

    的胯间做着

    「唔……醒了吗?嘿嘿,老公的大真好吃?」

    把本就紧窄的腔撑得满满当当,更别说他醒来后,便迅速涨大,

    渐渐地越顶越,直接压在黎塞留的咽喉之上。

    他试着拉了拉绳子,感觉有些松动。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扭动手腕,想要悄悄

    挣脱开,「你把我绑着就为了这个?」

    「噗噜噗噜…唔,好吃,真好吃……」沉醉于吃的黎塞留听到他说话,

    「啵」一吐出来,扭动在他脸上使劲磨蹭,不满道,「所以你倒是

    给我舔啊,我那里痒呢!」

    一条湿滑软糯的舌立刻袭上黎塞留的间,不过不是流蜜的小,而是

    那

    个散发着红酒香味的后庭褶皱。

    「啊,你好坏啊?居然舔我那里?」黎塞留把菊猛地一收缩,旋即又松开,

    「那我继续吃了啊。」

    她重新把噙在中,接着晃动脑袋让腔里搅起水,再扩张两

    颊把男根一吞到底,等到腔最处后,她旋即紧缩两颊,一边

    用水润的唇箍紧身激烈地上下套弄,一边搅动舌去舔弄满涨在中的茎。

    「好臭,老公的大真臭,臭得我想多吃几哦?」黎塞留吞吐着

    下上都是水,「噗噜噗噜?噗啾噗啾……唔嗯……捅到里面去了……啊呜呜,

    将军的大只能我吃,说好了,只有在我的嘴里,大才能出来哦?」

    大继续在他的脸上揉来揉去,上被涂满了滑溜溜的水,他还在使

    劲拿舌尖往里面钻,柔软的舌极有耐心地摩擦着层层叠叠的细密褶皱,很

    快,黎塞留的肚子里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感到有什么气体在肠道里快速蠕

    动,不一会便将一气体一涌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满是红酒味的臭被黎塞留一闷在了他的脸上,她坏笑着吐出,反

    复亲吻着红肿的,右手指套住根部使劲上下撸弄,舌尖点着飞速螺

    旋式掠动,仅仅几秒后,马眼里便出了粘稠滚烫的岩浆,了她一脸。

    把披散下来的金色秀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她英气凛然地站在床上俯视着他,

    用一只香玉足蹂躏着他的脸,嘲笑道,「今天到我欺负你了吧,屑老公?」

    「合着你欺负我就是在我脸上放?」

    「别贫嘴,你这么屑就该闻我的臭,我吃你的臭也是看得起你,」黎

    塞留大声喝道,驱使右脚踢着,「你的这根臭还能再吗?今天一次

    可不行,平时你怎么欺负我,今儿个我也要怎么把你给榨净。」

    细绳更松了,现在他只要轻轻一扽就能挣脱开。

    「黎黎啊,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哦。咱们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

    黎塞留咥笑两声,食指卷起唇边的,再送进嘴里回味吮吸,「求饶?你

    拿什么威胁我?就凭我迷恋你这根臭吗?」

    下一秒……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可能!我居然会被你的这根臭……」

    昏暗的房间内不断传来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的娇喘和飞溅的

    水声,影下,一个大大的蜜桃型被压在床上,白花花的从崩线的衣料

    间涌出来,柔随着「啪啪啪」的打桩声而不断被挤成饼。

    黎塞留发出失魂般的娇啼喘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欲火点燃起的焰促

    使她频频表现出风骚的媚态,现在她已完全沉溺在的快感中了。

    对魔舰黎塞留号,堂堂落败!

    「所以说,你现在要向我道歉吗?」

    「哼,讨厌?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你这根臭给征服——啊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把退出来,尽力把两瓣肥分得更开,然后身体再猛地一沉,径

    直一举到底,开层层壁和汹涌泛滥的水,顶在宫门使得腔

    阵阵急剧收缩。两片细的唇随着大的抽翻进翻出,黎塞留愉悦地

    蹬着酸臭脚丫假意反抗,心里期望得更猛更急一点。

    「噢噢噢哦哦,不行,怎么能被你这么轻易给……我才不会认输呢,齁噢噢

    噢哦哦?」

    黎塞留拼命抬高肥想反抗,但每次都被他的胯部撞回床上,高低落差下使

    蜜贴得更紧密,尤其是黎塞留的叫声和表,刺激得他更用力抽

    起来了。

    「你又这么欺负我,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哦哦哦,顶到最里面了,要被老

    公的种付位死了噢噢噢哦哦?」

    「你瞧瞧你瞧瞧,我以为你在第一层,结果你在第五层,你以为我在第一层,

    结果你是在负五层。」他疯狂地升降胯间,望着她地吐出香舌,「黎黎,今

    晚你还是输了哦?~」

    大进肥的同时,他总不忘在她的子宫研磨几下,然后猛然

    抽出一大半,用在她的蜜摩挲,尔后再狠狠进去。之后每一次他都这

    么用力着她娇湿热的蜜,把蜜得「滋滋」作响,水四溅,紧接着就

    是一连串紧急美妙的啪啪撞击声。

    「不行,不行,要被死了,要被老公的杂鱼死了?」

    黎塞留娇喘吁吁,大声呻吟,她抬起瞧着自己被撞得红肿不堪的下体和两

    坨发颤抖动的饼肥,眉稍眼角间春意正浓,丰润

    诱的肥激烈摇晃,他埋

    下脑袋,舔得她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

    「还说杂鱼呐?那么好,那就再让你尝尝我的杂鱼!!」

    他又往前动了动,把黎塞留的胴体彻底卡死。卵袋自上而下猛烈重击着她贲

    起的阜部,将俩正在狂野合的下体密实地紧在一起纠缠蹂躏。强劲的小腹

    紧抵玉门软则重重贯在蜜的最处,她柔壁一波波强烈地收

    缩蠕动,夹得他隐隐生疼。

    「求你了,快点吧,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

    「那你说啊,求不求饶?」

    「我求饶,我求饶,嗯啊哈,请老公就这么把我上天吧?!!」

    黎塞留被他的大得热如火,恣纵欢,温湿的也一紧一松地吸

    咬着他的水更像是坏掉的水龙,哗哗流个不停。她像疯了似的,双腿

    紧紧勾住他奋力下沉的腰,不停地娇喘,不停地摆动。于是他更加沉下身体,最

    后再把大整根进黎塞留的骚里,享受着柔软不停地抽搐紧包着

    的快感。

    「那么……就这样被老公的杂鱼到死吧!」

    几次三番地颠鸾倒凤,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笑着,力拔千钧地狠狠

    一顶,几乎顶进了黎塞留的花心尽急剧地膨胀抖动,火山发一样地猛

    烈出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进来了,老公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滚烫浓白的岩浆从蜜里溅出来,黎塞留十指紧扒他的肩膀,一声娇啼响

    彻云霄,俏眼中闪烁着盈盈水光,娇红生晕的脸上万般妩媚,春意盎然。

    他从黎塞留的肥里拔出,从她那无力并拢的腿间,一浓浓的

    水的混合物正涌流而出,污染了床被。

    「又……又被你欺负了嗯哈哈?」

    看来今晚,妻黎塞留的第一次突袭行动失败了呢。

    Round1落败

    Round2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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