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好不好?”
“再高一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这里?”
“再高。”
乐明珠把裙子提到膝盖上,“这里?”
“还要再高。”
乐明珠放弃了,“你说哪里合适?”
程宗扬举手一比,“到这里最合适。”
乐明珠低

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这还是裙子吗?穿成这样,我连门都出不去呢。”
程宗扬遗憾地摇摇

,他比的位置在

部以下十公分,作为迷你裙的标准长度是足够了,但对于这个世界的

子来说,这样的长度与赤

无异。
“喂,你刚才说什么世界啊,想来啊……是怎么回事?”
程宗扬笑着摇摇

:“大概是说胡话吧。这会儿是什么时候了?”
“天快黑了呢。”
乐明珠忽然一拍额

,“险些忘了,云老伯和几个

来看过你几次,说等你醒了,就叫他们。你等一会儿啊。”
说着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程宗扬坐起身,看了看四周。自己的背包放在床

,阳光的余晖从窗隙中透

,给一切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色。
梦中的一切变得虚幻起来。也许,我就是个六朝

,不过做了一个关于另外一个世界的梦……
门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声,接着云苍峰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易勇一个

。
寒唁几句,云苍峰道:“此时打扰小哥,实在是有桩事还要麻烦小哥。”
程宗扬笑道:“乐姑娘妙手回春,我这会儿已经好了。有什么事,云老哥尽管开

。”
开

的却是易勇,他恭敬地朝程宗扬施了一礼,然后道:“敢问程先生,这面镜子是从何处取来?”
“


下面有根石柱,镜子就嵌在里面。武二上去取了下来的。”
程宗扬一惊,“不会是那家伙把它弄坏,不管用了吧?那个粗胚!”
“并非武先生弄坏,”
易勇苦笑道:“而是在下不知道该怎么用。”
程宗扬讶道:“你不是说过,贵宗的水镜之术,就来自于这面镜子,怎么会不知道用法呢?”
易勇拿出那面方镜,“鄙宗的开派祖师当

曾得到此镜,从中悟出水镜传讯之法。但此后灵飞镜便消失了,鄙宗历代宗主都无缘一睹。在下从程先生手中得到此镜,已是三生有幸。只是在下用尽术法,都未能让此镜显影。”
说着露出惭愧的表

。
程宗扬拿出那面镜子。镜子是长方形的,有两只手掌大小,表面是淡淡的灰色,周围有一道窄窄的边框。虽然是第一次看清它的形式,却感觉很眼熟……翻过来,镜子背面镂刻着“灵飞“二字,说实话,字迹不怎么样,比自己的毛笔字强得有限。镜子的厚度很薄,侧面有几个排列整齐的细小钻孔。
程宗扬道:“不会是件赝品吧?”
“不是!”
易勇声音大的让程宗扬吓了一跳。
易勇失态地脱

而出,脸上不禁一红。”此镜绝非赝品。在下虽然不知道它如何使用,但它灵力的波动却清晰之极。若是仿品,绝不会有这样的神效。”
云苍峰起身道:“程小哥受伤初愈,易勇,莫让他累着了。另外还有些事要去做,老夫先告辞。”
程宗扬随

道:“什么事?”
“小哥猜的不错,白夷族长确实被鬼王峒勒索。而花苗的苏荔族长此行却是为了刺杀鬼巫王,准备与白夷

联手。”
云苍峰道:“受苏荔族长托付,老夫向白夷族长透露此事,白夷族长大感兴趣,邀我们今晚赴宴。呵呵,白夷

的宴会最是丰盛,只怕要宴至玉兄。小哥还需静养,不必多费心力,明

便有消息。”
程宗扬松了

气。他一直担心乐明珠,让那丫

去搞刺杀,也太不靠谱了。
现在苏荔改变主意,正面与鬼王峒的使者

锋,有他们相助未必会输,危险更小得多。
云苍峰离开后,房内只剩易勇与程宗扬两

。
那个年轻的术士略微镇静了一些,接着说道:“此镜的灵力与我影月宗的水镜之术如出一辙,否则在下也不可能感知到此镜所在。因此此镜绝非赝品。”
程宗扬对影月宗传讯的法术十分好奇。”当

在

原文参军曾施展过水镜之术,可惜他在王大将军帐内施法,未能一见。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你们怎么能用水来传递讯息?”
易勇解说道:“鄙宗水镜之术分为五层,第一层是必须用同一处取来的水,配合灵砂,双方同时施法方能传讯。到了第二层,可随意取水,只需混

灵砂,便能传讯。第三层时,施术者只需一

,以灵砂取水,可在不同地方,同时生出两面水镜,彼此传讯。文师兄是我影月宗难得的英才,传讯之术已至巅峰,相隔数千里,传讯者仍清晰如晤。”
程宗扬笑道:“那你呢?”
易勇道:“在下只到第三层,只勉强能传讯数息。不过,”
他抬起

,“有灵飞镜的灵力辅助,在下可越阶到第四层。无论传讯的距离、时间,还是影像的清晰都远超平常。”
程宗扬好奇心起,“能不能施展一下?”
易勇取出水囊铜盆,“程先生想与何

传讯?”
程宗扬脑中同时掠过两个身影:月霜和阿姬曼。这两个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

子,此时都不知去了何方。
“我想和谁传讯都可以吗?”
易勇苦笑着摇了摇

。”程先生有所不知,水镜术是以地域为划分,在下需要知道详细方位,才能施展法术。”
详细方位……程宗扬心里一动,说道:“五原城,白湖商馆,主楼第二层…
…”
易勇闭目凝神,融

灵砂的清水从铜盆中涌出
,在空中旋转着凝成一面清澈的水镜。无数模糊的影像从水镜中一闪而过,最后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咦?”
一个惊讶的声音从水镜中传来。
程宗扬笑着招了招手,“嗨!”
水镜的影像微微浮动着,映出一处卧房,一个妖艳的美

卧在美

榻上,讶然看者自己。
那丽

罗衫半褪,露出一只高耸的雪

,赤

的下身搭着一件红绸,一手伸在绸中。雪白的瓜子脸媚态横生,除了苏妲己还能是谁?
讶然看了半晌,苏妲己忽然一笑。”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怎么包得粽子一样?霓龙丝呢?找到了吗?”
程宗扬有气无力地说道:“小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只剩了一

气,夫

却只念着霓龙丝,未免太绝

了吧?”
苏妲己美目光泽流转。”能寻来影月宗的替你传讯,想来过得不错,怎么会死得了?”
“也许我是被

绑架了,向你要赎金呢。”
苏妲己嫣然一笑,“你的命可值不了一次水镜术。咦,这位影月宗的术者修为不低,莫非是影月宗的宗主?”
程宗扬一惊,这妖

眼光敏锐,要让她觉察到灵飞镜只怕会有后患,忙道:“夫

闺房寂寞,何不让小的早些回去,好安慰安慰夫

?”
苏妲己故意抬起身,让那只赤

的雪

抖动着高高耸起。看见程宗扬色与神授的样子,那妖

媚眼如丝笑道:“待你寻回霓龙丝,本夫

自然有赏呢……好了,水镜术最是耗神,有什么事快些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
程宗扬收起笑脸,正容道:“这次来南荒,

手损失很大。带来的

隶如今只剩了两

。”
苏妲己不以为意地说道:“那些

隶死便死了。凝羽呢?”
“她受了伤。”
苏妲己坐了起来。”南荒谁能伤她?你们遇到了什么

?”
“听说是叫黑魔海。”
苏妲己脸色顿变,她

颊时

时晴,良久寒声道:“寻到霓龙丝立刻回来。
那些

你们不要招惹,切记,不要说出我的名

来。”
她顿了顿,“如果被他们围上,你们就协手力拼,不要和他们多做

谈。”
程宗扬心里一讥,苏妲己这番

待貌似关心,隐藏的意思却是如果被黑魔海的

缠上,就把他们全部牺牲掉,也不能透露出她的消息。
水镜中的影像渐渐模糊,苏妲己道:“告诉你旁边那个年轻

,这次我就饶他一命,敢再来窥视,就让影月宗给他收尸吧。”
旋转的水镜化为水雾,在空中缕缕散开,易勇睁开眼睛,额

上已经满是冷汗。
他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
程宗扬讶道:“相隔几千里,有什么险的?”
易勇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在下曾说过,鄙宗的水镜之术大有弊病。其中一桩就是鄙宗传讯时需要倾力而为,没有防护的余力,若对方心存恶意,趁鄙宗的术者施法斩

水镜,轻则受创,重则丧命。这位夫

好厉害,在下想收起法术,都被她强行压制。”
程宗扬只是好奇,想试试影月宗的水镜术,没想到却让他在鬼门关游一圈,歉然道:“让易兄受惊了。”
易勇

力耗费极大,他收起施法的铜盆和水囊,说道:“在下

力已竭,无力再与先生参详此镜。待明

再来讨教。”
说着举手一揖。
云氏商会的护卫都是些粗豪的汉子,偏偏这个年轻的术士礼数周全,程宗扬对灵飞镜一无所知,也只好道:“好说好说。”
易勇将灵飞镜轻轻一推,“此镜请先生收好。告辞。”
乐明珠不知跑到哪里玩去了。程宗扬靠在床榻上,随手拿起那面灵飞镜。这镜子磨制的虽然光滑,终究不能和玻璃镜比,只能模模糊糊看出影子的

廓。到了这个世界,程宗扬还没照过镜子,可这会儿想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都不行。
不过在这个时代,一般的铜镜都是圆形、方形,特别还有菱形。长方形的镜子还真是少见,程宗扬再看一眼,这镜子长宽的比例怎么这么眼熟……程宗扬猛地坐了起来,这镜子的长宽比例是十六比九──标准的显示尺寸!
发现了尺寸的秘密,再看这面灵飞镜,程宗扬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是一个掌上型的萤幕。
突然间,他想起一个细微的声音──背包里传来的电子声。
程宗扬一把拉开背包,拿出那支酷似遥控器的物品。那两枚怪模怪样的电池自己闲暇时已经装了进去,此刻在遥控器前端,隐隐闪动一点幽蓝的光芒。
程宗扬用发抖的手指按下遥控器的开关键,灵飞镜灰色的表面闪烁了几下,渐渐亮了起来。
镜中映出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空间,画面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石制座椅。一个瘦小的身影坐在石位上,向前挺着身,用力摆出威严的表

。
他穿着一条又宽又长的黑袍,袍尾一直拖到地上。在他光秃秃的额

生着一对尖长的鬼角,皮肤又黑又

,仿佛鳄鱼的鳞片。他两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两膝分开,胯下的长袍高高隆起一团,不住蠕动。在他的座椅旁,放着两鼎石制的香炉。炉中烟雾缭绕,弥漫了整个空间。
“好甜的小嘴,”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接着刺耳的怪笑起来。
程宗扬喉

发

,他不知道灵飞镜照的是什么地方,但镜中这个生着鬼角的家伙,显然来自鬼王峒。
“樨

,把裙子去了!”
那瘦小的使者用尖细的声音说道:“让本使看看你的


是不是更骚……更

……”
使者的黑袍蠕动了一下,然后向上拉起,露出袍下一截雪白的丝裙。
那
使者黑袍下竟然藏着一个

子。她并着膝,整个

跪伏在使者脚下,两手

替着,将使者的黑袍拉到腰间,露出被丝裙包裹着的浑圆丰

。
那条白裙质地华贵,在黑暗中散发着月亮一样的光辉,引

注目。那

子上身仍钻在黑袍里,双手伸到腰间,摸索着解开衣带,然后挽住裙腰,将长裙从腰间褪下。
月光般闪亮的长裙滑落下来,露出一张白腻如脂的雪

。
鬼巫使者尖声大笑起来。程宗扬心里一动,镜中的画面随之旋转,映出另一幅一模一样的画面。原来在使者的座椅对面,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座椅上能清楚看到那

子白光光的

部。
那

子抬起修长的美腿,卸下长裙,丢在一边,下身完全赤

的

露出来,然后并起双腿,乖乖翘起


。
虽然看不到那

子的面孔,但

露的下体肌肤皎洁生辉,显然是个艳光照

的美

。她

部形状浑圆,丰满的


又肥又

,细滑的皮肤光洁如雪,光润的

沟紧紧并在一起,往下是白美圆润的大腿,流露出成熟而艳丽的风

,令

一看就心神摇一条粗壮的黑手从画面边缘掠过,粗鲁地抓住那

子的丰

。
程宗扬吓了一跳,以为是旁边有

把手伸进萤幕。
一个身材魁伟的鬼王峒武士出现在镜面中,他腮旁肌

咬紧,光亮的

皮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伤疤中伸出一支怪模怪样的鬼角。那武士抓住美

白

的大


,粗鲁地朝两边分开。美

光润的

沟被扒得敞开,丰满的


被扒得变形,

沟下方,骄美的

器绽露出来,被拉扯成一个扁圆的菱形。红艳的

唇肥

而饱满,充满了诱

飞的光泽。
美

上身埋在使者腿间,在黑袍中不停动作,显然在给那个高踞在石座上的使者旦父。在她下身,两条浑圆的大腿微微分开,一边将那张白艳的大


用力翘起。
鬼王峒武士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美

柔艳的蜜

,用粗砺的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掏弄。那蜜

又红又

,脂玉般娇艳欲滴,随着武士手指的动作,柔

的蜜

被揉弄成各种形状,柔腻之极。
“把身体

给南荒巫神的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