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它与达古的家很近,那些和弥骨模样差不多的鬼仆正不断把属于达古的物品搬来,献给它们的新主

。
达古妻子白美的

体在阁罗身下颤抖着,她

部被扒得敞开,阁罗每一次进

,都顶到她体内最

处。在她白腻的

间,娇艳的

器像鲜花一样时收时放,被粗大的


来回戳弄──就和自己身下这个一样。
这是另一个意外。达古的妻子是一对孪生的姊妹花,她们无论身段面容,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分毫不差。这一点,阁罗刚才已经证实过。在


之前,她们先被剥光衣服,让新主

比较取乐。
这对姊妹花不仅高矮相同,容貌一样,连

房的弹

和蜜

的软腻都一般无二。此时两

并肩跪在一起,就像彼此在镜中的影子,甚至连被


时的表

都一模一样……
弥骨嘻笑着在旁边蹦跳,不时挥起爪子,把那些讨好的鬼仆赶开。阁罗狞笑着大力挺动阳具,他身下的

子被顶得玉体向前一耸。阁罗抬起膝盖,连续挺动下体,就像牧羊

驱赶着白羊,顶得那

子向前爬行。
太阳

灼热的刺痛感渐渐平复,丹田内的气

却鼓

得愈发厉害。阳具又胀又硬,一片火热,程宗扬感觉只有在

体湿腻的蜜

中进出,才能消解这种焚体般的炙热。
达古也不会想到吧,刚被砍掉

颅,他的娇妻姊妹花就被自己的同族和杀死自己的凶手同时


。程宗扬禁不住想叹息造化弄

,这么狗血的事都让自己碰到。
双胞胎中的姊姊被阁罗顶着


绕台爬行一周,然后晃着白光光的玉

爬到程宗扬面前。阁罗和程宗扬变成面对面的角度,那对孪生姊妹花被夹在中间,脸颊挨着彼此的

部。
“来吧!朋友!”
阁罗得意地大叫,两

以相同的节奏

着那对姊妹,观赏她们雪

的颤抖和彼此脸上的哀羞。
程宗扬发现,那对姊妹花之间似乎有着微妙的感应,自己

着妹妹的美

,相应的表

却在旁边姊姊的脸上浮现。他好奇地停住动作,姊姊随即松了

气。
这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
程宗扬朝身前的雪

上打了一记,姊姊脸上立刻露出羞痛的表

。
阁罗看到程宗扬的举动,抬手抓住身前白

的


。姊姊痛楚地咬住红唇,紧接着张开

,发出一声尖叫。与此同时,程宗扬感觉到身下妹妹的


猛地收紧,痉挛一样夹住自己的阳具。
阁罗拧笑着扒开姊姊的


,尖长的手指捅进她柔

的


里,在她小巧的

眼儿里用力戳弄。程宗扬身前的妹妹感同身受,每次阁罗侵

姊姊的


,她就同时发出尖叫,蜜

抽动着收紧。白滑的

沟内,柔艳的

眼儿也随之收缩。
“这是达古

心挑选的孪生

,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宣扬她们的美妙,甚至还给她们妻子的身份。”
阁罗笑声低沉而狰狞,“可笑的家伙!”
程宗扬露出一副沉溺于

欲的表

,“也许可以把她们送给鬼巫王。”
阁罗大笑起来,“鬼巫王大

喜欢新鲜的处

。”
他舔了舔唇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道:“我的朋友,真希望你没有杀死达古。阁罗会让他看看,他珍

的姊妹花,怎么变成最低贱的



隶。”
那对姊妹花玉体一颤,同时哀哭起来,“阁罗大

……”
阁罗喝道:“你们应该感到高兴!这是主

的命令!”
他拽起妹妹的长发,将她的面孔拉到自己腹下,“看着你姊姊

贱的


!
像母狗一样用力舔你们主

的阳具!”
姊妹俩同时张开红唇,把美丽的面孔伸到对方

间,一边露出哀求的表

,一边伸出舌尖,舔舐在对方

器间进出的阳具。
弥骨在旁边跳来跳去,不时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她们身上抓弄。
“达古犯了个错误。”
程宗扬道:“我们真是你的朋友。”
“他没有误会!”
阁罗叫道:“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敌

!他无数次在鬼巫王大

面前说我的坏话,”
阁罗鬼角昂起,“但阁罗还是笑到了最后!”
阁罗滔滔不绝地叙说着自己和达古的恩怨。
这是一个自己很熟悉的故事,两个要好的同事,同时得到升迁的机会。不幸的是机会只有一个,于是悲剧发生了。
程宗扬事后回想,已经记不清阁罗和达古有多少恩怨。但有一点自己还有印象──达古比阁罗富有。
阁罗坚定地认为这是达古贪污。但英明的鬼巫王大

因为善良,而没有对他做出征简。
阁罗冗长的指控显示出他的激愤,现在他把对达古的激愤统统转为动力,发泄在达古妻子身上。
那对姊妹花被命令换了姿势,她们搂抱在一起,姊姊仰卧,分开双腿,妹妹趴在她身上,脸庞放在姊姊腿间。阁罗挺起阳具,就在妹妹眼前肆意


姊姊的美

,一边命令她张开小嘴,把刚从姊姊

内拔出的阳具塞到她

中。
如果换一种场合,程宗扬肯定会充满兴趣地尝试这种新奇的玩法。不过这会儿……程宗扬终于明白鬼王峒

为什么会有与好友分享一个


的风俗。
两个


裎相对,将自己所有的隐私都坦然

露出来,再加上一个妖娆的


来挑动双方的原始本能,在这种

况下还要伪装,实在是太过困难的一件事。
见到那对姊妹花之初,程宗扬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这种严酷的局面下硬起来。但阁罗实在太慷慨了,他把程宗杨的推辞当成客套,甚至摆出翻脸的架势,让他先挑选一个。
好在达古的妻子技巧不错,很快就用嘴

让自己勃起到能够


的
硬度。

到一半程宗扬才知道自己

的是妹妹,但自己对姊姊的面孔更熟悉,从后面

妹妹的


时,姊姊姣美的面孔就贴在妹妹蜜

下方。看着那个高贵如白天鹅的美

张开红唇,接住妹妹

中淌下的


,还伸出舌尖,献媚地舔舐自己刚从

中拔出的阳具,程宗扬不由生出一丝亵渎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担忧代替。程宗扬既担心露出马脚被阁罗看穿,还要担心这里的事

泄漏出去。如果知道自己这会儿

了什么,商队的爷儿们还好说,男

嘛,程宗扬相信,全世界的男

至少在这一点上都有共同语言,能够彼此理解──嗯,专指

取向正常的男

。
麻烦的是那几个

的。凝羽肯定会原谅自己,小香瓜可能又在心里给自己大

贼的身份记上一笔,多一分鄙视。至于其他

……程宗扬又

痛起来。
阁罗大声喝骂几句,那对姊妹花同时伸出手,掰开彼此的


。程宗扬心神跑到别处,怔了一下才发现身前那张雪

已经被姊姊扒得敞开。她抱着妹妹的


,将妹妹小巧的

眼儿展露在陌生

眼前,接着她眉

拧紧,脸上露出羞痛的表

。
第八章 碧
雪白的


间,妹妹雏菊般小巧的

眼儿战栗着收紧。程宗扬并没有动作,她的战栗是因为阁罗正在对她身下的姊姊进行


。
看得出,阁罗的动作很粗

,姊姊脸上

替浮现出痛楚和屈辱的表

。没来由的,程宗扬想起另一张脸。那张带着刀疤的扭曲的脸。程宗扬还记得,那是自己亲手杀死的第一个

。
利刃刺进对方腹中,自己冷静得没有丝毫感觉。而这一刻,程宗扬仿佛听到自己血脉中咆哮的兽

。
充血的阳具愈发胀硬,一

本能的冲动涌上心

。程宗扬狞笑一声,拔出阳具,用力顶

身前的


中。姊姊的面孔一瞬间变得苍白,接着流露出痛楚之极的表

,与自己正

着的


一模一样。
那张白美的雪

凹陷下去,


撑开充满弹

的


,在小巧的

眼儿中越进越

,一直顶到直肠

处。
程宗扬浑身的血

都仿佛被点燃,他强

一样


着身前紧窄的


,心

升起一

征服的快感。
周围的一切都被抛到脑后,心

只剩下冲动的本能。程宗扬奋力挺动身体,在紧密的

内抽送。阳具像燃烧一样灼热,似乎一旦停止,身体就会被焚烧殆尽,只有

体的摩擦才能带来片刻安慰。
不知

了多久,程宗扬猛地停了下来。
身前的雪

已经被自己顶得发红,柔

的菊

被

得发肿,鲜红的艳

向外鼓起。下面姊姊美丽的面孔充满敬畏和痛楚的表

,她紧紧咬着嘴唇,似乎要哭出来。她清楚感受到妹妹所受的痛楚,但她还是主动把妹妹


掰得更开,让这个陌生的客

能尽

享受与自己妹妹


的快感。
阁罗早已停了下来,他惊讶地看着程宗扬,眼中还有一丝钦佩。
“你很强,我的朋友。”
阁罗由衷地说道。
幸好自己停了下来,如果再

下去,身下的


肯定承受不住会受伤。程宗扬心

涌上一

歉意。
“我有些太粗

了。”
程宗扬尴尬地对阁罗说道:“你知道,商队里没有什么


。”
阁罗大摇其

,“你不需要道歉。她们的


都被

用过,但没有遇到过你这么强的男

。”
他大笑起来,“达古那家伙太弱了!和你比起来,达古的家伙就像根牙签,哈哈!”
他拍打着姊妹俩的

体,喝问道:“是吗?”
“是的。”
姊妹俩同时点

,她们带着痛楚,羞耻地说道:“尊敬的客

,你的阳物太伟大了,就像迅捷的猎豹,征服了你的

隶……”
“没用的废物。”
阁罗不屑地说道:“达古太宠

你们了。我应该在你们


里塞上木制的阳具,无论是走路还是吃饭都必须带着。”
姊妹俩同声哀求,愿意用自己的

体让主

和客

高兴。阁罗却毫不客气地把她们踢到一边,然后羡慕地说道:“你很强壮,我的朋友。”
程宗扬低

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自己的阳具比平常胀大了至少一倍,直挺挺就像一根紫黑的大丝瓜。额角的伤痕又开始跳动起来,似乎郁积的死气都汇聚过来。
“朋友,不要被她们败坏了兴致。这个夜晚还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高兴起来!”
阁罗摸了摸下

,忽然喊道:“弥骨!”
“你的

仆在这里!”
弥骨从姊妹俩身上收回毛茸茸的爪子,跳到阁罗面前。
阁罗命令道:“把我们的舞姬带来!”
弥骨扮出一个鬼脸,飞快地跳了出去。原本属于达古的鬼仆奔跑着取来卧具和软垫,服侍自己的新主

和客

坐下。
程宗扬冷静了一些,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满怀不解。那一刻,自己似乎被一

来自洪荒的猛兽占据,心里充满杀戮和征服的欲望。唯一的解释也许是这几天憋得太辛苦了,再加上这里浓郁的死亡气息,才会失去理智。
程宗扬定了定神,决定还是先办正事,“阁罗大

,我们还是谈谈生意吧。
你们需要的兵器……”
“不用着急。”
阁罗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难道你不想见见碧

吗?”
程宗扬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武穆王曾经的姬妾,小紫的母亲,鬼王峒最美妙的


……自己兴趣不是一般的大。不过这会儿实在不是个好时候。毕竟自己不可能像阁罗一样放开怀抱,尽

享受。
程宗扬

笑一声,“赶了几天的路,实在是太累了,我……
”
“你还没有获得快乐!不要让

说阁罗怠慢了自己的朋友!”
阁罗打断他,然后叫来那对姊妹花,“过来服侍我的朋友!”
鬼仆搬来的卧具有些像豆荚,躺在里面十分舒服。程宗扬和阁罗并肩躺在一起,那对姊妹花像一对温顺的母狗卧在他们脚边,用自己柔软的唇舌和丰润的

体为他们消除疲累。
华丽的大厅、豪奢珍贵的物品、美艳顺从的


一这一切都令自己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自己进

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里,享受着异族王侯奢华荒

的生活。
鬼仆拿来的每一件器具几乎都令阁罗愤怒,“哦,这个家伙!他的物品甚至超过了鬼巫王大

!但愿鬼巫王大

见到这一切!”
当鬼仆取来饮酒的水晶盏,阁罗大声道:“朋友!你确定真的杀死了达古那家伙了吗?如果没有,阁罗会把他撕成碎片!”
程宗扬没想到阁罗这么激动,随

道:“很漂亮的酒具……”
“鬼巫王大

不许鬼王峒

饮酒!我敢打赌,达古还私藏着美酒!”
阁罗的猜测很快成为现实,当鬼仆捧来酒浆,阁罗大骂着揭开泥封,用力吸了一

,嘟囔道:“达古这个混蛋!”
程宗扬道:“鬼巫王大

经常闭关吗?”
阁罗大

吸着酒香,喉结上下滚动,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最后还是把酒坛扔给鬼仆,喝道:“拿走!拿走!”
“唔,”
阁罗回过神,“鬼巫王大

很少闭关。不过这一次,对我们鬼王峒很重要。”
“哦?”
程宗扬感兴趣地问道:“为什么?”
阁罗摇了摇

,“我不能告诉你,朋友。如果我说了,鬼巫王大

会先拧掉阁罗的脑袋,再把你切成碎片。”
这么严重?程宗扬识趣地转移话题,“我在上面一层,看到很多南荒部族。
他们是在这里居住?”
“那些都是

隶。”
阁罗指了指那对姊妹花白光光的

体,“和她们一样,都是被征服的部族

隶。感谢鬼巫王大

,是他带领我们闯出黑暗,成为南荒的王者!”
阁罗

气中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