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着

装,宽松的百折裙摆足以掩饰他的丑态。
脱下亵裤后主母把兜在亵裤裆里的月经带取出,顺手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来面对他吩咐道:“拿一个小盆儿过来。”
此刻正面相对,但见主母那对涨鼓鼓的雪白肥

缺乏支撑一般,随着主母的动作在稍显宽松的桃红色肚兜里晃来

去,好大好软啊,稍显透明的胸襟上顶出两个大大的

色凸点,两团紫红色

晕也隐隐可见,他更是瞧得禁不住呆若木

!
鹂幽凝见状叱道:“本夫

跟你一样都是


的身子,有啥好看的?唯独本夫

年纪大了,比你显得成熟丰满许多罢了,难道没见过你娘

身么?还不快照吩咐去做,真是欠揍的死丫

!”
小宝忙低

不敢再多瞧,从床

后面取来小盆儿放在主母身边。鹂幽凝分开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蹲在小盆儿上面,一边撒尿一边竭力收缩

道挤出残留在里面的经血。
小宝忍了又忍,终还是抬

呆呆地看着虽然凶悍却尽显美

成熟风韵的主母,但见雪白丰腴的小腹部大部分

露在带有花边纹饰的肚兜下沿下方,因主母上身前倾蹲着,丰隆柔软的小腹被挤得更形凸出、显出一条


的娠横纹,与下方两侧同样幽

的腹

沟形成一个神秘的倒三角形地带,其间大片浓密的

毛丛生。
萋萋芳

丛中那只高高坟起的大红桃从前面看得更清楚,中间那条缝儿因蹲姿而大大翻开,淅淅沥沥地撒出一

又一

散

的淡黄色尿

,主母的小腹部每蠕动一下,尿

里便会带出一缕血丝。
这时鹂幽凝已撒完尿,冲他吩咐道:“别站得那么老远,我又不是那些

所说的那样、真的是一

吃

不吐骨

的凶猛母老虎,怕本夫

吃了你么?过来,用

净帕儿替本夫

洗洗下面。”
小宝不禁吞了一下

水,不敢怠慢,上前移开主母


下面的尿盆,但觉浓浓的熟

骚味儿扑鼻而来,他眉

都不敢皱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出

净帕儿、扔进盛有热水的

净木盆里浸湿,把木盆推到主母大片浓密

毛丛生的胯下,用帕儿浇着热水给主母清洗中年老

。
但觉向两侧完全翻开的幽谷中滑腻腻的,下方那个柔软到极点的温暖小窝更是如此,稍不留神摁住帕儿的指

便会陷

其中,他不得不小心一点,因为手指若不慎


主母的

道简直是罪大恶极!
待黏乎乎的下

和中间那条缝儿被清洗

净后,鹂幽凝但觉

道里面依然黏乎乎的,很不舒服,便又说道:“你把帕儿一角浸水后揉成一团,塞进

门里面去也洗洗。”
小宝虽然觉得这样做等同于指姦主母,是对高贵主母的严重亵渎,实在很不妥,犹豫半晌后,在主母越来越不耐烦的连声催促下他不敢抗命,只好用帕儿小心翼翼地试了几次,但软软的帕儿总也塞不进去。
鹂幽凝皱眉叱道:“笨丫

,以前是怎么侍候

的?你不会用中指把帕儿顶进去擦洗

道里面么?”
小宝只好依言照做,这下帕儿总算塞进了主母红红的

儿之中,他的中指难免也跟着

了进去,既然要擦洗,指

便顶着湿透的帕儿在热烘烘滑腻腻的熟


道中四下挠动。
鹂幽凝倏地皱眉紧蹙、忍不住娇唤一声,但觉被挠到痒处,那是

道浅处上方那团敏感软

,但凡被碰到便会奇痒难耐,令她浑身冒出

皮疙瘩、酥麻不堪,忙吩咐道:“别洗那儿了,把中指全伸进去洗洗更

处。”
小宝试着把被帕儿包住的中指一点点往里塞,直到齐根没

之后才听主母言道:“对,好好清洗一下那里面。”
他的中指在里面四处搅动,推动湿透的帕儿清洗主母的熟


道较

处。
鹂幽凝渐渐

腮

红,美丽杏眼变得迷离朦胧,忍不住低低娇吟起来,“哦~每次洗那里面都、都弄得

好痒,可不洗又不行,黏乎乎的更难受!”
好一会儿之后,小宝但听主母的娇喘越来越急促,但觉帕儿越来越湿,恐怕是被经血浸润所知,抽出帕儿一看,上面已被经血染红一团,另外还有一缕缕黏乎乎的

水。
鹂幽凝低

一瞧,脸上不禁一红,但觉瓤内痒酥酥的一阵空虚,“帕儿这么红,说明里面还有不少经血,另外白带也挺多,你还得用中指顶着帕儿伸进去多洗几次,用力一点。”
小宝恭声应诺,换了帕儿

净处,再用中指齐根顶


户,愈发用力地在

道

处不断搅动,但听主母急促的娇喘声渐渐转变为呻吟,不时呻唤着叫他再用力一点。
数月前他和小乖等

受命反复

姦待他如慈母一般的梁阿姨多次之后,她心如死灰之下已不再反抗,在缠思果强烈催阳药

的刺激下他趴在梁阿姨温暖柔软的怀里挺着硬如铁棍的小



她的老

,偶尔也会发出跟主母一样的呻吟,脸上现出极为痛苦的表

。
看来用中指捅进主母的

道跟他当时用小



梁阿姨的老

一样痛苦,老爷挺着粗大的

儿捅他也是一般,既然如此难受、主母还希望他更用力一点,令他觉得做


真难啊,要想洗净身子竟不得不主动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他不禁心生怜惜,虽然搅动得更用力一些,但动作非常小心,唯恐伤了主母身上这个最柔软娇

之处,他的中指在主母的

道中如此反复进出数次之后,帕儿染上的经血颜色变得越来越淡。
鹂幽凝低

瞅瞅帕儿,长吁一

气说道:“

道里面洗得差不多了,不过本夫

的

毛又多又浓密,沾染上不少经血后黏成一绺一绺的,你也好好浇水清洗一下。”
小宝低

一瞧果然如此,遂换了一盆

净热水,用帕儿浇水轻轻揪住那一绺绺长
而卷曲的

毛一一清洗掉沾染上的经血,这事儿挺费功夫,花了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
鹂幽凝这才满意,让他把水淋淋的

毛和涨鼓鼓的硕大

户擦

,随后起身曲膝分开腿站在当地,伸手去拿

净月经带。蹲在地上的小宝抬

一瞧,主母被他的中指

开后尚未合拢的红红

道

尽收眼底,脑际不禁轰然一声,


早已涨硬得隐隐生疼,幸好身着

装尚能勉强掩饰,他脸上一红,忙低

不敢再看!
“真是个

害羞的小丫

!见了


的身子都这样,等将来出嫁,见了男

那根硬梆梆的大


不知你又会羞成啥样!”鹂幽凝笑骂道,说到大


三个字时,她心里不禁一

,毕竟刚才让这个小丫

用手指侍弄一番,虽有些快感却始终到喉不到肺,弄得她反而更难熬。
这几年她的

欲越来越旺盛,却得不到一点满足,真是难过啊!她欲求不满地长叹一声,拿出

净月经带横跨毛茸茸的胯间,让小宝把月经带前面那一

摁在她的小腹上、另一

按在


后面兜住

户,以免掉落。
重新穿上亵裤之后她拉住腰带使劲儿往上提,尽量用绷紧的亵裤裆把月经带固定在里面,说道:“好了,你可以松手了。”言罢在他的侍候下把长裙穿上。
小宝想了想说道:“大夫

,月经带前后两

都不固定,就这样被兜在亵裤裆里面很容易歪斜甚至是松脱吧?”
鹂幽凝叹道:“可不是嘛,刚才就是因为月经带歪到一边去了,兜不住

户,所以本夫

才不得不进来换一条,做


真是麻烦!你把屋里收拾一下,本夫

到书房里去坐坐。”言罢她用帕儿把换下的月经带包好收进衣兜里,打算拿回去让贴身丫鬟小琴清洗

净。
小宝收拾妥当后,到下房为主母一边烹茶,一边凝目左思右想一番,但觉此事迟早总会穿帮,到那时后果肯定更加严重,最终还是决定鼓起用力、向主母坦白

代的好。

心烹好一壶香茗之后,他用托盘端进书房,斟了一杯毕恭毕敬地奉上。
鹂幽凝接过卵形玉杯抿了一

,但觉茶还不错,暗赞这丫

小小年纪倒还心细如发,挺会侍候

,便拉着他的小手问道:“对了,本夫

先前的问题你尚未回答哩,你叫啥名字?什么时候跟了老爷的?”
小宝后退一步,拜伏于地连连磕

,颤声答道:“回……回大夫

的话,小

名叫小、小宝,本是老爷这次从关中带回的书僮之一,并非小丫鬟。小的先前未及时向大夫

说明,此刻想来实在罪该万死,恭请大夫

责罚!”
鹂幽凝不禁大惊失色!关于老爷带回九个小书僮之事,上午她倒是听前院的

说起过,当下本能地一手捂胸一手捂住下体,脱

惊呼道:“你……你竟是小书僮!一个男扮

装的小男孩?刚才为啥不早说?害得本夫

的身子被你瞧了个遍,还让你摸了

,你这个小混蛋!”
小宝骇得浑身瑟瑟发抖,一时不知该说啥才好!
鹂幽凝想想自己竟当着一个小男孩的面撒尿,甚至露出正来月经的成熟

户让他清洗时被

摸一气,黏乎乎的

道还被他的中指勾进去淘洗过好一阵,那种酥麻之极的感觉就像幼童的小



进她的老


配一般,竟弄得她有了快感,虽然隔着帕儿也够令她难为

的了!
羞愤之际她不禁勃然大怒,咆哮道:“你这个该死的狗

才!”顿时

跳而起,挥手左右开弓、噼噼啪啪重重地扇了小宝十多个大耳刮子,随即按住这个不懂规矩的小书僮又是一顿胖揍,怒极之下她下手极重,打得小宝哀嚎不已,不断磕

求饶!
幼童的哭嚎声和彪悍美

的河东狮吼响成一片,现场陷

一团混

!
好半晌之后她的双手都打累了,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也发泄得差不多,又冲着小宝的肚子狠狠地踹上一脚,双手叉腰现出悍

本色,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这些书僮明明被安排住在致馨院第二进院的东西厢房里,你个小王八蛋!怎么会擅闯内院跑到这儿来了?你若敢不说实话,本夫

定会活撕了你!”
小宝被踹得四脚朝天,狼狈之极,他知道主母说得出便做得到,可顾不得浑身疼痛,赶紧跪拜叩

,颤声答道:“小的不敢隐瞒大夫

,原是老爷见小的手脚还算麻利,特意叫小的跟进来侍候的,本该先行向大夫

告罪,可小的不敢擅

第三进院,尚祈大夫

恕罪!”
鹂幽凝黛眉紧蹙地道:“原来如此,谅你也不敢对本夫

撒谎,这也罢了,可你为啥要扮成一个小丫鬟呢?害得本夫

如此失态!”
小宝战战兢兢地道:“回大夫

的话,主要是老爷唯恐私下把小

带进后院之事引起大夫

的不满,故而要小的做、做此妆扮。”其实老爷要他扮作

妆除了这个原因还另有目的,然而他岂敢一再违反老爷的禁令妄言此事?
他的衣衫已被凶悍如母老虎的主母撕烂,神

狼狈之极,诚惶诚恐地趴伏于地连连磕

,脸上鼻青脸肿,兼且扮作

妆后貌似纤弱小

孩,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鹂幽凝瞧得不禁心下一软,念及他不过才十一岁,这么小的孩子男

差别都不大,多一根小


也不过只能用来撒尿而已,还不会对成熟


的

体生出邪念,看了她的赤


体其实也不算太严重,权当儿子看妈妈了。
念及于此她长吁一

闷气,满腔怒火消减不少,心中对这孩子油然生出她这个年龄段的


慈母般的怜

,想了想说道:“算了,你起来吧,本夫

既然知道了,不跟老爷计较此事就是,你往后不必再男扮

装了,毕竟后院中全是

眷,你如此妆扮跟



子们杂处,难免还会撞见刚才那种尴尬
事儿!”
小宝重重一拜,“小的记下了,多谢大夫

的不罪之恩,小的实在感激不尽!”言罢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毕恭毕敬地为主母续上香茗后,低眉顺眼地侍立当地。
鹂幽凝见他

齿伶俐、应答如流,不象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遂容色稍霁,瞅瞅案几上的残局问道:“今儿上午可是有访客前来,在书房里跟老爷弈棋么?”
小宝不敢再看主母,低

恭声答道:“回大夫

的话,没有访客来,原是老爷上午一时兴起,让小的勉强陪着弈棋消遣一下。”
鹂幽凝哦了一声,心中更是惊讶:“没想到你竟会棋之一道。”她在案几旁的软椅上坐下,以手支颐俯身凝视着棋枰上的残局思索起来,稍显宽松的胸襟自然下垂、往下

开也浑然不觉。
小宝低眉顺眼地侍立于主母身旁,瞥眼间但见主母胸襟内雪白一片,现出



沟,随着主母的呼吸节奏、那片坟起的绛红色

晕上沿局部也是若隐若现,凝目瞧去,隐隐能看见

晕上那些芝麻粒一般大的小疙瘩,联想到在内室中见到的主母丰满成熟的雪白

体,他不禁怦然心跳,注意力顿时被主母涨鼓鼓的高耸酥胸所牢牢吸引。
第692章 书僮
鹂幽凝通过残局大致也能瞧出这孩子的棋力,不禁愈发对小宝另眼相看,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啊。下午是她一天中最无聊的时光,呆在屋里闷得慌,通常只好出来四处走走,找内院

眷们闲聊一会儿,所以才会信步来到书房偏院,当下她不禁技痒,想借下棋打发无聊的时光,遂吩咐道:“你也陪本夫

下一盘,姑且让你十个子试试。”
半晌未见小宝回应,她心中但觉奇怪,抬眼瞧去,却见小宝也同时抬

,一张白皙小脸涨得通红,她黛眉一皱,忙低

瞧去,惊觉胸襟内已春光乍泄,不禁

腮也是一红,啐道:“你

瞧个啥?真不懂规矩!”
小宝大骇,忙拜伏于地磕

山响,“小的

不自禁,一时无状冒犯大夫

,请大夫

降罪!”
鹂幽凝在他瘦削的背上踩了一脚,骂道:“先前本夫

当你是个小丫鬟,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