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鼻中嗅着从裤管内漏出的一

奇香,与别处大不相同,除了甜腻,当中还混夹着某种浓烈的气味,似腥非腥,若膻非膻,闻之欲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被这奇香一袭,小玄登时血脉沸腾通体如焚,抬

望去,见


裆处隐约透出几线撩

的

影,两手猛地朝她腰际抓去,一把将她的水藕丝裤及内里小衣扒了下来。


的下体顿露了出来,赫如羊脂白玉一般,高高坟起的雪阜光油油滑溜溜,竟是只寸

不生的白虎,底下秘处一览无遗,两瓣蜜色的肥厚美

紧紧闭着,一小条晶莹剔透的细



从缝间挤出,泄露出丝许内里的春光。
碧怜怜低呼,两手便往花底捂去,谁知小玄早已抢先一步,双手齐出,拇指搭住两瓣肥美

唇猛然一剥,登见红脂翻绽水光闪烁,一幅瑰丽绮景惊心动魄地映

眼中。
「啊!」


娇躯发软。
小玄呼吸几窒,迫不及待地凑首而上,埋面花溪……
碧怜怜轻轻一颤,欲捂秘处的手改放到男儿

上,揪住了他的

发。
小玄舌挑唇吮,赫于搅拌间又吸又咂,汲得满

膻腻,殊不知这妖

的蚌汁比那春丹媚药还要厉害,最能催

动欲,不觉如痴如醉,越发难以自拔。
碧怜怜倏地虾儿般弓下了身子,颤弱无力地哼吟道:「好厉害……好有劲的舌

……」
「

说狐

最

,果然一点不假,这小子好色。」一旁的小钩子笑嘻嘻道。
「噢!别太里边啊……」碧怜怜

叫了起来,眼波似醉地喘息道:「对……
对就那儿……「
小玄突地长身而起,将


扑倒下去,手往自己腰里一扯,扒下裤

,接又去分


的腿。
「你做什么?」碧怜怜咯咯娇笑,绞紧两腿挣扭不依。
此时她衣裳散

,绣着五毒图案的淡墨纱子衬着露出的白腻肌肤,有种触目心惊的神秘诱惑,加上那凝

似的下体及两条玉润珠圆的美腿,更是说不出的销魂蚀骨。
小玄额颈处的血管一跳一跳似要

裂开来,欲望从未似此刻这般饥渴过,当下手搭其膝,使出蛮力去掰她紧绞的双腿。
眼见就要得逞,谁知碧怜怜突地朝旁一滚,笑着喘着逃到了床角,一手遮酥胸,一手捂


,朱唇微张,用充满诱惑及挑逗的目光斜睨着他。
小玄给勾惹得更加狂

,三、两下追扑过去,豹子般擒住了猎物,埋

就朝


的怀里

钻

拱。
碧怜怜嬉笑躲闪,转身攀住床栏,嘴里叫道:「不要啊……小坏蛋你怎么吃

家的


……你……你想吃回家去找你娘亲去……」
小玄心急如焚,睨见她光着的下体腴白若

,两瓣肥

圆滚的香

万分诱

,周身欲焰便似给油泼着一般,索

就从后边掩上,两手箝紧


腰

,底下一送一凑,腰杆猛然一挺,已硬得生痛的昂翘铁茎登时没

了娇

之中。
第八回

阳锁
碧怜怜「呀」地娇啼,双手抓紧了床栏。
小玄挥军直前,灼巨的


粗

地剖开膣道内的黏

美

,强横地突向

处。
「啊!」碧怜怜又叫了一声,身子朝前冲去,两只肥美的巨

重重地撞硌到床栏之上,吊着嗓儿颤呼道:「撞着

家的心子啦!」
小玄冲势骤然一滞,原来


的花房内竟然峰峦迭嶂般重重匝匝,不但肥美得出奇,且遍处滑如涂油,然又纠紧如箍,一

其中,

滑的

壁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捅到尽

,


还捣在一团软弹无比的妙物之上,只这一下,便险些

出

来。
但他此时心智迷糊,已完全沉浸于欲海之中,哪里还晓得把持,稍稍一顿便如野马烈驹般纵

驰骋起来。
「啊……啊……真好!真好!爽利死

!」碧怜怜娇声欢呼,凝着身挨了十余杵,娇躯便软软地垮了下去,下

架在床栏上

哼骚吟个不休。
小玄又鼓捣了十来下,见


越来越低,抽耸起来甚不顺畅,遂绕臂到前,将她曲跪的两腿对折箍紧。虽然他此时真气灵力皆失,但力气仍在,两臂轻松一抬,便将


整个下身凌空抱起,腴

肥蛤皆俱凸呈,这回杵杵结实,枪枪见底。
碧怜怜两手死死地捉着床栏,嘴里叫道:「快放我下来呀……哪有这……这样子玩

家的……要摔了啊……啊啊……」
她的下体给高高扳起,身子变成悬空打横,双腿又给对折箍着,不单下体异样受力,而且姿势出奇

靡,万分撩

,惹得小玄益发狂迷,记记尽根不留余力。
「啊……啊……心子要给你捅……捅漏了……啊啊……又戳着啦……捅……
捅你捅啊……小心肝



死你了……「碧怜怜

叫不绝,黏腻的花蜜从蛤缝间淋漓而出,涂洗得飞速出

的铁杵闪闪发亮。
小钩子凑前观看,只瞧得浑身发烫,她久侍碧怜怜,

知这主子擅以声色惑

,但今次所见,显然真是欢娱之极,目光落到两

的

接之处,正见主子一大


水跑了出来,淋得男儿茎腹皆腻,接又顺腿淌下,把男儿膝下的床单打湿了大片。
小玄埋

狠捣,喉中嘶哼如兽,胸腹上的雄健肌

块块坟起。
「啊!」碧怜怜突又颤呼,声音里满是惊悸,「怎么……怎么又……又涨…
涨……「
小钩子定睛一瞧,猛见小玄的铁茎模样大变,不但

涨了数围,而且通根赤红如火,其上筋脉高高浮起,宛如一条条盘柱虬龙,出

之间,刮扯得纠缠的蛤

翻如花绽晶莹似透
,惊奇道:「哇,大了好多耶!颜色也变了……」
碧怜怜忙回

来瞧,她身段虽属丰腴,腰肢颈项却极其柔软,轻易便瞧见了男儿的宝杵,登时满面惊喜,颤声道:「天呐!难道是哪传说中的玄阳盘龙?」
原来小玄给她那销魂蚀骨的花房惹动,宝茎早早便现出了玄阳盘龙的本相。
小钩子显然也知晓些许,闻言眼睛睁得老大,「果然跟传说中的挺像哩!红

铸杵,虬龙盘柱……」
「早听

传玄狐是玄阳之体,想不到阳根也是那绝世宝贝,噢!」碧怜怜又吃了重重一下,

转回前,哀鸣地垂向床面,腰肢弓得更弯,


拱得更翘,此起彼伏的身段犹如峰峦波

。
「恭喜娘娘得了这绝世之宝!」小钩子欢喜道。
小玄抽

骤急,鹅卵般的巨大


接二连三地将蛤嘴浅处的晶莹

物刮带出来,就连

户周围的


也给扯拽得不时高高坟起。
小钩子瞧得心酥魂

,只觉腿心里滑热起来,忍不住把手摸去……
「啊啊……麻胀死

……撑得

家要……要裂掉啦……」碧怜怜娇呼不住。
小玄突然松开双臂,


立时跌跪床上,肥软娇

的花房给硬如铁铸的宝杵狠狠一搁,顿然痛快得尖啼起来。
这时小玄两手一搭,紧紧地压按住她那圆滚的肥

,极力抽捅了数下,将长茎尽根一送,旋见狼腰收紧,身躯打摆子似的剧颤起来,却是泄了,自此竟还没上百抽。
碧怜怜猛感花心一烫一麻,烈不可挡,


险些就给这突如其来的至美勾惹出来,所幸她的采补之术已臻化境,体内真气立时自行运转,牢牢地锁住骊关。
小钩子见她骤然目翻唇张,如饮烈酒般颈下、心

等处泛起大片

红,诧愕唤道:「娘娘?」
碧怜怜不答,雪滑的腰

簌簌拧扭,似欲摆脱什么。
小玄尽

注

,两手紧紧压制,


的


肥软之极,十指按处,几没

中。
锁固骊关后,碧怜怜终于缓过劲来,旋即暗施秘术,

内顿起奇诡变化,一阵壁吸蕊吮将男儿的

华点滴不遗地汲

玉宫,不过须臾,凝

似的肌肤上便从内里隐隐映透出一种极淡的紫色光华,把她的勾魂胴体渲染得美如梦幻令

窒息。
「娘娘?」小钩子又唤了一声,面上满是惊讶之色。
「呦……」碧怜怜终能发出声来,「不愧是玄阳之极,自我修炼以来,还从没遇见过这么好的

元。」
「原来如此,怎么个好法?」小钩子喉咙发

地问。
激

终于歇止,小玄大

喘息,紧绷得几欲痉挛的肌

渐渐松弛下来,紧扣在


上的两手颓然滑落,露出数条惹

疼怜的

红捏痕。
「酥麻死

,魂魄都给融掉了……」碧怜怜呻吟,声音中夹带着销魂的叹息,「而且至

至纯元气丰足,便是上次在瀛洲遇见的那条守护玉醴泉的万年骊龙亦远不能比。」
小钩子悄悄地吞了下

水,捂按腿心的手儿暗加了几分力道。
碧怜怜忽地转身,蜂腰一拧玉腿一抬,便不可思议地翻反过去,由跪姿变成坐姿,整个过程下体竟然始终与男儿保持接连。
小玄咧了下嘴,依然挺拔的铁杵给她磨得爽美无比。
「好厉害,居然一点儿也没软呢……」碧怜怜也美得娇娇地打了个哆嗦,她骑坐在男儿的怀里,与他面对着面,妩媚绝伦地睨着他。
小玄也在望她,只不过眼神浑浊而灼热。
「小心肝,你这么硬梆梆的是不是还想要啊?」碧怜怜腻声道,微微地扭了扭肥

。
「要……」小玄梦呓般应。
「好,

家今儿喂你个饱。」碧怜怜娇滴滴道,说着将他轻轻推倒下去,然后缓缓地套动起来,才没几下,便发出「嗳」地软软一声,花底一注清腻的汁

淋了下来,流得男儿腹上湿滑一片。
小玄

过

后,虽然仍旧坚挺,但玄阳盘龙的本相已经悄然隐去,孰知吃她那胜似媚药的

水一袭,蓦又勃然而发,再次现出狰狞之相。
「他又变那样了!」小钩子跪在两

后边兴奋地叫。
碧怜怜双腮晕红,眯目缓耸,她极工

巧,看似迷醉忘形,其实每次起落皆以巧妙的腰力控制,是以时

时浅或磨或旋收发自如,每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俱为炉火纯青妙到毫巅,

内又悄运暗力,肥美多浆的

壁不停地蠕缩箍握,时时催

欲泄。
小玄通体紧绷面颈俱赤,只觉


内里松紧极适,

处始终有

神秘吸力,似有若无地笼罩着


吸吮,过没一会,居然隐隐又有了

欲。
碧怜怜娇喘吁吁,忽尔反臂背后,解下抹胸丢到床角,两手托捂着自己的肥美巨

忘

地揉搓起来。
小玄直勾勾地盯着,迟疑地伸出了手。
「想要是么?」碧怜怜妖娆一笑,略倾玉躯,把两只滴

搓酥的巨

送到了他的手上。
小玄立刻扣住,恣肆蛮狠地用力捏拿,拇指还重重地揉搓着峰际的弹翘


。


咬唇娇吟,双颊酡红地垂望着自己那对被捏揉成千奇百怪的

房,目中汪汪盈盈地似要滴出水来。
小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两

的

接之处,见那根盘满虬筋的巨杵将主子蛤内的

脂不停地揉没掏出,心窝有如蚁行虫咬,捂在花底的手动得飞快,忽尔按捺不住,竟趴俯下身,把脸凑到两

的

接处吐出舌儿去舔舐时没时露的


及下边的饱满囊袋。
小玄的

意正在迅速攀升
,吃她这么一扰,猛地

发起来,两手扣住


腰胯,朝上一

怒冲狂耸。
「啊啊……要死了……顶穿

了……啊……」碧怜怜登如花枝

颠,

中颤啼不住,仿佛骑上了一匹突然发狂的烈马。
小玄蓦地倾力一顶,腰

皆高高地离开了床面。
碧怜怜尖呼一声,娇躯寸寸绷凝,双手死死地抓着男儿的肩膀。
小玄在她那肥美无比的

处突突激

,


前端似给什么

极之物软软叼住,一

令

崩溃的诡秘吸力隐隐传来,直透

眼而

,


地侵至茎根,阳

便如江河决堤般怒奔而出。
诱

的巨茎已经尽根而没,小钩子一阵茫然失落,索

把

罩到了主子那朵张翕不停的迷

菊眼之上,迷

意

地舔吮起来。
「天呐!真真美死

!小心肝你把


的心子都烫坏了!」碧怜怜哆嗦娇呼,腴肩紧缩,神

乍酥乍悸。
这回真是名副其实的「怒」

,小玄只觉难遏难止,汹涌澎湃的极乐不由分说地簇拥着灼热的

浆驰迸而出,就连

眼已

得隐隐生痛亦无法停下。
碧怜怜如痴如醉,肌肤上又开始映透出荧荧的紫色华彩,且比前次更加亮丽生辉。
终于,小玄松开了她的腰胯,四肢大瘫地仰躺床上,张着嘴喘息个不住,自从识得云雨相欢以来,还

一回感到如此疲累。
碧怜怜长长地呼出

气,脸上尽是撩

的春意与极致的满足,腻声叹道:「原来玄阳宝

便是这个滋味……险险就给你

丢了……小心肝



死你啦…」
说着倾俯下身,张启朱唇去舔吮男儿面庞上密布的汗珠。
后边的小钩子听得馋极,忽见男儿的大


因主子身子前倾滑脱了出来,用手一拿,居然只是稍稍软了丁点,其上裹满了

白色的稠浆,忍不住就将花唇凑了上去,稍微沾着便低呼一声,惊奇道:「娘娘,怎么是麻的?」
「要不怎会叫

这般快活?」碧怜怜媚眼如丝道。
小钩子浑身烧热,心中似明非明:「原来玄阳之极是这么个回事……若是给这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