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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 少女能代身心屈服的调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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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能代身心屈服的调教之路(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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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七步华

    字数:33444

    2021年10月28

    持续落!全身调教!娇心染媚!雌伏为!于欲跌宕美快、瘙痒温存里

    唱响征服之歌。

    新春正午艳阳高挂,海面波光潋滟,拢合在港区的热风暖流让这太平洋上的

    海岛近似回春。照例运送常物资的船舶靠岸隆隆鸣笛,在偌大的港区上空回响。

    港区大街,影寥寥,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道、远处时不时响起几声竹声响

    提醒着我现在该是一个热闹的子。塞壬至上次大集团歼灭行动以来踪迹难寻,

    假期之中管制也对应松懈,尽管港区里用游乐一应俱全,但们还是更愿意选

    择自由宽广许多的后方。

    对如此,对舰娘也是如此。大多数舰娘都在盘算着,期待战争彻底结束的

    那天能从军队脱身,卸下自己的责任。她们是科技华的产物,但除却意志、身

    体素质与作舰装的能力,与一般的少别无二至,甚至更加透彻明净。

    浓云不知何时将阳光隐蔽,身上浓稠的暖意骤然失去。她会这样想吗?我想

    不会。每个孩所想的东西都不同,所坚持的东西也不尽相同。或许那段时光对

    能代来说是一时之间难以忘怀的吧。那又如何呢?那个好死不死的老家伙一心投

    在仕途之上,据说还有妻室……

    迎面走来两位青春靓丽的少,注意到我,朝我笑笑问好,穿着便服笑的嫣

    然灿烂,她们勾肩搭背形似姐妹,让联想到三月的盛开的春花,心中潜藏着的

    团团霾被一下涤净。挥挥手告别她们,想起薄薄如瑰瓣的丹唇香糯甘甜,幻想

    她勾起嘴角的模样。

    思考之际,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回到了我住着的双层小楼门下,二楼卧室隔

    着厚厚的门板能听到里传出——断断续续嘶哑的呻吟。

    我将一个纯洁孩玷污了,在她心染上难以消退洗净的浊墨,引至堕落的

    渊。

    将她转移到了我的房间就打算睡觉了,可难以眠。能代的身体太过甜美娇

    润,不知道在她那处了多少番,仍是饱力满,不知疲惫。伴着拂晓的丝缕

    阳光,我等到了她的眠醒。

    只穿着内衣裤的少,脸上身下的狼藉由我收拾净了,清冷的侧颜在朝霞

    晨光之中显得更秀雅绝俗,肌肤似花败雪,吹弹欲,玲珑毓秀的身段在经历一

    夜激烈的后绽出半抹成熟娇艳。娥眉淡淡的蹙着,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慵

    懒的睁开了双眼。

    抬眼就与我对上了眼神,半丝妩媚迎合,稍许错愕与茫然,随即紫绀色的瞳

    孔重新聚焦,顷刻之间便发出浓重的杀意。以很快的速度扑了上来,振风作香,

    青丝漾。一双藕臂修长白皙,使劲之时能够看见明显流畅的肌线条。脖子被

    掐住,身体被压在椅子上使不出半分力气,颈部的迫压感让我呼吸困难视线模糊,

    一度以为自己的小命要代在这了。

    在命悬一线之际,我还是发现了生机,她在动摇!或许能代她是从腥风血雨

    中走来,斩杀无数游于大洋之上的魑魅魍魉,但她没杀过,身份只是青稚的

    少,凭着满腔愤怒屈辱才萌动的杀意。

    能感受的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高,心脏又如发动机马达一般剧烈轰鸣,同样

    也能听到她鼓动急促着的心跳,掐着脖子的手颤抖着,眼泪扑簌扑簌的从眼眶落

    下,似断了线的珍珠似得落在我的腿上,眼中有着能观察到的恐惧。她知道若是

    不能马上眼前的男杀掉,待男休息回复,就会有她难以承受的报复袭来,不

    远的未来,将毫无意外的变成他的暖床下婢,随意享用的甜美禁脔。

    但她就是做不到,电光火石之间,突的想起来在前夜对她下的不能伤害我的

    催眠暗示,催眠效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弱,「迷迭香」本身的药力也最退减。

    因此她的手脚都能够自由活动了,只是无法使上全力,不能伤害我也转化为了不

    能杀的最后底线。综此,我只要再次下达新的暗示就好了。

    不能说话,聪明的我想到可以利用唇语,在唇间开阖之际输出着暗示,下一

    刻便能代松开了手,双膝酸软瘫倒在地上。

    我大呼吸着,脖间的疼痛让我怀疑这几天都会留下明显的印子,不由怒从

    中来,这种威胁生命的憋屈简直让想要踢翻眼前的可。

    攻守异势,站起身来俯视着她,一对可堪一握的酥胸被内衣挤兑出明显的沟

    壑,辅以大片露在外的白洁肌肤实属是艳丽光景,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落败了,

    却还是用泛着莹莹泪光的双眸不屑的怒视着我,反倒是生出嫣然可,让老子胯

    下火起。

    「混蛋……变态!尽

    会使些下作的手段!」

    「哈哈,谢谢夸奖啊,这个不提我也明白,我还是有着相当不错的自我认知

    的呢,何况还有更多好玩的想要实践的y……,真期待待会继续享用你身体的

    时刻呢。」

    听闻此声,少娇躯一颤,似是回到了那狂失贞之夜。开肠肚的瓜之

    疼、子宫颤栗的云端快感,从地狱到天堂,坠落升空全由他所掌握,自己只像汪

    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奔涌的之中随波逐流。

    待气息回复,我以公主抱的姿势把能代从地上捞起,看似宠溺却又粗的掷

    到床上。光洁的雌躯胴体在大床上费劲全力的扭动着,殊不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

    这床可是我最得意的具之一,床边四角都藏着可伸缩皮革镣铐用以束缚四

    肢,镣铐内侧塞着棉花鹅绒的填充物,确保不伤害到少稚娇贵的肌肤。床面

    软榻至极,被束缚着的就算力气再大也没用,床垫会把这份气力化解传导到地

    面。许多靡的夜,各种身份不同、模样身材不一的可怜少被哄骗到这儿,

    在床上饱尝调教,最后高臣服。

    [能代会是其中的一个吗?]

    她不停的骂着,声小细微,却又词汇缺乏,对我来说只当是褒奖喝彩,在能

    代的似有若无的抵抗下将四肢逐一束缚住,连同身上那多余的衣物也尽数褪除。

    按下床下的一个按钮,连接着镣铐的绳索便收缩几寸直至把纤细的藕臂莲腿完全

    张开,朝天露着除部以外隐私或不隐私的器官,酥、花唇、玉足一览无余。

    不愧为当时绝色,要是放在古代可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的容貌不必细谈,杨柳细腰,腹肚肌紧致滑,不见一点赘马甲线条勾勒明

    显,那小小的肚脐眼儿的,煞是可,好奇的我伸出手轻轻抠挖,琢磨着里

    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污垢啥的,果不其然,美少浑身上下都是净净的,指端

    包裹着的除了白一无所有。

    「嗯……嘻……变态……别弄……」

    [扣下肚脐眼反应那么大,这小妮子敏感程度比之昨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身上到处都是痒快感炸弹,还想跟我斗,不死你]

    「好好好,不弄不弄……小气鬼,昨天求着我要解痒的时候咋不是这幅

    模样啊。」反唇讥笑,脸上浮着的猥琐贱笑恐怕连我自己看了都要倒胃。

    「你……」能代咬牙切齿,像怒极了的小凶兽,往束之高阁的清冷早就

    看腻了,别样的姿态模样看着挺令我满足的,毕竟我想要的是征服拥有她的一切,

    这也饱含在内。

    手指从平滑冰凉的小腹上离开,慢慢下移滑落,一个小小的挺拔硬物便在它

    的经过路途之上,顿时能代便发出一声自身体处包含欲的呻吟。明明没有多

    少刺激,少花蒂就已率先发挺硬了。昨天就怀疑能代是个受,现在算是做实

    了,越是这样开发调教下去这份抖M体质与敏感会愈发凸显,以后我可得管好了,

    被其他野男给走了我可算是完犊子了。

    「嘴叛逆,身体倒是挺实诚。」

    白虎细致,色嫣,形似收着翅膀的绮丽蝴蝶,历经了一场完全不对等的

    激烈,却形同处子,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美感。

    [的下面有那么好看吗?额,说罢了也是赘余的修饰而已,跟花瓶的作

    用差不多,里面藏着的东西才是要紧的。]没有什么不可侵犯,昨天都了多少

    回了,想完便探指而。

    「依昨天看,这儿是敏感点吧。」我扣着玉壶前端的几个褶皱与凹点自言自

    语道,这可是用探索出来的第一手经验。

    「不要……嗯额……嗯呼……手……手……拿开……」赤的少银牙紧咬,

    秋水明眸目光涣散不知望向何处,几乎是嘬着下唇才说的出话来。声声清媚传出,

    功效甚微,能代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平时感觉这家伙还挺聪明机灵的。

    眼角一转,思考到今天差点命儿都没了,自认倒霉也罢多少还是得谨慎些,

    做点准备。覆身摸索,床下有个抽屉,里面放着些「小」物件。从里挑挑拣拣,

    选了几件趁手的。

    一条双线跳蛋,一根仙。仙这玩意没啥好说的,模仿男茎设计,

    就是一般的男长度,十四五六这样子,密布折痕凸起,对于这种刚刚脱处的身

    子又敏感的孩来说刺激过了一些,不过我的都能吃个满满了,这肯定也不

    再话下啦。

    「我警告你别……啊啊啊!」能代虽然知识极度匮乏,但从形状看来就跟

    那天欺负自己的东西长得差不多,就明白自己的小儿又要遭重了,立马用语言

    恐吓我试图阻止被继续侵犯,两片鲜蚌似感知到危险似的缩得更紧,夹出一

    滴晶亮鲜甜的花。

    「呵」

    手持杆,贴着无毛美鲍左拧右拧挑开花唇,上下拭,噗滋一声,那

    仙就被那玉壶尽数吞没了,看着窄紧的厉害,实则可吸了。手指上还沾着

    黏腻甜香春密,说是处子刚但出水量着实惊,那夜就有体会,稍微挑

    逗一下就到了可的边缘。瓜那时倒是个例外,我刻意用「迷迭香」的化

    了能代的痛觉,其次初夜少紧张青涩,里未经开发全都是闭紧的新,我又

    刻意的不施温柔才会让她痛不欲生,现在可就不一样咯,尝过了大,花幽

    径每一寸都尝到了快乐的滋味,那颤栗痒酥直涉灵魂,没有一个可以拒绝。

    还有线控跳蛋嘛……就塞进剩下的咯,反正以后都是要进东西的,现在先

    练练开发一下。

    「嗯不要这样嗯……嗯额……嗯……能代不要……」

    这样用言语折辱着能代,她最宝贵珍视的自尊心被践踏碾碎,过去那个目中

    无、自视清高手持太刀劈风斩的英飒少现在在哪儿呢?

    两个色的椭圆果果,都塞进下面的小菊眼。

    「……不可以……脏……嗯哼……别把那东西塞进去……」

    这个过程中,能代拼命挣扎,她的菊绷的死死的,无比排斥菊眼儿的

    异物侵,没有润滑的况下一时还拿她没办法,莫自叹服起了舰娘们的肌控

    制能力。直到我握着仙,上下摩擦,在里一通狠搅弄得她心神涣散,肌

    也控不住的松弛……趁此时机手指在不同的位置用力一贯,跳蛋便在新的地方安

    了家。

    可以看到的光景,的收缩与全身的激颤猛抖,丝腻的雪肌都起了一层薄

    薄的小疙瘩,与初夜时的别无二至。

    「呜……呜呜……能代……又脏了几分……」

    苦闷酸涩的泪水抑制不住澹澹留下,勾勒出绝美天仙怜弱。少不敢再骂我

    了,越是嘴硬身上其他软敏的地方就会被男所寻到一顿折腾,只是心理委屈极

    了,只好用最原始的方面倾泻自己的感。

    「哭什么,老子的又没进去,先让跳蛋做个先锋探探路,而且该不会还

    想留这两个贞洁给其他吧?」

    两个玩具定好模式,「好心」的帮她把内裤又穿了上去,便起身离开床铺。

    「呜咿……你去哪……嗯……啊…………别走!」

    能代费力抬起上身,镣铐一下就绷紧束缚着她上仰的角度,她勉强能看到自

    己的内裤套着那根该死的按摩,只露出一个色的杆,余下的部分在里疯狂

    震动着,闹得里面天翻地覆,水直流。窄紧的里同理如此双齐鸣。明明

    跳蛋那么小,却感觉心儿都快要被抖得飞出来了,那陌生异样感觉翻滚在幼

    娇弱的后庭雏菊,对青涩少来说实在太过疯狂奔涌了,就连膣里欺负着层层

    跌宕的媚的震动都可以略过,几处地方协调共鸣。

    「着急了?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今天做了什么错事,我去散散步。」这是少

    承受长达数小时的快感地狱开始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咿啊啊啊……别走……」

    「嗯额……咿咿咿……拜托了……解开……啊啊啊啊!」

    「咿哈……嗯啊……呜……拜托……求您了……呜呜」

    「您还在的吧……能代要尿了……」

    无应答。

    这便是清晨所发生的事,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以逸待劳,确立自己的威

    信同时将能代的体力意志消磨殆尽,增强安全的同时方便我的调教继续进行。

    驻足在门外一刻,染媚的哭腔嘶哑,呻吟间夹杂着剧烈的喘气声。

    「够了,效果不错。」钥匙转动,房门打开,一子难以形容的味道霎时扑

    鼻而来,蒸腾而来的馥郁雌香里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异味。

    [汗、还有?]

    仰向朝天,赤身体的能代全身如施红,寸寸肌肤由绵绵不绝的快感烘烤

    出可的艳丽,婀娜挺秀的身段又是在一阵剧烈抽搐之后弓起、高、再重重落

    回床面,娇俏的玉峰也随之一抖一颤。

    靠近之后能分辨出来周围蒸腾着一点儿小小的尿骚味,只是夹在同样如急流

    的之中味道被盖了下去。毫无顾忌的坐在她的胸旁,揉捏着那颗挺硬挺硬的

    小樱桃,舌挑磨孩熟硬至极的果熟樱蒂,将快感撩起到最大规模一边无责

    问。

    「尿了?」

    「要死了……呼……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又要来了……」每句话都

    伴随剧烈喘息的她已经无心听我说话了,不一会的功夫

    又到了高的临界值。

    「怎么死,爽死吗?」抓住摇的玉,酥的脂鲜被强行改变着形状,

    对于那个小珠子掌心依旧不放弃揉搓,能代的房远处看娇俏挺拔,手摸着大

    小适中,软香滑,稍微一掐就能陷进去的程度,张开嘴将酥浇筑的半个房

    叼了去,在那小小花晕上打着转,亦或是牙齿噬咬。

    「啊哈……放过我……不要弄那儿了……放过我放过我……什么都愿意啊

    ……求您」在高的间隙能代终于说出话来,气若浮丝声小如蚊,脸颊烧霞光似

    火。

    我看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束缚着她了,现在把她那刀端到面前来她也未必杀得

    了我,于是乎就解开了她身上的镣铐。

    「叫什么?不是叫过你吗?没大没小的!」

    「主……」

    「这才像话嘛,再叫一声就都停了。」

    「主主……」快被折腾疯了的少无暇早已顾忌与思考了,只想着怎么

    把里面的三个东西赶紧停下……一开始她还会去咬牙坚持忍住不呻吟出声,忍

    住快感,忍住高,当发现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之后,退一步企图憋住汹涌

    袭来的尿意,保留最后底线对最起码的尊严,只可惜天生一副躯,在不断的

    高之中漏、泄、流、涌,最后自己也放弃了,任由自己失禁,任由污浊将床铺

    脏染弄污。

    本就满步裂痕的心境,现如今更是支离碎。

    我的下体也是硬的不行了,裤子一脱粗拔挺硬的龙根露出,似乎是嗅到稍微

    有着年轻的雌味与少的兰芳,龙根变得更硬更大。

    「能代儿,这儿有好吃的。」

    将她身上的小玩具关掉之后,做在床的另一角,指着胯下对她微笑示意。对

    于能代来说,这是已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了,哪怕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她也要

    立马执行。

    「这是要舔……那个东西的意思吗?」闺处般知识匮乏的她自然是不

    会知道「」这种技巧,但胜在能代冰雪聪明,一点就通,立马就理解了我

    的意思。

    「对。」

    「那么大……男就是用这个东西欺负孩子的吗……连我也是……」能代

    自言自语着,失神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丑陋狰狞的凶器,龙冠圆突,立柱盘根倾轧

    又似多条游龙,好不威风。她联想到上一夜,这么个东西在她里横冲直撞,弄

    得她痛苦不堪,捣得她魂不附体欲仙欲死,散发着的腥臭,将那夜被植的

    恐惧与屈服慢慢一点点的唤醒起来。

    [该把它咬下来才是……这么个玩意一定欺负了很多其他孩子了吧,夺走

    了许多孩子最宝贵的贞洁了吧……]

    [跟我一样……在他身下呻吟叫哭喊……]

    敏锐的双眼察到了能代的犹豫与羞怯幽怨。她不愿意舔这个平男用来

    小便的地方,视作天下之污秽堕落之代表,心里抵触之极。

    「劝你不要想太多,做太多多余的东西。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可都录下来了哦,

    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保证那些录像会第一时间发到港区里每一个的邮箱里,

    包括你那个该死的阳痿指挥官,我不在乎,你呢?」这并非虚张声势,这底牌是

    我在这几个小时里准备好的,只等在合适的时机打出。

    「要是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不会杀你,可对你就不会像现在那么温柔了,现

    在科技那么发达,我大可去移植一个比现在还大的机械大吊,每天还是不停你,

    这样还多受一点苦,值得吗?」

    听罢,鬼角少才附下去,紫绀的瞳仁尽是无奈与不甘,不愿的从根部舔

    着大龙根。

    「他妈的,这妮子真是!是我太疼她了吗?」

    揉着我的卵蛋春袋,丁香小舌沿着根部慢慢往上舔舐,渐渐近了乌黑

    硕大的,浓郁的腥骚气息让她胃里反酸恶心。犹豫再三,还是把舌伸了过

    去,眯着双眸,不愿看那鄙陋之物,舔着冠状棱沟腥骚的垢尿渍,眼角噙上了

    一滴晶莹的泪。

    「含住。」我命令道。

    能代没有迟疑,但没有心理的她准备对面硕大的雄黑首,一时之间竟无法

    吃下只得含住半个,中小虎牙不客气的刮了首一下,小舌却无意间舔弄着马

    眼出点,弄得我又爽又疼,倒吸一凉气龇牙咧嘴,马眼分泌出些许先走,

    那充斥雄荷尔蒙腥骚浓让没有经验能代误以为那是,想着速战速决,

    螓首一低,娥眉紧蹙,樱唇开阖间很是勉强的把把整个龙首吞没了进去,娇

    小的檀被巨硕的根冠撑成一个圆形,丁香舌却依旧围着打转舐舔,双手

    轻压卵蛋,那侍奉动作像

    极了以为生的魅魔谄媚,触电一般的快感从根部蔓

    延开,连脊椎骨都酥了起来。

    「别太得意了啊,!」

    急于找回场子的我注意到能代的鬼角,根部到中间是白的色,前段则是

    番石榴玛瑙般的赭红。双手握住角身,突如其来的刺激使的侍奉中的少猝不及

    防,塞满满的腔立刻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像是抗议一样,据说鬼族少们除开

    器官以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一对玉足和双角,角摸起来并没有想像般那么硬,

    更像是有着十足韧的软骨,尖端甚至能够掰折弯曲一些。

    能代的呜呜声随着我的对她角的无礼动作变得越来越大,摇着一副要甩

    出的憎厌难耐模样,还好我的在能代唇的温柔侍奉之下变得更加粗大,

    加之少心迷欲,冠刚刚好卡在唇边齿间,冠状沟被软硬兼施的磨刮真说不

    清是享受还是折磨。握住她的角向下压与此同时挺动腹,贴合着腔黏膜直

    到底,撑得她雪靥双颊都微微鼓掌,食管咽喉玉脖出竟也现出了的形状。

    异物侵捣弄着稚的咽喉,能代几欲呕吐,但胃里如也整个食道腔

    又被完完全全的填满,只得以呕的形式表达生理的正常反应,喉抽咽缩动给

    了根手极强的反馈,类比小的话我想各有千秋。若是柔软程度与包裹度可

    能是差上几分,但紧致程度分毫不差,喉喉管内吞咽极强的吸附吮吸感是无法

    类比的。

    [快要融化了。]

    我是爽飞了,可能代怎么说呢,有些可怜吧。清秀的脸儿几乎埋在我的胯下,

    琼鼻紧紧挨着毛从,呼吸着的全是浓厚无比的雄臭。小舌被大压迫紧抵

    在腔角落里蜷缩,来自根的灼热炙烤着整个腔,舌面的味蕾、腔壁的感知

    器官全部被唤醒调动,感受的不是玉盘珍馐,而是腥臭无比的形状。紫眸之

    中带着显然的怒气与幽怨,恶心反胃与强烈的羞耻感几乎令她想马上想要咬断他

    的。

    把握住能代柔韧光滑的鬼角作着上下摆动,有种跑车的高级感,少那对

    鬼角就是变速杆……

    像一条狰狞的巨龙在能代腔中肆意进出,强烈的嘬吸感让感觉处

    在的环境在真空一样,吸引着不断从窄窄的喉管不断咽喉,乌丸首抵

    着那柔软磨动,越来越强的抽吸快感让我甚至把控不住的力度与速度,每一

    下都是占有欲满满的喉,不带有任何怜惜。

    能代被摇撞得失神眯着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滚烫的熔流在喉底不断

    发顺着喉管涌胃中,数量之多一时之间难以吞下逆流回舌底,整个腔都

    即将溢满白浊。按住鬼角压住动的额,让狂的流继续在腔翻涌。

    「咳……咳……咳」能代咳嗽着抬起来,从弱樱飘雪似的唇瓣脱开之

    时拉出一条白浊的丝,满溢的流在嘴角淌至脖颈,鼻间嘴角还挂着几丝弯曲的

    毛。又是咳嗽几声,咳出一滩与涎的混合物在我躺平的腹肌上。

    「费食物是可耻的哦!」

    「你!」水汪汪的杏眸掠过一恼怒,眼角不悦的勾起。那张清丽绝艳的俏

    脸儿板起来也是十足秀气可。

    少刚想驳斥,牙齿唇舌沾着浓稠的黏,开张合尽是令窒息的极浓

    味,回想着刚刚为他吞吐根,含吊弄的场景,不由得面红耳赤。

    [罢了,都这样了。]

    「快点哦,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少再次附身,伸出小舌一点点的舔弄净那坨浓,顺从的速度很让我满

    意……

    「够了吗?当然不够!」

    艳若桃李的少再次束缚在床上,躺向翘雪背朝向天空。这次绑起她的双

    手放过了双足,皎好的玉白娇足乖巧地躺在两旁,足底起的褶皱像波纹一样震

    颤我的内心,若是不搔几下,估计我的心也会发痒。

    「呀……别挠呀!好痒……嘻哈……」

    那双足着实太美,只是柔柔的骚挠几下一下子就让我这个资足控亢奋起来,

    雄风再立。

    「其他地方也一样吧。」

    再在脚心沟里重重的划出了对能代来说极痒的几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

    脚边,跨步上床,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与她肌肤相贴,耳鬓厮磨。

    「你嘛,又是挠我的脚心又是突然压在我的身上,快起开!」那根勃起的

    就这个卡在她的缝间,让她顿感不安,只想用力把我从身上甩下去。

    「老实点。」她的双手由于被镣铐束缚住,腋窝几乎是向两边大开的况,

    我的手果断探,捏住一块柔软便是狠狠揉搓,笑声溢而出,

    她很快就老实了。

    「呼呼……变态!怎么……老是挠孩的痒痒」呼着大气的能代对我抱怨着。

    「那当然是你怕痒了,以前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使点小小手段就能

    能让你怪得跟只小兔子一样,太有意思了。」

    「兔子还会咬呢……别把我……嘻……哈哈……痒……别挠」

    少的腋窝也有着陷的弧度,满布密实敏感的稚痒,无论从哪个角度

    用何种力气何种动作都能传达出「心意」到位的痒感,又是一个令满意的痒。

    明明还不是很激烈,能代皱着眉角却咧嘴吟笑,现在的她仿佛失去了对痒的

    一切抗,随着腋心被挑着旋拧剐蹭,笑声的音量陡然增加,旋即开始求饶。

    「别……太痒了……哈哈哈哈……至少让能代休息一下……等等……什么。

    啊啊啊啊……」

    在挑弄腋下敏感神经的相同时刻,茎能代身下来回探索,在触着一个

    湿热无比,形状熟悉还有着些隐隐吸力的时,胯下抬起些许,随即重重挺。

    少的嫌体直顿时便明了,像了一处泉眼,水好比溢满的浓汤只稍

    轻轻一触便会泼洒而出。剧烈的快感让顿时让能代身体蹦起,但在蹦起的瞬间又

    被我的身体重重的压回去,反倒是让坚挺滚烫的龙根杵得更,震起雌媚。

    玉笋般纤长的玉趾在快感奔涌下蜷缩得紧紧的,赛霜欺雪的肌肤涂上一层胭脂淡

    淡散燃开成妖艳动的红晕,樱唇吐出浓重的呜咽气息,时不时却又被出浅浅

    的娇笑。

    廉价的玩具只能使得敏感娇躯高不断,但却难以满足,贪婪的膣腔

    在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做着由极品巨根龙才能满足的美梦。能代花虽是曲径幽

    ,姿势角度也不便施展,幸好的是二十几余的长度傲仍可采花心。呼

    啸而,加紧抽送,撞抵着花尽处的柔软,撞出啪啪水声,撞出引颈高歌,

    婉转哀鸣。

    品味过许多少甚至是成熟的,也没有如能代如此特别,身体有着花季

    的青涩柔软,花紧致自不必说,却也极易动,稍稍一便是花涌。幽径

    极千皱万褶,每次挺进都必须得接受考验,尤其是后半段的膣径如同花苞欲放

    布满了细的幼芽,一但便会迎合侍奉,作为步娇绵软花心的最后考验,

    可谓步步惊心,稍不注意就有关失泄的风险。

    此等尤物自然是留给最强大的所征服鞭挞的。

    「我看你跟那些骚狐狸发时没啥区别,小母狗……要是我是你的前指挥官,

    肯定天天你,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才不是……我才没有发……指挥官才不是像你一样的魔……啊……好

    」

    在胯下奋力捣挺,搅得水澹澹,汩汩而出。分泌了些许汗的腋窝变得更

    加好挠,坚硬的指甲与软弱的腋接触轻轻的掏取着,痒感似波纹一般激全身。

    笑声小了,我便会加大力度变为抓挠,若是呻吟声不够强烈了,或是我觉得沾染

    的欲分量不够了,胯部撞击雪的力量速度便会加码,棍到花开,猛采花蕊。

    能代的身体已分不清楚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了,抽抵分明内膨胀欲

    裂,填满的充实却是如假包换,采花心更是极度酥麻难以言喻,腋下粗的痒

    感迫着自己无助大笑几近喘不过气,但是自己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抵触,麻痒脑

    心跳加速。

    只是背德感与不服输的气概告诉能代自己,不要屈服于眼前的男,不要受

    着他的摆布。

    「啊~啊……嗯……哈……哈……啊啊啊~」

    「啊……好痒……别了……啊~要高了……」

    少在根大力抽鞭挞之下越来越敏感,身体如同漏了气一样更加柔软,

    腋窝亦是如此,所有痒都朝外露被搔得溃不成军,那狡诈滑的手指却也不

    放过,摸清了哪里是弱点哪里是弱点中的弱点,专门挑着这些地方扣、挖、挠、

    搔,誓要将其杀得溃不成军。

    浴火中烧,能代那咿呀婉转的声线似乎带着明显的欲求,能代的一双莲腿此

    刻也被我分开,成一个八字,双腿带动着分开,抽更加,更加准,

    用着似乎要把卵蛋都打进去的力度重重的叩击着少娇软的宫颈。

    从床的后边看,只能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肌男啪在一副白花花的少躯体

    之上,一黑一白视觉冲击力十足,一根尺寸惊打完撑开少的密裂悍然进

    出,一强一弱,视觉冲击力十足。能代的美花径内不断抽搐,我知能代已经

    到了高的边缘,加紧腰间的冲击力度,啪啪啪的的水飞溅,美翻飞。

    「了。」

    在能代清媚骨的呻吟与低声浅笑中,粗的排开层层褶皱,重重的捣

    进宫腔轰上花心,抵着那炽热绵软的团,向少的小小子宫孕床灌粘稠的浓

    。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在里面…………」

    的瞬间能代也被滚烫的带上了云端,狂的内虽是屈辱无比,

    流转在身体各处的快感令她无法抱怨乃至悔恨,甚至佩服起来他巧的技来。

    「没事吧。」

    亲吻着细腻如丝的脖颈,那声音轻柔低缓,似郎怜惜的温存,能让才过高

    的少身酥骨软。能代嚅嗫几下嘴唇,本想痛斥几句,可巨炮,难自以。

    「没事……嗯~」

    素来清净无尘的的容颜,也隐现一层红晕,就像久旱得到雨水浇灌的花儿,

    云雨过后,灿烂的绽放开来。

    [明明刚刚那么粗无,恨不得把我死痒死……现在却假惺惺的]能代

    这么想到,不过中的根毫无离开的迹象,依旧硬邦邦,传递灼热炙烤着腔内

    媚软。

    「不要欺负我了…………我想去洗个澡……可以吗……」

    「不想要了吗?里面缠着那么紧,舍不得了吧。」舌尖去描绘能代耳郭,吸

    含颜色像是番石榴般红润的小耳垂。

    「呜…………嗯额……」

    无法藏匿的动。

    「你真的很容易动呢,能代小………算了,不折腾你了。」

    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在里面坏心眼的顶弄了一下,突袭惹得能代惊呼连连,

    从那火热的玉壶中抽出只是有如红酒开瓶一般,「啵」的一声靡极了,羞

    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在枕下,我也只是嘿嘿一笑,便把束缚着她双手

    的镣铐打开了。

    能代的体力完全消耗殆尽了,连撑起身子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尝试了好几次才

    成功,勉勉强强的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捂住两颗才彩的小樱蕾,一脸娇羞。

    两片蚌也应是如此,但那块地方泥泞湿,被抽至高敏感得很,触着一点

    边角就有种难耐的触电感觉,少想想还是作罢了。

    迈出每一步都很困难,看上去就十几米对能代来说却遥不可及,疲累、脱水。

    无论是玩具还是根,都从能代身体里榨出了大量的水,湿成一坨散发浓郁雌骚

    床单可以很直观的看出来,今天她唯一补充的水分居然是黏腻的,虽然我也

    不知道那玩意到底能不能解渴补水就是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火辣的视目光,少侧目轻扫。

    [他还在看吗…………好怕…………他还那么硬…………]

    [脚底好痒…………]能代走起路来一抽一抽的,足指与隐藏的脚底都让

    浮想联翩,殊不知由于特殊体质足脚底在一场激烈的后敏感程度迅速攀升,

    恰好连通卧室的路途为了防滑设计有许多网状花纹与圆形凸起,对软软娇的足

    底来说可不好受,好在能代足弓陷,不至于整足受此折磨,但踩其上在依旧是

    心瘙痒,不得已她踮起脚跟,向前继续挪步。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美戏,

    赤的少踮起脚跟,怪异的向浴室挪步,经常控住不住平衡啪嗒一下前脚掌又

    更重的踩在地上,少一瞬间就站得直挺,漏出几声清晰可闻的笑声。

    但其实我也不该嘲笑她,毕竟能代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从地

    上跳起来的冲动。

    能代进浴室的一瞬间便瘫倒了,她不住的揉着自己的一双脚丫,痒感还未

    消失,仿佛蚁覆足底。

    好久才发现我在外面观摩她的行为,大羞之际带上了浴室门扉。

    镜中的能代,脆弱而憔悴,曼妙绝伦的身躯在灯光照的镜中摇晃着,留着

    的小小倨傲被凶恶的男面前碾得碎,在他面前,如今的少连维持正常心的

    勇气都失去了,以后那个婉约清冷的形象,估计再也不在了吧。

    嘴里尽是难闻的臭,吞吐男根的不堪重新出现在眼帘。

    [好想刷牙…………牙刷只有他的……]

    能代犹豫着要不要用我的牙刷,全身上下或许已经少有纯洁,只是这种带着

    亲昵意味的举动,没有强迫之下少依旧是本能的抗拒反感。但她转念一想,反

    正都已经这样了,再扭捏作态也无济于事。

    泪水悄然划过脸颊。

    [为什么是自己呢?]

    剑可以斩断大海之上的幽魂鬼魅,驱逐类的敌,但却无法斩断自己的欲

    望与脆弱。

    一对酥酪堆砌的雪腻翘,自己怜蝶娇弱蛤花唇,冰肌玉骨、丰腴适中的

    完美胴体,每一寸都被玩了个遍,从油质光亮的鬼角到敏感怕痒的足底,从藕臂

    柔荑再到两瓣弹间的处,尽数要粗大脏臭的茎侵犯或承受各种搔挠抓

    痒,在神殇骨软的快感与噬魂动魄的痒意之下变得更加敏感。

    [我真的是一个的孩子吗?]

    刷完牙,鬼角少呼吸一空气,牙齿净了腔里也变得清爽但身体却

    不,充盈于心的快感残存,小腹下浅浅涌动的小小暖流。平坦光洁的小腹稍稍隆

    起,子宫塞满大量桨犹似娠。此刻宫腔闭锁,一滴都流不出来。

    [他一直不戴……又是在里面……怀孕了怎么办]

    这是少所最担心的事,一但怀孕就等于现在所发生的事全部公之于众,

    这是能代不愿看到的。况且麻烦远非如此,作为重樱的战斗舰娘,怀孕就意味着

    失去战力远离自己的职责,是重视责任如同天命的鬼族少万万不能接受的。

    [扣出来就好了吧……]

    能代只知道内可能会怀孕,却缺乏基本的生理知识,对舰娘身体的独到之

    处也丝毫不理解。少娇的瓣感受着地面的冰凉,岔开腿,手指搭上贲起的

    红肿阜,顿时便是触雷一般的酥麻涌上,牙床紧咬。

    手指探了进去,顿时受到包围嘬吸,能代的手指越往里探,就有更多饥渴

    的膣壁被刺激唤醒。

    [好舒服~不对~得快把掏出来~不然会怀孕的~]

    能代似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义正言辞的借,又是一根手指探后又多加

    一根,空余着的手也不知抚上了蒂,不知自己在嘛却本能的揉动着,少只

    觉空虚稍解,汩汩溪流涌出,带着丁点白沫。

    [这样就能弄出来么~可是]

    「呀嗯嗯?~~嗯呐~」似乎只想着加强一点刺激手指蜷曲搔动,快感却像

    是一石激起千层,中语止也不住溢出樱唇。

    [会被发现~可是~~]能代牙关紧闭,抿合下唇,拼了命忍住声音,手指

    却加速的在腔内蠕动起来,无师自通地追求着快感,不一会儿就将原先的任务忘

    得一二净,扣挖着几处感觉舒适快意的敏感点,手指模仿着巨根不断进出。

    但手指始终是手指,无论粗细长度乃至硬度温度都与真正的天差地别,

    后端的花心眼逐渐在欲望的不断起伏之下开始躁动发热,原先封死锁紧的子宫

    不再闭合得严丝合缝,浓稠的混着花奔流而出。

    [花心好痒~碰不到~要是主的~?]

    [不对不对不对……自己是疯了吗……怎么会想着要那玩意,要是现在被

    进来一定会…一定会…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吧…]少的意识还在挣扎,自慰着的

    手却不停歇。想什么来什么,当我赤着下身推开浴室的门扉时,能代掩抑的闷

    声低哼顿时变成高亢的天籁挽歌。

    [啊啊…………不要看…………]又是一次被他目睹着的高,带走了

    宫腔内最后一点贮藏的,自是娇羞万分之时花心却骤然刺痒酸闷发作,撇了

    一眼粗长带着弯弯弧度的巨硕根,便再也移不开眼眸。、

    「馋了吧。」

    绝美的容颜上清圣与巧妙的共存着,几乎是马上拉起她,双手扶着用来

    放置浴室用品的架子,翘着雪站定。

    「不要~求你了……再进来一定会坏掉~能代会疯……」

    那密汁几近流到我的脚边,几句象征的反抗怕是连自己都无法欺骗。捏着

    一对雪白的酥,根猛然轰。啪的一响,是腹击打碰撞的声音,眼前一白,

    是能代底部那团软酥酥的花苞被抵死猛采,自慰所鞭长莫及但根冠却是轻而

    易举,少顷刻之间再度高。

    能代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呻吟出声。

    「嗯……大…好大……好硬……能代儿快死了………呜呜呜………」

    如饥似渴的疯狂抽并制造着让敏感少心悦臣服的激快感,窄被

    撑开,力填满花径,触内里的满腔销魂,挺挺的色蒂也被男坏心的捏

    揉着,自然是矜持全无,对着侵事物的本能屈服描述,其中自然不然高呼呻吟。

    退出又回,机械的动作让能代膣花径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尽数激活,

    既像触手一般缠掐着,却也尽力的为其原本就心智受损的主倾泻着几乎令

    崩溃的快感。一切恨仇都被暂时遗忘,只有雄雌之间的尽合。

    「爽吗?」

    「嗯舒服?~啊啊啊啊~好大……好~输了~败给主啦…………啊啊啊

    啊啊……」

    这一的调教就是为的

    此刻,没有用到药或是催眠,我硬生生的用手段以

    及技就击溃了能代,让她有问必答。

    「那以后天天这样你怎么样」

    「不行~啊啊啊~主的……要是天天都来能代…………一定会变成……

    啊……只会沉迷做的傻子的……啊……轻点儿……站不住了……啊啊啊」

    膣户花径里吓的酸软使她不由自主并起膝盖,踮高了赤的雪白脚尖,两

    条腿成了个内八。

    「不用以后,现在就把你成离不开的傻子。」任采撷的鬼足少已

    无可避免沦为男的禁脔,紫绀色的星眸氤氲着迷离的水汽,思绪完全迷失在一

    片昏蒙蒙的混沌之中。

    无自觉的,能代的小脸蛋也拧过来,伸出舌主动索吻迎合起我的征伐鞭挞,

    幽径花也更为销魂地痉挛起来。

    钝尖狠刮着壁,数不尽的褶皱被一一熨平,两跨的连接处出现了

    一大团的白沫浊泡,可见捣凿之凶。

    花逐渐认主,不再给受尽屈辱折磨的可怜少施加异物侵的不适与凶猛

    捣凿粗大欲裂的疼痛,这一切都转化为了传遍五脏六腑永世难忘的舒适与满足。

    一浓稠的温热突然洒在马眼上,能代在如云端的短暂高中突然断线,

    扶着的手也自然垂落几乎要掉在地上,于是乎我抓住她的一对皓腕把在高中虚

    脱的她上半身拉起,以防止她掉在地上,我可不想心的玩偶有任何的损伤,也

    因如此两跨之间更是紧紧贴合,的她红翻飞,两只修长的玉臂此时变成了

    控浅快慢的缰绳,像是这样用力一突,那首便能以倾斜的角度排闼而,撞

    得柔软鲜弱的密脂凹陷变形,连花房子宫也是共鸣激颤。

    「舒服…………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啦…………又

    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能代小姐,其实你很享受吧,制着不断凌辱身体反倒是越来越兴奋………

    …其实能代你是抖m对吧,别不停的欺负凌辱你,被强大的男用巨硕的茎

    不停侵犯辱骂,也超有感觉水流个不停,连润滑剂都派不上用场了呢!」

    「嘿嘿……包裹度又变强了哦~」

    抽送不迭,在长久的多次的中我早已摸透了少花的多个敏感部

    位,五浅一,在浅浅的抽时微微侧扭,剐蹭着中前端几处小小的疙瘩,引

    得花心准备释放空虚瘙痒的信号之际,再狠狠的撞上去激烈拥吻旋转研磨,或许

    这样比起不断采宫颈少了几分激烈,但这样能使官能快感时刻保持新鲜烈度,

    让青涩的二八少在稍稍的清明中更受快感的煎熬。

    「哒哒哒哒哒…………啪」大概就这这样的声音回在小小的狭间,以及能

    代的哭腔泣吟。

    「咿呜呜不是这样………啊?好?花心?~舒服」少时而垂似是虚脱,

    时而又仰脖呻吟,声音之大几近嘶吼。

    如墨及腰的长发飘散在美背之上,纤弱的柳腰有少的柔美,此刻却被双手

    粗牵引向上曲折到最大程度,几欲崩摧。而这撕扯拉伸的疼痛对比身下的汹涌

    洪流简直不值一提,在独特的体质之下便是为快感舔砖加瓦。

    「嗯呐~呜~嗯嗯~啊~能代要被坏了~只求您温柔些~」

    这便是我喜欢能代身体的地方,无论之前多么嘴硬甚至是杀意腾腾,只要稍

    微调教凌辱一下或是足够凶猛的到位,立马便会温顺求饶。高领之花?冷面

    美?在我的手段面前只是一坨糜烂的美而已。

    「那就坏吧,反正能代小总是对主饱含恶意,以后怕是也没什么用了,

    趁你现在反抗不了先让我个爽,在找别的男继续侵犯,能代又美又又

    娇,没有一个男会拒绝的,到时候每个都着一根能让你爽到天上去的

    ,嗯~不要太美。」

    何等震撼的发言,就算是被巨根的神恍惚,极度不堪的场景渐渐在脑海

    里有了画面。

    「呜~不要~绝对不能…嗯…能代可是舰娘……守护类的舰娘~怎么可以

    …呜……别了………啊!啊!啊!」

    「还敢大放厥词!知道吸得有多紧吗……分明就是想要挨!为什么不行?

    给我一个理由?要是不给个像样的理由等下就开个prty把整个港区的男

    都叫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守护类的。」

    「呜呜呜~决对不会再伤害指挥官了…嗯哼…啊啊啊……不,绝对不会伤害

    主了……」

    给她陈述的机会,若是听到不满意的地方根便会重回粗,排开层叠替

    的褶子发狠抽送几下强行将其打断。

    「难以相信呢。」

    「慢点儿~啊啊啊…………能代……嗯呐……要是违反……自愿成为港区所

    有男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能代只能是我的便器。发狂似得撞她的处,

    尽炫耀着根的尺寸,感受膣管腔的紧致与吮吸。炙热的乌丸首抵在宫颈

    的感觉已不再陌生,甚至让食髓之味的少生出些些迷恋,但随即而来的不断高

    却几乎把她上了绝路,不用其他男,身后无比强健的雄就能够将其至

    疯狂。

    「会做任何…………啊啊啊啊啊啊……呼呼………………足……

    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您了………歇一会……啊啊啊啊啊…」

    能代尽力尝试着,寻找着令我满意的答案,但始终是令失望……因而我的

    回答也是晃着卵袋春囊,持续狂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杵到宫颈即刻退出,

    在少紧致无比的花径自然回阖时再度贯,对于能代来说感觉比岸防炮在身边

    开火还要震撼,一记记狠凿猛杵,四肢都几乎被官能快感所震碎,眼前的景色也

    逐渐异化出桃艳妖红。

    「啊啊啊……喜欢主…」

    这是被凌辱心智崩坏后少的非心之言,这我自然明白,但就够了,我

    不在乎要用多久才能俘获她的心。

    我的驻足停顿几近疯癫的能代堪堪回神,被差点顶到天外宇宙的心脏

    终于正常运作起来,但对于少来说可没有休息的功夫,她能感受到根青筋粗

    壮,首微微的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生命力,哪怕是谄媚也好,求饶也罢…

    …

    身体已如被快感撑满的气球,她需要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不然则会由内而

    外被炸的支离碎。过往的坚持、荣耀与慕,此刻全然放之脑后。

    「呼……喜欢……喜欢主……一直都喜欢主……」

    「只有主能够能代…………只有主的大……大能满足能代的骚

    …………求您……让能代休息一会…………大太厉害了能代快要坏掉了……

    ……」

    「休息一会……让儿休息一会……再继续能代吧。」

    几番话几乎是完完全全正中靶心,对前不久仍是纯洁处的能代来说到底是

    下了多大的决心呢?烘热的幽径变得更加媚软,根控制不住的更加坚硬。

    在我犹豫着是否要顺着冲动继续将眼前的纯洁少至彻底恶堕之时,她却

    微微扭动肩膀,一张千娇百媚俏美小脸半对着我,泪眼婆娑,含脉脉,乖巧的

    伸出红小舌。再度索吻的模样可怜又可,软糯又勾,一时之间欲望与火气

    都消减了几分,只想好好怜惜眼前的可。

    放开了捏得透红浮肿的纤细皓腕些,以根为支点将她转过身来,退出

    了些,不是为了下次抽的准备,而是为了抵在墙上肆意亲吻时不至于强力

    的杵花心让她理智崩溃。

    她闭着眼睛,双颊蒙红,齐刘海下的纤长睫毛根根分明微颤。伸着红舌的样

    子若是换作其他定会显得滑稽可笑,放到眼前貌若天仙的少脸上却有着神圣

    的仪式感,让联想到教堂神父宣言下的誓约之吻。我的舌尖抵住她的舌尖端

    将其挑起,捕获丁香,轻咬舌面,绕着红舌尖端柔柔转动舔吸,能代只觉舌

    尖被羽毛扫过,少许瘙痒间伴随着的心悸。

    越舔越是觉得甜香满溢,芳香馥郁,之后很快双舌便缠绕在一起。涉猎品尝

    柔软的唇瓣,将小香舌抵回腔,肆无忌惮的吮着那甜美之极的少香津,好久

    好久,热烈而柔。

    原是缓兵之计,却吻得动骨,她现在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对他是怎样的感

    觉,原先只有恶心罢了,可现在一触碰到就会有快感从脊背向上涌,拨弄几下就

    的颤抖着陶醉,或许男与她之间,无可颠覆的主从关系已经确立了,被他

    这样吻着只有恍惚与心颤,那是跟指挥官在相处也绝对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说不

    明道不白的春心漾。

    舌尖缠湿香软腻,两瓣片樱薄唇也被吻的红润肿胀。拥吻过后,紫绀色的

    美眸更染欲,吻过染羞靥,舐上耳垂舔耳窝,稍前那点厌恶、抵抗、挣扎、

    痛苦与不适全都溶于小小的技与挑逗之中,让涓涓细流洗涤去那污浊的白

    垢浓泡。

    沿着她欣长的脖颈一路吻下,自然不忘在其上多种下几个惹眼的小莓,

    巧的锁

    骨也被允吻噬咬,两条修长玉腿好似抽去了骨,没有我的力量支撑片刻

    即会摔在地面,因而将其起抄起像是抚着绸缎衣袖,半点不费工夫。吻着吻着,

    少动之际,在香吟中双手环上了我的脖颈,笔直修长美腿缠上腰际,顺从的

    迎合着男腿轻夹,莲足微弓,在身后打成一个魅的蝴蝶玉扣。

    「继续吧~儿已经可以了……主?~」

    暗怀许久的愫在拥吻调间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若不是能代骨媚怀柔的

    声线,就差点儿忘了自己正在进行着的调教凌辱,把握着一场的绝对优势与

    主导权,醒悟时才发现杵不知何时已送了最处,首马眼零距离地享受着

    花心侍奉磨弄,花端展现出惊异无比的吸力,周排列布的媚褶皱颗粒旋着

    猛扭,与此同时,形似树懒抱树的能代竟天荒主动扭起腰跨来。

    暧媚至,欲迷的少此刻遵从着自己的欲望,被欲望渗透得千疮百孔

    向着男的钢躯再次发起挑战。根抽离,随即挺将能代的娇躯狠狠顶在

    冰凉墙壁之上,少双足凌空,浴室蒸腾的水汽润湿了墙壁,让怀中的娇躯挎着

    根下滑落,我抱顶她的娇,几记凌空抽快而疾猛,顶着少宫颈腴软处

    回原位。

    「这个姿势……啊~啊~啊……好厉害……怎么这么硬呀?~……呜呀~嗯

    啊啊啊啊啊~」

    闭合的心关花被一下下杵开,不着边际的高声语倒着我她得更凶,

    声叠叠,声泻迷。

    能代足趾内扣,小腿紧绷,宫心更甚火热,二水融间散发出的热量将

    汗水蒸开,茭白肌肤更是透染出明润酥。依凭着少的重量根继续送了

    进去,抛起又落下的杵弄使得花径不断痉挛,层叠欺负的媚又让根更加坚硬

    刚锐。

    「啊啊……嗯呐~咿呜……抱得紧点…………呜呜呜」

    与我的能代总是哭哭啼啼,尽展纤弱与娇怜,用「少中的少」的比

    喻最为恰当,不「」了解实属难以想象,抱得更紧的指令也理解不能,悲拗

    可哀的姿态让我心一紧,甚至前所未有的慌张起来,想着哄哄她一时又想不出

    什么办法,只挽着膝弯柔软继续抽送,翻出大片媚水。

    狰狞胸围的膨大龙杵在少腿心,纤细的膣道被的强硬刻画成男的

    形状,平滑白整的小腹甚至都被挤出一道显然的凸起……花径搐搦着,自里而出

    涌泻的浓汤密几乎把我的从玉壶之中推出,迎难而上,一手捏着丰腴玉白

    的大腿,一手陷倒心桃的饱满蜜中,继续冲顶。

    「这样吗……」

    「不要呀~太厉害……太狠……嗯额……嗯额……能代受不了这……嗯啊啊

    啊啊啊……呜呜……麻死了……要被死了……」

    少玉壶里发生的悄然变化被过无数的我准捕捉,花径变了些许,

    在猛杵抵花心之时似乎进一处夹弯,被膣底绵如软絮的花心眼所强烈

    包裹。宫颈在强烈的顶撞锤击下已如风中残絮,大提将溃,约摸着再施加几分粗

    硬满力的狠冲,杵凶龙就能满满占据幼窄的子宫花房了吧。

    将少彻彻底底的占有自然是我的夙愿,品尝过她花宫孕房的我自然对那炙

    热吸窄流连忘返,但以她目前的身体状态与所受的时长来看,这并不是一个

    明智的举动,的粗硬壮实子宫必然会将目前嘤嘤叫唤的少至昏厥。

    「来方长嘛。」

    抱着能代的娇躯跨向花洒下,每跨一步顶着花心的铸铁首就又往子宫处

    凹些许,膣底腔室内翻涌的温和吸力像是与囊内的相呼应,互相间渴望

    着拥抱织,嘬吸之紧仿佛是给蹂躏侵犯了无数回的宫颈花心报仇一般,若

    不是我死命咬着牙关提着翘,突子宫只稍片刻。

    「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舒服……能代……能代…………主…

    ………」

    芊芊的臂膀环绕着后背,尖锐的指甲在无意间抓出道道血痕,银牙贝齿也咬

    在我绷紧的肱三肌上,绷实的肌可不好下嘴,她遍转而咬去其他地方,胸肌、

    锁骨、颈侧都被她咬了个遍。

    「卧槽这妮子……属狗的吗,还没见过咬我咬得那么夸张那么疼的」

    温热的水浇在两片缕不沾的躯体,流过少的发梢、莲腿、趾甲。这水无

    法平息眼前可由里到外溢满的欲,对抵抗远超尺寸的硬粗也毫无意义,但至

    少能带走她身体部分的炽烈,搂着像是烧炭似的浑身发烫的她,若是此刻抽出

    怕是她会在空虚与欲渴中神紊,舰娘的心智在受损时可以再度组构,但两

    三天里估计和一具行尸走没有区别了。

    为了避免这种况,回忆着她初夜之时的景像,这幅身体虽是敏感柔弱至极,

    可应对的方式也是有的,让她能够享受的温存与愉悦。调整了身体的姿势,

    让勃起的根处于黄金分割的中轴线上,慢慢的将她的身体降下,让冠首缓

    缓抵上花心。

    「嗯呐~主?~呜~你~」

    能代此刻这种极度麻烦的状态是刚刚处初享欲的纯少所独有的,解

    铃还须系铃,这跟惹出的问题,自然也要以其来安抚。无论里如何缠卷

    翻腾,依旧岿然不动如山,以抚吻花心宫颈替代无猛冲,让沸腾的幽玉壶能

    够理解根的充实刚硬,明白主的良苦用心。

    果不其然,少的娇躯对于这「坚实的温柔」作出了正面的回馈,膣眼

    不再疯狂的抽搐战栗,身体的火热与抓着后背、前胸的尖爪利齿也降解了力度,

    灰蒙蒙的眼眸重现出紫绀色的光泽。当然,之中的软媚与臣服之意也是十足丰盈。

    「以后只能做主专属的套哦~」

    舌尖抵着羊脂玉般细腻下颌的底边,蔓上采取红唇芳泽,将低吟的啜泣与呻

    吟全然堵在咽喉,我们像是热恋的侣不断吻,沉溺其间,两所有的烦恼困

    苦都在唇舌的搅动中化作虚无。

    她是什么感觉呢,对于这样这样倾尽一切,融进意与感的吻……若是

    她清醒一点,一定会懊恼于自己的配合与动吧。老实说,这并不是一个调教者

    该想的事,有千千万万种方法手段可以将她引导至堕落崩坏,甚至说不用多少

    功夫就能让她变成一个只会思考与的母猪。刚才亦是,只需在刚刚

    不留面的粗轰,至昏厥继续接着就好了。

    平时半点面不给,神气的要死,冷着一副臭脸摆出不食间烟火的仙姿

    态,现在想着出手教训一下,却是如林妹妹一般弱不禁风,直教垂怜惜,真

    是狡猾啊我的能代…………

    中满满的雌芳浓香,连着甜甘涎,一脑的吸肚中,少的滋味让

    首热颤。能代肺部的空气在持续不断的拥吻中大量消耗,窒息感让幽的花径本

    能压缩,使再也压制不住,也无需压制得欲望发泄崩流。

    「噫噫噫噫!去惹~?主~能代要去……啊啊啊!!!」

    汇集到一处,冠首一涨一涨的跃动,尺寸持续扩张几欲撑裂整个膣

    底腔,片刻,处积蓄的欲望顷刻发。

    「噗!!咻咻咻……咻噜噜……咻咕噜噜噜」

    沸浓的白浆浊流瞬间涌,像无数火红炭块击打在软酥的花心上,

    不断穿过宫颈的感觉更是极麻极快极爽,眨眼灌满能代的子宫,快感骤然激增,

    引发了吹式高,甬道几乎每寸壁糜软似乎都在往外躺水,与男持续不断

    地相对着。少恍惚着,只能听着见淅零淅留的浇注声,弱弱摇着一双娇

    妙足,包含消化滚动着炙热的快意与酸楚。

    若是从一旁看定是很有趣,完美玲珑的少玉体蜷伏挂在男身上,白花花

    美一片,吻噙着舌发不出一点声音,胯点哗啦啦的飞溅,在身下映出

    点点虹彩。

    美似画。

    「又在里面了吧…嗯呢………呜」

    合过后,我将昏晕晕的少放置于盛满水的浴缸之中,浴缸很大虽是长方

    形的构造但容纳两个却也觉着宽敞,坐在她的身后,怀着她肌肤紧贴的感觉真

    不错。

    能代之前费力的将排出,结果却是着了男的道,不仅又被的魂销骨

    酥不能自己,的量一点儿也不比刚才少。

    [涨得满满的……热乎乎的…………一定会怀孕吧……]能代这样慌张的想

    着自己挺着大肚子的屈辱模样,憋屈的滴下几滴清泪,晶莹的水珠沿着香腮滴落,

    垂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扬起稍许水纹波。

    男幽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能代身体颤栗绷直,这天里像这样在耳

    畔说话的时候,不是在她就是在她的预备,她好怕,好怕突然就被捞扯起,

    被按住猛。

    「不会怀孕的。你真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儿的了解,无论是舰娘,还是

    你鬼族少的身份,怀孕都不是一件易事,可以说几乎限定在某个子里面。」

    这样的净少不知晓这些事当然是正常的,之前不告诉她是为了调教的效果更

    加显著,就是这样她才傻乎乎的去扣吧,才会被我逮个正着…………失去血色的

    赛雪娇颜,此刻又是染上了几抹生气。

    「不能怀孕的,绝对不能……」

    一只手捏着她的下,把她的娇靥玉容

    扭转过来。能代哭的眼角泛红,眼眶

    里泪珠将落未落,仍是低眉不敢看我,直至在又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才害羞

    的与我四目相对。

    颊畔鬓发蓬松,腮边蒸红如霞,喜欢能代的一切,那双紫瞳当然括在其中,

    少严重的感总是浅薄易懂难以埋藏,目中令我难忍的厌恶踪迹难寻,眸底的

    畏惧与动摇被我度出。

    重樱自古以来是崇敬强者的,我或许并未建功立业,但少的行动与想法全

    都被预测到并被蹂躏至一败涂地,总是如此,巨根的火热、多变的技、充沛的

    体力乃至于锻炼良好的肌,全都经历数遍后,她开始后悔轻视这个她原先不放

    再眼里的二流子,自己如此的身体,男的强大似乎是绝对的。

    「你有一百个不怀孕的理由,也要明白我能有一千个让你怀孕的技巧,乖乖

    的做我的小隶吧……抵抗没有意义。」

    「嗯」

    [要是不怀孕……不抵抗也是可以的吧……要是他温柔一点……可以接受…

    …]

    「不要再想一些不着边际也无所谓的东西了,放松身体,享受的愉悦。」

    「嗯」

    [不着边际的东西?那是什么?………已经思考不了别的事了……那个东

    西还那么硬…………明明是被强行……还那么有感觉……我是一个坏孩……能

    代是不要脸的舰娘………]

    「不准再哭了,擦眼泪站起来,天天哭哭啼啼的又不是小婴儿,还有,不

    准嗯嗯嗯的,要说:主,明白了,懂吗!」

    「明白了……主」

    [我是隶……主对能代了如指掌……无法反抗……]

    念横生,思绪如麻。应着我的命令站起来,却是痴痴的似乎在想着什么东

    西。

    「真乖,要是你还那么犟,那就只能用继续流了。」

    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不是时候,应该趁热打铁,继续撬动少的心防。

    现在,只是从不屑专为畏惧罢了,那是活生生的少,一个渴盼着恋之歌却拒

    于千里之外的孤独少。把战斗当做唯一的食粮,把无的驱使当做的令箭,

    但那分明是他晋升的台阶!何等的扭曲!我是痴迷于能代的一切,但眼里揉不得

    沙子,她若是筑起高墙,我便用男的雄风将其推倒碎!

    我不介意于与那对峙,因为我相信对他能代绝无感,有的只会是欲,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对能代出手,但我只要知道一点,一个为他付出如此之多的

    少,换做是我,绝对不会离她而去!

    浴室飘散的水汽在能代霜雪般的肌肤上留下淡淡霞,属于我的孩呓语着

    什么,我并不在意,仍为她轻轻擦拭着肌肤,整整两没洗过澡的孩,此刻舒

    服的享受着。沐浴露轻轻挤在手上,在她的光洁透背部玉肌揉搓成泡,沐浴露

    与浴室的灯光让背部的曲线更显妖媚迷。手摩挲着,虽有沐浴露的润滑,但男

    粗糙的掌心还是让幼娇的肌肤感到了不适,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黏腻的双手抚上了孩纤细骨感的腰肢。

    「嘻嘻……痒……能代自己洗就可以了……」能代娇语着,可几根灵活的手

    指不断在腰间侧腹搔动,痒得少花枝颤,水汪汪的美眸也闪过一丝慌之色。

    「乖,别动。」腰间的痒感刺激少得左扭右扭,越是扭动试图摆脱减轻

    痒感,那搔挠就更变本加厉,大拇指顶住腰眼,一下下的按捏,所以痒感非但没

    有消失,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更加强烈起来,抓心挠肺、痒到骨髓里。

    「放松一点……越是紧张就越是痒……」

    「嗯……嘻……可是……可是……嘻嘻……就是痒啦」站在浴缸里的能代突

    然后撤,一下贴到男健壮的胸膛上,反倒是不好继续蹂躏她的纤腰肋骨了。又

    挤了一点沐浴露,转袭上娇美饱满的房,绕着酥胸根轻轻搔摸转动,一圈圈

    的一圈圈的弄上顶端却又不弄那颗红酥欲裂的涨硬果。

    少的脐也遭突然袭击,脐被一根粗糙的手指勾住在里不断震动,脐边

    敏感的痒痒也是被刮挠着输出痒感。流转着能代熟悉欲望的痒感,能代竟匪夷

    所思的感到安心,怕痒的她心升起一奇怪的想法,或许这个男在激烈一点

    咯吱瘙痒她也没事,这样想着,孩娇躯上其他还未被抚弄过得敏感痒也泛上

    了一似羽毛拂过的微痒。

    「嗯呵……好痒痒……主弄得好痒……」

    在我怀中低吟浅笑的能代,颤抖着将双臂缓缓抬高,不同的少有不同的敏

    感,但腋窝一定是上半身最怕痒的地方,半露着腋窝的她无异于追求更加刺激的

    瘙痒,便

    随着她的意思十指一并探。指甲抓搔着腋下布满神经,半开的腋

    窝瞬间夹紧,是怕痒孩对于痒的本能反应,但这这可并不能阻止腋下手指进攻

    的节奏,蠕动着的刮旋牵动腋的数根痒筋,被痒意煎熬的能代不知是痛苦还是

    享受,腋窝被搔的沙沙作响,合不上的樱唇处一条丁香小舌,任着水肆意流

    淌,尤其是我拉开她的一只臂膀,品尝香流着荔汁的几片腋之时,如银铃

    一般清脆的笑声像拧开了的水龙一般停不下来似得,明明怕痒到扫过皮肤就会

    缩起来,但追求痒感刺激的心却去鼓动着露更多敏感弱点置于男爪牙之下,

    可预见的未来,能代不仅是天天供我尻发泄欲望的便器,更是想搔就搔,

    想挠就挠的绝佳痒。

    能代白皙透的腋窝只有一点儿夹杂少气息的汗味,不细闻只觉是馥郁的

    体香。唇舌被温润的腋包裹,滑爽无比,能代的美腋可以用肥鲜丰腴来形容,

    不是纤薄下凹那种结构,以高举着手的姿态更为显著,绷紧时甚至能在看清里

    肌的线条,腋心中间处的线条最为明显,让联想起少腹部优美的马甲线条,

    或是一线天的靡梦幻。

    应是常常挥剑的动作所造就的,但只是徒有其型,锻炼可不能让腋下的肌肤

    丧失敏感,本质上仍是一坨形状好看些的娇痒聚合体,舌尖一挑立刻痒得变

    形发颤。

    「嘻……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别舔……脏…………主变态…………」

    「一点也不脏,你也尝尝看」

    小红舌又又又由我大嘴捕获,才舔完腋又恋起樱美唇泽。手指暗藏祸心的

    抵腋心一线天唇缝间,藏着浅浅小小的窝勾便是整个腋下最最怕搔的地方,

    整个腋窝条条痒筋集成在一点,能代自己无意碰到都会抽搐着发笑,这样被男

    毛糙的手挑明,勾挠得红斑驳,嘭嗒嘭嗒震动着小心脏仿佛被这几根手指剜出,

    痒到再也拾掇不回去的哪一种,可怜能代却连发笑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或是挠痒的羞耻调教中,能代坚定的信念与目标跟窗户纸似的一戳就,

    就连反抗也是象征的,欲拒还迎,完美调动起男的施虐心。怕怕痒,软硬

    兼吃,真呀!

    「呜嗯………嗯额………」

    能代腋下越来越滑溜,触感越来越美妙,一侧搔完就换另一边的腋,两边

    都挠得汗淋淋的,待到手从腋下撤开,放过品素良好的唇瓣与舌之际,少已

    经不会说话了,那腋窝依旧痒酥酥的,过去数分钟不挠依旧会看到腋的隐约抽

    搐。可可的身体反应令我满意极了。想要榨取出更多她的娇痴媚态,一年了,

    早知如此就早点下手,说不定现在已经过上了每天和能代缠缠绵绵的甜美子了。

    在少身上挠痒的手法开始变得细腻多变起来,不再只贪图自我的享受缓和

    七分的激烈,让少在身体能够承受的痒感中沉惑神魂颠倒。爬搔平坦冰凉

    的白肚皮,抚抓看似坚强实则不堪一击的绵软腋,或是在柳柳细腰上爬搔起

    舞,度开发着这些已历数次痒感翻炒的敏感部位。

    可不止如此,想让能代每一寸雪肌玉肤都饱尝铭记痒感的味道。少的下身

    除开玉足以外,仍有许多值得开发的地方,下身大片大片透白弹的肌肤由我任

    意施为,修剪成痒感特化形状的指甲最渴望的就是如此尤物,指甲蝶飞刮转在这

    笔直圆润的莲腿上,搔搔未曾注意过的柔软膝窝。然后发现少一双莲腿上最敏

    感地方是腹沟这个位置,一但我的手指转指甲搔搔划划,就算是轻一些儿的

    揉揉摩擦能代全都受不住,一会儿腿就酥软得几欲跪倒,身体前倾扶也扶不住,

    这时我便会从半跪姿势刷的一下站起来,满满握住如玉碗倒扣般的秀翘房,身

    体抚正后便顺势揉捏丰盈又用指甲撩拨挺硬樱果。

    似乎还可以更刺激,我从色晕的位置将娇蕾牵长拉伸,滴滴的脆弱

    首哪能承受如此折磨刺激,两颗本就殷红的豆此刻更是几乎透出血来。

    「嗯哼……呜呜呜……求您……哼啊~呜……主不要折磨能代了……」

    一双藕臂试图想为她可怜兮兮首姐妹争取片刻喘息的机会,可是脱力的少

    可对男的恣肆妄为无能为力,柔荑只堪握住男的手臂,半点作用没有。

    「舒服吗?我的小隶!」

    「啊啊!呜……太刺激了!温柔点对待能能代吧,温柔点……」

    即使是背身,我已想象到少泪珠莹莹的模样了。

    「要说舒服哦……不然的话就只能捏到舒服为止惹。」说罢,手上撵动的力

    度无慈悲又大几分,强迫着少说出堕落无比的语来。

    「呜哇…………别捏了……能代说就是了……舒服……舒服……被主捏着

    ……羞死了……呜呀!……捏着的感觉好舒服~快被主捏坏掉了~」

    羞耻感让清醒着的少对于「」「小」之类的词汇有着本能的抗拒,首

    樱果在犹豫的片刻时光又被坏心的男大力施虐,刺疼涨痛如遭电击,这种惩罚

    对少太过凌厉有效,宁愿寡廉鲜耻也不想再遭罪了。

    暂时放开了,只是暂时的。等到她缓过神来注意力从敏感樱果上放开后,这

    样的调教仍会继续。

    真有种丰收的喜悦呢。

    蛋沟、熟裂花蒂、玉蚌、在刻意拖长的洗浴过程被尽数开发,骇

    的痒感与欲望清晰炸裂,能代好想好想就这样晕死过去,就算男如何力残忍

    都无所谓了,但刺激总是游离在理智溃提的边缘。

    半生花蒂被刺激绷硬催熟,弹刺捏揉在所难免。花唇的两瓣唇几根手摆弄

    搔抚,或是撑开一点缝儿,寻着浅出一处特别的褶皱凸起扣压不止。最可怜

    是那白白满满小蛋,由于靠男的脸最近那儿,粗粝游舌趁势就舔了上去,

    敏感的程度令惊喜,在清洁那儿的时候就发现了,翘上的寸寸弹软肌肤被花

    洒的细线水流冲击到后能代娇吟的急促、可见的提夹动作都可说明。沾着沐

    浴露的手指闯强行眼为少洁,狭小生涩的遇到外物的侵一下就将其咬

    住夹紧,可滑腻的手指还是在里转动起来,反激起一阵阵皮发麻消磨神志的

    旖旎痒酥。

    这些动作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几个私密无比的器官被同时刺激快感如,

    与之同样高强度的全身瘙痒也间杂在其中,可能是腋窝、可能是腰肢也可能是身

    上任何一寸尚未准备好的娇稚痒,两种感觉融汇碰撞,能代只感觉自己的高

    长继从未停止过,发挥了如起搏器一般的作用,高的快感硬生生吊着一气不

    至于失神晕倒,神智却逐渐被快意凿成浆糊。花唇流出串串白浆,大满满

    子宫的浓稠,正沿着莲腿曲线,慢慢扩散至浴水里。

    过分的是手到那个部位,少就必须说出这是哪里怎么弄的舒不舒服,若是

    不说、犹豫、或是否定男的耕耘成果,面临而来即是加大力度的型拷打。

    首又被男采着拉起。

    「咿咿咿咿咿舒服呀啊啊啊………主捏着………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东西……别挤了………」能代的苦苦哀求不过是把遭罪的对象换一个

    新的,依旧是不可承受之欲与痒,但潜意识却在催促,只要男不再鼓弄那不堪

    一击无论是何种要求都可以接受,奉献出任何东西都可以。但这样的行为还

    是反复进行了七次以上,各个连孩自己都鲜少触碰的地方被翻开撩拨,舌指无

    所不用其极制造痒感,待到痒感充盈玉体后,房便会再度遭袭,把那积攒着的

    欲望酸麻一脑的排出,推倒重来,又一次新的回。这样的回至少进行了五

    次,每一次都伴着数次泄洪般的盛大高。

    每个角落,每寸细皮的肌肤都被调查摸清,用何种力度、方式去刺激,

    是重点刺激或是一抚即落,是予以美快舒爽还是钝骨锥心…………

    曼妙愉悦的漫长回在我的纵下戛然而止,断了线的能代呼吸顿促瞬间瘫

    软,双眼一白即刻就晕死过去。又是把能代弄晕过去,心里洋溢着将少吃抹

    净的餍足,盘算着以后再难对我硬气的孩后畏惧的眼神,顿时神清气爽,脖

    子的酸疼也不翼而飞。

    太阳夕落,赤红晚霞从天边升起,愉悦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回家是中午,

    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是该灯火亮起的时刻了。玉容花靥在凌后恢复了往的清美

    绝伦,但这可并不是此调教的终点,在能代掐住我脖颈的瞬间我就决心进行一

    的宴,何况还有一道主菜仍未品尝。

    能代双手反拷在浴缸前段水龙处,排浴水,饱经芳泽玉体自水下显露。

    浴室暖气开到最大,便出去寻点食物,我饿了,能代估计也是。就算少体力恢

    复力如何异于常,不吃点东西经受如此激烈的调教始终是不行的,是我心的

    孩,也是我最的玩具,可不希望给她饿坏了。

    窗外灰霭一片,能代缓缓睁开双眼。第一眼仍是看到我,只不过那种敌意肃

    杀气息磨得一二净,显得温顺乖巧。琼鼻一挺,似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香味

    挑起少潜藏许久的饥饿,肚子瘪瘪,想着起身寻找时才发现双手被拷住,浴缸

    壁又是湿滑无比跟无法借力,只得眼的看着我,看着掌握一切的她的主。

    连魔一般的主

    都不知何时换上了内裤,自己寸丝不沾,能代简直羞怯得难以

    自容,剪水瞳眸却盯着不放,她饿极了。

    「来,张嘴,啊!」

    浴室中的男你一我一的吃着,喂少吃一,男便也吃一,还特

    意含着勺子,砸吧砸吧地做出一些不文明的举动。孩很想出言抱怨,可又害怕

    多说两句主生气把碗收了对着虚虚的自己来一个种付,胯下那根东西还是

    骇的挺硬,就跟没过似的,完全违背了少所学仅有的生理常识。何况还蛮

    好吃的,很合能代的胃,算是吃的津津有味饱足思欲,正当如此。

    「主给小做饭,小不给主点奖励可说不过去吧。」

    「想要什么……都给你,先解开能代让能代上个厕所……」我笑笑答应了她,

    但我可不会走开……等哗啦啦水声停歇,少从马桶上起身擦净,又束回

    原位。

    「哈哈,不要紧张小能代,脚脚伸过来让主看看。」说是叫少伸过来,

    实则毛急毛燥的坐进浴缸与能代面对面,将在眼前踩在地上的脚足一把揽起,扯

    到自己脸前。

    这便是今的最后一道未细细品尝过的菜。

    两只柔若无骨娇纯生媚的玉足被捏住,脚底正对着男脸庞,男舔着肥唇,

    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对于重樱的鬼族少来说,脚私密程度可一点不亚于几个

    器官,赤条条的被视观赏让能代只想捂住羞红的脸庞逃避,但镣铐连这种可

    能都夺去了。

    「只是看看对吧……」

    愚蠢可笑,甚至有种想要责问能代是不是被傻了?才会说出这种完全

    不可能还会起着反效果的话来。放下一只脚来,看到她那一张唾泪水装点的

    巧脸蛋,红漫染在身体上久久不散,想必现在她身体的某处仍然残留着激烈快

    感的残存吧,那小小红豆在浴室蒸汽中半硬立着,可比作云雾缭绕的红顶雪山恰

    到好处,少发现了我凝望的位置,把对着工开发造就的美景自豪陶醉的我误

    以为是威胁与袭击警告,慌忙道歉。

    「对不起,您随便吧……主……是能代糊涂了……求……千万不要在弄那

    个地方了……」

    玉足足型、大小、白程度、柔软程度、滑程度及足味来看,无疑是我看

    过,无论是现实中亦或是网络影像中,从未找到过能出其右的,宛若造物主恩赐

    的美,再挑剔的足控也会见到也会心悦臣服,赞不绝。

    晶莹闪亮贝甲覆于青葱玉趾之上,是美不自收的心尤物,高跷的足弓让

    忍不住顺着诱的弧度在那白的绵柔涡旋中一搔到底,看看到底能够迫出怎

    样可诱的反应。脸有些油泽的脸满满靠近了少白玉涂的足底,用心感受

    玉足的温存美好。

    由于长时间的浸泡在浴水中,前夜熟悉的美妙足味浅淡了不少,鼻缓慢移

    动,终于在熟悉的玉足笋林间寻到了残存着的少芬芳,吸吐纳,贪婪的汲取

    足间梦幻般的甘醇浓郁,不愧为二八抚弱少独有的倩巧玉足。往上熟大脚,

    足味浓郁不散百媚间却难掩老气横秋。往下幼娇足,荔白软之至,敏感顺滑

    之实,只可惜青涩间臭未,尤是十根关键的笋足趾还未长开,缺诱少媚。

    少则不同,走的就是传统的中庸之道,合美于一处,能代作为少中的翘楚,

    上下各取四分,两分天生丽质,堪称无可匹敌。

    男品足,数天未整的胡茬弄得能代盈盈娇笑畏畏缩缩,看来教导她沉迷痒

    乐可比把她成难度大多了。白趾试图贴着脚掌以蜷缩的姿态求取安心,

    酒糟猪鼻却无声无息拱指窝,数根芊长棍被抵住抻直,粗重的呼吸热风在趾

    缝间穿行,顿时足指尖端便炙上一层坨红赤艳,这幅绝景色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

    美好都捧在她柔的脚趾下面。

    开始先是试探的舌尖勾转,沿着纹路抵抵舔挠,确定目标后,粗粝长舌伸

    出脚丫足心猛然受袭,粗而极具侵略。舌为笔,足心为纸,明明都是

    软着的物什,强劲的大舌舔舐痒意如墨透侵染足心,骨三分,不过没有纸,只

    有道道覆盖着的水痕,与之对应的则是脚侧脚背同样丝柔滑的白被指甲

    浅浅柔柔的抚骚。

    「不要惹……主嘻……痒…嘻……嘻……哈……哈哈……」敏感足底痒得

    皱折层叠,可舌又像刮腻子又将其展的平整光滑似镜无波,再度刷舔她的白

    足板,明明都是软软的,可却是粗舌对于足的单方面欺凌。能代觉得那粗

    宽大舌上厚厚的舌苔甚至长出了颗粒状的倒刺,只是紧贴足底就觉刺痒酸麻全身

    冒汗,何况是那种要似

    要把脚板软舔刮烂一般的舔法。

    [投降!投降!说不出话来!太痒了!]要是可以,能代甚至愿意跪在男

    面前嗦着他的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的脚心痒了。男就是以折磨少为乐,

    一挠一搔就会死去活来的体质被完全把握,能代后悔起来早上自己的行径,仿佛

    是自己太恶毒了才遭至主的无惩罚。在神志浮沉的况下喊了一天的主,

    连思绪都染上臣服的印记。侵犯少的巨舌灵活有力的再度降临足心,能代回想

    努力回想着男的话,放松身体,不再以神力强绷肌以阻止强行对抗无尽痒

    意,反将脚底完全扇开,把少足底含蓄的所有柔软与千娇百媚释放出来。

    [会舒服起来的……只是痒痒而已……能代是抖m……不要紧的……主的

    舌,还有手指是来赏赐能代的……不要躲……不要逃……受着就好……]

    的身体是会主动回避痛苦的,曾坚强如铁的她也毫无分别,现在她的意志

    不过是一艘行将就木的腐舟,能代的神识处,承认了我的主身份,承认了自

    己作为抖m的事实。记忆翻看回味之前瘙痒舒适的那部分,脚足软底感受大舌的

    湿润黏腻,将痒感中伴随而来的快感酥麻摘取、放大。

    刚开始这样做还是痒到心尖不能呼吸,因为舌关注着的脚心玉涡实在是太

    怕痒了,神力刚一集中就被打散,但能代还是努力尝试着,渐渐男也配合地

    不再只瞄足心使劲欺负,饱满多的脚掌与弹软的足弓也成为了其活动范围,那

    玉指根部舔起蛇形迂回,配合着雪足背指甲的搔抚,那快美之感果真慢慢洋溢

    起来。

    「好痒呀~咿咿?~好厉害的舌~脚心还要?~嘻嘻呀!哈哈哈~呜呀!

    不能那么粗~慢慢的舔惹……痒……嘻嘻~对不起?……主要把能代舔化啦~」

    少碧眸里满是对这种舒适的迷恋之色,别说是抵抗了,连一丝抵抗都没有,笑

    的花枝颤媚眼如丝。清脆的笑声似黄莺鸣啼,言语之中无不是欲求与臣服,任

    着痒意流行于四肢百骸,这种透过强烈心理暗示而来的刺激舒适,可比毒品还要

    难戒……到时候不用束着她,她自己就会伸出玉足脚来求着让我痛痛快快的搔

    上一搔。

    「据说你们重樱有舔足礼这个传统,象征着男对孩的契约跟,能代你

    看我做得怎么样。」粗厚的大舌继续用力的把舌苔压在足板上,大面积的舔舐

    着足心、足掌及足跟的多个痒处,又对着指腹舌间横扫,看似极为认真的进行着

    中的「仪式」。

    「唔噗……痒呀~嘻嘻嘻……不是这样啦……停停啦……舔足礼不是这样…

    …嗯额……嘻哈哈……」

    不断渴求着白足底的长舌抽离,给她一点说话的空间,但几根手指却舍不

    得的附在光圆滑的脚跟,指甲勾划出哗哗声响似是催着少尽快解释。

    「要是解释不满意的话就……」那罪恶的手指慢慢移到足弓的半弧之上,只

    是没用上指甲,要是跟脚跟一个挠搔法,以少脚心的敏感度马上就会超越舒

    服的限度变成剧痒的煎熬了。

    「别呀……说惹,舔足礼是男表示与忠诚的仪式,也是重樱孩承认男

    对其毫无保留的一种表示,因为……因为重樱传统观念里都把少双脚视作瑰

    宝,照料细多加保养,绝不轻易示,以至于到心的男手上能保持最佳

    的状态……呜……羞死了……舔足礼才不是到处舔……是舔脚趾……舔男认

    为最好看的一根就可以了……而且还要温柔!」

    「才不是那种要把能代痒死……的舔法……呀!嘻嘻!别挠脚心呀!都可以

    啦……嘻嘻嘻……」

    这背后的故事让能代羞恼极了,又迫于男手指的威只得乖乖就范,一

    脑地全说了出来,撒谎跟讨价还价可是现在被抵住脚心痒的孩所不敢的。没

    有教育她,这些故事是她从书上了解到的,自己的身份是重樱的鬼族少,自

    然而然要遵守这些传统的铁律。能代的双足自然是天生丽质比率无双,但落到我

    手上时连一点伤痕死皮角质都没有,可见其呵护之细。

    [全都是我的。]

    「那我们再来一次?可小根根脚趾都生的娇软可,要选个最好看的就有

    点为难到我了……不全舔一遍怎么可以!而且主不温柔吗?看你刚刚叫唤着的

    话,估计都舒服的到天上去了吧。」

    「呜呜……欺负死能代算了……」

    从前只能看着能代从我面前大步走过,步足生香间眼看着她那对黑色小

    皮鞋,在抬腿踮脚时意着包裹着的足指曼妙如何。现在,纤满有致的玉璞趾

    羞答答朝我蜷

    曲着,可欣赏贝甲透出色光泽、浅弯白月。指腹上的浓浓赤如

    似少的羞弱,分明是诱惑着我饱餐一顿。

    能代默默的调整姿势,透白敷的脚丫在我的手掌上茫然站立,白盖雪足

    背能看见透出丝丝青络,笋尖玉趾扒着掌心,姿势能从各个角度琢磨足趾的完美,

    非常方便舔那根根脚趾,只是脚心脚掌由自己的手掌盖住。估计是怕痒的能代不

    想在被舔的花枝颤的时候不想那足心同时遇袭。

    于是选了根自认为是「最好的」足指。见脚千万,我对于脚趾的美是有格外

    的挑剔与见解。大拇趾柔软饱满,活力阳光但难以彰显少青涩稚……尾趾则

    像幼婴般惹怜,但小短为最难成代表。糙舌穿过趾侧转过贝甲,只用一点儿

    痒痒将蜷缩的那根足趾展开,粗舌沉皙白青的趾根,对准方位朝上提舔,

    滑绵柔的美物便直直躺在舌面上孤独地瑟缩着,被恶毒所包裹,暂时与她同样娇

    美的玉趾姐妹相隔开来。能代是属于埃及脚类型,但大脚趾并不突出,二趾与其

    并驾齐驱,在某些角度甚至会觉得是二趾才是最长的,现正躺在舌苔上的便是此

    物。对比肥美多的大趾,那二趾显得修长柔,少秀气典雅蕴于其中酿出仙

    气骨媚。

    尚在游离于爽趾感无法自拔时,舌上二趾竟是不守道的蠕动了几下,轻

    轻趴骚着我的舌苔弄得我心痒麻,这岂能容忍粗舌猛然迸发缠住笋杆,整个玉

    趾无论上下的痒被卷住狠狠锉刮,磨去那秀美的物什自以为是的傲气。敏感玉

    趾突遭如此对待,少不由放声笑盈,舌间动作仍不停歇,向下闯趾底把二趾

    两边的媚痒翻出擦拭。

    能代被这「舔足礼」弄的玉腿酸软阵阵惊呼,二趾已完全吞没,腔中

    舌却仍在其中挑逗不停,嘴唇上下吮出气的「滋崩滋崩」声,饱尝玉趾鲜美

    的快乐充实盈然,舔上一天也是美快万分。压抑不住那种念,舌上柔软芳香使

    我止不住的疯狂勃起,十根极生娇的足趾在过程中被逐一吸吮……

    「诶嘻……哈哈哈哈……粗鲁……嘻哈哈过分……哈哈哈哈痒死惹……不要

    ……舌。呀……要流水惹……哈哈哈哈……」

    全部足趾吮吸过百八十遍后才稍感满足,看向那趾红晕不褪但更晶莹剔透,

    水生津让羸弱许久的长纤弱物散出生机强媚。顾不上让少休息,也不管她身

    下狼藉一片,由欲望生出的饥渴只有灿若繁星的艳丽才能缓解。饕餮贪婪的

    粗粝大舌一抵上软香弱趾,温湿腻滑的痒感酥意瞬间就让脊椎失去对足趾的控制,

    数趾犹似报春般朵朵绽放花开招蜂引蝶,展开大好娇的趾底痒。

    「……不要……呜呜……嘻哈额咿……哈哈哈……指缝不可以……哈哈哈…

    …」

    青淑少芳心欲催,透骨的痒意缠绵心,可脚趾却优雅的翘起分开优雅的

    弧度,勾引舌尖探舔抵摩擦,挑战更高的快美痒乐感官娱乐。舌攒每个未

    被采取的美趾沟壑,刺激数个缝间痒,翻腾着将趾边肌肤舔至软香甜。

    巨舌倾卷数根已酥至无力抵抗的丁香趾,葡趾排排挤兑在腔的黏腻

    中,少分泌的稍许足汗连吸带舔成为果腹的美食,趾腹趾肚上的片片痒肌被抚

    弄扫过。那种异样麻醉酥软使能代不得不回想到昨夜,男以种付的姿势把她压

    在身下,叼着小脚丫子在处耕耘,吞吐足趾,舔遍足板脚心。少立时心巨

    颤,反作用于趾上更是凸显敏感异常。

    足趾上发的敏感甚至给玉足上其他地方去带去了清晰的痕痒,明明是以捧

    起的姿势被舔弄,却总感觉水珠从足趾上滴落,汇聚到同样敏感的足弓软涡中逐

    渐成为一渴望欲求。

    「呵呵哈哈哈……不去想……痒呀……哈哈哈……不止是脚趾……哈哈哈…

    …」

    越是不想那画面就越是反复,一面是坚挺炙热,一面是舌的无章粗狂,

    二者的大小形状与喜在能代的意识处越来越清晰,两天时间两个具分别作

    用在少全身各处留下残存的欲望酥痒如似纹一般刻肌肤内里,一触即软一

    抚则娇,仿佛自己生来就是为了取悦二者,取悦男。

    「呜……嗷……不要再舔了……哈哈……不要再舔了……能代真的会~嗯哼

    哈哈……太奇怪了……主别舔啦……求您……会变得奇怪的……哇哇哈哈哈…

    …」

    「会怎样啊?」能代的语言抗拒只能让舌间采硕痒弄更加奋力,每个不可侵

    犯的痒指缝秘境都被刻探究,实在是痒极了的能代会反收紧香趾企图卡

    住活动着的舌,可那舌油滑且经验丰富,在一片又水

    混染的足中对着趾

    侧细腻微微蠕动、轻轻旋扭,一但受痒那玉笋便会再度绽放,然后再抵

    ……让那绵长痒意沁心窝,玉趾时而僵硬时而柔软,但终究还是在欲海之中

    与男粗舌织缠绵在一起。

    对着二趾一吻,这场舔足礼才告终结。吃饱喝足,觉得刻表达了自己

    对鬼角少的欢喜与钟。玉质鬼角原先只有角尖才有的赤色,现今流在原是象

    牙白的根柱上,流瀑般的黑长直裹住杨柳细腰,片在胸前红果,遮住大片红玉

    肤但娇虚难掩。

    密裂唇的一片泥泞,明明只是脚趾受到舌责弄,渗出的可不比玩弄

    房的时候少,多少是有些牵连的。能代的小腿与足踝合称有度,在骨感中浓上

    感腴美。趾间樱红幻美,云母贝甲似钻合嵌,在眼前自然摇曳,是被舔到筋

    的痕痒难缓,也有怀念舒适爽美的粘稠痒酥。足趾这般舌指百般搅扰,原

    先该是与它的主一般英挺不屈,而不是现如今共同贪图欲,媚骚到极。

    「呜……能代好弱……」

    「哼!一副雌弱躯……毫无难度嘛……还有的话……做错事可是要付出代

    价的哦。」

    迈出浴缸,拿起洗漱台上的几个物件回到浴缸边,把那还在瘫软状态的修长

    莲腿侧向揽起,抬起双腿的腘窝贴着浴缸壁的顶边卡住,这样一双尤物天足便自

    然垂落,无助地被固定在半空中。将尽可能多的沐浴露倒在手上与少的足间,

    粘稠晶莹的体顿时附满了养护许久的珍贵,柔着她顺滑的脚背把体匀开,慢

    慢回转到脚底,一团浓稠化作淡泡膜层合在「受难」许久的足弓脚心,用着能

    让能代感到舒适的力度向上搓着她多的脚掌,滑溜溜的手指进脚趾缝里,在

    趾底笋杆上下涂抹,给整个完美标致的孩足丫来了个「油sp」,舒服得少

    眉眼含悦,呜呜吸气,

    「本来的话,就是想要这么温柔对你的,只可惜不珍惜机会。」

    一支鞋刷出现在了我手上,在能代还没来得及嘤嘤求饶之际,坚韧的刷毛便

    贴上了少足心,狠狠地刷洗娇白的丫心软,沐浴的所带来的润滑作用

    自然是一片流畅,还中和掉了少许刺疼,让痒感来的更加纯粹简单,陷的月糯

    足弓不近不触物,面对男毒辣的刷洗,立刻就连带着她的主崩溃蜷缩,只

    刷了一会儿那软腻英挺的天足便成了一团任鱼的骚烂媚。

    「舒服吗?」

    「啊啊……哈哈哈…舒服呀…哈哈哈哈……别刷了……呜呜呜…不带这样子

    的……」少笑声中的哭陈低服的姿态并未让我停止,语气故作冰冷。

    「哪里舒服呀?」

    「呜……怎么还来……吚哈……哈哈哈……是脚丫子……能代怕痒的搔脚丫

    被主刷的好舒服呀……呼哈……嗯哈哈哈……」能代被痒的几度,明明只

    是力气不大的蠕刷,贴的紧紧的没有丝毫缝隙,无论如何都回避不了,仍由脚心

    里的小刷子无数的刷毛残忍地抵刮在脚心窝里的每一寸痒媚,翻炒至酥熟更

    甚。

    「舒服就好,主也老喜欢弄你这端端美美的玉足丫了。」

    捏着两个水的大脚趾,双足并于一起,足弓处的白玉涡旋已被刷至斑点

    点但仍难逃一劫,刷子以横向一起照顾着双脚敏感的足心娇软,根根刷毛挑拨,

    似把痒翻刮至烂。

    「哈哈哈哈……停下呀……脚心实在太……痒呀……求您……能代要被主

    痒坏……痒死惹……呜嗯哈哈哈哈……」

    孩当真是痒疯了,如垂死挣扎的鳗鱼般疯狂扭动身子,双手的镣铐也被牵

    动的当当作响。但下身痒酥骨,形似烂泥,膝弯依旧卡在浴缸壁上,还是任

    屠宰施行的模样。「良心发现的拖着刷毛将刷子下移,放过敏感程度已臻至化境

    足涡酥软。

    「脚丫子哪几个地方最怕痒啊?弄得能代最舒服呀,快告诉主~」

    「哈哈……呜哈……嗯哼……哈哈哈……脚心……现在刷着的地方也很嗯~

    ……哈哈哈……」

    足跟其实是不怎走神经的,在这对哪都是触不了碰不得小jojo上,算得上

    是「可堪一挠」,稍微有点防御力的部位了。可那刷子可是专门为了「攻坚」

    孩足底而买,刷毛细密坚韧,具有相当的「甲」能力,可谓软硬不吃,无论是

    和质地的肌肤都能凭造出崩溃心颤的剧痒,刷溜在脚跟薄薄的角质层上,「唰唰」

    的声音显然耳扰心神,让能代误以为足跟比刚才数个被拿捏的死死的足上痒

    处更加怕痒。

    「撒谎的孩,该如何惩罚呢?嗯~要让小儿变得诚实呢~」

    「哈哈~没有呀~没有……不要用那东西……嘻哈哈哈~不要过来啊呜咿~

    哈哈哈哈哈~」

    缠着水银丝的饱涨趾被分开,「嗡嗡」发出恐怖声响的电动牙刷便招呼

    到了各个指缝,张开着的指缝被电动牙刷以每秒千百次的频率震、刷、磨…

    …捏着她的大脚趾,牙刷的刷狠狠按在上面,让那刷毛葡指痒心扉。

    这下,少算是知道哪儿才是真正的弱点了。

    「脚趾!别呀!哈哈哈哈~脚趾最弱……最怕痒啦……呜咿咿……哈哈哈哈

    ……痒死了~不对呜是舒服额哈哈哈~」

    少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主用着的奇怪刑罚停下来,不停

    地求饶,不断地重复,可电动牙刷还是将怕痒玉趾与缝间痒尽数品尝……接着

    刷子又回战局,在抚过搔遍几嫰玉足背后,涂过丹蔻趾甲把刷子抵美趾笋林,

    横着刷遍趾腹、趾肚、趾缝,片缕不放。

    电动牙刷在品味完脚趾后,继续兴致勃勃地在光滑赤的足弓里转动,旋出

    许许多多不争气的颤音吟笑。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是能代没有考虑好~是能代的问题呀

    呜呜呜……痒死我惹……受不了啦……」

    继续,刷子美美的滑擦过多多汁的足掌,啃噬侵犯那大拇指下鼓胀充血许

    久的拇指球。工具用厌了,还是觉得用手指能更显亲密些,便返璞归真,回归到

    最原始手指抓挠,戳戳翻翻。

    「呜哇……嘻哈哈哈~能代承认啦~什么都说……能代是超级敏感没用的抖

    m……喜欢被主按在身下被侵犯到昏……~生的好看小脚脚也只是为了取

    悦主……最怕痒最敏感了,不禁搔不禁挠……可是又觉得舒服~~一舔脚趾身

    体就酥着流水……能代是下作的抖m呢~是不成器的堕落的孩」

    「以后还会反抗吗?主想要了该怎么办?」

    「不会了惹……呼哈……嘻~主想要的话~就嘬着能代的脚指,将能代

    的小儿填满满吧~抵抗什么的……再也不会……再也不敢了……」

    ~

    颤巍巍的双腿,腿心向下滴淌着的春水,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

    泽时。解开能代手上的束缚把她从浴缸拉起来时,脑袋瓜里嗡的闪出这么一句诗,

    我的少眼中,紫绀色瞳仁处能看到初夜种下的小小种生根发芽,伴生着浓

    浓暧昧娇痴。能代清楚,自己刚刚说出的几段话绝非是被迫着言出的虚假伪物,

    而是自己暗藏埋身体实况,并将身体力行的真实。

    幽幽蔓延全身的痒意仍未褪去,从开着的窗户缝隙又涌进去一莫名的二月

    寒风,打在少洗净的凝脂上,冒冒出一层浅浅淡淡的冷汗。

    「这不是还没洗净嘛……」

    关好窗户,脱掉裤子,挺着硕大粗硬的阳具再度接近能代,受惊的少被

    的连连后退,委屈、畏惧、愤恨、不甘都化作泪水濡湿眼眶。

    「不要……」

    以淅沥沥的水流声为伴奏,少的哀求低泣合衬着搅弄体碰撞的噼啪

    声,稍会便转成尖叫啼,时不时的作出几声甜嗲笑吟,在跌宕起伏的乐中,

    今份的调教达到的预想的完美。

    今的落幕

    月色朦胧,星光半稀。午夜的港区溺于黑暗,街道建筑绿植全都模糊不清,

    显得空无物。月光与黯然漂泊在修饰华丽的浴衣下上,却无掩少致的容颜,

    掛领边鹅颈间敷红层层,红月牙缀于其上,是承恩多时的显然铁证。

    这浴衣的设计并不单薄,加以之长期作战锻炼出来的体质分明是不惧寒冷的,

    可她的的手冷却冰凉无温,胜似寒玉。我这一天的行径,无疑是将她由里到外掏

    了个光,这份虚弱病怜,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牵动这纤柔皓腕缓缓步行,感触得到明显的害怕瑟缩,不知不觉间走在一片

    林荫小道上,冷风拂过,落叶纷纷。停下脚步,触着那颤抖不停的肩,为她梳

    理遮耳的黑丝鬓发。

    「抬。」

    遵从指令的孩不敢违抗,只见一个小小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焰升上高空,

    「嘭」地一声响,顿时将天空照得五彩夺目,吞没黑暗,璀璨而又迷离。更多的

    烟火在天空上变换出各种形状,昏暗的夜被光芒晕染得形似白昼。

    焰火似从天穹淌下的绯色瀑布,流荧十里,驱散黑暗后的林荫小道,少这

    才发现自己正身处樱花树下,所谓的林荫小道,则是港区里最别致的樱花径,没

    有落叶,只有满天的色花雨作伴。

    「嘭嘭嘭」

    凛风吹过,扬起漫天花尘。能代看仰望烟火朵朵绽放,怦然心动。侧靥如花,

    鬼角闪

    烁,眼底熠熠生光,这番别致迷离将少身体的腐败一扫而光,对美的向

    往与憧憬是如此的自然,这便是我想要的最好的能代。

    「谢谢你。」

    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是握着她的手又捏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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