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记（全）

    新附逆的，数也不多。夏帅到现在也没拿个主张出来，这么军队在城下，既不围又不攻，少不了被家一一吃掉。”

    曹英是他的部将，葛怀敏话里话外都是同样的意思，李宪如何听不出来？石元孙主退，葛怀敏主战，夏用和的心思他却怎么也琢磨不透，军中赫赫有名的夏夜眼何时变得这样昏愦了？不围不攻，难道是想让敌寇自己走出来？可好水川一战，敌寇倾巢而出，夏夜眼也没什么动作。

    夏夜眼征战多年，是被朝廷倚为柱石的大将，以往作战颇能任贤纳谏，博采众长，可这次出兵江州，却一改往作风，刚愎自用，容不得半点意见，难道真是老糊涂了？

    李宪心里猜疑，脸上却不肯露出底细，打着哈哈道：“夏帅老于军伍，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

    坐拥数万大军，却一仗不打，石元孙和葛怀敏都觉得浑身力气无处可使。眼看监军的大貂璫也没有主意，两都有些泄气。

    过了会儿，石元孙道：“还有一事。刘平刘都指挥使被黄德和那厮诬告，军中尽皆知，我们是武将，不好替刘将军分辩，大貂璫……”

    李宪点道：“此事本监已有札子呈递，料想这几朝廷就会派前来。两位放心，有本监在，绝不会让任何冤枉。”

    石元孙和葛怀敏放下心来，拱手向大貂璫告辞。李宪摸了摸袖中的札子。军中诸将明知刘平被冤，苦于不好分辩，却不知军中尚有一位进士出身的武职，已经通过自己上书朝廷。

    张亢，以他进士出身，在地方任过官职的资格，在军中做个都监也不甚难。

    若不是得罪了贾太师，何至于只当个微不足道的步兵都。如果把他收在麾下，倒是一大助力，只是不知道他得罪贾太师有多，自己扶持他，如果引来贾太师的恼怒，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三章

    “石团长回来之后，先去了水香楼，黎明时才离开。然后去赌坊掷了几把大小。”

    萧五道：“石团长指上功夫出色，虽然赢得不多，但我看他的手法，多半要掷几点就能掷出几点，去赌坊似乎不是为赢钱。”

    程宗扬揉着太阳没有作声。

    萧五继续道：“离开赌坊大概是午时，石团长又回水香楼，泡了一个时辰的澡，然后就回了宅子。中间和几个雪隼团的见过面，并没有什么异常。”

    雪隼团游广阔，在江州也有关系，别住的客栈军营，石之隼却趁城中大户搬迁，租了一处大宅，算下来比住客栈还便宜。如今江州去城空，星月湖的又不可能各处巡守，他要和外接，城中到处是空宅，想查都无迹可查。

    程宗扬道：“盯紧姓石的，看看有没有和生来往。”

    等萧五离开，程宗扬才起身解下斗篷。自己本来应该在阵后养伤的，却被月丫踢了出来。这会儿毒虽然已经解除，但满背都是被铁丝网挂出的伤，看来这两天自己只能趴着睡了。

    旁边伸来一双玉手，替他接过斗篷，却是卓云君。这处客栈的后院是三面小楼，南面一侧留着门，关上门，院里只有一个天井。小紫从筠州回来，推说自己好静，平时从内了门，再无一个外。梦娘和卓贱虽然在楼内，却从未与外接触过。

    至于祁远，这些子在士敏土窑监工。每隔一两，兰姑来陪他一宿，两个都是豁达，露水夫妻倒也做得恩。

    楼内既然没有外，卓贱平时的装束就火辣多了。她上身围着一条棕红色的熊皮抹胸，下身穿着及膝的熊皮裹腿，一条手掌宽的熊皮短裙围在腰间，侧面开着，里面却是光溜溜的，走动时甚至连下体也遮掩不住。这种衣物不管留在身上，还是脱下来都方便。主来了兴致，卓云君只要弯下腰，便能服侍。

    卓云君扭动着腰肢，将斗篷收起来，那具丰腴熟艳的胴体被熊皮包裹着，白花花的肌肤与粗糙的兽皮相映成趣，程宗扬忍不住伸进去摸了几把，然后脱下沾满血迹的衣服，赤条条走到院中。

    木桶里放着新汲的凉水，程宗扬兜浇下，冲去身上的沙土和血污，然后用力擦洗。梦娘拿着巾帕，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小紫俏生生倚在檐下的廊椅中，笑道：“好冷呢。叫送些热水，让卓美儿陪你洗啊。”

    程宗扬解开发，用皂角揉搓着，一边道：“你看我背上的伤，能在木桶里泡吗？要伴浴，你来还差不多。”

    “好啊，木桶太小啦，我们一起去江里，”

    小紫拍手笑道：“家脱得光光的，让你追好不好？”

    “说点别的吧！能在水里追上你，我得游得比鲨鱼还快！”

    程宗扬冲去身上的污迹，然后从梦娘手里拿过巾帕，抹去身上的水珠，一边道：“你那个便宜姊姊又受伤了。”

    小紫道：“若是要紧的伤，你会现在才告诉我吗？”

    程宗扬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聪明。”

    小紫伤势渐愈，虽然还有些慵懒，但神好了许多，容颜愈发娇艳。这时她美目含笑，白玉般的娇靥多了几分嫣红，娇美的唇瓣微微挑起，散发出珠玉般的光泽。程宗扬越看越，禁不住低下在她唇上亲了一。

    小紫的唇瓣软软的，带着香甜的气息，让仿佛要沉醉其中。程宗扬心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今天他吸收的死气无论是质还是量，都几乎能与大原上那次相比--那次双方虽然死伤惊，但大量死亡是在自己离开战场之后才出现。这次自己吸收的死气不下两千道，丹田早已满溢。可惜死丫跟自己这么久，摸也摸过，亲也亲过，却始终没有乖乖服侍过自己。

    这会儿亲着她的小嘴，程宗扬下身不由怒涨起来。他在肚子里叹了一声，相处这么久，自己还不知道死丫的心结？这种事只有慢慢来了。

    程宗扬松开她的小嘴，又宠溺地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尖，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小紫眨了眨眼睛，忽然发出一声娇笑。程宗扬低看时，才发现自己阳具硬梆梆挺着，充血的又圆又大，看上去比上边憋得还难受。

    “有什么好笑的！”

    程宗扬作势抓住她的肩膀，一脸狞笑地说：“小心我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

    小紫扯住卓云君塞到他怀里，笑道：“拿她泄火好了。”

    “算了吧。”

    程宗扬放开卓云君。自己吸收的死气还没有转化成真元，仍是以真阳存在，现在合，免不了外泄。泄给月霜没关系，就当行一善，上了卓贱，那可太便宜她了。谁知道她得了自己满蕴真阳的，会不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抓紧时间练功，还能赶上和卓贱一炮，程宗扬道：“两个时辰之内，天塌下来也别来打扰我！”

    一边说，一边就那么硬挺着回到楼内。

    盘膝趺坐，收敛心神，用吐纳调整呼吸的频率，逐渐敛息定，片刻后，程宗扬舌尖抬起，顶住上颚，搭成天桥，由外呼吸转为内呼吸，进物我两忘的境界。

    通过内视，可以看到由生死根转化的浓郁真阳蓄满丹田，仿佛一片莹白的海洋。组成海洋的每一滴水，都是一点独自旋转的光粒。程宗扬催动气，周围的真阳像浩瀚的海洋般涌动起来。真气由丹田直下会，再沿脊柱上行，通关元，过大椎，上玉枕，到达颅顶的百会，然后再由神庭、印堂，降至上颚，到达督脉的终点。接着一清凉的气息从舌尖淌下，犹如一清泉从胸腹经鹰突、鸩尾、璇玑诸向下，沿任脉汇丹田。

    真气不停滋长着，犹如长江大河，在经络间运行。气息游动间，似乎触摸到经络承受极限的边缘，那些莹白色的经络，仿佛一根根透明的管子，在真气的冲击下不断鼓胀，似乎随时都可能突极限。

    第五级的修为是一道分水岭，只有达到第五级坐照的境界，才能真正被称为高手，不惧疾病风寒，衰老期大幅延长，更有脱胎换骨，洗髓易筋这些神奇的功效。而程宗扬更关心，则是王哲曾经说过，自己修为达到五级，要去一个地方，太泉古阵。

    程宗扬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从菜鸟进到第五级边缘，还没有顾得上打听太泉古阵的详。说起来，自己与王哲相处时间虽短，但现有的一切，一大半都是他的恩德所致。王哲曾经待自己做三件事：第一件照顾月霜，很难说自己是不是做到了。第二件，那只让自己替他执掌太乙真宗，消除教中内的锦囊，基本上已经搞砸了。还剩这第三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替他做到。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程宗扬竭力将生机转化成真元，试图冲那道看不见的极限。然而尽管真气越来越多，他却感觉丹田内就像一只蚕蛹，被厚厚的茧壳包裹着，竭力舒展的翅翼被局限在狭小的空间中，难以张开。另一方面，自己的翅翼还在不停生长，似乎要被空间勒断。

    那种被束缚的憋闷感越来越强烈，程宗扬坚忍良久，可滋生的真气似乎耗尽了内息，胸传来窒息般的感觉。终于，程宗扬忍不住由内呼吸转为外呼吸，急促地吸了气，就在这时，无数纷杂的意象涌脑海，种种不甘、恐惧、仇恨、痛楚……各种死者在濒死前的体验冲击着灵台，仿佛要把他的灵魂撕碎。

    程宗扬紧守着灵台一点清明，苦苦支撑。真气在经络间迅猛涌动，仿佛泛滥的洪水冲击着堤岸。手脚的经络在真气冲击下开始变形，自己的四肢仿佛正在不断膨胀变粗。真气愈发狂，残留在丹田的真阳抹上一层诡异的红色，仿佛鲜血汇成的池沼。

    程宗扬听说过修行中的种种幻觉，却没想到它会来得如此突然和猛烈。突然间，真阳仿佛全部汇聚在一处，朝自己下身涌去。阳具跳着勃起，就像沸腾一样亟需渲泄，可的冠部却像被一个铁箍束住，无法出。

    难以发泄的欲火烧炙着神经，让程宗扬宛如置身炼狱。血色的真阳从丹田涌出，仿佛涌每一寸肌肤，杀戮和渲的欲望充斥脑海。他仿佛看到卓云君正走进静室，自己抬起妖兽般的长爪，一把抓住那贱。卓云君胴体上的熊皮在利爪下碎，露出白美的肌肤。程宗扬挺身将拳般的狠狠捅进她下体。粗如腿的捣进美的蜜，卓云君脸上露出痛楚和恐惧的表，她张开嘴，唇间涌出鲜血。

    程宗扬奋力抽几下，欲火不但没有被遏制，反而愈发高涨。他一转，看到泉玉姬的身影，随即丢开卓云君变冷的体，将那个漂亮的捕快压在身下。泉贱凄声惨叫，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透过她张大的嘴，程宗扬看到一条被割断的舌。

    原来是拉芝修黎。程宗扬把那具光溜溜的体踩在脚下，两手抓住她雪白的腰，仿佛要将她体折断一样，用力着这个天竺美。和前两个相同，拉芝修黎的体虽然美妙，却无法满足他野火一样的欲望。程宗扬抓住躲藏在一边的阿姬曼，用母俩的体抚慰着自己怒涨的阳具。没有哪个能承受自己巨大的阳具，程宗扬抽送几下，两具体已经不堪使用，他随即转身，抓住芸娘和丽娘。

    一个又一个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子进自己的视野，死去的阿葭和莺儿也复活过来，加到这场死亡与欲的狂欢。天际挂着凄清的残月，好水川的山谷中淌满鲜血，那些白皙的体一

    具具浸在血泊中，四肢叠着，摆出各种撩的姿势。自己在的尸山血海中疯狂地追逐着猎物，被欲望驱使着，不停地屠杀和虐。

    身体在真气的冲击下膨胀变形，仿佛化为妖魔，如果自己停下脚步，身体满溢的血就会立刻裂。

    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山谷尽，下一个瞬间，自己已经掠到她背后。程宗扬一把抓住她，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撕开她的衣物，从后面狠狠进她体内。身下的体无助地挣动着，程宗扬一边抽送，一边拧下她的颅，高高举起。

    月光下，一张藏在心底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紫玫望着自己，那双充满无穷哀伤的眼睛，正慢慢失去光彩。

    程宗扬大叫一声，心像被锯齿割，滚烫的热血泼溅出来，将月光下的天宇染得腥红。

    忽然，下体一动，仿佛被一张温润的小嘴含住。程宗扬怔怔望着紫玫滴血的颅，丹田仿佛一只无底的沙漏，浑身的力气迅速消失。

    下体的触感越来越清晰，程宗扬却仿佛化身为岩石，与那只颅四目投，在好水川的旷野中被风沙侵蚀，一点点崩坏掉落。

    不知过了钓，紫玫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瞳孔处透出一丝光彩。程宗扬野兽般嚎叫一声，眼前一切旋转起来，苍穹变幻，星转斗移……画面错间，天际凄冷的月光变成一豆灯光，风沙刺骨的好水川也化为一间静室。

    小紫望着自己，如星的美眸中充满关切。她屈膝跪在自己身下，那张嫣红的小嘴正含着自己的阳具，细致地吞吐着。而自己正挺身而立，一手还抓住她的秀发。

    身体重新有了知觉，感觉到心跳和气的旋转，灵台恢复清明。一酸意冲上鼻腔，程宗扬喉咙哽住，哑着嗓子道：“死丫……”

    小紫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笑意，她两手环着自己的腰，光洁的玉颊贴着自己的小腹，娇美的红唇裹住阳具，舌尖在上轻柔的挑弄，传来滑腻而酥爽的感觉，每一丝细微的碰触，都真切无比。

    她衣衫碎大半，一侧雪滑的肩露出来，白玉般的颈中还有被自己掐过的瘀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