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六朝清羽记(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9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多留了个心眼,让仅剩的两名隶,带着一部分货物随他们一同退回,指明给留在后面的商馆护卫,免得这趟南荒一无所得。『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这样白湖商馆连同武二郎在内,一共剩下七。吴战威、小魏负责开路,石刚和祁远负责看管马匹和货物,伤愈的凝羽也不再独自行动,与商队同止同行。

    至于武二郎,倒更像是和花苗一伙的,吃住都在一起。对于他跟苏荔的往,那些花苗也不介意,反而像是乐观其成。

    苏荔有意让受伤的族退回花苗,但那些花苗无论男没有一个同意。卡瓦说:“即便死,也死在一处。”

    苏荔也只好作罢。

    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花苗总显得兴高采烈,对他们而言,每过一天,生命便少一天,再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阿夕在队伍里蹦蹦跳跳,不时做些小小的恶作剧,让哭笑不得,连苏荔也未发现她的异常。只有程宗扬知道,在自己身边时,她会流露出另一种目光。用蜈蚣咬伤她的究竟是谁,仍没有半点线索,但正如凝羽说的,那个似乎并没有恶意。

    吴战威背上的伤已经收拢,但又多了几道灌木枝划出的血痕。他羡慕地看了一眼武二郎,那厮虽然好吃懒做,这一身横练功夫可真是不俗。从棘丛中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身上连道红印都没有。

    易彪那铁打的汉子这会儿也汗出如浆,在酷暑中开了半个时辰的路,耗费的体力比平常多了三倍都不止。可他还不愿退下去歇息一,疲累下,手上失了准,钢刀几次砍在石上,留下四五个缺。他换了把刀,还要接着,却被吴战威拉住。

    “程儿!”

    吴战威粗喘着叫道:“歇歇吧!”

    程宗扬也着开过几次路,手心磨出几个血泡,他将黑珍珠的缰绳缠在手腕上,叫道:“不能歇!这天气,坐着比走着还消耗体力。拼过这一段,找个有风有水的地方,咱们再休息!”

    “呸呸!”

    武二郎道:“有风有水!你找墓地呢!”

    那厮嘴虽然损,手上可丝毫没停,他双刀齐出,将一条拦路的藤蔓砍成几截,抬脚踢到一边。

    这一路最轻松地要数姓朱的老,他骑着那灰扑扑的瘦驴,手指连根都没碰过,这会儿乐呵呵道:“盘江过来,这一带都是盆地,一个比一个湿,一个比一个热。住在这儿的獠狸从来都没用过火。”

    石刚有气无力地说道:“又吹呢,这鬼地方还有住?”

    “哪没有?再往南走,有片山谷,那地方,鸟飞进去都能蒸熟,照样有

    让我朱老说,这世上最经得起折腾的,就是。老虎、豹子都活不了的地方,照样能活。”

    “鸟都能蒸熟,怎么不把你给烤熟呢?”

    “嘿,你这孩子!怎这么说话呢?”

    石刚咧了咧嘴,“我才不信你说的,这地方也能住?”

    朱老指了指旁边一汪死水聚成的泥潭,“瞧见没有?獠狸男的的都不穿衣服,热得受不了,就钻到泥里面,只露鼻子在外面,一待就能待几天。”

    说着朱老露出猥琐的嘴脸,嘿嘿笑道:“说不定这塘子里,就有个光的獠呢。”

    黑珍珠“灰”的一声向后退去,程宗扬连忙拉住它的缰绳,拍着它的脖颈低声安抚。

    泥潭中,一截朽木缓缓漂来,忽然间泥汁四溅,那朽木猛地张开巨,拦腰咬住一匹走骡。

    那走骡大声嘶鸣着,四蹄在泥土中拼命挣扎。鲜血混着泥汁四处飞溅,那朽木锋利的牙齿刺穿骡背,格的一声咬断走骡的脊骨。它摆着颅,将走骡拖进泥潭,却是一条巨大的鳄鱼。

    闻到血腥味,远处几根朽木,也朝这边游来。它们丑陋的身躯上覆盖着厚厚的泥污,半睁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缝,透出令心悸的寒光。

    仓皇间,众连忙散开。

    祁远却是一惊,大叫道:“拦住它!”

    说着狂奔过去。程宗扬叫道:“老四!你疯了!一骡子!”

    “龙睛玉!”

    祁远喘道:“龙睛玉在里面!”

    “一块石,犯得着拼命吗!”

    “程儿,”

    吴战威提着刀嘿嘿一笑,“咱们走南荒,就是拿命换金铢。你放心,老四有分寸。”

    祁远抡起刀,一刀砍在鳄鱼额上。钢刀被巨鳄的坚甲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那鳄鱼四足撑地,拖着骡尸朝潭中退去。那布袋被压在骡尸下,被越带越远。

    为了保持弓弦的弹,众用的弓弩平常都是松开的,只有小魏随身带的弩机能用。他刚端起弩机,旁边却有更快。苏荔翻腕摘下弯弓,纤手一抹,将蚕丝拧成的弓弦挂在弓上,接着张弓出,挂弦、搭箭、开弓,一气呵成。那条袭击众的鳄鱼眼眶随即出一团血花,露出半截短短的箭羽。

    这一箭直接进鳄鱼脑际,那条巨大的鳄鱼顿时毙命。祁远割断布袋的搭布,一脚蹬着骡尸,用力扯动。栖居在泥潭中的鳄鱼无声地游来。它们体型巨硕,嘴的长度几乎超过身长一半,形态可怖,狰狞得令反胃。

    祁远好不容易扯出布袋,游来的鳄鱼已经咬住几乎被扯断的骡尸,大地分食起来。

    众不敢停留,一边持刀戒备,一边迅速离开潭畔。

    众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祁远解开染血的布袋,小心摩挲着那块不起眼的石。接着又想起什么,将龙睛玉纳怀中,吃力地爬了起来,在所剩不多的货物里翻拣着。

    祁远抓出一把丹药,一发了一颗,喘着气道:“含着,免得中暑……”

    武二郎也发了一颗,他像嚼糖豆一样嚼着解暑的丹药,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这祁老四,真婆妈……”

    云苍峰已经年过五旬,虽然年轻时身体打熬得结实,终究比不了那些铁打的汉子。他从马上下来时,脸色发灰,胸烦闷欲呕,乐明珠用银针刺了他几处道,放了些血出来,脸色才渐渐正常。

    “老易,想开点。”

    吴战威低喘着道:“来,喝点水。”

    易彪接过水囊,默默喝了一。自从易虎出事后,这个开朗的汉子就像换了个,变得沉默寡言,脸上更是绝无笑容。

    “老吴不信命,不过你也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管怎么说,这子还得过。要往好处想呢,”

    吴战威劝慰道:“你哥哥留在白夷族,至少不用受咱们这份活罪。在那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再说了,白夷族又是你们云氏常走的商路。你要想他了,就每年来一趟,看看他。”

    说着吴战威咧了咧嘴,“你比我老吴强,我连烧纸的地方都没有。”

    吴战威曾经说过,他以前走江湖的兄弟,不少都尸骨无存。易彪闷着喝了几水,然后抬眼看着程宗扬,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程先生,他在那里……

    不妨吗?”

    程宗扬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一笑,“你放心。”

    这样的答案并没有让易彪放下心来。他低着,许久没刮的胡须又尖又硬,青黑色从颔下一直连到鬓角。

    程宗扬摸着掌心的血泡,叹了气。每个都以为他这话是宽慰易彪。只有他自己明白,那绝不是一句空话。

    易虎的囚禁生活,比任何的想像都更好。

    程宗扬无法告诉易彪的是,当他们在南荒这鬼天气里赶路受苦时,他死去的哥哥,此时正安安稳稳留在白夷族,享受着那位尊贵夫那具用来讨好他的丰润体。

    “啊、啊、啊……”

    伴随着湿媚的叫,白夷美雪球般丰腻的圆得不住变形。刚在阿夕的程宗扬戴上保险套,在美一直持续高的蜜中挺动。阳具根部凸起的颗粒与炽热的蜜纠缠在一起,每次进出,都从水汪汪的艳中带出大

    “呃──“趴在地上的樨夫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被透明橡胶薄膜包裹的从湿淋淋的美中拔出,毫不客气地捅进她雪中。樨夫长发委地,火红的玉颊贴在地上,两手抱着白硕的美,用她娇美的承受着阳具的挺动。

    她睁大眼睛,失神地发出叫。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过多少次,下体被磨擦得又热又胀,柔器黏膜充血般红得发亮。她不停高着,即使阿夕把脚趾进她体内,她也用蜜夹住阿夕的脚趾,不知羞耻地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像被水洗过一样,水淋淋散发着白亮的光泽。

    片刻后,樨夫昂起,蜜再次抽动起来,泉水般涌出。

    阿夕低含住她的珠,雪滑的得敞开,柔的菊湿湿的,夹着一缕淌出的浊

    那一晚,樨夫在程宗扬的药物和阳具下被彻底征服。她与阿夕流用器与后庭来欣慰自己的主。直到她蜜仿佛被榨般,抽动着再无法挤出一点得红肿不堪。

    樨夫从未经历过这样强烈而持久的高,她感觉自己的体仿佛被彻底捣碎,又从碎片中开出妖饱的花朵,在这个年轻坚挺的阳具下时而开放,时而枯萎,被得死去活来。

    那粒来自现代的强效新型毒品能压倒鬼王峒的黑色膏泥,让这个白夷美欲仙欲死。清醒过来后的樨夫,几乎把程宗扬当成神灵膜拜。

    程宗扬相信,她一辈子也忘不了这种滋味。但仅仅一片并不足以控制住这个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按照乐明珠找到的方法,程宗扬将剩余的毒蝇伞,炼制成鬼王峒称为销魂别香的黑色膏泥,然后给一个。他所能想到最可靠的

    已经对那种销魂别香成症的樨夫,不需要再处心积虑地去讨好鬼王峒的使者。她只需要每晚沐浴净身,将她香滑丰润的体献给那个,用她的嘴唇、双器、抚慰他的身体。让他粗壮坚挺的阳具在自己体内,就可以享受到那种骨髓的气息。

    即使那个丑陋而残缺的肢体犹如怪物,被毒瘾和欲望折磨的樨夫也毫不介意。

    程宗扬慢慢揉着自己的太阳

    王哲曾经说过,自己身上的生死根,能将死气转化为生机。这种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而来的天赋,让王哲不惜亲自出面请他留在军中。

    这是一种很珍贵的天赋,但对程宗扬自己来说,却完全是一个肋。被动地将死气转化为生机,再送给他,自己扮演的仅仅是一个输血者的角色。

    直到在白夷族的那天晚上,程宗扬才觉察到这种天赋的另一番用途。

    血虎的咆哮声响起时,首先感应到的不是听觉,而是太阳那处伤痕。它的声音还未传来,太阳那处伤痕就仿佛被震得微微发麻。

    无论怎么说,血虎的咆哮声都称不上悦耳,正沉浸在三具美妙体间的程宗扬被吵得心烦意,最后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住

    已经死去的易虎仿佛听到了他的话语,咆哮声像刀切般断绝。那一刻,程宗扬发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来自于自己体内的力量。

    程宗扬不知道鬼王峒的使者,是如何将一具尸体炼制成可供纵的怪物,但当血虎将盛着黑色膏泥的铁盒,挂在他可怕的脖颈上时,程宗扬知道自己同样具备控这具行尸的力

    量。至少可以控血虎。

    只余下死亡气息的血虎,与太阳的生死根之间,有着奇妙的共鸣。于是,血虎和白夷族这两种棘手的难题,有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解决方案。

    鬼王峒的使者已经死在谢艺刀下,另外一位使者将成为樨夫的主,并透过她来控制白夷族。一位属于程宗扬的使者。

    整个白夷族,没有任何是血虎的对手。他像一狮子,一天十二个时辰睁大眼睛,守卫着他颈中的铁盒。

    樨夫体是唯一打开铁盒的条件,只要她每隔一天,在血虎面前翘起部,让他随机选择一个孔使用,就可以获得一小块黑色的泥膏。对于樨夫而言,这样的条件并不苛刻。相比于鬼王峒使者心血来时的玩,这样的条件可以称得上宽容。毕竟在这里她只需要服侍血虎一个

    被炼制成雄工具的血虎需要发泄它的兽,樨夫需要它的销魂别香。

    骚媚的樨夫很满意。至于凶狞的血虎,如果他还有知觉,想必也会非常满意。

    “这是一桩公平的易。”

    当樨夫媚笑着翘起雪白的丰,让血虎巨大的阳具挤进她间光滑而纤小的孔时,程宗扬这样评价。

    “听!海声!”

    小魏忽然跳了起来。

    一阵隐约的涛声传来,隔着遥远的距离,那声音显得很微弱,却有着沛然而雄浑气势,仿佛永远不会止歇。

    被小魏这么一叫,每个都仿佛听到遥远的波涛声。

    “已经到了吗?已经到了吗?”

    众都来了神,互相接耳。

    朱老捋着被水气打湿的山羊胡,仰起脸老气横秋地说道:“没见过世面的后生小子。碧鲮海湾离这里还有五六十里呢。这会儿起来赶路,走上一夜,天亮能到就了不起了。”

    程宗扬咬牙笑了笑,吃力地站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呢?”

    “刷!”

    长刀劈开灌木丛,有些不稳地砍进泥土。一具雄武魁伟的身影从纷飞的枝叶间闯出,连奔几步才停下来。接着是一个神平静的男子。

    武二郎宽阔的胸膛像风箱一样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