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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清羽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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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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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要少一些,免得引起怀疑,另外可以想办法拉拉昭南的关系,卖一批粮食给宋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秦桧一点就透,笑道:“若是昭南哪位封君肯卖一大批粮食给宋国,眼下焦烂额的滕知州必然长出一气。我们程氏商会在中间牵线,身份也水涨船高,公子好计策!”

    程宗扬代完筠州的事,接着马不停蹄地与张少煌、星月湖诸以及殇侯见面。

    首先是与张少煌商谈盘江程氏的细节。那些世家公子对并不在意,只当是小打小闹,但程宗扬有信心把他们都拉到自己已具雏形的商业航母上,给他们一个惊喜。

    听说程宗扬要离开,张少煌万分不舍。待听到程宗扬要去临安,张少煌顿时来了神,无论如何也要程宗扬在临安多待几,等他以晋国的使节身份赶到临安,两好好乐一场。

    程宗扬满答应下来,拍胸脯保证先摸清临安的风月场所,到时给他安排几个绝色。

    接下来与星月湖诸的商谈因为包含大量作战的细节,耗时最长。

    整个经济战的基础是星月湖大营的安全,如果江州被,所有的算计都没有意义。只有江州这方能在战场上占据主动,自己才能从中渔利。

    程宗扬刻认识到,对于投机商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掌握内幕消息,而是有能力制造内幕。只要江州还在,就算晴州所有大商会联手与自己在商场搏杀,自己也有把握打赢这场商战。

    萧遥逸对程宗扬提出的和谈极有兴趣。宋军固然亟需休整,星月湖大营的损伤也不轻。如果不是多了一千五百名部曲和殇侯的势力,现在就该考虑退路。能借和谈的机会休养几天,对双方都有好处。

    侯玄等对程宗扬准备远赴临安也无异议。

    与宋军打到这一步,两边都已经明白宋军想打下江州固然不易,星月湖大营想在战场上围也难比登天。

    现在看来,由程宗扬当初提出的众闻所未闻的经济战,如今最有成功的可能。

    殇侯的座船停泊在西门码,他一城就把一半西城划为禁地。那支曾经参与狙杀龙神的黑衣近卫队驻扎其中,戒备森严,让程宗扬怀疑老究竟了什么缺德事,这么防着被刺杀?

    老一袭黑衣,戴玉冠,风骨峥嵘,真有几分傲视侯王的气势。最重要的易,两已经谈好,剩下的只是再确认,免得老突然改了主意。

    程宗扬与殇侯闲聊几句,趁机请教几个修行中的问题,看老没有出尔反尔便放下心来,起身向他告辞。

    总归要在临安见面,殇侯也没有挽留。他老家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被这小子诳到江州的贼船上,便暂时把恩怨放到一边。

    “暮春三月,江南长。杂花生树,群莺飞……”

    殇侯轻吟着,眼中露出一丝缅怀和伤感。

    程宗扬笑道:“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殇侯也露出笑意,过了会儿道:“你修行之速不下于当年的岳鹏举,但真气芜杂,论起修为之却差得极远。气非纯,不得通幽之境。再吸收死气有害无益,将真元多加凝练,去芜存才是正事。”

    程宗扬揖一礼。”多谢侯爷指点,小子知道了。”

    辞别殇侯已经是暮时分。水香楼华灯初上,往,热闹非凡。程宗扬不想节外生枝,策骑从后门路过,却看到一个独自坐在阶前喝闷酒。

    程宗扬心微微一沉,然后跳下马,走过去并肩坐下,伸手拿过酒壶喝了一

    敖润的胡须不知道多久没修过,蓬蓬地纠结着。程宗扬把酒壶递过去,敖润默不做声地喝着酒,两都没有开

    这次江州之战,雪隼佣兵团伤亡惨重,连副团长石之隼都殒身战场,即使江州之战取胜,雪隼团也难以翻身。

    良久,程宗扬开道:“我说过雪隼团的事就是我的事,受伤的兄弟由我一力承担。此战结束,我就去面见薛团长。”

    敖润惨然笑道:“雪隼佣兵团没啦。”

    程宗扬倏然一惊。敖润灌了酒,然后狠狠抹了把嘴,呼着气道:“薛团长带了一批兄弟来增援,途中失去音讯,已经有十几天没联络上。刚才得到消息,薛团长在太湖遇袭,生死不明,带的兄弟伤亡殆尽。”

    程宗扬心。薛延山不是一个,身边还带着团里一批好手,能让这些一个都走不脱,袭击者的实力非同寻常。雪隼团什么时候惹上这样的大仇家?

    敖润道:“雪隼团是薛团长和石团长一手组建的,眼下两位团长都不在,雪隼团也没啦。”

    程宗扬压下心的震惊。

    “愿意跟着你的有多少?”

    敖润晃了晃脑袋。”功夫好的,自寻门路也饿不死;剩下的还有三五百要养活。”

    程宗扬道:“愿意跟着你的都收下来。我按月给大伙儿支饷。”

    敖润停下来瞪着程宗扬。这是一笔铁定赔钱的买卖,他居然要做?

    佣兵只要肯卖命,到哪儿都能混饭吃,敖润最担心的是团里那些以往在厮杀中受伤残疾的兄弟,还有一些战殁兄弟的家眷。

    雪隼团一解散,别还好说,他们立刻断了生计。程宗扬主动背上这么大的一个包袱,以敖润的豪迈,一时间也喉哽住。

    程宗扬朝他肩上擂了一拳。

    “行了,这点事就让你为难得像小媳似的。不就是掏钱吗?再碰上难心事,你记住,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用不着犯愁!”

    敖润咧嘴一乐:“我就是发愁没钱。”

    程宗扬也乐了。”不说这个了。吴大刀受了伤,我让他留在江州,你把给他,收拾收

    拾,明天跟我去筠州。”

    “成!”

    敖润立刻跳起来,连酒壶也忘了拿,一阵风似地跑回住处。

    程宗扬叹气。他一开始就想着怎么把敖润拉拢过来,没想到会接下大半个雪隼团。

    石之隼战死,薛延山遇袭,一次和敖润见面的时候,怎么会想到公平、正义的雪隼团就这样消失了?

    吴战威受伤,没办法跟自己去临安,况且江州也需要留个心腹收拢雪隼团的剩余马。

    程宗扬打算只带敖润和小紫一同走。至于武二郎,一听说江州有苏荔的投资,这会儿打都打不走,还是留在江州更放心一些。

    离开江州之前还有件事要解决--加上武二郎打晕那个兽蛮武士,自己的手里已经三个兽蛮,如果能从他们的嘴里问出秦翰怎么训练出兽蛮营,对自己将来组建公司的保安部队大有好处。

    “吾叫豹子!”

    一个兽蛮报上名就把程宗扬镇住了:难道自己的运气这么好,梁山五虎将一下就撞上两个?

    “是教吗?你老婆是谁?跟花和尚熟不熟?是不是姓林?用的是什么枪?”

    那个豹首巨眼的兽蛮顿时糊涂了,过了会儿才道:“吾不会使枪。吾就叫豹子。”

    程宗扬拍案道:“不会使枪,你叫什么豹子?你呢?叫什么名字?”

    “吾叫青面兽!”

    这是三名兽蛮里唯一有点样的,只是脸上一大块青色的兽斑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

    “卖过刀吗?”

    “……没有。”

    “一边去!下一个!”

    那个碧眼金睛的兽蛮首领挺胸道:“金兀术!”

    程宗扬瞪着他看了一会儿:“为宋国效命的金兀术?你可真有能耐啊。”

    金兀术被武二郎一通狠揍,此时有些鼻青脸肿。他瓮声瓮气地说道:“谁给吃的,吾给谁效命!”

    “狼主,你可混得够惨。”

    程宗扬盘腿坐下,“说说,你们怎么和秦太监打起道?”

    这支兽蛮是宋国边陲的一个部族,并不多,本来一直住在山中,很少与外界打道。

    三年前接连两年天降雪,部族养的畜牲大多被冻死,山中的猎物也所剩无几,眼看要全族饿死;他们试图出山劫掠,却撞上秦翰的选锋营。

    一场大战下来,兽蛮被秦翰打服,在饿死和投降之间选择后者,从此加选锋营,成为秦翰麾下的一支蛮军。

    对于金兀术、豹子、青面兽他们来说,所有的类都差不多,只要能吃饱饭,为谁卖命都一样。

    “老敖!让烤只羊来!三只!”

    半个时辰后,程宗扬对着大嚼的金兀术道:“怎么样?往后给我活吧。”

    三名兽蛮一边“卡卡“咬断羊骨,撕扯羊,一边拼命点

    金兀术含糊地说道:“一天一只羊,吾把命卖给你!”

    “一天一只太多了,五天一只!”

    “三天!”

    “喔!狼主,不笨啊,还会讨价还价。我再多给点,每个月六只。”

    金兀术扳着指一阵猛算,可惜少了一根手指,怎么也数不清楚,最后抬起道:“太多了!”

    程宗扬笑眯眯道:“那就每个月五只。”

    金兀术用力点

    “那好,往后我每个月给你们每五只羊,如果省着点,每天都有羊吃;如果一顿吃完,往后没得吃,到时候别怪我。”

    金兀术露出“你在污辱我智商”的表,“吾省得!”

    豹子和青面兽也笑逐颜开,只是那笑容着实恐怖了点。

    程宗扬扭对敖润小声道:“我是不是挺坏的?”

    敖润朝他竖了竖拇指,低声道:“程儿,你胆子真大。”

    程宗扬道:“要不是他们被秦太监训练三年,我才不敢收呢。老敖,找着武二那厮了吗?”

    “没见着,不过打听出来了,说他和秋道长比武去了。”

    敖润咧了咧嘴,“程儿,我瞧秋道长的胆子比你还大。”

    “那不是胆大,那叫傻!”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行了,收拾收拾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我们去临安!”

    程宗扬趴在床上笑嘻嘻道:“你还没见过西湖吧?我打算在湖边买处宅子,等到荷花盛开的季节,咱们一起划船到荷花处,然后……我就把你办了!桀桀桀桀!”

    小紫打了个呵欠。”我不去。”

    “不去西湖,我们就去葛岭。山中野合,四望无,清风拂体,落花满衣,肯定别有搞。”

    “我不和你去临安。”

    “咦?为什么不去?你老爸的坟就在临安,我还打算和你一起上坟,好往他墓碑上撒尿呢。”

    “家说了不去。”

    程宗扬不再耍宝,坐起来道:“死丫,你是说真的?”

    小紫道:“我要在江州待一段时间,你自己先去好了。”

    “别胡闹了。我走了,你去欺负谁?又打算祸害谁?”

    “家好久没见殇侯,要跟殇侯修习一段时间。”

    “少蒙我!你肯定什么坏心!”

    小紫嘻嘻一笑。”不告诉你!”

    程宗扬完全没想到小紫要留在江州,自己已经和一圈都告辞过,况且时间紧迫,想反悔也来不及。他好说歹说,小紫都没有答应,真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梦娘对他们的谈浑不在意,只安安静静地画着自己的图,雁儿却听得眼泪汪汪。刚云雨初度,她怎么也不想和主分开,可要留在江州,她只能留下。

    程宗扬气急败坏:“你不怕我在外面沾花惹、寻花问柳?”

    “哦

    ,差点忘了。”

    小紫把一只瓷瓶塞到他的包包里,“这是殇侯仿你的药片做出来的,药类似,就是药效差了一些。你若嫖到不肯配合的就喂她一颗,保她乖乖听话,让你快乐无比。”

    “!”

    “哦……哦哦!”

    水香楼的香阁中,一名子伏在榻边,那张白滑肥翘的抽搐般的抖动着,如水箭般从蜜出来。

    “再来!”

    那子爬过来,张开檀,将程宗扬火热的连同上的药片一并吞到中,用力吞吐起来。不一会儿,她光溜溜的雪又开始扭动。

    程宗扬把她推到榻边,挺起阳具,对着她湿淋淋的蜜直贯而

    惊理发出一声尖叫,赤的胴体猛然绷紧,蜜紧紧夹住中的阳具,柔腻的似触电般抽动,显示体惊的触感。

    在抽送下,惊理张大眼睛不断发出尖叫,充血的蜜得不住翻卷,白的大随着阳具的戳弄,一抖一抖;胴体不停痉挛,不多时便两眼翻白。

    那种狼狈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她曾经是江湖中令闻风丧胆的杀手。

    程宗扬一了百余下,每一记都到蜜处。眼看惊理身体的战栗越来越强烈,他猛地拔出阳具。

    内湿腻的蜜被带得翻出,白生生的间仿佛盛开出一朵鲜红柔牡丹。湿滑的蜜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在空气中不停蠕动,仿佛要滴下胭脂般的颜色。

    紧接着一吹而出,来势比刚才的一波更强烈,接连数水箭到丈许之外的桌案上。

    坐在案旁的兰姑都惊到了,念着佛道:“老天爷啊……这闺是水做的?”

    程宗扬拍了拍惊理的,然后扶着阳具朝她的进去。

    刺客翻着白眼被他开了后庭,一过后,小巧的后庭直接被他成一个大张的,半晌没有合拢。

    程宗扬放开浑身瘫软的惊理,一个戴着铃铛的美跪在一边:“婢罂粟……”

    程宗扬不等她说完便把她推到榻上。曾经杀不眨眼的罂粟,这会儿像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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