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件事,抹抹亢奋得发红的瑶鼻,“大姊快把这门功夫教我,我也要飞上天去、把那些鸟儿抓下来玩儿!”
大小姐一向不会对她藏私,瞄瞄无月言道:“大姊教你没用,得跟你大哥……”旋即觉得不对,懊恼地捶了自己一拳,若让棠妹明白其中奥妙,以她的

格非整

价缠着无月做那事儿不可,岂非糟糕!
“找大哥教我呀?这没问题!”艾棠立马跳到无月的马背上跟他同乘一骑,转而把体内无比充沛的

力渲泄到身边心

的大哥身上,“大哥快把能飞上天的功夫教给我!”
无月眼见战罢,忙偷偷取下耳朵里的棉球,一时间没听清棠妹说些什么。艾棠又重复一遍。无月不禁为难,这么早就给棠妹

身不太好,又不好明说,只好含糊其辞地敷衍几句,说她年纪太小、修炼这门功夫还得等一两年。
艾棠这阵兴奋劲儿过了,跟大哥亲热的渴望立马大占上风,但她刚狂吼一气之后不久,嗓门儿成惯

衰减,这会儿依然很大。
无月不禁皱眉,有些后悔把棉花球扯出来早了点,赶紧提醒她:“棠妹轻点声儿,没有哪个

孩在谈

说

的时候用这么大嗓门儿的,你瞧瞧大家都在看着你哩。”
第658章 激

高涨
艾棠无比多

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大哥俊逸绝伦的脸上稍稍移开,别说瞧见,即便梦见这张脸也足以令她心跳陡然加速,她那双大大的美丽杏眼中晶亮黑瞳稍稍左右转动,但见周围的本部旗兵们忙不迭地纷纷低

或转

他顾、装作没瞧见,对他们艾棠倒没啥忌讳,不过大小姐和北风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眼中意味

长、各不相同。
“这是在战场上吔,棠妹别光顾着跟他亲热,咱们该上路了。”大小姐瞅着她揶揄地道。
艾棠想了想,说道:“刚才我想砍了麦腾的猪

,大姊又不让,如今咱们还得提防他心怀不忿、率军偷袭飞鸿山庄。咱们镶红旗的

锐旗兵如今倾巢而出,若遭到麦腾率军袭击,我的老巢可就没了。”
大小姐点点

说道:“棠妹说得很对,虽然麦腾刚才被咱俩吓得够呛,未必敢再生事端,但咱们也不得不防他一招。”
于是她下令,艾辛率五千铁骑返回镶红旗的大本营严阵以待、防备麦腾,这支乡勇大军则

给他的副队长慕容杰统领,继续向柳家堡进发。
临别前,艾辛瞧着身后这支庞大的乡勇大军连连皱眉摇

,恭声说道:“大小姐先前也看见了,这支队伍

数虽众,但战斗力实在不敢恭维,根本不是朔州军的对手。这次阵亡的兄弟高达三千余

,丧葬和抚恤亲属的费用不菲,平时还得花费大量

力来训练他们,实在很不划算。希望您回去后跟夫

说说,

脆取消乡勇的编制得了。”
大小姐言道:“这场激战咱们是伤亡不小,但麦腾军带走的尸体比这只多不少,咱们不算吃亏。当初训练这些乡勇只是用来看家护院,本也不是用来跟叛军和官军硬拼的,再说这些乡勇平时都有活

,维持起来开支不算大,只是需要你们这些旗兵

目加以训练。你要知道罗刹旗兵战斗力虽强,但兵力太少,在需要保持克制、没法放手一搏的

况下根本唬不住战天鹰,所以眼下乡勇暂时还有存在的必要,至少看起来阵容庞大些。”
艾辛乃一员猛将,平时岂能明白这些道理?当下他听得直点

:“大小姐说的是,卑职谨遵教诲!”
辞别艾辛后,在大小姐等

率一千多重装铁骑的随行掩护下,这支乡勇大军依然慢腾腾地向西行进。慕容杰就是夫

那位跟她互换姓名的表姊的大侄子,来中原之前在慕容领地的虎尔哈部担任小

目,说起来也跟大小姐沾亲,一路上这对远房表兄妹难免要叙叙旧。
大小姐问道:“你姑妈和姑父还好吧?最近回老寨看望过他们么?”
慕容杰的姑妈也还罢了,他的姑父东阿部首领赫里却是金主手下最得力的五大

将之一,在

真部落联盟大会中拥有很大的影响力,所以每次返回老寨省亲,慕容紫烟都要带长

前去回访赫里,其用意自然是为了以后打好基础,拉拢赫里在父王过世后、于部落联盟大会中大力支持无月继承新汗之位,彼此关系很密切。赫里跟麦汗一样,也很喜欢大小姐。
赫里当初那桩婚姻,大小姐也听母亲说起过,对于这么一个将错就错的结果,如今三个当事

不过一笑置之,见面时偶尔还会拿来玩笑几句。实际上当初若父王一力坚持,慕容紫烟该很早就嫁给了赫里,不会再有她远嫁中原之事,也不会出现罗刹门这么一个江湖豪门了。不过殊途同归,最终她嫁的也不是喜欢的男

,这便是政治婚姻的悲剧。
慕容杰恭恭敬敬地答道:“今年夏天回去过,给姑父过六十大寿,姑妈和姑父都很好,谢谢大小姐关心!”
挤在无月身后马背上的艾棠早已掀开鬼面护甲,露出宜嗔宜喜的美丽容颜,一双如玉藕臂揽住大哥的腰,

腮紧贴在大哥背心上、似能隐隐听见他的心跳。
她正值少

怀春时节,多

而敏感,只要跟大哥的身子黏在一起,她总会心醉神迷、已快速发育得凹凸有致的身子一系列强烈反应,高耸饱满的椒

、娇俏的

红樱桃和下面那只已长出不少淡黄色毛毛的桃儿好涨,濡湿的紧闭缝儿里面痒酥酥的,鲜艳夺目的一双樱唇随之涨红、好想紧贴住大哥的用力相互吮吸,感觉异常陌生而美妙!
躁热的身子中总似有一团熊熊火焰在燃烧,恨不得能跟大哥合为一体、好好渲泄一番,虽然她尚不知这就是欲 望,少

的第一春跟四旬


的第二春同样渴望


的男子、高涨的

欲同样势不可挡,于是她屡屡将大哥的

掰过来面对她,虽然她胆大包天,也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跟大哥接吻有些不妥,不过涨红

腮紧贴着大哥的脸、感觉也不错。
她无比贪恋每段跟大哥黏在一堆的美好时光,然而它又总是如此短暂、稍纵即逝,她不得不倍加珍惜,只要在一起、有可能,她的身子每时每刻都不愿跟大哥分开,

躁易怒的她心

也好得出奇,一路跟大哥嘻嘻哈哈地高谈阔论。
她的那匹几乎不亚于大小姐那匹大黑马的彪悍骏马也不用

管,自行跟在她的身旁,不时用马

蹭蹭她的身子,显得异常亲昵,对这刁钻古怪的

主

在它身上刻下血腥的艾棠二字似乎一点儿也不记恨。
所以这段按辔徐行、慢吞吞的旅途,行来倒也并不寂寞。唯有北风默默跟随在兄妹俩的马后,始终一言不发,却不时抬

瞧瞧艾棠,显然对这个死死缠住无月的小妞越来越不感冒。
第二天下午抵达吕梁山北麓的石盆寨之后,大小姐是急

子,实在不耐如此慢腾腾地赶路,眼见从这儿到柳家堡的途中再无朔州军重兵集结,慕容杰率乡勇大军在后面缓慢行军应该没啥问题,遂辞别远房表兄,她则和无月等

率一千多

锐旗兵一路疾驰、匆匆返回柳家堡……
柳家堡迎宾

舍大厅里,艾棠把大小姐和北风在空中大显神威,唬得麦腾所部朔州军几乎全都拜伏于地的热闹场面大肆吹嘘一番,说得众

双眼放光,一个个敬佩地瞅着大小姐和北风,其中尤以艾龙最为兴奋,心想无月上次被救回飞鸿山庄时所说的那番话果然不错。
不过这帮

只是听个热闹罢了,晓虹却心里一动,拉着无月仔细询问一番,随即黛眉微蹙,若有所思。无月见她半晌没说话,也不知这位智多星此刻心里在想些啥?
他正想问问,却听无梦急慌慌地直叫:“大哥快来呀!”忙转

看去,却是棠妹在那边追逐无梦小妹,非要把

家扛到肩

上骑马马,无梦正可怜兮兮地向他求救。
他大踏步上前搂住无梦,冲一味胡搅蛮缠的艾棠说道:“棠妹,无梦胆儿小,不喜欢玩这种游戏,你别强迫

家。”
艾棠很不服气,“我说大哥,俺也是您的小妹吔,常言道手心手背都是

,咋就从不见您象这样维护俺呢?”
无月嗤笑:“棠妹若被

欺负,大哥照样会维护你,可出现过这种

况么?你只要不欺负别

,大家便已谢天谢地。”
艾棠理直气壮地道:“咋会没出现过,大哥上次在飞鸿山庄不就欺负过

家么?”
无月心里叫屈,那次还不知究竟是谁欺负谁呢?
柳梦儿走了过来,轻叱一声:“给大姊闪一边去!”一把将无梦从他怀里拉开,随即摸摸

上,“无月,大姊的玉簪好象歪了,你帮大姊仔细弄一下。”
一边的大小姐下意识地摸摸发髻,才想起她从不戴这类玩意儿,索

一把扯下银箍打散发髻,一

如云秀发披散肩

,急吼吼地叫道:“无月,大姊的

发

了,快去拿梳子帮大姊弄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柳家大小姐占先,更瞧不惯无月在对

面前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儿!
无月分身乏术,然而这两位大姊

都是不能得罪的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手三两下帮柳家大姊的玉簪扶正,赶在周家大姊咬牙切齿地就待发作之前冲过去,一边恭请亲亲的艾姊姊去楼上拿梳子,一边拢起大姊长长的秀发、

抚着她的

红双颊赞叹不已:“大姊的长发披散在两侧肩

上真是好美,我见犹怜啊!”
他不仅说说而已,就他脸上那付

麻的表

,若旁边没

似乎恨不得亲上大姊两

的样子!
柳梦儿瞧得直恶心,不由得翻翻白眼撇撇嘴,“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得先侍候大姊,看来大姊在你心中更重要些,对不对?”
这两位强势大美

针锋相对之时,无月从来不敢轻易搭腔,这时艾尔莎已把梳子拿来,他接过来甜蜜蜜地说声:“谢谢艾姊姊!”
艾尔莎趁此机会,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心

的宝宝,不用谢……最近咱俩已好久没在一起,姊姊好想你啊,晚上抽时间陪我到外面走走好么?”说到后面已是声若蚊呐,自从恢复前世记忆之后,她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如此称呼心上

。
第659章

姊姊
无月一边仔细地帮周家大姊梳

挽发,一边冲艾姊姊点点

眨眨眼示意,没问题。
艾尔莎退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手托香腮缠缠绵绵地瞅着心

的小

郎,她前世可

的宝宝,但觉他越看越可

,一门心思盼着早些天黑,琢磨着到时候该跟他说些什么、亲热到何种程度?
见无月梳

很认真,半晌都没弄完,大小姐非常满意,瞅着他大声说道:“你虽然给大姊弄得晚些,但弄得很认真,时间也长得多,毕竟大姊是你的正室夫

,在你心中的地位无

可比,是么?”然而她压根儿就不是说给无月听的。
所以无月一如既往地装糊涂,就当没听见。柳梦儿暗自冷笑:“谁不知顺序更重要,就拿妾来说,即便很受夫君的宠

,可地位比得上原配夫

么?哼!”
大小姐自然也相信自己的想法没错。于是这两位差不多同样强势的大美

最终对心上

的表现都很满意,这一


锋以握手言和收场。最近她俩类似的明争暗斗不断,无月也几乎都是以类似的招数高接低挡、一一应付下来的。
用过丰盛的晚餐之后,艾尔莎便一直眼


地瞪着小

郎不放,不断向他发出暗示,提醒他别忘了晚间的甜蜜约会,无奈心上

太收欢迎,始终有几个大美

围在他身边团
团

转,接待任务繁重,弄得他一直脱不开身,不时转

冲亲

的艾姊姊苦笑一下。
好容易哄得最亲的三姨心满意足地回到二姨身边坐下,已是掌灯时分,他赶紧窜到艾姊姊身边,拉着她的玉手便往外走,艾棠冲上前急叫:“大哥等等我,咱们一块儿出去玩!”
无月心知艾姊姊不愿众乐乐,回

凑到棠妹耳边嘀咕了几句,说得这位凶悍小妞脸红红的,随即老老实实地回到楼上去了。
今晚星月满天,皎洁月光洒满蜿蜒曲折的花间幽径,踩上去但觉轻飘飘软绵绵的,这便是冰雪美

此刻最真实的心理感受。她在一棵大树下站定,转身定定地瞅着

郎,毫不掩饰眼中那海般


,“无月还记得么?今晚是咱俩今生很重要的一个

子。”
无月想了想,揽住她的温软腰肢,点

说道:“我自然记得,在西昆仑的那个冰雪之夜,和多

的冰雪美

……”
艾尔莎勾住他的脖子,明亮的星眸渐转迷离,美丽臻首微仰,丁香微露,梦呓般说道:“姊姊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寒冷却充满温馨甜蜜的夜晚,一个姑娘把最珍贵之物毫不犹豫地

给了她心

的男孩,整整三年过去了,每当闭上双眼,当年那一幕幕幸福时光依然历历在目……无月,我心

的宝宝,亲亲姊姊……”
无月重重地吻了上去,今生的艾尔莎、前世的玉卮姊姊或许比不上北风青霓姊姊对他


意重,但绝对跟他更加

投意合,相处得也更象一对

侣,这也是二

很早便偷吃禁果、有了肌肤之亲的重要原因。
姊弟俩紧紧相拥,热吻动作越来越火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大美

更是娇喘吁吁,动

之极,那种异常熟悉的美妙感觉又来了,但觉快美难言,“无月,我的宝宝,

不

姊姊?”
“

姊姊,每次见到您,我都这样叫的,艾姊姊还用问么?”
“这也是姊姊非要你象这样称呼我的主要原因,让你张

闭

都不会忘了

姊姊……无月,那边有座亭子,这周围数十丈范围内是禁区,没

敢擅闯进来,咱俩过去坐坐。”冰雪美


动如

,眼下正是她的生理佳期,早已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