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正趴在饭桌前,不断扭动着她的翘

,不时转过

来对
着我媚笑,仿佛等待着我的临幸。
只闻她含羞道:「亲

的,来吧,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用你那根
如牛鞭一样的粗壮


狠狠地蹂躏我吧!」
我心花怒放,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威严之相,缓缓地走到阿娇身后,一把扯下
她的裤子,伴随着她「啊」一声呻吟,顿时那白花花的


颤悠悠地

露于空气
之中。
我甚感兴奋,「啪」的一声脆响,一

掌已落到那


上,「小娘皮,爷今
天得好好收拾你,看你还敢不敢每天既挑逗我又让我吃不上了!」「我不敢了,
快,亲

的,我们来吧……」阿娇

叫道。
「那可不行!」说完,我又是一

掌拍下去,然后

喝道:「别叫我亲

的,
要叫我主

!听到没,叫主

!」
啪——啪——
「主

……主

啊……啊,别打了……打死

家了……」
我注视着巨掌连续不断地落于阿娇那


瓣儿上,那白花花的


不停地划
出一圈圈微波;闻听着

响之声不绝于耳,与她娇滴滴的呼痛叫声相融合,这所
见所闻无一不使我

感刺激兴奋,连激动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直滴到那「受刑」
的


上。
拍打了一阵,我突然一把掰开


,那暗红色的小雏菊一张一缩的,仿佛在
向我招手。我将手指伸到嘴里含了含,使其沾上了唾

,然后一把


那菊花之
中,使得阿娇大呼:「主

,你

错地方了,

家的小

在下面呢……」
我

亵笑道:「爷知道啊,但爷就

走后门,今儿个让你见识下正宗的老汉
推车!」
我用手指粗

地捣弄了一阵,只觉那紧紧的菊花小

又

又热,胯下老枪硬
得跟什么似的。于是我脱下裤子,在阿娇的呼痛声中,硬生生地将


塞

了她
的菊花之中。塞进去之后不做丝毫停顿,便狂抽猛

起来,跟一只疯狂的野兽没
什么区别!
「主

,你的


把小




了!啊……好爽!」
我捧着阿娇的腰,不断怂恿着


,这样的

景老汉推车名副其实……但不
过十来下抽

,我就感到

意,发出如牛般的野兽嘶吼!那白浊却如水的


直
往

道里飙

……如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堂,我仰着

,老脸带着欲仙欲死的
兴奋……
——摘自老柳《猎娇行动

志》
 
激

随着文字一起飞扬,然而高涨的

欲却丝毫没有得到发泄……老柳叹了
一

气,手指从键盘上放了下来——这已经是他《猎娇行动

志》中第三篇意
阿娇的文字了。
从第一篇满是语气助词和省略号,到这一篇有动作有表

有心理,刻画描摹
生动,老柳觉得自己很有写色

小说的天赋。他又读了一遍上面的文字,将「但
不过十来下抽

,我就感到

意」修改为「经过了数千下抽

,我才感到

意」,
然后复制一下,作为原创作品,发表到一个成

论坛的色文区里,居然得到不少
红心和回复。
然而与文字的激扬快意相比,现实则显得冰冷残酷。经过近二十天的相处,
老柳发扬了十二分的耐心和

心,对这对婆媳照顾得无微不至,期望能将真心换
来

意。
老柳觉得在她们面前,他几乎将一生中


里最闪亮、最高贵、最耀眼的东
西都展现出来了——尽管是为了能早

上阿娇这个卑鄙猥琐的目的。
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璐瑶对他的好感与

剧增,望着他的眼波里时常水汪汪
的——这也难怪,也许他是璐瑶唯一一个还可以聊上几句闲话的男

。
可是王老太,就象一块万年寒冰一样不肯溶化。依旧防贼一样防着老柳,不
给他丝毫可乘之机。
老柳觉得自己快要被

疯了,

益高涨的欲望让他无比焦躁,他感觉自己心
中的一根弦正越绷越紧,猎娇行动也许就要从非

力过渡到

力了……老柳舔了
舔自己

燥的嘴唇,他反复告诫自己:作为一个好猎手,一定要能忍耐,忍耐!
只有猎物最松懈的时刻,方能给其致命一击!
可是,与其说他是一个好猎手,不如说他更像一只饥渴的老狼,阿娇的

体
不断诱惑着这只野兽,他已经渐渐难以控制了。
又是一个周五,晚上九点,婆媳
俩还没有回家,今晚璐瑶学校组织老师聚餐,
王老太居然也厚着脸皮跟了去。独留老柳坐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眼看就要十点了,老柳正坐立不安之际,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还未见

,老柳就嗅到一

刺鼻的酒味。「喂!快来帮帮忙!」王老太喘着
气叫道。
老柳慌忙跑过去:「咦,璐瑶你喝酒了啊?你的脸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