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记（全）

    逸笑道：“这就是你的事了。赚了钱，别忘了给我分一份。”

    “那当然。云家出的本钱，利润一半归云家，剩下的要分成几。”

    “几？谁的？”

    “你知道，我的盘江程氏是一个公司。”

    萧遥逸看了他半晌，“我还真不知道！”

    程宗扬哈哈笑了两声，“那你知道公司吗？”

    萧遥逸点了点，“这个我听岳帅说过，就是大一点的商铺，东家也不止一个。”

    “这就好解释了。这次粮食生意是用盘江程氏公司的名义，与云家合作。盘江程氏东有十几位，利润按分成。我打算转出一部分分给星月湖大营。”

    萧遥逸思索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程宗扬说的虽然简单，拿出的却是一个养军方案。星月湖大营是岳帅的亲卫营，于于理都不适合直接经商，但两千多的队伍，终究是要吃饭的。以江州的财力，打完这场仗连还债都麻烦，别说扩张，就是维持目前的规模都不容易。

    程宗扬拿出盘江程氏这个公司，分出一部分分，等于给了星月湖大营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解决了养军的大问题。

    萧遥逸来了神，“具体怎么分呢？”

    “盘江程氏份一共是十，以前有十一位东，现在是十。我最多，占了五，少的有半。我打算把自己的两拿出来，再补上两，等于一共十二，星月湖大营占四，三分之一。怎么样？”

    萧遥逸摇道：“不好，我们份比你还多。”

    “那么按营，每个营半，一共补上四，比我少一。”

    萧遥逸道：“你算错了。是九个营，你的直属营也要留一份。这样好了，补上五，每个营占半，多出来的半归公，由你打理。这样星月湖大营仍占三分之一，不过你自己占了三个营，再加归公的半。等于十五中你占七，我们占三，另外五不动，这样也不至于喧宾夺主。”

    “行。”

    程宗扬也不客气，“这笔生意做完，一半利润归云家，另一半星月湖大营拿三分之一。”

    说着又笑道：“如果顺利的话，五万金铢的利润应该是有的。”

    萧遥逸怪叫道：“你这笔生意能赚三十万金铢？”

    “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一百万石的现粮契约呢。”

    程宗扬道：“的事我先和你商量一下，你要觉得合适，我就去和孟老大说。”

    萧遥逸挂着江州刺史的名，星月湖大营盘据江州，也是以他招募的名义。

    除非他们决定和晋国翻脸，否则名义上都是晋国出钱养着这支军队。因此程宗扬才对孟非卿说，要先来找萧遥逸商量。

    萧遥逸笑道：“我看孟老大不会答应。”

    “哦？”

    “白拿你五，我是无所谓，孟老大肯定不答应。”

    程宗扬笑道：“可不是白拿的，既然，少不了要给盘江程氏提供各种方便。”

    萧遥逸还是摇，“现在我们手里就一个江州，最多再加上宁州，能给你提供什么方便？除非拿鹏翼社。”

    “那我占得便宜可太大了。”

    “孟老大既然决定在江州聚事，鹏翼社迟早要解散，还不如名正言顺地转给你呢。”

    萧遥逸呼了气，“能让星月湖大营在公司，还解决了我们一个大麻烦。”

    “看你痛的样子，麻烦不小。”

    “是岳帅的三个儿。孟老大把星月湖大营分成三份，准备给她们。但紫姑娘不愿意接，月姑娘过于好武，给她我们又不放心，还有一位不知下落，我们兄弟一直都痛怎么处置。既然了，那就好办了。紫姑娘不愿意管这些大兵，就拿着三个营的份。至于月姑娘……终究是要嫁的。”

    月霜嫁？程宗扬莫名地感到背后一阵发冷，笑道：“小狐狸，你的心也太多了。”

    萧遥逸叹了气，“月姑娘自小在军营长大，子倔强，我们这些兄弟疼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体内又有寒毒未清，将来有个什么意外，我们只好一个个抹脖子了。”

    程宗扬讶道：“你对岳帅的后不会这么没信心吧？”

    “岳帅的仇家虽然多，我们兄弟也不怕。但有一个仇家……”

    萧遥逸停顿片刻，考虑怎样措辞，然后道：“那仇家连岳帅也惹不起。不瞒你说，我和二哥、七哥都认为岳帅没死，是因为怕了这个仇家才隐藏起来。”

    连见谁踩谁的岳鸟都要躲？程宗扬心一震，“那个仇家是谁？”

    萧遥逸摇了摇，“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势力很大。岳帅在宋国权倾朝野，也斗不过他。”

    “你既然不清楚，怎么知道他有这么个仇家呢？”

    萧遥逸沉默片刻，“是岳帅自己说的。那次他喝醉了，说起自己年轻时贪便宜，走错一步，便宜虽然占了不少，丢掉得更多，后来想脱身已经来不及了。我问是怎么回事，岳帅却不肯告诉我。只说以后他若有什么不测，让我们不要给他报仇。岳帅出事之后，我把那晚的事告诉几位哥哥，二哥和七哥同意不去报仇，四哥、五哥和六哥却不同意。”

    说着萧遥逸眼圈不禁红了，“就这样，我们弟兄六个就有些生分了。三哥过世后，我们兄弟才知道错了。”

    提到谢艺，萧遥逸不由得嚎啕失声，泪如雨下。别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萧遥逸却是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一点不在意旁的眼色。程宗扬被他哭得也心酸起来，半晌才安慰道：“别哭了，等打完这仗，我们就去找算计艺哥的凶手。”

    萧遥逸一抹眼泪，眼睛虽然还有些发红，目

    光已经神光湛然，“打完仗我要去五原，会会那个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

    第五章

    程宗扬与萧遥逸商谈星月湖的细节，一直吃了午饭才回来。敖润正在客栈等着，一见他就笑。

    程宗扬也笑了起来，“事办成了？”

    敖润一拍大腿，“那个竹牌子还真管事，水香楼的一看，就说是自己，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说着敖润拿出那张名刺，依依不舍地递过来。

    程宗扬笑道：“留着吧，本来就是给你的。”

    “真的！”

    敖润瞪大眼睛，赶紧把名刺揣到怀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宗扬笑道：“秋小子呢？”

    “回军营了。”

    敖润忍不住大笑，“秋道长竟然还是个雏，哈哈！”

    “你领他上去，秋小子没翻脸吧？”

    “没有。”

    敖润道：“秋道长倒是大大方方，跟谁都没架子。”

    程宗扬来了兴趣，“秋小子挑的哪个姑娘？”

    “水香楼管事的见到名刺，出来接待，听说秋道长还是雏，把姑娘们都赶走了，自己亲自接的。名字好像叫兰姑。”

    程宗扬一愕，然后大笑起来，“兰姑这回可吃了根！哈哈，秋小子呢，满意吗？”

    “满意！兰姑给他封了老大一个红包。秋道长过意不去，要把他的剑留下。

    大伙儿说这是青楼的规矩，他才讪讪地拿了。”

    “兰姑还给他封了个红包？”

    程宗扬发出一阵大笑，“秋小子这下可赚大了！”

    ……

    送走敖润，程宗扬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小紫正卧床小憩，房里烧着炭火，暖融融的。她乌亮的长发挽在一侧，姣丽的面孔犹如鲜花，玉颈上被自己抓住的指痕仍清晰可辨。

    程宗扬在她颊上亲了一，小紫闭着眼睛，呢喃道：“我要睡一会儿。”

    死丫昨晚被自己掐着脖子，又被自己顶到柔鳃，喉咙受创，看样子还没恢复过来。程宗扬小心地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声道：“好好睡觉。”

    程宗扬往耳室走去，忽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耳内。昨晚突第五级坐照的境界之后，自己耳目灵敏了许多，这样的音量，又隔着门，以往本来听不到的，这时却听得清清楚楚。

    卓云君柔声道：“这是你写的吗？”

    梦娘的声音传来，“是啊。”

    卓云君轻声吟哦，“谁家玉笛暗飞声，散东风满洛城。今夜曲中闻折柳，何不起故乡……李太白的诗啊。你可是想家了么？”

    梦娘怔了一下，隔了会儿才道：“我忘记了……”

    “忘了你的故乡了么？”

    梦娘摇了摇，轻声道：“我都忘记了……”

    卓云君充满同地说道：“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了么？”

    梦娘带着一丝怅然道：“不记得了。”

    卓云君轻笑道：“那你怎么记得这首诗呢？”

    “我……信笔便写出来了。”

    “这首诗对你很重要吗？”

    “我不记得了。”

    卓云君没有丝毫不耐烦，又问了几句，始终没有唤醒梦娘的记忆，于是换了话题，低声道：“主是不是很喜欢你？”

    梦娘有些茫然地说道：“我不晓得……”

    “我来之前，是不是你每晚给主侍寝的？”

    梦娘秋水般的美目眨了两下，玉颊升起一抹红晕，“没有的。”

    卓云君轻噬着她的耳垂，低笑道：“你在主身边这么些子，难道主没搞过你么？你这样绝色的美儿，哪个男能忍得住呢……”

    说着卓云君忽然改变气，厉声道：“你最怕的是谁？”

    梦娘脱道：“巫嬷嬷……”

    “巫嬷嬷是谁？”

    “她是……管我的。”

    “她长得什么样子？”

    “脸上有刀疤，很凶恶……”

    在卓云君的问下，梦娘怯生生说了巫嬷嬷的模样，包括自己与主相遇的经过，卓云君一边听，一边打量着梦娘，忽然道：“我也是嬷嬷派来的。”

    梦娘娇躯一颤。

    卓云君带着一丝笑意道：“巫嬷嬷好久没见你了，让我来看看你的身子现在怎么样……”

    一只冰凉的手掌伸进衣襟，朝自己胸前探去。梦娘脸上露出害怕的表，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忽然她低叫一声，衣襟被那个子扯开，两只雪立刻弹了出来，露在空气中。

    卓云君托起她一只雪，捏了捏她丰腻的，又拨起红的，看了看她娇红的晕，带着一丝轻蔑道：“过孩子了吗？”

    梦娘僵着身子坐在椅上，着两只雪团般的美，被这个巫嬷嬷的手下把玩着，一声也不敢吭。

    那子一手伸到她裙内，朝她腿间摸去，梦娘本能地想要回避，却被她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吃痛之下，只好张开腿。

    卓云君一边摸一边笑道：“好生光滑呢，竟然一根毛都没有，是不是主帮你剃了？”

    梦娘弯长的双眉颦在一起，含羞带怯地摇了摇，她罗衫半褪，香肌胜雪，一迷的体香从白玉般的肌肤间散发出来，令心神欲醉。

    当初从建康逃脱，卓云君就知道自己的处境是四面楚歌，若非被太乙真宗撞见，便是再落程宗扬手中。两厢比较，还是落在程宗扬手里能保住命。

    在沐羽城被程宗扬识穿，随他到了筠州、江州，自己一路也没有找到机会脱身。不过卓云君心思灵动，眼看着他羽翼渐丰，自己又没有别的出路，便改了心思，想着怎么让自己在主身边的位置更牢固。好在这位主颇有些好色

    ，卓云君自负美貌，便留了心思以色事。小紫虽然容貌绝世，终究是未及笄的少，论起那种成熟柔润的风，尚不及自己。只要主还贪图自己的美色，纵然无法脱身，做个受宠的姬妾也不见得坏到哪里。

    可没想到数月不见，程宗扬身边又多了一个绝色的美。梦娘的美艳，让卓云君平空生出几分焦虑。论智，自己不如小紫，论色，又不如梦娘的国色天香，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些子卓云君在旁小心观察，渐渐有了主意。梦娘失去记忆，就如一张白纸，任涂抹，自己只要能压过她一，在主身边的地位便仅次于小紫。

    “你知道主为什么留你在房内，不让你去外面么？”

    梦娘摇了摇。

    卓云君低声道：“因为外面有坏，要捉你去做婊子。婊子你知道么？便是把你脱得光光的，让男们流你这里--“梦娘面露惧色，这时被她一捅，不由“哎呀！”

    一声惊叫，弯下腰肢，两只丰滑的雪在胸前一阵摇动。

    卓云君在她耳边恐吓道：“你若不听我话，我便把你给他们。”

    “不要……”

    “那你可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梦娘犹豫了一下，没有作声。

    卓云君拔出手掌，一手捂住她的嘴，然后一手捏住她的揉捏几下，接着用指甲掐住她和晕连接的部位，用力掐了下去。

    梦娘嘴被捂住，叫不出声来，根部的痛楚使她娇躯一颤，两手捧住房，痛得花容失色。

    卓云君在她耳边道：“你若不听话，我便把你掐下来。明白了吗？”

    梦娘吃痛地点了点。

    卓云君松开她的，仍捂住她的嘴，把她推得靠在桌案上，迫使梦娘胸挺起，然后腾出手，像抽耳光那样，朝她上抽了几记。梦娘丰挺圆硕的球被她打得左右摆，没几下，雪滑的上浮现出发红的掌印。

    卓云君一边打，一边笑骂道：“主收留你，不过是好心，你以为是看中你的身子了吗？木一样，城里的婊子随便拉一个来，也比你强呢。”

    梦娘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