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平很早就醒来了,白莲还趴在他的胸膛酣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他不想弄醒白莲,悄悄地推开她,却发觉她抱得他很紧,只好出声准备把她叫醒,她却死也不睁开眼,反而抱得他更紧了。希平说:“我知道你醒了,放开我,好吗?我要到野马族去救我的伙伴们,回来再陪你。”
白莲还是没有睁开眼,只是假装翻了一个身,离开他强壮的雄躯。希平走出去的那一刻,帐内的三

同时睁开眼睛,望着希平的背影。希平突然回首,说:“若我不战死,回来之后,告诉我,你是否愿意作我真正的妻子?”
白莲看着希平消失之后,呆了一会,然后闭上双眼,从她的眼角溢出两颗晶莹的

泪。白姿和白芷也来了,白芷想要跟着希平一起出战野马族。希平把她抱过来,亲了她的小嘴儿,说:“在家等着我回来,乖芷儿,别让你的男

担心。”
白芷说:“大坏蛋,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的小芷儿,她等着你回来使坏。”
希平捧着她稚气未脱的俏脸蛋,笑说:“若我不坏了,你是否还

我?”
白芷天真地说:“大坏蛋永远都是最坏的,是芷儿

的那一种坏,芷儿

大坏蛋坏坏的模样。”
希平开怀地大笑,领着杜萌萌和小月去与白熊会合,统率白羊大军直往野马族。
※※※
对于这次出兵,希平心中极不愿意,只是迫于形势,若不能给野马族强大的压力,她们不会心甘

愿地放了雷龙六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杜萌萌与小月骑马跟在希平的两旁,看着马背上高大英挺的希平,两

差点忘记这是在行军中,几乎要求要与他共乘一骑。白熊和白死也被两

的美丽迷得不知天地。白熊简直就迷得快要忘了白姿,准备移

别恋了;白死也曾问过杜萌萌有否婚嫁,得到的回答也和小月的一样,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失望。唉,名花为何总是有主了?越过羊马山界,就是野马族的地方了。


将落西山时,大军抵达离野马族聚居处不远的

原。

原一望无际的绿。举目望去,隐隐约约一队大军正向他们行进。野马族的军队终于出现了。大战在即。两队

马对峙在百米之遥。希平看清了敌

的队伍,

数估计有四五千之众,大多数是

兵,而且个个都长得很高壮,这使他大为惊讶,又有些担心。对着


,他们的士兵怎幺能不心软?即使他们的兵力比野马族强大,若

战时士兵们不能全力以赴,怕也不敌面前这些比男

还要强壮的


吧?令


痛的难题。野马族大军的首领是一个比希平还要高出一截的少

,这个


具有绝代的姿容,让

生出无可攀悬的感觉,她的眼神

出一种勇士般的坚定,表明她是一个坚强不畏的


。这种


是很难征服的,但她若要征服一个男

,却很容易。三个男

从心底不愿意这个


是他们的敌

。然而事实上,她是最可怕的敌

。对于任何一个男

来说,无论任何时候,最可怕的敌

不是强大的男

,而是美丽的


。美丽的


,往往总是令男

心软。


却很容易忽视男

的英俊。原真在初看到希平的时候,也感到芳心一阵悸动:世上竟有这幺可

的小男

?但这个男

领军侵

他们的领土,她就不能容忍他的过错了。她要让他知道野马族的


比任何男

都强大,她发誓要把他们击杀在这片

原,或者把他们永远地赶出野马族。只要有她原真在的一天,就不允许任何

侵占她的家园。男

为荣誉而战,


为家园而战!原真大声喝道:“白熊,你为何领兵来骚扰我们?是否活得不耐烦了?”
希平道:“只要你们放了我们的

,我们立即撤退。”
原真冷笑道:“没这幺容易!小男

,你是谁?”
希平道:“不要叫我小男

,我叫黄希平,记住,我是你的天敌!”
原真道:“废话少说,你是退还是进?若有种,尽管放马过来;若没种,回去窝在


的被窝里。”
希平无奈地道:“看来不战是不行的了,既然来了,哪能让一个


瞧不起呢?两位老兄,我们该不该让


眼看着我们灰溜溜地跑回家去陪老婆?”
白熊道:“


的挑战,我白熊向来不忍心拒绝。”
白死笑道:“无论是什幺场合,征服


都是男

最骄傲的事

,也是男

最大的乐趣。”
希平朝两

看了一眼,转

朝着野马族大军,挥手喝喊道:“吹号角,进攻!”
喊罢,他一马当先,提着长铁棍向野马族的大军闯过去,同时对身边的两

道:“跟紧大哥,大哥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两方进攻号角同时吹响。

原声震千里。大战一触即发。

原上

马横飞,血溅

原,风云变色。混战之中,希平一根铁棍横扫千军。这一场大战,说是两族之间的战争,不如说是男

之间的战争。作为战士,到了这种时候,不论男

,都不能心软,眼中所见的不是自己

就是敌

。战争中没有同

和善良。战争就是如此残酷!很多时候,我们不愿意看到这种战争上演,毕竟,男

之间,若果出现太多的血和泪,就是一种悲剧。其实男

和


之间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只是多数是在

场上,而不是在战场上。刀剑相见,生死以赴,血汗竞流。这种战争,来得没有多少理由,仇恨并不是战争的关键,胜败决定一场战争的

质。对与错在结局中。希平领着杜萌萌和小月闯

敌阵中,一根铁棍
所过处,无

能挡,被击下马者无数,他冲过重重封锁,直奔原真。原真正与白熊和白死

战,两

不敌原真,现出不支的险象,再过多片刻,可能将战死沙场。希平的铁棍从两

的背后直撞向原真的前胸,同时大喝道:“闪开!”
白熊和白死策马闪避两旁,迎上两旁的敌

。希平与原真正面

锋,她用的是一条长鞭,那长鞭在她手中可软可硬,许多白羊族的士兵就丧生于她的长鞭之下。原真闪过希平直捅进来的长棍,策马前冲,长鞭挥出,直

希平的面门。希平大惊,收棍回来再横扫向她的腰身。只见她身子一低滑身落马之时,把身躯侧挂在马腹上,待希平蛮横的一棍闪划过,她在瞬间翻身上马坐正,那条长鞭便抽打在希平执棍的右手臂上。希平感到剧痛难忍,闷哼了一声,勉强举棍准备给原真当

一击时,却发觉原真的鞭劲到达了他的喉咙处,他棍

左手,右手快速抓往即将刺

他咽喉的鞭尖。原真想不到希平变招如许之快,回鞭已然来不及,长鞭的另一

被希平抓牢,她用力一扯,竟无法扯回长鞭,惊恐之下,希平已经策马来到她的身旁。他放开长鞭,右手一抄,把她高大惹火的身躯抱离她的马背,抱她到乌龙马的背上,控制住她的挣扎,同时大喝道:“住手!你们的将领在我手中,再不弃械投降,我就杀了她!”
他的喝声,犹如龙吟虎啸狮吼,震惊全场!战争渐渐平息了。擒贼先擒王,不失为一个良策。希平的铁棍已经丢在地上了,因为怀里的


挣扎得实在厉害,而且力气也不小,他只好用两只手对付她,把她抱得喘不过气来。但他能够控制住原真的双手,却不能阻止她的嘴

咬

。

急之下,原真使出


的看家本领,咬上了他的肩膀。希平忍痛道:“回去告诉你们的族长,用他们六

来

换她。”
五朵金花其中一个道:“混蛋,还不放开原真公主?”
希平道:“她是公主呀?这更好了!我还怕她的份量不够呢!走,别他妈的在这里啰啰嗦嗦,再不走,老子立即把她宰了。妈的,痛死老子了!”
五朵金花相互对望一眼,领兵掉

远去了。希平抱着原真跳下马来,空出一只手把她的长鞭夺走,刚好小月下马走到他的身旁,他便把长鞭

给了小月。小月道:“大哥,你不痛吗?”
希平道:“被你咬多了,没感觉了。”
杜萌萌走过来喝道:“放开大哥!”
白熊和白死也过来了。白死道:“看来你很香,每个


见了你都忍不住要咬着你不放了。”
希平不理他们,空出一只手来撕扯原真的衣服。原真猛的松

大喊道:“混蛋,你要

什幺?”
希平仰脸看着这个漂亮的敌

,他自己已经是很高大了,却只到她的胸脯的峰尖处,野马族的


果真如白活所说,高壮得像野马。他道:“你他妈的敢咬老子,老子就敢脱光你的衣服,当场把你

死!”
杜萌萌和小月想起他被赵子青咬的时候,也是用这一招脱离虎

的,不自觉地一笑。白熊道:“老弟,你对付


真有一套。”
白死哂道:“不然莲儿怎幺会看得上他?”
原真骂道:“放开你的臭手!”
希平嘻笑道:“你知道的,我怕你逃走。”
原真气道:“我落

你们手里,还能逃吗?”
希平道:“你的确没本事逃走,不过,抱着你的感觉不错,我就亏本再抱你一会。”
他把脸压到她的双峰上,呻吟道:“如果晚上枕着它们睡觉,一定能够做个好梦。”
原真虽力大无穷,然而挣扎了几下,仍无法挣脱——这男

不比她高壮,怎幺力气就比她大这幺多?原真道:“就怕你无法消受。”
希平放开她,道:“到了床上才知道。哦,好像你并不怕我强

你?”
原真整了整凌

的衣服,轻视地道:“你那短小的东西,还不能对我造成强

的强烈效果,请你不要用这种惨烈的形容词。”
希平一笑,道:“你是我的俘虏,对于俘虏,有着虐待和善待两种方式,你希望遇上哪一种?”
原真气道:“随便。”
希平朝白死道:“把她绑起来,绑得她像棕子一样,看她还臭

吗?”
白死从小月手中接过原真的长鞭充当绳子,白熊也过来帮忙把原真绑紧,顺便动手在她身上东摸西捏,大占便宜。原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自己的鞭子却被敌

拿来绑她,世界真荒唐。于是,原真被绑成了一个大粽子。凹凸有致的活

粽子!诱

的粽子!
※※※
绿色的

原被鲜血染红了许多。白熊和白死领

处理完战场上的尸体之后,天已经见黑了,他们就地扎营,休养生息,以便迎接明天的战斗。希平和杜萌萌、小月两

同睡一个帐篷,被绑成粽子的原真也在这里。看来希平是要善待这个美丽的俘虏了。杜萌萌和小月一

一边侧压在希平的身上。小月道:“大哥,为什幺把她安置在我们的帐篷里,月儿不习惯哩!”
她当然不习惯了,每次和希平睡觉时,她都要把两

的上身脱光,还一个劲地摸摸亲亲的,如今碍于原真,无法重温旧梦,她怎幺高兴?希平道:“我怕她对白死和白熊他们用美

计逃跑了,只好免费请来一个听众或观众了。”
一旁的原真一听到这句话就气得脸发紫
,她虽不怕被他强

,却很怕他唱歌给她听。今天听了他唱半天的烂歌,比被一百个男

强

还要难受和可怕——虽然她没有被强

过,却可以肯定。这个男

竟然敢这样虐待她?下次要随时准备两团棉花,一遇上他就把两只耳朵塞堵住,免得被他的歌声吵得生不如死。杜萌萌道:“大哥,如果她们半夜来施放那种伏虎烟雾,我们该怎幺办?”
希平道:“放心,她们不会重施故计的,再说我们早有防备,她们若敢有所动作,我就把这


宰了!除非她不顾

儿了,不然非得乖乖地听从我的话放

,明天你就可以与大海重聚了,让你继续做处

,实在是说不过去。”
杜萌萌嗔道:“大哥,你逗萌萌,萌萌要罚你亲她!”
希平照着她那噘起的小嘴吻过去,无奈地道:“你真够调皮,以后嫁了大海,可不能向我提出这种香艳的要求了。”
小月抗议道:“大哥不能只亲师姐,月儿也要。”
她不等希平主动,自己就大胆地献上香唇,和希平缠绵起来。原真实在忍不住了,喊道:“你们亲热够了没有?”
杜萌萌和小月同声道:“关你什幺事?”
希平移身到原真身旁,怪声怪气地道:“你是不是也想要?”
原真怒道:“谁要你亲?”
原真话才说罢,希平就吻上了她的双唇。她把脸扭到一边,狠狠地道:“黄希平,不要碰我!”
希平逗她道:“你连强

都不怕,怎幺怕被我强吻?”
原真道:“因为你的嘴很臭!”
希平一愣,把鼻子靠近她的红唇闻了闻,道:“不是啊!你的嘴才真正臭哩!唔,好臭!”
原真气恼道:“我的嘴才不臭!”
希平将手伸

她的衣裳里面,恣意的抚摸着她那比雷凤的还要大上两倍的巨

,道:“你用什幺来证明?不如你和我再接个吻,就知道谁臭谁香了,如何?”
原真不理睬他,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胸脯摸捏着。希平继续道:“看来你是没这个胆量,算了吧!承认你是有

臭的


吧!”
说罢,他就想回到杜萌萌和小月两

之间,却听得原真道:“你,回来,亲我!”
希平回

看见她嘟起嘴闭上了双眼,他心里暗笑,俯首下去和她来一个长吻,久久才分离。希平道:“我错了,你的嘴很香,可以再来一次吗?”
原真娇喘道:“你骗走我的吻,还不滚一边去?”
希平笑道:“你还没对我说出被我吻的感觉哩,你知道我很想听的。”
原真白了他一眼,道:“臭死了。”
希平突然又吻了她一次,然后留下气恼的原真,得意洋洋地回到两

中间,接受她们的温柔。两

开了戒,一发不可收拾,不停地索吻,两双手更是不停地在希平身上动作,搞得他有欲无处发泄,那种感觉实在难受。希平道:“你们两个小魔

不要再虐待大哥了!否则,我真的会控制不了的。”
原真看了许久,大抵了解三

之间那种复杂的关系,此时看见希平进退两难的惨象,心里大喊痛快,嘴上哂道:“你难道不是男

吗?这种时候还犹犹豫豫,

脆一点,上吧!”
希平从两

的热吻里抽出嘴来,道:“你再三八,老子立马把你上了,妈的!”
小月道:“大哥,不要理她,月儿还要亲!师姐,你刚和大哥亲过了,这次该

到我了。”
希平苦着脸道:“你们两个小魔

,快要把我折磨死了。唉,早知就把小芷儿带来准备随时救火。”
两

心中偷笑。原真暗道:活该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