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江湖梦

    王玉芬是随华初开夫回疯院的，杜清风和黄洋散会后便找独孤雪去了。随行的除了黄大海和赵氏兄弟，还有明月峰的梦香和抱月。另外，最值得一提的是，两的师傅梦也来了。梦出现在大地盟，不但使得大地盟惊动，几乎整个武林都惊动。这位当年有武林第一美之称的月，已经有二十年未在江湖走动，这次出现在大地盟，在许多的惊讶和猜测中，也使大盟增光了不少。回到疯院，众中有些认得梦的，都跑过来向她问好。春燕见到梦，激动的神不能掩饰，她跑到梦身前，久久地凝视她，喃喃道：“小、小——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小燕子呀！”

    众都奇怪地看着她们，暗道：怎幺她们认识？梦绝美如画的脸庞也是同样的激动，她的双眼中泛着泪光，道：“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见到你了！唉，一眨眼，二十年就过去了，他还好吧？”

    春燕点点，垂首道：“我没有按你的吩咐管好他，但他很好，真的，我们都以他为荣哩！”

    梦香和抱月两的四双眼睛，看看梦，又看看春燕，简直不敢相信她们的师傅会与这个美丽的中年是相识的，这叫小燕子的到底是什幺？她们为何从来没听师傅说个这样一个呀？华初开笑道：“你们不要闹得别糊里胡涂的，有什幺事，以后你们两个私下说，不要在这里吞吞吐吐的，多煞风景！梦呀，我和真真都说他很好了，你怎幺也不相信，如今听了春燕的话，你总该放心了吧？”

    梦拭了拭湿润的眼，与众坐了下来，各自介绍了。梦特别仔细地看了野玫瑰、尤醉、施柔云、杜鹃、小月五，然后微笑着轻轻点，朝小月道：“月儿，过来让阿姨抱抱。”

    小月在长春堂时就与梦相识了，此时听她如此说，便走到她身前。梦搂着她，轻声道：“你大哥呢？”

    小月道：“他到大地盟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哩！阿姨，你是怎幺认识我娘的？”

    梦笑道：“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小月很乖巧地道：“嗯。”

    梦放开她，小月坐回自己的位置，梦朝华初开道：“初开，你不是说小蕾也有来吗？怎幺没见到她？”

    王玉芬道：“她行动不便，现在还躺在床上。”

    梦惊道：“她受伤了？”

    王玉芬道：“这个，怎幺说呢？是受伤了，不过，不是通常的那种伤——唉，在这里说不清楚，你待会自己去看看就明白了。”

    其实很多都明白，只是这些伤实在是不好说，就如同一个放了，总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那个施放毒气者，有着相同的原理。春燕站起来道：“我带你去看看，如何？”

    梦立即欢喜地站起来，道：“燕子，好的，我们去看看，也许我能治好她的伤。”

    王玉芬叹道：“她的伤不需要治，也能自己好的，况且她本身也是个大夫。只是，唉，她的事有些难处理——那小子，什幺都敢搞，套了！”

    华初开和欧阳真相互对望一眼，两夫的脸都红了。

    ※※※

    梦和春燕离开大厅，春燕就道：“小姐，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她扑到梦的怀里轻轻抽泣，梦搂着她继续慢步往前走。春燕又道：“小姐，我让他出现江湖，你不会怪我吧？”

    梦抚摸着她的发，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燕子？”

    春燕道：“小姐，我过得很好，只是小婢知道小姐定然是过得不怎幺好的。小姐，你不怪我吗？”

    梦叹道：“也许这是命吧，他本该属于江湖的，我即使有十万个不愿意，他还是弄得江湖七八糟的了。当年给他取名为希平，就是希望他永远平安且平静安分地度过他的生命，到现在才知道这个名字取错了，直到现在，他也许还算得上平安，却怎幺也不可能平静的，不过是短短半年时间，他就在江湖上闹开了。唉，若是让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也许他就不会这幺幸运了。”

    春燕道：“小姐，这幺多年来，一直没有林公子的消息吗？”

    梦道：“自从那一战之后，就没有他的音信了，也不知他是死是活，有时候还很恨他，丢下我们母子就不管了，但真的见到他，我也不知该如何。如今的我已不像那时的年轻了，什幺武林大局，对于我来说，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唉！”

    春燕叹道：“其实我总觉得林公子是个敢作敢当的，他当年说没有杀四大武林世家的掌门，应该是没有杀的。如果真是他杀的，以他的个，是绝对不会否认的。”

    梦道：“也许大家都错了。”

    春燕道：“为何小姐当年不相信林公子呢？”

    “燕子，我们不要说这事了，好吗？”

    梦拒绝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她换了个话题道：“希平长得像谁？”

    春燕道：“他的身体很像林公子，但脸庞俏似小姐多些吧！只是他的双眼几乎和林公子是一模一样的，但很奇怪，他的眼神有时候都像小姐哩，只有在他打架的时候，才会出现与林公子同样的眼神。至于他的格，许多都受到我那老子的感染，和你们两个都联系不上。反正他是那种让痛的混小子。”

    梦道：“我当

    年就怕他像他父亲一样，所以才不准他涉足武林，看来他的体内依然潜伏着他父亲遗传的冷酷和残忍，我真怕他成为继他父亲之后另一个杀狂魔。其实从他的祖父到他的父亲，都曾血洗过武林，他能例外吗？”

    春燕道：“希平虽然好斗了些，可是他绝不会是嗜杀的，我看着他长大的，我了解他。小姐，他是很坏，但他不喜欢杀的。这也许是他的身体里流着的血有一半是属于小姐的。他平时都是很善良的，真的，燕子不骗你，小姐见到了他，一定会喜欢的。毕竟，他始终都是小姐的骨呀！”

    梦幽幽道：“是呀，他总是我生的，当年能够狠下心让你把他带走，多年来却一直想念着他。如果一切重来，我宁愿背负所有的罪，也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春燕道：“小姐，要把真相告诉他吗？”

    梦道：“还是迟些吧，我怕他无法面对，况且，我自己也同样难以面对他，毕竟，我欠他太多了，他会原谅我这个狠心的母亲吗？”

    说着，眼泪开始模糊了她那美丽的双眼。春燕哽咽道：“小姐，他一定会的，你也有你的难处呀！”

    梦强行笑笑，道：“燕子，他到底有多少个妻子？”

    春燕想了想，道：“我也不清楚，似乎是多得不象话了。”

    梦道：“我还想让梦香和抱月两个小妮子成为我的儿媳，现在看来还是不要害她们的好。”

    春燕道：“小姐，我们家月儿也是希平的。”

    “什幺？”

    梦惊道：“他们不是两兄妹吗？怎幺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春燕把小月和希平之间的纠缠说了一遍，然后道：“希平和小月从小就分离，并没有任何兄妹之，他们相遇的时候彼此也不认得，然而却做了那种事，而到得他们相认时，月儿已经以一个对男的感地上了希平，我们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

    梦道：“其它知道吗？”

    春燕道：“知道这事的，应该也只有我们两夫。另外，我想希平的妻子也是知道的。不过，她们都不说，好像默认了他们兄妹这种超常关系，也不知她们是怎幺想的。”

    梦香叹道：“还好！”

    两谈说间，已是走到华蕾房门前。敲了门，里面传来华蕾的声音：“是谁呀？”

    春燕道：“蕾蕾，是我。”

    华蕾沉默了一阵，道：“进来吧，门只是掩着。”

    两推门进去，华蕾见到梦，眼睛瞪得老大，惊道：“梦姐姐？”

    梦笑道：“你还好吧，小灵？”

    华蕾脸红道：“嗯，很好。你是什幺时候来的？”

    梦和春燕坐到华蕾的床沿，梦道：“刚到的，专程来看看你。怎幺，还想着你的师兄不肯嫁吗？你可不再是当年的小灵了呀！”

    华蕾的脸更红了，嗔道：“姐姐，你不要取笑家了。”

    梦道：“我听说那坏小子总是惹你生气是吧？”

    华蕾一时反应不过来，问道：“哪个坏小子？”

    梦笑道：“你曾经说他长大会迷死一大堆的那一个呀，不记得了吗？”

    华蕾气道：“那小混蛋——咳！”

    她突然改了：“姐姐，你说希平呀，他不敢惹我的，我是他的长辈嘛！”

    “哦，真的？”

    春燕笑道：“我听说他帮你洗澡来着，是不是呀蕾蕾？”

    华蕾惊叫道：“你怎幺知道的？噢，不是的，没那事，一定是别胡说的。”

    春燕道：“你不用掩饰了，我知道昨晚希平在你这里睡了一晚，而你今天就起不了床了，你以后就跟着希平叫我们作娘，好不好？”

    华蕾轻声道：“不好啦，那样很羞的，蕾蕾不叫，还是叫你们姐姐。”

    她终于承认了和希平之间的关系——没办法，全世界好像都知道了，不承认也不行。春燕笑道：“再羞的事你都做了，还怕这一点吗？”

    华蕾脸红耳赤地争辩道：“可是，可是，都是那混蛋害的，他回来没有？我饶不了他，他昨晚强我的，这账我非和他算清不可，哼！”

    梦道：“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强你的？唉，以前你抱他的时候，总是不停地亲他的小脸蛋，我那时就和你说，你这幺喜欢他，等他长大了，就嫁给他好了。想不到他长大了竟然来对你霸王硬上弓，看来你不嫁给他也不行了，我想，你不久就会生出一个像他小时候一样的儿出来了，有得你亲的，呵呵！”

    春燕也跟着笑了。华蕾羞道：“姐姐，你们不要告诉他我以前亲他的事，不然他就更得意了。”

    梦道：“可以呀，不过，你得先叫我们一声娘，我们听着高兴了，就不说了，嗯？”

    华蕾为难了，她们不过是比她大那幺几岁而已，这一声“娘”叫她如何开？可是，自己的小老公，偏偏是她们的儿子，这不是让她难堪吗？华蕾突然钻到被窝里，春燕却不放过她，掀开被子，道：“被单还没换哩，你就钻到里面去，难道是想怀念昨晚的味道？”

    华蕾娇嗔道：“你坏透了，怪不得教出这幺一个坏蛋。”

    春燕道：“蕾蕾

    ，你说对了，就是我教他来对你使坏的哩！如果他不坏，你不是要来跟我争那个死老鬼吗？老实说，你师兄可没有令你几天起不了床的大本领，他现在连我都应付不来，怎幺可以让你跟着我受苦，所以我就叫儿子出手帮他的父亲，让他无论如何把你弄上床，他果然不负我所望。”

    华蕾脸色一黯，道：“他是因为受了你之命，才对我这样的？”

    两了解她的心思，春燕笑道：“看你失落的，骗你的啦！你也不想想，他第一次闯你的浴室时，我还不知道他到了长春堂哩！他那个，见了你这样的大美，还用得着我去命令他吗？”

    华蕾笑得灿烂，道：“你知道他色就得了，我说他强家，你们当信了吧？”

    春燕道：“信，怎幺不信？不过，他好像没有强你装疯卖傻地缠着他呀？”

    “是谁告诉你们的？是不是我大哥？羞死了，呀啊——”

    华蕾怪叫出声，夹杂着梦和春燕的失笑之声。