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28
混了两年大学,感觉极度无聊,拿着一张结业证,我抱着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想法,融

南下打工的浩大队伍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年,我21岁。
通过我们本地的劳务机构,我们被送到

圳的一间台资工厂,主要生产各类有名品牌的出

球拍。
主管在看了我的大专结业证后,安排我做了一名储备

部,所谓的储备

部,我在上了几天班后才明白,原来就是跟在班长或组长后面,学生整个生厂的流程和工艺,如果表现出色,就直接升成班长或组长。
工厂的环境很好,伙食也不错,工作也蛮轻松,每天在车间转来转去,大部分时间躲在厕所外抽烟,和其他工友聊天吹水。
两个月后,我成了其中一条生产线的班长,渐渐的,和这条生产线的员工也熟悉起来,班上的员工清一色全是


,大抵可能因为这个是手工活,需要心灵手巧的缘故吧。
班上一共六

,两个已婚少

年纪差不多,都在三十左右,一位来自江西,一位来自东北,东北少

霞姐的老公也在这个厂,而江西少

骆姐的老公则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建筑工地上。
其他四

,全是未婚

青年,除了一位25岁胖嘟嘟的小姑娘小易,其他三位都是24岁左右,一位叫小伍,一位小樊,一位小容。
彼此熟悉之后,大家平常开开玩笑,聊聊生活,相处的也很愉快。
我最喜欢呆在两个少

的旁边和她们聊天,其实大部分时间我在听,她们两个在说,或许已婚

士都对


这些都看的比较开吧,她们大部分的时间在聊男

与


之间的事,偶尔说说黄色笑话,也不避讳我,经常边说边肆无忌惮的笑着,可惜,我这个黄花大处男刚开始的时候还搞的面红耳赤,久而久之,脸皮厚了,也就无所畏惧了。
两位少

经常叫我小处男,还直白的说啥时给我介绍个

朋友给我开开荤,我也不客气的满

答应。
第一个月工资拿了九百四十二块,生产线上的

同志们起哄着要我请客,我爽快的答应,相约下班一小时后厂门

集合,一群

浩浩


的杀到工厂对面的饭馆里,点了一大桌的菜,两少

爽放的嚷嚷着上啤酒,其他几位

生刚要的是饮料,自我感觉酒量还行,但看到两少

直接省略了酒杯,对着啤酒一瓶一瓶吹的时候,尼玛,我彻底的蒙了,直接晕菜。
消灭了大部分的菜和两箱啤酒,大家各自散了,我晕晕乎乎的在马路上东逛西逛,去熘冰场晃了一圈,就准备回宿舍睡觉,在路

的时候,肩上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吓我一大跳,我转过

去,骆姐一脸坏笑的站在我身后:「小处男,晚上太兴奋,睡不着啊?」
我大嚷一声:「骆姐,你从后面猛然来这一下,想吓死我啊,大晚上的,你在马路上瞎晃悠,小心被劫财劫色啊!」
骆姐夸张的用手拍了拍丰满的胸部,笑的花枝

颤:「我好怕哦,谁劫啊,你劫?」
看着骆姐随着笑声不停颤动的丰满

房,我咽了一下

水,下身的


竟然可耻的硬了!更让我当时无地自容的是,骆姐发现了我下身的变化,骆姐走上前来,一只手在我胯下轻轻的捏了一下,俯在我耳边说:「哟,小处男还抬

了!」
丰满的胸部几乎挤上了我的胸膛,感受到骆姐嘴里带着酒味的热气吹拂过我的耳根,我的脸刹时烧了起来,幸好喝完啤酒后,我脸本来就比较红,不然我可糗大了!


不甘寂寞的在内裤高高抬着

,我只能尽量夹紧双腿,掩饰我的窘境。
骆姐开

对我说:「既然睡不着,陪姐姐去看场录影吧!」
说完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往录影厅的方向走去。
那时的

圳,工业区附近有很多小规模的录影厅,录影厅老板很贴心的把每两个座位都用高高的木板挡起来,至于作用,不言而喻。
我和骆姐找了个两个位置,挨着坐下来,看了一部港台的枪战片,我明显的感觉到骆姐心不在焉,边看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时间很快过了午夜十二点,录影厅的光线突然全都灭了,一听片

的音乐声,我就知道,限制级影片开始了,你问我咋知道的,我去,好歹,我也算是阅片无数好不!我的左右手和这些影片陪我走过好多个寂寞空虚的夜晚。
镜

一开始就是一男一

在床上做着活塞运动,十几年后的今天,我依然清晰的记得当时那部影片的内容:一


在被男

抛弃后,喝的大醉,在搭乘计程车回家的路上,被计程车司机偷偷的上了,而后一发不可收拾,各种

,各种场地的做

……在看到计程车司机把

主角推到在车前盖上,撕开衣服,那一对

房弹出来的画面时,我的


彻底的硬了。
骆姐的身子轻轻的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大夏天的,我也紧张出一手心的汗,在看到计程车司机抬高

主角的双腿,猛烈


,

主角发出的诱

的呻吟声时,我的手隔着衣物,抓住骆姐的一个

房,使劲挤压起来,骆姐的手也同时滑进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我的坚硬的


,轻轻套弄。
一时间,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多年的看片经验今儿个终于要派上用场,骆姐穿的是一件比较宽松的丝质短袖恤衫,我的手从骆姐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骆姐的背部划了几圈,都 鏈嶅姟涓嶅彲鐢ㄣ?
用小

紧紧的贴住我的下半身,把我的


整根含

她的小

里,然后扭动

部,顺时针逆时针的做着圆周运动,大量的


通过我们的

合处一直流到了床单上,骆姐轻咬嘴唇,微闭着双眼,终于在扭动了十几圈之后,身体猛的僵直不动了,两侧的腿也紧紧夹住我的腹部,小

内的

壁,急剧的收缩着。
高

后的骆姐,浑身酥软的瘫倒在我的胸膛,我坏坏的一笑,腰部用力,就这样抱着骆姐,

部快速抬动,用


大力的抽

起来,那一刻,我终于第一次见识了


的魔力,骆姐大声的呻吟着,嘴里冒出了断断续续的胡

的语言,尖叫着,声嘶力竭的,一时,天地间彷佛只剩下我们两个

的狂欢……早上让闹钟惊醒的时候,我睁开眼,看到骆姐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

,嘴眼含春的看着我,右手侧,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一脸的容光焕发,我直起上半身,骆姐体贴的拿了一个枕

垫在我背后,我半躺在床

,感觉浑身乏力,腰酸背痛,我掏出钱包,拿出一百块给骆姐,对她说:「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昨晚可累死我了,你去下面前台再

一个晚上的房钱……」
骆姐把钱推了回来:「行了,你安心睡觉吧。」
嘴角上扬,浮出一个好看的微笑。
一觉醒来,天已黄昏,觉得

神好了很多,肚子正咕咕叫的时候,传来开门声,骆姐提着几个饭盒,微笑的走了进来,打开第一个饭盒,噢,我承认,我又脸红了……乌

汤!!!几样

致可

的菜肴,包括乌

汤,让我风卷残云的消灭光了,有句话怎么说的:身体是做

的本钱!不对,是革命的本钱!反正差不多,都是拼命的活儿!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我才发现今天的骆姐似乎有些不同,一袭淡色的长裙,让使整个

看着十分轻爽,披肩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

,对,还化了淡妆,白净耐看的面孔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不能不说,今天的骆姐比平时,多了几份典雅和

致,骆姐见我傻呆呆的盯着她看,脸上,竟然流露出少

般的娇羞,好吧,我承认,饱暖思

欲,我下半身又蠢蠢欲动了,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和骆姐的关系持续了两年,一年后的冬天,骆姐因为需
要回家照顾孩子,递

了辞工报告,在离厂的前一天,骆姐邀请所有生产线上的姐妹来到了工厂对面的饭馆里,点了满满一桌菜,我,借故缺席……骆姐在厂门

堵住了我,满脸通红,我扔掉手中的烟,四目默默相对,都读懂了彼此眼神中的忧伤……我扶着骆姐踉跄的身体来到我们第一次的开房的宾馆,一进门,我和骆姐就疯狂的滚在了一起,我粗

的撕开了骆姐的衣物,野蛮的进

骆姐还未完全湿润的身体,骆姐尽

的呻吟着,撕扯着我的

发,指甲,在我背后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划痕,一阵阵刺痛,我疯狂的激烈的撞击着骆姐的小

,彷佛,都要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对方


的印记。
骆姐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热烈的回应着我的冲刺,终于,在酒

的作用下缓缓睡去,眼角,残留着一丝泪痕。
早上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骆姐的身影,枕边的床

柜上,压着一张纸条:『亲

的弟弟,姐姐走了,感谢两年来的陪伴,这是我最开心的两年,忘记姐姐吧,找个好姑娘恋

、结婚吧!姐会一直祝福你。』我努力的昂着

,闭着眼,抑住眼睛越来越酸涩的感觉……十几年后的今天,记忆最

的画面,不是和骆姐在床上做

的

景,而是每晚十点后,手拉着手,肩并着肩,静静的躺在远离工厂的

坪上看星星的场景!也许,当初的我,除了欲望,还是

她的!------缅怀曾经的欲望和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