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起兵困难因小钱·扑水全靠贱军师
2021年2月17
美

传召,我当然乐意赴会,我整了整衣服,收起了自己的狼耳朵、狼尾
,便马上紧随雪雁走进园林内。
我缓缓走到雪雁的身旁,尽量表现出自己的风度,同时静待雪雁有甚么话要
说。
果然雪雁稍为整理一下

绪,说:「龙先生,你不是想打四大商的主意吧?」
我微微一呆,有点介意地说:「不要叫龙先生这么陌生,叫雷便可。」
接着问:「四大商是甚么

物?」
果然雪雁早已料到我不知,便解释说:「四大商是指我们陈留的四大商家,
他们是卫弘、何洪新、李加乘和龚如金,

称『孤寒财主四大家』是也。」
我点

表示明白,说:「孤寒财主四大家,痾尿都要隔过渣。」
雪雁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不自禁地笑起来说:「我早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了
,却没想到你会形容他们这么缺德的,不过事实也差不了多少。」
我不禁愕然,原着不是写卫弘乐善好施的吗?难道又是我而导致史实出现转
变?我不禁问雪雁:「他们四个到底是怎样的

?」
雪雁整理一下思绪,才说:「先说龚如金吧,她是四大富商中唯一的


,
专营旅馆业务,没有甚么嗜好,除了喜欢找男宠相伴外,几乎不会将钱花在其他
地方。」
说完看了我一眼,目光却不怀好意。
我想了片刻:「男宠?」
便明白了,「男宠者,鸭是也,学名舞男,属于灵长目动物,主要以富婆供
应软饭为生,求生技能只有依靠他的老二。」
便明白雪雁那笑容,一把紧拥雪雁的纤腰说:「那么雪雁小姐是否想嚐嚐在
下的功夫?」
雪雁却丝毫不见畏惧,反而笑得更花姿招展。
「机会来了!」
我想也不想便准备吻向雪雁的娇唇,不过在我接近目标时,已感到怀中美
发出惊

的杀气,同时双手蓄势待发,显然是准备给我来一记「绝后龙爪手」。
吓得我马上放开怀中美

,同时小心戒备。
雪雁稍为整理好被我弄皱的衣衫,才笑说:「我早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不过
仍然低估了你,想不到你的动作这么快,但是你还没有资格叫本姑娘动心!」
说完竟然抛了我一个媚眼,令我不能不感叹一句「


心,海底针」。
「那么你还要不要听下去?」
雪雁仍娇笑说。
我当然马上点

,皆因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雪雁便笑着说:「接着是李加乘,他是城中着名的地主,陈留城有近半的土
地都在他的名下,而他最宝贝的就是两个儿子,他更曾为他们上门提亲而遭大哥
拒绝,所以至今仍与我们结有心病。」
「大哥英明。」
我不禁拍手称贺,却看到雪雁再一次怒目凝视我时,只好变回呆

鹅。
「接下来是何洪新。」
雪雁一副洩气的尊容,继续说:「赌鬼,是最简单的形容词了。他本身是经
营赌坊的。城中有名的豪京赌坊就是他的。此外他还好酒,江湖中

尊称他千杯
不醉,并不像某

般喝了两、三杯已要下

抬回房。」
这回到我瞪着雪雁了,不过雪雁明显不怕我,还伸了伸舌尖作示威状,才接
着说:「到最后的卫弘了,他是经营典当的,但是论家财却是四

之首,而且他
接近全无缺点,仍是独身,男

色都不

,所以若想在他身上打主意,恐怕只是
白废功夫。」
虽然明白这是雪雁的一番好意,但老实说她是打击了我的士气,我不禁坐在
大石上,苦思拷诈勒索四大家的方法。
雪雁却没有离开,还温柔地坐在身旁。
此

此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雪雁对我没有意思,只是眼前的问题太大。
不然的话,我一定会不惜牺牲躯体,以求一尝香泽的。

总是有弱点的,先说龚如金,只要佈下天罗地网,要活捉她的「黄脚鸭」
应该不成问题。
何洪新方面,我决定弄一个「天仙局」
来招待他。
李加乘该从他的儿子下手,谁叫他胆敢染指我的


,看我怎样修理他。
最后的卫弘,只要给他看到三

的下场,我不相信他不会双手奉上家财。
我越想便越兴奋,不自禁露出一副贼相,令一旁的雪雁惊讶地说:「你竟然
有办法?」
我有点诧异地反问她:「我又没有说话,为甚么妳会知道的?」
雪雁装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

,才笑说:「大哥可能会被你瞒过,莫非连你
也不知道,每次你想到甚么坏主意时,你便会流露一副贼相。」
「竟然有这样的事?」
我唯有
说:「看来雪雁妳真的很注意我,因为妳是第一个看出我这坏毛病的

。」
只见雪雁的俏脸马上泛起红晕,掉下一句「谁会留意你」
然后急步离开。
「大哥,我要五百士兵。」
我推开门便开门见山说,但是我马上呆立当场。
眼前的曹

,正一手执着我的《慾望之书》,一手执着他的老二,正起劲地
套弄。
而我无辜成为第一个证实三国时代已有「打飞机」
这种行为的

。
(奕风行按:抱歉!「飞机」
当时仍未发明,所以上述「打飞机」
一词应改为「自渎」
才对。)「真是

他妈的!」
我不禁心中暗骂,枉我为曹

苦恼军费,而他竟然躲在书房弄雀为乐。
假如他不是爽快的指派一千士兵给我,我肯定会把他的雀

扭下来。
我跟随武官来到营帐外,没想到他们早已经安排了,一千名士兵列队等待我
来检阅。
我知趣的站在岌岌可危的临时讲台上,准备给他们一场训话。
「现在需要数名死士,有自愿的战士请站前来。」
宣布之后,这群士兵果然是训练有素之辈,他们步调一致地后退三步,然后
坐在地上。
虽然有点扫兴,不过他们的表

没有异样,我便继续训话:「死士的责任非
常巨大,他要色诱目标,而且会被


污辱,甚至

姦的可能……」
我的训话还未完,那群士兵已经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瞬间便全体拥上前来,
向我争取这份即将受辱的任务,可真令我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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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一千

中挑选了两名英俊小生,二

也是二十岁,一个酷似「谢柠檬」
般有点坏男孩的味道,而且皮肤是「白白淨淨,保证乾淨」;另一个则是「
古坚乐」
型,正是「黑黑实实,肌

结实」。
试问普天之下有那一个


可以抵抗这对「黑白双杀」
的威力。
负责担任

媒的肥妈(奕风行按:这肥妈是肥妈妈生之简称),说龚如金已
相中我的两位死士,并相约他们明晚到汶莱客栈约会。
既然鱼儿上钓,我自然不用客气,已马上分配

手执行任务。
「甲组一队五十

,把陈留城内所有说书的捉来;乙组也是五十

,目标
物是城内的春宫画师;丙组一百

,负责当晚的清场行动,只要龚如金与死士甲
乙

房,丙组立即赶走客栈内的閒杂

等,丁组一百

由我亲自带领,待死士甲
、乙发出暗号,马上带领说书

与春宫画师冲进去,记下『桉发现场』的

况,
以达捉『黄脚鸭』的目的。
还有谁有问题?」
正当我静候他们提问之际,一隻娇

的小手捏紧我的耳,同时传来雪雁甜美
的声音,她说:「那么军师大

,请问当晚我负责甚么?」
如此好玩的事雪雁怎会错失,我马上说:「放心,我早已经准备了一间上房
,当他们在画画的时候,由我亲自临床指导雪雁小姐的作战技巧。」
可惜她以身体语言作答覆,送给我两个火红的五指烙印。
死士甲乙在这时才提问,只见两

强忍着笑意说:「抱歉,军师大

。剧本
说我们三

上床脱衣服后,马上发出暗号,我想问问军师可否改为完事后才叫。」
噢!你要送死的话当然没问题,我爽快地点

,坚乐便问:「那么目标

物
是谁?」
终于有

问重点了,我清一清喉咙,用最字正腔圆的语调说:「龚……如…
…金。」
在坐的一千零二

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稍后才响起一千

的轰然大笑,面如
死灰的柠檬和坚乐,一脸痛不欲生的表

,使我们笑得连腰也直不起来。
我痛苦地抹掉泪水,雪雁也笑得要伏在我的背上才站得稳。
柠檬与坚乐互望了一眼,同时说:「军师大

,请你立即处罚我们。」
我强忍着肚痛说:「可以。」
然后取出他们刚才画押的卖身契,错!应该是军令状。
凝视他们说:「刑罚非常简单,你们应该可以承受的。」
柠檬与坚乐才鬆了一

气,问:「请问惩罚是甚么?」
我微笑说:「只要

出你俩的何B仔便成。」
柠檬抓抓

问:「何

仔?请问是甚么东西?」
我以相士的

吻说:「何

者,指阁下胯下所荷戴的小


是也,因他是男

独有,也是有仔生的象徵,故名何

仔也。」
一整营的士兵也望望自己的胯间,然后发出第三波哄笑声,剩下柠檬与坚乐
面对这艰钜的决择。
据细作带来的消息,经历龚如金的污辱后,先阉后服毒自杀的

数达十分之
五,所以这两位戆直舞男经过思想挣扎后,抱着我不

地狱,谁

地狱的悲壮心

,执行这个超级任务。
(事后柠檬与坚乐的呈辞都指出,面对这龚西,比进

地狱还要恐怖。)约定的惨叫声响起,我马上挥手示意行动开始,队员马上兵分三路冲进客
栈,然后粗

地踢

房门,大队

马涌进房内,马上听到龚如金那高八度的尖叫
声。
基本上现场环境不用说明,柠檬与坚乐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用双手遮盖下
半身,露出结实的大腿外,还有数不清的抓痕。
二

看到我后,马上哭丧般指向龚如金说:「大

,这


强

了我们。」
房外马上传来雪雁的狂笑,而我则面露难色地问:「你们今年贵庚?」
柠檬与坚乐马上说:「十五十六。」
龚如金听后不禁脸上变色。
我冷笑说:「龚如金

士,现在我以陈留骑都尉的身份,正式起诉妳与未成
年男子发生

行为,现在不需妳的答辩,但是妳所说的一切也会作为呈堂证供。」
龚如金大概是失了分寸,不管自己也是三点毕露,慌张地抱着我的脚哀求说
:「大

,只要你放了我,再多的钱也可以给你的。」
由于这时代没有廉政公署,所以结果自然是姣婆遇上脂

客,大家一拍即合
,成功为柠檬与坚乐收取二百万钱的

金,其中一百万是供两

解甲归田的报酬
,也使我完成了三国时代最昂贵的一宗


易。
军乐队演奏《赌神》的出场音乐,然后才是我昂然阔步地进

豪京赌坊。
何洪新看到我这贵客,马上笑脸迎上来,说:「龙军师,稀客稀客,来收军
饷吗?」
我故作友善说:「收军饷的话何需劳动本军师,这次是专程来找何先生赌两
手,望赢点军费回去。」
听到有水鱼送上门来,何洪新马上两眼发光说:「军师想赌多少?」
我鄙视地说:「一百万钱。」
何洪新也有点犹疑,问我:「那么军师想赌甚么?」
「我要跟你赌酒。」
听了我的豪言壮语,何洪新也发出豪爽的笑声说:「既然军师有些雅兴,何
某也捨命陪君子了。」
「规则是双方每

各饮一杯,直至其中一方不支倒地为止。」
在主持宣读完规则后,我马上喝了何洪新送来的一杯烈酒,然后以高粱、
儿红、竹叶青、烧酒、烧刀子、老酒与花凋,调製成一杯彩虹仙子,嗅到酒香已
叫一众评审脸泛

红,不过何洪新竟然面不改容地喝个杯底朝天。
第二杯便有

晕的感觉,唯有先下手为强,以高超的技巧混合出一杯他崎那
波,而且份量比现代

喝的多了一倍,果然令何洪新马步不稳。
第三杯我豪爽地一饮而尽,听到一阵熟悉的叫喊声,我回

一看,原来是雪
雁与曹

来为我打气,不过眼前的雪雁竟然有三个,难道她有其他姊妹?现在不
是想这些的时候,连加底的他崎那波也对付不了何洪新,看来只有使出必杀的迷

仙子了。
做法非常之简单,先将半瓶安眠药打碎,加进热水中煮滚,再隔水将它蒸馏
成一杯的高浓缩份量,这杯迷

仙子便大功告成。
何洪新喝了也面上变色,还耍了一整套醉拳,不过仍然不肯倒地。
战况进

白热化阶段,我估计自己只能再来一杯,也就是说这是决胜局了。
我从腰间取出两瓶

体,一种是金黄色的,一种则是乌黑的,把它们合二为
一后,製成了这杯天下无双的最后一强。
何洪新应该看出我接近醉倒,便冷笑着来个先饮为敬,不过当他喝至中途,
板的一声倒地,

吐白沫,不醒

事。
「胜方……龙我雷军师。」
主持有点怀疑地高叫后,曹

与雪雁马上扶持着我,领取辛苦赢得的一百万
奖金。
途中曹

不禁问我:「贤弟,那杯最后一强是怎样弄的,竟然这么厉害。」
我苦笑着说:「当然厉害,材料更是难寻。金黄色的是你外甥昨

的童子尿
,乌黑的则是令寿堂今早的洗脚水,何洪新喝后还有命留下来,算是他命不该绝
了。」
说完我在一大片哄笑声中不胜酒力,沉沉地进

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