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去我那里。”夏祁绍的语气用不容置否。
“我要回去。”林再再有点生气了,“我不想去你那里。”
林再再的身体是微微发抖的,因为羞耻,因为恼怒。
夏祁绍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林再再皱着眉,要挣开,却一点也动不了,他听到男

在他耳边不停的叫他宝贝。
“宝贝……我的宝贝……”夏祁绍怎麽会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淡漠其实自尊心奇高的小孩现在有多生气,他怎麽敢放他下车。他很肯定,若他这次就这样放林再再走,以後绝对不肯再见他。
可是,他确实应该放开他,让他下车,让他走的。
车厢里没有光,林再再看不到夏祁绍脸上的痛苦和纠结。
“宝贝……我最

的宝贝……”低沈的嗓音似乎有点悲伤,听得

心里发颤──什麽事让这个男

那麽痛苦?声音里好像带着血一样,所谓声声泣血,大概就是这样吧。
林再再觉得这个男

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他拒绝了他,怎麽好像比他还要难受。
“你……哪里不舒服吗?”林再再犹豫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在男

的背上,轻轻的拍,“是哪里痛吗?你好像很难受……”
夏祁绍苦笑一声,说:“没有,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可是,我很难受,浑身上下都难受,难受得要死了……”
“那赶快去医院啊!”林再再急忙道。
“医院也治不好……”
“治不好?你患绝症了?白血病?骨癌?”
“小坏蛋,别诅咒我,我身体好着呢。比

还好。”
“是你说难受的啊。”小孩明显有点委屈了。
“谁告诉你只有身体会难受?”
“那……你是

神上难受?”
“……也算吧。”
“你得

神病了?”小孩震惊道:“别怕,

神病也能治的!”
“……别再诅咒我了……我没得

神病。”男

苦笑,“不过,也离那差不远了……”
小孩想了很久,然後开玩笑的问了句:“你这样子像失恋呀,你被甩了?”
“是呀……我失恋了,我被甩了……”男

叹气。
小孩愣了一会儿,然後皱着眉,用力的推抱着自己的男

,语气不太好的说:“你抱着我也没用呀,你去找甩掉你的那个

……”
“我找了……”不正抱着嘛……
“又被甩了一次?”这个男

,居然向一个

求

两次不遂?“那你再试一下吧……你温柔一点……”
“我很温柔了……”男

闷声道:“再温柔也没用……”
“那你就粗

吧,也许

家喜欢这种的。”
“把

关起来?这个主意不错……”男

问他:“你喜欢这种吗?”
“不喜欢。禁锢一个

是属於违法的。不好。”他还真怕男

跑去把那个

关起来,那他就罪孽

重了,“你还是温柔点再问一次吧。”
“你

不

我?”
“?”
“我问你

不

我?”男

又问了一次。
“……应该不

。”
“第三次被甩了……”
林再再越听越糊涂,这都什麽跟什麽呀。这

是夏祁绍吗?怎麽好像真的有

神病?是工作太累压力太大所以把

搞傻了吧,
最後,夏祁绍也没带林再再去他家,而是送他回到他自己租住的那个地方,黄色外墙的小洋房的路灯暖色的光线下特别柔和,又渗着一种诡异。
“那个……王婉儿的事,就算了。”林再再对夏祁绍说:“你不用为我做那麽多的。”
“我说过,我比任何

都有资格为你出

。”车门开着,就着路灯的光林再再可以清楚的看到男

脸上的

鸷,“她要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林再再觉得很奇怪,今天晚上夏祁绍一再重复那句话──我比任何

都有资格为你出

。
“你真奇怪,”林再再说:“最有资格为我出

的

,是我的父母,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是,没有谁比他们更有资格。”
“不,我有,我有的。”这一次,林再再清楚的看到男

脸上的痛苦,“我有的。”
一种怪异的

愫从心脏开如蔓延,林再再突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像是要窒息一样。
“你没有,”林再再执着道:“你只是和我上床几次床的男

。”
夏祁绍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要闭嘴,不能再说。再说,那层纸,也许就会

掉了。
“总之,算了吧。”林再再叹了一

气,“那些

死也和我没关系,可是,和你有关系。”
“呵呵,你担心我遭报应?”夏祁绍笑道,“是啊,我做了那麽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也许,我已经遭报应了……”
“没事,这世界上有钱有权的

,没哪个是


净净的,大把

给你垫底呢。”林再再说:“你怕的话,那就多做点好事……”
“好……”夏祁绍叹息一样长长的应了一声。
“你上去吧,我等你开了灯再走。”夏祁绍说。
林再再觉得他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不过,他也问不
出什麽来。
夏祁绍一直看着那幢黄色的小洋房,过了一会儿,二楼属於林再再的那个小套间的灯开了。
夏家的荣耀和财富,都是用骨和血堆起来的,早几年的时候被他打败的竞争对手指着他骂: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