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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清羽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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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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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快露湿花蕊,红润的秘处渗出花汁,变得湿腻起来,仿佛一朵滴水的牡丹,在月光下散发出妖艳的光泽。『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程宗扬手指伸到凝羽下体,指尖一滑,便没她紧窄的。凝羽的蜜立刻抽动起来,仿佛一张湿腻的小嘴含住指尖,来回舔舐。

    程宗扬拔出手指,托起她的脚踝往肩上扛,阳具顶住,往前一送,轻易就到根部,身体撞在凝羽的上。

    高大的银杉下,月光如水一样透过枝叶,淌在地上。月色下,青绿的地呈现出一片淡黑色的影,地上的胴体却洁白如玉。凝羽的皮肤很光滑,有着玉一样滑凉的触感,体内却一片炽热。当程宗扬进时,凝羽下体多汁的蜜立刻裹住阳具。柔腻而湿滑的美抽动着收紧,挤出一温暖的汁

    出乎程宗扬的意料,凝羽很快就主动挺起下腹,迎合着他的抽送。她的动作虽然没有阿姬曼那样摇曳生姿,却明显有更多的经验。当他进时,凝羽下体柔媚地挺起,拔出时,凝羽腰肢轻扭,从蜜中退出。无论是节奏还是韵律都巧妙之极,让程宗扬不仅节省了一半的力气,合间的快感更是妙不可书。

    凝羽白美的双腿搭在程宗扬盾上,部微微翘起,随着的进出,红器在雪间不住翻卷。清亮的从秘处淌出,落在下的叶上,拖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程宗扬只觉那张柔腻的越来越紧,阳具在其中进出磨擦时,酥爽的感觉从顺着脊柱一直延伸到脑后,畅快之极。没几下,就有种的冲动。

    程宗扬放慢速度,一边开始念诵“咒语“──其实是在数数,免得自己刚几下就一泄如注,太过丢脸。

    程宗扬一边计数,一边换成九浅一的节奏,不再一味狂冲猛进。身下,凝羽的脸色越来越红,虽然还随着他的节奏举迎合,腰肢却越来越绵软。她眼波如水,身体仿佛一片波般翻滚的云涛,柔软得让不愿离开。

    当程宗扬数到一千的时候,凝羽忽然颤声道:“用力进来!”

    程宗扬挺身而,怒涨的全部没凝羽体内,蜜,一团柔滑的微微鼓起,中间一个小小的凹处迎向,浅浅套在的马眼上。

    学过生理课的程宗扬当然知道那是的宫颈,位于道尽。但由于道具有弧度,一般的姿势,男很少能碰触到的宫颈。以往和紫玫做,紫玫就最怕他采用背式,因为那种姿势最便于阳具道尽。每次程宗扬顶到花心,紫玫都会发抖,埋怨说被他得发痛,搞完就会软得像一滩泥。

    程宗扬没想到凝羽会主动献出花心,看她满脸红晕,媚艳欲滴的样子,多半是欲高涨,才甘愿献出花心让自己来。他俯身压住凝羽圆润的大腿,阳具一阵猛,每一下都顶在凝羽的花心上,直得她娇躯颤,泉涌。

    忽然,一冰凉的寒意从花心涌出,带着一邪恶的气息侵程宗扬体内。

    程宗扬的“咒语”声一断,本能地屏住呼吸,拼命勃起阳具,压下那寒意,仍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次凝羽服下的药物分量小了许多,虽然身体反应明显,神智却比上一次清楚的多,迷离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讶色。

    程宗扬喘了气,疑惑地说道:“你身体里怎么这么凉?”

    凝羽身体一僵,停住动作,玉齿慢慢咬住唇瓣。

    过了一会儿,凝羽忽然道:“你不是要学修练的功法吗?我来告诉你……”

    按照凝羽的指点,程宗扬试着控丹田的气旋,将透出的炽热气息顺着阳具送往。就在此时,凝羽的花心中透出一截然不同的清凉气息。两者在花心与马眼结合的部位一触,便相互缠绕着旋转起来。

    程宗扬脑中轰然一声,眼前仿佛敞开了一扇大门。耳中传来世间万物的奇妙韵律:风声、水声、虫蚁的呼吸声,叶片舒展的微响……还有月光流动的声音。

    他终于明白了凝羽为什么会羞怒。

    原来是“这样“听到月光流动的声音。

    第三章 武请

    炽热的阳气从丹田透出,旋转着源源不绝地进凝羽体内。那晚在水牢中突然产生的内视再度出现,并且延伸到身下的体内,将凝羽的经脉一览无遗。

    程宗扬惊讶的发现,凝羽的经脉与自己有很大的差异,不仅员气运转的方向回然相反,数量也似乎多了一对。他的阳气进凝羽体内,在她丹田中转过一个奇异弧线,然后反向流出。仔细看时,自己的阳气是炽热的白色,而凝羽的气息却是淡淡的黑色。两者汇成一个太极的图案,这太极的汇并非平面,而是立体的,随着阳气的进,变成一个旋转的球形。白色的阳气与淡黑的气相互融,又泾渭分明,中有阳,阳中有

    阳气通过凝羽的丹田,变成反方向旋转的气,重新流自己体内,经过这一番流动,即使程宗扬还是个菜鸟,也能体会到经过融的员气变得愈发纯。

    与此同时,容纳了气的气也愈发旺盛起来。

    凝羽下体微微一动,用蜜套弄内的。程宗扬拉住她的双腿,朝两边张开,然后挺动起来。

    虽然离开花心,员气的流却没有断绝,反而随着阳具在蜜中的进出变得更加澎湃。程宗扬越越是顺畅,员气水般涌凝羽体内,在她丹田中转化后,再重新汇自己丹田之中。每一次抽送,都能明显感觉到丹田内气的膨胀和滋长。

    不知过了多久,气的膨胀已经达到极限,再下去只怕就会

    裂,程宗扬这才慢慢减缓速度。

    凝羽下体已经湿泞一片,间湿淋淋满是水。下体传来的快感使她已经无力挺动腰肢迎合程宗扬的进出,只能张开腿,将户敞露出来,任他抽途。在程宗扬的捣弄下,那柔的花心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起来。

    就在凝羽达到高的同时,子宫处那团寒的气息再次涌出,就像一恶狼张开森的獠牙。

    程宗扬用力了几下,顶在凝羽的花心上,将饱含着真阳的进凝羽体内。

    山风徐来,树影婆娑。凝羽屈着膝,侧身坐在地上,她双目紧闭,拇指扣住中指,正在行功。她白被顶得发红,湿漉漉的上沾着零叶。

    药物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凝羽的面颊上仍留着亢奋的红晕。在她赤的肩膀后,那道弯弯的印记仿佛一抹红色的月牙。

    长时间的合并未耗尽程宗扬的体力,虽然刚有一丝虚脱,体内的力却极为充沛,与以往那种做完困倦得只想睡觉完全不同。

    良久,凝羽吐出一长气,缓缓睁开眼睛。

    程宗扬道:“这就是你教给我的功法?”

    凝羽没有回避,只是点了点

    这就是传说中的阳双修吧?程宗扬已经思索了半天,问道:“这种修练的方法,两个的进境应该是一样的。但如果双方有一个功力远远超过另外一个,会有什么状况?”

    凝羽慢慢抹去身上的污渍,随道:“功力强的一方如果愿意,在真气换时会掠走对方的功力。”

    “感觉到了吗?”

    凝羽问道。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忽然道:“那气息不是你的。”

    正在披衣的凝羽顿了一下,“是的。”

    “是谁?”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凝羽坐直身体,望着程宗扬的眼睛道:“是西门庆。”

    “什么!”

    凝羽结好衣带,将散的长发一一挽起。

    “我出生在南方森林里的穹羽族,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族中的长老让我在月亮下发誓,用生命守护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天穹羽族唯一的商路被截断,我是作为质被送到白湖商馆,换来族的和平。”

    “夫对穹羽族十分憎恨,也很讨厌我。到商馆没多久,我就被她送给西门庆。按照约定,我陪了他一个月。这些功法都是他在我身上使用过的。西门庆宅里有很多,我是陪他最久的一个──他说:我是一个很好的鼎炉。后来他还几次要我,都被夫拒绝了。”

    程宗扬想起那天凝羽见到西门庆的反应。看样子,西门庆仍然对凝羽恋恋不舍。也难怪,凝羽那样熟练的技巧,西门庆那家伙肯定是花了大力气调教过的。

    接着他又疑窦丛生:苏妲己与西门庆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

    “西门庆究竟是什么?”

    凝羽摇了摇,“我只知道他是五原城有名的富商。还有,他的修为远比你想像的要高。我陪了他一个月,再回到商馆,夫就让我做了她的侍卫长。”

    这样说来,凝羽只陪了西门庆一个月,修为就大有进境。程宗扬小心问道:“那寒气也和西门庆有关吗?”

    “那就是他留在我身体里面的。”

    凝羽平静地说道:“他每次修完功法,都会把多余无用的杂气像扔垃圾一样,留在我身体里。而且他还说过,和他合过的,都不会再想和别的男欢好。”

    凝羽笑了起来,低声道:“他没想到会有使用南荒的巫术。”

    当程宗扬饱含真阳的体内,无形中把纠缠在子宫里的寒气化解了许多。那些寒气不仅抑制了她的欲,还阻碍了她修为的突

    程宗扬有些同地想,那样一森的寒气留在子宫里,难怪她会变成冶感。西门那小子也员够歹毒的,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控制和自己欢好过的

    程宗扬清了清喉咙:“有几个道我不太清楚……”

    王哲传授给程宗扬的只有诀,没有解说。程宗扬虽然把那一大篇文字背得滚瓜烂熟,却不懂其中的含义,这会儿趁机向凝羽请教。

    凝羽跟西门庆双修多时,对经脉和道的了解远比程宗扬丰富。程宗扬并没有引用诀全文,只是挑出了一些关键字句。凝羽也不以为意,向他解释了那些道的方位,所分属的经脉和对应的五脏。

    两天之后,一行终于走出大雪山的余脉。山间溪水在山脚汇成一条小河,随着山势渐缓,河面越来越宽阔。

    祁远是走惯了商道的熟客,带着两名护卫先一步赶到渡,找了两条船。程宗扬一行来到河边,他们已经准备停当。众赶车牵马,分乘两舟,顺流南下。

    一路颠簸,上了船程宗扬才明白在古代世界里,水运无可比拟的优势。乘船不仅省了力畜力,而且昼夜兼程。只要有风有水,河面能够通行,就可以舒舒服服坐在船看着风景,毫不费力地一路南行。如果硬要比较,可以说这些河道就是天然的高速公路。

    “这条水是紫溪。”

    祁远敞开衣服,惬意地坐在船,“再往前,整条溪水都是紫红色的。”

    “紫红色的河?”

    程宗扬不记得听说过这样的河流。

    “看!”

    祁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宗扬不由自主地挺直身体,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这果然是一条紫红色的河。鲜艳的色彩并不是来自河水,而是来自于河底和河流两岸的岩石。那些石不知道含什么元素,呈现出浅绋到紫的颜色,一片片浅不

    一。清澈的河水被岩石一映,色彩顿时变得华丽起来。

    岸边最大一块岩石长达数百丈,沿岸连绵不绝,色如长虹。舟行河上,仿佛划绚烂的晚霞中。

    武二郎余毒尽去,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他独占了一个比马车还大的位置,大刺刺摊开四肢,手边放着一坛美酒,喝的得意了,还扯开嗓子放声吼上一曲,引得侧目。那酒本来是顺路运往竞州醉月楼的佳酿,但武二爷要喝,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倒便宜了这家伙。

    武二郎暍的痛快,程宗扬也不客气,顺手开了坛美酒。白湖商馆贩的这批酒并非烈酒,喝惯现代酒的程宗扬喝起来感觉和葡萄酒差不多,但味道更佳。他跟祁远两个在船把酒临风,暍得不亦乐乎。酒至半醺,连武二郎那锣似的嗓音似乎也顺耳了许多。

    武二郎一坛酒喝完,躺在甲板上呼呼大睡。夕阳西下,天际灿烂的云霞与绚丽的长河仿佛连为一体,身下的船体随着长风,朝云水相接处行去,水光云色相辉映,让分不清是真是幻。

    几名年轻些的护卫也是一次来到紫溪,兴奋地说个不停。

    祁远呼了酒气,说道:“晚霞一出,明又是个晴天,正好赶路。”

    程宗扬道:“出了晚霞,就是晴天?”

    祁远笑呵呵道:“老祁走过这么多路,夏天看到晚霞,第二天还没下过雨。”

    “为什么呢?”

    祁远一怔,“这我就不知道了。”

    程宗扬想了想,然后在祁远肩膀上一拍,笑道:“我知道了。太阳落山在西边,这时候出现晚霞,说明西边尘埃升起,天气燥。夏天风从西来,西边天气,第二天肯定不会下雨。”

    祁远琢磨了一会儿,“这我还没听说过。不过你说的还挺有道理。”

    正说着,岸上忽然有一个宏亮的声音远远传来:“过来的船只,可是白湖商馆的船么?”

    雄浑的声音在两岸山谷上连绵不绝,祁远打了寒颤,起身朝岸边看去,只见岸上褚红的岩石上立着四、五个,那些高矮不一,形容粗蛮。他们穿着黑色的道袍,只是穿着的方式却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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