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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 神明休憩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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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休憩之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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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DmondDust

    字数:11548

    2021年10月28

    阳光璀璨,宛如天上的祝福施予给了地上,闪耀在圣母大教堂高耸的塔尖上,

    教地上的们富饶美满,直到永远。而许许多多沐浴在这份祝福里的们则聚集

    在教堂前的广场、端坐在早先安排好的一条条长椅上,怀揣不尽相同的思念,但

    投向门前祭坛上那即将成婚的新们的祝福却是基本一致的。

    高瘦而苍白的男。犹如一株冬时节的雪松,又或是永恒屹立的旗标。伴

    随他左右的两位少笼罩在纯洁无瑕的婚纱里,美艳得仿佛虚幻的面容有七八分

    相似,眸子也是几乎分不出区别的玫瑰色。不论气质,唯有灿金和亚麻灰的发色

    是分辨她们的最大特征。

    鸢尾教国的护教骑士团总指挥,泽诺。以及教国海军现役两大最强战列舰knsen,

    黎塞留与让尔。

    鸢尾的教义严格,但并不迂腐。世神,神,世,一切都建

    立在这三项基础上,而那些以刻板眼光审视教国的是很难理解鸢尾教义这一

    「」之核心的。

    已经是和平降临以来的第五个年,伤痕累累的国家姑且得到了第一步的恢

    复,塞壬战争带来的别比例失调却仍然需要一代甚至两代去平衡,而教国法

    律也依旧禁止建立超过三的夫妻关系。

    一辈子的总量是有限的。如果想要去太多,那么结局可能是什么都无

    法得到真

    换完戒指的那一瞬,大教堂顶上响起洪亮的钟鸣声,黎城里每一座教堂

    每一座钟楼都为之应和,好似唱诗班在恢弘地齐声咏唱礼赞诗。在神的注视下,

    的祈祷和祝福随着那些栖息在高塔上的白鸽们一起腾飞,直往天空的尽

    风吹过,白纱飘扬。黎塞留从未觉得像今今时这么轻松过。时代已经打开

    新的篇章,在烈火和硝烟中死斗、连下一刻还能否存活都不可知的黑夜已经过去,

    神在地上的国度将在晨曦中兴盛。海军总旗舰、枢机主教、万众敬仰的圣,一

    个个光辉四衔带来的重压轻若无物,就算大海要崩溃自己也能一样将之平

    定。

    她悄悄瞥了一眼那个总是表现得无悲无喜的男。泽诺这个万年面瘫此时也

    在努力地扬起嘴角,哪怕这比要他和塞壬的执行者们正面厮杀还要强所难。金

    发的knsen眼神里洋溢着雀跃,对有所觉察的让尔稍微努了努嘴。向来桀骜的

    妹妹表面上只是无所谓地挑动了那么一下眉,但瞳孔里的喜悦是无法掩饰的。

    又有什么能比携手所一起踏过蜿蜒在永劫渊上的苦难之路、走向充

    满希望和光辉的明天更加让心神向往的呢?

    ——我们身上常带着神赐的死,使神赐的生,也显明在我们身上。

    睁开眼。只被一层纱帘遮拦的卧室窗户并没有过多地阻挡晨曦,从散过薄

    纱的光线强度来看,时间至多是早晨六点。感受着埋在胸前高耸之间的十字架

    那特有的金属冰冷,黎塞留很快就从残存的浅浅睡意里清醒过来,映眼帘的自

    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光景:摆放在床柜上的《圣言录》,花瓶里几枝蓝色的鸢尾

    花,还有镶嵌在洁白相框里的珍贵照片。

    身披婚纱的两位少笑容璀璨,一左一右把形容年轻的瘦削男夹在中间凑

    到镜跟前又一左一右地把他的嘴角提起强行凑出一个笑脸来,他们的无名指上

    钻戒闪耀,照片的一角是圣母大教堂顶上的湛蓝天空。

    已为妻的金发圣把视线从结婚照上收回,幸福微笑,拱了拱身子更加亲

    密地贴在自己男身上,佩戴婚戒的那只手掌落在他的胸膛,摩挲,食指肚绕着

    他的首打转。丰腴的娇躯彻底翻过面来想要与他四目相视,映她眼帘里的却

    是双眸微闭的丈夫正低低叹息,十指陷进床榻里,五官被无上的欢愉肆意揉

    捏。这位身经百战的枢机卿阁下还在拒绝理解如此光景,泽诺已经绷紧了腰椎、

    抬起,把一切的快意和享受都蕴含在长长的呐喊里:「哦……」

    「嗯——?咕呜呜呜呜!!!」

    和那一声呐喊织在一起的娇媚闷哼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一张与黎塞留

    相差无几的绝色面庞从男胯间抬起,骄慢,自信,冷傲如霜雪,亚麻色长发披

    散,宛若红宝石的双眸里噙着不容侵犯的光彩。直到让尔从中吐出那根粗长

    硕大的阳物、拭去嘴角那一缕浓浊如果冻的残、长长地舒了一气。冷艳高傲

    的气质被黏稠的白色淋漓妆点,只一刹那就冰消雪融,无与伦比的靡温热地流

    淌,就像海崖之巅坚强屹立的洁白花瓣跌落红尘

    ,绝妙的反差令几乎每一个雄

    都要沉醉在这征服感之中。

    「你们两个一大早的做什么啊!!!!!!!!」

    黎塞留高亢的尖叫声响彻房间。让尔半是得意半是挑衅地翻了个白眼。泽

    诺思考着如果有侍从或者卫兵听见了赶来要如何搪塞过去。

    混只是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得益于没有外不明所以地慌张介,当然黎

    塞留也不会像某些夸张修辞下心智脆弱的小姑娘一样在这种况下把东西到处

    丢。他眼中那位总是高贵凛然的枢机主教现在完全缩进了被窝,红得快滴出血

    来的脸颊整个地埋进枕里,碎碎念着含混不清的语句,偶然能分辨出几个诸如

    「罪孽」「劝诫」「宽恕」的词汇。

    「喂我说啊,」让尔慵懒地扒在泽诺背上,两条白皙的手臂绕过男的脖

    颈垂下如两条长藕,无名指上那枚与黎塞留同款的誓约之证折着纯粹的晨光:

    「都结婚多久了,怎么在这种事上还像才下水一样……你好歹也说点什么啊亲

    的。」瞪了一眼男无表的侧颜,又伸出一根手指来戳了戳,但这位寡言少

    语的教国武装力量总指挥反而把目光撇开了去。

    「啧,那我教你的那一套东西岂不都是白费功夫了嘛。」这位一贯飒爽的姑

    娘罕见地沮丧了起来,松开了攀在身上的胳膊向后脆地倒进了床垫里,那

    双吸眼球的大长腿却马上缠住了他的腰,就像是一刻也不想放弃与他肌肤相亲

    的机会。

    泽诺不置可否地摊手,黎塞留闻言则腾地一下从被子里弹起来:「什什什

    什么东西?」

    「没什么啦,况且泽诺这家伙好像也不太心甘愿的样子。」让尔扭过

    去,只给姐姐留下扎起长长马尾的后脑勺,而嘴角的笑意差点就要不受控制地

    薄而出。

    虽然是诞生于心智魔方的生命,但姐妹间多少会存在一些共感,在听见让

    尔那句话时,她没来由地觉得小腹里突然一热。犹如点燃了火种,子宫自空虚里

    滋生出酥麻感,沿着最敏感的神经流窜并到处堆积,腿间逐渐泛起丝丝湿意,渴

    求着丈夫的占有和疼

    尤其是看到他胯间依然昂扬挺立的男象征时,这位圣险些意识都要熔化

    成空白。虽然说每次欢都要被摆成各种姿势之下作弄得娇喘连连、陷在销魂蚀

    骨的快感里几乎不能自拔,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变得这么——光

    是想象被的画面便已然动。但久居高位的矜持、对鸢尾教义的敬重、

    不愿服输的格以及十字架烙印在胸上的凉意让黎塞留好歹算是抵御住了潜意

    识里的冲动,努力挤出严厉的神色来:「总之神不允许我们纵欲过度!」

    嘴上这么斥责,满脸通红的黎塞留还是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泽诺那根竖立起

    的雄伟主炮:谁能想象得到,就是这么一位在外面前时刻冷静得可怕的冷峻总

    指挥、教廷仅有的十三位枢机卿之一、被尊为圣子之位的男,在床上却总能变

    着法儿让她也好让尔也罢欲仙欲死连连求饶呢?

    曼妙胴体不加遮掩的红衣主教轻啐了一下,而素来对神不太怀抱什么敬重的

    海盗小姐终于克制不住,发出短促的噗嗤笑声。羞恼的姐姐瞪了一眼捂住了嘴

    的妹妹,但好歹没欲盖弥彰地再说出什么可能会被让尔当作笑柄的话语来。身

    为她们的丈夫,泽诺此时无言地张开双臂,只是将两位的妻子一左一右搂

    怀中,她们也不再嬉闹。湛蓝花瓣摇曳,被窗帘过滤后的黎明平和地抚摸着三

    一如天父与祖国的和力量平等地加护于万千鸢尾家庭当中,温暖的幸福感恍若

    泉水汩汩涌出,弥漫心间。

    无需更多言语,无需任何许诺,这样便已十分足够。

    不过让尔从来不介意去当搅气氛的那个恶,或者说她在这方面甚至有

    些擅长:

    「要是想的话就加呗。」

    「见了天父再说这话吧!」

    「啊,亲的笑了。」

    「不要用这种花招去转换话题——」

    嘴上这么说着,黎塞留还是反地抬起,男的面庞和绝大多数时候一

    样被封冻着,教辨别不出任何绪来,但那双灰蓝色瞳孔的处有欢欣之意在

    奔腾在流淌,宛若阿尔卑斯的群山间雀跃的狼。对于和他从战时以来就朝夕相

    处至今的姐妹俩而言,要挖掘出泽诺只能存在于眼底的晦涩笑意不算难事。

    他的嘴角缓缓抬起一个几乎无法被觉察的弧度,也被紫色和红的两双眸子

    敏锐地捕捉到。

    这放在战争年代是无法想象的事。感谢和平,也感谢她们的努力,让泽诺

    愈发接近一个

    正常该有的模样。姐姐与妹妹连眼神的确认都不需要就能肯定对

    方的心意。尽管身为教国圣子,泽诺除了作为护教骑士团的最高指挥官之外还享

    有教皇之下的名誉国家元首以及枢机会的第二领袖衔,但大部分国防以外的事

    务一般来说都不需要他去心,最多也就是在诸教区行政议会上和其他主教们勾

    心斗角想着怎样从他们嘴里多抠出一法郎的军费出来。

    「陆海空三军和国家宪兵都没有需要特别核准审批的事项,战略部队也一切

    正常,今天下午需要办理一些最后的手续和文件接,上午和晚间没有行程。」

    在工作状态和休闲状态之间来回切换得就像拨动开关那么轻松,泽诺通过神圣鸢

    尾指挥控制统合网络(SICCUR)确认完待办事务后倒回了一丝不挂的两位绝色美

    怀抱当中,眉梢从紧绷又变得舒缓下来:「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放松一会儿

    了……怎么摆出这模样来。」

    金发妻眼神幽怨,而棕发妻则仰望天花板长长叹息:「今天可是星期天

    啊,只要不是铁血或者皇家发动了战争当然没有工作要做了。」「我们当初花了

    多大的劲才让你一周只工作五天的……再说要不是下周一周都要去土伦度假也不

    会有这些繁琐的流程要走。」黎塞留的嗓音里也透出丝丝的幽怨,转个身就把泽

    诺从让尔的臂弯里抓出来反压在床上,温暖的吐息摩挲着丈夫的面颊。阵风吹

    起,纱帘轻扬。

    「黎塞留,我——」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湿热而柔软的触感给堵回了肚子里,

    然后是再熟悉不过的、她的舌冲进自己嘴里牢牢霸占住、宣誓所有权的触感。

    悬挂在她颈项间的那枚金属的十字架坠下,垂落在泽诺锁骨正中,金属特有的冷

    锐化了男的感官,更加细腻地品尝这个吻,从唇瓣到舌尖到腔内壁再到心

    间。

    不同于某些故事也好实际也罢的况,泽诺与两位妻并不是久别短逢,更

    没有忙于工作而冷落她们,在这个男冰冷如钢铁密似机械的外壳里藏有一个

    何等灼热的灵魂,黎塞留与让尔都心知肚明。只是因为他生来就要成为教国的

    武装力量最高统帅,在培养皿里成长起来的血之躯里塞进了生体芯片、无线信

    号中继节点乃至基于心智魔方开发的神经元电子网络回路,理总会压制住他的

    感,虽然说他的感诞生自与两位knsen的相遇也不为过。

    与其说是要埋怨他不看气氛,倒不如说是在心疼他身上承担的巨大责任。

    意料之外的举动让教廷骑士们的总指挥阁下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位热

    只好以眼角余光向着另一位妻子示意求助,然而哪怕是让尔那一贯骄傲得不容

    许他冒犯的子,也只是表复杂,将要凝固在「自求多福」上又忽地转变作

    不羁的笑容。

    简直就像突然意识到基督山的宝藏就在自己鼻子底下一样的胜券在握。

    让尔立刻也扑上来,她的双手纤长柔软,穿过黎塞留那一完美的金色长

    发、又探过腋下,轻轻把握住这位唯一的knsen枢机卿丰满傲的双,别说是

    雄、连雌都忍不住想要触碰的极致柔软从她的指间溢出,彰显着绝对无法被

    一手掌控的存在感。这位从来不愿意在气势上低的姑娘笑容愈发浓郁,挑

    逗十足地揉搓起姐姐胸前的硕果来。

    「哈呜嗯嗯嗯咕噗?」说奢华美艳至极也不为过的胴体顿时激颤起来,呼吸

    紊之余发酵得更加甜美。湿吻的节奏遭到坏,给予了泽诺腾出手来托住黎塞

    留面颊的机会,他呼吸,贪婪地掠夺着她嘴里的空气。与簕杜鹃色泽相仿的紫

    红色瞳孔瞪大,轻轻敲了敲男不算厚实的胸膛,想要从他沉的反击里挣脱出

    来,不曾想对着酥胸肆意妄为的那双手先一步改变了动作,柔韧而富有弹的食

    指肚抵在洁白无瑕的丰腴侧边,尔后剧烈抖动起来,宛如某种糟糕的震动。泽

    诺恰到好处地松开了她的唇她的舌,那副高贵而致的容颜高高仰起,只消这么

    一下就卸下了大半自尊的枷锁,媚眼如丝,挣扎在融化的边缘。

    是只会在眼前展露的,最灼热奔腾到不可思议的姿态。

    「什么嘛,万敬仰的圣,稍微被玩弄一下胸部就动了吗?没想到

    本会是这么色啊。」让尔凑到黎塞留耳边轻吹一气,满脸坏笑。而逐步

    沦陷在欲当中的金发圣尽管神色已经完全是发的模样,却颤抖着声音硬着

    嘴强行反驳:「……才,才没有那回事!只是被泽诺给调教的——咕噫噢噢噢噢

    噢噢??!」

    男的嘴唇烙印上了黎塞留纤细巧的锁骨,顺着白皙滑的肌肤向下直到

    酥胸上。他含住晕边缘的一小块,以舌轻舐,甚至用牙齿微微啃咬,相较疼痛

    更多是酥麻的感觉宛若接通的电流窜过她的身躯每一寸,本就没有消退的躁动愈

    演愈烈。更要这位妻几近疯狂的是丈夫的十指划过她的腰背、勾勒出绝妙的

    峰曲线后熟练地滑进了沟里,从腿间带出满手的湿滑又涂抹在菊处,

    这恰恰是她最薄弱的敏感点。

    灼热和肿胀感向着洁白的峰峦最高处集中,早已膨大坚硬起来的首瘙痒无

    比,和水润而微凉的后门形成了绝大的反差,而双腕却在泽诺和让尔的掌握下

    被攥得根本无法动弹,前后夹攻带来的快感让黎塞留那具夹在男和妹妹之间的

    完美胴体不断地扭动,呻吟声甜美娇腻,一直止歇不住地撩拨着神经,让欲望焚

    烧得更加猛烈。

    硕大而滚烫的阳物已然抵在了黎塞留腿裆间,包裹着厚厚一层晶莹的汁

    只在最神圣的花径外反复磨蹭,不止是在折磨圣所剩不多的理,对身为

    她丈夫的圣子而言也是如此。要不是让尔那细长白皙的手指一直在拨弄不允许

    就这么进去,依着男子恐怕早就已经在这诱娇躯上肆意驰骋了。

    「别……别闹了让尔……快点放泽诺进来……」

    这个体位上看不见姐姐的脸,但让尔完全能想象得到黎塞留现在的忍耐是

    何等地艰难,尤其是想要却不得的感觉,共感之下就连她自己本来就兴奋不已的

    身体处也在发散欲的热量,先前残留的感觉和味道冲上来令大脑有些晕

    眩。只是还不能就这么遂她心愿,谁叫这位高贵的枢机卿阁下总是那么注重繁文

    缛节的,哼。

    低声嗤笑,在黎塞留双上不住地按摩的指尖换着角度和办法进一步逗弄着,

    甚至能猜到她刚绷紧竖起的眉梢瘫软下来、神从强行凝聚的严肃认真堕落到即

    将泄身的悬崖边上:「是不是渴望着被亲的狠狠蹂躏呀?圣在输给

    之前是不是先要胸部高了?还是说要先去了呢?真是令为难啊,全身上

    下都是绽,想让泽诺先从哪里开始呢?」

    「咕……哈……嗯啊……你是在要我……恳求他吗?」

    男的唇齿与舌尖绕着晕游走,粗糙的指肚按压在菊门的褶皱间,渴求的

    已经挤开了蜜涌出的唇,诞生于心智魔方之中、应当劈波斩的躯体现

    在却和一个普通的类姑娘别无二致,就像是被丢进巨大的电动飞机杯里一样,

    浑身被挑逗之下连最后的自尊与判断能力都要被晃成碎片。十字架伴随着挣扎而

    在泽诺胸膛上跳跃起舞,可这个男在如此关键节点上居然完全不闻不问还帮着

    让尔玩弄自己!

    「哪里,是要你自己选择先后次序哦,小,还是后面?」

    不行……不可以……小也好也好后庭也好都想要赶快高……可要真

    恳求了就是着了妹妹的道,不能就这么认输……

    闭起双眸,变得漆黑的视野仿佛强化了触感,涌动在血间的渴求之意越发

    激烈,黎塞留咬紧银牙,嘴唇也用力抿住,宁可不发出娇喘来稍作舒缓也要杜绝

    开恳求的可能。这是属于她的骄傲,而除了一生的挚之外,她最大的依仗

    便是对主的信仰。红衣主教再一次集中起神,抓住了项链上那枚与神相连的符

    号默默祈祷:我们在天上的父,愿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

    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用的饮食,今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

    同我们免了别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所以说我才不喜欢你这一点啊。」胸前的刺激放缓了下来,闭着眼睛也能

    从妹妹的叹息里听出她的无奈,「信仰也好理念也好,上再怎么反复强调也

    是毫无意义的,你也好泽诺也好都必须把本该只是发自自己内心的祈愿变成做作

    的号甚至还变成了自己的习惯……

    我真的很不喜欢被迫让自己变得不坦率的样子啊。「

    可是已经很努力地在、妹妹与一些更像是「朋友」的同僚们面前表现得

    坦率了啊。偶尔也会放下肩沉重的负担,拉着泽诺一起去偷得些许闲暇。相信

    就算是神,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加欣慰地祝福自己吧。

    俯卧在黎塞留背后的让尔搂抱住了这位靠着自己撮合才得以追求到幸福的

    姐姐,五指寻到黎塞留的手,彼此扣住,带着她一贯的霸道发泄属于自己的小

    绪。

    而被压在最下边的男仰视着这对姐妹的绝色容颜,蓝偏灰色的瞳孔里犹

    如火焰的光芒舞动,融化了让尔的小小不满和黎塞留的故作逞强,双手轻轻抚

    摸着她们的脑袋,灿金和亚麻灰的发丝在忽然灌进来的阵风中摇曳。

    「大家都在变得更好,未来会变得更好。」教国的圣子喃喃,说着兴许是祝

    福又兴许是评价现实的话语。

    「是啊,」顺应着推身而起的泽诺,让尔松开了双臂,把黎塞留到男

    怀里:「起码你们俩比以前坦率多了,我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你真不打算恳求

    亲的对你做点什么吗?」

    靠着丈夫胸膛的圣顿时表变得无比彩。面颊上动红色随着下身

    的悸动而翻滚,不知道是否有意为之,高挑丰腴的胴体被那根令她动不已的男

    象征穿过了紧致如道的沟与滑而充满弹的大腿内侧,此刻又死死抵在

    了最娇柔的软上。泽诺那粗糙的十指也学着先前让尔的动作按揉起黎塞留高

    耸的胸脯,从侧边到晕,只是决不更进一步。娴熟的技巧很快就把妻早已完

    成开发的娇躯支配了,不同于让尔,光是泽诺这双手带给黎塞留的熟悉无比的

    刺激感都是绝大的,就像是回到了刚结婚时在高强度翻云覆雨里被他连连调教的

    每个夜晚。外面前总是高贵圣洁的主教大距离瘫软成一团美艳无匹的高

    只差一步之遥,可她绷紧了脸,依旧没有表示屈服的意思:「只是……这……

    这种程度,我是……是不会恳求的……」

    黎塞留快要不成话语的抗拒声里混杂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兴奋,泥泞不堪的

    腿间甚至不用再作任何润滑。男扯了扯嘴角,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最大的笑意了。

    虽然很喜欢看见黎塞留这样的一面,如果再撩拨的话他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另

    一方面,无意识间在男拥抱里扭动的娇柔雌挑衅着他半身的神经,更何况还

    有那极品腰夹住了摇晃摩擦,足以让绝大多数雄抛开理只能不停噗噗

    的销魂刺激令得泽诺早就硬挺十足的下体也不想再作任何等待。

    金发圣的逞强伪装眨眼就被剥落了。上一秒还在吊住眉梢不满地瞪着让

    尔的绝美容颜顿时就双目上翻,薄樱色的唇瓣张开,吐露出堕落渊里的

    媚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进来了。进到后面来了。

    如果只是泥泞不堪的蜜,哪怕撞花心、冲进最神圣的子宫里,黎塞

    留也有信心忍耐住而不至于失态。从那个连神明都要放弃的至黑之夜里、她向他

    献上纯洁开始,从首跳蛋到整夜塞再到媚药按摩,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调教

    得服服帖帖的这个男也没少在足够的前戏后直捣最处疯狂配种。可是从

    到灵魂都在渴求彼此的丈夫却顶开了菊蕾,坚硬的炽热感在一瞬之间从直肠一路

    击穿到顶,空虚的前饥渴无比地收缩绞紧,就算黎塞留在调教里习惯了后庭

    里的异物感,被其他什么玩具顶开和被挚那尺寸张扬的分身扩张侵占得满满当

    当的感触是截然不同的。

    黎塞留这更比花径加敏感的菊庭早已不是第一次被泽诺玩弄,只是每次进

    都像第一次那样紧致如处子,而把这具阳物的形状牢记住的肠道很顺从地将之包

    裹,没有疼痛,只有充斥身体麻醉心灵的满胀和舒爽。紧窄水润的肠壁激烈蠕动,

    条件反地主动引导在其中抽送,绝妙犹胜真空榨取。或许是仍不满足,泽

    诺把食指与中指轻轻按压在怀中佳的双尖端,而后夹住、戳、转动,手掌

    与余下的手指亦在贪婪地揉搓着这一对饱满的果实。黎塞留高高仰起了,连香

    舌都吐出齿间,呻吟声变得愈发不像话,决不离身的十字架伴随瓣间和双

    男侵攻的节奏一起一伏,身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如遭雷亟。失神绝顶,

    的玩弄当中堆积起来的酥麻感突了临界点,薄而出的除了仿佛要

    冲上天空的快感,还有些许的洁白汁,在男狂放的指尖弄下飙四溅,染

    湿了她佩戴着的、信仰神明的标志。

    纯银十字描翻飞间描绘出炫目的线条,妆点着枢机卿摇曳的白皙体,

    与圣洁此刻矛盾地共存、甚至融。将其约束在颈项上的链节晃动、碰撞,发出

    的沙啦啦声响钻黎塞留耳中,羞耻与背德感在体的绝大快乐里碎成齑却不

    会消失,反而进一步得到了增强。

    不能这样。不该这样。就算是灵与的另一半,每次欢都要变得如此

    也实在有违一个信徒应当具备的自律自制……如果神在注视的话,祂会失望

    吗?

    黎塞留不清楚,但内心能感知到,与神同尊同荣的那个男现在很放松,很幸福,

    翻涌的意是没有任何不满的。全知全能的圣天父兴许是默许了这样的自己

    吧。

    就连伟大如圣天父,在创世的六天后也会留出一天休憩。

    ——下不为例吧。与圣子相结合的圣不知道第多少次地如是祷告。

    虽然没能见到那位总是高高在上的姐姐发出恳求的模样,但她那副陷在快感

    中的、与平里完全不搭边的狼狈姿态也是百看不厌的。让尔零星的遗憾之意

    很快被自己的欲望给冲走了,委身于快感之中的念也占据了她的脑海。不像那

    位做什么事都有所顾虑的红衣主教,她向来是想要做什么就会去主动做什么的,

    一如在黎塞留遭遇重创的那个晚上把泽诺按在了下面、用自己的初夜来安抚男

    靠近绷断边缘的心弦去分担他与她的责任,亦如在一切行将归于安稳时率先表白

    心意的那个傍晚、让两个总是瞻前顾后的家伙不得不直面真心,终于缔造了如今

    的这个家庭。

    「来一起变得更加舒服吧……」

    这个耿直而飒爽的姑娘呢喃,拉开床柜从里边抽出来一根粗大的胶体来,

    最让双目发直的是那夸张的长度。还在后首的双重高里摇晃不止的黎

    塞留只是瞥见一眼就缩住了瞳孔:这玩意显然是泽诺下体的复制品,而且还是前

    后对接起来的双龙!

    不行不行不行如果现在让这东西进来的话自己肯定会坏掉的——

    后庭里的灼热坚挺突然加大了力道和频率,在浑圆饱满的翘里进一步地开

    垦,高挑而丰满的金发妻每被身后怀抱住自己的男一下都要被顶起又坐

    回、让滚烫敏感的肠道。瓣与男的腿胯反复撞击,在啪啪声响中给

    以一种仿佛在被掌掴着的错觉。泽诺一只手握拳抵在黎塞留小腹上,反复

    地旋转自外侧压迫着子宫,连疼痛都称不上的苦闷和酥麻感给如火的快意上又浇

    了两把油。从孕育生命的殿堂到幽的甬道再到微微开合的蜜裂都在无声呐

    喊,都在贪婪渴求。

    最致命的是这位圣子此刻在耳边的呢喃:「为了我们,仅限今天,变得怎样

    都好,黎塞留,我想让你更加一点,想让你更加堕落一点……」

    大脑里仅存的零星理被轻而易举地熔化了。虽然吻很生涩,这是他第一

    次说出如此话语。神仿佛微笑着把自己推了迦南的大门,以不可违逆的意志引

    导向流淌和蜜的休憩之地,又可以说是放纵之渊。

    撞怀中的温软柔韧,灼热的吐息里混着微冷的香味,让尔总是夹带一些

    凌厉意味的致五官近在咫尺,已经是一片糨糊的脑海里无法决定要如何应对,

    而嘴唇很快就被来自妹妹的吻给封堵住了。海盗小姐的亲吻技术很熟练,肆意掠

    夺着几乎生不出反抗绪的枢机卿阁下,用唇舌相的湿热将她浸泡得更加迷离。

    尔后,腿心与腿心相合,异常粗大的状物贴在黎塞留花径前门的两片唇瓣间,

    在泛滥的里没有什么阻碍地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媚,充满了等待多时的下身。

    「咕噗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姐妹俩同时高亢地痴媚呻吟起来,别说是被欲染透的勾神态,就连一边

    痉挛一边绞缠上硅胶的蜜、下沉的花房、乃至于热切吮吸着双龙膨大前端

    的子宫都如出一辙。身表面那些完全从泽诺的阳具上倒模仿造出来的凸起针

    对着这两位绝色美道里的每一处弱点,与往常结合时被丈夫填充的感觉

    非常相似,除了不同的质感以及冰凉的温度,在熟悉里加的陌生感让她们无法

    彻底放松下来,尖叫着「这不是他」的神经比通常欢时更加敏感,刺激得不住

    地扭动她们令任何一个雄都垂涎欲滴的完美体,可越是扭动却越是推着那根

    状物在接近吻合的两条蜜里旋转、抽送、出

    「哦……哦唔……啊哦哦……好奇怪……啊……」前后双被同时侵犯,黎

    塞留的高贵容颜明艳而动,时而仰起,时而垂落,在和妹妹配合的夹攻下

    两种截然不同却充实无比的刺激下几乎癫狂。三紧贴在一起的胯下涌出的蜜

    源源不断宛如被拧开的水喉,泽诺将埋于圣的肩颈上,接受着让尔给予

    额前的亲吻,一只手在他们的合处抹过,把带出的大量湿滑涂抹在两位妻子互

    相磨蹭的酥胸之间,与洒出粘滑融混合,把洁白无瑕的两团雌沾染得

    一塌糊涂,反靡的光芒。

    「咕噢……唔……哈啊……现在……你不是讨喜……得多嘛……」尽管沉迷

    于体欢愉当

    中连话语都被娇喘打得断断续续,让尔将面颊与身居高位的姐姐

    相贴,在她耳畔轻声挖苦。黎塞留还想反驳什么,却在妹妹及时而至的挺动下被

    重重地敲开了一丝子宫,冲出嗓子的柔媚酥吟淹没了——当然,对让尔来说

    也是一样的。相比姐姐的坚韧,骄傲之心更加刚强的她现如今的神也把平

    的冷艳凛冽完全颠覆了,只是一边和黎塞留缠绵对等地换快感一边享受生命中

    的温馨与幸福。

    一双纤长有力的圆润美腿向前一盘,将黎塞留的腰身紧紧压在泽诺腹上、又

    缠在泽诺背后再打个结。大腿柔软而充满弹的肌肤磨蹭着姐姐与丈夫的腰际,

    双龙在姐妹俩的胴体里不带感地开垦着,但主动权基本在让尔那一边,顺

    从着她曲线惊的腰摆弄而舞动。望着黎塞留迷醉于欲望里满足的姿态,

    虽然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榨奋力绞缠吮吸那根本不会有什么东西

    出来的硅胶,光是这样就令她兴奋得神魂颠倒几乎要烧尽理智,但终归还是想

    要那根饱含挚热度的和他的华……算了,把姐姐先到瘫软无力之后自

    己想怎么索取就怎么索取好了。

    男在圣后庭里的征伐还在持续。粗大坚硬的阳具在紧凑而挤压感十足的

    直肠里恣意横冲直撞,一边稍微用力地连连拍打丰盈滑腻的腿根沿,这份轻轻

    的钝痛比先前刺激更甚地强化了快感,让黎塞留仿佛骨都要酥软了一样倒在让

    尔胸前,双手搂抱住妹妹的脖颈,只能娇声呻吟着被动承受抽。堆积起来的

    欢愉胜过水犹如海啸,一波又一波,将佳们拍倒、淹没,直至推上巅峰。

    「噫、噫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体激烈震颤,无论是哪位美色颠倒世间的佳都在被满足感填满身心的同

    时期待着被泽诺直捣花心授种的后续,灿金色和亚麻灰的发丝张扬飞舞,柔软的

    肢体在高中缠紧了上来竭尽所能地榨取塞在体内的硕大体,子宫里欢快地分

    泌出更多的滑腻体汹涌奔腾,从双龙与蜜壁挤开的狭窄缝隙间飞溅出,

    宣泄她们无上的快意。而男在业已高的菊甬道里疯狂猛烈地弄恍若雄狼,

    顶着湿滑不堪缩紧抽动的肠壁绞榨吮吸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一次又一次压扁黎塞留

    浑圆的瓣,意、征服欲和占有欲搅拌混杂在一起,甚至比体的快感更加强

    烈。

    最后的百余下冲刺,在紧窄而热的后庭甬道里近了极限。再也忍受不住

    的泽诺将两位妻都用力抱住,就像是想要和她们融为一体一样,在低吼声里迸

    发出浑厚炽热的白,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地冲刷着黎塞留的菊,为她染上自己

    的颜色和气味。

    高贵也好,骄傲也罢,在挚的面前都只是无谓的装饰,在没过顶的

    和欲里把矜持和仪态都舍弃掉,为了对方而奉献上自己作为雄或者雌的姿

    态,是何等地愉快,犹如全身心都得到了绝大的放松。

    一点点地从圣不愿松的后拔出茎,白浊而粘稠的子种缓缓溢

    出,很快又被闭合如初的菊门堵住。将已经瘫软无力的黎塞留翻过身来,才觉察

    到她沟里的十字架已经被染得斑驳一片了,得帮她洗一洗——正当男准备摘

    下自己的十字架吊坠为这位身为枢机卿的妻子换戴上时,喘过气来的让尔再次

    扒上了他的后背:「还可以继续……对吧,亲的?」

    男没有否定或者肯定,只是继续把自己和黎塞留的十字架完成了对换,佩

    戴着那变得狼藉的信仰象征,还能辨认得出它原有的银白辉光。

    然后翻身,双手一推将某位总喜欢得寸进尺的海盗小姐压在身下,双腿的防

    备被强硬地掰开,尚未得到阳浇灌的蜜正在空门大开地饥渴呼唤丈夫的

    占有。

    只是在如愿以偿之前,让尔听见了动弹不得的黎塞留提起全身气力才吐出

    来的幽怨话语:「给我等着……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以神、圣子和圣灵的名

    义起誓……」

    不至于吧!?

    整个护教骑士团里对神明最缺乏信仰和敬畏的姑娘打了个哆嗦。她从来没像

    现在这样向神祈祷过,祈祷神有在好好休憩而不至于听见姐姐的那个根本不像是

    玩笑的誓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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