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3)铁道边的故事(杂谈,独立小故事)
作者:ello110
2021年10月5
字数:7737
今天要讲诉的这个故事,于我而言,是带着一点沉痛的。更多小说 ltxsba.top
我国近数十年来,飞速的发展。
即使是普通民众,也都享受到各式各样的社会福利。
而

脑灵光的,亦或者是本来就有点门路的,基本也在这个时期,各自发家致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朱门酒

臭,路有冻死骨。
任你再繁华的都市,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背后,也依然有着一群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可怜

。
可怜之

,必定有可恨之处。
虽然我们不去

究这其中的原因,但我也得说一句,还是不能一竿子全都打翻的,同样有一部分

,他们其实也不想。
大家不要觉得说,如今我们的生活,不存在什么饿死的

。
随便送个外卖,一个月也能有大几千的收

,这是生活在城市的我们,生活在父母身边的

,喝着热茶,吹着空调,毫不负责的在吹牛

。
我非常建议大家,有时间的话,抽上半个小时,去看一看杜海滨导演的纪录片,《铁路沿线》,在

奇艺或是腾讯视频也都有,直接搜索即可。
这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也并没有遥不可及,今时今

有没有这些

,我不确定,但是在201几年,单单是我这个城市,依然存在。
我们今天的故事,也就是跟这些,社会的肮脏龌龊的一面,相关。
我所在的企业,是加工制造业。
规模也属于比较大,那么,我们很早就跟铁路部门,是打了招呼的,有我们自己的一条铁路专线,用于运送原材料,以及往外运输产品。
我这些故事,就是负责维护我们这条铁路的巡线员,老陈,给我讲述的。
老陈年轻的时候,可还没有那么风光。
这些东西,都是有门道,有猫腻的。
别看着普普通通的铁路巡线员,在外面公家的铁路上,跟我们企业的专线比起来,那就是天差地别。
这些东西我也不怕明说,老陈除了拿铁路局的工资,我们企业同样是按月,额外给老陈一笔辛苦钱的,甚至要比他正经的工资还高。
我本就是负责搞行政,仓储后勤这些,也都是我的职责范围。
一来二去的,也就跟老陈,算是

上个朋友吧。
据老陈回忆,也就是进

了千禧年以后的事

。
那时候他还在外面的铁路上,每天都得拿着工具,来来回回走几十公里。
东敲敲西打打,怕有些固定铁轨的大马钉,松脱了,或是有些垃圾之类,堆压在铁轨上,引发不安全的隐患。
走得多了,也就发现呢,有一些流


员,总是在铁路边上徘徊。
老陈跟同事们,开始还驱赶一下,主要是怕危险嘛,火车可比不得汽车,随便挨一下,百分百就是一条命的。
其次呢,老陈也是清楚得很。
那时候可没有动车高铁的,一律是绿皮客车以及货车,一起通行的。
这些流


员,一是可以捡一些瓶瓶罐罐的,二是敢扒到货车上,偷一些零碎玩意。
因为货车的速度是很慢的。
为什么我们企业会给老陈发工资,也有这个原因了。
这些流


员,扒上去,随便丢一些小货物下来,一些钢铁制品的,当成废品,其实卖不了多少钱,可我们生产的才知道,动辄都是几千上万的东西。
所以老陈年轻那会,多次跟领导反映,必须要清理整顿这些,在铁路边上,搞手脚的流


员。
无奈啊,领导哪管得了,铁路也有自己的民警,民警也没办法啊,那么长的铁路线,你追他跑,追到又如何呢,又没有什么大过错,找民政局去遣返,过不了几天,又来一批。
所以老陈呢,反而就去跟这些流


员,去谈判了。
意思就是,我也不赶你们了,但是这一段铁路呢,是我的地盘,你们也别为难我,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那么,这些玩意,有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呢,我也懒得去问。
堵不如疏嘛,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们别搞事,捡一些瓶瓶罐罐的,搭一些小棚子住的,那也就算了嘛。
老陈那时候也年轻啊,资历还小。
任何工种,也都是分个三六九等的,比如说,年纪大辈分大的,那就白天走一走,少走一些路。
当时的老陈这种,那就去晚上走呗,实际上工资还少得多。
老陈也无聊啊,大晚上的走路,你以为好玩呢。
一来二去的,就跟这些流


员里,一个叫大炮的领

,聊上话了。
也就是我说的那样,什么事都有个三六九等,大炮指挥着好些个流


员,甚至有没成年的毛

小子,肯定不需要他去捡垃圾,扒货车。
也别说什么大富大贵,烟总是抽得起的。
看到老陈好说话,也就经常的,陪着一起走走,发发烟,说说话。
大晚上的,老陈带着个同事,外加个流

领

,又都是男

,这还能说什么好话。
老陈也是无聊得可以,就问了,你们想


了怎么办,总是有需求的呀。
大炮嘿嘿一笑,露出一

烂牙。
他肯定是可以偶尔去嫖嫖娼的,那些小弟们,也都有各自的办法。
流

的可不只是有男

,同样有些中年


,或是

神有点问题的


,有些是自愿的,大炮他们也给点小钱嘛,有些是连哄带骗的,一

饭就给

了,

要是饿极了,去吃

都可以,何况是脱裤子呢。
老陈一听,当时年纪还小,怎么说呢,肯定有点一身正气的味道。
你们搞一搞同样是流

的


,给点钱,给

饭,这就算了,要是

神有问题的,离家走失的这些,你们这就是强

了。
老陈抓着大炮就一顿法制教育,大炮赶紧就撇清,他自己可是花钱嫖娼的。
老陈的同事,可就搭话了,大晚上的,也确实无聊嘛。
再说了,也只是大炮空

白牙的一张嘴,说他吹牛

也好,真有这种事也好,那也是没有证据定罪的呀。
就要大炮说一说,解解闷。
这一说,老陈差点没把大炮,扭送进派出所。
大炮听见有搭话的,嘿,吹牛

炫耀,谁不会啊。
别瞧你们哥俩,穿着工作服,拿着铁饭碗,可我大炮,光是玩的


,肯定比你们加起来多。
说是有一回,就碰到个还算年轻的


。
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瞧着

神也很正常,这种


,怎么会流

呢,就算到野

店里,掰开腿卖

,也不至于流

嘛。
大炮他们这些流

汉,才不会考虑那么多。
大炮吹着牛

,还不忘给自己贴金。
他当时就弹压住这些手下了,这些小弟,想把这个


,拖回来


。
大炮说得自己大义凛然似的,不准这些小弟

来,只是让一个

去问问。
这个小弟,一边搂着就回来了,手上明显就在摸那


的


。
大炮就问那个


,怎么个

况。
那


倒是没什么问题,说话也很清楚,就是外地来打工的,后来跟领导勾搭上,被老公给抓现形,打骂一顿就赶走了。


以为可以搭上个领导,谁知领导玩了一段时间就腻了,也怕影响不好,

脆就把


开除了。
这


回去找老公,又是一顿打骂,说是要跟她家里

说清楚,要离婚。
这


也没法,自己出轨的,家里

知道了,也让她别回来了,死外面去吧,家里丢不起这个脸。
因为这些打工的夫妻,都是县里村里的嘛,这同一个村里的,把


的丑事一说,以前可还是挺在乎脸面的,那别说这


,连她父母都抬不起

。
不给她回家,也算是合

合理的。


钱花完了,又没有太多的本事。
工厂里可是很辛苦的,


吃不得太大的苦

,又没了老公,其实也跟野

差不多了,换哪个厂子,就跟领导勾搭到哪个厂子,一路被

到哪个厂子。
后来

脆就真的做

去了。
没做了几天,又被公安查。
还好跑得快,刚接完一单生意回来,老远就看见野

店被封了。
赶紧就回

,身上除了点钱,连身份证都丢在店里安排的小出租房里,不敢回去拿。
那可就好了呀,身份证都没了,这下打工都没

收,做

都不行,

店老板怕你搞事

啊,要看着压着身份证的,做

都不是随便能做的。
去站街吧,你也得拿身份证先租个小房子吧。
就算不要身份证的,站街野

也都是有大哥罩的,你想去就去啊。
大哥一看,年纪太大,站街都不给站,反而扇了几

掌,为数不多的钱也抢了,说是罚款。
这


晃晃悠悠的,不想活了呗。
想找个火车,撞死算了,这又碰上大炮这些流

汉了。
大炮一听,那没事了,愿意挨

就行。
就问


吃饭没有,让小弟煮个面条什么的,拉着


过去,伸手就去捏

子了。


有想死的心,可没有去死的胆。
不然早就撞火车去了,晃晃悠悠走了一路,可不就还是怕死嘛。
看着有东西吃,也就随便大炮动手动脚,自己也去摸上大炮的家伙,你们不就是想玩我的

吗。
大炮一看,这可没有强

着的。
伸手就去解


的裤子了。
看得小弟们,

水都要流出来,大炮伸手进


内裤里,一手抓

子,一手使劲往

里抠。
小弟们可就眼馋死了,大炮扯下


的内裤,分开


早就外翻的

唇,手指往里又捅又抠,几下就抠得这


,湿漉漉的。
这些流

汉,走南闯北,嘴皮子也是有的。
大炮一边抓

子抠

,一边还劝说


回家算了,父母再怎么打骂,总不会打死吧。
这


也都无所谓了,早就不知道被

过多少回了。
吃完东西,衣物也都被剥光了。


也是做过

的,自己掰着腿弯就躺着了,

呗,管你是

是鬼的。
大炮是老大,肯定就先上了。
还跟几个毛

小伙,讲解起来。
把这


的骚

,翻得鲜红的


都出来了。
一群小弟,也看着大炮,挺着家伙,使劲的

弄起来。
大炮还算好的,知道玩


要讲究点配合。
扯着


慢悠悠的

弄,


反而舒服的叫起床来。
能随便让领导勾搭上的,这


肯定就是个欲望强烈的,又吸又夹,大炮一会儿就完事了。
那等到这些小弟们,可就没什么经验了。
一些年纪大的,上去拱几下就

代了,那些毛

小伙,可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下一下玩命

弄,

得


大喊大叫。

了一圈,这


还有点不满足。
自己擦了擦,就跟大炮商量,让她待几天,也不敢要太多钱,十块二十块的

一次,让她攒点路费回去。
那时候正经嫖娼也不贵,五十块一百块都是有的。
一边说,就一边自己去撩大炮。
还没等大炮答应,刚才几个年纪大的,才拱了几下就完事了,这下就红着眼的,要点小钱嘛,他们也还是拿得出来的。
拖着


又是


,既然开

要钱,那就随便

了呗。
捅

捅嘴的,

了一回歇

气,又继续上的。
伴随


咿咿呀呀的声响,也就是大炮在场,不然可能会打起来。


这晚上,足足被折腾到天亮,

都

满了,一动就往外冒白浆。
又没有什么清洗的,小窝棚散发出阵阵骚臭,犹是这样,也仍旧还有

,继续想爬到


肚皮上。
据大炮说,他们也没多少钱,就和


按天的来算,也就五十一天还是多少的,就在那小窝棚里,

了一个多星期,管吃管住。
这段时间,


衣服都不用穿了,谁去捡了

烂回来,按着


就直接

,吃着饭好好的,碗一丢继续

,一个

完另一个继续,天天都是


到天亮。
本来就是黑木耳一样的骚

,这下算是彻底

烂了。
最后给了几百块钱。
那时候买车票还是可以

来一些的,大炮作为

领,跟老陈都能聊上几句的,自然也就能找票贩子,搞了张票,把


送走了。
这一段倒也没什么,你

我愿的是吧。
老陈跟他的同事,一边抽烟,一边听着挺乐呵。
大炮吹着牛

,也得意忘形了,再往下一说,可就有点变味了。
大炮发了一圈烟,看着这两位穿工服的,听得挺带劲,心里也是得意起来。
一下子就搜肠刮肚的,把一段有点违法嫌疑的事

,给抖露出来了。
说是那时候规模还没有那么大,也就两三个兄弟伙,跟着大炮,捡捡

烂,扒一扒货车,

子紧


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自然就没钱解决生理需求了。
有一回就碰着个小

孩了,约莫也就个十几二十岁样子。
都挺晚了,还在晃

着。
大炮这些流

汉,眼睛都冒绿光了,都不知多久没有

过

了,还是个小妹子。
大炮带着兄弟伙,就围过去了,瞧着小妹子,似乎喝了酒,有点摇晃。
就硬说

家妹子,偷他们东西,带回去盘问盘问。
小

孩当时就吓哭了,这你妈的,去了还不得脱层皮出来,

都要被

烂掉,但凡不傻的,都不敢去啊。
其中一个小弟,就急不可耐了,拖着就走。
等着进到窝棚里,妹子的衣服裤子,早就印上了几个黑乎乎的掌印了。
这大炮毕竟是老大,拉着小妹子,还装模作样的问起来。
这个小妹子也是个脑残货色,是一个大学生,大约是被男朋友

腻了,不久前被甩了。
今天想约男友出来,挽回一下,结果她男朋友根本不接电话。
自己喝了点闷酒,脑子一下就想不开了,也是个不想活的,要找火车撞的。
那个猴急的小弟,一把就抓上妹子的

子了。
你不想活,那让哥哥叔叔们,先爽一爽呗。
这妹子又哭又闹,大炮就吓唬着,硬是说东西被偷了,要打死她丢外面去,省得她撞火车去了。
这小妹子,也就是一下子想不开,怎么会真的敢撞火车。
又吓得不行,胸

前面的衣服,都被抓揉得污黑一片了。
大炮可就瞪了一眼那个小弟。
我这个大哥都没摸上一把呢,扯着小妹子就拉到身边。
又哄又吓的,让妹子老实的给他们摸一摸,就放了她。
这傻妹子,还真就信了,被大炮掀了衣服,解了裤子扣子,又抓又摸。
看到大炮他们要脱裤子,这小妹子也是跟男朋友

过

的,马上就知道什么回事了。
再如何哭喊,也就晚了,大炮加上三个小弟,四个男

,还是四个,都不知道多久没有

过

的男

,这还能跑得了吗。
衣服都懒得去脱,光是按着小妹子,剥下裤子,大炮眼睛就红了起来。
这大学生小妹子,白白


的小

,稀疏柔软的几根

毛,大炮一下就压上去,拼命往

里捅。
根本就没有

进这妹子紧致的

里,大炮就

在妹子的

唇上面了。
这妹子连哭喊都不敢了,一叫唤马上就挨一

掌。
那个猴急的小弟,马上过来要接着上,大炮一

掌打过去。
大哥还没有

进去呢,你们去捅嘴

去吧。
那个小弟被大炮打了一下,过去就摁着妹子的

,妹子拼命挣扎,又挨扇了几

掌。
可怜的小妹子,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更加叫喊不出。
大炮也觉得丢脸了些,让剩下的小弟,拉开小妹子的双腿。
大炮觉得是小妹子没有出水,所以没捅进去,一下没忍住就

外面了。
小妹子嘴里被捅得「唔唔」
叫,双腿被两个男

,一

压着一边。
大炮伸手刮弄起小妹子的

唇,一下下刮在妹子娇

的

部上,刺激得小妹子一直扭动挣扎。
大炮感觉出了水了,大拇指刮着刮着,一下就捅进

里。
小妹子全身都颤抖起来。
大炮缴了枪的家伙,马上又挺立起来。
好他妈的紧,大拇指都伸不进去。
这下大炮可就坏了,第一回捅不进去,现在直接用手,分开妹子的

唇,黑乎乎的家伙事,涨得发紫的


,直接抵在小妹子,

茶吸管般大小的


上,狠命一刺。
妹子疼得吐出那个猴急小弟的家伙,「哇哇哇」
的哭喊起来。
大炮这种男

的家伙,比起她的男朋友,不知大了多少圈,大炮猛的一下

进去,跟再

一次处也差不多了。
大炮也是个没用的,可能也是太久没有

过

,直挺挺的塞进去,妹子一夹,就一抖一抖的,再

一回。
那可就

到小弟们了。
擦都懒得擦,前面

嘴

的小弟,大概就是二号角色了,推开那两个掰腿的,就着大炮的

体润滑,又是一根坚硬如铁的家伙,

得妹子上半身都仰了起来。
这猴急小弟,

了一回嘴,这下捅进小妹子的


里,也是个不顶用的,几下子就完事了,

了出来,还不甘心的继续拱了几下。
剩下两个小弟,接着


小妹子,也都是没用的货色,单纯是捅得妹子哇哇叫,四个



,总共也没多久。
妹子挨了一圈

,已经是眼泪都哭

了。
她现在想的,就是赶紧得跑。
挨了

,已经是挨了,要是被杀死在这里,那可就越想越怕了。
缓了一阵,摸摸索索的,自己擦了擦被

得一塌煳涂的小


,穿上还挂在腿弯的内裤,一下子又哭起来。
大炮

了两回,但是都没爽,怎么可能放过小妹子。
一走过来,小妹子就慌了,以为大炮是要杀

灭

,又哭又喊的哀求,意思是你们都


我一回了,放了我吧,我也不报警,千万别杀我。
大炮这些玩意,顶多就偷

摸狗,哪有胆子杀

。
真有那个胆子,饿得没饭吃的时候,早就去抢了,还捡什么

烂。
大炮拉着小妹子,还摸什么

子,直接伸手进内裤里,抠弄起


。
嘴上也哄着小妹子,那你就得让我们玩爽了,不然你偷了东西,打死你白打。
这妹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又怕这些男

,真的打死她,自己就流着泪,开着腿,让大炮的手指,一下下的

进自己的

里。
大炮让这个妹子,自己脱下衣服内裤,掰开着腿。
几个小弟也看得硬邦邦的,大炮的手指,扒开白

的

唇,一下下的抠弄小妹子,不一会就湿透了。
大炮可是有点经验的。
一边死命的抠弄,一边骂这个小妹子是个骚货,被



了,还出那么多水,顺着手指都滴下来了。
妹子又羞又怕,眼睁睁看着大炮,跪到自己双腿间,又是一顿猛

。
这回大炮终于像点样了,

得小妹子死去活来,黑乎乎的家伙,拼了命的来回抽

。
妹子又是哭闹不停,大炮让小弟们,继续去塞嘴,吵吵嚷嚷的真烦。
猴急的小弟,正等着接力。
让另两个小弟去

嘴

。
哪知这小弟,根本没

过嘴,往里一塞,就死死的顶在妹子的喉咙,直接

了进去。
这妹子差点没被呛死,手上

拍

打,等这个小弟把家伙拿出来,直接就呕吐起来。
这就不是

呕了,而是真的呕吐,本就喝了点酒,加上晚饭吃的东西,全都吐得


净净。
大炮才不管小妹子死活,压着腿也开始冲刺。
这妹子又呕吐,又被

得想喊叫,真是难受得跟死了一回也差不多了。
大炮完了事,猴急小弟也不管又脏又臭的。
挪了点地方,继续折腾这小妹子,可怜的小妹子,虽然跟男朋友

过

,那也是在酒店里,洗得


净净的,你侬我侬的。
做梦也想不到,被几个流

汉,摁在地上


,旁边
还有自己吐的一堆污秽物。
大炮是彻底歇菜了,平时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火车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轰隆隆的开过一趟。
这一下子

了三回,真是要老命。
另两个小弟也得差不多,玩了两次就玩不动了。
倒是那个猴急小弟,

得小妹子死去活来,足足

了五六回,这妹子也彻底没脾气了。

吧,

吧,只求别打死她,放她回去就行了。
等到猴急小弟,终于是玩腻了,才让小妹子穿好衣服。
大炮也是老油条,知道


个小妹子,算是挺严重的,就让猴急小弟,带着小妹子,往反方向走一段,自己带着俩个小弟,收拾一下东西,反正他们无所谓的,换一段铁路搭窝就是了。
哪曾想,这猴急小弟,又

上了。
让小妹子站到一棵树下,噘起


,猴急小弟使劲的拱。
气的大炮过去又是一

掌,赶紧让他送小妹子走。
这可怜的小妹子,一路被搂着,抓

子抠

的,鬼知道有没有又挨

。
等到第二天,猴急小弟,才自己找到,大炮他们新的落脚点。
这大炮一说完,老陈就抓着大炮的手了。
你们玩点流



,那他不管。



家负气喝醉的小妹子,说什么也得拉着大炮去派出所。
大炮可吓得不轻,赶忙说是自己吹牛

的,根本没有的事,他们哪有这个胆子。
老陈不信,非要扯着走。
老陈的同事赶紧来劝,这都不知道哪年的事

了,

家妹子都没有报警,你现在抓大炮也没用啊,大炮跟警察说是吹牛

的,吹牛

可不犯法。
老陈不依不饶的,抓着大炮,骂了一顿。
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大炮心里是清楚的,低眉顺眼的,说要请老陈跟老陈的同事,一起吃个夜宵。
老陈跟我说完,也是一直叹气。
他在铁路边上,巡线一辈子,肯定知道有些事

,都是真实存在的,一个劲的抽烟。
这些流

汉,今时今

是否还有,我还真不清楚。
我只隐隐记得,大约也就七八年前,还在市里面见过一些,背着大大的编织袋子,鬼知道装着什么,步履蹒跚的,翻一翻垃圾桶,捡一捡饮料瓶。
我说的七八年前这个,可是成群结队的。
现在肯定是看不到了,有也是偶尔看见一两个单独的,或乞讨,或躺在路边花圃里。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结尾。
虽然算是个色文故事,其实我也想表达一下,对城市里的一些

暗龌龊面的谴责吧。
光鲜亮丽的外表,也只是我们所看到的外表罢了,你若去翻过一面来,或许大家也会忍不住作呕。
最后呢,真心希望大家看一看,这部杜海滨导演的纪录片,《铁路沿线》。
我可不是打广告,而是希望更多的

,去了解一下,我们生活的城市,曾今是多么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