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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 人尽可夫的爱宕被玩弄成死鱼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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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尽可夫的爱宕被玩弄成死鱼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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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灼露

    字数:21192

    2021年10月1

    #1初见调教篇

    零第一次见到宕,是在指挥室里。

    那天正是沉西山的时候,零推门进去,宕正端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

    矩的叠放在腿上,一脸温柔地看着零,但目光却带着一丝狡黠。

    「你也是来找指挥官的?」宕问道。

    「是。他不在这里吗?」零有些奇怪。

    「他大概是出去了,我也在这里等他……要不」宕缓缓抬起一只手指,轻

    轻搭在红润的嘴唇上,「要不你跟我一起等?」

    一个小时后。

    「叮——叮——叮——」

    指挥桌上的座机响起一串铃声,坐在桌前的零接起电话。

    「喂?」

    「……不是宕?你是谁?」

    「你小子记真差啊,我是零啊,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啊!对……我真傻,我都没听出来你的声音……宕在哪?让她接电话,

    我好代一下你的事。」

    「宕嘛……」零笑着低下,看向正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宕,硕大的

    把她的嘴撑到了最大,晶莹的水从唇边一丝一丝流出。

    她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零,但她的神态并不急促,而是从容不迫、温柔地包

    裹着,来回舔舐着的每一个角落。

    零按住话筒收音,对她轻声说道:「你指挥官来电话了,找你的。」

    宕的表一愣,随即缓缓将送出腔,即使她经验丰富,但零的

    从她喉咙中抽出时,宕仍然微呛了一下。

    站起身来,宕做了几个呼吸,平复了一下神态,就接过电话。

    「指挥官,我是宕,有什么话您请说。」

    「啊,宕啊,你瞧我这记,忘了告诉你了,最近我得出差一段时间,港

    内事物就由我的好兄弟——零,一并打点,对待他就像对待真正的指挥官一样

    好了。」

    「对待……真正的指挥官一样吗……」宕伸出舌,轻轻一卷,将刚才

    时被带出的唾卷会中,「好的,宕知道了,一定,谨遵指令。」

    零绕到宕身后,手轻轻换在了宕腰上,她身上那身白色军服,比想象中

    的更柔软,顺滑的质感让零的大手紧紧贴在柔软的腰肢上,慢慢滑向了小腹之下。

    「哼~」

    宕忍不住一阵娇憨的闷哼。

    「嗯?宕?怎么了?」

    「没事啦,家今天生理期,身体不舒服,你也不记得~」

    宕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怨,如果不是零的手已经透过薄纱内裤摸到了那湿润

    的褶皱,可能他都信了。

    「哦哦哦,这样啊……嘿嘿,对不住,是我不对,但是你看,我这边还有急

    事……先就这样啦,等我回来了再说!」话筒里传来指挥官憨憨的道歉声,接着

    就是一连串嘟嘟的挂断音。

    宕放下电话,身体颤抖着,双手吃力地撑在桌子上,转过来,脸上已经

    一片红,仿佛要渗出血来,目光里水雾流转,整个都散发着热腾腾的欲气

    息。

    ……

    一小时前,当宕要零留下的时候,零看着她的眼神,心里就活泛起来。

    那样的眼神他见到过很多次,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等坐到宕身边的时候,

    那身上散发的荷尔蒙的气息,则完全验证了零的猜想。

    就像在电影院里自然地搂着自己的友一样,零把手臂轻轻搭在宕肩上,

    宕除了装作羞赧地向一边歪过去以外,就没有任何反抗。

    「你的嘴上,好像有点东西,过来让我检查检查。」

    零甩出了一个无脑至极的借,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宕也只需要一个借

    「我的嘴上……有什么东西呢?」宕的声音中蒸腾着欲的味道,显得格

    外诱,零忍不住直接一把把她搂了过来。

    宕一声娇呼,声音中夹带着一丝笑意,表好像慌张,但身体已经驯服地

    倒在了零的怀里。

    「你不是说要检查家的嘴吗,你嘛……呜——」零堵住了她丰润的嘴唇,

    把她嘴里那些无用的话语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舌像小蛇一样钻进

    了宕的中。

    宕的小手象征地拍打在他的胸,好像还在想为自己痴的本心留下最

    后一点脸面。但嘴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零的舌在里面肆虐。

    黄昏下的军港里分外宁静,指挥室里除了两织的啪嗒声以外,只有

    宕越来越轻微的反抗声。

    零把手指顺着宕的腰线向下摸去,很快滑进的沟之间,那里仿佛一个小

    蒸笼,一片湿润的热,两片滑的蚌

    外来的侵者没有任何反抗,零的手

    指就这样进了宕湿滑的小里面。

    「这又是什么检查?」宕松开嘴,不怀好意地笑着轻声问道。

    「身为代理指挥官,了解舰娘的身体状况当然也十分重要~」

    零伸手捏住宕的脸颊,低眼看着宕的眸子,追上去吻住宕的嘴。粗

    糙的手指在宕的壁上来回摩擦,像是按到了荷尔蒙分泌的开关一样,

    汹涌而出的很快淹没了零的手指,一直顺着指缝流到了零的手掌上。宕不

    再反抗,反而扭动起了腰肢,带着零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面来回滑动。

    宕发的母猪一样的动作,让零心里一笑。他松开宕的嘴,看着

    一脸欲的样子,还有那半睁不开的眼睛,调笑地问道:

    「想要吗?想要这根东西了吗?」

    说罢,就把宕的手拿过来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裤裆上。

    什么样的尺寸能把粗糙的军服布料顶起这么大一个帐篷?

    当宕的手放在零的裤裆上的时候,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即使还不知道答案,但脑中一闪而过的幻想,就已经让宕心脏快速跳动,嘴里

    唾条件反一般地飞速分泌。

    咽了咽水,宕细声说道:「想要……宕想要了……」

    一切都进展神速,一切却又都似乎理所应当。还没等指挥官打电话过来告诉

    宕零是她的暂代指挥官,零胯下的雄气息就已经从身心征服了宕。

    因为零知道,婊子不需要行政命令,需要的是主的命令。

    痴的本就已经写在了脸上的宕根本不需要任何谋诡计,只要把粗大

    的摆在她的面前,她眼里的理智就会变成色的心。

    而现在,宕双手撑在桌子上,超短的作战服,甚至不需要脱下来,饱满的

    双就已经把裙摆顶开,露出下面已经把内裤浸透的,湿漉漉的小

    「指……指挥官大宕已经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零站在宕身后,握着在小馒一样渗着

    的小外轻轻扫过。

    宕的扭过来,眼神带着一丝哀怨:「大,您是知道……」

    没等宕说完,零就出其不意将直接顶进了宕的小里,嘴里还要调

    笑道:「怎么这么紧……指挥官他没好好用过你吧?」

    「指挥官……嘶哈……」在快感的刺激下,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

    零的目光也越来越像看着主的臣服的眼神:「你现在就是家的主嘛,不要

    再提他了~」

    「主?我记得……他在电话里说的应该是''指挥官''吧?我什么时候成主

    了?」

    零一边说着,一边把小臂粗的慢慢顶,巨大的尺寸撑开了宕的小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从小腹一直冲击到脑中。

    上狗耳的绒毛都向四处炸开,双腿颤抖着,宕紧咬着的牙关缝隙里也慢

    慢流出水。

    「那当然……是因为您的……当我看到那根粗大的圣物的时候……我就

    明白您以后就是我的主……啊~」

    宕的话刚说完,零的硕大就在宕小腹处亲吻到了她的子宫。粗大

    的尽根没宕的小根部的毛发紧紧贴在宕的上,两私密

    之处彻底结合在一起,巨大的满足感让中忍不住发出嘶哈嘶哈的吸水的

    声音。

    「我……主……快用力我……」

    零笑着捏了一把她的,说道:「当然要你,不过……」

    「诶?」

    没等宕回过神来,零就宕,从她身后搂着她的大腿,像抱小孩撒尿

    一样一把将她抱起。

    紧紧靠在零的身体上的宕吓得差点叫出声,两腿之间地刚好戳在G点

    上让她皮发麻,更加想要呻吟出来。却又想到在指挥府内如果声音太大肯定会

    引起别的注意,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刺激,把歪向身后的零,小声问他到底想

    要嘛。

    零没有回话,反而伸出舌顺着宕渗出细密汗珠的脖颈舔了一下,引得

    宕身体一阵酥麻。

    「当然要你,但是不是在这里你。」说着,零就这样像抱小孩一样,抱

    着双腿M字大大岔开的宕出了指挥室。

    走廊寂静无声,仿佛空巷一般,只有拐角处的窗户吹进来的凉风拂过宕的

    小

    熟知指挥府安排的宕知道这时间府内还有一些舰娘还没有回到寝室,她们

    还要担任府内的巡逻清点工作,而指挥府外围走廊,正在巡逻范围内。想到这里,

    她的神经就紧张起来。

    虽然她痴格在港内尽皆知,但要这

    样被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双腿大开,满是的小里还着今天才刚刚到指挥府的代理指挥官的大

    ……

    宕不敢再想下去,她焦急地压低声音说道:

    「这里有怎么办……嗯——!」

    身体里的,在这空无一的走廊里抽动起来,被打湿的和小

    发出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走廊里轻轻回

    「不要……不要再我了……!」

    宕忍不住捂住嘴,涨红了脸,苦苦哀求道。

    「刚才不是还要我用力你的吗?怎么这就不要了?」

    「这里是指挥室外围走廊……今天高雄会在这里巡逻,如果被她发现我这个

    样子……我就完了!不要了好不好……啊!不要再了……」

    作为身经百战的指挥官,零怎么会不知道有巡逻这件事呢?而这样做的目

    的,只是为了更加了解宕的身体。

    比如此时此刻,宕的小不仅没有失去状态,反而在露的风险之下收缩

    更紧,流水更多,丝丝从小里面顺着下侧一直流满了零的蛋蛋,甚至

    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快找个地方躲一躲吧……主……我不想被高雄发现……」宕正说着话,

    却听到走廊不远的拐角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高雄要来了!主……求您了……快……」

    即将被发现的强烈刺激让宕呼吸更加急促,那即将到来的脚步声好像也察

    觉到了异样,毕竟在空旷安静的走廊了,如此急促的呼吸声是瞒不住的。

    脚步声先是一停,高雄明显是愣了一下,接着就迅速加快,军靴撞击地板的

    声音像雨一样在走廊里回响,那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就要到眼前了。

    转过拐角,高雄愣住了。

    「是你啊,零。」

    「是。」零面色如常。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大喘气的声音,怎么回事,零身体不舒服吗?」

    「嗯……我确实有点心脏不太好的毛病……不过刚才吃过药了……没事了。」

    「哦……继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指挥府这个时候是照常巡逻的时间,

    所以才如此慌张赶来,如有冒犯,请多原谅。」

    「没事儿,还请继续吧。」说完,零就转身打开身边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高雄看着零刚刚站立的位置,那里滴落了几滴晶莹剔透的体,她低下来,

    用手指点沾了些,放进嘴里。

    舌轻卷,仔细品尝了一会儿,高雄挑了挑眉,轻轻一笑,用鞋子在地板上

    蹭了蹭,将体痕迹抹去,迈步离开了。

    听着高雄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瘫软在地的宕稍稍放松了提到了嗓子眼的心

    脏。她看向刚刚进来,站在自己面前的零,才发行零一脸看垃圾的表看向自己

    的两腿之间,那里有一滩浅黄色的,热腾腾的尿

    宕俏脸一红:「你在看什么……不就是……尿出来了吗……还不是你害的

    家。」

    宕的话好像是抱怨,但言语中却是另一种魅惑的勾引。

    「当然是我害的,我可不会打没准备的仗,你抬看看这周围。」

    宕在听到高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的时候,就在强烈的刺激下几乎失去了意

    识,猛烈的高几乎击垮的宕的意识,被零一把扔到房间里之后就在地板上像

    母猪一样抽搐放尿,一直没有注意自己身处的这个陌生环境,直到现在她才回过

    神来环顾四周。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医疗室来着?」

    「以前是。」零轻轻笑了笑。

    「看得出来,现在已经不是医疗室的样子了,而像是……刑具室?」

    宕看着墙上挂着的琳琅满目的,自己从没见过的各种道具,心中忍不住已

    经对它们的用途开始幻想起来。

    「NONONO~」零摇了摇手指,笑道:「我怎么舍得处刑我的舰娘们呢,况

    且,这么美好的体,处刑了多可惜,当然是要,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那是……啊!痛!」

    宕话说到一半,就被零走过来一把抓住发,向着房间里面拖去。

    这房间不大,保留了原本医疗室的充足的光照和光洁的金属墙壁,但原本放

    置医疗器具的地方全都清空,转而挂上了各类零用得到的「刑具」。

    一把把宕丢在墙边,零好奇问道:「你这一脸骚样,会不知道这些东西是

    怎么用的?」

    宕揉了揉撞在墙上生疼的肩膀,娇声说道:「家虽然渴望那事,但

    之前的指挥官是个死古板……」她嘻嘻一笑,歪着身子滑出肩膀,「这不是等着

    您来调教家吗……」

    「嘁……」零不屑地看了她一样,随手在墙上摘下来一个暗红色的皮项圈,

    上面镶嵌着一圈银白色的柳丁,仍在地上发出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调教你,也要看你悟如何咯,你知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吗?」

    宕俯身捡起项圈,眯着笑眼说道:「这看起来是给狗狗用的项圈嘛……」

    「答对了。那现在谁是狗狗呢?」

    宕轻轻闭上笑眼,挺起身来,向后一甩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轻轻

    解开项圈,将项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啪嗒」一声,项圈牢牢系在了宕脖子上,她双手捧起和项圈链接的绳把

    手,吐出娇色小舌,像小狗一样喘着热气,奉上了自己的使用权。

    「真乖啊,看来你有当母狗的潜力哦,这样的痴天才放在他手上真是太

    费了。」

    「嘶哈……嘶哈……」宕听到这话,就像小狗一样抬起两只爪子耷拉在胸

    前,嘶哈嘶哈喘着粗气,表示赞同零说的话。接着又觉得不过瘾,就趴到地上,

    像小狗爬到零的裤裆下,抬起来回磨蹭零的裤裆。

    那散发着雄气息的裆部,几分钟之前还在她的小里面,上面还沾着

    宕尚未透的水,这一切都让宕心里瘙痒难耐,小泛滥。

    「主……家想要嘛……」宕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零的裤裆里面,透

    过布料传来的声音也瓮声瓮气的。

    突然,一道风声响起,零不知何时攥在手里的皮鞭划空气砸在趴在地上

    的宕那翘起的上。

    「啊——!」宕一声尖叫,完全意料之外的鞭笞显得格外疼痛,一条

    色的鞭痕在宕白皙的上快速隆起,火辣辣的灼痛感让宕手指脚趾都瞬间

    张开挺直,但那痛感没有让宕感到恐惧或是害怕,也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

    痴态的脸在零的裤裆里越埋越

    透过布料闻到的腥臊味,让上的鞭笞也成为催的刺激,宕尽力

    让每一丝气味都被自己吸进肺里,伸出舌,隔着裤裆布料如同一个吸毒上瘾的

    吸食着的腥臊味道。

    零笑着轻轻摸了摸宕的脑袋,把竖起的狗耳放在手中轻轻抚弄,指尖扫过

    耳中细软的绒毛,让宕身体下意识得扭动起来。

    「主……痒~」

    宕紧致的背部随着零的手指波动来回起伏,下体晶莹的慢慢从贝

    流出,顺着大腿根部从膝盖流到了地板上。

    「痒?哪里痒?」

    「还问家哪里痒,你明明知道的~」

    宕把脑袋从裤裆中抬出来,看着零的目光里满眼都写着渴望,见零只是笑

    着看着自己,脆举起纤如柔荑的手,放在裤裆拉链上,就准备自己解开裤裆了。

    「嗯?」零抓住她的发一把扯到一边,「主说允许你脱裤子了吗?」

    被抓住发的宕,跪在地上,仰面朝天,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一脸

    发的母猪样子看着零。

    「想要,可不能这么简单,是你作为乖狗狗的奖励哦。」

    「那……那要怎么办?」宕的语气中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对的渴望。

    「我可不知道我的好兄弟之前是怎么和你共处的,不过既然你现在是我的狗

    狗了,自然要经过我的重新训练。」

    「重新训练?」

    零轻轻一笑,接着命令道:「现在,站起来,去扶着那边的躺椅。」

    顺着零的目光望去,宕看到了一个类似于产科检查仪器的躺椅,她之前

    就注意到了这个东西,但没想到这也是零安排的调教器具之一。

    宕挪动身体,她不敢站起来走过去,就手脚并用一点点爬着过去,当四肢

    替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宕一瞬间真的产生了自己是零饲养的小狗的感觉。狗

    链拖动在地上发出的摩擦声刺激着她的耳膜,让她内心处的翻腾,一点点

    涌上心,也让她爬动的身体都不安分起来,丰满的部轻轻扭动,好像自然而

    然地勾引着身后的零。

    「啪!」

    一声鞭响划空气,零手中的皮鞭抽在宕扭动的背上,洁白的海军制服被

    鞭子抽得陷下去一道鞭痕,引得宕发出一声娇呼。

    「轻点嘛,主家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挨打……」

    「轻点?」

    零说着,抬手又是一鞭子落在宕的背上。

    「我看你的行动一点都不像想要我轻一点哦。」

    被鞭子抽打的宕几乎说不出话来,前面的嘴一边嘶哈嘶哈留着水,还不

    时伸出细长的舌顺着嘴边卷回唾,而后面的嘴已经拉成了长长的亮丝,

    像粘稠晶莹的糖汁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像抽不听话的牲畜一样,宕被鞭子驱赶着爬到了躺椅前,挣扎着爬起来扶

    住了躺椅的边缘。

    「宕现在知道重新训练是什么了。」

    她红着脸侧过脸来,轻眨媚眼,「宕已经准备好『重新训练了』~」

    零的脚步声在身后越来越近,就像之前在走廊里听到高雄的脚步声一样,这

    种慢慢接近的压迫感让宕的身体不自觉得敏感起来,脑海中被鞭笞的幻想让注

    意力都集中到了上。

    当鞭子真的落在身上的时候,那幻想成真的感觉释放了长久以来挤压的压抑。

    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如此强烈受虐欲望的宕对此毫无防备,全身心都赤的坠

    欲海,虽双腿双手的开始颤抖,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撅着,享受着鞭子抽

    打在身体上的快感。

    而宕的表现也让零多少感到有些意外,虽然第一眼就看出了宕眼中翻滚

    的欲望,但对受虐有如此强的渴望也出乎了零的意料。

    但这并不是坏事。

    安静的室内竟是鞭子抽打的声音,还有紧随抽打声之后的妩媚的喘息声,

    宕上本就不多的布料没几下就被抽打得烂烂,鞭子开始直接接触

    上白的皮肤。

    这指挥官平时行房的时候拍都舍不得拍,如今被零当做下贱的玩具一样

    随意抽打,一想到这里,宕心中自贱的快感就如同水一样涌进脑子里,鞭子

    抽打的越狠,宕就越感到自己的下贱,鞭子抽打的越快,宕的欲望才越能被

    激发。

    雨点一样的鞭打声逐渐平息,宕已经被抽烂的布料下的皮肤密密麻麻布满

    了鞭痕,一条条的色隆起纵横错。

    靠近过来的零轻轻伸手触摸着那些鞭痕,粗糙的手指拂过的时候,酥痒夹杂

    着灼痛感让宕的身体不自觉得翘了起来。

    「主还满意吗~」

    宕的声音有些无力,但并非经受折磨过后的无力,甚至更像是高极乐之

    后的慵懒。

    「宕真是做狗狗的上好材料。」

    宕轻轻笑了笑,顺势挺起上半身,腰部供着一种夸张的弧度靠在了零的身

    上,喘着热气在零的脸庞问道:

    「那主还满意吗,狗狗的重新训练完成了吗。」

    零的手从摸到腰侧,又顺着宕腰部紧致的肌线条滑到小腹。

    「只差最后一道工序了。」

    「那就……麻烦主了……」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宕的狗耳一抖一抖,心中忍不住猜想是什么发出了

    这声响。

    是狗铃铛?

    但自己已经带上项圈了,如果有铃铛应该提前就拴在项圈上了呀。

    是耳环?

    耳环好像和狗狗没有什么关系。

    宕整想着,却感到零拿着那东西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下体上,一阵冰凉的

    触感提醒她那是个金属物件,而且不大,只有豌豆大小。

    「主……那是什么?」宕轻声问道。

    「那是你作为狗狗的证明,后,你可要天天戴着,所以我就不告诉你了,

    还是你自己看看吧~」

    慢慢低下,视线越过自己的巨,慢慢落在两腿之间的位置。

    典雅的银色映眼中,那是一个极小巧致的铃铛,虽然只有豌豆大小,但

    上面也绣上了花纹,随着零手指的移动,捻在手指间的铃铛的另一侧才被宕看

    到——别针。

    铃铛另一侧是附着在上面的别针,当然是为了固定铃铛用的,但这铃铛是要

    固定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拿到两腿之间?

    宕昂抬起疑惑的眼睛,看向零。零看穿了她的心思,也并不意外,只是

    俯下轻声解释道:「这当然,是要放在你最私密的地方,宣誓主的主权咯~」

    零的话音刚落,一阵刺痛就从下面传来,宕这才意识到那别针的用法。

    一小粒鲜红的血珠从蒂上的针眼中飞快钻出,就像长出一个红色球状的笑

    话。那蒂本就因为极度的奋而充血胀起,别针的刺就像戳了一个灌水的

    气球,血流虽不多,但还是超乎了零平时给母狗穿刺时的血量。

    看着手上淡淡的血迹,零很满意宕身体里和她欲一样丰沛的血,忍不

    住低咬住了宕的脖子。

    仿佛被捕捉住的小母狗,宕嘴里忍不住发出「嘶哈——嘶哈——」的喘气

    声。

    脖子上被擒咬住的特殊感受,还有两腿间从未体验过的特别痛感,让宕仿

    佛置身梦境。

    冰凉的银质别针在蒂中穿梭,这被别针贯穿锁住的感觉就像自己的灵魂也

    被贯穿锁住一样,宕心澎湃,忍不住仔细向那细小银针贯穿的地方投去目光。

    从蒂中传出的银针上的还带着丝丝血迹,整根别针几乎都已经穿过蒂,

    却还没有扣上。零

    用手指挑动那铃铛,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铃铛的晃动也带动

    着银针在蒂里来回传送,又痛又酥麻的感觉让宕忍不住两腿发抖,但大腿的

    抖动又带动铃铛发出更强烈的抖动。

    「好了,别玩了。」零还以为是她有意在玩铃铛。

    宕心里一阵委屈,却又像故作从容,就装模作样地说:「因为家喜欢铃

    铛,喜欢当主的狗狗~」

    「哦?这样?主还为你准备了更多的铃铛哦。」零笑着说道。

    随着一串铃声响动,零又像变戏法一样从袋里拿出两个铃铛。

    宕心里先是一紧,却又隐隐期待起来:这两只铃铛会放在哪里?

    零的话很快解答了她的疑问:「两颗大子,却孤零零挺立在那里……」

    宕这时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已经充血勃起,像两颗

    小樱桃一样挺立着,将紧身的白色海军服挺出一个凸起。

    「不能白费了这么漂亮的啊……所以这两颗铃铛也正好排上了用场……

    而且」零的话一顿,转而看向宕看着铃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眼神,继续说

    道:

    「而且这两个铃铛我不会帮你穿上,作为一只成熟的狗狗,你要学会自己穿

    上铃铛了~」

    「自己穿上……铃铛……」宕重复了一边零的话,又咽了水,就伸出

    双手,让零把铃铛放在自己手上,像捧着圣物一样接过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银质的铃铛上妍美的花纹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想到这代表主权威的铃

    铛又将有两粒穿在自己身上,得到主认可的安定感和归属感让她迫不及待地立

    马动起手来。

    一声轻哼,左边率先被银针刺,不同于之前被主,自己穿透自

    己的房时,不自觉地会投更多的注意力,更加清晰的痛感却被特有的快

    感冲淡。

    对于宕来说,穿刺不仅仅是给自己打上一个装饰那么简单,而是成为主

    宠物的一个特别仪式,等到两只铃铛都分别刺时,零轻轻拉动了手上的狗

    链,宕身体一个踉跄倒在了零的怀里,身上挂着的三个铃铛顺势响动,清脆悦

    耳的声音回在室内。

    零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身子却慢慢后退,等手上链接宕项圈的狗链几乎

    就要绷直的时候,零猛地将宕朝自己的方向一拉。

    宕猝不及防,一下摔在了地上,但她没有爬起来,她明白零的意思。

    抬起来,零看到是的一副温柔的面容,她四肢着地,替前行,慢慢爬行起来。

    遛狗爬行,是调教母狗的常规项目,宕偷偷从其他那里了解到过,虽然

    从未有机会实践,但今天身体就像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一样,自然而然地跟在零身

    后爬动起来。

    在零停下脚步后,她也继续像小狗一样凑上前去,双腿大大分开,踮脚蹲在

    零的脚边,像小狗一样抬起两只爪子,伸出舌,乞求着奖励。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

    宕连连点,蹲坐的位置让她的鼻子恰好顶在零的裤裆前,零的其实

    早已勃起,前列腺从顶住裤裆的中分泌,浸透了整个裤裆前端,浓烈的气

    味让宕喘气声越来越粗,越来越急。

    终于,得偿所愿,准备释放欲的零开始变得虐,他抓着宕的发一把

    拎起,引得宕身上的三个铃铛一阵狂响,接着就将她重重摔在躺椅上。

    整个趴在躺椅上的宕气喘吁吁地将撅起,两瓣间的蚌晶莹剔

    透,其中还吊着一个致小巧的银质铃铛,随着的抖动而轻轻作响。

    「骚货秘书舰,主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接下来该是狗狗享受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宕的就急不可耐地冲着零摇晃起来,清脆的铃声好像在告

    诉别宕是一只欲求不满的母狗。

    巨大的由零轻轻握住,一跳一跳拍打在宕水淋淋的小上,两瓣白馒

    无比,若不是手指上的婚戒,可能还会让以为是处

    随着零腰部的动作,渐渐处,宕慢慢闭上眼睛,红的脸庞显

    出一副忘我的神态,如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胯下一样。

    身后的零抓住宕的发,向后一拉,宕的脑袋就高高昂起,也带着身上

    的银铃一阵脆响。完全进状态的宕也心领神会得吐出舌,把原本用来支撑

    身体的双手抬起做出狗爪的可姿态。

    「汪~汪汪~」

    变身发

    畜的宕,好像身体里面装了一个感应开关,零壮硕的

    撞击一下子宫,她就像小狗一样「汪汪」叫一声,零的刮蹭一下小壁,

    就会分泌更多的,配合的抽发出湿哒哒的「噗叽」声。

    「小狗狗……要受不了了……主好大……这感觉从没有过……」

    等宕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乎已经只能看到眼睛里面的眼白了,黑色的

    瞳仁被身后粗大带来的快感几乎已经顶翻到脑袋后面去了,一截红的舌

    从嘴角掉出,粘稠的唾随着身体的摆动甩得到处都是。

    浓烈的就像中毒的解药,让她全身心都爽到了天上去,即时身

    后零一声声「臭婊子」的辱骂,她也连连答应,如果换做是自己以前的指挥官,

    她定要发火,但面对零粗大的,她只有被征服的快感,匍匐在雄壮的

    下是她现在唯一的心愿。

    几十分钟后,室内的每处几乎都沾满了零凌虐宕的痕迹,她的上布满

    了血红的掌印,乌黑油亮的青丝被零扯得一团糟,但宕的眼里只有快感注满身

    体的满足和舒畅,甚至还有一丝失神一样的迟钝。

    「喂。」

    零随脚踢了踢宕瘫软在地上的身体,那身体随着零的力道来回轻轻晃动,

    眼球缓慢地转而看向零,还挂着痴笑的嘴唇轻轻一碰,丢出一句话:

    「主……我做的好吗……」

    零轻轻笑了笑,蹲下来奖励小狗一样摸了摸她的

    「作为主便器,你很出色,不过明天还有更的大礼等着你……」

    「明天……大礼……」

    无力地丢下几个词,宕的意识逐渐沉黑暗之中……

    ————————————————————————

    #2放置

    一声军号声响起,又是一清晨。

    港内的舰娘们照例像往常一样感觉起床洗漱,开始一天的军务工作。

    当她们整理好衣服装束,走出后宅来到指挥府的时候,才看到一个揭示板上

    有一个巨大的通知。

    「今天将举行突击……体检?突击体检?只听说过突击训练,突击检查,突

    击体检是个什么东西?」

    站在揭示板前的凉月一脸懵地看着板子,在军港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大小

    战役也参加了不少,还从没见过有突击体检这回事的。

    「嗯……的确非常少见,或许是那位大新上任之后的特殊管理方式呢?」

    一旁的贝尔法斯特倒是比较淡定,「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我们直接去找指挥官

    问问不就知道啦?」

    「对对对……」

    周围的舰娘听到贝尔法斯特的话,都连声应和,一伙很快三五结伴,朝着

    指挥室去了。

    但高雄是个例外,只有她一带着心领神会的表看着众走向指挥室,她

    既没有阻拦也没有一同前去,而是带着一副看热闹的表看着这一切。

    「指挥官!指挥官!」

    凉月推开指挥室,看到坐在木色桌子后的指挥官,已经端坐在位子上,

    着手等在那里了。

    「等等……你知道我们要来……?」

    「指挥官大,请问这次的『突击体检』是怎么回事呢?」贝尔法斯特缓步

    走上前去,礼貌询问道。

    「昨天……我和宕在审查好兄弟他留下来的档案时,注意到体检档案已经

    是很久之前的了,从未更新,已经失效了。为了更好的了解自己手底下的舰娘,

    体检也是理所应当的咯。」

    这个说辞让贝尔法斯特无法拒绝,因为前任指挥官和舰娘们相处已久,各项

    能都熟记于心,稍有变化也在流中很快就会知道,所以体检慢慢变成走

    一个形式而已。后来为了节省开支,这样的体检也慢慢省去,几乎就不再做了。

    零的要求是完全合理的。

    「好的,指挥官大,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去安排维修部门……」贝尔法斯

    特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诶——」还没等贝尔法斯特说完,指挥官就轻轻抬手,制止了她的行动,

    「我早已准备好了,昨晚夜……和宕研究决定之后,就已经紧急通知维修部

    门了……」

    话音刚落,几位维修舰娘带着哈欠的声音就从贝尔法斯特身后传来……

    几小时后,常组织工作的贝尔法斯特带着舰娘们开始检查了。检查室里面

    有几位正在检查,外面的都顺着房间外的走廊依次井然有序地排着队。

    舰娘们叽叽喳喳聊着天,讨论着今天指挥官上任的新活动,众正说着话,

    几声闷哼从检查室里传来。

    本来还在说着话的几个都不约而同闭上了嘴,好奇心驱使她们扭探着脑

    袋向检查室里面望去。

    而检查室里面也是几乎一样的况,几个在不同仪器前做检查的舰娘都好奇

    地看向同一个位置——宕的床位。

    和其他不同的是,角落里的宕正轻皱眉躺在床上,一帘白布从她的腰

    上垂下,将她的下半身遮住,隔离开来。所以众只能看到她紧闭双眼,看起来

    微微不适的表,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在检查什么?」凉月好奇地向凌波问道。

    「听说是大腿受伤了……」凌波的语气似乎也不是很确定。

    「大腿受伤不是常有的事,也没见过需要这样做检查的……而且……」

    从宕嘴里传来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让凉月有些摸不着脑。

    「……而且这样的外伤治疗一般都需要局部麻醉的吧,宕姐平时都很坚强

    的……怎么会这样……」

    「行了,做好自己的事。」

    凉月的话还没说,就被打断了。她回一看,就看到高雄居高临下地站在

    自己身后,冷眼看着自己。这位常管辖她们小学生作战训练的她可惹不起,

    吐了个舌就老老实实专注在自己的体检上了。

    高雄将手指轻搭在嘴唇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宕那难受的表,小声自言自

    语道:

    「需要专门体检下半身吗……」

    「嗯哼~」

    宕又是一声闷哼,连床位都轻轻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虽然这声音

    在体检室里听起来格外奇怪,但或许是因为已经有些习惯了,已经没有对这声

    闷哼感到奇怪了。

    「原来是这么严重的伤啊,需要这样程度的手术,连床位都开始晃动了,你

    的那些同伴们肯定会这么想吧。」

    隔着白色帘布,宕听到零的声音轻轻透过帘布传来,这声音小的很,距离

    他最近的宕也只能勉强听见。

    虽然话听在耳里,但宕不能回答,因为把声音克制在闷哼的程度已经竭尽

    全力了,她生怕她只要开出声,无论什么声音,到了嗓子眼都会变成娇喘叫出

    来。

    虽然宕的痴行径在港内尽皆知,但作为秘书舰,她还想维持一些基本

    的体面。

    白布之后,零胯下粗壮的正在宕的里来回抽,似乎正要把她最后

    这么一点体面撕下来。

    「刺激吗?宕,在自己平时一起出击的伙伴面前被进骚里……」

    零的声音再次搁着白布隐隐约约传来。他的声音在叽叽喳喳的检查室里不算

    引注意,再加上宕的检查床位在角落里,只有她一能够听见,即时是这样,

    这种在众面前偷偷做的快感还是让她爽得皮发麻。

    宕自然是没有办法回答的,但她两腿间紧致的壁代替她回答了她此时此

    刻真实的感受。那比昨天还要紧绷的肌如同小孩的手掌一样握住零的,每

    一次抽带来的刺激都让宕的小壁都如同含羞一样颤抖着紧紧收缩。

    快感和周围环境带来的刺激让零今天地格外的快,在宕即将到达高

    前夕,强烈的刺激带动着零的宕的小内疯狂跳动,一从身体

    中奔涌而出,从马眼里跳跃而出,重重击打在宕的子宫上。

    灼热的触感还有的搏动感让宕浑身发烫,也让她意识到零已经

    中出在她的身体里面了。

    但被弄到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好想起身告诉零,让他就在这

    里再自己一次,再继续在自己身体里面一次,但她没有办法起身,也没有办

    法开

    「别急。」

    零的声音冲白布后面传来。

    这不明所以的话让宕摸不着脑,但却正击中她脆弱的心理防线,所以她

    脆也没再想零要做什么,或许是通过长时间负距离接触带来的度信任,让她

    已经彻底将自己的身心都给了零来掌控。

    就在零的离开她的身体没有多久,甚至子宫处的都还没有流

    的时候,宕又感觉到一根自己的身体,堵住了那正要流出的

    她明显感觉到这根不是零的,因为经过这几天的疯狂做,她对零的

    比对指挥官的脸还要熟悉了。

    这根没有零那么大,但出意料的坚挺,上面根根突出的青筋显示出了

    它的主奋。

    没有任何技巧,就像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一样,的主疯狂撞击宕的

    ,激起肥上一阵一阵的宕还没来得及问是谁进了自己的身体,

    的冲击就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呜……」

    为了不让自己在一起作战的同伴面前叫出声来,宕不

    得不伸出手捂住了嘴

    。身边的同伴都投来了称赞的话语:

    「不愧是指挥官指定的秘书舰啊,都这么疼了还能忍住不打麻醉……」

    称赞宕的不只是她作战的同伴,还有正同她「作战」的男

    「这婊子真他妈紧啊……」

    埋身在宕两腿之间的男夸赞道,但这夸赞不是对宕说的,而是对站在

    一旁的零说的。

    刚刚完的零站在墙边眯着眼睛看着宕被的样子,抽着烟。

    身旁的墙不是一般的墙,而是一道暗门,平时看起来和普通的墙没有区别,

    但其实内里通向指挥府外,这些军港内的维修员工平时根本没机会能够进到指挥

    府内,而这道暗门则是他们进来的唯一通道。

    这通道不是别告诉他的,正是高雄告诉他的。

    府内舰娘和港区员工偷换成,作为管理职员的高雄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从

    未公开,昨天零和宕的事高雄也已察觉,之所以告诉零,当然也是为了在参与

    其中。

    俯身在宕两腿之间的员工,像耕田来回上下拱动。他不敢大力撞击,怕发

    出的声音太大被别听到,但平时高高在上的秘书舰现在被自己当母狗一样

    哪有能安耐得住心中的冲动。

    勃起到铁棍一样坚硬的搅动着宕体内的,很快受不了刺激的员工

    穿着粗气抽身拔出了,接着把身子转向一旁,在那里跪着的,正是高雄。

    中毒的高雄之所以会愿意帮零完成这个疯狂的计划,自然是因为有所回

    报,而这汇报就是她最的白浊体。

    憋了几个月的工像抓飞机吧一样抓住高雄的黑发,胡直接塞进她

    的嘴里,汩汩流出的把高雄的腮子瞬间撑开,高雄白眼一翻,露出一脸被

    满足的母猪表

    喉结滚动,满嘴的白浊很快被高雄吞下。

    细软的舌勾搭上还停留在腔之中的上,来回摩擦抚摸,刚刚

    毕的极度敏感,高雄上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工连忙

    扯开了高雄的脑袋。

    水挂在红唇和的马眼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线。高雄处小舌轻轻

    一卷,把水卷中。

    这已经不是高雄吞下的第一发了,每一个来使用过宕骚的客,都

    会转身马桶高雄的嘴里。

    小腹微微隆起的高雄张腿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双手撑在两腿之间,脸上粘

    满了们散滴落的

    「好爽……好爽……」

    「别碍事了,该我上了!」

    完的男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踉跄几步差点没站稳,但身后的男早就

    已经等不及,一把把他拉到一边,脱下裤子就跨步上前,把宕双腿用力撇开,

    一挺腰了进去。

    还在疑惑怎么里这么就都没来填满的宕被突然,猝不及防一

    声闷哼。却听到零突然在身边说了一句:

    「别忍着了,贱货,玩的太爽都没注意到周围都已经走光了吗?」

    宕听到这话一愣,转四周一扫,原来屋子里已经空空。做的极乐

    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仿佛眨眼之间就已经走光,终于可以纵放欲的宕发出

    了今天的第一声娇喘。

    「啊……啊……再快一点,就是那里……就是那个地方……好舒服……用力

    ……」

    男拿起放在床边的笔,顺着前还没写完的「正」字补了一部,便器

    宕的小腹上已经被慢慢写上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正」字。

    合上笔,才发现原来外面已经没有,他也不再躲在白布后面,他一把扯开

    挂帘,扔在地上,野兽一样的目光正对上宕迷离的眼神。

    仿佛受到母狗的原始勾引,他身体越来越向前挤,双腿被男扛在肩膀上的

    宕,此时整个都被连带着扛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姿态让男地格

    外的,一直没能到达高宕终于感到自己即将被推上快感巅峰,双腿紧紧

    环抱住男的腰肢,仿佛得到珍宝一般不舍地男在此时抽出

    「臭婊子……平时一副端庄典雅的秘书样……没想到其实是他妈的臭母狗…

    …被男进去就一副母猪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宕仿佛得到了赞同和鼓励,反而伸出双手放在脸两边比了个V,

    伸出丝的小舌,双眼上翻,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高脸。

    「你妈的……这母狗……」

    男强健的驱赶压迫在宕身上,像猎压着一只发的小兽,跟着身体来

    回晃的蛋蛋拍打在宕的唇上,发出一阵「啪嗒……啪嗒……」的粘稠水声。

    宕的小

    越来越紧,男越来越硬,感受到腰间那不可抑制的冲动,男

    的喘气声逐渐越来越粗,越来越急促。

    一旁的高雄连忙站起身来,附身爬到床上,把脑袋钻进两合之处。

    「给我……把给我……大,我想吃……我想吃您的白浊黏……」

    一截细软的舌从高雄的嘴唇中滑出,来回刮蹭着在内一进一出的

    ,没一会儿,她好像觉得还不过瘾,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嘴唇紧紧贴在男

    根部,即时湿的蛋蛋带着合的黏,一下一下拍打在他的脸颊上,

    鼻子上,她也毫不在意。小带出、之前男留下的前列腺、混

    杂着有些男不小心设在宕小里的,都高雄一点点吃抹净,吞进肚里。

    「啊……!受不了了!宕……我要了……!」

    男上虽然叫的是宕,但是高雄的反应比宕还要大得多,原本就鬼

    趴着的身体更加用力向前一拱,高高翘起,整张脸都埋进男的胯下,嘴里

    还含糊不清地说着:

    「给我……快给我……大……给我吧,我想吃……!」

    男竭尽全力挺起腰来,这时他才想起之前和零的约定。「啪」的一声

    响,从宕的小里抽离出来,在空中还没停留多久,早就蓄势待发的高雄急忙

    抬含住那根

    今天最后一了高雄的嘴里,微微隆起的小腹里全是男们释放

    的欲望,像小孩舔舐糖一样自吸舔净了上的每一丝残留,高雄才恋恋

    不舍松开抱着男的手臂。

    床上,只剩下被疲力竭,肚子上写满了正字的宕,和吃得饱饱的

    高雄瘫坐在床边。

    零吸了一烟,走到高雄身边,已经被管到几乎失去理智的高雄,下意

    识得就凑上前去,张开了小嘴。

    零轻轻一笑,将抽剩的烟蒂丢进了高雄的嘴里。

    尚未熄灭的烟烫伤了高雄的舌,她痛叫一声,下意识就要躲闪,却被零

    一把抓住发,一道淡黄色的尿从零胯下出,准确尿进了高雄的嘴里。尿

    浇灭了烟蒂,也平复了高雄的绪,腥臊的味道在高雄的嘴里蔓延,钻鼻腔,

    男让她感到一阵酥软舒适。

    尿混杂着烟蒂,被高雄满意地吞进肚里,零摸摸高雄的,以示奖励。

    看着高雄的痴态,零缓缓问道::「明天广场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汪~」

    #广场篇

    夕阳下,指挥府门的广场上,这时间正是们工作下班回家吃饭的时间,

    往常大家要么已经到家,要么正在回家的路上,但是今天大家都聚集在广场中心

    的环形泉的周围。

    这些当然不是来看泉的,指挥府门泉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没什

    么新鲜的,新鲜的是泉前绑着的

    那是一个,一个,只有上蒙着一个黑色罩布,身上什么都没

    穿。旁边还站着一个,那个大家都认识,正是高雄。

    「你们眼前的这个,是我们宪兵队抓出来的间谍……为了惩罚她,也为

    了犒夜为港区辛勤工作的大家,今天,这个可以任你们处置,除了套不

    能摘下来之外,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

    话音落下,群一阵骚,但还没有敢上前去真的做什么。

    高雄扫了一眼众,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他们是不敢真的有所行动,索

    没再继续说什么,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广场上很安静,不时还有海鸥飞过。们目送高雄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

    失在地平线尽

    在高雄彻底离开他们的视野之后,们面面相觑,互相低谈,时不时还

    瞟一眼双手被绑在背后,身坐在地上的宕。

    几分钟之后,群的聚集圈越来越紧,越来越小。终于,有按捺不住心中

    的骚动,慢慢走上前去伸出脚勾了勾宕的小脚。

    整张脸被蒙住,什么也看不到,也几乎听不到声音的宕极度敏感和紧张,

    哪怕是一点小小的动静也会引起她的过激反应,被男穿着皮鞋的脚勾弄,她下

    意识得就猛地想回收了收腿。

    挑逗宕那现实被宕神经质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是敢第一个去动

    手动脚的,很快他又大起胆子缓步上前,继续挑逗宕,周围的都围了上来,

    好奇地看着宕的反应。

    宕当然知道今天自己来是为何而来,所以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前的

    害怕是下意识的,有了准备之后宕就不那么害怕了,所以当男的脚第二次勾

    到宕腿上的时候,她几乎一动不动。

    「哦……?」那有些奇怪,其他也开始有了兴趣,于是那又伸出脚拨

    弄了一下宕。

    还是没反应。

    他转看看众,和周围的面面相觑,几心领神会,不约而同都向前又

    迈了几步。

    「高雄大不是说了,想我们怎么处置都可以,还怕什么。」

    群中,不知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话,男们的欲望马上被点燃,眼睛里像

    是要着火,都摩擦着手掌,凑到了宕跟前。

    当第一个一把抓住宕的子时,那上面被零穿刺上的铃铛就发出一阵清

    脆的响声,这声音像是刺激了众,不再把她当做一个类看待,而是当做一个

    可以用来取悦自己的玩具看待。

    很快,第二支手,第三只手,都前后而至,宕的身体很快像群中的一个

    布娃娃一样被来回拉扯。

    一拥而上的群首先都奔向了她那硕大的子,像白面包一样绵软的大

    众在手中任意揉搓,粗糙的指节都陷了白之中,还有几扯着

    上穿着的铃铛来回拉扯。

    后来的则是跪到宕腿前,宕虽然今天来就是被零安排过来挨的,但

    还没进状态的宕还保持这一些本能的羞赧,双腿叠在一起,歪倒在一旁。

    但现在在宕面前的男已发,顾不得宕的感受,脆直接地一把撑

    开宕的双腿。

    当晚风吹到宕的两腿之间,一丝丝凉意从外传来,这凉意代表她的小

    已经展露在众眼前。

    既看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也听不清别在说什么,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掰开双腿,露出小露的快感让没办法心跳急速加快,联想到自己马上

    就要被的命运,小奋地等不及开始吞吐。

    眨眼之间,两腿之间的小就飞快的分泌出晶莹的,一滴滴从小

    流出,从慢慢留下,在黄昏的照下发出闪闪光芒。

    长期在港内单身生活的男们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胴体,光滑的皮肤在阳

    光照耀下散发出柔洁的色彩。而微张的小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没有几分钟,几乎所有都手忙脚地脱下来裤子,在前排的几个甚至还

    来不及脱裤子,只拉下了拉链就握住冲上前去,但两腿之间位置已经被先到

    的站着了,后面的脆抓住宕被男分开,翘到天上的小脚按到自己的

    上。

    为首男已经顶在了门宕心里一跳,几乎就要叫出来。但是零

    为了防止她的声音被众发现,毕竟作为秘书舰她的声音其他太熟悉了,于是

    脆就用胶带封住了宕的嘴,现在她的眼睛、耳朵、嘴都已经被封上。

    伸出黑暗之中,宕只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一阵粗的力量猛地分开,接着没

    过多久,滚烫的就抵在了花园门,没等她作任何心理准备,就挤开了

    紧窄的门,顺着之前分泌出来的了身体处。

    小被粗大的瞬间挤开,让宕猝不及防,但也只能像死鱼一样来回扭

    动身体。

    已经被勾起发泄欲望的男反而更加奋,双手用力钳制住四处扭动的腰肢,

    使劲把宕的下半身往自己胯下塞,恨不得要用宕的身体捅穿。

    来回抽的「噗叽」声如同火上浇油,让周围的男梆硬,却只能

    看着,他们不敢把宕的套摘下来她的嘴,虽然他们现在无比想这么做,

    但军区的规定不是闹着玩的。

    无可奈何的众突然才意识到宕还有另一个

    「嘿,伙计,别光顾着自己了,把这婊子翻过来。」

    「翻过来?」

    「对,把她翻过来。」

    「翻过来做什么?」

    「你照做就是了。」

    一众看着他一个独自享用母狗,自知理亏的男没再多问,抱着宕的

    身体就自己躺在了地上,让宕翻身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完全没听清男们在说什么宕只感觉到自己被掐住腰肢,一个用力,自己

    的身体就腾空而起,翻身坐了起来。

    重力的作用下,男捅得比之前更,一直顶到了壁尽,整个小

    几乎都被铁得变形。

    在旁边早就等不及的男连忙跨开双腿上去,一把按下宕的身子。

    宕娇呼一声,顺势翘起,红色的后庭露在众面前。身后的男

    握着,从后面稳稳掐着宕的脖子,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吐了水在上面,

    又把按在上面来回摩擦,粘稠的唾很快浸润了每一个褶皱,后庭和

    带的摩擦也越来越顺滑。

    「你这小婊子……这么的后庭,不让用岂不是殄天物,既然是婊子

    就要有当婊子的样子,学会怎么服侍男……」

    一阵撕裂的疼痛从后面传来,宕塌下去的腰肢一阵颤抖。

    「啪!」身后的男掌扇在宕的肥上,激起一阵,肥硕柔

    部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便器一样被丢在这里的宕,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两根粗壮的

    回在身体里面贯穿抽

    从喉咙处涌出的水已经浸湿了她腔,被高雄有内裤堵住的嘴让她没

    有办法发声,但怎么也止不住的水不断分泌,浸湿了原本用来嘟嘴的内裤,开

    透过内裤顺着嘴角流出来。

    们虽然看不到套里面的宕的表,但那水从套里面流出,顺着白

    净的脖子一直拉成一条长线,流到了胸上,最终这欲的水从宕的胸

    结低落到了男的胸膛上。

    「我,这婊子,下面两个,竟然得流水了。」

    一开始还有看不清,心里并不相信,但越来越多的水像小溪一样流出,

    身后的两根在身体里的就想水的开关,来回的抽水不断流出,身

    后一一把抓住套,把坐在男身上的宕上半身翻折过来,因为经常工作而

    粗壮有力的手用力掐住宕的脖子。

    少的淡香从脖子和水上流出,刺激了男的神经,一阵冲动从脑后直击

    腰间,男腰肢一酸,竟然在后庭里面没多久就一宕的身体里

    面。

    双眼迷迷糊糊,男好像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只在嘴里念叨着:

    「妈的,这骚婊子下面怎么这么紧,身上怎么这么香……这母狗……」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就挤开他的身子,握着梆硬的刚准备进去,就

    看到一浓稠腥臭的浓在后庭不处,看着就要流出来,男一阵恶心,骂了

    一句「真他妈脏……」就抬起一脚踩在宕的背上,柔软的腰肢没有任何准备,

    直接被男的大脚踩得趴到男胸膛上了。

    倾斜的身体让上一个男刚刚完的滚烫的浓倒流回了身体里面,身后准

    备使用便器宕的男这才神缓和下来,终于肯俯身把赏赐给他。

    只要有开始,就很难结束,更何况在大庭广众之下,军港的所有男

    小到年轻小伙,大到几十岁已有白发的老男,都耳相传知道了这个消息,知

    道泉边绑了一个可以随便的婊子。

    这些男即时还不知道这婊子长什么样,但在赶来的路上脑子里就已经想

    非非,胯下的就已经挺立,等到了现场,才看到了被一众男围着的宕,

    她浑身臭,小的又红又肿,身上布满了掌印和鞋印,已经失去意识,被

    昏了过去。

    几个已经宕的男坐在泉边上,抽着烟,谈笑着,一边说着这婊子

    多爽,一边商量等会儿要怎么玩。好不容易排到机会的男,看到瘫死在地上毫

    无反应的宕,恼火地上去用力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疼痛总会把宕从被

    的边缘拉回来,让她重新回到又害怕又快乐的地狱中。

    重新清醒过来的宕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肚子上的疼痛还未散去,已经

    被到松松垮垮的小就又被,耳边还迷迷糊糊传来男的侮辱:

    「这婊子……怎么这么松了,不是传说这些舰婊子的小永远紧致的吗……」

    像是不满意胯下便器的质量,男忍不住伸手抓住宕的子,用力揉搓,

    从男的指缝中溢出,像棉花糖一样在掌中翻滚。

    「咦……这是什么……」

    男掌心中传来一点凉意,好像是金属一样的质感,顺着那冰凉的金属质感

    摸去,男才突然在身下婊子的上摸到了一个小巧的玩意。

    夹住穿在的铃铛,手一用力,子就被扯到一边,骑在宕身后的男

    透过宕因为疼痛和刺激而颤抖的身体,看到了那个在黄昏下亮闪闪小铃铛。

    「……我,这婊子穿了个什么东西……」

    男惊叹着,下意识就来回扯了扯。那穿在上的铃铛传出一阵脆响,男

    这才意识到刚才就听到的脆响原来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清脆的响声也隐隐约约透过套传宕的耳中,那刻在记忆处的声音又

    让宕回忆起了不久之前被零像狗一样凌辱的时光。

    被羞辱的快感从记忆处升腾而起,充满了宕的脑子,她穿着粗气,鼻子

    里全是自己因为发而流出的水的气味,小和后庭一阵发痒,忍不住来回摇

    晃。

    「扯你的铃铛……你这婊子还开始

    发骚起来了?」

    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招呼了一下身边的同伴。

    「你去隔壁杂货家里……拿几个过来,对,就这种形状的,多拿几个,他家

    不是很多这种,没有就去铁匠家……」

    旁边的男听了之后就马不停蹄转身离去,就两手抓满了铃铛风尘仆仆回到

    泉旁。

    「给,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骑在宕身上,男一边在宕身体里面一进一出,一边笑道:「这婊子好

    像特别喜欢这些玩意,既然喜欢,那不如咱们也玩玩……高雄指挥官不是说了,

    这婊子只要不玩死,就问题不大吗,既然这样,咱们也穿上几个铃铛有什么不好

    ……」

    周围听了他说的话,都大呼自己怎么没想到,原本被捏在手里的小铃铛瞬

    间被抢夺一空,没抢到铃铛的就感觉凑近过去,想一饱眼福。

    男宕身上下来,拔出带出「啵」的一声响。

    隔着套,男准确抓住了宕的发,把她一把拽起来,拖到宽敞地方。

    粗糙的地面把宕娇的皮肤摩擦出一条条血痕,但她此刻心里却只有对自

    己马上要遭受的东西的期待和兴奋。

    「他好像让拿来的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宕没法说话,这声音只

    在她自己的心里回响。

    但很快,这问题有了答案,男把她像死鱼一样放倒在地上,仰躺在地上的

    宕被男一脚踩在脸上,厚实有力的脚掌让宕没法挪动半下身体,双脚也被

    左右两分开,用脚踩着膝盖压在地上,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就这样

    露在众眼前。

    「唇都肿开了,就蒂上穿一个这么小的铃铛,岂不是殄天物……」

    一个男,拿着小铃铛,来到宕胯下。

    施虐的冲动和快感让他的手不住地战斗,他用粗糙的手指夹起一片红肿的

    唇,铃铛上尖锐的刺环很快穿透了宕的下体。

    当那熟悉的被穿透感觉传宕脑中,她欣喜若狂。

    之前和零的调教她初次尝到了被当做玩具玩弄的快感,但这对于一个痴

    猪来说只能算是启蒙,底层男的玩弄才是她心中真正的期待。

    果然,就像她所想的那样,男的手法完全不像零那样温柔,而是像给香肠

    穿上挂钩一样飞快穿透了那层膜。

    痛感还未消失,第二个男就挤了上来,迫不及待扯过她的唇,穿上自己

    手上的铃铛。

    就像挂圣诞树一样,们在宕小小的唇下挂上了各种小巧可的铃铛,

    等男们再次的时候,那便器一样松松垮垮的下体,就算不能让男们感

    受到紧致的快感,悦耳的响声也会让男们相视一笑。

    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先是唇几乎被玩弄成高开关,接着是就如

    同一颗红葡萄一样高高肿起,宕在一又一刺激中无数次颤抖着,翻着白眼

    高地昏过去。

    但很快,察觉到地上的宕变成死鱼的男们,又会连踢带踹,加上胯下

    几乎捅穿子宫的刺激,把宕从昏死中拉出来。

    月上枝时,高雄和零才回到这里。

    宕摊到在一片粘稠的中,一片让高雄脸红心跳忍不住跪下来舔净的

    之中,唇上、上的铃铛,都让高雄羡慕不已。

    她忍不住转伸出舌,像小狗一样喘着粗气,用乞求的眼光看着零。

    「乖……」零松开手上的狗链,拍了拍高雄的

    得到允许的高雄,附身爬了过去,开始仔细清理起宕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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