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等会嘛,

家还……还没完呢!」碧儿不满地叫了起来。
紫儿哪里睬她,径自摸向靠在树

壁上喘气的小玄,玉手探到他两腿间,握住了只是微微疲软的硕大。
「

吗?」小玄低哼。
「我还要。」紫儿用极低的声音道,黑暗里飞快地把滑褪到腰肢的罗裳脱了,完全

露的

腻娇躯贴了过去,把两只光滑

儿紧紧地压

他怀里。
「我……我……」小玄吞吞吐吐,刚刚

发过的


异样敏感,真有点受不了她那滑

手儿的刁蛮捏弄。
「你什么?你不行了么?」

孩轻笑道,几根葱指又捻又揉,又捋又套,花样层出不穷。
「谁说的!」小玄即应,只觉满怀娇弹滑腻,有两粒软中带硬的尖尖物事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刮着,把稍稍缓弱的欲焰又撩得熊熊燃烧起来。
「嘻,又硬起来了,才没一会哩,我就知道小白哥哥厉害。」紫儿欢喜道。
小玄轻喘着,


在她的逗弄中迅速挺拔勃翘,重振雄风。
「适才……你趁

不备把

家搞丢了,这回我一定要报仇。」

孩咬着他的耳朵


道,低腻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只管放马过来!」小玄哼道,给她撩惹得欲焰炽焚战意浓浓。
紫儿曲膝跪起,挪凑玉蛤对准了朝天怒指的大


,两手搭着他的肩膀,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慢慢坐下。
「好大……唔……吃不进来呦。」

孩娇滴嘤咛。
搞了老半天,也只吞进了


的半个脑袋,似乎在最宽巨的地方卡住了。
娇

湿润的贝

紧紧勒磨着最要命的部位,小玄按捺不住,猛地箝住蛮腰发力按下。
「呀!」紫儿尖啼一声,已给巨杵贯穿了花径,瞬间就冲到了最

处,雄硕的


重重地撞击在


的心子上。
「你……你偷袭!」

孩娇喊,话音未落,已给小玄托抱起腰

上下颠抛,顿时酥酸麻痒百味杂陈纷至沓来。
「等等!

……

家还……还没准备好呢……」紫儿颤叫不住,蛮腰

闪。
「等什么等!上战场还有等你准备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么!」小玄哼道,哪肯跟她啰嗦,托抱


大力提桩。
紫儿娇躯前倾,

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

,仿佛正骑在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上,生怕随时会给颠抛下来。
如酥的

胸贴捂脸上,小玄略一磨蹭,便寻找到了送到唇边的小樱桃儿,嘴

一张连

带

吃进

里,尽

咂吮起来。
「呜……呀……」紫儿如啜似泣,花底蜜汁飞洒甩溅,沾涂得四下黏腻不堪。
小玄越战越勇,越耸越疾,高速抽拽的铁杵倏在汁浆的浸润中昂勃

涨,温度急剧上升。
「天呐!它又变……变成那样了!啊!啊!好烫!我要坏了!」紫儿

叫,直到花心眼处生出一丝酥麻丢意,这才惊省忘记施展锁元秘技,急忙运功提气,然为时已晚,虽然骊关稍固,但丢意却在不可逆转的次第清晰。
小玄见她忽然不声不响,心中恼了,当下大抽大送,记记出首没根力透花房。
紫儿紧咬樱唇,屏息闭气拼力抵抗,可是快美却如排山倒海般袭卷而来,令她浑身娇颤寸寸酥麻。
小玄见她仍不吭声,只道自己还不够勇猛,倏地起身,把

孩压抵到树

壁上,双手箝住她两条大分的

腿,摆腰耸

狠狠抽添。
「啊!」黑暗里的紫儿突然尖啼起来,「好

!碰着那里了!就是那里呀!
啊……啊……就是这样!不忍了

家不忍了!要就给你!给你啦给你啦!「
不知何时,外面已是风停雨住,

孩的叫喊显得格外清晰,

耳声声勾魂字字酥骨。
小玄给她叫得心酥耳麻,益发加倍卖力,下下


挑刺,俱奔令

孩娇喊尖啼的美处。
旁边的碧儿只听得魂酥神摇惊心动魄,不觉

兴又浓,循声摸去,触着她姐姐一条高高翘起的腿儿,正一下下地踢弹摇晃,再摸过去,就碰着了男儿振跃不止的强健身躯,低嘤一声扑了过去,紧紧地贴抱住他的臂膀。
「呀!」紫儿又是一啼,这次音量不高,但却异样娇腻,小玄心念方动,

刺花房的


倏感滚热,紧接着铁茎连首带根给什么黏滑东西软软地裹了,微微的麻意透肤侵根,登时一阵

意翻涌,急忙刹住抽送,暗地里运提真气,使出九鼎还丹诀将

关牢牢锁固住。
碧儿察觉,讶道:「你又掉啦?」
「我……我……」紫儿哆嗦丢泄,颤不成声。
「你不是叫我小心么?怎么自个也不济了?」碧儿低低嗔怪。
「他……他好凶……我还没准备好他就……就……」紫儿断肠似地哼道,小肚皮一鼓一鼓地无力抽搐,


失禁般不住吐出,竟比前次丢得更加凶猛厉害。
「换我来。」碧儿喘息道:「我帮你报仇。」
「不要,我还要再试一次,我就不信赢不了他!」紫儿倾身向前,死死地搂抱住男儿脖子,强弩之末地又把几

已变稀薄的花浆浇排在


体内的大


上。
小玄美得直抽气儿,但却不敢再动分毫,只拼力运功加固

关。
「都掉了还不休息一下?别又自个送上门去挨宰!」碧儿娇嗔。
「你等着瞧。」紫儿丢得心美意足,终于熬过峰

,急忙运提真气,悄悄使出自家秘术,盼能夺回失陷城池。
小玄听她

中还不服软,
心中战意愈炽,此时玄功流畅,

关牢固,当下又再大力抽刺起来。
紫儿这回凝神应对,孰知没过多久败相又露,娇嘤

啼有如流水,「呜……
还……还是不行!他的……大

子怎么这样厉害?「
她方丢过,此际

中软烂如酥,蜜汁

浆给搅拌得胶似蛋清滑如酥酪,美得小玄愈耸愈狠,愈抽愈疾。
紫儿只觉玉窍给搅得酸麻如散,一

酥酥丢意油然生起,不由慌了,突地把心一横,状如憋尿般拱

相迎,用最美

的心子叼住了男儿的大


。
小玄只觉

孩的

径倏地大力收缩,将自己的


牢牢擒住,


倏给什么奇

妙物咬着,紧接着一

如有实质的细细吸力透眼而

,酸酸地直袭茎心,心中一惊:「又来了!这两只小妖

都会这奇法哩,莫非也是五姐姐教我的那类采补之术?」
但这回他已泄过一次,忍耐有所提升,更有九鼎还丹诀早将

关牢牢锁固,虽给吸得

欲汹涌,却没象前次般一溃千里。
紫儿施术连吸几下,不见点滴甘露

窍,有如赌徒赌红了眼,顾不得

心奇酸异麻,紧咬樱唇强提余勇又再发狠吸汲,谁知突有一

巨大吸力袭来,趁虚直透花眼,竟然


地侵

玉宫之内,不禁汗毛皆竖娇躯尽软,就连心

也麻痹了起来,所施秘技顿时土崩瓦解,娇嘤一声,玉宫

华从花眼里滚滚而出,反给男儿虹吸龙汲般悉数采去。
第二回突袭
原来小玄

关固若金汤,趁势反戈一击,使出了九鼎还丹诀中的「汲」字诀,登时立竿见影大见奇效,一举采出了

孩的


。
「又掉啦?」碧儿听见声音,立知姐姐又败了一阵,不禁娇嗔埋怨,「叫你换

你不听,你撑啊你撑啊!这下好了吧!」
紫儿仿佛给抽光了骨

,只欲仙欲死地排着

儿,哪里还有半点力气还嘴。
「看来还是得我出马哩!」碧儿早就

兴复浓,搬开姐姐,就来重战小玄,谁知糊里糊涂就输了两阵,也丢得手软脚软香魂欲化。
「还敢说我,你怎么也这样了?」紫儿反唇相讥。
「他……他好像越来越……越厉害了……用那法子也……也不成了……」这回

到碧儿可怜兮兮了。
紫儿歇了两阵,心中犹觉不甘,于是又来纠缠小玄,此后姐妹俩

番上阵,然却有如蜻蜓撼柱,接二连三败下阵来,各丢了数次身子。
小玄采得许多


,更觉

气健旺,这时天已微明,树

中模糊瞧见两个

孩已几全

的玉躯,真是这个

那个

,这个娇那个媚,左倚右偎香蒸膏涂,不禁欲焰愈炽,当下越战越强越战越勇,继续攻城略地,到后来已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逮着便是一顿

风骤雨枪挑

砸,把两只小妖

杀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姐妹俩不知碰上的乃是罕世宝杵,贪恋欢娱之下,屡败屡战难以自拔,直至实在支撑不住之时,这才幡然醒悟,可是早已丧失了许多


,惊觉真元亏损,不由好生后悔。
「嗳呀,我亏了好多!他……他一定也懂采补之术,偷吸了我好几次哩,我们都给这坏蛋蒙了!」碧儿哭丧着脸偷偷对紫儿道。
「呜……我也是……」紫儿丢得玉容惨淡,咬着唇儿悄悄道:「你还好,我连一次都采不着他哩,早知如此,这次出谷就该把那宝贝带上,任他金浇铁铸,此时也能把他化了。」
姐妹俩呢喃懊悔,小玄却在大快朵颐,不知他是不是有某种天赋,九鼎还丹诀愈运愈畅,

关也随之愈来愈固,而那「汲」字诀更是使得一次比一次娴熟,待到后来简直就是随心所欲收放自如,若是教他此技的绮姬在场,恐怕也得瞠目结舌百思不解。
终于,两只小妖

再也抵挡不住,只好娇声求饶,「不要了,好哥哥,我们挨不过了。」
「投不投降?」小玄威风凛凛地喝。
「投降啦投降啦,再耍下去,我们都会死掉的。」姐妹俩齐声道。
「还敢不敢再惹我?」小玄抽送如虹,依旧不依不饶。
紫儿正给他

住,只觉花心翕翕丢意浓浓,怕是随时又要大泄,心中惊慌,咬牙哼道:「小白哥哥,我已给你亏损了数月的真元,你若狠心,只管把

家的

儿全部采去!」
「真的?怎不早说?」小玄吃了一惊。
紫儿娇泣道:「原来你会采补之术,哄得我们好苦哇。」
碧儿也抽噎了起来,「我们心里边

你,不想你却这么狠心,一下子就采去这么多

元,我们今儿可亏大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小玄惶惑道。
「我们修炼不易,却给你……你……」碧儿越说越觉伤心,越想越感委屈,「哇」的一下放声大哭。
「别哭别哭,让我想想办法。」小玄急忙劝慰,心中怜意大生,猛地想起昨早与飞萝疗伤之法,道:「我泄还给你们有用么?」
姐妹俩闻言大喜,碧儿

啼欢道:「有用有用!你若肯怜惜些许,我们就能恢复许多。」
小玄当即散功,将九鼎还丹诀撤去,他已积累了整宵的快美,一

流星冲刺,登时

来,尽注

孩花苞

处。
紫儿急忙努力吸汲,岂知宝

一

玉宫,顿给美得魂酥魄融,禁不住又丢了一遭,但这回已得大补,惊喜啼道:「天呐!果……果然是那玄阳之

哩!唔…
麻死

了……「
旁边的碧儿急又缠上,抱住男儿娇滴央道:「小白哥哥,

家也亏了好多
,你也疼疼我嘛。」
小玄遂又与之相欢绸缪,也泄了一回在她玉户之中。
姐妹俩受了宝

,只觉周身暖洋洋酥融融舒服至极,这时疲惫袭来,贴着男儿先后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醒啦,快到中午啦,我们该走了。」小玄的声音在姐妹俩耳边响起。
「唔……」碧儿娇吟道:「别吵,

家还要睡嘛。」
「好,那你们就在这里睡吧,我得走了。」小玄道。
「等等!」两只小妖

立时惊醒过来,紫儿赶忙搂住他道:「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那老

儿!」小玄铁青着脸道。
「找他?」碧儿怔了怔,「找他做什么?」
「这林子好生古怪,无论我们往哪个方向去,结果都会转回到他那里,哼,说不定就是他在搞鬼!」小玄道:「你们要不要跟我走?」
「要!」姐妹齐应,紫儿道:「你去哪我们都跟你走。」
「好,你们快点。」小玄道,解下缠绕在颈上的藕臂,径先钻出

外,从如意囊里召出鹿蜀车,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朝树

叫道:「

吗还不出来?」
「不用穿衣服么?谁叫你把

家剥得光光的。」紫儿娇声应。
「急什么嘛,我的抹胸不见了!」碧儿叫。
再等了好一会,小玄忍不又催,「怎么这样久?到底好了没?」
「好了好了。」紫儿道。
「好了怎还不出来?」小玄心灼如焚,不知飞萝现在急成什么样了。
「走不动哩,不知给谁害的……」碧儿娇滴滴地唤道:「你来抱

家嘛。」
有了一宵销魂,三

已是亲密无间,小玄驾车,两个

孩左贴右偎,不时娇笑嬉耍软语香吻,真个如糖似蜜百般缠绵。
「小白哥哥,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紫儿问。
小玄一阵黯然。
「真是的,我们都……都同你那样啦,你却还不肯跟我们说!」碧儿娇嗔起来。
小玄依旧不语,忽然想念极了逍遥峰上的一

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